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,騎兵註定是要淘汰的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638·2026/3/26

第一百章,騎兵註定是要淘汰的【求訂閱】 “當然是真的,小鬼子的坦克裝甲只要在十五毫米以下,你換了這種子彈打不穿,可以來找我。”陳浩直接放下了豪言。 他有這個信心,因為他曾經就見過這種實驗。 穿甲爆炸燃燒彈和穿甲燃燒曳光彈,都是特製的子彈,價格比普通的子彈貴的多。 八九式重機槍使用這種子彈,可以摧毀輕型裝甲車,打直升飛機等等。 不是他瞧不起小鬼子豆丁坦克,那種坦克的裝甲厚度,還真不見得比一些裝甲車好。 在大口徑的穿甲燃燒曳光彈面前,不能說是紙糊的,頂多算是木板糊的,反正是不堪一擊。 當然,如果使用普通的子彈,想要擊穿有一定厚度的鋼板,還是幾乎不可能的。 普通輕重機槍掃射坦克,想要將其摧毀機率是微乎其微的,更多的作用是讓子彈彈射,殺傷躲在坦克後面跟隨前進的步兵。 聞之張大彪的疑惑總算得到了解答,原來不是所有的重機槍,都能打薄皮坦克的啊! 他仍然記得當時那個場面。 鬼子的豆丁坦克衝上來,馬克沁重機槍拼命的開火掃射,把坦克都打成馬蜂窩了,上面坑坑窪窪的全是黑點。 可那小小的豆丁坦克,即使全身上下被打的沒一塊好地方,仍然在陣地上橫衝直撞。 坦克上的車載機槍,肆意的收割同袍們的生命。 張大彪忍不住暢想:“要是那時候有一挺這樣的重機槍,陣地上的局面也許就能有所改觀,最起碼可以把小鬼子的豆丁坦克打掉。” 被兩名戰士扛下去的八九式重機槍,此次獨立團分到了三十挺。 基本上能做到每個連分到三挺,與分下去的四零火箭筒組成一個火力排,成為最直接的一線火力支援。 如此一來,不把八一式自動步槍計算在內,僅僅是輕重機槍加火箭筒,一個連的火力配置,已經同日軍一箇中隊不相上下。 加上八一式自動步槍,一個連在火力上可以碾壓一個日軍中隊。 說是鳥槍換炮一點也不誇張。 戰士們激動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,他們心裡面都非常清楚,有好的武器是取得勝利的關鍵。 以前破步槍都做不到人手一支,一個營同他們人數少一倍的日軍中隊作戰,會被壓著打。 想取得勝利是十分困難,且要付出血的代價。 現在陳顧問和李團長,給他們爭取了這麼多好的武器,就意味著把勝利女神送到了他們手裡。 自然是讓他們喜悅萬分。 陳浩結束了介紹,轉身要離開把舞臺讓給李雲龍。 “陳顧問,等等!” 騎兵連長孫德勝,一個跨步走出佇列:“說了那麼多,就沒有我們騎兵連的嗎?這也太偏心眼了。” 八一式步槍,八一式輕機槍,八九式重機槍,四零火箭筒,全部都是步兵的武器。 騎兵呢? 他們騎兵連也是獨立團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,怎麼連個新的馬刀都沒有? 步兵人人都有份,騎兵什麼都沒有,實在是太不公平了。 倒也不是說他孫德勝,非得要點什麼。他沒那麼貪心,要是就他自己,沒有就沒有唄。 可問題是騎兵連一百多號人呢! 全團人人有份,就他們沒一份。別人會怎麼想? 一定會嘲笑他們騎兵連的戰士。 “我們都有,就你們沒有,你們騎兵連是小娘養的吧?” 孫德勝受得了這委屈,下面的戰士也受不了。 非要在陳浩這要個準話才行。 “嘶,還真是啊!” 被孫德勝一說,陳浩才意識到了這件事,扭頭看了一眼李雲龍。 “他孃的,這個孫德勝說話不過腦子嗎?老子都不敢得罪,他還敢質問,是吃了雄心豹子膽!” 李雲龍心中都要問候孫德勝八輩祖宗了,虎著臉就呵斥道:“孫德勝,這有你說話的地嗎?給陳顧問道歉,然後給老子滾回佇列去。” “那倒不必。” 陳浩拒絕了道歉,他很不爽孫德勝的態度。 給你是情分,不給你也是本分。不能因為我給了別人,就要給你。 孫德勝那根本不是請教求人的態度,敬他抗日悍不畏死是條漢子,陳浩也不跟他一般見識。 “首先宣告一點,我沒有偏心眼,更不是說針對你們騎兵。 沒有騎兵的武器原因很簡單,在我們那,騎兵已經是淘汰的兵種。 坦克和裝甲車,不但能阻擋步兵的輕武器射擊,裝上重機槍坦克炮,殺傷效果比騎兵強多了。 一個已經淘汰的兵種,自然不會針對性的研究設計武器,所以我那裡根本沒有騎兵的武器。” 陳浩的一番解釋,直接對孫德勝內心造成了一萬點暴擊。 別人看不起你,針對你,那還說明你有些分量。更怕的是人家完全忽視了你,都沒把你看在眼裡,放在心上。 騎兵被劃成了淘汰的兵種,直接否定了孫德勝過往的經驗,和近幾個月的努力。 孫德勝摸掉帽子攥在手裡,臉上寫滿了憋屈,憤怒,看他的眼神,恨不得衝上來跟陳浩打一架。 李雲龍眼睛一瞪,扯著大嗓門訓斥:“孫德勝,聽明白了沒有?明白了就給我站回到佇列去。” 他真怕孫德勝一衝動,上來跟陳浩打起來。 不見得真能打得過陳浩,可獨立團的兵居然打了陳顧問,這事要傳到總部去,旅長師長老總,一人得扒他一層皮。 御下不嚴,李雲龍這團長真就別想幹下去了。 憑藉著過往樹立起的威信,李雲龍壓制住了處在失控邊緣的孫德勝,他憤憤不平的扣上了帽子,退回到佇列裡。 風波暫時平息了。 趙剛上來講了幾句話,匆匆的結束了武器分配大會。 李雲龍第一時間讓警衛員虎子把孫德勝叫來,罵罵咧咧的說:“你小子屬犟驢的,沒看見我給你使眼色?” 孫德勝憋了一肚子火,非常不服氣的反駁:“團長,我孫德勝是什麼人,你是知道的。就是他指著鼻子罵我,我也能忍。 可他說騎兵是被淘汰的兵種,就差直接指著我們騎兵連的弟兄,說我們是被淘汰的。這我忍不了!” “忍不了?忍不了也要忍著。”李雲龍一雙牛眼瞪著孫德勝,耐著性子教育他這個老部下。 孫德勝在新一團就跟他出生入死,李雲龍到獨立團當團長,就要來兩個人,一個張大彪一個孫德勝。 眼睜睜的看著孫德勝和他的騎兵連被時代淘汰,李雲龍也於心不忍。 “你知道坦克吧?” “知道,坦克就是包著鐵殼子的騎兵,說實話確實比我們騎兵強。”孫德勝是瞭解過的,他也無法否認兩者的差距。 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。 “團長,可問題是咱們沒有坦克,我們騎兵的角色步兵沒法替代,怎麼就會被淘汰?” 以前李雲龍也是那樣認為的,但在總部見到了五九坦克後,尤其得到了陳浩的允諾,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。 李雲龍道:“誰說沒有了?現在有了,而且馬上就要有一個坦克營。你就說騎兵連遇上坦克連,會是個什麼下場? 是馬刀能劈得了坦克,還是說你的馬槍能打得穿坦克。坦克上的重機槍隨便一突突,晚上就加餐吃馬肉了。” 孫德勝被問得無言以對,只能沉默。 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雖然騎兵要被淘汰,但是我們還需要開坦克的兵麼。 本來這事我是要過幾天跟你說的,可既然今天說開了,就提前告訴你吧。 我跟政委決定,派你的騎兵連到總部去學習,如何駕駛坦克。 以後咱們獨立團會有坦克連,能不能勝任這個連長,就看你學的怎麼樣。 告訴我,有沒有信心?” 幹了十多年騎兵,孫德生對於騎兵,對於戰馬是非常有感情的。 他已經習慣了跟馬交朋友,半夜醒來餵馬草料,給馬刷洗比照顧老婆都上心。 幹了半輩子騎兵,冷不丁的被問到要不要改行開坦克,他腦子亂糟糟的,都不知道該咋回答了。 李雲龍用力的拍了下他,拔高聲調問道:“有沒有信心,回答我!” 孫德勝身體一顫,下意識的吼著嗓門回答:“有信心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 “這就對了。”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叮囑他給騎兵連的戰士,做好思想工作。 到了總部的坦克營,一定要跟著那些識字的文化人好好學習,不僅要學會怎麼開坦克,還要學會怎麼指揮坦克。 騎兵連的馬裝備,李雲龍也不要了,一個騎兵連換一個未來的坦克連,肯定是值得的。 等獨立團有了坦克連的那一天,用坦克連跟鬼子的騎兵大隊,騎兵聯隊碰一碰。 用子彈輕鬆收割敵人,絕對比騎兵連拿命去拼要強的多。 一場仗打下來,全團估計都得吃幾個月的馬肉,那不香嗎? 那可太香了,李雲龍做夢都能笑醒。 後勤運輸隊運力有限,武器裝備到了三分之一,三個營各派一個連,到後勤隊領東西。 運輸隊的隊長叫老孫頭,是經過長徵的老兵,因為過草地戰鬥時身體受了重傷,恢復以後也沒法到一線戰鬥了。 於是便轉到運輸隊,繼續發光發熱為抗日大業做貢獻。 他親自給來登記的戰士分發槍支彈藥,以及皮帶皮靴頭盔三件套。 “老孫,不是說用過的二手貨嗎?這槍咋跟新的一樣,感覺都沒打過幾發子彈。” “嚯,這質感,握著太舒服了,還挺輕便的。” 二營長沈泉親自帶著人來領武器,擺弄著手裡的八一槓愛不釋手的叨叨。 老孫頭笑著露出一嘴大黃牙:“你以為呢!雖說是二手貨,可也不比新的差到哪裡去,還省得磨合了,一上手就能用。” 比起老毛的那種粗獷式的倉庫管理,pla對於武器非常愛護,保養的很好。 新槍可能會有一定機率有小毛病,但經過一小段時間使用的舊槍,已經磨合出來了,往往比新槍還好使。 沈泉只覺得非常滿意,看八一槓比看ak四七還順眼,直接把槍帶掛在身上,握著槍擺了幾個姿勢,讓戰士們看。 “營長,你用這槍太帥了,比一營長帥多了。”四連長奉上了一記馬屁。 一營和二營為了爭奪資源,兩個營長沒少爭吵,也有些矛盾。 沈泉知道這是一句馬屁話,可他聽著就倍兒舒服:“你小子眼光還不錯,領槍吧!” “誰比我帥啊?” 院外傳來了一個聲音,已經換上了新服飾新裝備的張大彪,順著二營戰士讓開的通道,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。 他挑釁似的看著沈泉:“二營長,咱倆現在誰威猛,誰帥啊!” 張大彪頭戴迷彩頭盔,腰間繫著武裝皮帶,腳下踩著一雙黑色軍用皮靴。 威猛程度直接上升了一個檔次。 要是再把八路軍的灰色土布軍裝,換成迷彩軍裝,絕對能再上升一個檔次。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,沈泉在張大彪面前一站,就跟一條土狗似的,簡直沒法比。 沈泉都不敢相信,打量著張大彪的衣著,質問道:“頭盔,腰帶,鞋都換了,哪來的?不會是團長偏心眼,就給了你們一營吧!” 老孫頭出言替張大彪解了圍:“東西在我這,你還沒領呢!” 沈泉這才發現,後面的桌子上擺了一堆鞋頭盔皮帶,他剛才只顧著看槍,全然沒有發現。 “眼睛瞎了就趕緊治,以後不要問那麼沒腦子的問題。” 張大彪出言諷刺了一下老對手,讓跟他來的戰士把幾雙皮靴拿來,尺碼有些大了,得換點小號的。 老孫頭道:“張營長,尺碼大了先換給別人穿,等後面的軍靴都到了我再給你調換。” 軍靴這些物資也只到了三分之一,後面的都還在路上。最後肯定每個人都能有合腳的鞋。 張大彪直接拒絕了:“不行,軍情緊急,我這個連吃完飯就開拔,當然都要換上新鞋了。 像他們二營三營不著急的,往後捎一捎也不礙事。” 一有軍情最先想到的是一營,這又是赤裸裸的炫耀。 沈泉的牙都快咬碎了,還說不偏心,團長可太偏心了。 老孫頭給調換了小號的軍靴,張大彪正要走,卻又想起一事來:“對了,我聽說這次還有一萬件冬裝,咱們是沒運回來,還是怎麼著了?” 頭盔腰帶和軍靴都發了,總不能衣服不給分了吧。 老孫頭還真知道:“你知道馬上要打仗了,可能還要掩護老百姓轉移。老百姓認咱八路軍的衣服,所以就先不換了,等打完仗給咱們發。“ 張大彪頓時瞭然,他見陳顧問穿的那衣服挺帥的,就想弄一身穿上。 “行,那我知道了,完了衣服到的時候先通知我,反正也肯定是我們一營先來領。” 臨走又一刀紮在沈泉的心頭,把他的心乾的稀碎。 就顯擺你一營厲害是吧! 沈泉氣的牙癢癢,對他身後的戰士們講:“都給我聽好了,拿了槍趕緊熟悉,一定要最快時間瞭解掌握。 小鬼子要來了,咱們二營能不能長臉,把一營壓過去,成為第一批領新軍裝的。 就看這一仗的表現了! 打好了,我不吝誇獎。可誰要是表現不好,就別怪老子罵娘了。” 剛剛看著自家營長,被一營長掃了面子,戰士們的心裡面憋著一口氣,高聲的吶喊作為回應。 “是……” 聲震八方,鳥雀都被嚇飛了。 ps:看開幕式了,晚了些。第100章,又是一個新紀錄,

第一百章,騎兵註定是要淘汰的【求訂閱】

“當然是真的,小鬼子的坦克裝甲只要在十五毫米以下,你換了這種子彈打不穿,可以來找我。”陳浩直接放下了豪言。

他有這個信心,因為他曾經就見過這種實驗。

穿甲爆炸燃燒彈和穿甲燃燒曳光彈,都是特製的子彈,價格比普通的子彈貴的多。

八九式重機槍使用這種子彈,可以摧毀輕型裝甲車,打直升飛機等等。

不是他瞧不起小鬼子豆丁坦克,那種坦克的裝甲厚度,還真不見得比一些裝甲車好。

在大口徑的穿甲燃燒曳光彈面前,不能說是紙糊的,頂多算是木板糊的,反正是不堪一擊。

當然,如果使用普通的子彈,想要擊穿有一定厚度的鋼板,還是幾乎不可能的。

普通輕重機槍掃射坦克,想要將其摧毀機率是微乎其微的,更多的作用是讓子彈彈射,殺傷躲在坦克後面跟隨前進的步兵。

聞之張大彪的疑惑總算得到了解答,原來不是所有的重機槍,都能打薄皮坦克的啊!

他仍然記得當時那個場面。

鬼子的豆丁坦克衝上來,馬克沁重機槍拼命的開火掃射,把坦克都打成馬蜂窩了,上面坑坑窪窪的全是黑點。

可那小小的豆丁坦克,即使全身上下被打的沒一塊好地方,仍然在陣地上橫衝直撞。

坦克上的車載機槍,肆意的收割同袍們的生命。

張大彪忍不住暢想:“要是那時候有一挺這樣的重機槍,陣地上的局面也許就能有所改觀,最起碼可以把小鬼子的豆丁坦克打掉。”

被兩名戰士扛下去的八九式重機槍,此次獨立團分到了三十挺。

基本上能做到每個連分到三挺,與分下去的四零火箭筒組成一個火力排,成為最直接的一線火力支援。

如此一來,不把八一式自動步槍計算在內,僅僅是輕重機槍加火箭筒,一個連的火力配置,已經同日軍一箇中隊不相上下。

加上八一式自動步槍,一個連在火力上可以碾壓一個日軍中隊。

說是鳥槍換炮一點也不誇張。

戰士們激動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,他們心裡面都非常清楚,有好的武器是取得勝利的關鍵。

以前破步槍都做不到人手一支,一個營同他們人數少一倍的日軍中隊作戰,會被壓著打。

想取得勝利是十分困難,且要付出血的代價。

現在陳顧問和李團長,給他們爭取了這麼多好的武器,就意味著把勝利女神送到了他們手裡。

自然是讓他們喜悅萬分。

陳浩結束了介紹,轉身要離開把舞臺讓給李雲龍。

“陳顧問,等等!”

騎兵連長孫德勝,一個跨步走出佇列:“說了那麼多,就沒有我們騎兵連的嗎?這也太偏心眼了。”

八一式步槍,八一式輕機槍,八九式重機槍,四零火箭筒,全部都是步兵的武器。

騎兵呢?

他們騎兵連也是獨立團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,怎麼連個新的馬刀都沒有?

步兵人人都有份,騎兵什麼都沒有,實在是太不公平了。

倒也不是說他孫德勝,非得要點什麼。他沒那麼貪心,要是就他自己,沒有就沒有唄。

可問題是騎兵連一百多號人呢!

全團人人有份,就他們沒一份。別人會怎麼想?

一定會嘲笑他們騎兵連的戰士。

“我們都有,就你們沒有,你們騎兵連是小娘養的吧?”

孫德勝受得了這委屈,下面的戰士也受不了。

非要在陳浩這要個準話才行。

“嘶,還真是啊!”

被孫德勝一說,陳浩才意識到了這件事,扭頭看了一眼李雲龍。

“他孃的,這個孫德勝說話不過腦子嗎?老子都不敢得罪,他還敢質問,是吃了雄心豹子膽!”

李雲龍心中都要問候孫德勝八輩祖宗了,虎著臉就呵斥道:“孫德勝,這有你說話的地嗎?給陳顧問道歉,然後給老子滾回佇列去。”

“那倒不必。”

陳浩拒絕了道歉,他很不爽孫德勝的態度。

給你是情分,不給你也是本分。不能因為我給了別人,就要給你。

孫德勝那根本不是請教求人的態度,敬他抗日悍不畏死是條漢子,陳浩也不跟他一般見識。

“首先宣告一點,我沒有偏心眼,更不是說針對你們騎兵。

沒有騎兵的武器原因很簡單,在我們那,騎兵已經是淘汰的兵種。

坦克和裝甲車,不但能阻擋步兵的輕武器射擊,裝上重機槍坦克炮,殺傷效果比騎兵強多了。

一個已經淘汰的兵種,自然不會針對性的研究設計武器,所以我那裡根本沒有騎兵的武器。”

陳浩的一番解釋,直接對孫德勝內心造成了一萬點暴擊。

別人看不起你,針對你,那還說明你有些分量。更怕的是人家完全忽視了你,都沒把你看在眼裡,放在心上。

騎兵被劃成了淘汰的兵種,直接否定了孫德勝過往的經驗,和近幾個月的努力。

孫德勝摸掉帽子攥在手裡,臉上寫滿了憋屈,憤怒,看他的眼神,恨不得衝上來跟陳浩打一架。

李雲龍眼睛一瞪,扯著大嗓門訓斥:“孫德勝,聽明白了沒有?明白了就給我站回到佇列去。”

他真怕孫德勝一衝動,上來跟陳浩打起來。

不見得真能打得過陳浩,可獨立團的兵居然打了陳顧問,這事要傳到總部去,旅長師長老總,一人得扒他一層皮。

御下不嚴,李雲龍這團長真就別想幹下去了。

憑藉著過往樹立起的威信,李雲龍壓制住了處在失控邊緣的孫德勝,他憤憤不平的扣上了帽子,退回到佇列裡。

風波暫時平息了。

趙剛上來講了幾句話,匆匆的結束了武器分配大會。

李雲龍第一時間讓警衛員虎子把孫德勝叫來,罵罵咧咧的說:“你小子屬犟驢的,沒看見我給你使眼色?”

孫德勝憋了一肚子火,非常不服氣的反駁:“團長,我孫德勝是什麼人,你是知道的。就是他指著鼻子罵我,我也能忍。

可他說騎兵是被淘汰的兵種,就差直接指著我們騎兵連的弟兄,說我們是被淘汰的。這我忍不了!”

“忍不了?忍不了也要忍著。”李雲龍一雙牛眼瞪著孫德勝,耐著性子教育他這個老部下。

孫德勝在新一團就跟他出生入死,李雲龍到獨立團當團長,就要來兩個人,一個張大彪一個孫德勝。

眼睜睜的看著孫德勝和他的騎兵連被時代淘汰,李雲龍也於心不忍。

“你知道坦克吧?”

“知道,坦克就是包著鐵殼子的騎兵,說實話確實比我們騎兵強。”孫德勝是瞭解過的,他也無法否認兩者的差距。

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
“團長,可問題是咱們沒有坦克,我們騎兵的角色步兵沒法替代,怎麼就會被淘汰?”

以前李雲龍也是那樣認為的,但在總部見到了五九坦克後,尤其得到了陳浩的允諾,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。

李雲龍道:“誰說沒有了?現在有了,而且馬上就要有一個坦克營。你就說騎兵連遇上坦克連,會是個什麼下場?

是馬刀能劈得了坦克,還是說你的馬槍能打得穿坦克。坦克上的重機槍隨便一突突,晚上就加餐吃馬肉了。”

孫德勝被問得無言以對,只能沉默。

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雖然騎兵要被淘汰,但是我們還需要開坦克的兵麼。

本來這事我是要過幾天跟你說的,可既然今天說開了,就提前告訴你吧。

我跟政委決定,派你的騎兵連到總部去學習,如何駕駛坦克。

以後咱們獨立團會有坦克連,能不能勝任這個連長,就看你學的怎麼樣。

告訴我,有沒有信心?”

幹了十多年騎兵,孫德生對於騎兵,對於戰馬是非常有感情的。

他已經習慣了跟馬交朋友,半夜醒來餵馬草料,給馬刷洗比照顧老婆都上心。

幹了半輩子騎兵,冷不丁的被問到要不要改行開坦克,他腦子亂糟糟的,都不知道該咋回答了。

李雲龍用力的拍了下他,拔高聲調問道:“有沒有信心,回答我!”

孫德勝身體一顫,下意識的吼著嗓門回答:“有信心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叮囑他給騎兵連的戰士,做好思想工作。

到了總部的坦克營,一定要跟著那些識字的文化人好好學習,不僅要學會怎麼開坦克,還要學會怎麼指揮坦克。

騎兵連的馬裝備,李雲龍也不要了,一個騎兵連換一個未來的坦克連,肯定是值得的。

等獨立團有了坦克連的那一天,用坦克連跟鬼子的騎兵大隊,騎兵聯隊碰一碰。

用子彈輕鬆收割敵人,絕對比騎兵連拿命去拼要強的多。

一場仗打下來,全團估計都得吃幾個月的馬肉,那不香嗎?

那可太香了,李雲龍做夢都能笑醒。

後勤運輸隊運力有限,武器裝備到了三分之一,三個營各派一個連,到後勤隊領東西。

運輸隊的隊長叫老孫頭,是經過長徵的老兵,因為過草地戰鬥時身體受了重傷,恢復以後也沒法到一線戰鬥了。

於是便轉到運輸隊,繼續發光發熱為抗日大業做貢獻。

他親自給來登記的戰士分發槍支彈藥,以及皮帶皮靴頭盔三件套。

“老孫,不是說用過的二手貨嗎?這槍咋跟新的一樣,感覺都沒打過幾發子彈。”

“嚯,這質感,握著太舒服了,還挺輕便的。”

二營長沈泉親自帶著人來領武器,擺弄著手裡的八一槓愛不釋手的叨叨。

老孫頭笑著露出一嘴大黃牙:“你以為呢!雖說是二手貨,可也不比新的差到哪裡去,還省得磨合了,一上手就能用。”

比起老毛的那種粗獷式的倉庫管理,pla對於武器非常愛護,保養的很好。

新槍可能會有一定機率有小毛病,但經過一小段時間使用的舊槍,已經磨合出來了,往往比新槍還好使。

沈泉只覺得非常滿意,看八一槓比看ak四七還順眼,直接把槍帶掛在身上,握著槍擺了幾個姿勢,讓戰士們看。

“營長,你用這槍太帥了,比一營長帥多了。”四連長奉上了一記馬屁。

一營和二營為了爭奪資源,兩個營長沒少爭吵,也有些矛盾。

沈泉知道這是一句馬屁話,可他聽著就倍兒舒服:“你小子眼光還不錯,領槍吧!”

“誰比我帥啊?”

院外傳來了一個聲音,已經換上了新服飾新裝備的張大彪,順著二營戰士讓開的通道,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。

他挑釁似的看著沈泉:“二營長,咱倆現在誰威猛,誰帥啊!”

張大彪頭戴迷彩頭盔,腰間繫著武裝皮帶,腳下踩著一雙黑色軍用皮靴。

威猛程度直接上升了一個檔次。

要是再把八路軍的灰色土布軍裝,換成迷彩軍裝,絕對能再上升一個檔次。

人靠衣裝佛靠金裝,沈泉在張大彪面前一站,就跟一條土狗似的,簡直沒法比。

沈泉都不敢相信,打量著張大彪的衣著,質問道:“頭盔,腰帶,鞋都換了,哪來的?不會是團長偏心眼,就給了你們一營吧!”

老孫頭出言替張大彪解了圍:“東西在我這,你還沒領呢!”

沈泉這才發現,後面的桌子上擺了一堆鞋頭盔皮帶,他剛才只顧著看槍,全然沒有發現。

“眼睛瞎了就趕緊治,以後不要問那麼沒腦子的問題。”

張大彪出言諷刺了一下老對手,讓跟他來的戰士把幾雙皮靴拿來,尺碼有些大了,得換點小號的。

老孫頭道:“張營長,尺碼大了先換給別人穿,等後面的軍靴都到了我再給你調換。”

軍靴這些物資也只到了三分之一,後面的都還在路上。最後肯定每個人都能有合腳的鞋。

張大彪直接拒絕了:“不行,軍情緊急,我這個連吃完飯就開拔,當然都要換上新鞋了。

像他們二營三營不著急的,往後捎一捎也不礙事。”

一有軍情最先想到的是一營,這又是赤裸裸的炫耀。

沈泉的牙都快咬碎了,還說不偏心,團長可太偏心了。

老孫頭給調換了小號的軍靴,張大彪正要走,卻又想起一事來:“對了,我聽說這次還有一萬件冬裝,咱們是沒運回來,還是怎麼著了?”

頭盔腰帶和軍靴都發了,總不能衣服不給分了吧。

老孫頭還真知道:“你知道馬上要打仗了,可能還要掩護老百姓轉移。老百姓認咱八路軍的衣服,所以就先不換了,等打完仗給咱們發。“

張大彪頓時瞭然,他見陳顧問穿的那衣服挺帥的,就想弄一身穿上。

“行,那我知道了,完了衣服到的時候先通知我,反正也肯定是我們一營先來領。”

臨走又一刀紮在沈泉的心頭,把他的心乾的稀碎。

就顯擺你一營厲害是吧!

沈泉氣的牙癢癢,對他身後的戰士們講:“都給我聽好了,拿了槍趕緊熟悉,一定要最快時間瞭解掌握。

小鬼子要來了,咱們二營能不能長臉,把一營壓過去,成為第一批領新軍裝的。

就看這一仗的表現了!

打好了,我不吝誇獎。可誰要是表現不好,就別怪老子罵娘了。”

剛剛看著自家營長,被一營長掃了面子,戰士們的心裡面憋著一口氣,高聲的吶喊作為回應。

“是……”

聲震八方,鳥雀都被嚇飛了。

ps:看開幕式了,晚了些。第100章,又是一個新紀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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