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地牢

諸天從拜師童姥開始·今晚開始打老虎·2,271·2026/3/26

林如海沿著陡峭的石階走下洞口,陸青衣緊隨其後,有了林長老的前車之鑑,他可不想被什麼機關陰一次。 石階向下延伸不遠的距離,便是一條狹窄的甬道,牆壁上還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。 光線搖曳,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更難聞的氣味,是黴味、穢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合在一起的怪味,令人作嘔。 甬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柵欄門,門上還掛著鎖,林如海在陸青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,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摸出一串鑰匙。 柵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。 這裡似乎是一處地下監牢,左右分別各有數個隔間,都是用粗大的木柵欄封住,與其說是房間,不如說是獸籠。 監牢牆壁是粗糙的夯土,還滲著水汽,陰冷潮溼,光線暗淡,很符合陸青衣對地下監牢的刻板形象。 而此刻,只有最裡面的三個隔間裡關著人。 左邊隔關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,衣衫襤褸,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,眼神空洞,對門口的動靜毫無反應,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和淤青。 右邊隔關著的是一個年紀更小些的女孩,瘦骨嶙峋,正縮在角落一動不動,連死沒死都不知道。 中間隔裡則是一個看起來稍大一點的男孩,正靠在柵欄上,嘴角破裂,額角有一片烏青,顯然反抗過,也捱過打。 他算是最有精神的,看到有人進來立刻抬起頭,呲牙咧嘴,滿臉兇狠。 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兩個穿著傳統丐幫服飾,但身材粗壯的漢子正坐在牢房外的條凳上,喝著劣酒,嚼著乾糧。 聽到開門聲,他們也詫異地抬起頭,再看到是林如海後,他們便沒了興趣,又低下頭該幹嘛幹嘛。 只是陸青衣看著這悽慘的景象,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頂門。 他強壓著殺意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 “怎麼就這三個?其他人呢?” 林如海一哆嗦,連忙解釋:“公…公子息怒,實在是‘貨’走得快,這三個是最近一批裡性子最倔、最難‘調教’的。” “所以才多留了些時日,其他的,前幾日剛有一批被西域的胡商挑走,再往前都陸續出手了,咱們這…‘生意’緊俏,很少會積壓‘貨’的。” 他這話跟火上澆油差不多,所謂“走得快”、“緊俏”,每一個字都代表著血淋淋的現實。 陸青衣有些說不出話了,呼吸急促。 說來巧了,他曾經聽福利院的院長說過,他這個孤兒‘傳說’也是有父母的,只不過不要他了,因為他是被放在福利院門口的。 陸青衣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會被拋棄,因為他小時候就很可愛,也很聽話,福利院的叔叔阿姨們都很喜歡他好嗎? 小時候他也曾怨恨過拋棄自己的父母,後來長大些倒是釋懷了,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。 所以,他當夜就來闖丐幫分舵,甚至不在乎風險如何,連看起來是個人物的林長老他都不虛半點。 他現在就是後悔,後悔剛剛沒過心裡那一關,放走了這麼多人,應該大開殺戒的… 這時,那兩個看守的丐幫漢子也站了起來。 常年幹這種陰暗勾當,自然得練就幾分眼力,陸青衣面容陌生,衣著雖普通卻十分乾淨,氣質在幫中兄弟們實在格格不入。 當然,最主要還是陸青衣臉色過於難看,實在不像來做生意的。 其中一人將酒碗重重放在凳子上,警惕地握住了靠在牆邊的棍子,沉聲喝道:“林賬房,這人是誰?面生得很!帶生人下來,你懂不懂規矩?” 另一人也逼近一步,眼神不善地在陸青衣和林如海之間掃視:“老林,你腿怎麼了?這位是…來接‘貨’的?” 林如海心道,恐怕是來索命的! 那兩名守衛見陸青衣對他們的質問置若罔聞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常年刀頭舔血養成的直覺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。 其中那個持棍的漢子罵了一句,不再猶豫,手腕一抖,棗木棍帶著惡風掃向陸青衣的膝蓋。 另一人幾乎同時出手,棍子當頭落下,配合默契,狠辣異常。 陸青衣卻只是長嘆道:“罷了,跟兩個將死之人,還有什麼好置氣的。” 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彷彿模糊了一下。 下一瞬,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如同爆竹般密集響起。 對於這種人,陸青衣自然沒什麼留手的必要,兩名守衛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,只覺四肢幾乎在同一時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,手中的棍棒落地,整個人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提線木偶,軟塌塌地癱倒在地,發出不成調的淒厲慘嚎。 他們的手臂和腿骨,已經盡數被打斷,有些斷骨甚至刺破了皮肉,露出森白的茬子,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地面。 不僅如此,陸青衣還拿他們做起了實驗,隨後得出結論,確實可以用內力將經脈震斷,以達到廢掉武功的目的。 一旁的林如海親眼目睹了這一幕,只覺雙膝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褲襠處迅速洇溼一片。 他嚇得魂飛魄散,用力磕頭,額頭撞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發出“咚咚”悶響,語無倫次地哭嚎:“公子饒命!公子饒命啊!不關小人的事啊!小人都是被逼的!” 陸青衣道:“把這兩個廢物拖到那邊空著的籠子裡,關在一起鎖好。” “是!是!小人這就辦!這就辦!” 林如海如同聽到了敕令,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,抓著兩個不斷哀嚎守衛,艱難的將他們拖進了最近的一個空牢籠裡。 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癱軟在牢籠邊,面如死灰,大氣不敢出。 陸青衣也懶得理他,走向中間那個隔間,他方才就看到,這個額角帶傷的男孩自始至終都睜大眼睛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,眼中非但沒有尋常孩子該有的恐懼,反而亮的驚人。 當陸青衣推開牢門時,男孩也沒有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回去,反而猛地從地上彈起,一個箭步衝了出來,毫不猶豫地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陸青衣面前,用力地磕了一個響頭。 “您一定是江湖上頂厲害的大俠!求您收我為徒!教我武功!” 這可真是符合武俠的臺詞啊。 ------------

林如海沿著陡峭的石階走下洞口,陸青衣緊隨其後,有了林長老的前車之鑑,他可不想被什麼機關陰一次。

石階向下延伸不遠的距離,便是一條狹窄的甬道,牆壁上還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。

光線搖曳,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更難聞的氣味,是黴味、穢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合在一起的怪味,令人作嘔。

甬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柵欄門,門上還掛著鎖,林如海在陸青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,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摸出一串鑰匙。

柵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。

這裡似乎是一處地下監牢,左右分別各有數個隔間,都是用粗大的木柵欄封住,與其說是房間,不如說是獸籠。

監牢牆壁是粗糙的夯土,還滲著水汽,陰冷潮溼,光線暗淡,很符合陸青衣對地下監牢的刻板形象。

而此刻,只有最裡面的三個隔間裡關著人。

左邊隔關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,衣衫襤褸,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,眼神空洞,對門口的動靜毫無反應,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和淤青。

右邊隔關著的是一個年紀更小些的女孩,瘦骨嶙峋,正縮在角落一動不動,連死沒死都不知道。

中間隔裡則是一個看起來稍大一點的男孩,正靠在柵欄上,嘴角破裂,額角有一片烏青,顯然反抗過,也捱過打。

他算是最有精神的,看到有人進來立刻抬起頭,呲牙咧嘴,滿臉兇狠。

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兩個穿著傳統丐幫服飾,但身材粗壯的漢子正坐在牢房外的條凳上,喝著劣酒,嚼著乾糧。

聽到開門聲,他們也詫異地抬起頭,再看到是林如海後,他們便沒了興趣,又低下頭該幹嘛幹嘛。

只是陸青衣看著這悽慘的景象,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頂門。

他強壓著殺意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

“怎麼就這三個?其他人呢?”

林如海一哆嗦,連忙解釋:“公…公子息怒,實在是‘貨’走得快,這三個是最近一批裡性子最倔、最難‘調教’的。”

“所以才多留了些時日,其他的,前幾日剛有一批被西域的胡商挑走,再往前都陸續出手了,咱們這…‘生意’緊俏,很少會積壓‘貨’的。”

他這話跟火上澆油差不多,所謂“走得快”、“緊俏”,每一個字都代表著血淋淋的現實。

陸青衣有些說不出話了,呼吸急促。

說來巧了,他曾經聽福利院的院長說過,他這個孤兒‘傳說’也是有父母的,只不過不要他了,因為他是被放在福利院門口的。

陸青衣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會被拋棄,因為他小時候就很可愛,也很聽話,福利院的叔叔阿姨們都很喜歡他好嗎?

小時候他也曾怨恨過拋棄自己的父母,後來長大些倒是釋懷了,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。

所以,他當夜就來闖丐幫分舵,甚至不在乎風險如何,連看起來是個人物的林長老他都不虛半點。

他現在就是後悔,後悔剛剛沒過心裡那一關,放走了這麼多人,應該大開殺戒的…

這時,那兩個看守的丐幫漢子也站了起來。

常年幹這種陰暗勾當,自然得練就幾分眼力,陸青衣面容陌生,衣著雖普通卻十分乾淨,氣質在幫中兄弟們實在格格不入。

當然,最主要還是陸青衣臉色過於難看,實在不像來做生意的。

其中一人將酒碗重重放在凳子上,警惕地握住了靠在牆邊的棍子,沉聲喝道:“林賬房,這人是誰?面生得很!帶生人下來,你懂不懂規矩?”

另一人也逼近一步,眼神不善地在陸青衣和林如海之間掃視:“老林,你腿怎麼了?這位是…來接‘貨’的?”

林如海心道,恐怕是來索命的!

那兩名守衛見陸青衣對他們的質問置若罔聞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常年刀頭舔血養成的直覺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。

其中那個持棍的漢子罵了一句,不再猶豫,手腕一抖,棗木棍帶著惡風掃向陸青衣的膝蓋。

另一人幾乎同時出手,棍子當頭落下,配合默契,狠辣異常。

陸青衣卻只是長嘆道:“罷了,跟兩個將死之人,還有什麼好置氣的。”
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彷彿模糊了一下。

下一瞬,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如同爆竹般密集響起。

對於這種人,陸青衣自然沒什麼留手的必要,兩名守衛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,只覺四肢幾乎在同一時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,手中的棍棒落地,整個人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提線木偶,軟塌塌地癱倒在地,發出不成調的淒厲慘嚎。

他們的手臂和腿骨,已經盡數被打斷,有些斷骨甚至刺破了皮肉,露出森白的茬子,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地面。

不僅如此,陸青衣還拿他們做起了實驗,隨後得出結論,確實可以用內力將經脈震斷,以達到廢掉武功的目的。

一旁的林如海親眼目睹了這一幕,只覺雙膝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褲襠處迅速洇溼一片。

他嚇得魂飛魄散,用力磕頭,額頭撞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發出“咚咚”悶響,語無倫次地哭嚎:“公子饒命!公子饒命啊!不關小人的事啊!小人都是被逼的!”

陸青衣道:“把這兩個廢物拖到那邊空著的籠子裡,關在一起鎖好。”

“是!是!小人這就辦!這就辦!”

林如海如同聽到了敕令,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,抓著兩個不斷哀嚎守衛,艱難的將他們拖進了最近的一個空牢籠裡。

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癱軟在牢籠邊,面如死灰,大氣不敢出。

陸青衣也懶得理他,走向中間那個隔間,他方才就看到,這個額角帶傷的男孩自始至終都睜大眼睛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,眼中非但沒有尋常孩子該有的恐懼,反而亮的驚人。

當陸青衣推開牢門時,男孩也沒有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回去,反而猛地從地上彈起,一個箭步衝了出來,毫不猶豫地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陸青衣面前,用力地磕了一個響頭。

“您一定是江湖上頂厲害的大俠!求您收我為徒!教我武功!”

這可真是符合武俠的臺詞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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