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,餘波線索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10·2026/3/26

第一百四十二章,餘波線索 外面的風很大,別墅的屋子裡卻很暖和。 伊萬坐在書桌旁,失神的望將窗外。 書桌上的電腦螢幕,是禿鷲痛苦的死人臉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 伊萬已經從伊戈爾那裡得到了訊息,佛波勒的人被耍了團團轉,追無人機追了一個空。 反倒是被克格勃提前佈置的炸彈,給炸了個灰頭土臉,又有兩人送進了醫院太平間。 至於執行任務的陳浩,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離開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 幹掉了一個噁心的敵人,應當是值得高興的。 只是伊萬顧不得高興,他在回憶認識陳浩過往的點點滴滴,以前那小子沒有這麼厲害啊! 伊萬可以向上帝發誓,他之前所認識的那個陳浩,頂多是個比較厲害的僱傭兵。 在各種強國特戰部隊退役計程車兵中,算是一流水平。 有心算無心對付幾個特工,是可以做到的。 可是在一棟三層樓裡,用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,搜查目標並幹掉七個保護的特工。 這是一隻僱傭兵小隊的任務,就絕不是一個正常的僱傭兵能做到的。 伊萬緊鎖眉頭的心想道:“過去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難道進行了基因改造? 不,不應該啊。 被培育出來的基因戰士,是不可能脫離背後的組織,在外面亂跑亂竄的。” 也許是他的眼界不夠高吧。 伊萬眼下也想不到,能解釋陳浩突然變強的原因了。 就等陳浩主動找他,在試探詢問了。 不過,想到這混小子現在就如此冒險,以後指不定還敢幹什麼呢! 把他女兒的一顆芳心摘走了,萬一讓娜塔莎當了寡婦……伊萬越想越氣,一跺腳起身往吧檯走去。 只有伏特加才能撫平他暴躁的心緒。 兩瓶不夠就三瓶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 …… 對於基輔的佛波勒來說,今天絕對是一個恥辱的日子。 要保護的目標人物像小雞仔一樣被敵人幹掉。 精銳的特工七死兩傷,然而連敵人長什麼模樣,姓甚名誰都不知道。 上級的雷霆之怒,就猶如達摩斯之劍懸在頭頂上,不知何時會落下。 所有部門取消休假,行動部門的所有特工都已集結在各地待命。 根據勘察現場的特工,所提供的蛛絲馬跡,各個部門連夜加班。 分析案發現場留下的腳印,用資料庫來模擬計算對方的身高體重。 分析敵人所使用的武器,子彈的彈道,推測其開槍時所站的位置,持槍的高度。 總而言之,要將其當成一個兇殺案,要儘可能的找到足夠多的證據,把那個神秘的敵人揪出來。 帶隊執行任務的督查保羅,守在門口焦急的等待。 他原本滿頭的金髮,此時竟變得金白摻半,可見事故的打擊對他來說有多大。 一名情報部門的高階特工,突然從工位上站了起來,興奮的叫著: “找到線索了,在暗網,禿鷲的懸賞在事發後有人領了,賬號的暱稱是暴狼……” 周圍的人瞬間圍了上去,吃驚的看著螢幕上禿鷲的死亡圖片。 還真有人得罪了他們佛波勒,勇敢的到暗網上領賞? 保羅聽到訊息一個箭步衝上來,扒拉開圍觀的特工擠了進去。 禿鷲的那張臉,他已經非常熟悉了,這確實是真的。 “暴狼,他怎麼敢領懸賞的?”保羅和其他人一樣發出了同樣的疑問。 “快,趕緊查他的賬號還有銀行賬戶,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。” 保羅焦急的催促道。 暗網的伺服器安保系統,對於一般的機構組織來說是不可能攻破的。 但對於擁有專門駭客部門,集合了各種天才怪才駭客的佛波勒來說,所謂的安全防火牆,就像雞女的褲帶一樣松。 保羅不知道該說這個神秘的敵人膽大包天還是愚蠢。 殺了他們佛波勒的人,還想在暗網上領懸賞,是死神吃毒藥真不怕死啊! 不把此人揪出來打死,那他們這些特工就回家抱孩子去吧。 很快,駭客入侵了暗網的伺服器,將所有的資訊都複製了出來。 情報部門拿到賬號資訊,立刻在資料庫進行核驗比對。 結果並不如意。 “用來註冊賬戶的資訊是假的,根據暗網註冊時用的郵箱號,來查詢驗證,郵箱最近一次登入是在非洲甘比亞,五天前。” 顯然,用來註冊郵箱的資訊大機率也是假的。 查五天內所有從非洲飛到歐洲的航班,只是一個查證的方向,大機率是什麼也查不出來的。 情報部門的特工經驗非常豐富,他們對此絲毫不抱有希望。 “銀行賬戶呢?查他的銀行賬戶,懸賞的幾百萬歐元,總是要進他賬戶的。他既然領了懸賞,就不可能不用。” 保羅的思路非常清晰,立即催促道。 現在就是跟時間賽跑,早一點抓到敵人的尾巴,就更有可能看到敵人的真面目。 查銀行賬戶那條線的特工,很快也給出了反饋。 “壞了,賬戶裡的錢已經全部轉走,是專業的洗錢集團,透過各國的十多家銀行,幾百個賬戶拆分開轉移走了。 現在的這筆錢,已經徹底洗白都被人提走了。我們想查也查不到的。” 整個壞訊息宛如晴天霹靂,炸開在保羅的耳旁,他頓時向後癱倒在地上,整個大腦都一片漿糊了。 他從沒有現在這樣恨那些洗錢的罪犯。 正是有這幫洗黑錢的傢伙存在,才讓他們的線索徹底中斷。 連那個神秘敵人的身份都找不出來,又何談將其抓捕歸案。 就在保羅絕望的時候,手下的一名特工找到他:“督查,傑克那邊有線索了,您趕快跟我來。” 就像溺水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保羅突然來了精神,從地上爬起來跟手下來到另一間屋子。 其實很早以來,情報部門就打著反恐的旗號,開始監聽私人通訊。 他們也知道,這樣的事情一旦曝光出去,對於注重隱私的歐美民眾來說,會引起多麼大的輿論。 所以監聽這種事情,做起來還要低調。 之前追蹤的那個手機,是因為打通了正在被監聽的伊萬的電話,所以才得到了重視。 由於電訊訊號被加密過的原因,破解花費了一些時間。 傑克正在聽那段一分多鐘的通話,保羅到來也拿起了耳機。 電話撥通後是一句話:“我已經到了,接下來聽我的表演。” 這似乎是一句廢話,保羅心中暗道一聲。 後面就是長達四十多秒的槍聲和腳步聲,以及夾雜其中的爆炸聲。 對於分析樓裡交火的情況,有一定的價值。 聽到第二句話的開頭,保羅精神一振,讓人倒回去仔細的傾聽。 那個嗓音似乎有些怪異的敵人說:“你都聽見了,禿鷲已經死了,保護他的九個人已經死了八個。” 經過現場勘察,得出結論躲在三樓房間的斯科特是最後死的。 保羅緊緊的皺著眉頭,透過這句話,他在腦海裡想象出了那幅畫面。 敵人非常瞭解樓裡的情況,說著話提著槍閒庭信步的走來。 斯科特突然探出身子想要偷襲,還沒來得及開槍,就迎面捱了一噴子當場斃命。 保羅分析道:“敵人應該有同夥,他們一直在監控我們的安全屋,所以對我們的人員配置非常瞭解。” 沒有絲毫猶豫,他對手下的特工吩咐: “立即派人搜查安全屋附近,一切有良好監控視野的屋子,我就不信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” 保羅的反應和判斷,對得上他資深特工的身份。 只是克格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監視的人早已清理完了所有痕跡離開了,這一趟註定是要白跑。 保羅示意繼續播放,他聽到了那個神秘的敵人說的最後一句話。 “現在好了,他們全死了,我還有事,咱們回見。” “再放一遍。”傑克要求道。 一連聽了十遍,耳朵都快聽得起繭子了。 分析這句話的含義嗎? 前半句是陳述毫無意義,只有最後半句暴露了一個有趣的資訊。 保羅問道:“你說,回見,他是要跟誰見面?” “我想,電話那邊是誰,就是要跟誰見面。“傑克扭頭看他說。 結果顯而易見,即使那邊一聲都沒吭,他們也都很清楚,此人就是被他們盯上的伊萬。 那個把大量蘇式軍火,賣到他們白頭鷹敵人手裡的大軍火販子。 傑克忽然想起一個問題:“不對勁,伊萬的這個手機號停用了半個月,他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在監聽他,為什麼這次又啟用了呢?” 像伊萬那樣的人,手裡面加密的衛星電話好幾部。 而此次出現的神秘敵人,有預謀的將幾百萬歐,透過洗錢集團轉走洗白,足以說明其準備充分,不可能連部衛星電話都沒有。 “或許是他忘了,沒有準備衛星電話呢?” 跟保羅進來的特工分析道。 他的話音剛落,便被傑克毫不留情的反駁了回去:“忘了,你會忘記吃飯嗎?” 把敵人看成低智商,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。 既然能準備的如此充分,就不可能在衛星電話上面露出如此大的破綻。 保羅想的更多一些:“敵人應該是藉此故意誤導我們,在我們最後追到的目的地,發現了無人機和手機的殘骸。 這兩者的結合,無疑是吸引了我們的追擊。給他本人創造了安全逃離的機會。” 如此一來,不用衛星電話反而用普通手機的原因便得到了解釋。 敵人知道他們在監聽,便將計就計藉此誤導他們。 只是還有一點傑克想不通:“他不應該說那麼多話的,尤其最後半句話,無疑是暴露了他未來行動的指向性。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” 保羅覺得他是被算計了一回,就以為人家次次都能算計到他。 “傑克,你要明白,世上沒有完美的人,再精明的特工也會有犯錯的時候。 這也許就是他的一個疏忽口誤,但是就成為了我們的突破點。” 保羅拍了拍傑克的肩膀,他此番話既是對傑克說的,也是對自己說的。 唯有如此,他才能有一線希望。 如果連這個線索都毫無用處的話,那他又該到何處去找神秘的敵人呢! “把人叫到會議室,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馬上,制定一個監視伊萬的計劃,找到那個該死的敵人。” 保羅對手下吩咐了一聲,就拉開門往會議室走去。 高階特工皺了下眉頭,趕緊跟上去:“督查,伊萬躲在莫斯科,那裡是克格勃的老巢,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睛,咱們的人去了怕是討不了好啊。” 說討不了好是輕的。 對於特工間諜,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容忍。 以毛子的兇殘程度,落在他們手裡可真就是生不如死了。 “難道因為害怕困難,我們就不做事了嗎?”保羅扭過頭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把手下害怕的直縮脖子。 “克格勃又怎麼樣,還不是咱們的手下敗將?這次必須不惜一切代價,一定要把敵人找出來。” 保羅的聲音就像是一股凜冽的寒風,堅定刺骨。 不把神秘的敵人揪出來幹掉,自己就要大禍臨頭了。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他沒得選。 傑克跟了上去,主動請纓:“督查,讓我去莫斯科吧,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。” 同僚的死狠狠的刺激了他的內心。 那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,他一定要把對方找出來,送到法庭上審判其罪行。 “好,你也來吧。” 保羅停頓了一下腳步,隨後便前往會議室。 到莫斯科去執行監視任務,風險之高,任務之艱鉅,一個失誤可能就把命沒了,願意做的都沒有幾個。 即使傑克不是最合適的人選,保羅也沒有太多的選擇。 此時,還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,暴露了關鍵資訊的陳浩,已經來到了八路軍總部,準備完成他的第十一個任務。 ps: 解釋一下,佛波勒是聯邦調查局,管白頭鷹內部的司法調查。 跟克格勃齊名的是中央情報局,蒐集各種情報,搞官府顛覆的就是他們。 起初寫的時候記錯了,所以一直將錯就錯。反正意思就是那個意思,兩者都不是什麼好鳥就對了。

第一百四十二章,餘波線索

外面的風很大,別墅的屋子裡卻很暖和。

伊萬坐在書桌旁,失神的望將窗外。

書桌上的電腦螢幕,是禿鷲痛苦的死人臉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
伊萬已經從伊戈爾那裡得到了訊息,佛波勒的人被耍了團團轉,追無人機追了一個空。

反倒是被克格勃提前佈置的炸彈,給炸了個灰頭土臉,又有兩人送進了醫院太平間。

至於執行任務的陳浩,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離開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幹掉了一個噁心的敵人,應當是值得高興的。

只是伊萬顧不得高興,他在回憶認識陳浩過往的點點滴滴,以前那小子沒有這麼厲害啊!

伊萬可以向上帝發誓,他之前所認識的那個陳浩,頂多是個比較厲害的僱傭兵。

在各種強國特戰部隊退役計程車兵中,算是一流水平。

有心算無心對付幾個特工,是可以做到的。

可是在一棟三層樓裡,用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,搜查目標並幹掉七個保護的特工。

這是一隻僱傭兵小隊的任務,就絕不是一個正常的僱傭兵能做到的。

伊萬緊鎖眉頭的心想道:“過去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難道進行了基因改造?

不,不應該啊。

被培育出來的基因戰士,是不可能脫離背後的組織,在外面亂跑亂竄的。”

也許是他的眼界不夠高吧。

伊萬眼下也想不到,能解釋陳浩突然變強的原因了。

就等陳浩主動找他,在試探詢問了。

不過,想到這混小子現在就如此冒險,以後指不定還敢幹什麼呢!

把他女兒的一顆芳心摘走了,萬一讓娜塔莎當了寡婦……伊萬越想越氣,一跺腳起身往吧檯走去。

只有伏特加才能撫平他暴躁的心緒。

兩瓶不夠就三瓶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
……

對於基輔的佛波勒來說,今天絕對是一個恥辱的日子。

要保護的目標人物像小雞仔一樣被敵人幹掉。

精銳的特工七死兩傷,然而連敵人長什麼模樣,姓甚名誰都不知道。

上級的雷霆之怒,就猶如達摩斯之劍懸在頭頂上,不知何時會落下。

所有部門取消休假,行動部門的所有特工都已集結在各地待命。

根據勘察現場的特工,所提供的蛛絲馬跡,各個部門連夜加班。

分析案發現場留下的腳印,用資料庫來模擬計算對方的身高體重。

分析敵人所使用的武器,子彈的彈道,推測其開槍時所站的位置,持槍的高度。

總而言之,要將其當成一個兇殺案,要儘可能的找到足夠多的證據,把那個神秘的敵人揪出來。

帶隊執行任務的督查保羅,守在門口焦急的等待。

他原本滿頭的金髮,此時竟變得金白摻半,可見事故的打擊對他來說有多大。

一名情報部門的高階特工,突然從工位上站了起來,興奮的叫著:

“找到線索了,在暗網,禿鷲的懸賞在事發後有人領了,賬號的暱稱是暴狼……”

周圍的人瞬間圍了上去,吃驚的看著螢幕上禿鷲的死亡圖片。

還真有人得罪了他們佛波勒,勇敢的到暗網上領賞?

保羅聽到訊息一個箭步衝上來,扒拉開圍觀的特工擠了進去。

禿鷲的那張臉,他已經非常熟悉了,這確實是真的。

“暴狼,他怎麼敢領懸賞的?”保羅和其他人一樣發出了同樣的疑問。

“快,趕緊查他的賬號還有銀行賬戶,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。”

保羅焦急的催促道。

暗網的伺服器安保系統,對於一般的機構組織來說是不可能攻破的。

但對於擁有專門駭客部門,集合了各種天才怪才駭客的佛波勒來說,所謂的安全防火牆,就像雞女的褲帶一樣松。

保羅不知道該說這個神秘的敵人膽大包天還是愚蠢。

殺了他們佛波勒的人,還想在暗網上領懸賞,是死神吃毒藥真不怕死啊!

不把此人揪出來打死,那他們這些特工就回家抱孩子去吧。

很快,駭客入侵了暗網的伺服器,將所有的資訊都複製了出來。

情報部門拿到賬號資訊,立刻在資料庫進行核驗比對。

結果並不如意。

“用來註冊賬戶的資訊是假的,根據暗網註冊時用的郵箱號,來查詢驗證,郵箱最近一次登入是在非洲甘比亞,五天前。”

顯然,用來註冊郵箱的資訊大機率也是假的。

查五天內所有從非洲飛到歐洲的航班,只是一個查證的方向,大機率是什麼也查不出來的。

情報部門的特工經驗非常豐富,他們對此絲毫不抱有希望。

“銀行賬戶呢?查他的銀行賬戶,懸賞的幾百萬歐元,總是要進他賬戶的。他既然領了懸賞,就不可能不用。”

保羅的思路非常清晰,立即催促道。

現在就是跟時間賽跑,早一點抓到敵人的尾巴,就更有可能看到敵人的真面目。

查銀行賬戶那條線的特工,很快也給出了反饋。

“壞了,賬戶裡的錢已經全部轉走,是專業的洗錢集團,透過各國的十多家銀行,幾百個賬戶拆分開轉移走了。

現在的這筆錢,已經徹底洗白都被人提走了。我們想查也查不到的。”

整個壞訊息宛如晴天霹靂,炸開在保羅的耳旁,他頓時向後癱倒在地上,整個大腦都一片漿糊了。

他從沒有現在這樣恨那些洗錢的罪犯。

正是有這幫洗黑錢的傢伙存在,才讓他們的線索徹底中斷。

連那個神秘敵人的身份都找不出來,又何談將其抓捕歸案。

就在保羅絕望的時候,手下的一名特工找到他:“督查,傑克那邊有線索了,您趕快跟我來。”

就像溺水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保羅突然來了精神,從地上爬起來跟手下來到另一間屋子。

其實很早以來,情報部門就打著反恐的旗號,開始監聽私人通訊。

他們也知道,這樣的事情一旦曝光出去,對於注重隱私的歐美民眾來說,會引起多麼大的輿論。

所以監聽這種事情,做起來還要低調。

之前追蹤的那個手機,是因為打通了正在被監聽的伊萬的電話,所以才得到了重視。

由於電訊訊號被加密過的原因,破解花費了一些時間。

傑克正在聽那段一分多鐘的通話,保羅到來也拿起了耳機。

電話撥通後是一句話:“我已經到了,接下來聽我的表演。”

這似乎是一句廢話,保羅心中暗道一聲。

後面就是長達四十多秒的槍聲和腳步聲,以及夾雜其中的爆炸聲。

對於分析樓裡交火的情況,有一定的價值。

聽到第二句話的開頭,保羅精神一振,讓人倒回去仔細的傾聽。

那個嗓音似乎有些怪異的敵人說:“你都聽見了,禿鷲已經死了,保護他的九個人已經死了八個。”

經過現場勘察,得出結論躲在三樓房間的斯科特是最後死的。

保羅緊緊的皺著眉頭,透過這句話,他在腦海裡想象出了那幅畫面。

敵人非常瞭解樓裡的情況,說著話提著槍閒庭信步的走來。

斯科特突然探出身子想要偷襲,還沒來得及開槍,就迎面捱了一噴子當場斃命。

保羅分析道:“敵人應該有同夥,他們一直在監控我們的安全屋,所以對我們的人員配置非常瞭解。”

沒有絲毫猶豫,他對手下的特工吩咐:

“立即派人搜查安全屋附近,一切有良好監控視野的屋子,我就不信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
保羅的反應和判斷,對得上他資深特工的身份。

只是克格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監視的人早已清理完了所有痕跡離開了,這一趟註定是要白跑。

保羅示意繼續播放,他聽到了那個神秘的敵人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
“現在好了,他們全死了,我還有事,咱們回見。”

“再放一遍。”傑克要求道。

一連聽了十遍,耳朵都快聽得起繭子了。

分析這句話的含義嗎?

前半句是陳述毫無意義,只有最後半句暴露了一個有趣的資訊。

保羅問道:“你說,回見,他是要跟誰見面?”

“我想,電話那邊是誰,就是要跟誰見面。“傑克扭頭看他說。

結果顯而易見,即使那邊一聲都沒吭,他們也都很清楚,此人就是被他們盯上的伊萬。

那個把大量蘇式軍火,賣到他們白頭鷹敵人手裡的大軍火販子。

傑克忽然想起一個問題:“不對勁,伊萬的這個手機號停用了半個月,他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在監聽他,為什麼這次又啟用了呢?”

像伊萬那樣的人,手裡面加密的衛星電話好幾部。

而此次出現的神秘敵人,有預謀的將幾百萬歐,透過洗錢集團轉走洗白,足以說明其準備充分,不可能連部衛星電話都沒有。

“或許是他忘了,沒有準備衛星電話呢?”

跟保羅進來的特工分析道。

他的話音剛落,便被傑克毫不留情的反駁了回去:“忘了,你會忘記吃飯嗎?”

把敵人看成低智商,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。

既然能準備的如此充分,就不可能在衛星電話上面露出如此大的破綻。

保羅想的更多一些:“敵人應該是藉此故意誤導我們,在我們最後追到的目的地,發現了無人機和手機的殘骸。

這兩者的結合,無疑是吸引了我們的追擊。給他本人創造了安全逃離的機會。”

如此一來,不用衛星電話反而用普通手機的原因便得到了解釋。

敵人知道他們在監聽,便將計就計藉此誤導他們。

只是還有一點傑克想不通:“他不應該說那麼多話的,尤其最後半句話,無疑是暴露了他未來行動的指向性。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
保羅覺得他是被算計了一回,就以為人家次次都能算計到他。

“傑克,你要明白,世上沒有完美的人,再精明的特工也會有犯錯的時候。

這也許就是他的一個疏忽口誤,但是就成為了我們的突破點。”

保羅拍了拍傑克的肩膀,他此番話既是對傑克說的,也是對自己說的。

唯有如此,他才能有一線希望。

如果連這個線索都毫無用處的話,那他又該到何處去找神秘的敵人呢!

“把人叫到會議室,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馬上,制定一個監視伊萬的計劃,找到那個該死的敵人。”

保羅對手下吩咐了一聲,就拉開門往會議室走去。

高階特工皺了下眉頭,趕緊跟上去:“督查,伊萬躲在莫斯科,那裡是克格勃的老巢,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睛,咱們的人去了怕是討不了好啊。”

說討不了好是輕的。

對於特工間諜,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容忍。

以毛子的兇殘程度,落在他們手裡可真就是生不如死了。

“難道因為害怕困難,我們就不做事了嗎?”保羅扭過頭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把手下害怕的直縮脖子。

“克格勃又怎麼樣,還不是咱們的手下敗將?這次必須不惜一切代價,一定要把敵人找出來。”

保羅的聲音就像是一股凜冽的寒風,堅定刺骨。

不把神秘的敵人揪出來幹掉,自己就要大禍臨頭了。

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他沒得選。

傑克跟了上去,主動請纓:“督查,讓我去莫斯科吧,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。”

同僚的死狠狠的刺激了他的內心。

那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,他一定要把對方找出來,送到法庭上審判其罪行。

“好,你也來吧。”

保羅停頓了一下腳步,隨後便前往會議室。

到莫斯科去執行監視任務,風險之高,任務之艱鉅,一個失誤可能就把命沒了,願意做的都沒有幾個。

即使傑克不是最合適的人選,保羅也沒有太多的選擇。

此時,還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,暴露了關鍵資訊的陳浩,已經來到了八路軍總部,準備完成他的第十一個任務。

ps:

解釋一下,佛波勒是聯邦調查局,管白頭鷹內部的司法調查。

跟克格勃齊名的是中央情報局,蒐集各種情報,搞官府顛覆的就是他們。

起初寫的時候記錯了,所以一直將錯就錯。反正意思就是那個意思,兩者都不是什麼好鳥就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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