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回府

祝融,你也重生了·背影殺手·4,261·2026/3/23

第192章 回府 沒一會兒,只見從殿外進來了一位姿容秀美的少女,少女小心翼翼,叩拜在龍床前。 “你是何人?” 少女五體投地,卑微道:“回皇上的話,奴婢乃二皇子府上的美人盂。” “什麼!咳咳……”祝北歸聞言有些激動,一下子連連咳嗽,一旁的太醫連忙上前為其撫背。 “回稟皇上,奴婢本是良家之女,靠採桑為生,一次偶然遇到了一位富人,該富人覺得奴婢姿容尚可,硬要將奴婢買下。而後的一年時間裡,奴婢一直在一個山莊裡與其他姐妹們學習服侍主子的規矩,他們說只有學會了規矩才能出去,可是等奴婢學會後才發現我們是要去服侍二皇子的。奴婢入二皇子府前一日,他們還強行擄走了奴婢的家人,奴婢至今仍不知他們被關押在何處,我們每隔三月才能見上一次面。在二皇子府上服侍的所有人都是如此,還請皇上救救我們!”少女連連磕頭,而後又將二皇子府上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,各種汙穢之事之物之語,簡直不堪入耳。 祝北歸聽後,久久不能言語,每位皇子身邊他都安排了暗衛監視他們的生活,若有出格之處,他會第一時間得知。可是據他所知,老二府上除了妾侍們多一些,平日裡還算是個恭謙禮讓之人。若真如這少女所說,那隻能說……他們母子倆的手伸得太長了。 “聖上,”祝融拱手道,“二皇子表面上一直不驕不躁,實則奢靡放縱,殘暴不堪。臣已核實,二皇上府中後院設有酒池肉林,他常常一夜御數女,少則二三人,多則□□人。府中有名分的雖然只有八位夫人,但實則後院還有美人無數。誠如此女所言,府中除了年老的婆子以外,丫環和婢女皆是從不著褻褲,只是為了方便讓其寵幸。另,此女所言的藍美人之事也是屬實,事發後藍美人不到一月便香消玉殞了。此事若深究,當時還有其他人證在場。不僅如此,二皇子府上還私養美人盂、肛狗多名。三年前,大理有一位出名的採耳師,本已金盆洗手,但二皇子聽聞其技藝高超,便命人將其一家老小盡數‘請’來,該採耳師的家人我們已經救了出來,聖上若願意傳喚他,他定會如實相告。府上還有遭遇此等情形的廚子藥師不計其數。二皇子這些年來,一直借皇家之力仗勢欺人,被他欺辱之人數不勝數。其私德敗壞,如今又有謀逆之心,希望聖上能從嚴處置,以儆效尤。” 祝北歸聽得胸口起伏,床內側的那隻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,好不容易他才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看向了祝融,眸光凌厲,“你可能確認你所言屬實?” 祝融眸色深重,直視著他的眼,掀起朝服跪下,“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,所言屬實,絕無半字虛語。” 祝北歸收回了眼,沉聲道:“退下。” 祝融叩首,“臣告退。” 他無須多言了,皇上已心知肚明,至於如何處理,他們只能翹首以待。 當天晚上,二皇子府連夜被抄了家,二皇子也被御林軍押入大理寺中,聽候問審。祝融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回了容王府,葉如蒙已經準備睡了,他只與她說了一會兒話,便下了暗道。葉如蒙也不知他去了何處,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。 8.16 第二天天微亮的時候,葉如蒙被他吻醒過來,祝融摸了摸她的鬢髮,“吵醒你了?”他有些剋制不住,吻得重了些。 葉如蒙揉了揉眼,他身上有著一些水汽,顯然是剛沐浴完,她嘟囔道:“你才回來呀?” “嗯,”祝融五指插入她墨髮中,勾了一縷出來,用手指纏繞著,有些不捨道,“我要去早朝了,很快就忙完了,忙完後我帶你去郊外騎馬。” “好啊,”葉如蒙抬起手來捧著他的臉,她手指摸到了他的下巴,他下巴有一點微微的胡茬,要很仔細摸才摸得出來,“你昨晚沒睡嗎?” “眯了一會兒。”祝融將頭埋入她髮間,嗅了一口她的味道,他總覺得她身上似有一股奶香,像是一種小奶貓的味道,好聞得很。 葉如蒙心疼地抱住他的頭,祝融趁機在她胸前輕薄了一陣子。葉如蒙知他心思,她癸水都淨了幾日了,按他性子是按耐不住的,可是他這幾日都忙得停不下來,每次他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睡著了,他也累,一沾床就睡了,第二天她還沒醒的時候他又走了,如此錯過了幾日。 “濛濛……”祝融喚了一聲,帶著□□,他不起這個念頭還好,一碰她他的身子就難受。 葉如蒙抱著他,小小聲問道:“你還有多久早朝?” 祝融聞言頓了頓,忽地眼睛就亮了,二話不說就直接覆到了她身上,“濛濛我快一些!” 祝融話落音,葉如蒙便感覺身下一涼,他囫圇親吻了她幾下,手三兩下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。他身子一沉,葉如蒙便忍不住驚呼出聲,這個傢伙,是在隨時隨地待命的嗎?他幾乎沒什麼前戲,可是二人好些日子沒歡愛過了,一碰到便有如*。 祝融抓緊了時間,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,連停頓一下都沒有,時間像是都暫停了,可是又彷彿過得很快,葉如蒙整個大腦嗡嗡作響,她只知道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二人都喘著氣,但又酣暢淋漓。 祝融有些滿足了,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拿薄被掩住了她衣裳半解的身子,立馬就起身穿衣。 “濛濛我走了,你睡多一會兒!”祝融話未落音,身影就消失在了屏風後。大步走出房門,他吐出了一口濁氣,只覺得周身通暢、神清氣爽。 在外等候了好一陣子的青時撇了一眼,他怎麼覺得爺這副抬頭挺胸的樣子像足了一隻雄赳赳的大公雞,咳咳。 室內,葉如蒙躺在床上還有些頭昏腦脹,這個傢伙,真有那麼心急嗎?他撞擊得厲害,她整個人都一直在往上移,他沉醉著,也不知拉著她往下挪一下,她的頭就這麼一直頂著頭上的床板,當時還沒意識到,現在消停了下來,她只覺得頭頂都給撞麻了。 他走後,葉如蒙沒一會兒便睡著了,原本她只想著先眯一小會兒,卻沒想到一眯就眯了一個多時辰,待起來用過早膳後,時辰也不早了,她準備回孃家一趟,已經有好些時日沒見過弟弟們了,也不知兩個小傢伙長成了什麼模樣,還記不記得她。 葉如蒙到了葉府之後,才發現她爹孃這會兒不在府上,他們早上的時候就去了葉國公府,所幸她兩個弟弟還留在家中,不然她可無聊了。 這兩個小傢伙已經有四個多月了,剛學會坐,伯卿坐得還不是很穩,搖搖晃晃的,仲君倒是坐得很穩妥。 此次過來,葉如蒙將滾滾也帶了過來,兩個小傢伙見了滾滾覺得有些眼熟,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它。滾滾身形碩大,立在他們跟前像只巨獸,兩個小傢伙的小短手都只能抓到它矯健的前腿。 葉如蒙拍了拍滾滾的腦袋,它便聽話地趴了下來。伯卿見到滾滾趴下開心得很,一下子沒坐穩,身子有些歪了,直接倒在了滾滾的背上。葉如蒙見了他這憨態可掬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笑,也不去扶他,任他自個兒掙扎著。 滾滾只歪頭看了他一眼,又繼續懶懶地趴在地上,如今這天氣悶熱,它有些沒精神。 伯卿好不容易掙紮起來後,身子仍是趴在它背上,只是抬手揪住了它的耳朵,滾滾的耳朵都被提了起來,它面前的仲君忽然看得哈哈直笑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摳住了滾滾的嘴巴,摳著它薄薄的嘴皮子直往外扯。 滾滾有些不開心了,動了動身子想站起來,可是伯卿一直靠在它背上,它一動伯卿便有些靠不穩了。滾滾扭頭一看,又不敢動了,葉如蒙連忙扶著伯卿坐好,在滾滾頭上摸了摸,示意它安靜些。 滾滾有些沒好氣,認命地都趴在了地上,任幾隻胖乎乎的小手對它毫不憐惜地“上下其手”。 “姑娘,小心些。”一旁的奶孃見仲君的手一直在扯滾滾的嘴皮子,將它嘴都扯歪了,不免有些擔憂,忍不住提醒。 “沒事,”葉如蒙笑著摸了摸滾滾的頭,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滾滾口中,笑著對它道,“滾滾,咬,咬。” 滾滾抬了抬頭,對上了她滿是笑意的眼,只輕輕合了合嘴,卻不敢咬下去。它一臉乖順地看著葉如蒙,眸色溫柔得很。 葉如蒙笑,寵愛地揉了揉它的腦袋,滾滾眯起眼一臉享受,由著那兩個小傢伙折騰它了。 到了後面,葉如蒙乾脆和紫衣將伯卿和仲君二人放到了滾滾背上,讓他們騎著,只是騎沒一會兒,伯卿便被折騰得吐奶了,奶孃連忙抱了過去。葉如蒙見狀,也將仲君抱了下來,滾滾得了自由,不肯再呆在屋裡了,乾脆跑了出去。 葉如蒙則繼續帶著兩個小傢伙在屋內玩耍,就在這時,門外來了丫環,說是她六叔六嬸過來了。 葉長傾進來後,見了葉如蒙,微微吃了一驚,很快便笑道:“濛濛過來了啊。” 葉如蒙甜甜一笑,喚了一聲“六叔”。 忘憂也跟了進去,見了她後倒是有幾分客氣,福了福身,客氣而不疏離,“妾身給王妃請安。” 葉如蒙笑,“六嬸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 待二人入座後,葉長傾道:“剛剛大哥派人傳了消息回來,讓我們把伯卿仲君帶過去國公府,他們可能沒那麼快回來。” 葉如蒙點了點頭,有些關切問道:“國公府那邊如何了?” 葉長傾低下頭,嘆了口氣,“還不是那樣。” 葉如蒙擰了擰眉,沒有說話了。 忘憂道:“我們還是先過去吧,都快到午時了。”她又問道,“王妃要和我們一起過去嗎?” 葉如蒙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 忘憂笑道:“那好,我們現在就走吧。”她說著起了身,從奶孃懷中接過了伯卿。可是一接過,伯卿卻哭得厲害,手腳亂動。葉如蒙連忙上前去接了過來,柔聲哄著道:“怎麼啦?六嬸抱還哭呀?” 忘憂笑道:“估計是餓了。”她又看向了另一個奶孃懷中的葉仲君,奶孃想也不想便遞給了她。這葉仲君倒是乖巧,到了她懷中只眨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她。 一行人出了垂花門後,忘憂對葉如蒙道:“卿卿有些沉的,王妃累的話可以給夫君抱,卿卿向來很喜歡夫君。” 葉如蒙還沒答話,葉長傾便朝葉如蒙伸出手來。 葉如蒙笑,沒有多慮,直接將葉伯卿遞了過去,可是葉長傾一接過去,他又開始哭個不停了,葉如蒙只能自己抱著,只是換了一邊手。 葉長傾悻悻地收回了手,面色有些不對勁。 葉如蒙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,只是看了看身後,發現滾滾還沒跟來,問道:“滾滾呢?” 紫衣等人連忙喚了幾聲,一會兒後,滾滾才從遠處跑了過來。可是到了之後,卻是圍在忘憂身邊,幾次立了起來,似乎想要從她懷中抱過葉仲君。 忘憂懷中的葉仲君聽到滾滾的叫聲,頭歪了歪,可是卻看不到它,只天真地含著手指,好奇地瞧著忘憂。 滾滾一直朝她撲來,忘憂連連躲閃了好幾次,可滾滾還是纏著它,葉如蒙以為它想找葉仲君玩,連忙喚了它一聲,它這才停了下來,可是又忽然朝忘憂叫了兩聲,葉如蒙見它這般無禮,提高嗓音喝了它一聲,有些兇,滾滾聽得出來她有些生氣,耷拉著腦袋,似有些垂頭喪氣地立到了她身後。 忘憂搖頭笑了笑,“我先上車了。” 這會兒眾人已經出了影壁,朝車馬院走了去。 葉如蒙也抱著伯卿跟了上去,滾滾也緊緊跟著。 滾滾今日有些反常,紫衣不由得多留了一個心眼,她看著忘憂離去的背影,恍惚覺得今日姐姐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和平日微微有些不同,但是是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。 紫衣放慢了腳步,將目光移到了葉長傾身上,可是偷偷地盯了他許久,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葉長傾剛跨入車馬院,紫衣便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他身後,忽然開口問道:“六爺,昨日聽說依依來找你了?” 葉長傾聞言身子一怔,頓住腳步轉過頭來,朝她點了點頭。

第192章 回府

沒一會兒,只見從殿外進來了一位姿容秀美的少女,少女小心翼翼,叩拜在龍床前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少女五體投地,卑微道:“回皇上的話,奴婢乃二皇子府上的美人盂。”

“什麼!咳咳……”祝北歸聞言有些激動,一下子連連咳嗽,一旁的太醫連忙上前為其撫背。

“回稟皇上,奴婢本是良家之女,靠採桑為生,一次偶然遇到了一位富人,該富人覺得奴婢姿容尚可,硬要將奴婢買下。而後的一年時間裡,奴婢一直在一個山莊裡與其他姐妹們學習服侍主子的規矩,他們說只有學會了規矩才能出去,可是等奴婢學會後才發現我們是要去服侍二皇子的。奴婢入二皇子府前一日,他們還強行擄走了奴婢的家人,奴婢至今仍不知他們被關押在何處,我們每隔三月才能見上一次面。在二皇子府上服侍的所有人都是如此,還請皇上救救我們!”少女連連磕頭,而後又將二皇子府上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,各種汙穢之事之物之語,簡直不堪入耳。

祝北歸聽後,久久不能言語,每位皇子身邊他都安排了暗衛監視他們的生活,若有出格之處,他會第一時間得知。可是據他所知,老二府上除了妾侍們多一些,平日裡還算是個恭謙禮讓之人。若真如這少女所說,那隻能說……他們母子倆的手伸得太長了。

“聖上,”祝融拱手道,“二皇子表面上一直不驕不躁,實則奢靡放縱,殘暴不堪。臣已核實,二皇上府中後院設有酒池肉林,他常常一夜御數女,少則二三人,多則□□人。府中有名分的雖然只有八位夫人,但實則後院還有美人無數。誠如此女所言,府中除了年老的婆子以外,丫環和婢女皆是從不著褻褲,只是為了方便讓其寵幸。另,此女所言的藍美人之事也是屬實,事發後藍美人不到一月便香消玉殞了。此事若深究,當時還有其他人證在場。不僅如此,二皇子府上還私養美人盂、肛狗多名。三年前,大理有一位出名的採耳師,本已金盆洗手,但二皇子聽聞其技藝高超,便命人將其一家老小盡數‘請’來,該採耳師的家人我們已經救了出來,聖上若願意傳喚他,他定會如實相告。府上還有遭遇此等情形的廚子藥師不計其數。二皇子這些年來,一直借皇家之力仗勢欺人,被他欺辱之人數不勝數。其私德敗壞,如今又有謀逆之心,希望聖上能從嚴處置,以儆效尤。”

祝北歸聽得胸口起伏,床內側的那隻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,好不容易他才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看向了祝融,眸光凌厲,“你可能確認你所言屬實?”

祝融眸色深重,直視著他的眼,掀起朝服跪下,“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,所言屬實,絕無半字虛語。”

祝北歸收回了眼,沉聲道:“退下。”

祝融叩首,“臣告退。”

他無須多言了,皇上已心知肚明,至於如何處理,他們只能翹首以待。

當天晚上,二皇子府連夜被抄了家,二皇子也被御林軍押入大理寺中,聽候問審。祝融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回了容王府,葉如蒙已經準備睡了,他只與她說了一會兒話,便下了暗道。葉如蒙也不知他去了何處,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。

8.16

第二天天微亮的時候,葉如蒙被他吻醒過來,祝融摸了摸她的鬢髮,“吵醒你了?”他有些剋制不住,吻得重了些。

葉如蒙揉了揉眼,他身上有著一些水汽,顯然是剛沐浴完,她嘟囔道:“你才回來呀?”

“嗯,”祝融五指插入她墨髮中,勾了一縷出來,用手指纏繞著,有些不捨道,“我要去早朝了,很快就忙完了,忙完後我帶你去郊外騎馬。”

“好啊,”葉如蒙抬起手來捧著他的臉,她手指摸到了他的下巴,他下巴有一點微微的胡茬,要很仔細摸才摸得出來,“你昨晚沒睡嗎?”

“眯了一會兒。”祝融將頭埋入她髮間,嗅了一口她的味道,他總覺得她身上似有一股奶香,像是一種小奶貓的味道,好聞得很。

葉如蒙心疼地抱住他的頭,祝融趁機在她胸前輕薄了一陣子。葉如蒙知他心思,她癸水都淨了幾日了,按他性子是按耐不住的,可是他這幾日都忙得停不下來,每次他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睡著了,他也累,一沾床就睡了,第二天她還沒醒的時候他又走了,如此錯過了幾日。

“濛濛……”祝融喚了一聲,帶著□□,他不起這個念頭還好,一碰她他的身子就難受。

葉如蒙抱著他,小小聲問道:“你還有多久早朝?”

祝融聞言頓了頓,忽地眼睛就亮了,二話不說就直接覆到了她身上,“濛濛我快一些!”

祝融話落音,葉如蒙便感覺身下一涼,他囫圇親吻了她幾下,手三兩下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。他身子一沉,葉如蒙便忍不住驚呼出聲,這個傢伙,是在隨時隨地待命的嗎?他幾乎沒什麼前戲,可是二人好些日子沒歡愛過了,一碰到便有如*。

祝融抓緊了時間,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,連停頓一下都沒有,時間像是都暫停了,可是又彷彿過得很快,葉如蒙整個大腦嗡嗡作響,她只知道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二人都喘著氣,但又酣暢淋漓。

祝融有些滿足了,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拿薄被掩住了她衣裳半解的身子,立馬就起身穿衣。

“濛濛我走了,你睡多一會兒!”祝融話未落音,身影就消失在了屏風後。大步走出房門,他吐出了一口濁氣,只覺得周身通暢、神清氣爽。

在外等候了好一陣子的青時撇了一眼,他怎麼覺得爺這副抬頭挺胸的樣子像足了一隻雄赳赳的大公雞,咳咳。

室內,葉如蒙躺在床上還有些頭昏腦脹,這個傢伙,真有那麼心急嗎?他撞擊得厲害,她整個人都一直在往上移,他沉醉著,也不知拉著她往下挪一下,她的頭就這麼一直頂著頭上的床板,當時還沒意識到,現在消停了下來,她只覺得頭頂都給撞麻了。

他走後,葉如蒙沒一會兒便睡著了,原本她只想著先眯一小會兒,卻沒想到一眯就眯了一個多時辰,待起來用過早膳後,時辰也不早了,她準備回孃家一趟,已經有好些時日沒見過弟弟們了,也不知兩個小傢伙長成了什麼模樣,還記不記得她。

葉如蒙到了葉府之後,才發現她爹孃這會兒不在府上,他們早上的時候就去了葉國公府,所幸她兩個弟弟還留在家中,不然她可無聊了。

這兩個小傢伙已經有四個多月了,剛學會坐,伯卿坐得還不是很穩,搖搖晃晃的,仲君倒是坐得很穩妥。

此次過來,葉如蒙將滾滾也帶了過來,兩個小傢伙見了滾滾覺得有些眼熟,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它。滾滾身形碩大,立在他們跟前像只巨獸,兩個小傢伙的小短手都只能抓到它矯健的前腿。

葉如蒙拍了拍滾滾的腦袋,它便聽話地趴了下來。伯卿見到滾滾趴下開心得很,一下子沒坐穩,身子有些歪了,直接倒在了滾滾的背上。葉如蒙見了他這憨態可掬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笑,也不去扶他,任他自個兒掙扎著。

滾滾只歪頭看了他一眼,又繼續懶懶地趴在地上,如今這天氣悶熱,它有些沒精神。

伯卿好不容易掙紮起來後,身子仍是趴在它背上,只是抬手揪住了它的耳朵,滾滾的耳朵都被提了起來,它面前的仲君忽然看得哈哈直笑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摳住了滾滾的嘴巴,摳著它薄薄的嘴皮子直往外扯。

滾滾有些不開心了,動了動身子想站起來,可是伯卿一直靠在它背上,它一動伯卿便有些靠不穩了。滾滾扭頭一看,又不敢動了,葉如蒙連忙扶著伯卿坐好,在滾滾頭上摸了摸,示意它安靜些。

滾滾有些沒好氣,認命地都趴在了地上,任幾隻胖乎乎的小手對它毫不憐惜地“上下其手”。

“姑娘,小心些。”一旁的奶孃見仲君的手一直在扯滾滾的嘴皮子,將它嘴都扯歪了,不免有些擔憂,忍不住提醒。

“沒事,”葉如蒙笑著摸了摸滾滾的頭,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滾滾口中,笑著對它道,“滾滾,咬,咬。”

滾滾抬了抬頭,對上了她滿是笑意的眼,只輕輕合了合嘴,卻不敢咬下去。它一臉乖順地看著葉如蒙,眸色溫柔得很。

葉如蒙笑,寵愛地揉了揉它的腦袋,滾滾眯起眼一臉享受,由著那兩個小傢伙折騰它了。

到了後面,葉如蒙乾脆和紫衣將伯卿和仲君二人放到了滾滾背上,讓他們騎著,只是騎沒一會兒,伯卿便被折騰得吐奶了,奶孃連忙抱了過去。葉如蒙見狀,也將仲君抱了下來,滾滾得了自由,不肯再呆在屋裡了,乾脆跑了出去。

葉如蒙則繼續帶著兩個小傢伙在屋內玩耍,就在這時,門外來了丫環,說是她六叔六嬸過來了。

葉長傾進來後,見了葉如蒙,微微吃了一驚,很快便笑道:“濛濛過來了啊。”

葉如蒙甜甜一笑,喚了一聲“六叔”。

忘憂也跟了進去,見了她後倒是有幾分客氣,福了福身,客氣而不疏離,“妾身給王妃請安。”

葉如蒙笑,“六嬸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

待二人入座後,葉長傾道:“剛剛大哥派人傳了消息回來,讓我們把伯卿仲君帶過去國公府,他們可能沒那麼快回來。”

葉如蒙點了點頭,有些關切問道:“國公府那邊如何了?”

葉長傾低下頭,嘆了口氣,“還不是那樣。”

葉如蒙擰了擰眉,沒有說話了。

忘憂道:“我們還是先過去吧,都快到午時了。”她又問道,“王妃要和我們一起過去嗎?”

葉如蒙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
忘憂笑道:“那好,我們現在就走吧。”她說著起了身,從奶孃懷中接過了伯卿。可是一接過,伯卿卻哭得厲害,手腳亂動。葉如蒙連忙上前去接了過來,柔聲哄著道:“怎麼啦?六嬸抱還哭呀?”

忘憂笑道:“估計是餓了。”她又看向了另一個奶孃懷中的葉仲君,奶孃想也不想便遞給了她。這葉仲君倒是乖巧,到了她懷中只眨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她。

一行人出了垂花門後,忘憂對葉如蒙道:“卿卿有些沉的,王妃累的話可以給夫君抱,卿卿向來很喜歡夫君。”

葉如蒙還沒答話,葉長傾便朝葉如蒙伸出手來。

葉如蒙笑,沒有多慮,直接將葉伯卿遞了過去,可是葉長傾一接過去,他又開始哭個不停了,葉如蒙只能自己抱著,只是換了一邊手。

葉長傾悻悻地收回了手,面色有些不對勁。

葉如蒙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,只是看了看身後,發現滾滾還沒跟來,問道:“滾滾呢?”

紫衣等人連忙喚了幾聲,一會兒後,滾滾才從遠處跑了過來。可是到了之後,卻是圍在忘憂身邊,幾次立了起來,似乎想要從她懷中抱過葉仲君。

忘憂懷中的葉仲君聽到滾滾的叫聲,頭歪了歪,可是卻看不到它,只天真地含著手指,好奇地瞧著忘憂。

滾滾一直朝她撲來,忘憂連連躲閃了好幾次,可滾滾還是纏著它,葉如蒙以為它想找葉仲君玩,連忙喚了它一聲,它這才停了下來,可是又忽然朝忘憂叫了兩聲,葉如蒙見它這般無禮,提高嗓音喝了它一聲,有些兇,滾滾聽得出來她有些生氣,耷拉著腦袋,似有些垂頭喪氣地立到了她身後。

忘憂搖頭笑了笑,“我先上車了。”

這會兒眾人已經出了影壁,朝車馬院走了去。

葉如蒙也抱著伯卿跟了上去,滾滾也緊緊跟著。

滾滾今日有些反常,紫衣不由得多留了一個心眼,她看著忘憂離去的背影,恍惚覺得今日姐姐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和平日微微有些不同,但是是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。

紫衣放慢了腳步,將目光移到了葉長傾身上,可是偷偷地盯了他許久,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葉長傾剛跨入車馬院,紫衣便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他身後,忽然開口問道:“六爺,昨日聽說依依來找你了?”

葉長傾聞言身子一怔,頓住腳步轉過頭來,朝她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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