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偷聽

祝融,你也重生了·背影殺手·3,280·2026/3/23

第144章 偷聽 三月初二,正是春閨放榜之日。 賀知君、宋懷玉、宋懷遠三人喜中貢士,宋懷遠名列第一,中了會元。 丞相府。 賀丞相今年四十出頭,年輕時也曾是個眉清目秀的俊兒郎,如今年紀大了,許是因為居於高位甚少與人言笑的緣故,面目顯得有些嚴肅。他上唇留著兩撇細長的小鬍子,下巴蓄著一小攝山羊鬍,看起來就像一位古板的教書先生。在他高興的時候,他的唇角會彎起令人難以覺察的弧度,當觀察到那兩撇細長的鬍子在微微顫動著,那便是他心情相當愉悅了。如果顫動得厲害,那絕不是他太開心,而是他暴怒時的狀態了。 今日,賀丞相那兩撇細長的鬍子一起在微微顫動著,顯然是極其開心的。 丞相府的人難得都聚在了一起用午膳,今日的葉如思穿著桃紅色的襦裙,老老實實地坐著賀知君身旁,雖然低著頭,可她的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。夫君中了貢士,身為妻子,與有榮焉。 她對面坐著穿著海棠紅褙子的嬌寧郡主,這嬌寧郡主雖叫嬌寧,可是一點也不嬌寧,生得人高馬大,一張大餅臉也是平淡無奇,說起話來那個大嗓門怪嚇人的。她旁邊的賀爾俊這腿已經好了□□成了,勉強也能走路,只是不大利索,這會兒看著面如桃花的葉如思,只覺得她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看起來嬌羞可人,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 賀知君莫名地便覺察到了賀爾俊的目光,不由得心中一寒,連忙給葉如思夾菜,擋住了賀爾俊的目光。 賀爾俊撇了撇嘴,這葉如思依在他弟弟身邊顯得小鳥依人,他呢?他是依在嬌寧郡主身邊顯得他小鳥依人! “明珠小姑,你多吃點啊。”嬌寧郡主怕自己嗓音大了,這會兒捏著嗓子給賀明珠夾了個菜。 葉如思見狀,也忙夾了個菜給賀明玉。她嫁到賀府來,長嫂不喜,婆婆也多方刁難,明珠小姑明顯是喜歡嬌寧郡主多些,也不太與她往來,所幸她在閨中之時就認識了明玉小姑,嫁過來後與明玉小姑也算是交好。 用完午膳後,賀丞相將賀知君喚去了書房,四月初一便是殿試了,他希望他能高中一甲,便板著臉叮囑了幾句。 “父親放心,知君定當盡力而為。”賀知君恭敬道。 “嗯,”賀丞相是個話少的人,話交待完了,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“殿試之前,你便與如思分房睡吧,專心學習。” 賀知君沒有應答,想來是母親看不得自己與妻子恩愛,在父親耳邊說了什麼,賀知君又聯想到今日大哥對自己妻子的目光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:“父親,知君想……殿試後搬出府去,請父親成全。” 賀丞相一怔,“這是為什麼?可是嬌寧欺負如思?” “不關大嫂的事,只是……知君既已成親立業,再呆在家中,只覺得有些不便。” “不便?”賀丞相擰了擰眉,想了想道,“若你能高中一甲,這才算立了業,那便准許你搬出府去。” 賀知君欣喜,“謝過父親。” 賀丞相鬍子顫了顫,“你倒是自信。” “知君不敢。”賀知君俯身。 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 “父親,知君還有一事相求。” “嗯?” “思思自嫁於我來恪守婦道,賢良淑德,平日我們二人也是相敬如賓,若無端與她分房而睡,恐其自責,知君希望我二人能繼續同房而眠,而且……思思文采過人,我二人平日也常常……” “好了好了,”賀丞相連忙打住他,“同房便同房吧,去吧。” “謝父親!”賀知君歡喜道。 這葉如思與宋懷雪都在家中為自己的夫君、哥哥們慶賀,便沒有過來葉如蒙這邊了,今日只有孫氏和顏寶兒一塊過來了。顏寶兒一過來,葉如蒙便拉著她在一旁逗起自己搖籃中的弟弟玩。 孫氏對林氏感慨道:“這宋家人真是好才氣,殿試後,宋家就是三個進士了,能不能出第二個狀元還不好說。” 會試考中的舉人稱貢士,貢士可以去參加殿試,貢士在殿試中均不落榜,只是由聖上重新安排名次。 林氏笑道:“懷遠這孩子確實是個好才氣,若能中了狀元,這倒是千古第一人了。”林氏說這話的時候一臉驕傲,彷彿是自己的兒子將要中狀元一樣。可不是麼,女婿就是半個兒子啊。 正在搖籃旁逗兄弟倆玩的葉如蒙抬頭看了一眼林氏,總覺得她娘有些高興過了。那自豪的模樣,就好像自己孩子高中似的。 “你們家也是好才氣的。”孫氏指了指搖籃中的兩個小傢伙,笑道,“指不準將來這兩個小子也能中個狀元回來呢!哪像我們家,五個兒子,連個文舉人都沒有。” 林氏聽得掩嘴直笑,“姐姐你這話可不妥,你們家可是出了兩個武狀元的!” “我倒情願拿個武狀元去換個文舉人回來!” 孫氏說這話,逗得林氏笑個不停。 二人笑定後,孫氏“咦”了一下問道:“今日怎麼沒見忘憂呢?”往日裡,忘憂都會隨在林氏身邊的。 “哦,忘憂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林氏覺得有些奇怪,昨夜在長廊裡見到忘憂的時候,她步履有些蹣跚,說真的,也不知是不是她想歪了,她看她那走路的模樣,倒像是女子初經人事後的不適。林氏這麼一想,又覺得自己想多了,忘憂早就嫁過人了的,況且她向來潔身自好,怎會與人……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她便覺得荒唐極了。 “可請大夫了?”孫氏關切問道。 林氏笑,“她自己便是大夫。” “這個可不好說,醫者不自醫,要不我們去看看她吧,看要不要給她請個大夫。” 孫氏這麼一提議,大傢伙便都往忘憂房裡走了去。 小院裡,忘憂正在自己屋裡躺著,忽然聽到有人敲門,“誰?” “我。” 忘憂頓了頓,理了理衣襟,上前去開門,見了葉長傾,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“你來做什麼?” “我有話問你。”葉長傾看著她。 忘憂看了看門口守著的丫環,吩咐道:“你們兩個先下去。” 丫環下去後,葉長傾立馬就踏了進去,一進去就將門給反鎖上了。 “你做什麼?”忘憂扭過頭來看他。 “和你談談。”葉長傾淡定道。 “談什麼你也不能鎖門,把門打開。” “為什麼不能鎖?”葉長傾上前兩步,“更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。” “你胡說什麼!”忘憂後退一步。 葉長傾上前,一隻手摸住她脖子,“這是什麼?”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不止一點點。 忘憂一把打掉他的手,扯緊了衣襟。 “這就是證據!你以為隨便放個青樓女子在我身邊,我就會把她當成你?昨晚,是誰喚我長傾哥哥的?”葉長傾見她仍是一臉漠然,憋了一會兒,有些委屈道,“我醒來後都讓她看光了,你得對我負責任!” 這話一下子讓忘憂又羞又惱,“你胡說什麼!” 門外,林氏已經帶著葉如蒙她們往這邊走來了,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在鬱悶,走廊裡怎麼連一個丫環的影兒都沒有。葉如蒙正想敲門,忽而聽裡面傳來有些激動的說話聲。葉如蒙不由得探頭一聽,這不聽還好,一聽登時瞪大了眼。 “怎麼啦?”顏寶兒歪頭問道。 “噓!”葉如蒙壓低聲音道,“六叔說讓忘憂姐姐對她負責任!” “什麼?”顏寶兒一聽,立刻趴在了門邊上。 林氏和孫氏身為長輩,不好做出這等偷聽的動作,可是二人都忍不住悄悄伸長了脖子,豎起了耳朵,屏氣凝神的。 室內,忘憂仍在狡辯,“醫者父母心,換了任何一個人,我都會為他解毒!” “你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,我自然得對你負責任!”葉長傾堅決道,“我要娶你為妻!” “忘憂說了,只願為亡夫守節!” “你哪來的亡夫,讓他上來找我!” “你!”忘憂怒目而視,可是下一刻卻是嚇得花容失色。這葉長傾竟從懷中扯出了一塊帶有血漬的枕巾,沉聲質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 “不可能!我明明都收……” “可是你獨獨忘了這個!” “不可能……”忘憂皺眉,認真回憶著。 “你還想否認!我明明是你的第一個男人!”葉長傾怒吼出聲。 這話吼得大聲,林氏和孫氏都聽到了,二人大眼瞪小眼,而葉如蒙和顏寶兒更是嘴巴張得像雞蛋一樣大了! 葉長傾一把將忘憂摟入懷中,“你再不承認,就休怪我驗明正身了!” “你!”忘憂瞪他,可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,葉長傾已經封住了她的唇。 “唔……”忘憂用力捶打著他,可是她經了昨日之事,此時此刻哪還有力氣去反抗他。 “咦?裡面怎麼沒聲音了?”顏寶兒耳朵緊緊貼著門。 林氏這才意識到她們聽到了什麼,臉色都變了,連忙將這兩個小姑娘拉走。 她們走後,忘憂已經被葉長傾壓在了榻上,忘憂咬了他一口,“你要做什麼?” 葉長傾一本正經道:“昨夜之事朦朦朧朧,依稀記得表現不佳,自然要一振雄風,方才顯我男兒本色!” 忘憂啐了他一口,“你那還叫表現不佳?” “那……我表現可以?” “你!”忘憂羞得滿臉通紅。 葉長傾這才將她抱了起來,“我昨日怕是傷到了你,我看看傷成……” “啪!”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,葉長傾的頭一歪。

第144章 偷聽

三月初二,正是春閨放榜之日。

賀知君、宋懷玉、宋懷遠三人喜中貢士,宋懷遠名列第一,中了會元。

丞相府。

賀丞相今年四十出頭,年輕時也曾是個眉清目秀的俊兒郎,如今年紀大了,許是因為居於高位甚少與人言笑的緣故,面目顯得有些嚴肅。他上唇留著兩撇細長的小鬍子,下巴蓄著一小攝山羊鬍,看起來就像一位古板的教書先生。在他高興的時候,他的唇角會彎起令人難以覺察的弧度,當觀察到那兩撇細長的鬍子在微微顫動著,那便是他心情相當愉悅了。如果顫動得厲害,那絕不是他太開心,而是他暴怒時的狀態了。

今日,賀丞相那兩撇細長的鬍子一起在微微顫動著,顯然是極其開心的。

丞相府的人難得都聚在了一起用午膳,今日的葉如思穿著桃紅色的襦裙,老老實實地坐著賀知君身旁,雖然低著頭,可她的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。夫君中了貢士,身為妻子,與有榮焉。

她對面坐著穿著海棠紅褙子的嬌寧郡主,這嬌寧郡主雖叫嬌寧,可是一點也不嬌寧,生得人高馬大,一張大餅臉也是平淡無奇,說起話來那個大嗓門怪嚇人的。她旁邊的賀爾俊這腿已經好了□□成了,勉強也能走路,只是不大利索,這會兒看著面如桃花的葉如思,只覺得她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看起來嬌羞可人,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
賀知君莫名地便覺察到了賀爾俊的目光,不由得心中一寒,連忙給葉如思夾菜,擋住了賀爾俊的目光。

賀爾俊撇了撇嘴,這葉如思依在他弟弟身邊顯得小鳥依人,他呢?他是依在嬌寧郡主身邊顯得他小鳥依人!

“明珠小姑,你多吃點啊。”嬌寧郡主怕自己嗓音大了,這會兒捏著嗓子給賀明珠夾了個菜。

葉如思見狀,也忙夾了個菜給賀明玉。她嫁到賀府來,長嫂不喜,婆婆也多方刁難,明珠小姑明顯是喜歡嬌寧郡主多些,也不太與她往來,所幸她在閨中之時就認識了明玉小姑,嫁過來後與明玉小姑也算是交好。

用完午膳後,賀丞相將賀知君喚去了書房,四月初一便是殿試了,他希望他能高中一甲,便板著臉叮囑了幾句。

“父親放心,知君定當盡力而為。”賀知君恭敬道。

“嗯,”賀丞相是個話少的人,話交待完了,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“殿試之前,你便與如思分房睡吧,專心學習。”

賀知君沒有應答,想來是母親看不得自己與妻子恩愛,在父親耳邊說了什麼,賀知君又聯想到今日大哥對自己妻子的目光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:“父親,知君想……殿試後搬出府去,請父親成全。”

賀丞相一怔,“這是為什麼?可是嬌寧欺負如思?”

“不關大嫂的事,只是……知君既已成親立業,再呆在家中,只覺得有些不便。”

“不便?”賀丞相擰了擰眉,想了想道,“若你能高中一甲,這才算立了業,那便准許你搬出府去。”

賀知君欣喜,“謝過父親。”

賀丞相鬍子顫了顫,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
“知君不敢。”賀知君俯身。

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
“父親,知君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嗯?”

“思思自嫁於我來恪守婦道,賢良淑德,平日我們二人也是相敬如賓,若無端與她分房而睡,恐其自責,知君希望我二人能繼續同房而眠,而且……思思文采過人,我二人平日也常常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”賀丞相連忙打住他,“同房便同房吧,去吧。”

“謝父親!”賀知君歡喜道。

這葉如思與宋懷雪都在家中為自己的夫君、哥哥們慶賀,便沒有過來葉如蒙這邊了,今日只有孫氏和顏寶兒一塊過來了。顏寶兒一過來,葉如蒙便拉著她在一旁逗起自己搖籃中的弟弟玩。

孫氏對林氏感慨道:“這宋家人真是好才氣,殿試後,宋家就是三個進士了,能不能出第二個狀元還不好說。”

會試考中的舉人稱貢士,貢士可以去參加殿試,貢士在殿試中均不落榜,只是由聖上重新安排名次。

林氏笑道:“懷遠這孩子確實是個好才氣,若能中了狀元,這倒是千古第一人了。”林氏說這話的時候一臉驕傲,彷彿是自己的兒子將要中狀元一樣。可不是麼,女婿就是半個兒子啊。

正在搖籃旁逗兄弟倆玩的葉如蒙抬頭看了一眼林氏,總覺得她娘有些高興過了。那自豪的模樣,就好像自己孩子高中似的。

“你們家也是好才氣的。”孫氏指了指搖籃中的兩個小傢伙,笑道,“指不準將來這兩個小子也能中個狀元回來呢!哪像我們家,五個兒子,連個文舉人都沒有。”

林氏聽得掩嘴直笑,“姐姐你這話可不妥,你們家可是出了兩個武狀元的!”

“我倒情願拿個武狀元去換個文舉人回來!”

孫氏說這話,逗得林氏笑個不停。

二人笑定後,孫氏“咦”了一下問道:“今日怎麼沒見忘憂呢?”往日裡,忘憂都會隨在林氏身邊的。

“哦,忘憂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林氏覺得有些奇怪,昨夜在長廊裡見到忘憂的時候,她步履有些蹣跚,說真的,也不知是不是她想歪了,她看她那走路的模樣,倒像是女子初經人事後的不適。林氏這麼一想,又覺得自己想多了,忘憂早就嫁過人了的,況且她向來潔身自好,怎會與人……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她便覺得荒唐極了。

“可請大夫了?”孫氏關切問道。

林氏笑,“她自己便是大夫。”

“這個可不好說,醫者不自醫,要不我們去看看她吧,看要不要給她請個大夫。”

孫氏這麼一提議,大傢伙便都往忘憂房裡走了去。

小院裡,忘憂正在自己屋裡躺著,忽然聽到有人敲門,“誰?”

“我。”

忘憂頓了頓,理了理衣襟,上前去開門,見了葉長傾,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“你來做什麼?”

“我有話問你。”葉長傾看著她。

忘憂看了看門口守著的丫環,吩咐道:“你們兩個先下去。”

丫環下去後,葉長傾立馬就踏了進去,一進去就將門給反鎖上了。

“你做什麼?”忘憂扭過頭來看他。

“和你談談。”葉長傾淡定道。

“談什麼你也不能鎖門,把門打開。”

“為什麼不能鎖?”葉長傾上前兩步,“更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。”

“你胡說什麼!”忘憂後退一步。

葉長傾上前,一隻手摸住她脖子,“這是什麼?”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不止一點點。

忘憂一把打掉他的手,扯緊了衣襟。

“這就是證據!你以為隨便放個青樓女子在我身邊,我就會把她當成你?昨晚,是誰喚我長傾哥哥的?”葉長傾見她仍是一臉漠然,憋了一會兒,有些委屈道,“我醒來後都讓她看光了,你得對我負責任!”

這話一下子讓忘憂又羞又惱,“你胡說什麼!”

門外,林氏已經帶著葉如蒙她們往這邊走來了,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在鬱悶,走廊裡怎麼連一個丫環的影兒都沒有。葉如蒙正想敲門,忽而聽裡面傳來有些激動的說話聲。葉如蒙不由得探頭一聽,這不聽還好,一聽登時瞪大了眼。

“怎麼啦?”顏寶兒歪頭問道。

“噓!”葉如蒙壓低聲音道,“六叔說讓忘憂姐姐對她負責任!”

“什麼?”顏寶兒一聽,立刻趴在了門邊上。

林氏和孫氏身為長輩,不好做出這等偷聽的動作,可是二人都忍不住悄悄伸長了脖子,豎起了耳朵,屏氣凝神的。

室內,忘憂仍在狡辯,“醫者父母心,換了任何一個人,我都會為他解毒!”

“你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,我自然得對你負責任!”葉長傾堅決道,“我要娶你為妻!”

“忘憂說了,只願為亡夫守節!”

“你哪來的亡夫,讓他上來找我!”

“你!”忘憂怒目而視,可是下一刻卻是嚇得花容失色。這葉長傾竟從懷中扯出了一塊帶有血漬的枕巾,沉聲質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不可能!我明明都收……”

“可是你獨獨忘了這個!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忘憂皺眉,認真回憶著。

“你還想否認!我明明是你的第一個男人!”葉長傾怒吼出聲。

這話吼得大聲,林氏和孫氏都聽到了,二人大眼瞪小眼,而葉如蒙和顏寶兒更是嘴巴張得像雞蛋一樣大了!

葉長傾一把將忘憂摟入懷中,“你再不承認,就休怪我驗明正身了!”

“你!”忘憂瞪他,可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,葉長傾已經封住了她的唇。

“唔……”忘憂用力捶打著他,可是她經了昨日之事,此時此刻哪還有力氣去反抗他。

“咦?裡面怎麼沒聲音了?”顏寶兒耳朵緊緊貼著門。

林氏這才意識到她們聽到了什麼,臉色都變了,連忙將這兩個小姑娘拉走。

她們走後,忘憂已經被葉長傾壓在了榻上,忘憂咬了他一口,“你要做什麼?”

葉長傾一本正經道:“昨夜之事朦朦朧朧,依稀記得表現不佳,自然要一振雄風,方才顯我男兒本色!”

忘憂啐了他一口,“你那還叫表現不佳?”

“那……我表現可以?”

“你!”忘憂羞得滿臉通紅。

葉長傾這才將她抱了起來,“我昨日怕是傷到了你,我看看傷成……”

“啪!”

響亮的耳光聲響起,葉長傾的頭一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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