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老夫平生就佩服三個半人

諸天從洪拳開始·九竅八方·2,100·2026/3/24

第257章 老夫平生就佩服三個半人 在幫任我行導氣歸元后,洪康留下幾句話。 “任先生自己先療傷吧!” “這點內傷,洪某相信難不住任先生你的。” “我待會叫小廝過來,幫任先生你這裡打掃清理一番,任先生可別為了洩憤打殺了對方。” 接著,鐵門也不鎖,徑直離去。 他就算要和任我行談武論道,也不急於一時。 洪康絕不會承認,是不願忍受那黑牢地室裡的“感人”氣味兒。 任我行躺在鐵板床上動彈不得。 他經脈受損,真氣暴動,現在體內五勞七傷,要不是洪康剛才幫他把真氣梳理了一遍,他這會兒早就一命嗚呼了!! 任我行忍著劇痛,調動這自己的真氣,想要慢慢修復。 每調動一縷真氣,丹田裡就猶如刀割一般。 他牙關緊咬,不願痛呼出聲,哪怕此時這裡什麼人都沒有。 面上冷汗涔涔,任我行在把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後,如釋重負地吁了一口氣。 “呼~~” 感受著體內的傷勢,並沒有多少好轉。 任我行沉下心,再次運轉起內功,這一次經脈、臟腑依然疼痛萬分,就是真氣似乎運行的快了一毫…… ………… 洪康出來後,找到了專門給任我行送飯食的小廝。 “你去給那個人洗漱清理一番。” 那老人無動於衷。 洪康再次吩咐,可那小廝臉上還是毫無表情。 洪康注意到不對勁,拍了拍他的身子。 那小廝意識到洪康在跟自己說話,他一手指了指自己耳朵,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耳朵是聾的,跟著張開口來,只見他口中舌頭只剩下半截,模樣極是可怖。 洪康目光一眯,原來是個聾啞之人。 他腦子一轉,便明白了。 是了,這人既然是去給任我行送飯食,以防他聽到什麼洩露什麼,那麼,割去舌頭、鑽聾耳朵是最保險的。 只是,如此行徑,未免太不人道! 日月教被稱為“魔教”,還真不是咎由自取! 可同時洪康也明白,這這個時代,比這種更過分的刑罰都存在,別的不說,錦衣衛的詔獄天下聞名,無論是多硬的骨頭,進去都得成軟腳蝦。 這小廝理解不了言語,洪康把自己的意思,通過精神力量傳遞到他心裡。 小廝離去後,洪康自語道:“什麼時候才能做到真正的【灌頂】呢?” 他現在可以通過【黃粱一夢】和別人在精神世界交流,但那本質上還是通過言語溝通,無法直接把感悟、心得印在他人腦海,使其理解。 “密宗倒是有轉世活佛的傳聞,就是不知道這一代是否真的有此大德上師?” “有機會去看看,可別跟上一世見到的一樣是樣子貨。” 洪康上一世也去過藏地,可惜見到的“活佛”只是個擁有這個職務、稱呼的喇嘛,並非真正的具有異能的大德上師。 在安排了小廝後,洪康又去見了“江南四友”等人。 當得知洪康進了黑牢,見到了任我行,還交了手,四人不敢置信洪康竟然還能全須全尾的出來。 “四位莊主,洪某接下來一段時間,要行那鳩佔鵲巢之事了。” 面對幾人的怒視,洪康說道, “至於四位的武功,洪某隻好暫時封住了。” “洪某勸四位還是不要有其他想法,要是讓東方不敗知道四位看守不利,恐怕落不了好。” “再說了,洪某又沒有放出任我行,幾位其實也不算失職。” “我言盡於此,四位莊主,三思而行。” 黑白子冷道:“哼!閣下也稱得上是坦蕩小人了。” 黃鐘公道:“二弟,技不如人,無需多言。” ………… 在變得稍微亮堂的黑牢地室裡。 任我行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,頭髮鬍鬚也被小廝打理了一番,看起來精神不少。 牆壁上點燃了油燈,昏黃的火光下,洪康正坐在他面前。 兩人之間有一張小木桌,其上有小酒幾壺。 任我行“咕嚕嚕”的一口悶了。 “哈~老夫好幾年沒喝過酒了,這四個狗雜種每日就命人送些青菜、豆腐,不頂飽不說,一點肉食葷腥都沒有。” “就這麼吊著老夫,吃呢吃不飽,餓又餓不死。” 說著又拿其一壺酒“咕嚕嚕”的灌下。 誰都不會相信,之前還曾生死相搏的兩人,現在可以一起吃酒暢談。 洪康說道:“哦?難道二莊主下來的時候,沒有帶上好酒好菜?!” 任我行拿著酒壺的手頓時停在半空。 “你怎麼知道黑白老二下來見過我?” “他每次來的時候小心的不得了,都是控制著時間,生怕他大哥發現。嘿嘿……” 洪康一笑,沒回答。 黑白子的內功偏寒性,那麼特殊的氣場,在洪康的精神感應下,著實顯眼。 任我行見到洪康不想說,也不再問。 而是說道:“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,目無餘子,所知的當世高人之中,心中佩服的沒有幾個,數來數去只有三個半,今天又要加上洪兄弟你了。” 若是尋常人,此刻要麼便是追問那三個半人是誰;要麼是心中竊喜。 任我行怎麼說也曾是日月教教主,左道宗師,能得其真心佩服者,亦是可稱頌的事情。 但洪康神色平淡,好似完全沒有興趣。 只是拿著酒杯小酌。 任我行見了說道:“洪兄弟你這氣度,可真的不像個少年郎!比老夫還沒有朝氣。” 洪康說道:“好吧!那不知任先生佩服的三個半人是何方神聖呢?” 任我行說道:“少林派的方證大和尚,精研《易筋經》神功,修為已臻化境,但心地慈祥,為人謙退,不像老夫這樣囂張,那是我向來佩服的。” 洪康卻道:“說到和尚,五百年前,北宋時期,天台山有一位智光大師,雖然他在武林中名聲並不如何響亮。” “但他曾發大願心,漂洋過海,遠赴海外蠻荒,採集異種樹皮,治癒了浙閩兩廣一帶無數染了瘴毒的百姓。” “他因此而大病兩場,結果一身武功盡失。” “但嘉惠百姓,實非淺鮮。” “有人曾問他值得嗎?” “他說,人命關天的事情,沒有什麼值不值得,想了,就去做了。” “任先生,這位智光大師與方證大師相比,不知你覺得如何?” 任我行:“……”

第257章 老夫平生就佩服三個半人

在幫任我行導氣歸元后,洪康留下幾句話。

“任先生自己先療傷吧!”

“這點內傷,洪某相信難不住任先生你的。”

“我待會叫小廝過來,幫任先生你這裡打掃清理一番,任先生可別為了洩憤打殺了對方。”

接著,鐵門也不鎖,徑直離去。

他就算要和任我行談武論道,也不急於一時。

洪康絕不會承認,是不願忍受那黑牢地室裡的“感人”氣味兒。

任我行躺在鐵板床上動彈不得。

他經脈受損,真氣暴動,現在體內五勞七傷,要不是洪康剛才幫他把真氣梳理了一遍,他這會兒早就一命嗚呼了!!

任我行忍著劇痛,調動這自己的真氣,想要慢慢修復。

每調動一縷真氣,丹田裡就猶如刀割一般。

他牙關緊咬,不願痛呼出聲,哪怕此時這裡什麼人都沒有。

面上冷汗涔涔,任我行在把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後,如釋重負地吁了一口氣。

“呼~~”

感受著體內的傷勢,並沒有多少好轉。

任我行沉下心,再次運轉起內功,這一次經脈、臟腑依然疼痛萬分,就是真氣似乎運行的快了一毫……

…………

洪康出來後,找到了專門給任我行送飯食的小廝。

“你去給那個人洗漱清理一番。”

那老人無動於衷。

洪康再次吩咐,可那小廝臉上還是毫無表情。

洪康注意到不對勁,拍了拍他的身子。

那小廝意識到洪康在跟自己說話,他一手指了指自己耳朵,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耳朵是聾的,跟著張開口來,只見他口中舌頭只剩下半截,模樣極是可怖。

洪康目光一眯,原來是個聾啞之人。

他腦子一轉,便明白了。

是了,這人既然是去給任我行送飯食,以防他聽到什麼洩露什麼,那麼,割去舌頭、鑽聾耳朵是最保險的。

只是,如此行徑,未免太不人道!

日月教被稱為“魔教”,還真不是咎由自取!

可同時洪康也明白,這這個時代,比這種更過分的刑罰都存在,別的不說,錦衣衛的詔獄天下聞名,無論是多硬的骨頭,進去都得成軟腳蝦。

這小廝理解不了言語,洪康把自己的意思,通過精神力量傳遞到他心裡。

小廝離去後,洪康自語道:“什麼時候才能做到真正的【灌頂】呢?”

他現在可以通過【黃粱一夢】和別人在精神世界交流,但那本質上還是通過言語溝通,無法直接把感悟、心得印在他人腦海,使其理解。

“密宗倒是有轉世活佛的傳聞,就是不知道這一代是否真的有此大德上師?”

“有機會去看看,可別跟上一世見到的一樣是樣子貨。”

洪康上一世也去過藏地,可惜見到的“活佛”只是個擁有這個職務、稱呼的喇嘛,並非真正的具有異能的大德上師。

在安排了小廝後,洪康又去見了“江南四友”等人。

當得知洪康進了黑牢,見到了任我行,還交了手,四人不敢置信洪康竟然還能全須全尾的出來。

“四位莊主,洪某接下來一段時間,要行那鳩佔鵲巢之事了。”

面對幾人的怒視,洪康說道,

“至於四位的武功,洪某隻好暫時封住了。”

“洪某勸四位還是不要有其他想法,要是讓東方不敗知道四位看守不利,恐怕落不了好。”

“再說了,洪某又沒有放出任我行,幾位其實也不算失職。”

“我言盡於此,四位莊主,三思而行。”

黑白子冷道:“哼!閣下也稱得上是坦蕩小人了。”

黃鐘公道:“二弟,技不如人,無需多言。”

…………

在變得稍微亮堂的黑牢地室裡。

任我行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,頭髮鬍鬚也被小廝打理了一番,看起來精神不少。

牆壁上點燃了油燈,昏黃的火光下,洪康正坐在他面前。

兩人之間有一張小木桌,其上有小酒幾壺。

任我行“咕嚕嚕”的一口悶了。

“哈~老夫好幾年沒喝過酒了,這四個狗雜種每日就命人送些青菜、豆腐,不頂飽不說,一點肉食葷腥都沒有。”

“就這麼吊著老夫,吃呢吃不飽,餓又餓不死。”

說著又拿其一壺酒“咕嚕嚕”的灌下。

誰都不會相信,之前還曾生死相搏的兩人,現在可以一起吃酒暢談。

洪康說道:“哦?難道二莊主下來的時候,沒有帶上好酒好菜?!”

任我行拿著酒壺的手頓時停在半空。

“你怎麼知道黑白老二下來見過我?”

“他每次來的時候小心的不得了,都是控制著時間,生怕他大哥發現。嘿嘿……”

洪康一笑,沒回答。

黑白子的內功偏寒性,那麼特殊的氣場,在洪康的精神感應下,著實顯眼。

任我行見到洪康不想說,也不再問。

而是說道:“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,目無餘子,所知的當世高人之中,心中佩服的沒有幾個,數來數去只有三個半,今天又要加上洪兄弟你了。”

若是尋常人,此刻要麼便是追問那三個半人是誰;要麼是心中竊喜。

任我行怎麼說也曾是日月教教主,左道宗師,能得其真心佩服者,亦是可稱頌的事情。

但洪康神色平淡,好似完全沒有興趣。

只是拿著酒杯小酌。

任我行見了說道:“洪兄弟你這氣度,可真的不像個少年郎!比老夫還沒有朝氣。”

洪康說道:“好吧!那不知任先生佩服的三個半人是何方神聖呢?”

任我行說道:“少林派的方證大和尚,精研《易筋經》神功,修為已臻化境,但心地慈祥,為人謙退,不像老夫這樣囂張,那是我向來佩服的。”

洪康卻道:“說到和尚,五百年前,北宋時期,天台山有一位智光大師,雖然他在武林中名聲並不如何響亮。”

“但他曾發大願心,漂洋過海,遠赴海外蠻荒,採集異種樹皮,治癒了浙閩兩廣一帶無數染了瘴毒的百姓。”

“他因此而大病兩場,結果一身武功盡失。”

“但嘉惠百姓,實非淺鮮。”

“有人曾問他值得嗎?”

“他說,人命關天的事情,沒有什麼值不值得,想了,就去做了。”

“任先生,這位智光大師與方證大師相比,不知你覺得如何?”

任我行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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