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天池劍解

諸天從拜師童姥開始·今晚開始打老虎·2,400·2026/3/26

“果然沒動手啊…” 走出暖閣,也維持住比格,陸青衣腳步自然要加快了些。 李秋水這娘們,看樣子還真帶著點神經病性質,其實想想她的生平也有跡可循。 不過陸青衣敢說這樣的話,還是有所把握的。 出關之後,他發現自己對氣機的感應再上一條街,已不再侷限於一丈的真氣力場,方圓十丈一覽無遺。 這個新的能力雖然無法像真氣力場一樣施加‘物理幹擾’,但氣機洞察是一樣的,更是完全沒有了藍耗,真如肉眼一般。 方才與李秋水數次對峙,這份提升便展現得淋漓盡致,李秋水每一次怒意帶動真氣迴圈加快,卻每次在最關鍵時候偃旗息鼓,典型的無能狂怒。 當然,真正給陸青衣信心的還是數值和機制上的提升。 若說閉關前,他的真氣是深潭靜水,雖精純卻需時刻調動,那此刻,真氣已化為奔湧的地下暗河,增長數倍的同時,真氣亦周流不息,生生流轉。 這真氣在他體內已經自成周天,無時無刻不在化精為氣,自行增長,可謂每時每刻都在增加功力。 陸青衣這次的胡來雖然沒有解決數值依舊不是頂尖的問題,但藍耗問題已經基本解決。 多種原因,陸青衣這才敢刺激李秋水,當數值無法碾壓他,機制就會被他抄過去啊! 大不了就一直戰略性轉進,和李秋水在天山玩躲貓貓,反正他有的是時間,對方可不是,不需兩月,她就只能面對正義的二打一了。 實際上基於對李秋水的瞭解,陸青衣真不覺得她會對自己下手。 這娘們對逍遙派和師兄無崖子的感情異常複雜,有愛有恨,愛恨交織,外人實在難以想象。 李秋水本來還就是優柔寡斷的性子,從她都背叛了還不斬草除根就能看出來。 陸青衣只要沒有暴露自己是巫行雲的徒弟,又沒有明目張膽的說要幫巫行雲搞她,她很難鐵下心痛下殺手。 不過他都這麼說話了,她居然能忍住沒動手教訓教訓自己,倒是有點出乎他預料。 難道被罵懵逼了? 陸青衣美滋滋的想,但這事總不能他自己提及,上趕著去捱打吧? 現在有了自保能力,陸青衣心情極佳,自覺以後可以在天龍世界隨便浪了,便在靈鷲宮逛了起來。 風景還是依舊‘世界奇蹟’,真不知道這山體宮殿到底怎麼建起來的,根本不像人力能成。 蘿莉師傅估計沒這本事,應該還是那個真修仙祖師的本領。 不過‘飛昇上界’這事嘛,陸青衣暫時沒有想法,人他都還沒當夠呢,成仙多少有些太遙遠了。 隨遇而安,順其自然啊! 眼瞅著要出主殿,居然又看到一個熟人。 是白露,風塵僕僕的樣子,提著包東西,宮裙下襬都粘上灰塵,以她的武功來看,這種情況很明顯是走了遠路,還很急的那種。 白露看到豎在自己面前的陸青衣,怔了怔,還是屈膝行禮道:“奴婢見過陸公子。” 陸青衣開門見山道:“你去做甚了?” “主人之命,不便…” “你不會覺得我很好說話吧?” 白露咬唇不語。 你不好說話,難道李秋水就好說話了嗎!? 陸青衣便問道:“是不是去西夏了?” 白露猶豫片刻,微微頷首。 陸青衣便沒再為難她,畢竟李秋水都沒殺他的人,他總不能把白露殺了吧? 那可就太不講究了! 放任白露離開,陸青衣沒太關注這件事。 只是可能是因為人都下山了,靈鷲宮如今顯得異常空曠,他一路走來,也沒遇見其他人。 便是走出主殿門口,也沒瞧見護宗神獸小圓臉的蹤影,也不知道去和誰告狀了。 閒來無事,陸青衣便就在門口尋了塊光滑的青石坐下。 他從懷中掏出那本從卓不凡身上得來的《天池劍解》,書冊不厚,紙質泛黃,很有種歲月沉澱的氣息。 閉關之時,陸青衣還真沒功夫研究,這時才稍微閒下來。 隨手翻開,上面的字很是潦草,但並無劍招圖解,而是闡述劍理。 “劍道,心刃也。意在劍先,劍馭氣走,氣與意合,意與神合。” “心若存仁,劍必不利;心若存畏,劍必不疾。唯存一念,方可通神...” 這劍解很有些意思,並非尋常武功秘籍那般直白地描述招式動作和內力執行路線,反而更重心法、意念。 講究的是一個以心成劍,以劍明心,b格高的簡直不像話,也不知道卓劍神怎麼撿到的。 小冊子通篇也沒教任何精妙劍招劍法,書中道理近乎偏執,運劍者心中需存有一個最純粹的念頭,或是“快”,或是“利”,或是“準”,心無旁騖,將其推至極致,自然發生質變。 陸青衣簡單翻譯一下,大概就是打架的時候別特麼想些有的沒的,捅上去就完事了。 至此他也明白,卓不凡那身劍芒根本就不是書中所授,而是他自己悟出來的,或許是他認定“劍就必須無堅不摧”,這份純粹對劍的認知,催生出了劍芒這等異象。 陸青衣感嘆道:“這哪裡是武功秘籍,分明是一部直指劍道本質的心得筆記,卻不知是哪位高人留下的...” 他信手翻至末頁,果然見著一行署名,他卻不由得愣住了。 “逍遙子?有沒有搞錯!” 沒錯,最後的署名就是那位‘飛昇’的老人,署名下方,還有一行蠅頭小字,筆意瀟灑。 “偶有所感,信手而來,道無窮,豈是我所能述?” “....” 陸青衣面色古怪,收起小冊子,道了一聲“阿彌陀佛”,算是祭奠死去的卓劍神。 合著這天池劍解… 就是在天池寫的對劍的理解? 下一刻,他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右手上,心念微動間,整隻手掌泛起溫潤清光,肌膚下的骨骼脈絡清晰可見,宛如琉璃白玉雕琢。 “真氣於肉身運轉之威能,比起三日前勝過不知多少,還有如此異象…” 他凝視這只不似凡俗的手掌,喃喃自語,“修行道,皆非人道啊…” 說罷,他右手徑直插入身下青石,如刀切豆腐般輕鬆。 他隨手一掏,竟從青石中生生挖出一塊。 “所以我的劍意…” 陸青衣把玩著掌中石塊,若有所思,“便是手中無劍,心中有劍,則無物不可為劍?” 他五指微攏,那塊青石便應聲化作齏粉,從指縫間簌簌落下。 他望著飄落的石粉,頗為感嘆,“這要捅在李秋水身上,也不知道她頂不頂得住…” ------------

“果然沒動手啊…”

走出暖閣,也維持住比格,陸青衣腳步自然要加快了些。

李秋水這娘們,看樣子還真帶著點神經病性質,其實想想她的生平也有跡可循。

不過陸青衣敢說這樣的話,還是有所把握的。

出關之後,他發現自己對氣機的感應再上一條街,已不再侷限於一丈的真氣力場,方圓十丈一覽無遺。

這個新的能力雖然無法像真氣力場一樣施加‘物理幹擾’,但氣機洞察是一樣的,更是完全沒有了藍耗,真如肉眼一般。

方才與李秋水數次對峙,這份提升便展現得淋漓盡致,李秋水每一次怒意帶動真氣迴圈加快,卻每次在最關鍵時候偃旗息鼓,典型的無能狂怒。

當然,真正給陸青衣信心的還是數值和機制上的提升。

若說閉關前,他的真氣是深潭靜水,雖精純卻需時刻調動,那此刻,真氣已化為奔湧的地下暗河,增長數倍的同時,真氣亦周流不息,生生流轉。

這真氣在他體內已經自成周天,無時無刻不在化精為氣,自行增長,可謂每時每刻都在增加功力。

陸青衣這次的胡來雖然沒有解決數值依舊不是頂尖的問題,但藍耗問題已經基本解決。

多種原因,陸青衣這才敢刺激李秋水,當數值無法碾壓他,機制就會被他抄過去啊!

大不了就一直戰略性轉進,和李秋水在天山玩躲貓貓,反正他有的是時間,對方可不是,不需兩月,她就只能面對正義的二打一了。

實際上基於對李秋水的瞭解,陸青衣真不覺得她會對自己下手。

這娘們對逍遙派和師兄無崖子的感情異常複雜,有愛有恨,愛恨交織,外人實在難以想象。

李秋水本來還就是優柔寡斷的性子,從她都背叛了還不斬草除根就能看出來。

陸青衣只要沒有暴露自己是巫行雲的徒弟,又沒有明目張膽的說要幫巫行雲搞她,她很難鐵下心痛下殺手。

不過他都這麼說話了,她居然能忍住沒動手教訓教訓自己,倒是有點出乎他預料。

難道被罵懵逼了?

陸青衣美滋滋的想,但這事總不能他自己提及,上趕著去捱打吧?

現在有了自保能力,陸青衣心情極佳,自覺以後可以在天龍世界隨便浪了,便在靈鷲宮逛了起來。

風景還是依舊‘世界奇蹟’,真不知道這山體宮殿到底怎麼建起來的,根本不像人力能成。

蘿莉師傅估計沒這本事,應該還是那個真修仙祖師的本領。

不過‘飛昇上界’這事嘛,陸青衣暫時沒有想法,人他都還沒當夠呢,成仙多少有些太遙遠了。

隨遇而安,順其自然啊!

眼瞅著要出主殿,居然又看到一個熟人。

是白露,風塵僕僕的樣子,提著包東西,宮裙下襬都粘上灰塵,以她的武功來看,這種情況很明顯是走了遠路,還很急的那種。

白露看到豎在自己面前的陸青衣,怔了怔,還是屈膝行禮道:“奴婢見過陸公子。”

陸青衣開門見山道:“你去做甚了?”

“主人之命,不便…”

“你不會覺得我很好說話吧?”

白露咬唇不語。

你不好說話,難道李秋水就好說話了嗎!?

陸青衣便問道:“是不是去西夏了?”

白露猶豫片刻,微微頷首。

陸青衣便沒再為難她,畢竟李秋水都沒殺他的人,他總不能把白露殺了吧?

那可就太不講究了!

放任白露離開,陸青衣沒太關注這件事。

只是可能是因為人都下山了,靈鷲宮如今顯得異常空曠,他一路走來,也沒遇見其他人。

便是走出主殿門口,也沒瞧見護宗神獸小圓臉的蹤影,也不知道去和誰告狀了。

閒來無事,陸青衣便就在門口尋了塊光滑的青石坐下。

他從懷中掏出那本從卓不凡身上得來的《天池劍解》,書冊不厚,紙質泛黃,很有種歲月沉澱的氣息。

閉關之時,陸青衣還真沒功夫研究,這時才稍微閒下來。

隨手翻開,上面的字很是潦草,但並無劍招圖解,而是闡述劍理。

“劍道,心刃也。意在劍先,劍馭氣走,氣與意合,意與神合。”

“心若存仁,劍必不利;心若存畏,劍必不疾。唯存一念,方可通神...”

這劍解很有些意思,並非尋常武功秘籍那般直白地描述招式動作和內力執行路線,反而更重心法、意念。

講究的是一個以心成劍,以劍明心,b格高的簡直不像話,也不知道卓劍神怎麼撿到的。

小冊子通篇也沒教任何精妙劍招劍法,書中道理近乎偏執,運劍者心中需存有一個最純粹的念頭,或是“快”,或是“利”,或是“準”,心無旁騖,將其推至極致,自然發生質變。

陸青衣簡單翻譯一下,大概就是打架的時候別特麼想些有的沒的,捅上去就完事了。

至此他也明白,卓不凡那身劍芒根本就不是書中所授,而是他自己悟出來的,或許是他認定“劍就必須無堅不摧”,這份純粹對劍的認知,催生出了劍芒這等異象。

陸青衣感嘆道:“這哪裡是武功秘籍,分明是一部直指劍道本質的心得筆記,卻不知是哪位高人留下的...”

他信手翻至末頁,果然見著一行署名,他卻不由得愣住了。

“逍遙子?有沒有搞錯!”

沒錯,最後的署名就是那位‘飛昇’的老人,署名下方,還有一行蠅頭小字,筆意瀟灑。

“偶有所感,信手而來,道無窮,豈是我所能述?”

“....”

陸青衣面色古怪,收起小冊子,道了一聲“阿彌陀佛”,算是祭奠死去的卓劍神。

合著這天池劍解…

就是在天池寫的對劍的理解?

下一刻,他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右手上,心念微動間,整隻手掌泛起溫潤清光,肌膚下的骨骼脈絡清晰可見,宛如琉璃白玉雕琢。

“真氣於肉身運轉之威能,比起三日前勝過不知多少,還有如此異象…”

他凝視這只不似凡俗的手掌,喃喃自語,“修行道,皆非人道啊…”

說罷,他右手徑直插入身下青石,如刀切豆腐般輕鬆。

他隨手一掏,竟從青石中生生挖出一塊。

“所以我的劍意…”

陸青衣把玩著掌中石塊,若有所思,“便是手中無劍,心中有劍,則無物不可為劍?”

他五指微攏,那塊青石便應聲化作齏粉,從指縫間簌簌落下。

他望著飄落的石粉,頗為感嘆,“這要捅在李秋水身上,也不知道她頂不頂得住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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