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僕契約 第二十八章 第三者
自從上次酒吧事件發生以後,天真就乖乖的待在家裡足不出戶,避免和華天宇打照面,她完全不知道拿什麼表情對面對他。請記住本站的網址:。越是在意他的存在,反而更加用心在華天宇身上,這讓她矛盾之極。
今年學校開學比往常提前了一週,學生會必須在開學前一週開始準備工作,今年迎新晚會輪到了經濟學院主辦,最要命的是,九月一日要舉行校慶四十週年,學生會還要承辦這個盛大的活動。
雖然之前就準備不做學生會長了,但是也得等到公選出下一屆學生會長了才能夠移交工作。托福考試成績也出來了,選擇在參加了四月的專四英語之後報名參加託福是正確的,趁勝追擊,加以閉門半個多月,絕對優勢的透過了考試。
半個多月沒有看見華天宇,甚至沒有聽到關於他的半個字,就好像他沒有存在過一樣。現在想想當時的約定,根本沒抱希望他能做到,做好了至少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準備,畢竟大家住在一起。然而,他竟然做到了。這二十多天來,我根本沒有遇到過他,這是天真完全沒有想到的。
如果他一大早去工作,晚上去夜店酒吧什麼的到十二點回來,我肯定是遇不到他的。天真這樣想著,面對好友的外出要求,她全部都拒絕了,時至今日,他們在群聊著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夏焱:迎新晚會全部交給經濟學院的學生會長來做吧,這樣子我們可以全力以赴的去準備校慶的晚會。
韓冰:就是啊,你們稽核一下節目就可以了,幹嘛什麼都親身去做那麼累啊。
夏焱:好吧買,下一個議題,為什麼天真暑假都不出來玩?
天真:晚會主題上學期已經開會討論過了,也得到了學校的支援,預算也做好了報表,下面按部就班的做就好了。
鄧文熙:學生會的事情下週去學校談啦,開學之前我們找個酒吧狂歡一下怎麼樣?
韓冰:同意樓上的
嚴可森:我服從領導的安排
天真:你們去玩吧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沒有時間
夏焱:你都有時間上網好不,出來玩啦,話說天真你家在哪裡,我們來接你啊。
鄧文熙:就是,都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家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
夏焱:想想你真不夠朋友啊,天真
天真:我有難言之隱,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們,好嗎
嚴可森:天真,上次受傷的事真的是意外嗎?還有那次……
夏焱、韓冰、鄧文熙:哪次?
天真:如果我說有人想要傷害我,你們會相信嗎?可是我不知道是誰
韓冰:我們還是報警吧
鄧文熙:沒有證據,警察不會管的
夏焱:我們一起守護天真吧,我們輪流保護她,不讓她落單
天真:謝謝你們的信任,時間不早了,我還有事情,bye了
看看手錶,十二點多了,天真耳朵貼在門上,聽著外面的動靜,靜悄悄的什麼也沒有。漫長的等待,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,依舊沒有動靜,天真靠在門後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靠在門後睡覺,身體十分難受,天真夜班忽然驚醒,睡眼惺忪的看看手錶,都三點了,只得乖乖的爬回床上睡覺。真正的躺在床上,卻又睡不著,翻來覆去,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華天宇最後的眼神和動作,還有那張紙條。
仔細回想,那晚是自己的錯,成年人應該為自己負責。可是說的也是真心話,自從遇到他就很倒黴,被逼迫的做了很多事。從第一次想遇到最後那一次冰冷的眼神,天真慢慢品味著。
聽到門外有聲音,天真從床上跳了起來,開門衝了出去。卻看見華星宇推門而入,她十分吃驚:“星宇,你才回來嗎?現在都七點了?”
“早啊,天真,沒事的,爺爺知道的。”華星宇進了房間,天真跟了上去,繼續說道:“星宇,你馬上就高三了,不能在外面這樣子玩哦,現在是很關鍵的。”
“我知道啦,我換下衣服就出去我跟……跟人約好了。”華星宇完全不避諱天真,站在衣櫃前脫掉了外衣,挑選著要換洗的衣服。天真慌忙的背過身去,欲言又止,最後忍不住問道:“星宇,你哥哥最近……”
“啊,我時間來不及了,再見,天真。”華星宇沒有聽完她的話,手忙腳亂的穿好短褲衝出了臥室,跑掉了。天真跟著追了出去,只看見藍色跑車離開的背影。
華天宇帶著華星宇出去玩了一個週末,因為從週一開始他會非常忙碌。週一一早,華天宇去了寰宇學院開了例會,聽取了院長的報告。然後拉著翹班的杜飛揚一起去了金政大廈,黃以真之前一直出差,週一從國外回來正常打卡上班,透過電話聯絡之後,黃以真讓他們在大廈一樓的休閒咖啡廳等待。
沒有點單,他們找了靠窗的位置。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短裙,掛著工作牌,頭髮高高盤起的中年女性,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。服務生機靈的跟了過來,遞上了餐單:“請問各位需要什麼?”
“給我們三杯招牌咖啡,謝謝。”黃以真推開了餐單,她顯然是上班途中跑出來的,肯定不會有很多時間慢慢吃飯聊天。服務員走後,她轉過頭,說道:“你們是想知道華翔的事情對嗎?”
“請你把知道的都告訴。”
“華翔和吳林沁的關係很鐵,還有足球隊的寧瑞、孟天,有很多女孩子喜歡華翔,包括拉拉隊隊長小優。我還聽說有女孩子承認和華翔在交往,吳林沁好像也有和女孩子在一起被人看到過。後面的傳聞都沒有得到證實,只是傳聞,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。這些對你有幫助嗎?”黃以真認真的思索著過去的點點滴滴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回憶著。
空穴不來風,華天宇對於當時已經訂婚的父親有交往物件的事情很傷心,這麼推算下去,後面有女人騷擾公司和母親,這個說得通。這裡提到吳林沁也有交往物件,華天宇也上心了,連忙問道:“有幫助,謝謝,我還想問,你知道吳林沁的交往物件是誰嗎?”
“只是有人看見他和女孩子在一起過,交往沒有這個不好說的。”
“華翔的交往物件呢?”
“好像是哪個系的系花自己說的和華翔在一起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。對了,周薇沒有告訴你們什麼嗎?她應該和華翔認識的啊。”黃以真認真的眼神讓華天宇吃驚,那個一副笑臉溫柔的美麗女人竟然能夠隻字不提,甚至說不認識,那麼一定有隱情。
“這話怎麼講?”杜飛揚也止不住的問道。
服務員端來了熱騰騰的現磨咖啡,黃以真把奶伴侶倒了進去,加了一點砂糖,攪拌著,說道:“周薇是很認真的學生,她課程以外的時間經常在老校區蹭課,我聽說她經常上的管理學,華翔也是那個專業吧,上了半年課總會遇到過吧?”
同上一個課程是有遇到的可能,但是也有上了半年也互相不認識的可能,如果周薇真的認識卻不想承認,她也沒必須把我們指向這個會拆穿她的知情人這裡吧?這對她沒半點好處。華天宇這麼想著。
“也有可能不認識,我記得周薇請過一段時間的病假,不好說的。”黃以真很快喝完了咖啡,對於華翔的事情她有很多零零碎碎沒有經過證實的傳言資訊,加上年代久遠,很多都模稜兩可了。她很有禮貌的起身,喂喂點了頭,遞上了自己的名片,說道:“我現在只能想到這麼多,如果還有什麼事,可以打我私人電話,如果有訴訟的事情也可以打過來。那麼,失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