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請人觀禮?

諸天從洪拳開始·九竅八方·2,292·2026/3/24

第280章 請人觀禮? 風清揚居高臨下看著嶽不群,彷彿要看透他的內心所想。 “請我示下?” “老夫又不是【華山派】掌門,有什麼好示下的!” 嶽不群被嗆了一句,但面不改色。 這兩年他每次來見風清揚,風清揚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如此,他已經見怪不怪。 倒是自己的大徒弟令狐沖,不知怎麼地,好像入了風清揚的眼。 “風師叔言重了。您是長輩,有什麼吩咐,不群一定照辦。” “其實,不群有一個建議,想問問風師叔的意思!” 風清揚眯著眼,撫須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 嶽不群說道:“那洪康是【黑水樓】之主,不是我正道中人,手段未知。不群想著,是否邀請少林方證大師、武當沖虛道長以及其他三嶽掌門前來,即是觀禮,也是掠陣。” 甯中則聽了詫道:“師兄,這事兒沒聽你提過啊?!” 嶽不群說道:“這也是我突然想到,至於是否邀請,還是看風師叔的意思。” 甯中則想了想道:“風師叔,我覺得師兄的提議是老成之言。那洪康能夠滅了【嵩山派】滿門,可見是個不擇手段之人,小心無大錯啊!” 聽到妻子甯中則的話,嶽不群眼底閃過一絲喜色。 風清揚是何等的老江湖! 豈會不知嶽不群話裡真正的意思,嶽不群這是想借他的勢。 他已經幾十年不在江湖上走動,這次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他還在華山,以後心中行事的時候多少回顧及他一二。 可你嶽不群想拿老夫當槍,老夫就偏不讓你如意。 “不必了。” “老夫和他只是私下切磋武藝,不涉及任何東西。” “而且,老夫已經隱居幾十年,不想再見昔日故交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 嶽不群還想再勸:“可是,風師叔……” 但是風清揚不耐的打斷了他:“好了,我意已決,不必多言。” 言罷,白影一閃,人如飛鳥騰空,三兩個起落消失在幾人眼前。 “哎,風師叔……” 甯中則呼喚不住,對著嶽不群稍稍埋怨。 “師兄,風師叔既然不願露面,我們依他不就是了。” 嶽不群笑著稱是。 只是,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,卻只有其自己知曉了。 ………… 華山南峰絕頂。 洪康和龐青羊佇立此處,憑高遠望。 他這次來華山只帶了龐青羊,他希望龐青羊能從自己和風清揚的交手中,得到啟發。 “上次來的匆忙,都沒有好好地領略這華山的風景。” 洪康仰首,頓感天近咫尺,星斗可摘。 嘆道:“舉頭紅日近,俯首白雲低啊!!” 舉目環視,但見群山起伏,蒼蒼莽莽,黃河渭水如絲如縷,漠漠平原如帛如綿,盡收眼底,使人真正領略華山這高峻雄偉的博大氣勢,如臨天界,如履浮雲。 “大哥,我們不從【華山派】的正門進嗎?” “我又不是去見他嶽不群的,從正門進幹嘛?!”洪康朝下一指說道,“我要見的人就在這山峰山腰之處。“ 龐青羊順著洪康手指看去,只有白茫茫一片。 可她彷彿透過山嵐看到了,丹唇輕啟,喃喃道:“風清揚……” 這個名字,洪康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。 言語間有推崇、有遺憾。 龐青羊手裡緊握【三尺水】,她那次在大哥洪康面前言道,她在劍道上要以獨孤求敗為目標,並非信口。 所以,風清揚在她眼中,亦是一個要超越的目標。 洪康指著山峰南側說道:“青羊,你瞧,這像不像是被人以一把利劍斬斷?!” 龐青羊看向南側,那是千丈絕壁,直立如削,下臨一斷層深壑,同另兩處山隔絕,從遠處望去,的確就像是被削出來的。 龐青羊說道:“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劍,那一定是神仙所持。” “神仙?”洪康虛著眼瞥了龐青羊一眼,道,“神仙不也是從凡人一步步修來的嘛!” 龐青羊問道:“莫非大哥你還想成仙?這不是話本故事嗎?” 洪康反問:“你覺得練武不能長生久視?” 龐青羊說道:“至少我沒見過,也沒聽說過。大哥你說過,道聽途說要不得。” 洪康一怔,隨後點點頭,道:“沒錯,你說得對。” ………… 洪康在前方帶路下山,龐青羊在後面跟著。 有些地勢極其崎嶇險危,洪康也沒幫忙,龐青羊輕功沒有洪康好,沒辦法像他一樣一躍二三十米,只能小心地騰挪閃移。 洪康雖然沒來過這華山南峰,也不知道“思過崖”具體在何處。 可風清揚那股鋒銳氣場,就是最佳的方向標。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,洪康終於見到了人煙。 身後龐青羊氣喘臉紅,真氣消耗頗具,要跟上洪康的腳步可不容易。 洪康來到,風清揚有感。 見到這白髮白鬚之人,洪康道:“風清揚。” 就算他以前不認識風清揚,可在他的精神感應裡,這老者劍意驚人,整個人即使老邁,可那股鋒銳之氣,真實不虛。 除卻風清揚之外,別無他人!! 風清揚一手叉腰,一手撫須,他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。 但是看了龐青羊一眼後,他就不再關注,而把注意都放在了洪康身上。 在他們來的時候,風清揚就聽到了有人靠近。 但是他只是聽到了一個人的呼吸聲,但現在卻出現了兩個人。 風清揚運功於耳,才聽到洪康那極其輕柔、綿長的呼吸。 他心下詫異:“這年輕人好深的內功修為!” 又聽到洪康一言叫破自己姓名,風清揚念頭一轉,試探問道:“你就是洪康?” 在洪康點頭後,風清揚道:“比老夫想象中還要年輕。” “不如……先上來一敘。” 洪康抓住龐青羊的胳膊,人如猿飛兩下彈跳,就躍上了“思過崖”。 風清揚不禁一讚:“好俊的輕功!這女娃是……?” 洪康介紹道:“這是舍妹龐青羊,洪某這次帶她來,是為了讓她開開眼界,風老先生不會見怪吧!” 龐青羊抱劍行禮:“青羊見過風老先生。” 風清揚一觀龐青羊的精氣神,異道:“你這女娃的劍術不低呀!” 剛才還在下方,看的不是很清楚。 現在離得近了,從龐青羊的持劍姿態、動作眼神,風清揚可以瞧出,這女娃的劍術不弱,至少比令狐沖那臭小子要強。 可看年紀,這女娃也就十七八歲模樣。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底子,將來前途不可限量。 而華山這些後輩弟子裡,一個成器的都沒用。那令狐沖雖然是個苗子,就是太過憊懶。 洪康這時道:“風老先生,我們遠來是客,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?” 雖然口稱“風老先生”,但風清揚從洪康眼裡是沒看到半點對待老前輩的態度,而是一種平輩之間尋常的招呼。 他心中稱奇,道:“不嫌棄洞內簡陋,就請吧!”

第280章 請人觀禮?

風清揚居高臨下看著嶽不群,彷彿要看透他的內心所想。

“請我示下?”

“老夫又不是【華山派】掌門,有什麼好示下的!”

嶽不群被嗆了一句,但面不改色。

這兩年他每次來見風清揚,風清揚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如此,他已經見怪不怪。

倒是自己的大徒弟令狐沖,不知怎麼地,好像入了風清揚的眼。

“風師叔言重了。您是長輩,有什麼吩咐,不群一定照辦。”

“其實,不群有一個建議,想問問風師叔的意思!”

風清揚眯著眼,撫須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
嶽不群說道:“那洪康是【黑水樓】之主,不是我正道中人,手段未知。不群想著,是否邀請少林方證大師、武當沖虛道長以及其他三嶽掌門前來,即是觀禮,也是掠陣。”

甯中則聽了詫道:“師兄,這事兒沒聽你提過啊?!”

嶽不群說道:“這也是我突然想到,至於是否邀請,還是看風師叔的意思。”

甯中則想了想道:“風師叔,我覺得師兄的提議是老成之言。那洪康能夠滅了【嵩山派】滿門,可見是個不擇手段之人,小心無大錯啊!”

聽到妻子甯中則的話,嶽不群眼底閃過一絲喜色。

風清揚是何等的老江湖!

豈會不知嶽不群話裡真正的意思,嶽不群這是想借他的勢。

他已經幾十年不在江湖上走動,這次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他還在華山,以後心中行事的時候多少回顧及他一二。

可你嶽不群想拿老夫當槍,老夫就偏不讓你如意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老夫和他只是私下切磋武藝,不涉及任何東西。”

“而且,老夫已經隱居幾十年,不想再見昔日故交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
嶽不群還想再勸:“可是,風師叔……”

但是風清揚不耐的打斷了他:“好了,我意已決,不必多言。”

言罷,白影一閃,人如飛鳥騰空,三兩個起落消失在幾人眼前。

“哎,風師叔……”

甯中則呼喚不住,對著嶽不群稍稍埋怨。

“師兄,風師叔既然不願露面,我們依他不就是了。”

嶽不群笑著稱是。

只是,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,卻只有其自己知曉了。

…………

華山南峰絕頂。

洪康和龐青羊佇立此處,憑高遠望。

他這次來華山只帶了龐青羊,他希望龐青羊能從自己和風清揚的交手中,得到啟發。

“上次來的匆忙,都沒有好好地領略這華山的風景。”

洪康仰首,頓感天近咫尺,星斗可摘。

嘆道:“舉頭紅日近,俯首白雲低啊!!”

舉目環視,但見群山起伏,蒼蒼莽莽,黃河渭水如絲如縷,漠漠平原如帛如綿,盡收眼底,使人真正領略華山這高峻雄偉的博大氣勢,如臨天界,如履浮雲。

“大哥,我們不從【華山派】的正門進嗎?”

“我又不是去見他嶽不群的,從正門進幹嘛?!”洪康朝下一指說道,“我要見的人就在這山峰山腰之處。“

龐青羊順著洪康手指看去,只有白茫茫一片。

可她彷彿透過山嵐看到了,丹唇輕啟,喃喃道:“風清揚……”

這個名字,洪康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。

言語間有推崇、有遺憾。

龐青羊手裡緊握【三尺水】,她那次在大哥洪康面前言道,她在劍道上要以獨孤求敗為目標,並非信口。

所以,風清揚在她眼中,亦是一個要超越的目標。

洪康指著山峰南側說道:“青羊,你瞧,這像不像是被人以一把利劍斬斷?!”

龐青羊看向南側,那是千丈絕壁,直立如削,下臨一斷層深壑,同另兩處山隔絕,從遠處望去,的確就像是被削出來的。

龐青羊說道:“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劍,那一定是神仙所持。”

“神仙?”洪康虛著眼瞥了龐青羊一眼,道,“神仙不也是從凡人一步步修來的嘛!”

龐青羊問道:“莫非大哥你還想成仙?這不是話本故事嗎?”

洪康反問:“你覺得練武不能長生久視?”

龐青羊說道:“至少我沒見過,也沒聽說過。大哥你說過,道聽途說要不得。”

洪康一怔,隨後點點頭,道:“沒錯,你說得對。”

…………

洪康在前方帶路下山,龐青羊在後面跟著。

有些地勢極其崎嶇險危,洪康也沒幫忙,龐青羊輕功沒有洪康好,沒辦法像他一樣一躍二三十米,只能小心地騰挪閃移。

洪康雖然沒來過這華山南峰,也不知道“思過崖”具體在何處。

可風清揚那股鋒銳氣場,就是最佳的方向標。

大約小半個時辰後,洪康終於見到了人煙。

身後龐青羊氣喘臉紅,真氣消耗頗具,要跟上洪康的腳步可不容易。

洪康來到,風清揚有感。

見到這白髮白鬚之人,洪康道:“風清揚。”

就算他以前不認識風清揚,可在他的精神感應裡,這老者劍意驚人,整個人即使老邁,可那股鋒銳之氣,真實不虛。

除卻風清揚之外,別無他人!!

風清揚一手叉腰,一手撫須,他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。

但是看了龐青羊一眼後,他就不再關注,而把注意都放在了洪康身上。

在他們來的時候,風清揚就聽到了有人靠近。

但是他只是聽到了一個人的呼吸聲,但現在卻出現了兩個人。

風清揚運功於耳,才聽到洪康那極其輕柔、綿長的呼吸。

他心下詫異:“這年輕人好深的內功修為!”

又聽到洪康一言叫破自己姓名,風清揚念頭一轉,試探問道:“你就是洪康?”

在洪康點頭後,風清揚道:“比老夫想象中還要年輕。”

“不如……先上來一敘。”

洪康抓住龐青羊的胳膊,人如猿飛兩下彈跳,就躍上了“思過崖”。

風清揚不禁一讚:“好俊的輕功!這女娃是……?”

洪康介紹道:“這是舍妹龐青羊,洪某這次帶她來,是為了讓她開開眼界,風老先生不會見怪吧!”

龐青羊抱劍行禮:“青羊見過風老先生。”

風清揚一觀龐青羊的精氣神,異道:“你這女娃的劍術不低呀!”

剛才還在下方,看的不是很清楚。

現在離得近了,從龐青羊的持劍姿態、動作眼神,風清揚可以瞧出,這女娃的劍術不弱,至少比令狐沖那臭小子要強。

可看年紀,這女娃也就十七八歲模樣。

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底子,將來前途不可限量。

而華山這些後輩弟子裡,一個成器的都沒用。那令狐沖雖然是個苗子,就是太過憊懶。

洪康這時道:“風老先生,我們遠來是客,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?”

雖然口稱“風老先生”,但風清揚從洪康眼裡是沒看到半點對待老前輩的態度,而是一種平輩之間尋常的招呼。

他心中稱奇,道:“不嫌棄洞內簡陋,就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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