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終身大事

朱雀記·貓膩·3,711·2026/3/23

第五十六章 終身大事 第五十六章 終身大事 月球環形山底,盲眼老仙人所在的洞府,入天界的必經之路,今日與以往變得都不大一樣。 盲眼老仙人慘慘摔在石桌之下,身周無數條暗紅『色』的仙氣之線縛著他,臉上青一塊紅一塊,看來被人打的不善。 後方那個石板路裡的薄膜也在不停顫動,裡面流光動息,似乎正有人在使用那個上天的通道。 四周一片狼籍,幾櫃書冊半數『亂』散,半數被燒成青煙。 洞府之中,滿是焦味,伴隨著盲眼老仙人呼痛的慘『吟』之聲,顯得異常淒涼。 易天行上天的時候,特有禮貌,還特細心地準備了個真武門人的身份。 他兒子上天的時候,卻是不玩這一套。 與易天行一樣,易朱在那個幽深的通道里,也迎來了無數密集的光粒子的洗刷。但他本來就是天生靈體,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阻力,反是越飛越快,向著那傳說中的南天門殺去。 被他掌中天火護著的蔣雄元神面『色』無比驚恐,心想自己帶著這小祖宗回了天界,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懲罰。 忽然間,小易朱猛然一聲大喝,身後唰的兩聲,巨大的紅『色』羽翼猛地展了開來,在狹小的空間通道里,生生止住了身形! 強行逆天之力,小傢伙果然彪悍。 小易朱撓撓腦袋,看著依然不停襲來的極細粒子,低頭問掌中的蔣雄元神:“你自己能上去嗎?” 蔣雄不解何意,卻依然大喜道:“可以可以,由此路上去,元神經離水一洗。便能再入軀殼。”他想不明白,難道陵光神君不打算去天界了? 小易朱呵呵一笑,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一甩手將蔣雄的元神扔了出去,就像扔手榴彈一樣。 蔣雄元神伴著一聲驚呼,倏乎間消失在空間通道里。 不知道易朱為什麼停在了這裡。 他東嗅嗅,西嗅嗅,就像是隻小狗一樣可愛,終於嗅到了什麼。大喜之『色』浮上還略顯稚嫩的臉龐,咕噥道:“爹真是的,好好的路不走,怎麼偏偏要挖地道,害得我差點兒找丟了。” 原來他是在聞易天行地氣息,當初易天行上天的時候,便是在這個通道里斜斜炸了出去。 天光從遙遠的地方『射』了過來,穿透了易朱的身體。但那粒子風,卻依然保持著強大的吸引力。易朱的臉蛋此時變得紅通通的,雖然可愛,但實際上卻表示他體內的天火已經充盈到了一種很可怕地程度。 身後的殷紅雙翅撐在通道壁上,穩住了他胖胖的身子。 他雙眼中紅光一現。一道天火『射』了出去,便對準易天行氣息消失的那個地方。天火溫度太高,縱使是天地造化的通道壁也禁不住,漸漸變得白了起來。似乎顯得薄了許多。 易朱上天,不是來玩的,是來尋父的。 所以易天行當初被炸了出去,他此時也要燒個洞爬出去。 南天門外,廣寒宮旁,那個纖淨無塵的碧湖之中。 月海依然保持著湛湛清麗,湖水無一絲雜質,湖邊白石也是乾淨無比。似乎這多年來都不曾變過模樣。很久以前,易天行曾經在這裡留下地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。 轟的一聲巨響。 一道水柱從安靜的湖心中一衝而起,直起三四十丈,聲勢驚人,白浪打雲。 浪花頂端,有一個溼漉漉的微胖少年正睜著一雙有些『迷』糊的雙眼,看著四周地景『色』。 水柱猛地落入月海之中,激起無數浪花。不停拍打著湖邊的白石。 千層雪。 雪中。易朱胡『亂』擦了把臉,緊了緊快要被大浪衝掉的火烷布小內褲。右手抓著那件白『色』的外衣,便準備淌水上岸。 剛才被巨大地水柱衝到天上時,他看見湖邊某處有一處宮殿,他準備去那裡問問仙人,須彌山怎麼走。 不料剛走得一步,小傢伙便發現這湖泊裡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。 一個女人。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。 一個正拿溼衣服擋著自己赤『裸』身軀的可憐柔弱女人。 嫦娥姑娘今天又在洗澡——請原諒她,愛乾淨不是罪過,廣寒宮裡太寂寞,需要多洗澡——畢竟沒有人會認為自家的浴缸會被人第二次鑿破。 嫦娥姑娘的浴缸便是這月海,千年以來也只被人鑿破過兩次。 今天是第二次,而兩次來鑿這浴缸的,恰好是一對父子。 廣寒宮裡,縵紗隨風輕舞,清光由殿上灑向,淡淡桂花香氣溢於四周。 嫦娥姑娘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倒在木地板上,髮絲下面有些焦黑,似是被人用火燒過一般,而她的身上被纏了無數件衣服,牢牢實實地裹在一起,一點春光也沒有漏出來,只是看著有些臃腫不堪。 小易朱比易天行要正派許多。 他此時正盤腿坐在粽子嫦娥身前,以手撐頜,似乎十分苦惱,面上的神『色』不停變幻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 嫦娥微蹙眉道:“既然你是易天行地兒子,既然我都與你說清楚了,為何還將奴家捆著?” 這奴家二字一出,易朱微胖白晢的臉上無來由的一紅,口齒不清道:“嬸子……嬸孃……噢,嬸『奶』『奶』……多穿點兒衣服,免得著涼。” 不知道為什麼。看見嫦娥那完美無比,媚力無窮的赤『裸』身軀後,易朱便開始變得無比心慌,一陣一陣惶恐充斥著他的腦袋。 嫦娥卟哧一笑:“把我喊這麼老,叫我月姐吧。” 她讓易天行叫她月兒,讓易朱叫她月姐,二師叔叫她美人兒,這輩份。還真夠『亂』的。 嫦娥真是傾國傾城貌,便是隨意的一顰一笑,便自然流出無限風流,與四周桂花一處,讓人心醉。 易朱雖然還是個孩子,但也忍不住低著頭,用眼角餘光瞥了好幾眼。 嫦娥目光流轉,清眸裡笑意復現:“倒聽過易天行講你地事情。陵光神君居然是這樣一個羞生生地小孩子家,真是想不到。” 易朱咳了兩聲,粗聲粗氣道:“少扯這些,要不是我嗅到易天行確實在這宮殿裡呆過蠻久,我才懶怠和你多說話。” 小孩子就是這樣。為了掩飾自己地不安,往往會表現的異常粗魯一些。 嫦娥目光在他身上掃過,掩嘴一笑:“喲,這麼兇啊?”說完這話。便拖著身上厚達數十層地華衣美服大花裙艱難無比地站起身來,開始一件一件地往地上解衣裳。 看著她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,香肩粉胸漸『露』,易朱瞪大了眼睛,充滿了驚怖,吼道:“你準備幹什麼?” 嫦娥一愣道:“脫衣服啊,你給我穿了這麼多件衣服,險些憋死我了。” “不要!”小易朱驚恐無比。扭著屁股便準備逃跑。 嫦娥更糊塗了,邁著柔步款款向前,撫著他的雙肩輕聲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 說這話的時候,最後一件衣裳從嫦娥地身上滑落下來,絲玉相滑,景象無比香豔。 “男女授受不輕。”小易朱嚇得口齒有些不清,輕親不分。 嫦娥這才恍然大悟,嘻嘻笑道:“一個小孩子家家的。還這麼計較啊……”她穿上一件薄薄的紗衣。卻比不穿更過分,解開小易朱微溼的頭髮。端詳著小易朱白裡透紅的臉蛋兒,說道:“看你這麼長的頭髮,還以為你是個女孩子呢。” 她笑道:“不好意思噢,嚇著你了。” 小易朱長的極漂亮,又是黑髮披肩,看著確實挺像個胖丫頭的。 小易朱忽然一窒,半晌後無比黯然說道:“我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。” 他說地很黯然,這是事實,也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最困擾小傢伙的一椿事情:他木有小雞雞,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。 連當初在張小白班上讀書的時候,課間十分鐘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上男廁所還是女廁所。 十分鐘的苦惱。 他的父母一個是懶且不負責任地易天行,一個是神經大條黃花閨女媽的鄒蕾蕾,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易朱這些年一直被這件事情困擾著,所以根本沒有及時給出合適的心理輔導。 這便導致了小易朱如今心底的一塊陰影。 所以對於『性』別這種事情,他向來是很敏感地,所以當他看見嫦娥的身體後,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 “可憐的孩子。”嫦娥寡居已久,看見這麼個漂亮的孩子,本來就喜歡的不得了,此時眼中清淚將滴,無比疼愛地撫著易朱的腦袋:“這還真是一個問題。” 這當然是問題,這是終身大事。 易朱終於從先前的情緒中擺脫出來,回覆了正常,有些厭惡地將嫦娥地手拍開,站起身來,說道:“不說這些鳥事兒了,我走先。” “你去哪裡?” “當然是去找我爹。” “嗯……神君,那你這一世究竟是想做女生還是男生呢?” 嫦娥念念不忘這個事情,很好奇地問著,大眼睛裡黑瞳忽閃忽閃,看著十分漂亮。 易朱看著她美麗的臉,忽然停在了原地,沉默半晌之後說道:“蕾蕾媽說,我長大了之後,如果喜歡女孩子就做男生,如果喜歡男孩子就做女生。” 嫦娥對那個叫蕾蕾媽的人間平凡女子忽然來了興趣,心想當媽的居然不著急這個事情,確實比較少見。 “哎,做男生有什麼好,打打殺殺的,一身臭汗不說,還得煩這煩那。”嫦娥忽然下了一個決定,想把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傢伙變成一個女生,蠱『惑』道:“還是做女生好,有漂亮衣服穿,閒時種種花,看看雲,悲悲春,傷傷秋……” 嫦娥感慨道:“這是多麼有詩意的生活啊。” 易朱直了眼道:“這是多麼無聊的生活啊。” 嫦娥想了想,站起身來,嫣然一笑,對著易朱翩然起舞。 起舞弄清影,廣寒宮中舒廣袖,霓裳一曲花動容,滿天桂香逐裙雲。 無數仙鳥從宮外地樹上飛了進來,與嫦娥共舞著。 裙動如流雲,眼神顧盼如流波,美極清極。 一曲舞畢。 嫦娥額角現出清汗一滴,更增容姿,柔聲道:“做女孩子,可以如此美麗。” 易朱沒有說話,似乎有些動心。 他忽然叉著腰,沉默了半天,嘻嘻笑道:“您真漂亮。” 嫦娥羞道:“你以後也可以這麼漂亮。” 易朱點點頭,說道:“我決定了。” 嫦娥大喜道:“決定做女孩子?” 易朱搖搖頭,嘻嘻笑道:“您已經這麼漂亮了,我變成女孩子估計也沒您漂亮,也沒您會跳舞。”他頓了頓,然後十分霸道地說道:“我決定了,我以後要做男人,一個頂天立地地男人。” “啊?”嫦娥愣了。 易朱看著她美麗的無法形容地那張臉,甜甜笑道:“對,做個男人,然後把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娶回家。”

第五十六章 終身大事

第五十六章 終身大事

月球環形山底,盲眼老仙人所在的洞府,入天界的必經之路,今日與以往變得都不大一樣。

盲眼老仙人慘慘摔在石桌之下,身周無數條暗紅『色』的仙氣之線縛著他,臉上青一塊紅一塊,看來被人打的不善。

後方那個石板路裡的薄膜也在不停顫動,裡面流光動息,似乎正有人在使用那個上天的通道。

四周一片狼籍,幾櫃書冊半數『亂』散,半數被燒成青煙。

洞府之中,滿是焦味,伴隨著盲眼老仙人呼痛的慘『吟』之聲,顯得異常淒涼。

易天行上天的時候,特有禮貌,還特細心地準備了個真武門人的身份。

他兒子上天的時候,卻是不玩這一套。

與易天行一樣,易朱在那個幽深的通道里,也迎來了無數密集的光粒子的洗刷。但他本來就是天生靈體,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阻力,反是越飛越快,向著那傳說中的南天門殺去。

被他掌中天火護著的蔣雄元神面『色』無比驚恐,心想自己帶著這小祖宗回了天界,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懲罰。

忽然間,小易朱猛然一聲大喝,身後唰的兩聲,巨大的紅『色』羽翼猛地展了開來,在狹小的空間通道里,生生止住了身形!

強行逆天之力,小傢伙果然彪悍。

小易朱撓撓腦袋,看著依然不停襲來的極細粒子,低頭問掌中的蔣雄元神:“你自己能上去嗎?”

蔣雄不解何意,卻依然大喜道:“可以可以,由此路上去,元神經離水一洗。便能再入軀殼。”他想不明白,難道陵光神君不打算去天界了?

小易朱呵呵一笑,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一甩手將蔣雄的元神扔了出去,就像扔手榴彈一樣。

蔣雄元神伴著一聲驚呼,倏乎間消失在空間通道里。

不知道易朱為什麼停在了這裡。

他東嗅嗅,西嗅嗅,就像是隻小狗一樣可愛,終於嗅到了什麼。大喜之『色』浮上還略顯稚嫩的臉龐,咕噥道:“爹真是的,好好的路不走,怎麼偏偏要挖地道,害得我差點兒找丟了。”

原來他是在聞易天行地氣息,當初易天行上天的時候,便是在這個通道里斜斜炸了出去。

天光從遙遠的地方『射』了過來,穿透了易朱的身體。但那粒子風,卻依然保持著強大的吸引力。易朱的臉蛋此時變得紅通通的,雖然可愛,但實際上卻表示他體內的天火已經充盈到了一種很可怕地程度。

身後的殷紅雙翅撐在通道壁上,穩住了他胖胖的身子。

他雙眼中紅光一現。一道天火『射』了出去,便對準易天行氣息消失的那個地方。天火溫度太高,縱使是天地造化的通道壁也禁不住,漸漸變得白了起來。似乎顯得薄了許多。

易朱上天,不是來玩的,是來尋父的。

所以易天行當初被炸了出去,他此時也要燒個洞爬出去。

南天門外,廣寒宮旁,那個纖淨無塵的碧湖之中。

月海依然保持著湛湛清麗,湖水無一絲雜質,湖邊白石也是乾淨無比。似乎這多年來都不曾變過模樣。很久以前,易天行曾經在這裡留下地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
轟的一聲巨響。

一道水柱從安靜的湖心中一衝而起,直起三四十丈,聲勢驚人,白浪打雲。

浪花頂端,有一個溼漉漉的微胖少年正睜著一雙有些『迷』糊的雙眼,看著四周地景『色』。

水柱猛地落入月海之中,激起無數浪花。不停拍打著湖邊的白石。

千層雪。

雪中。易朱胡『亂』擦了把臉,緊了緊快要被大浪衝掉的火烷布小內褲。右手抓著那件白『色』的外衣,便準備淌水上岸。

剛才被巨大地水柱衝到天上時,他看見湖邊某處有一處宮殿,他準備去那裡問問仙人,須彌山怎麼走。

不料剛走得一步,小傢伙便發現這湖泊裡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。

一個女人。

一個很漂亮的女人。

一個正拿溼衣服擋著自己赤『裸』身軀的可憐柔弱女人。

嫦娥姑娘今天又在洗澡——請原諒她,愛乾淨不是罪過,廣寒宮裡太寂寞,需要多洗澡——畢竟沒有人會認為自家的浴缸會被人第二次鑿破。

嫦娥姑娘的浴缸便是這月海,千年以來也只被人鑿破過兩次。

今天是第二次,而兩次來鑿這浴缸的,恰好是一對父子。

廣寒宮裡,縵紗隨風輕舞,清光由殿上灑向,淡淡桂花香氣溢於四周。

嫦娥姑娘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倒在木地板上,髮絲下面有些焦黑,似是被人用火燒過一般,而她的身上被纏了無數件衣服,牢牢實實地裹在一起,一點春光也沒有漏出來,只是看著有些臃腫不堪。

小易朱比易天行要正派許多。

他此時正盤腿坐在粽子嫦娥身前,以手撐頜,似乎十分苦惱,面上的神『色』不停變幻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嫦娥微蹙眉道:“既然你是易天行地兒子,既然我都與你說清楚了,為何還將奴家捆著?”

這奴家二字一出,易朱微胖白晢的臉上無來由的一紅,口齒不清道:“嬸子……嬸孃……噢,嬸『奶』『奶』……多穿點兒衣服,免得著涼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。看見嫦娥那完美無比,媚力無窮的赤『裸』身軀後,易朱便開始變得無比心慌,一陣一陣惶恐充斥著他的腦袋。

嫦娥卟哧一笑:“把我喊這麼老,叫我月姐吧。”

她讓易天行叫她月兒,讓易朱叫她月姐,二師叔叫她美人兒,這輩份。還真夠『亂』的。

嫦娥真是傾國傾城貌,便是隨意的一顰一笑,便自然流出無限風流,與四周桂花一處,讓人心醉。

易朱雖然還是個孩子,但也忍不住低著頭,用眼角餘光瞥了好幾眼。

嫦娥目光流轉,清眸裡笑意復現:“倒聽過易天行講你地事情。陵光神君居然是這樣一個羞生生地小孩子家,真是想不到。”

易朱咳了兩聲,粗聲粗氣道:“少扯這些,要不是我嗅到易天行確實在這宮殿裡呆過蠻久,我才懶怠和你多說話。”

小孩子就是這樣。為了掩飾自己地不安,往往會表現的異常粗魯一些。

嫦娥目光在他身上掃過,掩嘴一笑:“喲,這麼兇啊?”說完這話。便拖著身上厚達數十層地華衣美服大花裙艱難無比地站起身來,開始一件一件地往地上解衣裳。

看著她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,香肩粉胸漸『露』,易朱瞪大了眼睛,充滿了驚怖,吼道:“你準備幹什麼?”

嫦娥一愣道:“脫衣服啊,你給我穿了這麼多件衣服,險些憋死我了。”

“不要!”小易朱驚恐無比。扭著屁股便準備逃跑。

嫦娥更糊塗了,邁著柔步款款向前,撫著他的雙肩輕聲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
說這話的時候,最後一件衣裳從嫦娥地身上滑落下來,絲玉相滑,景象無比香豔。

“男女授受不輕。”小易朱嚇得口齒有些不清,輕親不分。

嫦娥這才恍然大悟,嘻嘻笑道:“一個小孩子家家的。還這麼計較啊……”她穿上一件薄薄的紗衣。卻比不穿更過分,解開小易朱微溼的頭髮。端詳著小易朱白裡透紅的臉蛋兒,說道:“看你這麼長的頭髮,還以為你是個女孩子呢。”

她笑道:“不好意思噢,嚇著你了。”

小易朱長的極漂亮,又是黑髮披肩,看著確實挺像個胖丫頭的。

小易朱忽然一窒,半晌後無比黯然說道:“我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。”

他說地很黯然,這是事實,也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最困擾小傢伙的一椿事情:他木有小雞雞,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。

連當初在張小白班上讀書的時候,課間十分鐘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上男廁所還是女廁所。

十分鐘的苦惱。

他的父母一個是懶且不負責任地易天行,一個是神經大條黃花閨女媽的鄒蕾蕾,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易朱這些年一直被這件事情困擾著,所以根本沒有及時給出合適的心理輔導。

這便導致了小易朱如今心底的一塊陰影。

所以對於『性』別這種事情,他向來是很敏感地,所以當他看見嫦娥的身體後,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
“可憐的孩子。”嫦娥寡居已久,看見這麼個漂亮的孩子,本來就喜歡的不得了,此時眼中清淚將滴,無比疼愛地撫著易朱的腦袋:“這還真是一個問題。”

這當然是問題,這是終身大事。

易朱終於從先前的情緒中擺脫出來,回覆了正常,有些厭惡地將嫦娥地手拍開,站起身來,說道:“不說這些鳥事兒了,我走先。”

“你去哪裡?”

“當然是去找我爹。”

“嗯……神君,那你這一世究竟是想做女生還是男生呢?”

嫦娥念念不忘這個事情,很好奇地問著,大眼睛裡黑瞳忽閃忽閃,看著十分漂亮。

易朱看著她美麗的臉,忽然停在了原地,沉默半晌之後說道:“蕾蕾媽說,我長大了之後,如果喜歡女孩子就做男生,如果喜歡男孩子就做女生。”

嫦娥對那個叫蕾蕾媽的人間平凡女子忽然來了興趣,心想當媽的居然不著急這個事情,確實比較少見。

“哎,做男生有什麼好,打打殺殺的,一身臭汗不說,還得煩這煩那。”嫦娥忽然下了一個決定,想把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傢伙變成一個女生,蠱『惑』道:“還是做女生好,有漂亮衣服穿,閒時種種花,看看雲,悲悲春,傷傷秋……”

嫦娥感慨道:“這是多麼有詩意的生活啊。”

易朱直了眼道:“這是多麼無聊的生活啊。”

嫦娥想了想,站起身來,嫣然一笑,對著易朱翩然起舞。

起舞弄清影,廣寒宮中舒廣袖,霓裳一曲花動容,滿天桂香逐裙雲。

無數仙鳥從宮外地樹上飛了進來,與嫦娥共舞著。

裙動如流雲,眼神顧盼如流波,美極清極。

一曲舞畢。

嫦娥額角現出清汗一滴,更增容姿,柔聲道:“做女孩子,可以如此美麗。”

易朱沒有說話,似乎有些動心。

他忽然叉著腰,沉默了半天,嘻嘻笑道:“您真漂亮。”

嫦娥羞道:“你以後也可以這麼漂亮。”

易朱點點頭,說道:“我決定了。”

嫦娥大喜道:“決定做女孩子?”

易朱搖搖頭,嘻嘻笑道:“您已經這麼漂亮了,我變成女孩子估計也沒您漂亮,也沒您會跳舞。”他頓了頓,然後十分霸道地說道:“我決定了,我以後要做男人,一個頂天立地地男人。”

“啊?”嫦娥愣了。

易朱看著她美麗的無法形容地那張臉,甜甜笑道:“對,做個男人,然後把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娶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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