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章 近乎無敵

諸天從拜師童姥開始·今晚開始打老虎·2,622·2026/3/26

身後陡然傳來一道銳利的破空聲! 坐在門邊的疤臉漢子毫無徵兆出手發難,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,劍尖顫動間灑出點點寒星,招招直取要害。 這一劍來得太快太急,劍剛一出鞘,劍風已然觸及陸青衣的衣襟! “找死!” 梅、竹二劍清叱出聲,劍刃出鞘的瞬間,陸青衣卻已抬起手,於快劍連環劍虛實交加中,一把握住劍尖。 肉掌與利刃相觸,刀疤漢子臉色一變,運勁前刺,長劍卻如同焊入鐵石,他全力催動內力,劍身嗡嗡作響,卻連一分一毫都無法移動。 不僅如此,陸青衣頭也不回,抓住劍身的右手發力一轉,真氣順著劍身悍然扭轉。 “鏗—咔嚓!” 那精鋼長劍竟被他徒手硬生生扭成了麻花狀,螺旋勁力更沿著劍柄直透而上,漢子持劍的右臂衣袖瞬間炸裂,臂骨也隨之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聲響! 漢子臉色大變,意識到絕非對手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,左手並掌如刀,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已廢的右肩狠狠斬下! 血光迸現,他竟自行斷臂,掙脫了那沿著手臂蔓延的恐怖勁力,踉蹌後退的同時,大吼道:“點子扎手!並肩上!” 話音落下,原本散坐各處的“江湖客”眼中兇光畢露,齊齊暴起! 霎時間,數十人手持刀槍棍棒,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門口的陸青衣三人撲殺而來! “要是早幾天…” 陸青衣微微感嘆,也不見他做什麼,卻有一股無形吸力轟然席捲! 衝在最前的刀客只覺得手中鋼刀突然變得沉重無比,竟讓他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。 “不好...” 這聲驚呼還未落下,四周便響起一片駭然之聲,所有攻向陸青衣的兵刃,刀劍槍棍,暗器飛星皆盡數脫手。 空中刀劍相交,槍棍相疊,暗器如雨點般落下,轉眼間便在陸青衣面前堆積成一座的兵器小山。 此番異象,所有前衝的江湖客僵立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再也沒有勇氣邁開一步。 這這這…是人啊!? 滿堂死寂,陸青衣扔出手中廢鐵,擦過斷臂漢子臉頰,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。 “誰讓你們在這埋伏的?” 斷臂漢子終於驚醒,面色變幻,欲言又止。 竹劍厲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狗東西!公子問你話呢!再不如實交待,就把你們全部抽筋扒皮,剁碎了餵狗!” 斷臂漢子一咬牙,“並非埋伏公子。” 陸青衣恍然,“那就是公平的埋伏所有人了?你是吐蕃人?” 那斷臂漢子猶豫片刻,還是點頭,“衝撞了公子虎威,還請恕罪。” 陸青衣道:“看你們這陣勢,你家大人是想一個都不留啊。” 在官道上埋伏這麼多人,還都五花八門的,也就一個國家有這樣的‘底蘊’了。 斷臂漢子聞言,面露難色。 陸青衣卻是極好說話,也不為難他,當先邁步離開客棧。 話說這裡真的臭啊!動念運氣就更臭了!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呆! 三人剛走,江湖客們立刻熱鬧起來。 “可怕!中原的高手太可怕了!” “我要回吐蕃!再也不出來了!” “沒錯沒錯,王子給的原來是買命錢!我不要了!” “快走快走,莫要再說!” 那斷臂漢子見狀,嘴角抽搐,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,只能目送這些重金招募的江湖高手們紛紛跑路,只留下他的幾個直屬下屬。 斷臂漢子道:“你們速速將此事稟報國師!我來拖住他!” 幾人面面相覷,感動的幾乎要落下熱淚,紛紛抱拳道:“大人保重!我等一定稟報國師,為您風光大…” “快走!” 待他們離開,斷臂漢子深呼吸一口氣,走出客棧。 等見到那位明顯在呼吸新鮮空氣的公子,他毫不猶豫跪倒在地,五體投地。 “還請公子恕罪!我乃吐蕃東本(可以理解為軍中千戶),奉吐蕃國師之命,在此攜重金招募的江湖中人,攔截中原前來參加西夏招親之人。” 陸青衣奇道:“所有人都要殺?不怕犯眾怒?” 不要以為武林就可以隨便殺人,雖然確實也可以。 但這種明目張膽搞地域針對的行為,必然會引起中原武林集體震怒,以武者的機動性,衝突必然持續升級。 吐蕃的武林江湖,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搞。 斷臂漢子道:“並非如此,只是像公子這種英俊非凡,丰神如玉的翩翩公子…王子生的…唉…” 他的話已經不需要說完,陸青衣樂了,連梅竹二劍臉色也緩了下來。 原來如此!像他這麼帥的確實鳳毛麟角,中原武林群雄們很難共情,肯定是不會為他出頭了。 陸青衣恬不知恥道:“不錯,我最敬誠實之人,便饒你性命。” “謝過公子!” 斷臂漢子大喜過望。 陸青衣理解他的不容易,畢竟不是江湖中人,拖家帶口的在朝廷上班,一不注意就會禍及全家。 所以他才表現的如此怪異,既慫又勇敢,如果陸青衣方才真要在客棧裡逼問,這人說不定還真會捨身取義。 但現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自然也就沒必要裝忠臣,可以如實相告。 斷臂漢子甚至能安慰自己,此人不僅相貌過人,武功還如此之高,自家王子肯定是沒機會了,不算壞事啊! 告別千恩萬謝的斷臂漢子,陸青衣三人繼續往前,朝著附近的一個襲擊點而去。 閒著也是閒著,說不定就撞見那位只打巔峰賽的男人了呢? 陸青衣現在逍遙派三功合一,整個天龍世界也沒幾個人能威脅到他。 鳩摩智嘛,實力是有的,勉強能算半個。 正想著,他突然道:“有什麼想說的就別憋著。” 竹劍聞言,猶豫片刻,終於還是道:“公子太過仁善,這種小人衝撞公子,真該一劍殺了!” 梅劍清斥道:“三妹,不可胡…” 陸青衣道:“沒事,和我相處不必像師傅一樣拘謹。” 梅劍暗歎,很想說自古尊卑有序,若是沒了章程,必是取亂之道… 陸青衣又道:“小竹,你是不是想說我婦人之仁?” 竹劍剛要點頭,臉色卻猛地大變,連忙道:“公子,我不是…” “別怕,公子能接受批評,你們姥姥也經常這麼說。” 梅竹兩劍面色發白,諾諾不語。 姥姥說的,和她們說的,那…能一樣嗎? 陸青衣又道:“你們覺得,婦人之仁算不算心善?” “當然算…” 陸青衣坦然道:“那我就是婦人之仁,對我沒有威脅的人,我不會因為他說了兩句不中聽的話就殺人,除非真的忍不住。” 陸青衣還真就是這麼想,斷臂漢子的攻擊就像是孩子拿著棉籤來捅他,想動怒都困難。 “你們也不用這麼看著我,我知道你們覺得我性子軟,但我覺得還好啊。” 陸青衣回想起那夜的驚心動魄,有些感嘆道:“因為我要是太硬了,身邊的人肯定受不了…” 梅竹二劍,面面相覷,紛紛臉染紅霞。 公子說話,還是這麼…高深莫測? 【~】 ------------

身後陡然傳來一道銳利的破空聲!

坐在門邊的疤臉漢子毫無徵兆出手發難,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,劍尖顫動間灑出點點寒星,招招直取要害。

這一劍來得太快太急,劍剛一出鞘,劍風已然觸及陸青衣的衣襟!

“找死!”

梅、竹二劍清叱出聲,劍刃出鞘的瞬間,陸青衣卻已抬起手,於快劍連環劍虛實交加中,一把握住劍尖。

肉掌與利刃相觸,刀疤漢子臉色一變,運勁前刺,長劍卻如同焊入鐵石,他全力催動內力,劍身嗡嗡作響,卻連一分一毫都無法移動。

不僅如此,陸青衣頭也不回,抓住劍身的右手發力一轉,真氣順著劍身悍然扭轉。

“鏗—咔嚓!”

那精鋼長劍竟被他徒手硬生生扭成了麻花狀,螺旋勁力更沿著劍柄直透而上,漢子持劍的右臂衣袖瞬間炸裂,臂骨也隨之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聲響!

漢子臉色大變,意識到絕非對手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,左手並掌如刀,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已廢的右肩狠狠斬下!

血光迸現,他竟自行斷臂,掙脫了那沿著手臂蔓延的恐怖勁力,踉蹌後退的同時,大吼道:“點子扎手!並肩上!”

話音落下,原本散坐各處的“江湖客”眼中兇光畢露,齊齊暴起!

霎時間,數十人手持刀槍棍棒,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門口的陸青衣三人撲殺而來!

“要是早幾天…”

陸青衣微微感嘆,也不見他做什麼,卻有一股無形吸力轟然席捲!

衝在最前的刀客只覺得手中鋼刀突然變得沉重無比,竟讓他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。

“不好...”

這聲驚呼還未落下,四周便響起一片駭然之聲,所有攻向陸青衣的兵刃,刀劍槍棍,暗器飛星皆盡數脫手。

空中刀劍相交,槍棍相疊,暗器如雨點般落下,轉眼間便在陸青衣面前堆積成一座的兵器小山。

此番異象,所有前衝的江湖客僵立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再也沒有勇氣邁開一步。

這這這…是人啊!?

滿堂死寂,陸青衣扔出手中廢鐵,擦過斷臂漢子臉頰,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。

“誰讓你們在這埋伏的?”

斷臂漢子終於驚醒,面色變幻,欲言又止。

竹劍厲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狗東西!公子問你話呢!再不如實交待,就把你們全部抽筋扒皮,剁碎了餵狗!”

斷臂漢子一咬牙,“並非埋伏公子。”

陸青衣恍然,“那就是公平的埋伏所有人了?你是吐蕃人?”

那斷臂漢子猶豫片刻,還是點頭,“衝撞了公子虎威,還請恕罪。”

陸青衣道:“看你們這陣勢,你家大人是想一個都不留啊。”

在官道上埋伏這麼多人,還都五花八門的,也就一個國家有這樣的‘底蘊’了。

斷臂漢子聞言,面露難色。

陸青衣卻是極好說話,也不為難他,當先邁步離開客棧。

話說這裡真的臭啊!動念運氣就更臭了!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呆!

三人剛走,江湖客們立刻熱鬧起來。

“可怕!中原的高手太可怕了!”

“我要回吐蕃!再也不出來了!”

“沒錯沒錯,王子給的原來是買命錢!我不要了!”

“快走快走,莫要再說!”

那斷臂漢子見狀,嘴角抽搐,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,只能目送這些重金招募的江湖高手們紛紛跑路,只留下他的幾個直屬下屬。

斷臂漢子道:“你們速速將此事稟報國師!我來拖住他!”

幾人面面相覷,感動的幾乎要落下熱淚,紛紛抱拳道:“大人保重!我等一定稟報國師,為您風光大…”

“快走!”

待他們離開,斷臂漢子深呼吸一口氣,走出客棧。

等見到那位明顯在呼吸新鮮空氣的公子,他毫不猶豫跪倒在地,五體投地。

“還請公子恕罪!我乃吐蕃東本(可以理解為軍中千戶),奉吐蕃國師之命,在此攜重金招募的江湖中人,攔截中原前來參加西夏招親之人。”

陸青衣奇道:“所有人都要殺?不怕犯眾怒?”

不要以為武林就可以隨便殺人,雖然確實也可以。

但這種明目張膽搞地域針對的行為,必然會引起中原武林集體震怒,以武者的機動性,衝突必然持續升級。

吐蕃的武林江湖,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搞。

斷臂漢子道:“並非如此,只是像公子這種英俊非凡,丰神如玉的翩翩公子…王子生的…唉…”

他的話已經不需要說完,陸青衣樂了,連梅竹二劍臉色也緩了下來。

原來如此!像他這麼帥的確實鳳毛麟角,中原武林群雄們很難共情,肯定是不會為他出頭了。

陸青衣恬不知恥道:“不錯,我最敬誠實之人,便饒你性命。”

“謝過公子!”

斷臂漢子大喜過望。

陸青衣理解他的不容易,畢竟不是江湖中人,拖家帶口的在朝廷上班,一不注意就會禍及全家。

所以他才表現的如此怪異,既慫又勇敢,如果陸青衣方才真要在客棧裡逼問,這人說不定還真會捨身取義。

但現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自然也就沒必要裝忠臣,可以如實相告。

斷臂漢子甚至能安慰自己,此人不僅相貌過人,武功還如此之高,自家王子肯定是沒機會了,不算壞事啊!

告別千恩萬謝的斷臂漢子,陸青衣三人繼續往前,朝著附近的一個襲擊點而去。

閒著也是閒著,說不定就撞見那位只打巔峰賽的男人了呢?

陸青衣現在逍遙派三功合一,整個天龍世界也沒幾個人能威脅到他。

鳩摩智嘛,實力是有的,勉強能算半個。

正想著,他突然道:“有什麼想說的就別憋著。”

竹劍聞言,猶豫片刻,終於還是道:“公子太過仁善,這種小人衝撞公子,真該一劍殺了!”

梅劍清斥道:“三妹,不可胡…”

陸青衣道:“沒事,和我相處不必像師傅一樣拘謹。”

梅劍暗歎,很想說自古尊卑有序,若是沒了章程,必是取亂之道…

陸青衣又道:“小竹,你是不是想說我婦人之仁?”

竹劍剛要點頭,臉色卻猛地大變,連忙道:“公子,我不是…”

“別怕,公子能接受批評,你們姥姥也經常這麼說。”

梅竹兩劍面色發白,諾諾不語。

姥姥說的,和她們說的,那…能一樣嗎?

陸青衣又道:“你們覺得,婦人之仁算不算心善?”

“當然算…”

陸青衣坦然道:“那我就是婦人之仁,對我沒有威脅的人,我不會因為他說了兩句不中聽的話就殺人,除非真的忍不住。”

陸青衣還真就是這麼想,斷臂漢子的攻擊就像是孩子拿著棉籤來捅他,想動怒都困難。

“你們也不用這麼看著我,我知道你們覺得我性子軟,但我覺得還好啊。”

陸青衣回想起那夜的驚心動魄,有些感嘆道:“因為我要是太硬了,身邊的人肯定受不了…”

梅竹二劍,面面相覷,紛紛臉染紅霞。

公子說話,還是這麼…高深莫測?

【~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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