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個承諾

誅神逍遙錄·三口釘·3,628·2026/3/26

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個承諾 一天後,任逍遙清醒過來,第一時間就查探了身體,發現並無異常,只是驚奇地發現肉身力量似乎比以前強大了一些。 而且,任逍遙可以感覺到體內遊正走著一股暫時無法煉化的氣血,好像自己隨時可以藉助於這股氣血,將自身力量短暫提升不少。 “看樣子這股無法煉化的氣血,將成為我的一項一次性的殺手鐧了。”任逍遙心裡如此想著,自是高興不已。 接著,任逍遙又查探了一下靈獸袋,發現無論是尋寶鼠還是三首空巖鳥,狀態都非常良好,還都有實力上漲的現象。只有那瘦猴子,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,仍然睡得死死的。 任逍遙閉目養神,仔細檢視了一下鏡王蛇的體內,發現連線鏡王蛇血肉與血蛋之間的血管,只剩下粗粗的一根了。這根血管之上,還密佈著更多細小的毛細血管,不斷地從鏡王蛇體內攝取著精血到血蛋內。 不過,血蛋現在攝取鏡王蛇精血到血蛋內部的速度,已經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記了。 感應到任逍遙神唸的到來,血蛋竟微微抖動了起來,在血蛋表面,竟隱隱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臉來,看著任逍遙,一臉親近之意。 任逍遙見此,心中一驚,不過感覺不到血蛋任何歹意的任逍遙,對血蛋如此詭異的表現也不怎麼害怕了,反而生出一股親近之意來。 “小傢伙,等你出世了,我會給你取名的。”任逍遙意念之中衝著血蛋笑著說道。 血蛋雖然無法說話,但卻在意念之中傳達到了任逍遙一個模糊的概念。那就是,血蛋想要吞食更多的血液。 任逍遙聽此,心中一驚,沒有多說什麼,安慰了血蛋幾句後,神念就退了出來。 任逍遙神念剛從血蛋身上收回來,鏡王蛇就一臉委屈地拿著蹭著任逍遙的臉。之前喝了那麼一大鍋紅色液體,任逍遙和其他靈獸都得到了好處,唯獨鏡王蛇什麼變化都沒有,讓它鬱悶無比。 任逍遙見此,也是毫無辦法,只得安慰鏡王蛇幾句後,給它吃了十幾顆丹藥。 接著,任逍遙又去了任碧兒的房間,看到任碧兒正安靜地睡在床上。在任碧兒床邊,藍小雪正在安靜地坐著修煉。 見任逍遙進來,藍小雪停止修煉,睜開眼睛,看著任逍遙,臉色微紅。 任逍遙見此,這才想起,之前藍小雪是自己抱進來的。雖然任逍遙沒有想太多,但如今見藍小雪想太多了,任逍遙一時間也不太好意思了。 任逍遙假裝不知,裝模作樣的看了看任碧兒,見任碧兒沒有問題後,交待了藍小雪幾句隨時準備戰鬥的話後,就出了洞天層。 洞天層外,西門血也已經清醒過來了,正隨意盤坐了一片空地上,雙手不斷掐著法訣,修煉著。 見任逍遙出來的,西門血連忙站了起來,主動走向任逍遙,說道:“任兄,我想與你談談。” “好吧,我也正好想與你談談呢。”任逍遙笑著說道,引著西門血,來到之前擺在外面的桌子邊上,兩人如同世俗之人般的坐了下來。 任逍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壺靈酒,又拿出兩隻酒杯,給自己和西門血各倒了一杯靈酒後,就端起酒杯,笑著說道:“西門兄與我也算是舊相識了,先喝一杯吧。” 西門血也不猶豫,端起酒杯,與任逍遙碰了碰後,直接一飲而盡。 “結丹之路兇險無比,而且越到後面越危險,不知西門兄有何打算?”不等西門血說話,任逍遙先問道。 西門血聽此,原先準備的話一時間說不出來,微微沉思了一下後,說道:“結金丹並不是我的主要目的,我的目的是要殺一些人,並儘可能地取得一物。” “我的目的倒是很簡單,結金丹和五行材料。”任逍遙看著西門血,話說一半,停住不語,只是淡淡一笑。 西門血既然告訴任逍遙自己進入結丹之路的隱秘目的,必然是有目的的,對此,任逍遙並不想猜測,也不太感興趣,說不說全在西門血了。 見任逍遙一副等自己開口說話的樣子,西門血一咬牙,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樣,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血紅珠子,放到了桌面之上。 血紅珠子剛一放到桌面,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。 “這,這莫非就是血靈珠?”任逍遙看著桌子上的血紅珠子,一臉震驚地問道。 血靈珠的稀少程度,比五行靈珠更甚。之前在救西門血的過程中,任逍遙隱隱聽到天劍派之人談到血靈珠,當時任逍遙就上了心。卻沒想到,西門血如今主動地拿出來了。 就在這時,任逍遙身體一震,臉色大變,但很快就安靜了起來,轉而一臉淡淡地看著血靈珠。 西門血以為任逍遙對這血靈珠動心了,只是故意裝作鎮定而已。一想及此,西門血也放下心來了,理了理思路,沉聲說道:“這就是血靈珠,之前天劍派之人追殺於我,也是為了此珠。現在,我就將此血靈珠送給任兄,以報任兄的救命之恩。” “無功不受碌,雖然在下的確救了西門兄一命,但似乎還沒有到以如此重禮相謝的地步。西門兄有話不妨直說,在下雖然確實對此血靈珠很感興趣,但也不願意拐彎抹角。”任逍遙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血靈珠,一邊淡淡地說道。 任逍遙說得直接,西門血也不矯情,看著任逍遙,嚴肅地說道:“我西門血向來恩怨分明,之前的情況,任兄確實是救了我一命,此血靈珠是我真心相送,還請任兄不要推辭。除此之外,我確實有一件事情想與任兄商量。” “何事?”任逍遙面色不變,直接問道。 “我想與任兄聯手去殺一個人。”西門血臉上血光一閃,沉聲說道。 “何人?”任逍遙仍是面色不變,繼續問道。 “拓跋天野!”西門血一字一句地說道。 居然會是他!任逍遙臉上異色一閃而過,看著桌子上的血靈珠,心中盤算了幾下,仍然是面色不變地說道:“先不談救命之恩,就憑你拿出的血靈珠,還不足以讓我冒險與你一起去擊殺拓跋天野這種妖孽般的存在。” “我說過,血靈珠是送給任兄的,不算在我們商量的事情之內。”西門血眉頭一皺,直接閉上了眼睛,沉思了良久後,才慢慢睜開,看著任逍遙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我想請任兄幫我擊殺拓跋天野,條件就是我的一個承諾。” “一個承諾!什麼承諾?”任逍遙有些好奇地問道。 對於承諾這種事,任逍遙是不太看重的,只有拿到手的好處才叫好處。 “我的承諾就是,他日任兄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一件事,哪怕這件事九死一生,哪怕這件事會耗費我一生的時間!”西門血眼神如刀般地看著任逍遙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 雖然任逍遙對西門血此人一直都是很欣賞的,但他能夠說出此種承諾,仍讓任逍遙大吃了一驚。 任逍遙的心中,一時顯得極度猶豫了起來。 拓跋天野與任逍遙也有仇,但任逍遙卻不願意放下正事不做,專門去找人拼命。但是,西門血的血靈珠確實是一件寶物,而且西門血這種人的一個承諾,又深深吸引著任逍遙。 最後,任逍遙在內心裡狠狠地掙紮了一番後,終於有了決定。只見任逍遙隨手一揮,在收下血靈珠後,一臉認真地對著上西門血說道:“我答應你了。至於你欠我的承諾,他日有機會,我會讓你還的。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你可知道如何找到拓跋天野?” “我在進入金靈之間之前,就偷偷的在拓跋天野身上種下了極為特殊的印記,這種印記極難發現,卻可以讓我感應到拓跋天野的大致方位。只要他與我在同一個五行空間中,我就可以用秘法大致感應到他的方位。”西門血見任逍遙答應了,臉上一喜,說道。 西門血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拓跋天野身上種下印記,這不得不讓任逍遙著實震驚了一番。 不過對於擊殺拓跋天野,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 “在我們前去擊殺拓跋天野之前,我需要至少三天時間做一些準備工作。而且,在做這些準備工作之前,我想讓你帶我去一個地方,就是你尋到血靈珠的地方。”任逍遙沉思了一下,突然補充著說道。 能夠誕生血靈珠這種異寶的地方,說不定對任逍遙別有用處。 “這個沒問題,等我離開了你這個空間寶物後,我馬上就可以帶你去尋那處地方。”西門血無所謂地說道。 見西門血沒問題,任逍遙也是心下一喜,覺得似乎也沒什麼其他的事了,就馬上帶著西門血離開的洞天層。 一出洞天層,兩人迅速來到地面,西門血立刻就開始檢視地形。 “說來真是巧,那處地方,離此地不足三百里,我們馬上就可以去。”西門血臉上一喜地說道。 於是,兩人一路飛遁,在遇到幾小波金靈異獸群后,竟順利至極地來到了一個血色湖泊前。 這個血色湖泊,湖水如同血液一樣,粘稠之中,散發著濃鬱至極的血腥氣息,與任逍遙儲物袋中的血靈珠味道一模一樣。 如同見到美味一般,鏡王蛇體內的血蛋興奮無比,引得鏡王蛇的身體劇震不已,帶著任逍遙也是一陣震動,就如同這血蛋之前見到血靈珠一樣。 任逍遙意念中安慰了一下血蛋,才使得血蛋稍微安靜了一些,不過血蛋對血腥氣息的那股濃濃的渴望之情,還是讓任逍遙清晰地感應到了。 “血靈珠就是在這血湖中找到了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血湖方圓十里範圍內,沒有任何金靈異獸。”西門血指著血湖,說道。 “接下來的三天,請西門兄到我的空間寶物中做客,西門兄不介意吧?”任逍遙並不接話,而是看著西門血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 西門血見此,默默地點了點頭,身心放鬆,放開了戒備。 任逍遙臉上微微一笑,一股神念向西門血籠罩了過去,將西門血拉進了洞天層。 進入洞天層的西門血,就無法感應到外面的任逍遙的一舉一動了。對於西門血的識趣,任逍遙也是滿意無比。 接下來,任逍遙右手一舉,鏡王蛇身軀迅速最大化,然後一頭扎入了血湖之中,將整個蛇身的大部分就直接浸泡在了血湖之中。鏡王蛇的張開大口,猛烈地吸食著血湖中的湖水。 ......

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個承諾

一天後,任逍遙清醒過來,第一時間就查探了身體,發現並無異常,只是驚奇地發現肉身力量似乎比以前強大了一些。

而且,任逍遙可以感覺到體內遊正走著一股暫時無法煉化的氣血,好像自己隨時可以藉助於這股氣血,將自身力量短暫提升不少。

“看樣子這股無法煉化的氣血,將成為我的一項一次性的殺手鐧了。”任逍遙心裡如此想著,自是高興不已。

接著,任逍遙又查探了一下靈獸袋,發現無論是尋寶鼠還是三首空巖鳥,狀態都非常良好,還都有實力上漲的現象。只有那瘦猴子,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,仍然睡得死死的。

任逍遙閉目養神,仔細檢視了一下鏡王蛇的體內,發現連線鏡王蛇血肉與血蛋之間的血管,只剩下粗粗的一根了。這根血管之上,還密佈著更多細小的毛細血管,不斷地從鏡王蛇體內攝取著精血到血蛋內。

不過,血蛋現在攝取鏡王蛇精血到血蛋內部的速度,已經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記了。

感應到任逍遙神唸的到來,血蛋竟微微抖動了起來,在血蛋表面,竟隱隱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臉來,看著任逍遙,一臉親近之意。

任逍遙見此,心中一驚,不過感覺不到血蛋任何歹意的任逍遙,對血蛋如此詭異的表現也不怎麼害怕了,反而生出一股親近之意來。

“小傢伙,等你出世了,我會給你取名的。”任逍遙意念之中衝著血蛋笑著說道。

血蛋雖然無法說話,但卻在意念之中傳達到了任逍遙一個模糊的概念。那就是,血蛋想要吞食更多的血液。

任逍遙聽此,心中一驚,沒有多說什麼,安慰了血蛋幾句後,神念就退了出來。

任逍遙神念剛從血蛋身上收回來,鏡王蛇就一臉委屈地拿著蹭著任逍遙的臉。之前喝了那麼一大鍋紅色液體,任逍遙和其他靈獸都得到了好處,唯獨鏡王蛇什麼變化都沒有,讓它鬱悶無比。

任逍遙見此,也是毫無辦法,只得安慰鏡王蛇幾句後,給它吃了十幾顆丹藥。

接著,任逍遙又去了任碧兒的房間,看到任碧兒正安靜地睡在床上。在任碧兒床邊,藍小雪正在安靜地坐著修煉。

見任逍遙進來,藍小雪停止修煉,睜開眼睛,看著任逍遙,臉色微紅。

任逍遙見此,這才想起,之前藍小雪是自己抱進來的。雖然任逍遙沒有想太多,但如今見藍小雪想太多了,任逍遙一時間也不太好意思了。

任逍遙假裝不知,裝模作樣的看了看任碧兒,見任碧兒沒有問題後,交待了藍小雪幾句隨時準備戰鬥的話後,就出了洞天層。

洞天層外,西門血也已經清醒過來了,正隨意盤坐了一片空地上,雙手不斷掐著法訣,修煉著。

見任逍遙出來的,西門血連忙站了起來,主動走向任逍遙,說道:“任兄,我想與你談談。”

“好吧,我也正好想與你談談呢。”任逍遙笑著說道,引著西門血,來到之前擺在外面的桌子邊上,兩人如同世俗之人般的坐了下來。

任逍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壺靈酒,又拿出兩隻酒杯,給自己和西門血各倒了一杯靈酒後,就端起酒杯,笑著說道:“西門兄與我也算是舊相識了,先喝一杯吧。”

西門血也不猶豫,端起酒杯,與任逍遙碰了碰後,直接一飲而盡。

“結丹之路兇險無比,而且越到後面越危險,不知西門兄有何打算?”不等西門血說話,任逍遙先問道。

西門血聽此,原先準備的話一時間說不出來,微微沉思了一下後,說道:“結金丹並不是我的主要目的,我的目的是要殺一些人,並儘可能地取得一物。”

“我的目的倒是很簡單,結金丹和五行材料。”任逍遙看著西門血,話說一半,停住不語,只是淡淡一笑。

西門血既然告訴任逍遙自己進入結丹之路的隱秘目的,必然是有目的的,對此,任逍遙並不想猜測,也不太感興趣,說不說全在西門血了。

見任逍遙一副等自己開口說話的樣子,西門血一咬牙,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樣,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血紅珠子,放到了桌面之上。

血紅珠子剛一放到桌面,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。

“這,這莫非就是血靈珠?”任逍遙看著桌子上的血紅珠子,一臉震驚地問道。

血靈珠的稀少程度,比五行靈珠更甚。之前在救西門血的過程中,任逍遙隱隱聽到天劍派之人談到血靈珠,當時任逍遙就上了心。卻沒想到,西門血如今主動地拿出來了。

就在這時,任逍遙身體一震,臉色大變,但很快就安靜了起來,轉而一臉淡淡地看著血靈珠。

西門血以為任逍遙對這血靈珠動心了,只是故意裝作鎮定而已。一想及此,西門血也放下心來了,理了理思路,沉聲說道:“這就是血靈珠,之前天劍派之人追殺於我,也是為了此珠。現在,我就將此血靈珠送給任兄,以報任兄的救命之恩。”

“無功不受碌,雖然在下的確救了西門兄一命,但似乎還沒有到以如此重禮相謝的地步。西門兄有話不妨直說,在下雖然確實對此血靈珠很感興趣,但也不願意拐彎抹角。”任逍遙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血靈珠,一邊淡淡地說道。

任逍遙說得直接,西門血也不矯情,看著任逍遙,嚴肅地說道:“我西門血向來恩怨分明,之前的情況,任兄確實是救了我一命,此血靈珠是我真心相送,還請任兄不要推辭。除此之外,我確實有一件事情想與任兄商量。”

“何事?”任逍遙面色不變,直接問道。

“我想與任兄聯手去殺一個人。”西門血臉上血光一閃,沉聲說道。

“何人?”任逍遙仍是面色不變,繼續問道。

“拓跋天野!”西門血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居然會是他!任逍遙臉上異色一閃而過,看著桌子上的血靈珠,心中盤算了幾下,仍然是面色不變地說道:“先不談救命之恩,就憑你拿出的血靈珠,還不足以讓我冒險與你一起去擊殺拓跋天野這種妖孽般的存在。”

“我說過,血靈珠是送給任兄的,不算在我們商量的事情之內。”西門血眉頭一皺,直接閉上了眼睛,沉思了良久後,才慢慢睜開,看著任逍遙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我想請任兄幫我擊殺拓跋天野,條件就是我的一個承諾。”

“一個承諾!什麼承諾?”任逍遙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
對於承諾這種事,任逍遙是不太看重的,只有拿到手的好處才叫好處。

“我的承諾就是,他日任兄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一件事,哪怕這件事九死一生,哪怕這件事會耗費我一生的時間!”西門血眼神如刀般地看著任逍遙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雖然任逍遙對西門血此人一直都是很欣賞的,但他能夠說出此種承諾,仍讓任逍遙大吃了一驚。

任逍遙的心中,一時顯得極度猶豫了起來。

拓跋天野與任逍遙也有仇,但任逍遙卻不願意放下正事不做,專門去找人拼命。但是,西門血的血靈珠確實是一件寶物,而且西門血這種人的一個承諾,又深深吸引著任逍遙。

最後,任逍遙在內心裡狠狠地掙紮了一番後,終於有了決定。只見任逍遙隨手一揮,在收下血靈珠後,一臉認真地對著上西門血說道:“我答應你了。至於你欠我的承諾,他日有機會,我會讓你還的。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你可知道如何找到拓跋天野?”

“我在進入金靈之間之前,就偷偷的在拓跋天野身上種下了極為特殊的印記,這種印記極難發現,卻可以讓我感應到拓跋天野的大致方位。只要他與我在同一個五行空間中,我就可以用秘法大致感應到他的方位。”西門血見任逍遙答應了,臉上一喜,說道。

西門血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拓跋天野身上種下印記,這不得不讓任逍遙著實震驚了一番。

不過對於擊殺拓跋天野,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
“在我們前去擊殺拓跋天野之前,我需要至少三天時間做一些準備工作。而且,在做這些準備工作之前,我想讓你帶我去一個地方,就是你尋到血靈珠的地方。”任逍遙沉思了一下,突然補充著說道。

能夠誕生血靈珠這種異寶的地方,說不定對任逍遙別有用處。

“這個沒問題,等我離開了你這個空間寶物後,我馬上就可以帶你去尋那處地方。”西門血無所謂地說道。

見西門血沒問題,任逍遙也是心下一喜,覺得似乎也沒什麼其他的事了,就馬上帶著西門血離開的洞天層。

一出洞天層,兩人迅速來到地面,西門血立刻就開始檢視地形。

“說來真是巧,那處地方,離此地不足三百里,我們馬上就可以去。”西門血臉上一喜地說道。

於是,兩人一路飛遁,在遇到幾小波金靈異獸群后,竟順利至極地來到了一個血色湖泊前。

這個血色湖泊,湖水如同血液一樣,粘稠之中,散發著濃鬱至極的血腥氣息,與任逍遙儲物袋中的血靈珠味道一模一樣。

如同見到美味一般,鏡王蛇體內的血蛋興奮無比,引得鏡王蛇的身體劇震不已,帶著任逍遙也是一陣震動,就如同這血蛋之前見到血靈珠一樣。

任逍遙意念中安慰了一下血蛋,才使得血蛋稍微安靜了一些,不過血蛋對血腥氣息的那股濃濃的渴望之情,還是讓任逍遙清晰地感應到了。

“血靈珠就是在這血湖中找到了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血湖方圓十里範圍內,沒有任何金靈異獸。”西門血指著血湖,說道。

“接下來的三天,請西門兄到我的空間寶物中做客,西門兄不介意吧?”任逍遙並不接話,而是看著西門血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
西門血見此,默默地點了點頭,身心放鬆,放開了戒備。

任逍遙臉上微微一笑,一股神念向西門血籠罩了過去,將西門血拉進了洞天層。

進入洞天層的西門血,就無法感應到外面的任逍遙的一舉一動了。對於西門血的識趣,任逍遙也是滿意無比。

接下來,任逍遙右手一舉,鏡王蛇身軀迅速最大化,然後一頭扎入了血湖之中,將整個蛇身的大部分就直接浸泡在了血湖之中。鏡王蛇的張開大口,猛烈地吸食著血湖中的湖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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