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,孔捷給李雲龍擋槍了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678·2026/3/26

第一百零九章,孔捷給李雲龍擋槍了【求訂閱】 與新二團交上火的第一步兵大隊,大隊長名叫凌源一郎中佐。 前線陣地的交火,被舉著望遠鏡的他盡收眼底。 如傾盆大雨般的子彈,把前沿一線陣地計程車兵壓的抬不起頭來。 以精準度而著稱的三八大蓋,幾乎沒有發揮的餘地。 歪把子輕機槍和九二式重機槍,不但無法壓制住敵人的火力,還往往一出現,就遭到八路神秘的直瞄火炮摧毀。 跟八路軍打了四年的仗,凌源一郎中佐還沒遇到過如此邪門的對手,他喃喃自語道: “不可思議,太不可思議了,八路何時擁有了這麼多優秀武器?” 眼下沒有人能夠回答他。 只有一名通訊員氣喘吁吁的跑來:“長官,東北方向的高地被八路佔領了,我們中隊長請求炮火支援。” 他們拿起望遠鏡一瞧,果真如此。 就在他失神的空檔,八路軍居然已經攻上了山頭,架起了重機槍居高臨下的掃射,前沿陣地已經岌岌可危了。 凌源一郎都顧不得吃驚了,當即下令指揮兩門九二式步兵炮,五發速射炮擊山頭,務必壓制敵火力。 大炮作為戰爭之王不是吹的,十發炮彈落下,山頭上的輕重機槍啞火了,戰場的頹勢立即得到了挽回。 趁此空檔,凌源一郎立即命令電臺通訊兵,給聯隊長髮報: “我第一步兵大隊,迂迴包抄之路上遭遇敵八路主力。 其火力密度堪稱恐怖,大約每三到四人便有一隻輕機槍。 還有直瞄火炮等,對我輕重機槍陣地造成巨大威脅。 此股八路疑似第三步兵大隊所遭遇之敵,我步兵大隊正與其糾纏,卻無力將其消滅。 請求聯隊長給予戰術指導。 如若飛行戰隊已經趕到,還請他們迅速趕來,為我步兵大隊提供火力支援。 凌源一郎拜上。” 此時,正在追擊路上的吉田大佐看到電報長舒了一口氣。 本來想派出迂迴到敵後的第一步兵大隊,居然跟撤退的八路主力撞上了,是冥冥之中註定要讓他得此功勞嘛? 他倒沒有懷疑,第三步兵大隊和第一步兵大隊,撞見的八路是不是一股。 那種強大火力配置的八路軍,打造出來一支都要耗費不菲。 他不認為八路有更多這樣的部隊,要是有個十個八個這樣的主力,還窩在山區幹什麼,下來跟他們決戰得了。 “回電,務必糾纏住敵人。儘可能偵測出其重炮部隊的位置,飛行戰隊馬上會趕到。” 吉田大佐看了一眼旁邊參謀長在地圖上做繪,算出來的道路資料:“最多一個半小時,我軍將會出現在敵後側。 只要消滅了這股八路主力,你我都將成為第一軍的功臣,成為帝國銘記的功臣。” 吉田大佐率領的本隊,以及另一側迂迴的第二步兵大隊,正在趕往戰場支援的路上。 已經在周邊天空盤旋的六架轟炸機,透過電臺得知戰場的方向,便立即飛往前去。 正在同新二團交火的日軍,即使有炮兵的不斷支援,還是被八路強大的火力,密集的彈雨打的沒脾氣。 忽然,一名士兵看到了遠處天空中飛來的幾個黑點,興奮的驚呼道:“飛機,是帝國的飛機來了。” 眾人躲在掩體後面,紛紛仰頭望去。 遠處的黑點由小見大,逐漸可以看得更真切了,足足六架飛機。 日軍本來已經低落計程車氣,忽的就高漲了起來,一個個興奮的哇哇鬼叫。 不容易,太不容易了。 被往日看不起的八路壓著打,陣地都面臨被反覆突破的風險,日軍的心中憋著一口氣。 他們心中有一個信念:大日本皇軍不能輸,一定要把八路打敗。 僅憑自身恐怕難以做到,但此時飛機馬上會來支援,他們忽然就有信心了。 “準備突擊,等飛機的炸彈落下後,立即奪回東面高地。” 日軍前沿的中隊指揮官,揮舞著指揮刀對手下發號施令,準備藉此機會一舉挽回頹勢。 天空中的飛機,一樣被新二團的人發現了。 “快,全體注意隱蔽,把機槍架起來,打提前量射他小鬼子。” 孔捷扯著嗓門嚷嚷的喊著,指揮團部直屬的機槍排,把輕重機槍架起來,準備用子彈雨回敬日軍的飛機轟炸。 可是,士兵沒有經過專業的防空訓練,用臨時架起的機槍來防空,效果可想而知。 日軍的一架俯衝轟炸機,就像天空中捕獵兔子的雄鷹,機頭朝下俯衝的衝了下來。 呼嘯而過的空爆聲音後,雨點般的炸彈從天而降。 一線陣地的東邊小高地,直接被一連串的爆炸淹沒了,蕩起的煙塵幾乎遮蔽了高地上空的視野。 八路軍同樣在給予還擊。 地面機槍射出的子彈遮蔽了一片天空,那片湛藍色的天空,原本潔白無瑕,可此時卻像是多了一片麻點子。 如果是真正的高射炮,採用延時引信的高射炮彈,或許就成功了。 只可惜並不是。 那架日軍的俯衝轟炸機,機身上多了不少圓形彈孔,卻仍然十分平穩的飛走了。 第一架轟炸機僅僅是一個試探。 在三千多米高度上盤旋的另外五架轟炸機,發現地面上的八路,似乎並沒有那種神奇的武器,頓時大膽了許多。 五架轟炸機如猛禽般,朝著一線陣地撲了過來,在正在激烈作戰的一營上空,投下無數的炸彈。 炸彈在八路軍戰士身邊爆炸,那聲音響徹雲霄。 原本牢牢佔據上風的一營,眨眼間死傷慘重。還有許多戰士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暈了過去,喪失了戰鬥力。 八路軍陣地上火力出現了斷檔,敵人當然不肯放過如此好的機會。 “射擊!” “進攻!” 日軍中隊長手裡的指揮刀高高舉起向前用力一揮,公鴨嗓撕心裂肺的喊著命令。 準備就緒的上百號日本兵,如潮水般湧了出來,撲向東面的小高地以及正面的八路陣地。 他們手中的三八大蓋,明晃晃的刺刀格外耀眼,嘴上喊道: “大日本帝國萬歲,天皇陛下萬歲,板載!” 一營長孫有成被戰士從土裡面刨出來,整個一灰頭土臉的山藥蛋子。 他差點沒被航空炸彈掀起的土給活埋了,被刨出來後呼吸著帶有硝煙味的空氣,整個人的腦袋還是懵的。 “營長,營長,鬼子上來了!” 一旁的戰士在他耳邊大聲的吼道。 孫有成條件反射的一滾爬了起來,從腰間的槍匣裡抄起盒子炮:“別管我,還能喘氣的都給老子拿起槍,把小鬼子趕下去。” 被六架轟炸機輪番炸了一遍,一營的戰士狀態不是很好。 放在以往鬼子藉機衝上來拼刺刀,八路軍戰士明知是己方的劣勢,也得拼刺刀。 想不丟陣地,那就得拼命。 如今不同往日,機關槍那麼多,誰還拼刺刀啊! 戰士們用八一式步槍,對著衝上來的小鬼子打出一個一個短點射,十多個人就能壓制幾十號人的進攻。 有的戰士是從犧牲的戰友手裡拿來的,不是很會用,著急了扣住扳機一梭子掃過去,沒有及時趴下的小鬼子,身上頓時冒出幾個血窟窿來。 隨著傷亡數字的不斷增加,倒下了二三十個以後,進攻的勢頭徹底被打斷,剩餘的日本兵灰溜溜的退了下去。 在後方觀戰的凌源一郎氣得直跺腳:“混蛋,把那個最先退下來的小隊長抓起來。” 六架轟炸機趕來支援,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,卻未能拿下敵人的陣地,這讓人如何不生氣。 下一次飛機支援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。 難道就一直像現在這樣僵持嗎? 他知道八路軍是有重炮部隊的,或許此時就正在準備,接下來戰局會有可能向己方不利的方向發展。 沒能佔了便宜卻要吃大虧,凌源一郎越想越生氣,對正在準備出發的督戰隊命令道: “貽誤戰機,臨陣脫逃,把那個愚蠢的傢伙,抓起來槍斃以儆效尤。” 旁邊的軍官趕忙勸說:“大隊長,不可呀。此人的親叔叔是第九旅團的一名中佐,何況剛才確實也無力繼續進攻下去了。 我看不如給他個帶罪立功的機會,讓他下次好好表現。” 又是一個關係戶,凌源一郎恨得牙癢癢,卻不好真的槍斃此人。 可也不能高高拿起輕輕落下,那他的威嚴將蕩然無存。 “把此人降為副隊長,下次進攻,讓他率領部下帶頭衝鋒。如若還有逃兵的行為,就地槍斃。” 揮手命令督戰隊前往一線傳達命令,並且架起機槍,威懾那些怯懦想當逃兵的傢伙。 凌源一郎舉起望遠鏡,遙看著西邊心中算計著,第三步兵中隊應當快迂迴繞到敵人側翼了。 正面突破不成,在援軍到來之前能否開啟局面,就看他們的了。 “一營剛才傷亡了多少?”孔捷追問著因負傷退下來的一營教導員王發奎。 他被炸斷了左手,只是經過簡單的紗布包紮。 斷肢的疼痛,王發奎愣是沒哼一聲,只是頭頂上冒出的細密汗珠,說明這個男人遭受著何等痛苦。 他面帶悲愴的回答道:“缺乏防炸掩體,剛才的一連串炸彈,我們就傷亡了一百多人。” 新二團的一營全部人數加在一塊,不過是三百人出頭。 六架轟炸機,直接造成了三分之一的傷亡,不可謂不恐怖。 陣地上沒有崩潰,戰士們仍舊以非常人一般的意志,同日軍拼死作戰,足以證明新二團的戰鬥力了。 “好好養傷,這幾架飛機,老子非得給他打下來不可。”孔捷輕輕的拍了拍王發奎的肩膀,安慰了一句,便囑咐擔架隊將人送到後方醫治。 等人走了,團部的一個參謀問:“團長,剛才您也看到了,咱們把機槍架起來射飛機,是打不下來的。您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 之前總部的人來,他們侃大山吹牛的時候聽說過。 用二十毫米口徑的防空炮,想打下一架飛機來,都非常困難。 想要成功,最好是十幾二十門防空炮,組建一張防空火力網,以密度取勝。 即使如此,打下一架飛機來,平均也得八千枚防空炮彈。 光炮彈價格都超過一架飛機了。 他們新二團一沒有防空炮,二沒有專業的防空教官,想把鬼子飛機打下來,難度十分之大無異於天方夜譚。 孔捷點了一鍋煙袋,叭叭的抽了兩口:“我又沒指望用機槍把鬼子飛機打下來,獨立團到哪了?” 一名參謀回答道:“剛才回來的通訊員說,離咱們還有五公里,估計還得四十多分鐘。” 本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就不輕,加上繳獲自日軍的,就更沉重了。 除非將繳獲放棄,否則趕路想快都快不了。 “派人給我去催,別的可以慢,先讓人把火箭炮和防空導彈送來。” 孔捷剛剛琢磨過味來了:“小鬼子的飛機,不應該來的這麼快。原來的目標一準就是獨立團。 他們打完仗溜了,奶奶的,咱們新二團替人擋槍了。李雲龍必須得給老子補償,不然這事兒跟他沒完。” 此言一出,眾人恍然大悟。 他們之前捱了炸還納悶,小鬼子以往的飛機支援沒今天這麼快呀! 難不成附近修了新機場? 現在才明白,原來是獨立團把敵人引來的。 那這還用說,派人挺著腰桿的去要,都是獨立團該他們新二團的。 孔捷叭叭地抽著旱菸袋,皺著眉頭心忖:“這一仗還有沒有打的必要?” 最初的原因僅僅是雙方遭遇,碰上了就打唄。 有在陳顧問面前展示一下新二團戰鬥力的意思,當然也有跟李雲龍獨立團攀比的心思。 從剛才的戰鬥來看,新二團的火力,戰鬥力,都已經優於日軍了。 若不是敵人的飛機趕來支援,扭轉了戰場上的頹勢。 剛才敵我雙方就不是一比一,而是零比一,他新二團大佔上風。 鬼子的飛機趕來,給孔捷提了一個醒。 戰鬥爆發的時間,不是以他們新二團打起來的時間算,而是以獨立團伏擊日軍的時間開始算。 到現在估摸著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,以日軍的支援速度,恐怕最多一個小時就該來了。 一個小時內,他們能擊潰當面的敵軍嗎? 若是不能,日軍的增援部隊趕來後,要如何收場? 孔捷猛的吸了一口菸袋,長長的吐出一股煙霧。 他得承認自己錯了,從一開始就錯了。 當李雲龍的獨立團不需要側翼掩護時,他們就沒有同日軍繼續作戰下去的理由。 打下去只是徒增傷亡和彈藥消耗。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,這次怎麼了? 孔捷不僅感嘆道:“唉,看來是貧窮乍富,讓我迷失了自己啊!” “團長,你怎麼了?”團部的參謀人員,看他失神的樣子有些慌了。 作為一團的主心骨都六神無主,那這仗就沒法打了。 孔捷回過神來:“沒事,只是在想,咱們團拿了新武器,不缺武器彈藥了,好像就變得膨脹了。 今天的事放在以往,不能從鬼子手裡佔點便宜,繳獲些武器彈藥。 又沒有其他的原因理由,咱們團肯定不會跟他們打的。” 參謀點了點頭:“那倒是,可咱們現在有武器彈藥,有能力多殺一些小鬼子,給冤死在鬼子屠刀下的父老鄉親們報仇,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?” “嗯?” “嗯!” 孔捷聽聞後眼睛一亮,忽然就有了繼續打下去的理由。 四十分鐘,再打四十分鐘,就以消滅鬼子為目的,打完就撤。 ps:【還有】——晚12點票,

第一百零九章,孔捷給李雲龍擋槍了【求訂閱】

與新二團交上火的第一步兵大隊,大隊長名叫凌源一郎中佐。

前線陣地的交火,被舉著望遠鏡的他盡收眼底。

如傾盆大雨般的子彈,把前沿一線陣地計程車兵壓的抬不起頭來。

以精準度而著稱的三八大蓋,幾乎沒有發揮的餘地。

歪把子輕機槍和九二式重機槍,不但無法壓制住敵人的火力,還往往一出現,就遭到八路神秘的直瞄火炮摧毀。

跟八路軍打了四年的仗,凌源一郎中佐還沒遇到過如此邪門的對手,他喃喃自語道:

“不可思議,太不可思議了,八路何時擁有了這麼多優秀武器?”

眼下沒有人能夠回答他。

只有一名通訊員氣喘吁吁的跑來:“長官,東北方向的高地被八路佔領了,我們中隊長請求炮火支援。”

他們拿起望遠鏡一瞧,果真如此。

就在他失神的空檔,八路軍居然已經攻上了山頭,架起了重機槍居高臨下的掃射,前沿陣地已經岌岌可危了。

凌源一郎都顧不得吃驚了,當即下令指揮兩門九二式步兵炮,五發速射炮擊山頭,務必壓制敵火力。

大炮作為戰爭之王不是吹的,十發炮彈落下,山頭上的輕重機槍啞火了,戰場的頹勢立即得到了挽回。

趁此空檔,凌源一郎立即命令電臺通訊兵,給聯隊長髮報:

“我第一步兵大隊,迂迴包抄之路上遭遇敵八路主力。

其火力密度堪稱恐怖,大約每三到四人便有一隻輕機槍。

還有直瞄火炮等,對我輕重機槍陣地造成巨大威脅。

此股八路疑似第三步兵大隊所遭遇之敵,我步兵大隊正與其糾纏,卻無力將其消滅。

請求聯隊長給予戰術指導。

如若飛行戰隊已經趕到,還請他們迅速趕來,為我步兵大隊提供火力支援。

凌源一郎拜上。”

此時,正在追擊路上的吉田大佐看到電報長舒了一口氣。

本來想派出迂迴到敵後的第一步兵大隊,居然跟撤退的八路主力撞上了,是冥冥之中註定要讓他得此功勞嘛?

他倒沒有懷疑,第三步兵大隊和第一步兵大隊,撞見的八路是不是一股。

那種強大火力配置的八路軍,打造出來一支都要耗費不菲。

他不認為八路有更多這樣的部隊,要是有個十個八個這樣的主力,還窩在山區幹什麼,下來跟他們決戰得了。

“回電,務必糾纏住敵人。儘可能偵測出其重炮部隊的位置,飛行戰隊馬上會趕到。”

吉田大佐看了一眼旁邊參謀長在地圖上做繪,算出來的道路資料:“最多一個半小時,我軍將會出現在敵後側。

只要消滅了這股八路主力,你我都將成為第一軍的功臣,成為帝國銘記的功臣。”

吉田大佐率領的本隊,以及另一側迂迴的第二步兵大隊,正在趕往戰場支援的路上。

已經在周邊天空盤旋的六架轟炸機,透過電臺得知戰場的方向,便立即飛往前去。

正在同新二團交火的日軍,即使有炮兵的不斷支援,還是被八路強大的火力,密集的彈雨打的沒脾氣。

忽然,一名士兵看到了遠處天空中飛來的幾個黑點,興奮的驚呼道:“飛機,是帝國的飛機來了。”

眾人躲在掩體後面,紛紛仰頭望去。

遠處的黑點由小見大,逐漸可以看得更真切了,足足六架飛機。

日軍本來已經低落計程車氣,忽的就高漲了起來,一個個興奮的哇哇鬼叫。

不容易,太不容易了。

被往日看不起的八路壓著打,陣地都面臨被反覆突破的風險,日軍的心中憋著一口氣。

他們心中有一個信念:大日本皇軍不能輸,一定要把八路打敗。

僅憑自身恐怕難以做到,但此時飛機馬上會來支援,他們忽然就有信心了。

“準備突擊,等飛機的炸彈落下後,立即奪回東面高地。”

日軍前沿的中隊指揮官,揮舞著指揮刀對手下發號施令,準備藉此機會一舉挽回頹勢。

天空中的飛機,一樣被新二團的人發現了。

“快,全體注意隱蔽,把機槍架起來,打提前量射他小鬼子。”

孔捷扯著嗓門嚷嚷的喊著,指揮團部直屬的機槍排,把輕重機槍架起來,準備用子彈雨回敬日軍的飛機轟炸。

可是,士兵沒有經過專業的防空訓練,用臨時架起的機槍來防空,效果可想而知。

日軍的一架俯衝轟炸機,就像天空中捕獵兔子的雄鷹,機頭朝下俯衝的衝了下來。

呼嘯而過的空爆聲音後,雨點般的炸彈從天而降。

一線陣地的東邊小高地,直接被一連串的爆炸淹沒了,蕩起的煙塵幾乎遮蔽了高地上空的視野。

八路軍同樣在給予還擊。

地面機槍射出的子彈遮蔽了一片天空,那片湛藍色的天空,原本潔白無瑕,可此時卻像是多了一片麻點子。

如果是真正的高射炮,採用延時引信的高射炮彈,或許就成功了。

只可惜並不是。

那架日軍的俯衝轟炸機,機身上多了不少圓形彈孔,卻仍然十分平穩的飛走了。

第一架轟炸機僅僅是一個試探。

在三千多米高度上盤旋的另外五架轟炸機,發現地面上的八路,似乎並沒有那種神奇的武器,頓時大膽了許多。

五架轟炸機如猛禽般,朝著一線陣地撲了過來,在正在激烈作戰的一營上空,投下無數的炸彈。

炸彈在八路軍戰士身邊爆炸,那聲音響徹雲霄。

原本牢牢佔據上風的一營,眨眼間死傷慘重。還有許多戰士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暈了過去,喪失了戰鬥力。

八路軍陣地上火力出現了斷檔,敵人當然不肯放過如此好的機會。

“射擊!”

“進攻!”

日軍中隊長手裡的指揮刀高高舉起向前用力一揮,公鴨嗓撕心裂肺的喊著命令。

準備就緒的上百號日本兵,如潮水般湧了出來,撲向東面的小高地以及正面的八路陣地。

他們手中的三八大蓋,明晃晃的刺刀格外耀眼,嘴上喊道:

“大日本帝國萬歲,天皇陛下萬歲,板載!”

一營長孫有成被戰士從土裡面刨出來,整個一灰頭土臉的山藥蛋子。

他差點沒被航空炸彈掀起的土給活埋了,被刨出來後呼吸著帶有硝煙味的空氣,整個人的腦袋還是懵的。

“營長,營長,鬼子上來了!”

一旁的戰士在他耳邊大聲的吼道。

孫有成條件反射的一滾爬了起來,從腰間的槍匣裡抄起盒子炮:“別管我,還能喘氣的都給老子拿起槍,把小鬼子趕下去。”

被六架轟炸機輪番炸了一遍,一營的戰士狀態不是很好。

放在以往鬼子藉機衝上來拼刺刀,八路軍戰士明知是己方的劣勢,也得拼刺刀。

想不丟陣地,那就得拼命。

如今不同往日,機關槍那麼多,誰還拼刺刀啊!

戰士們用八一式步槍,對著衝上來的小鬼子打出一個一個短點射,十多個人就能壓制幾十號人的進攻。

有的戰士是從犧牲的戰友手裡拿來的,不是很會用,著急了扣住扳機一梭子掃過去,沒有及時趴下的小鬼子,身上頓時冒出幾個血窟窿來。

隨著傷亡數字的不斷增加,倒下了二三十個以後,進攻的勢頭徹底被打斷,剩餘的日本兵灰溜溜的退了下去。

在後方觀戰的凌源一郎氣得直跺腳:“混蛋,把那個最先退下來的小隊長抓起來。”

六架轟炸機趕來支援,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,卻未能拿下敵人的陣地,這讓人如何不生氣。

下一次飛機支援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。

難道就一直像現在這樣僵持嗎?

他知道八路軍是有重炮部隊的,或許此時就正在準備,接下來戰局會有可能向己方不利的方向發展。

沒能佔了便宜卻要吃大虧,凌源一郎越想越生氣,對正在準備出發的督戰隊命令道:

“貽誤戰機,臨陣脫逃,把那個愚蠢的傢伙,抓起來槍斃以儆效尤。”

旁邊的軍官趕忙勸說:“大隊長,不可呀。此人的親叔叔是第九旅團的一名中佐,何況剛才確實也無力繼續進攻下去了。

我看不如給他個帶罪立功的機會,讓他下次好好表現。”

又是一個關係戶,凌源一郎恨得牙癢癢,卻不好真的槍斃此人。

可也不能高高拿起輕輕落下,那他的威嚴將蕩然無存。

“把此人降為副隊長,下次進攻,讓他率領部下帶頭衝鋒。如若還有逃兵的行為,就地槍斃。”

揮手命令督戰隊前往一線傳達命令,並且架起機槍,威懾那些怯懦想當逃兵的傢伙。

凌源一郎舉起望遠鏡,遙看著西邊心中算計著,第三步兵中隊應當快迂迴繞到敵人側翼了。

正面突破不成,在援軍到來之前能否開啟局面,就看他們的了。

“一營剛才傷亡了多少?”孔捷追問著因負傷退下來的一營教導員王發奎。

他被炸斷了左手,只是經過簡單的紗布包紮。

斷肢的疼痛,王發奎愣是沒哼一聲,只是頭頂上冒出的細密汗珠,說明這個男人遭受著何等痛苦。

他面帶悲愴的回答道:“缺乏防炸掩體,剛才的一連串炸彈,我們就傷亡了一百多人。”

新二團的一營全部人數加在一塊,不過是三百人出頭。

六架轟炸機,直接造成了三分之一的傷亡,不可謂不恐怖。

陣地上沒有崩潰,戰士們仍舊以非常人一般的意志,同日軍拼死作戰,足以證明新二團的戰鬥力了。

“好好養傷,這幾架飛機,老子非得給他打下來不可。”孔捷輕輕的拍了拍王發奎的肩膀,安慰了一句,便囑咐擔架隊將人送到後方醫治。

等人走了,團部的一個參謀問:“團長,剛才您也看到了,咱們把機槍架起來射飛機,是打不下來的。您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
之前總部的人來,他們侃大山吹牛的時候聽說過。

用二十毫米口徑的防空炮,想打下一架飛機來,都非常困難。

想要成功,最好是十幾二十門防空炮,組建一張防空火力網,以密度取勝。

即使如此,打下一架飛機來,平均也得八千枚防空炮彈。

光炮彈價格都超過一架飛機了。

他們新二團一沒有防空炮,二沒有專業的防空教官,想把鬼子飛機打下來,難度十分之大無異於天方夜譚。

孔捷點了一鍋煙袋,叭叭的抽了兩口:“我又沒指望用機槍把鬼子飛機打下來,獨立團到哪了?”

一名參謀回答道:“剛才回來的通訊員說,離咱們還有五公里,估計還得四十多分鐘。”

本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就不輕,加上繳獲自日軍的,就更沉重了。

除非將繳獲放棄,否則趕路想快都快不了。

“派人給我去催,別的可以慢,先讓人把火箭炮和防空導彈送來。”

孔捷剛剛琢磨過味來了:“小鬼子的飛機,不應該來的這麼快。原來的目標一準就是獨立團。

他們打完仗溜了,奶奶的,咱們新二團替人擋槍了。李雲龍必須得給老子補償,不然這事兒跟他沒完。”

此言一出,眾人恍然大悟。

他們之前捱了炸還納悶,小鬼子以往的飛機支援沒今天這麼快呀!

難不成附近修了新機場?

現在才明白,原來是獨立團把敵人引來的。

那這還用說,派人挺著腰桿的去要,都是獨立團該他們新二團的。

孔捷叭叭地抽著旱菸袋,皺著眉頭心忖:“這一仗還有沒有打的必要?”

最初的原因僅僅是雙方遭遇,碰上了就打唄。

有在陳顧問面前展示一下新二團戰鬥力的意思,當然也有跟李雲龍獨立團攀比的心思。

從剛才的戰鬥來看,新二團的火力,戰鬥力,都已經優於日軍了。

若不是敵人的飛機趕來支援,扭轉了戰場上的頹勢。

剛才敵我雙方就不是一比一,而是零比一,他新二團大佔上風。

鬼子的飛機趕來,給孔捷提了一個醒。

戰鬥爆發的時間,不是以他們新二團打起來的時間算,而是以獨立團伏擊日軍的時間開始算。

到現在估摸著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,以日軍的支援速度,恐怕最多一個小時就該來了。

一個小時內,他們能擊潰當面的敵軍嗎?

若是不能,日軍的增援部隊趕來後,要如何收場?

孔捷猛的吸了一口菸袋,長長的吐出一股煙霧。

他得承認自己錯了,從一開始就錯了。

當李雲龍的獨立團不需要側翼掩護時,他們就沒有同日軍繼續作戰下去的理由。

打下去只是徒增傷亡和彈藥消耗。

以前他不是這樣的,這次怎麼了?

孔捷不僅感嘆道:“唉,看來是貧窮乍富,讓我迷失了自己啊!”

“團長,你怎麼了?”團部的參謀人員,看他失神的樣子有些慌了。

作為一團的主心骨都六神無主,那這仗就沒法打了。

孔捷回過神來:“沒事,只是在想,咱們團拿了新武器,不缺武器彈藥了,好像就變得膨脹了。

今天的事放在以往,不能從鬼子手裡佔點便宜,繳獲些武器彈藥。

又沒有其他的原因理由,咱們團肯定不會跟他們打的。”

參謀點了點頭:“那倒是,可咱們現在有武器彈藥,有能力多殺一些小鬼子,給冤死在鬼子屠刀下的父老鄉親們報仇,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?”

“嗯?”

“嗯!”

孔捷聽聞後眼睛一亮,忽然就有了繼續打下去的理由。

四十分鐘,再打四十分鐘,就以消滅鬼子為目的,打完就撤。

ps:【還有】——晚12點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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