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情理之中

諸天從拜師童姥開始·今晚開始打老虎·2,455·2026/3/26

要不說段公子是性情中人呢,別人遇事是真敢上,居然真的就磕了幾個響頭。 這一舉動,看似滑稽,當然實則也很滑稽,但不得不說,有用。 在場三十六洞、七十二島的江湖群雄中,真論起來沒人想死,無非是被桑土公抬的太高,下不來臺。 段譽這個大理皇子這麼一打岔,確實也算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。 心理安慰有了,自然就沒了為義捨身的勇氣。 烏老大見狀,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,當即便道:“大理段王爺的臉面,我們自然是要給的,段兄弟就別…快請起吧。” 段譽也不墨跡,絲滑起身,拱手連連,毫無愧色,一臉坦蕩。 烏老大暗贊此人氣度非凡,又轉而看向身邊桑土公,冷道:“桑老大,你還有何話說?莫非定要以一己之私,看著眾位兄弟血流成河不可?” 桑土公面色變換,見慕容復看也不看他,又想起自己的慘狀,心中更是憤恨,正欲再言。 烏老大卻怒喝道:“你別忘了,我等弟兄究竟為何大事結盟?你若執意糾纏到底,不顧眾兄弟安危,我烏某為了兄弟們,也不得不狠下心做這惡人了!” 老東西,現在大義在我,有本事你就再頂一句試試? 你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事了! 桑土公聞言,雖仍舊不甘,但見江湖群雄面色神態,也已知大勢已去。 有時候江湖就是這樣,沒有臺階下,就得拼命去掙個臺階,否則你就混不下去,為人所不知恥。 但若有個臺階,那自然就要絲滑下去,否則死咬著不放,往往死的更快。 “拿去!” 慕容復接過桑土公甩來的解藥,來到包不同二人跟前。 兩人用藥後,效果立竿見影,青紫色頓消。 只是兩人得救,卻不見喜色,反而面有愧色,“公子爺,怪我們不濟事…” “無需多言。” 慕容復擺手,終於收起劍,朝著周圍拱手道:“方才慕容一時心急,下手沒了分寸,還望眾兄弟海涵。” 此話一出,江湖群雄面面相覷,不多時,聲音便此起彼伏。 “慕容公子氣度非凡,我等佩服。” “江湖刀劍無眼,怪不了別人,慕容公子無需如此。” “是啊是啊,都是出來混的,總有還的那天,能死在江湖聞名的南慕容手下,想必那幾位弟兄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” 烏老大見氣氛和諧,感覺這事終於算是過去了,也不管悄然退走的桑土公,拱手上前道:“早聞南慕容的名號,今日得見,果真名不虛傳!” “烏老大客氣了,慕容也是久仰三十六洞,七十二島眾兄弟的名聲。” 兩人居然就這樣寒暄起來,不消片刻,方才還要見生死的戰場一片歡聲笑語,儼然江湖交友會。 站在青石之上裝高手的陸青衣見沒人圍著自己,奇怪道:“為何沒人來和我寒暄?我難道看起來很兇惡嗎?” 王語嫣對這副場景倒是司空見慣,聞言倒是一愣,沒想到他思路如此清奇,遲疑片刻後,猜測道:“可能是大家都不認識陸公子,不知公子為人,以為不好…打交道?” “可我看起來很面善呀。” 王語嫣目光不自覺飄向不遠處那棵‘串串’大樹,心說你出手太重,又無名氣在身,誰知道你性情如何? 若是性情乖張,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,出手又如此狠辣,大夥這樣死了豈不冤枉? 但王語嫣見陸青衣似乎真的很鬱悶的樣子,便還是揹著良心點點頭,同意了他的說法。 “許是江湖豪傑們不怎麼讀書,看不出陸公子的面冷心…” “可我面不冷啊。” 王語嫣不說話了,感覺這人有時候真討厭。 這時段譽見危機解除,已經湊到了青石旁,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王語嫣:“王姑娘,小生這一路...” “段公子,請你自重!”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王語嫣立刻端起來了,或者說她已經很清楚段譽這種人是不能給好臉色的。 這區別待遇讓段譽很是受傷,但舔狗的自我恢復能力是強大的,尤其是段譽這種究極舔狗。 陸青衣此時也在打量對方,從任何角度來看,段譽確實相貌極佳,氣質還帶著點白麵書生的感覺,應該就是那種富婆喜歡的小奶狗型別。 可惜‘神仙姐姐’喜歡完美公子的型別,段譽美型有餘,氣魄卻不足,多少顯得有點弱受… 段譽似乎都看不到陸青衣這個大活人,明明他把王語嫣遮住了一大半,僅露出的半張臉也一臉不悅,他卻仍痴痴:“王姑娘,自上次一別,小生日夜思之念之,當真是一日如隔三秋,方才見姑娘遇險,恨不能以身相代...” “你、你胡說什麼!” 一聽他又說這種話,好像自己真和他有什麼姦情似的,王語嫣急得跺腳,俏臉漲得通紅,只覺得羞窘難當。 她氣急道:“你是大理皇室的皇子,就是自己不在乎,又怎能如此…如此…不要麵皮?” 段譽神色坦然道:“些許無關痛癢之物,豈能與王姑娘安危相提並論,若是能讓姑娘安心,小生願…” 我的天啊,陸青衣聽不下去。 媽的,能舔成這樣,算你段譽牛比。 正好此時他見慕容復那邊有幾個氣息沉穩的高手陸續現身,知道在談正事了,便道:“王姑娘,令兄那邊似有要事,你慢慢敘舊啊,別急。” 王語嫣被段譽攪得心煩意亂,被他一調笑更覺羞恥,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袖:“陸公子.…” 話一出口她立覺不妥,慌忙鬆手。 陸青衣微微一笑,飄然離開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 王語嫣又沒武功,還沒真不好意思跟著跳下去,否則摔了就搞笑了,只能‘痴痴’望著。 段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更是比吃了檸檬還心軟,滿臉苦澀道:“王姑娘明明說過心中已有...已有慕容公子,可又為何與這陌生公子舉止親密...” “你又在胡言!” 王語嫣又羞又氣,怒斥道:“方才強敵環伺,陸公子護我周全,我不過感恩他的維護,何來親密之說…” 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,自覺與這人解釋實在多餘,當即冷下臉來,“我與誰親近,與段公子何干?至於方才你下跪之事,我可不認。” 這事她可沒辦法認,因為她的臉面一定程度也代表莫容復的,一認就得出事。 段譽被她說得啞口無言,怔怔望著她含嗔的側臉,月光下更顯清麗絕俗,心頭百味雜陳。 但他終究是段王爺的種,至少是親自養大的,仍道:“那本就是小生一廂情願,絕無以此攜恩自重的意思,王姑娘不認,也是情理之…” 天吶! 王語嫣現在有點後悔自己沒練武了。 ------------

要不說段公子是性情中人呢,別人遇事是真敢上,居然真的就磕了幾個響頭。

這一舉動,看似滑稽,當然實則也很滑稽,但不得不說,有用。

在場三十六洞、七十二島的江湖群雄中,真論起來沒人想死,無非是被桑土公抬的太高,下不來臺。

段譽這個大理皇子這麼一打岔,確實也算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。

心理安慰有了,自然就沒了為義捨身的勇氣。

烏老大見狀,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,當即便道:“大理段王爺的臉面,我們自然是要給的,段兄弟就別…快請起吧。”

段譽也不墨跡,絲滑起身,拱手連連,毫無愧色,一臉坦蕩。

烏老大暗贊此人氣度非凡,又轉而看向身邊桑土公,冷道:“桑老大,你還有何話說?莫非定要以一己之私,看著眾位兄弟血流成河不可?”

桑土公面色變換,見慕容復看也不看他,又想起自己的慘狀,心中更是憤恨,正欲再言。

烏老大卻怒喝道:“你別忘了,我等弟兄究竟為何大事結盟?你若執意糾纏到底,不顧眾兄弟安危,我烏某為了兄弟們,也不得不狠下心做這惡人了!”

老東西,現在大義在我,有本事你就再頂一句試試?

你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事了!

桑土公聞言,雖仍舊不甘,但見江湖群雄面色神態,也已知大勢已去。

有時候江湖就是這樣,沒有臺階下,就得拼命去掙個臺階,否則你就混不下去,為人所不知恥。

但若有個臺階,那自然就要絲滑下去,否則死咬著不放,往往死的更快。

“拿去!”

慕容復接過桑土公甩來的解藥,來到包不同二人跟前。

兩人用藥後,效果立竿見影,青紫色頓消。

只是兩人得救,卻不見喜色,反而面有愧色,“公子爺,怪我們不濟事…”

“無需多言。”

慕容復擺手,終於收起劍,朝著周圍拱手道:“方才慕容一時心急,下手沒了分寸,還望眾兄弟海涵。”

此話一出,江湖群雄面面相覷,不多時,聲音便此起彼伏。

“慕容公子氣度非凡,我等佩服。”

“江湖刀劍無眼,怪不了別人,慕容公子無需如此。”

“是啊是啊,都是出來混的,總有還的那天,能死在江湖聞名的南慕容手下,想必那幾位弟兄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
烏老大見氣氛和諧,感覺這事終於算是過去了,也不管悄然退走的桑土公,拱手上前道:“早聞南慕容的名號,今日得見,果真名不虛傳!”

“烏老大客氣了,慕容也是久仰三十六洞,七十二島眾兄弟的名聲。”

兩人居然就這樣寒暄起來,不消片刻,方才還要見生死的戰場一片歡聲笑語,儼然江湖交友會。

站在青石之上裝高手的陸青衣見沒人圍著自己,奇怪道:“為何沒人來和我寒暄?我難道看起來很兇惡嗎?”

王語嫣對這副場景倒是司空見慣,聞言倒是一愣,沒想到他思路如此清奇,遲疑片刻後,猜測道:“可能是大家都不認識陸公子,不知公子為人,以為不好…打交道?”

“可我看起來很面善呀。”

王語嫣目光不自覺飄向不遠處那棵‘串串’大樹,心說你出手太重,又無名氣在身,誰知道你性情如何?

若是性情乖張,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,出手又如此狠辣,大夥這樣死了豈不冤枉?

但王語嫣見陸青衣似乎真的很鬱悶的樣子,便還是揹著良心點點頭,同意了他的說法。

“許是江湖豪傑們不怎麼讀書,看不出陸公子的面冷心…”

“可我面不冷啊。”

王語嫣不說話了,感覺這人有時候真討厭。

這時段譽見危機解除,已經湊到了青石旁,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王語嫣:“王姑娘,小生這一路...”

“段公子,請你自重!”

剛剛還和顏悅色的王語嫣立刻端起來了,或者說她已經很清楚段譽這種人是不能給好臉色的。

這區別待遇讓段譽很是受傷,但舔狗的自我恢復能力是強大的,尤其是段譽這種究極舔狗。

陸青衣此時也在打量對方,從任何角度來看,段譽確實相貌極佳,氣質還帶著點白麵書生的感覺,應該就是那種富婆喜歡的小奶狗型別。

可惜‘神仙姐姐’喜歡完美公子的型別,段譽美型有餘,氣魄卻不足,多少顯得有點弱受…

段譽似乎都看不到陸青衣這個大活人,明明他把王語嫣遮住了一大半,僅露出的半張臉也一臉不悅,他卻仍痴痴:“王姑娘,自上次一別,小生日夜思之念之,當真是一日如隔三秋,方才見姑娘遇險,恨不能以身相代...”

“你、你胡說什麼!”

一聽他又說這種話,好像自己真和他有什麼姦情似的,王語嫣急得跺腳,俏臉漲得通紅,只覺得羞窘難當。

她氣急道:“你是大理皇室的皇子,就是自己不在乎,又怎能如此…如此…不要麵皮?”

段譽神色坦然道:“些許無關痛癢之物,豈能與王姑娘安危相提並論,若是能讓姑娘安心,小生願…”

我的天啊,陸青衣聽不下去。

媽的,能舔成這樣,算你段譽牛比。

正好此時他見慕容復那邊有幾個氣息沉穩的高手陸續現身,知道在談正事了,便道:“王姑娘,令兄那邊似有要事,你慢慢敘舊啊,別急。”

王語嫣被段譽攪得心煩意亂,被他一調笑更覺羞恥,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袖:“陸公子.…”

話一出口她立覺不妥,慌忙鬆手。

陸青衣微微一笑,飄然離開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
王語嫣又沒武功,還沒真不好意思跟著跳下去,否則摔了就搞笑了,只能‘痴痴’望著。

段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更是比吃了檸檬還心軟,滿臉苦澀道:“王姑娘明明說過心中已有...已有慕容公子,可又為何與這陌生公子舉止親密...”

“你又在胡言!”

王語嫣又羞又氣,怒斥道:“方才強敵環伺,陸公子護我周全,我不過感恩他的維護,何來親密之說…”

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,自覺與這人解釋實在多餘,當即冷下臉來,“我與誰親近,與段公子何干?至於方才你下跪之事,我可不認。”

這事她可沒辦法認,因為她的臉面一定程度也代表莫容復的,一認就得出事。

段譽被她說得啞口無言,怔怔望著她含嗔的側臉,月光下更顯清麗絕俗,心頭百味雜陳。

但他終究是段王爺的種,至少是親自養大的,仍道:“那本就是小生一廂情願,絕無以此攜恩自重的意思,王姑娘不認,也是情理之…”

天吶!

王語嫣現在有點後悔自己沒練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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