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四章 奪城(為極度囧無語盟主賀!)

主神崛起·文抄公·3,201·2026/3/23

第四百五十四章 奪城(為極度囧無語盟主賀!) 日南郡,平石縣。 定州州牧此時還有著三郡,為日南、朱武、九德,之前的日南郡便是武雉與張文振率領的州兵交戰處,此時仍可見得干戈。 這平石縣原本是日南郡所屬,之前武雉要攻打定原郡,一借不還,現在就成了進攻日南郡的橋頭堡。 “將軍!” “將軍!” 吳鐵虎與陳敬宗並肩立在城頭,看著一營營軍士排出,三軍呼喝的模樣,都是不由心頭振奮。 這次選定的路線,便是過日南郡,由平石縣出兵,出其不意。 但凡消息隱瞞得再好,糧草調動也動靜太大,不過若能憑此再賺下一郡,便是足夠了。 “節度使大人既任命我等為先鋒,自當鞠躬盡瘁,打好這第一仗!” 陳敬宗望著旁邊的吳鐵虎:“不知道吳將軍有何提議,直說無妨!” “某家不過粗人,衝鋒陷陣之事交給某家就是了!” 吳鐵虎雙目微眯,似恭敬地說著。 這姿態很低,但陳敬宗還是不敢怠慢,畢竟此人也為五品遊擊將軍,與自己平級。 一路提拔之快,可謂平步青雲,並且也極有能力。 當然,更重要的,卻是對方背後站著一尊大神!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,不說枕頭風,就是其它仙家手段,也足以令自己吃個大虧。 “叔父!” 下面,陳順成甲冑在身,大聲道:“各營點名已齊,共計一萬人馬!隨時可以出發!” 他臉上神采奕奕,顯然是為了有大戰可打而興奮。 陳敬宗見此,臉上卻是苦笑。 他與這個侄子一開始投靠武雉,打的不過是借為踏板,尋找真龍輔助的主意。 畢竟武雉的鳳格之命也不是什麼大秘密,奈何想不到此女竟然如此能耐,硬生生以女身打下如此大基業! 現在看來,不說混元天下,但一統定州,享受數十年王業,卻是大有可能! 如此一來,他跟侄子也算炒股炒成了股東,只能安下心來,踏踏實實地為武雉賣命了。 不過亂世武將,能遇明主,共襄大事,一展平生所學,縱馬革裹屍,又有何憾? 想到這裡,他不由一挺手上長槍。 此槍通體橙紅色,帶著龍紋,隱約有凜然之氣逸散,槍頭更是如散花形,鋒銳非常,竟似以一整塊龍鱗打造而成! 這是兵家至寶龍鱗槍,自陳家將門先輩僥倖得到一截龍骨開始,歷時數百年,經十幾代淬鍊,最後還是得了吳明慷慨之助,這才大功告成! “傳我號令,兵發日南!” 陳敬宗按壓住心裡的興奮,大聲喝道。 “萬勝!萬勝!萬勝!” 三軍齊齊歡呼,氣衝雲霄,幾朵白雲震裂,現出澄淨藍澈的天空來。 “好法寶!” 吳鐵虎在一邊看得也是眼熱,知道陳敬宗此寶專門吸納鐵血煞氣,與將主配合,簡直如虎添翼。 他雖然覺醒了擎羊星命,甚至快到了星辰副命的境界,有著傳承記憶,一時間卻也找不到如此多材料淬鍊出高階的兵家星辰之寶。 “吳將軍!平石縣距離日南郡城還有兩縣,你可願為我先鋒,立下此次征伐定州第一功?” 陳敬宗無視自家侄兒興奮的面色,慨然問道。 “固所願爾,怎敢有辭?” 吳鐵虎大笑道。 心知這時日南郡沒有防備,區區兩縣,面對自己一軍五千人說不定都會不戰而降,這就是白送的功勳了,心裡很是記了陳敬宗的一點人情,帶著麾下直撲下一個縣城而去。 輝曾縣。 此縣縣令名為趙旅,這時正在後宅偷得浮生半日閒,賞玩一隻畫眉鳥。 這鳥通體如翠玉,叫聲婉轉動人,曲折迴廊,別有一番滋味,令他很是有些喜歡,視如至寶。 “報!” 忽然間,底下一名衙役飛快跑來,令他喂鳥食的勺子一抖。 “到底出了什麼天塌地陷的事?慢慢說……” 看著這衙役臉色慘白,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趙旅不由皺著眉頭,冷聲問道。 “啟……啟稟大人……大事不好,探馬來報,武鎮發兵一萬,自平石縣而出,最多一個時辰後,就要兵臨城下了!” 這衙役喘著氣,剛剛將話說完,就聽見一聲驚呼,趙旅失手將鳥籠打在地上,畫眉急飛,鳥毛四濺,卻根本顧不上了。 “不是傳聞武雉有孕,大赦全鎮麼?怎麼突然就殺來了?” 趙旅近乎一跤坐倒,雙目無神地喃喃著:“上次州里大將張文振,率數萬大軍,尚且不敵,我輝曾縣人小地貧,又拿什麼抵擋這虎狼之師?” “大人……” 這衙役咬著牙,也不知是受了哪邊的指使,輕聲道:“為了這滿城百姓,我們可不能玉石俱焚啊!” “這……” 趙旅很是有些意動,自黃桀以來,朝廷的威嚴早就被掃在了地上,他能為官一方,還是靠的走通州里門路,對於武雉的威名自然深有體會,生死之下,也不介懷那些流言蜚語,所躊躇者,只有一個方面:“可是此地還有郡裡校尉坐鎮,本官能調動的,只有五百廂兵啊……” “大人不必擔憂!” 那衙役見此,心裡大叫有戲:“我縣中大戶世家,也蓄養了不少家丁,一遇到攻城,必然徵召入廂兵的,幾位老家主,都說唯老父母之命是瞻呢!” “如此……” 趙旅心頭一動,知道本縣大戶世家八成要做牆頭草,正想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,前面卻傳來兩聲驚呼,旋即就是鱗甲拖地之聲逼近。 十數名甲士一股腦地湧入,後面跟著一名唇帶兩撇鼠須的校尉:“趙大人莫非想違抗朝廷與州牧之命,做那叛逆?” 他雖然長得鼠頭鼠腦,但竟似愚忠之人,進入亭子後,眼睛一瞥那衙役,臉上就帶著不屑的表情來:“殺了!” “諾!” 兩名親兵上前,將已經癱軟如泥的衙役拖出,直接拔出腰刀砍下。 噗哧!頭顱落地,血如泉湧,趙旅看著這幕,卻是直欲作嘔。 “單校尉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” 趙旅臉色慘白,這校尉乃是郡裡直接派下來,專門防著武鎮的,帶著戰兵兩千人,乃是此時輝曾縣內的第一大勢力。 “本校尉若不來此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!” 單校尉手一揮:“縣尊大人心憂戰事,操勞不堪,已經病倒,到後宅養病去吧……將縣尊大印,還有庫房司吏叫來,本校尉要開啟武庫,抵擋敵鋒!” “諾!” 背後兩人當即走出,一左一右地將趙旅架起。 “單雄,你敢?” 被如此侮辱,趙旅卻是臉色漲紅。 “我為何不敢?縣令大人……這個世道,早就變了!” 單雄大笑:“太平之時,文貴武賤,但現在卻是武貴文賤,何況你還有通敵之嫌,現在不殺你,還是看在你那頂烏紗的份上,不過三日之後,就該換個人戴戴了……” 他把玩著縣令大印,面色又轉為嚴肅:“傳令下去,封閉四門,只要堅守三日,州郡援兵必能趕到!” 敵人只有一萬,他卻有著戰兵兩千,廂兵召集壯丁,也能有著一千。 三千人守縣城,只要三日,後方便可得到消息,做出反應,卻是沒有多少難度。 有著如此大功,加官進爵還少得了麼? …… 輝曾縣外。 “報!” 一名傳令兵快馬飛馳而來,見到吳鐵虎,就是啪得一聲跪下:“輝曾縣已開始戒嚴,城內家族早些傳來消息,願為我軍內應,此時卻再無音訊!” “切!” 吳鐵虎淬了一口:“早知道此等大戶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必然是洩漏了消息,反而讓他們得了警惕!傳令下去,加快速度,到了輝曾縣後,立即攻城!” 他看得相當清楚,縱然對方有了反應,但還是自己這邊佔據先手。 此時定州大勢,更是武雉一方佔優。 趁著對方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猛攻,說不得還有一絲機會。 一念至此,當即就喝道:“擎羊騎何在?” 嘩啦啦! 背後數百騎兵頓時應和,這是他以擎羊星的傳承記憶,所打造出來的精銳騎兵,尤其擅長騎戰,能以一敵三,不是虛言。 “隨我衝陣!” 他大笑一聲,當即拍馬前行。 幾個衝鋒之後,輝曾縣城就出現在面前,雖然東門已閉,但南門似是出了混亂,居然到現在還沒有關上。 “陷阱?” 吳鐵虎一陣猶豫,旋即心裡就是一狠:“事起倉促,哪裡有這麼多時間佈置,不怕弄巧成拙麼?” 當即大喝一聲:“跟我衝!” “殺!” 數百騎兵有如箭頭一般,飛快射向南門。 等離得近了,吳鐵虎便可看到一隊世家護院與兵卒糾纏,鮮血橫飛,這場面更是做不得假,當即心裡大定,當先快馬衝過城門,手上長刀似帶星光,連殺連砍,對面的數個兵卒立即死無全屍。 “殺了他,他是敵軍主將!” 忽然間,對面一個聲音傳來,還有十數只瞄準的羽箭。 吳鐵虎頭一偏,躲過大半,牙齒一咬,更是將一支流矢叼在嘴裡,驀然飛馬上前,星光一閃,喊話的那人頭顱飛出。 “校尉戰死啦!” 城門兵卒一下大亂,潰不成軍……17-03-06 10:04:50

第四百五十四章 奪城(為極度囧無語盟主賀!)

日南郡,平石縣。

定州州牧此時還有著三郡,為日南、朱武、九德,之前的日南郡便是武雉與張文振率領的州兵交戰處,此時仍可見得干戈。

這平石縣原本是日南郡所屬,之前武雉要攻打定原郡,一借不還,現在就成了進攻日南郡的橋頭堡。

“將軍!”

“將軍!”

吳鐵虎與陳敬宗並肩立在城頭,看著一營營軍士排出,三軍呼喝的模樣,都是不由心頭振奮。

這次選定的路線,便是過日南郡,由平石縣出兵,出其不意。

但凡消息隱瞞得再好,糧草調動也動靜太大,不過若能憑此再賺下一郡,便是足夠了。

“節度使大人既任命我等為先鋒,自當鞠躬盡瘁,打好這第一仗!”

陳敬宗望著旁邊的吳鐵虎:“不知道吳將軍有何提議,直說無妨!”

“某家不過粗人,衝鋒陷陣之事交給某家就是了!”

吳鐵虎雙目微眯,似恭敬地說著。

這姿態很低,但陳敬宗還是不敢怠慢,畢竟此人也為五品遊擊將軍,與自己平級。

一路提拔之快,可謂平步青雲,並且也極有能力。

當然,更重要的,卻是對方背後站著一尊大神!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,不說枕頭風,就是其它仙家手段,也足以令自己吃個大虧。

“叔父!”

下面,陳順成甲冑在身,大聲道:“各營點名已齊,共計一萬人馬!隨時可以出發!”

他臉上神采奕奕,顯然是為了有大戰可打而興奮。

陳敬宗見此,臉上卻是苦笑。

他與這個侄子一開始投靠武雉,打的不過是借為踏板,尋找真龍輔助的主意。

畢竟武雉的鳳格之命也不是什麼大秘密,奈何想不到此女竟然如此能耐,硬生生以女身打下如此大基業!

現在看來,不說混元天下,但一統定州,享受數十年王業,卻是大有可能!

如此一來,他跟侄子也算炒股炒成了股東,只能安下心來,踏踏實實地為武雉賣命了。

不過亂世武將,能遇明主,共襄大事,一展平生所學,縱馬革裹屍,又有何憾?

想到這裡,他不由一挺手上長槍。

此槍通體橙紅色,帶著龍紋,隱約有凜然之氣逸散,槍頭更是如散花形,鋒銳非常,竟似以一整塊龍鱗打造而成!

這是兵家至寶龍鱗槍,自陳家將門先輩僥倖得到一截龍骨開始,歷時數百年,經十幾代淬鍊,最後還是得了吳明慷慨之助,這才大功告成!

“傳我號令,兵發日南!”

陳敬宗按壓住心裡的興奮,大聲喝道。

“萬勝!萬勝!萬勝!”

三軍齊齊歡呼,氣衝雲霄,幾朵白雲震裂,現出澄淨藍澈的天空來。

“好法寶!”

吳鐵虎在一邊看得也是眼熱,知道陳敬宗此寶專門吸納鐵血煞氣,與將主配合,簡直如虎添翼。

他雖然覺醒了擎羊星命,甚至快到了星辰副命的境界,有著傳承記憶,一時間卻也找不到如此多材料淬鍊出高階的兵家星辰之寶。

“吳將軍!平石縣距離日南郡城還有兩縣,你可願為我先鋒,立下此次征伐定州第一功?”

陳敬宗無視自家侄兒興奮的面色,慨然問道。

“固所願爾,怎敢有辭?”

吳鐵虎大笑道。

心知這時日南郡沒有防備,區區兩縣,面對自己一軍五千人說不定都會不戰而降,這就是白送的功勳了,心裡很是記了陳敬宗的一點人情,帶著麾下直撲下一個縣城而去。

輝曾縣。

此縣縣令名為趙旅,這時正在後宅偷得浮生半日閒,賞玩一隻畫眉鳥。

這鳥通體如翠玉,叫聲婉轉動人,曲折迴廊,別有一番滋味,令他很是有些喜歡,視如至寶。

“報!”

忽然間,底下一名衙役飛快跑來,令他喂鳥食的勺子一抖。

“到底出了什麼天塌地陷的事?慢慢說……”

看著這衙役臉色慘白,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趙旅不由皺著眉頭,冷聲問道。

“啟……啟稟大人……大事不好,探馬來報,武鎮發兵一萬,自平石縣而出,最多一個時辰後,就要兵臨城下了!”

這衙役喘著氣,剛剛將話說完,就聽見一聲驚呼,趙旅失手將鳥籠打在地上,畫眉急飛,鳥毛四濺,卻根本顧不上了。

“不是傳聞武雉有孕,大赦全鎮麼?怎麼突然就殺來了?”

趙旅近乎一跤坐倒,雙目無神地喃喃著:“上次州里大將張文振,率數萬大軍,尚且不敵,我輝曾縣人小地貧,又拿什麼抵擋這虎狼之師?”

“大人……”

這衙役咬著牙,也不知是受了哪邊的指使,輕聲道:“為了這滿城百姓,我們可不能玉石俱焚啊!”

“這……”

趙旅很是有些意動,自黃桀以來,朝廷的威嚴早就被掃在了地上,他能為官一方,還是靠的走通州里門路,對於武雉的威名自然深有體會,生死之下,也不介懷那些流言蜚語,所躊躇者,只有一個方面:“可是此地還有郡裡校尉坐鎮,本官能調動的,只有五百廂兵啊……”

“大人不必擔憂!”

那衙役見此,心裡大叫有戲:“我縣中大戶世家,也蓄養了不少家丁,一遇到攻城,必然徵召入廂兵的,幾位老家主,都說唯老父母之命是瞻呢!”

“如此……”

趙旅心頭一動,知道本縣大戶世家八成要做牆頭草,正想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,前面卻傳來兩聲驚呼,旋即就是鱗甲拖地之聲逼近。

十數名甲士一股腦地湧入,後面跟著一名唇帶兩撇鼠須的校尉:“趙大人莫非想違抗朝廷與州牧之命,做那叛逆?”

他雖然長得鼠頭鼠腦,但竟似愚忠之人,進入亭子後,眼睛一瞥那衙役,臉上就帶著不屑的表情來:“殺了!”

“諾!”

兩名親兵上前,將已經癱軟如泥的衙役拖出,直接拔出腰刀砍下。

噗哧!頭顱落地,血如泉湧,趙旅看著這幕,卻是直欲作嘔。

“單校尉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”

趙旅臉色慘白,這校尉乃是郡裡直接派下來,專門防著武鎮的,帶著戰兵兩千人,乃是此時輝曾縣內的第一大勢力。

“本校尉若不來此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!”

單校尉手一揮:“縣尊大人心憂戰事,操勞不堪,已經病倒,到後宅養病去吧……將縣尊大印,還有庫房司吏叫來,本校尉要開啟武庫,抵擋敵鋒!”

“諾!”

背後兩人當即走出,一左一右地將趙旅架起。

“單雄,你敢?”

被如此侮辱,趙旅卻是臉色漲紅。

“我為何不敢?縣令大人……這個世道,早就變了!”

單雄大笑:“太平之時,文貴武賤,但現在卻是武貴文賤,何況你還有通敵之嫌,現在不殺你,還是看在你那頂烏紗的份上,不過三日之後,就該換個人戴戴了……”

他把玩著縣令大印,面色又轉為嚴肅:“傳令下去,封閉四門,只要堅守三日,州郡援兵必能趕到!”

敵人只有一萬,他卻有著戰兵兩千,廂兵召集壯丁,也能有著一千。

三千人守縣城,只要三日,後方便可得到消息,做出反應,卻是沒有多少難度。

有著如此大功,加官進爵還少得了麼?

……

輝曾縣外。

“報!”

一名傳令兵快馬飛馳而來,見到吳鐵虎,就是啪得一聲跪下:“輝曾縣已開始戒嚴,城內家族早些傳來消息,願為我軍內應,此時卻再無音訊!”

“切!”

吳鐵虎淬了一口:“早知道此等大戶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必然是洩漏了消息,反而讓他們得了警惕!傳令下去,加快速度,到了輝曾縣後,立即攻城!”

他看得相當清楚,縱然對方有了反應,但還是自己這邊佔據先手。

此時定州大勢,更是武雉一方佔優。

趁著對方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猛攻,說不得還有一絲機會。

一念至此,當即就喝道:“擎羊騎何在?”

嘩啦啦!

背後數百騎兵頓時應和,這是他以擎羊星的傳承記憶,所打造出來的精銳騎兵,尤其擅長騎戰,能以一敵三,不是虛言。

“隨我衝陣!”

他大笑一聲,當即拍馬前行。

幾個衝鋒之後,輝曾縣城就出現在面前,雖然東門已閉,但南門似是出了混亂,居然到現在還沒有關上。

“陷阱?”

吳鐵虎一陣猶豫,旋即心裡就是一狠:“事起倉促,哪裡有這麼多時間佈置,不怕弄巧成拙麼?”

當即大喝一聲:“跟我衝!”

“殺!”

數百騎兵有如箭頭一般,飛快射向南門。

等離得近了,吳鐵虎便可看到一隊世家護院與兵卒糾纏,鮮血橫飛,這場面更是做不得假,當即心裡大定,當先快馬衝過城門,手上長刀似帶星光,連殺連砍,對面的數個兵卒立即死無全屍。

“殺了他,他是敵軍主將!”

忽然間,對面一個聲音傳來,還有十數只瞄準的羽箭。

吳鐵虎頭一偏,躲過大半,牙齒一咬,更是將一支流矢叼在嘴裡,驀然飛馬上前,星光一閃,喊話的那人頭顱飛出。

“校尉戰死啦!”

城門兵卒一下大亂,潰不成軍……17-03-06 10:04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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