主僕契約 第一百二十章 李承煥的秘密
( )熱的讓人窒息,忽然進入涼爽的空調室裡,她身體有點不適應,口乾舌燥,隨手拿著桌上的礦泉水就喝了下去。
“現在掌握了什麼情況,請你告訴我。”稍微緩了一口氣之後,天真率先問道。手上工作沒有停頓的常樂專注於電腦,沒有作答。
“我們已經找到華先生的車子了,在浦東機場,現在正在反向偵檢視看車子是從哪裡開到那裡的。”都是女孩子,年長一點的小黃不忍心就這樣讓她乾著急,可是手上的工作解釋起來會很麻煩,特別是對外行,要一一說明十分浪費時間,所以她只是簡單的帶過了。
“有沒有報警?”天真又問道:“對方有沒有訊息要錢什麼的?”
這個問題沒有經過上司批准肯定是不能隨便回答的,小黃為難的看了她一眼,又轉眼於工作。氣喘吁吁推門而入的丁馥本來想大罵這個不聽話的笨蛋,當他看見一臉憔悴焦急,卻沒有方寸大亂的天真可憐模樣時,罵人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“到目前為止,還不需要警方的力量,我們有了嫌疑人可以追查。你既然已經回來了,就在這裡不要亂跑給我們添麻煩吧。”
“嫌疑人是周薇嗎?”不想再耽誤一刻找到天宇,天真沒有顧忌的問了出來,如果丁馥想告訴她嫌疑人,剛才就說出名字了,用了嫌疑人這個程式碼,說明他不打算說出口,她便直接問道。
常樂和丁馥吃驚於她竟然破口而出這個人的名字,這是極少人知道的華天宇調查的物件,特別是要隱瞞她的。看見兩人吃驚的臉,天真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不是。”常樂連忙否認:“你臉色很難看,先休息一下吧,我這邊會有結果的,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了。”全心投入於工作,常樂緊繃著臉,不再言辭了。
看著他們都全神貫注的工作,不打算再說什麼了,天真說道:“我去睡會,你們有任何訊息要趕緊告訴我。”
待在這裡不能幫忙,還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,現在自己能做的除了等待還有什麼?天真自動的離開了,除開等待,我還能做的就是去找周薇了吧。
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,前腳走近電梯下樓,後腳杜飛揚和李承煥亟不可待的衝出了電梯,正好錯過。
兩人憂傷著急又自責的表情毫不隱瞞,急速的跑向了常樂的房間。這是李承煥第一進入華天宇的秘密基地,他被裡面各種先進裝置震撼了一把,卻又立馬進入了角色。
看見李承煥進門,常樂立刻提高了警惕的看著他,電腦全部都黑屏了。
“什麼情況?”
丁馥還沒開口解釋,李承煥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是她做的嗎?”
聽這個口氣,眼前的人是知情人。可是他們不敢隨便開口洩露資訊給嫌疑人的兒子。杜飛揚忽然反應了過來他們在擔心什麼,連忙解釋道:“他是自己人啦,他和她沒有血緣關係,你們不是都知道嗎?”
“他們都知道了嗎?”李承煥吃驚的問道,只知道他們在調查什麼,沒想到連自己的dna都檢測過了,比自己還要先知道身世的秘密,真是好可怕。
“沒關係,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她做的。我剛才還收到了家裡的電話說她病重住院了,怎麼可能做?我實在是想不通,你們告訴我是不是?”李承煥整個混亂了,早上開機才知道有多少未接來電,後悔為什麼要關機,發生了那麼重大的事情,萬一發生了可怕的事,後悔莫及。
“是的。”丁馥推推眼鏡,只回答了這一個。
“我去看看她,順便探探口風,你們有訊息……算了,反正你們也不信我。”李承煥帶著煩躁的心離開了。現在能夠不被懷疑的觀察周薇的動向的人只有他了吧,他是這樣認為的。周薇的那些保鏢如果能夠害怕他的恐嚇,也會開口吧?但願如此。
雖然是家裡的繼承人大少爺,但是部下們都不太買他的帳,也不知道周薇用了什麼方法,每個人都對她敬畏有加。
李承煥十分苦惱,這個女人雖然在做壞事,但是對自己倍加愛護,如同親生母親一般。道德層面,他不應該和她對著幹。坐穩李氏繼承人之位也需要她的關係儲備,但是無法看著她做壞事。
最開始發現她對天真感興趣的時候,他沒有太過懷疑,但是看著天真開始與死神接觸,李承煥就懷疑了自己的母親,甚至偷聽監視她,才發現她的目標是腎臟。既想母親得到天真的腎臟得到救贖,又不想天真因為這件事死亡,陷入矛盾的他不知所措,這種事情是不能和誰商量的,這會給敬愛的母親帶來傷害。
我是母親的兒子,為什麼不能夠捐腎給她,為什麼一個人外人可以,我卻不可以。父親告訴我捐腎會影響我的身體,他只有我一個兒子,以後的任務很重,不管是工作上,還是延續香火上。所以堅決不同意我去配型捐腎。難道就要為了這種事情看著母親等死嗎?
這樣想的李承煥偷偷的跑去醫院,準備匿名捐贈腎臟給予母親,不知道會對身體有什麼影響,膽戰心驚的他猶豫不決。帶著遲疑的態度去了醫院請求保密,指名捐腎給周薇,因為當時李承煥尚未成年,所以醫院沒有同意。
在他百般請求下,醫院看見他孝心可敬,先答應他做配型,如果成功要得到家人的同意才會動手術。但是配型結果著實的嚇到了他,配型不但不成功,血型不符合,甚至沒有血緣關係。
這一切都是謊言,李承煥變得不能再相信任何了。瞞騙了他十七八年,叫了十七八年的媽媽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媽媽,我的親生媽媽又在哪裡?
世界上最愛的人,最相信的人,最可靠的人,忽然變得不認識了,李承煥的心情發生了重大的轉變。當時正值高考的他神不守舍,內心藏著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,必須靠著自己去查明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