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一碗狗糧

祝融,你也重生了·背影殺手·3,280·2026/3/23

第200章 一碗狗糧 次日,天還沒亮祝融便醒了,葉如蒙還睡得香,他悄悄起了身,盥洗後去了武場練功。養傷這段時日他鬆懈了許久,如今一切都要漸漸地恢復過來了。 祝融從武場操練回來後,葉如蒙已經起了,剛好梳洗完,正坐在梳妝檯上擦著玫瑰水,他湊了過去,蹲在她身旁看著她。葉如蒙看了他一眼,他出了不少汗,武服都打溼了,身上一股汗味,她撇了撇嘴,有些嫌棄地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。 祝融得了吻,心滿意足,去禪室盤腿打坐了,他練完功要靜坐一段時間,運行內心以調整氣息,是謂動靜結合。 祝融正在禪室內閉目雙盤而坐,窗外卻傳來了葉如蒙清脆的聲音,“圓圓的大西瓜呀,一刀成兩半呀,你一半來他一半,給你你不要,給他他不收……” 祝融閉著眼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他知道,濛濛正在外面打太極拳,這“口訣”是念給滾滾聽的。他能想像出來她打太極拳的模樣,小巧而輕盈的身子,偏又故作鎮定穩重,看起來可愛極了。 祝融練完功後去了淨室沐浴,從淨室出來時已是一身清爽,一踏入室內葉如蒙便朝他奔了過來,主動在他臉上“啵”了一下,祝融單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,在空中轉了半圈。 “小心些!”葉如蒙連忙下來,“你腳腕還沒好呢。”青時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他腳腕那兒起碼要三個月才能恢復過來,這陣子輕功也不能使。 “沒事,”祝融鬆開她的腰,“我這隻腳沒用力。”他拉起她的手往食廳裡走去,該用早膳了。 “等一下,”葉如蒙見他鬢角處有些溼,掏出帕子給他擦了擦,嘟囔道,“洗臉也不擦乾淨。” “好久沒自己洗了。”祝融笑著看她,這段時日都是她在照顧他洗漱的。 葉如蒙心中甜甜的,收起了帕子,“你現在已經好了,以後吃食洗漱都要自己來啦。” “遵命夫人!”祝融一臉正經。 話雖如此,可葉如蒙照顧了他這麼一陣子已經成習慣了。 早膳的時候,祝融吃了兩碗碧梗粥已經飽腹了,葉如蒙又往他口中塞了一塊棗泥茯苓糕,祝融吃得直擰眉,“這個有點甜。” 葉如蒙笑,從自己碗中舀了一勺冰糖燕窩羹喂到他口中,祝融張口吃下,嚥下後眉又皺了一分,“這個更甜。” 葉如蒙低低地笑出聲來,拿起了塊玫瑰蓮蓉糕,祝融一見她拿起,身子便往後傾了傾。 “哈哈……”葉如蒙笑得髻上的流蘇吊墜都在晃盪著,“這才不是給你吃的呢。”她說著,將蓮蓉糕送入了自己口中。 祝融彎唇一笑,端過一旁的茶盞漱口,這茶盞裡面盛的是尚溫的茉莉花茶,輕淡芬芳,正好解了口中的甜膩。 二人吃飽後,準備去後花園裡散步,才剛踏出食廳,滾滾便從牆角的狗洞裡鑽了過來,跑到葉如蒙身邊直搖尾巴,它知道這是要去散步呢,歡喜著。 葉如蒙蹲下摸了摸它的頭,“你也吃飽啦。” “嗷嗷!”滾滾歡快叫喚了兩聲。 葉如蒙笑,一抬頭正好看見藍衣從抄手遊廊裡走了過來,藍衣看著她,似有話要想和她說。 葉如蒙站起了身。 “王妃,”藍衣福身後道,“國公府有消息過來,說是葉如蓉不見了。” “不見了?”葉如蒙聞言吃了一驚,“五妹妹不是在靜華庵嗎?”這是什麼情況? “昨日您離開國公府後,前腳剛走,後腳便來了兩個靜華庵的姑子,她們說五姑娘在初十那日便不見了,她們在附近都找了也沒找著人。” “初十?”葉如蒙擰眉,有些不快,“初十不見,昨日才來告訴我們,真能瞞!”這真的奇了,三姐姐不見了,五妹妹也不見了。她不由得猜想,難道是五妹妹受不住庵中的苦日子,所以就逃了?可是她一個人,又能逃到哪去? 藍衣道:“那兩個姑子還在國公府呢,她們說初十那日起來上早課,便發現五姑娘不見了。她們在五姑娘的廂房外發現了一小節燒剩的*香,窗外還有幾個男子的腳印,五姑娘一雙鞋子還在炕下襬著,外衣也還掛著凳子上。” 葉如蒙聽得心驚,這是在睡夢中給人使迷香後擄走了呀,連鞋子外衣都沒穿,想想都覺得可怕,像是……採花賊的作為! “派人去找了嗎?”葉如蒙連忙問道。 “嗯。”藍衣點頭,“致遠已經帶了人上靜華庵去了。” 葉如蒙眉都皺了,這陣子他們國公府也發現太多事情了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 “濛濛,”祝融輕輕抓著她的手,“我讓人去看看什麼情況?” 葉如蒙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又對藍衣吩咐道:“你讓我娘別擔心,我們這邊也派人去找找看,應當很快有消息的。記得,讓庵裡的姑子們別到處亂說。” “姑娘放心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們哪裡敢說出去。” 葉如蒙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 花園裡,微風徐徐,吹得人很是舒適,葉如蒙卻輕輕嘆了口氣。 祝融緊了緊她的手,“這種人不值得你擔心。” 葉如蒙抿了抿唇,“是啊,不值得,只是……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。”被採花賊擄走啊,這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,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不管這人是不是已為人婦,或是罪有應得。 “不過是她自食惡果罷了。”祝融淡聲道,如果她好好地跟著宋懷玉,又怎會淪落到靜華庵去,以至於如今被人給惦記上。 葉如蒙有些惆悵,“我記得前世的時候,五妹妹日子過得挺好的,宋懷玉好像對她很好。” “你們後來……”祝融頓了頓,“就是你在靜華庵的時候,她有去看過你嗎?” 葉如蒙垂眸,淡淡應了聲。 祝融微詫,“她倒還顧念舊情。” 葉如蒙搖頭,聲音悶悶不樂,“才不是……那個時候我餓得面黃肌瘦,她帶了一隻燒雞過來,我以為她是給我吃的,可是她扯下雞腿後故意丟到地上,當著我的面踩髒它,讓我撿起來吃。” 祝融聽得腳步一頓,定定地看著她。她頭低低的,好一會兒才抬起來,眼眶卻是有些泛紅了。 葉如蒙重重呼了口氣,故作輕鬆道:“沒什麼了,這些事情都過去了,我就是想起來還有一點難過。”確實,想到那個時候的畫面她覺得很羞辱,也很痛心。 “如果能回到當時那個時候,我一定不會對著那個雞腿流口水。”葉如蒙憤憤道。 那個時候,葉如蓉將雞腿撕了下來遞給她,她開心得很,以為她是真心來看她的,流著口水就想接過來,誰知道下一刻,葉如蓉就將雞腿丟到了地上。被葉如蓉嘲諷完後,她很沒骨氣地當著她的面哭了,現在想想真覺得丟人。 祝融沉著臉看她,一字一句道:“不會回到那個時候。” 葉如蒙吐了吐舌頭,“當然不會啦,我就說個如果嘛。”葉如蒙話未落音,祝融便一把抱住了她,緊緊的,沒有說話。 葉如蒙感覺他情緒有些不對,也不敢亂動,就這麼任由他抱著,一會兒,她輕聲安慰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啦,就沒有肉吃而已。” “很苦吧,”祝融輕聲道,“那段日子很苦。” “還好吧,就是每天要很早起來上早課,上完早課後就吃早飯,吃完飯就去洗衣服,洗完衣服和桂嬤嬤一起去後山撿些柴火回來,”葉如蒙認真回憶起了庵堂裡的生活,“然後就去廚房幫忙做午飯,吃完午飯後洗碗,然後就午休,午休醒來後呢,掃地,然後休息一下上晚課,晚課後就沒事幹啦。”葉如蒙一臉輕鬆,“那裡的師父都挺好的呢,就是有一個師父特別兇,我不喜歡她。” “嗯。”祝融輕輕摸著她的頭。 “容,”葉如蒙忽然仰起頭來,“要不,我們找個時間去一趟靜華庵?”她想去看看前世的那些故人。 祝融眸光一轉,“擇日不如撞日?” “你是說今天?”葉如蒙微訝。 祝融點頭。 “可是你的腳……” “這麼熱的天要爬山多累,”祝融道,“我們坐滑竿上去。” 滑竿是以兩根結實的竹竿綁在一起,中間架以竹椅形成擔架,就和二人抬的轎子差不多,前後由兩名身強力壯的轎伕肩抬而行。人躺在那兜狀的竹椅上半坐似臥,加之竹竿有彈性,走起路來一彈一彈的,無論是上坡還是下山,都可以坐得很穩,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。 “那你今天沒事做嗎?”葉如蒙歪頭問他,他平日裡都要去書房處理一些摺子,她怕耽誤了他的正事。 “等下我去處理一些著急的,剩下的交給青時他們,下午早些回來就是。” “那好吧,那你現在就去處理嘛,我帶著滾滾散步就好啦。” “那……親一下。”祝融話落音,吻便落了下來。 他吻得突然,葉如蒙微訝。 他一隻手輕抬起她的下巴,另一隻懷住她的腰身,收緊了。 “唔……”葉如蒙閉上了眼,撐在他胸前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脖子。 “汪汪!”滾滾在二人腳邊亂轉著,似在催促著他們快點散步。這散步散得好好的,怎麼就停下來了呢? 葉如蒙被它叫喚得有些分神,祝融抬起腳,輕輕踢了踢它,又挪出一隻手揮了揮,滾滾“嗷嗷”了兩聲,低垂著頭自覺離開了,也沒走遠,就在一旁的花叢旁趴了下來,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看著他們。

第200章 一碗狗糧

次日,天還沒亮祝融便醒了,葉如蒙還睡得香,他悄悄起了身,盥洗後去了武場練功。養傷這段時日他鬆懈了許久,如今一切都要漸漸地恢復過來了。

祝融從武場操練回來後,葉如蒙已經起了,剛好梳洗完,正坐在梳妝檯上擦著玫瑰水,他湊了過去,蹲在她身旁看著她。葉如蒙看了他一眼,他出了不少汗,武服都打溼了,身上一股汗味,她撇了撇嘴,有些嫌棄地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
祝融得了吻,心滿意足,去禪室盤腿打坐了,他練完功要靜坐一段時間,運行內心以調整氣息,是謂動靜結合。

祝融正在禪室內閉目雙盤而坐,窗外卻傳來了葉如蒙清脆的聲音,“圓圓的大西瓜呀,一刀成兩半呀,你一半來他一半,給你你不要,給他他不收……”

祝融閉著眼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他知道,濛濛正在外面打太極拳,這“口訣”是念給滾滾聽的。他能想像出來她打太極拳的模樣,小巧而輕盈的身子,偏又故作鎮定穩重,看起來可愛極了。

祝融練完功後去了淨室沐浴,從淨室出來時已是一身清爽,一踏入室內葉如蒙便朝他奔了過來,主動在他臉上“啵”了一下,祝融單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,在空中轉了半圈。

“小心些!”葉如蒙連忙下來,“你腳腕還沒好呢。”青時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他腳腕那兒起碼要三個月才能恢復過來,這陣子輕功也不能使。

“沒事,”祝融鬆開她的腰,“我這隻腳沒用力。”他拉起她的手往食廳裡走去,該用早膳了。

“等一下,”葉如蒙見他鬢角處有些溼,掏出帕子給他擦了擦,嘟囔道,“洗臉也不擦乾淨。”

“好久沒自己洗了。”祝融笑著看她,這段時日都是她在照顧他洗漱的。

葉如蒙心中甜甜的,收起了帕子,“你現在已經好了,以後吃食洗漱都要自己來啦。”

“遵命夫人!”祝融一臉正經。

話雖如此,可葉如蒙照顧了他這麼一陣子已經成習慣了。

早膳的時候,祝融吃了兩碗碧梗粥已經飽腹了,葉如蒙又往他口中塞了一塊棗泥茯苓糕,祝融吃得直擰眉,“這個有點甜。”

葉如蒙笑,從自己碗中舀了一勺冰糖燕窩羹喂到他口中,祝融張口吃下,嚥下後眉又皺了一分,“這個更甜。”

葉如蒙低低地笑出聲來,拿起了塊玫瑰蓮蓉糕,祝融一見她拿起,身子便往後傾了傾。

“哈哈……”葉如蒙笑得髻上的流蘇吊墜都在晃盪著,“這才不是給你吃的呢。”她說著,將蓮蓉糕送入了自己口中。

祝融彎唇一笑,端過一旁的茶盞漱口,這茶盞裡面盛的是尚溫的茉莉花茶,輕淡芬芳,正好解了口中的甜膩。

二人吃飽後,準備去後花園裡散步,才剛踏出食廳,滾滾便從牆角的狗洞裡鑽了過來,跑到葉如蒙身邊直搖尾巴,它知道這是要去散步呢,歡喜著。

葉如蒙蹲下摸了摸它的頭,“你也吃飽啦。”

“嗷嗷!”滾滾歡快叫喚了兩聲。

葉如蒙笑,一抬頭正好看見藍衣從抄手遊廊裡走了過來,藍衣看著她,似有話要想和她說。

葉如蒙站起了身。

“王妃,”藍衣福身後道,“國公府有消息過來,說是葉如蓉不見了。”

“不見了?”葉如蒙聞言吃了一驚,“五妹妹不是在靜華庵嗎?”這是什麼情況?

“昨日您離開國公府後,前腳剛走,後腳便來了兩個靜華庵的姑子,她們說五姑娘在初十那日便不見了,她們在附近都找了也沒找著人。”

“初十?”葉如蒙擰眉,有些不快,“初十不見,昨日才來告訴我們,真能瞞!”這真的奇了,三姐姐不見了,五妹妹也不見了。她不由得猜想,難道是五妹妹受不住庵中的苦日子,所以就逃了?可是她一個人,又能逃到哪去?

藍衣道:“那兩個姑子還在國公府呢,她們說初十那日起來上早課,便發現五姑娘不見了。她們在五姑娘的廂房外發現了一小節燒剩的*香,窗外還有幾個男子的腳印,五姑娘一雙鞋子還在炕下襬著,外衣也還掛著凳子上。”

葉如蒙聽得心驚,這是在睡夢中給人使迷香後擄走了呀,連鞋子外衣都沒穿,想想都覺得可怕,像是……採花賊的作為!

“派人去找了嗎?”葉如蒙連忙問道。

“嗯。”藍衣點頭,“致遠已經帶了人上靜華庵去了。”

葉如蒙眉都皺了,這陣子他們國公府也發現太多事情了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“濛濛,”祝融輕輕抓著她的手,“我讓人去看看什麼情況?”

葉如蒙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又對藍衣吩咐道:“你讓我娘別擔心,我們這邊也派人去找找看,應當很快有消息的。記得,讓庵裡的姑子們別到處亂說。”

“姑娘放心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們哪裡敢說出去。”

葉如蒙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花園裡,微風徐徐,吹得人很是舒適,葉如蒙卻輕輕嘆了口氣。

祝融緊了緊她的手,“這種人不值得你擔心。”

葉如蒙抿了抿唇,“是啊,不值得,只是……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。”被採花賊擄走啊,這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,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不管這人是不是已為人婦,或是罪有應得。

“不過是她自食惡果罷了。”祝融淡聲道,如果她好好地跟著宋懷玉,又怎會淪落到靜華庵去,以至於如今被人給惦記上。

葉如蒙有些惆悵,“我記得前世的時候,五妹妹日子過得挺好的,宋懷玉好像對她很好。”

“你們後來……”祝融頓了頓,“就是你在靜華庵的時候,她有去看過你嗎?”

葉如蒙垂眸,淡淡應了聲。

祝融微詫,“她倒還顧念舊情。”

葉如蒙搖頭,聲音悶悶不樂,“才不是……那個時候我餓得面黃肌瘦,她帶了一隻燒雞過來,我以為她是給我吃的,可是她扯下雞腿後故意丟到地上,當著我的面踩髒它,讓我撿起來吃。”

祝融聽得腳步一頓,定定地看著她。她頭低低的,好一會兒才抬起來,眼眶卻是有些泛紅了。

葉如蒙重重呼了口氣,故作輕鬆道:“沒什麼了,這些事情都過去了,我就是想起來還有一點難過。”確實,想到那個時候的畫面她覺得很羞辱,也很痛心。

“如果能回到當時那個時候,我一定不會對著那個雞腿流口水。”葉如蒙憤憤道。

那個時候,葉如蓉將雞腿撕了下來遞給她,她開心得很,以為她是真心來看她的,流著口水就想接過來,誰知道下一刻,葉如蓉就將雞腿丟到了地上。被葉如蓉嘲諷完後,她很沒骨氣地當著她的面哭了,現在想想真覺得丟人。

祝融沉著臉看她,一字一句道:“不會回到那個時候。”

葉如蒙吐了吐舌頭,“當然不會啦,我就說個如果嘛。”葉如蒙話未落音,祝融便一把抱住了她,緊緊的,沒有說話。

葉如蒙感覺他情緒有些不對,也不敢亂動,就這麼任由他抱著,一會兒,她輕聲安慰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啦,就沒有肉吃而已。”

“很苦吧,”祝融輕聲道,“那段日子很苦。”

“還好吧,就是每天要很早起來上早課,上完早課後就吃早飯,吃完飯就去洗衣服,洗完衣服和桂嬤嬤一起去後山撿些柴火回來,”葉如蒙認真回憶起了庵堂裡的生活,“然後就去廚房幫忙做午飯,吃完午飯後洗碗,然後就午休,午休醒來後呢,掃地,然後休息一下上晚課,晚課後就沒事幹啦。”葉如蒙一臉輕鬆,“那裡的師父都挺好的呢,就是有一個師父特別兇,我不喜歡她。”

“嗯。”祝融輕輕摸著她的頭。

“容,”葉如蒙忽然仰起頭來,“要不,我們找個時間去一趟靜華庵?”她想去看看前世的那些故人。

祝融眸光一轉,“擇日不如撞日?”

“你是說今天?”葉如蒙微訝。

祝融點頭。

“可是你的腳……”

“這麼熱的天要爬山多累,”祝融道,“我們坐滑竿上去。”

滑竿是以兩根結實的竹竿綁在一起,中間架以竹椅形成擔架,就和二人抬的轎子差不多,前後由兩名身強力壯的轎伕肩抬而行。人躺在那兜狀的竹椅上半坐似臥,加之竹竿有彈性,走起路來一彈一彈的,無論是上坡還是下山,都可以坐得很穩,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。

“那你今天沒事做嗎?”葉如蒙歪頭問他,他平日裡都要去書房處理一些摺子,她怕耽誤了他的正事。

“等下我去處理一些著急的,剩下的交給青時他們,下午早些回來就是。”

“那好吧,那你現在就去處理嘛,我帶著滾滾散步就好啦。”

“那……親一下。”祝融話落音,吻便落了下來。

他吻得突然,葉如蒙微訝。

他一隻手輕抬起她的下巴,另一隻懷住她的腰身,收緊了。

“唔……”葉如蒙閉上了眼,撐在他胸前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脖子。

“汪汪!”滾滾在二人腳邊亂轉著,似在催促著他們快點散步。這散步散得好好的,怎麼就停下來了呢?

葉如蒙被它叫喚得有些分神,祝融抬起腳,輕輕踢了踢它,又挪出一隻手揮了揮,滾滾“嗷嗷”了兩聲,低垂著頭自覺離開了,也沒走遠,就在一旁的花叢旁趴了下來,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看著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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