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,心神不寧的將軍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02·2026/3/26

第一百五十章,心神不寧的將軍 “我怎麼有點心神不寧,難道會發生什麼壞事嗎?” 結束通話了佐藤大佐打來的通氣電話,山省太郎將軍坐在厚實的紅木椅上,嘴裡呢喃道。 以前他並不是個感性的人,反而十分理智。 只是坂田大佐殉國犧牲的那一天,他就眼皮子直跳。 第二次麾下吉田大佐陣亡的那一天,他也感到焦躁心神不寧。 接連兩次強烈的不安都得到驗證,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。 更何況今日所發生的事情,所以說明八路軍是在有預謀的發起大舉進攻。 往壞處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的。 山省太郎來到作戰指揮室,旅團部的軍官都已經圍著沙盤交頭接耳,正在研討戰局的走向。 “西澤君,情況怎麼樣,各地的訊息傳回來了嗎?” 被問到的旅團參謀長西澤大佐,面帶慚愧的說: “對不起將軍,通向城外的電話線路已經全部斷掉了,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得知城外的情況了。 透過電臺通訊我們得知,這是一次罕見的,八路軍發起的大規模作戰。 整個鐵路沿線大概是到處交火,城市之外的世界,已經全都是八路了。” 山省太郎大吃一驚,著實也太反常了,是誰給了八路這樣的勇氣? “看來八路擁有了新式武器後,不僅僅是戰鬥力提高了,他們膽量也增加了。 若是不能把他們囂張的氣焰打下去,恐怕下一步就該進攻大城市了。” 回想起他第四旅團兩個步兵聯隊被打得頭破血流,各換了一任聯隊長。兵員的損失到現在還沒有補充齊。 狂妄如山省太郎也不得不承認,八路軍的戰鬥力有顯著的提高,已經不亞於他們日軍了。 野心總是隨著實力的增加而膨脹,擁有了更強大的實力,八路軍絕對不會滿足於窩在山區裡過苦日子。 西澤大佐認同的點點頭:“將軍閣下,我非常同意您的觀點。有了新式武器的八路軍,已經徹底坐不住了,他們進攻鐵路沿線就是一個徵兆。” “哼,一部分武器是不可能徹底改變八路軍武器彈藥匱乏的情況。” 山省太郎不屑的哼了一聲,來到被太陽旗插滿的亞洲地圖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 繼續說道: “我們背後有強大的帝國, 可以源源不斷的調集兵力資源。 大本營正考慮給我們進行武器換裝, 增加火力強度。你能想象我們計程車兵也都用上衝鋒槍嗎?會比近衛軍還早。 當我們擁有了決定性的力量,八路就是跳樑小醜惹人笑,秋天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。” 他的嘴裡透露出了一個關鍵的訊息, 無疑是一劑強心劑,能夠撫平軍官因為突然事件而造成的內心恐慌。 其實, 這番話更是給他自己說的。 他必須讓自己的心神安寧一些, 不要總想著會發生什麼壞事。 第四旅團下轄的兩個步兵聯隊, 分別在四個縣城駐紮協防。 既然都聯絡得上,那邊也沒有發生被攻打縣城的壞訊息, 就是好訊息。 部隊人員剛剛補充到百分之八十恢復了一些元氣,若是此時再遭受重挫,無疑會是一個更大的打擊。 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, 山省太郎仔細的思考了一番, 發現沒什麼好擔心的, 基本已經撫平了內心不安的心緒。 突然,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,地震了, 大地都在顫抖。 有多年抗震經驗的山省太郎身子一抖,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。 他差點以為這是熟悉的地震。 “炮擊?” “是炮擊!” 西澤參謀長扯著嗓子嚷嚷道,聲音不喊的大一些, 在炮聲的掩蓋下,一個屋子裡的人都聽不到他說話。 山省太郎想到了關鍵, 頓時睜大了眼睛,語氣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:“是城北, 佐藤派出去的援軍要遭殃了。” 西澤參謀長反應極快,立即給城北的城防部門打電話, 想要了解一手的情況。 此時,躲在城牆裡的日軍,被分貝巨大的爆炸聲,跟強烈的衝擊波弄得神志不清,根本沒辦法接電話。 “轟隆隆!” 兩聲更響亮的爆炸,山省太郎的身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。 他想到了觀摩海軍艦炮時,看戰列艦主炮炮擊時的經歷。這兩聲巨響比不上那個,但也是相當口徑的。 “快,派人去檢視訊息,八路是不是在攻城?” 山省太郎嚴厲的呵斥道。 即使對堅固的城牆非常有信心,手上還有千餘人足夠防守城市。 但他也不敢保證,古老的城牆能不能扛得住二百毫米以上的巨炮轟擊。 更何況聽這等炮擊的規模,想要依託城牆工事防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 哪怕在此時,山省太郎最壞的想法,僅僅是佐藤派出去的守備部隊損失慘重。 城防還控制在他們手上,依託城牆堅守兩日,等待援軍趕來便可解圍。 放棄城牆退到城裡打巷戰,在他看來是沒有辦法之後的下下策。 同時,山省太郎也想明白了兩件事情,第一是自己不妙的預感來自於何處。 第二,關山腦據點為什麼能順利的求救,這是八路想要圍點打援,調虎離山的陰謀。 情報的缺失讓他們無法判斷情況,居然落入了八路的陷阱中。 “八嘎!” 山省太郎憤恨的拍了下桌子,將桌上的茶杯都震飛了,茶水灑的滿桌都是。 噠噠嗒噠嗒噠……清脆的槍聲更清晰了,似乎在向他們走來。 指揮室裡一屋子的高階軍官,都有豐富的實戰經驗。聽槍聲辨認武器型號, 判斷距離遠近是本能。 “這太近了, 八路不會是打到城裡來了吧?” 一名少佐忍不住開口, 他的判斷讓眾人心更涼了。 不說出來還能逃避現實, 這一說出口, 所有人都得面對現實了。 一名老成的參謀開口道: “將軍,八路的部隊有可能打進來了,聽之前的炮火配置,還敢攻打我們這座大城,他們的兵力絕對少不了。” 僅僅給出自己的猜測判斷,而不給出具體的建議,這樣的參謀無疑是不稱職的。 有些話確實也不是他們做參謀的可以說的。 參謀長西澤大佐倒是有那個資格:“將軍,如果情勢不妙,我們得做撤退突圍的預案,該讓旅團部的人準備一下。” “情況還沒到最危急的時刻,你們就這樣喪氣,是擾亂軍心!”山省太郎一拍桌子眼睛一瞪,把眾人訓斥的慚愧低頭不語。 日軍中崇尚勇猛精進,看不起膽怯懦弱之輩,誰要是露出怯懦會遭到同僚上級歧視打壓的。 就連下面計程車兵也會瞧不起他們。 可事實證明,說這樣話的人就是死鴨子,只剩下嘴硬了。 很快,騎著跨著摩托去偵查詢問計程車兵,把八路打進城裡的訊息傳了回來。 給予眾人的震撼程度不亞於剛才八路猛烈的炮火襲擊。 一瞬間,山省太郎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,他抿著嘴唇讓自己保持嚴肅,顯得鎮定。 他是軍銜最高的,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針。 他要是表現的慌了神,就全都亂了。 “八路是從城北進來的,把手上的兵力派出去,構築街壘,為撤退爭取時間。” “聯絡東北南三面城門,不惜一切代價偵查城外情況,必須知道哪個方向,八路的兵力最薄弱。” “各部門執行撤退條例,儘快焚燬一切重要檔案。” “還有,立即發電報說明我軍情況,請求戰術指導。” “就這樣,趕快執行!” 條理清晰的頒佈一道又一道命令,阻擊敵人,準備撤退,向上求救。 按照三個核心要點佈置下去,足以說明山省太郎的冷靜思考和經驗豐富。 受到他的感染,指揮部的軍官們心裡安穩了一些,領取命令後步履匆匆的去執行了。 …… “輕機槍組組織火力阻擊!” “煙霧彈,煙霧彈遮蔽……” “你們幾個槍法好的上屋子,狙殺威脅目標。” 日軍完善的指揮體系和訓練以及開始發揮作用。 哪怕遭到突然襲擊,沒有絲毫準備就要投入到巷戰中。 軍官各司其職的指揮,率領從軍營裡出來計程車兵,面朝北方在街道、屋子上建立零散的阻擊陣地。 旅團部的直屬部隊也的確是精銳,在起初吃了點兒小虧後,已經穩住了陣地,讓獨立團的進攻勢頭緩了下來。 隨著時間的推移,日軍有更多的時間用來鞏固防禦陣地,在一線陣地後面建立二線防禦陣地。 可以預想到,一旦讓他們得逞,八路軍想要速勝就不可能了。 張大彪帶領一營的戰士始終在最前面,好不容易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,他自然不會放任敵人有準備防禦工事的時間。 於是他迅速的下達了新命令。 “二排從左側迂迴,三排從右側迂迴,目標日軍旅團部。” 二排長和三排長各自帶著幾十號人,從兩側的街道狂奔,迂迴到側翼點防禦薄弱的地方進攻。 迂迴,永遠是非常好用的招式。 當然,並不是說正面進攻就不行了。 張大彪招了招手:“火箭筒準備,給老子幹他狗日的。” 兩名扛著火箭筒的戰士分別在在街口的左右,他們迅速的探出身去,以半蹲的姿勢,對街頭那邊正在噴射火舌的日軍,發射了致命的火箭彈。 伴隨著兩聲爆炸,衝擊波和金屬碎片在相對狹小的空間,產生極為致命的威力。 九二式重機槍瞬間啞火,迎面亂射來的子彈為之一空。 “打中了,打中了!” 一名使用火箭筒的戰士見狀,興奮的站起來大叫。 可緊接著,幾發子彈穿透了他的身軀。 “狗子?!” 另一名火箭筒手看清了,是射出子彈的槍口所冒出的火焰,他趕緊縮回身子來:“是……屋頂上的敵人。” 是啊,巷戰怕的不是擺在明面上的敵人,而是躲在暗處偷偷放冷槍的老六。 尤其這還是黑夜,哪怕沒有很好的隱蔽,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。 “火力壓制。” 一聲令下,幾名閃身出去的戰士,對敵人藏身之處進行射擊,突擊步槍的子彈打的瓦片碎裂。 能起到一定效果,卻並不能盡全功。 日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實在不行往院子裡一跳,你能奈我何? 街道推進了一半,被敵人的冷槍打的傷亡了五六個戰士,張大彪都差點兒叫人用火箭筒狂轟了。 可這裡不光有敵人,屋子裡還有無辜的老百姓,是絕不能那樣無差別的殺傷。 張大彪一咬牙,決定不管他們了:“三班長,你帶幾個人留下跟他們鬥,其餘人快速推進!” 對屋頂上的冷槍視而不見,冒著傷亡張大彪率領大部隊直衝到街口,對前路上日軍的第二道防禦陣地發起進攻。 對比普通的野戰,近距離的巷戰無疑是殘酷的。 街頭巷尾成了一個絞肉場,敵我雙方計程車兵不斷倒下。 “孃的,哪兒來的子彈?” 後面跟上來的李雲龍來到還未清剿完敵人的街巷,子彈擦著他頭皮飛過去,差點兒稀裡糊塗的就犧牲了。 緊挨著他的陳浩也嚇了一跳,抬起頭透過光學夜視儀,看到了趴在屋頂上正在拉動槍栓上彈的小鬼子。 “媽了個巴子,開了槍還不轉移陣地,你是瞧不起誰呢?” 陳浩舉起ak四七就是一個短點射,兩發子彈直接掀起了鬼子的頭蓋骨,白花花的腦漿撒在瓦片上。 “小心點,有小鬼子躲起來在打冷槍。” 提醒了一句李雲龍,陳浩用夜視儀加熱成像儀的雙重配合,對應藏在屋頂房樑上的敵人進行點射清掃。 這絕不存在誤傷的可能,此時趴在上面的那就不是好人。 就是之前打黑槍的小鬼子,感覺莫名其妙,怎麼敵人就跟能看見他們似的,槍打的那麼準呢? 稀裡糊塗的就中槍了。 不只是敵人,就連李雲龍也覺得非常奇怪,朝天亂打槍,能打死小鬼子嗎? 看陳浩左瞧右瞧停止了開槍,李雲龍好奇地問:“朝天放槍,你打誰呢,難道能看見他們?” 這天色黑壓壓的,月光根本沒多亮。 又沒用火光照明,難不成是夜貓子轉世?

第一百五十章,心神不寧的將軍

“我怎麼有點心神不寧,難道會發生什麼壞事嗎?”

結束通話了佐藤大佐打來的通氣電話,山省太郎將軍坐在厚實的紅木椅上,嘴裡呢喃道。

以前他並不是個感性的人,反而十分理智。

只是坂田大佐殉國犧牲的那一天,他就眼皮子直跳。

第二次麾下吉田大佐陣亡的那一天,他也感到焦躁心神不寧。

接連兩次強烈的不安都得到驗證,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。

更何況今日所發生的事情,所以說明八路軍是在有預謀的發起大舉進攻。

往壞處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
山省太郎來到作戰指揮室,旅團部的軍官都已經圍著沙盤交頭接耳,正在研討戰局的走向。

“西澤君,情況怎麼樣,各地的訊息傳回來了嗎?”

被問到的旅團參謀長西澤大佐,面帶慚愧的說:

“對不起將軍,通向城外的電話線路已經全部斷掉了,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得知城外的情況了。

透過電臺通訊我們得知,這是一次罕見的,八路軍發起的大規模作戰。

整個鐵路沿線大概是到處交火,城市之外的世界,已經全都是八路了。”

山省太郎大吃一驚,著實也太反常了,是誰給了八路這樣的勇氣?

“看來八路擁有了新式武器後,不僅僅是戰鬥力提高了,他們膽量也增加了。

若是不能把他們囂張的氣焰打下去,恐怕下一步就該進攻大城市了。”

回想起他第四旅團兩個步兵聯隊被打得頭破血流,各換了一任聯隊長。兵員的損失到現在還沒有補充齊。

狂妄如山省太郎也不得不承認,八路軍的戰鬥力有顯著的提高,已經不亞於他們日軍了。

野心總是隨著實力的增加而膨脹,擁有了更強大的實力,八路軍絕對不會滿足於窩在山區裡過苦日子。

西澤大佐認同的點點頭:“將軍閣下,我非常同意您的觀點。有了新式武器的八路軍,已經徹底坐不住了,他們進攻鐵路沿線就是一個徵兆。”

“哼,一部分武器是不可能徹底改變八路軍武器彈藥匱乏的情況。”

山省太郎不屑的哼了一聲,來到被太陽旗插滿的亞洲地圖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 繼續說道:

“我們背後有強大的帝國, 可以源源不斷的調集兵力資源。

大本營正考慮給我們進行武器換裝, 增加火力強度。你能想象我們計程車兵也都用上衝鋒槍嗎?會比近衛軍還早。

當我們擁有了決定性的力量,八路就是跳樑小醜惹人笑,秋天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。”

他的嘴裡透露出了一個關鍵的訊息, 無疑是一劑強心劑,能夠撫平軍官因為突然事件而造成的內心恐慌。

其實, 這番話更是給他自己說的。

他必須讓自己的心神安寧一些, 不要總想著會發生什麼壞事。

第四旅團下轄的兩個步兵聯隊, 分別在四個縣城駐紮協防。

既然都聯絡得上,那邊也沒有發生被攻打縣城的壞訊息, 就是好訊息。

部隊人員剛剛補充到百分之八十恢復了一些元氣,若是此時再遭受重挫,無疑會是一個更大的打擊。

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, 山省太郎仔細的思考了一番, 發現沒什麼好擔心的, 基本已經撫平了內心不安的心緒。

突然,

轟隆隆的一陣巨響,地震了, 大地都在顫抖。

有多年抗震經驗的山省太郎身子一抖,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
他差點以為這是熟悉的地震。

“炮擊?”

“是炮擊!”

西澤參謀長扯著嗓子嚷嚷道,聲音不喊的大一些, 在炮聲的掩蓋下,一個屋子裡的人都聽不到他說話。

山省太郎想到了關鍵, 頓時睜大了眼睛,語氣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:“是城北, 佐藤派出去的援軍要遭殃了。”

西澤參謀長反應極快,立即給城北的城防部門打電話, 想要了解一手的情況。

此時,躲在城牆裡的日軍,被分貝巨大的爆炸聲,跟強烈的衝擊波弄得神志不清,根本沒辦法接電話。

“轟隆隆!”

兩聲更響亮的爆炸,山省太郎的身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。

他想到了觀摩海軍艦炮時,看戰列艦主炮炮擊時的經歷。這兩聲巨響比不上那個,但也是相當口徑的。

“快,派人去檢視訊息,八路是不是在攻城?”

山省太郎嚴厲的呵斥道。

即使對堅固的城牆非常有信心,手上還有千餘人足夠防守城市。

但他也不敢保證,古老的城牆能不能扛得住二百毫米以上的巨炮轟擊。

更何況聽這等炮擊的規模,想要依託城牆工事防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
哪怕在此時,山省太郎最壞的想法,僅僅是佐藤派出去的守備部隊損失慘重。

城防還控制在他們手上,依託城牆堅守兩日,等待援軍趕來便可解圍。

放棄城牆退到城裡打巷戰,在他看來是沒有辦法之後的下下策。

同時,山省太郎也想明白了兩件事情,第一是自己不妙的預感來自於何處。

第二,關山腦據點為什麼能順利的求救,這是八路想要圍點打援,調虎離山的陰謀。

情報的缺失讓他們無法判斷情況,居然落入了八路的陷阱中。

“八嘎!”

山省太郎憤恨的拍了下桌子,將桌上的茶杯都震飛了,茶水灑的滿桌都是。

噠噠嗒噠嗒噠……清脆的槍聲更清晰了,似乎在向他們走來。

指揮室裡一屋子的高階軍官,都有豐富的實戰經驗。聽槍聲辨認武器型號, 判斷距離遠近是本能。

“這太近了, 八路不會是打到城裡來了吧?”

一名少佐忍不住開口, 他的判斷讓眾人心更涼了。

不說出來還能逃避現實, 這一說出口, 所有人都得面對現實了。

一名老成的參謀開口道:

“將軍,八路的部隊有可能打進來了,聽之前的炮火配置,還敢攻打我們這座大城,他們的兵力絕對少不了。”

僅僅給出自己的猜測判斷,而不給出具體的建議,這樣的參謀無疑是不稱職的。

有些話確實也不是他們做參謀的可以說的。

參謀長西澤大佐倒是有那個資格:“將軍,如果情勢不妙,我們得做撤退突圍的預案,該讓旅團部的人準備一下。”

“情況還沒到最危急的時刻,你們就這樣喪氣,是擾亂軍心!”山省太郎一拍桌子眼睛一瞪,把眾人訓斥的慚愧低頭不語。

日軍中崇尚勇猛精進,看不起膽怯懦弱之輩,誰要是露出怯懦會遭到同僚上級歧視打壓的。

就連下面計程車兵也會瞧不起他們。

可事實證明,說這樣話的人就是死鴨子,只剩下嘴硬了。

很快,騎著跨著摩托去偵查詢問計程車兵,把八路打進城裡的訊息傳了回來。

給予眾人的震撼程度不亞於剛才八路猛烈的炮火襲擊。

一瞬間,山省太郎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,他抿著嘴唇讓自己保持嚴肅,顯得鎮定。

他是軍銜最高的,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針。

他要是表現的慌了神,就全都亂了。

“八路是從城北進來的,把手上的兵力派出去,構築街壘,為撤退爭取時間。”

“聯絡東北南三面城門,不惜一切代價偵查城外情況,必須知道哪個方向,八路的兵力最薄弱。”

“各部門執行撤退條例,儘快焚燬一切重要檔案。”

“還有,立即發電報說明我軍情況,請求戰術指導。”

“就這樣,趕快執行!”

條理清晰的頒佈一道又一道命令,阻擊敵人,準備撤退,向上求救。

按照三個核心要點佈置下去,足以說明山省太郎的冷靜思考和經驗豐富。

受到他的感染,指揮部的軍官們心裡安穩了一些,領取命令後步履匆匆的去執行了。

……

“輕機槍組組織火力阻擊!”

“煙霧彈,煙霧彈遮蔽……”

“你們幾個槍法好的上屋子,狙殺威脅目標。”

日軍完善的指揮體系和訓練以及開始發揮作用。

哪怕遭到突然襲擊,沒有絲毫準備就要投入到巷戰中。

軍官各司其職的指揮,率領從軍營裡出來計程車兵,面朝北方在街道、屋子上建立零散的阻擊陣地。

旅團部的直屬部隊也的確是精銳,在起初吃了點兒小虧後,已經穩住了陣地,讓獨立團的進攻勢頭緩了下來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日軍有更多的時間用來鞏固防禦陣地,在一線陣地後面建立二線防禦陣地。

可以預想到,一旦讓他們得逞,八路軍想要速勝就不可能了。

張大彪帶領一營的戰士始終在最前面,好不容易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,他自然不會放任敵人有準備防禦工事的時間。

於是他迅速的下達了新命令。

“二排從左側迂迴,三排從右側迂迴,目標日軍旅團部。”

二排長和三排長各自帶著幾十號人,從兩側的街道狂奔,迂迴到側翼點防禦薄弱的地方進攻。

迂迴,永遠是非常好用的招式。

當然,並不是說正面進攻就不行了。

張大彪招了招手:“火箭筒準備,給老子幹他狗日的。”

兩名扛著火箭筒的戰士分別在在街口的左右,他們迅速的探出身去,以半蹲的姿勢,對街頭那邊正在噴射火舌的日軍,發射了致命的火箭彈。

伴隨著兩聲爆炸,衝擊波和金屬碎片在相對狹小的空間,產生極為致命的威力。

九二式重機槍瞬間啞火,迎面亂射來的子彈為之一空。

“打中了,打中了!”

一名使用火箭筒的戰士見狀,興奮的站起來大叫。

可緊接著,幾發子彈穿透了他的身軀。

“狗子?!”

另一名火箭筒手看清了,是射出子彈的槍口所冒出的火焰,他趕緊縮回身子來:“是……屋頂上的敵人。”

是啊,巷戰怕的不是擺在明面上的敵人,而是躲在暗處偷偷放冷槍的老六。

尤其這還是黑夜,哪怕沒有很好的隱蔽,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。

“火力壓制。”

一聲令下,幾名閃身出去的戰士,對敵人藏身之處進行射擊,突擊步槍的子彈打的瓦片碎裂。

能起到一定效果,卻並不能盡全功。

日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實在不行往院子裡一跳,你能奈我何?

街道推進了一半,被敵人的冷槍打的傷亡了五六個戰士,張大彪都差點兒叫人用火箭筒狂轟了。

可這裡不光有敵人,屋子裡還有無辜的老百姓,是絕不能那樣無差別的殺傷。

張大彪一咬牙,決定不管他們了:“三班長,你帶幾個人留下跟他們鬥,其餘人快速推進!”

對屋頂上的冷槍視而不見,冒著傷亡張大彪率領大部隊直衝到街口,對前路上日軍的第二道防禦陣地發起進攻。

對比普通的野戰,近距離的巷戰無疑是殘酷的。

街頭巷尾成了一個絞肉場,敵我雙方計程車兵不斷倒下。

“孃的,哪兒來的子彈?”

後面跟上來的李雲龍來到還未清剿完敵人的街巷,子彈擦著他頭皮飛過去,差點兒稀裡糊塗的就犧牲了。

緊挨著他的陳浩也嚇了一跳,抬起頭透過光學夜視儀,看到了趴在屋頂上正在拉動槍栓上彈的小鬼子。

“媽了個巴子,開了槍還不轉移陣地,你是瞧不起誰呢?”

陳浩舉起ak四七就是一個短點射,兩發子彈直接掀起了鬼子的頭蓋骨,白花花的腦漿撒在瓦片上。

“小心點,有小鬼子躲起來在打冷槍。”

提醒了一句李雲龍,陳浩用夜視儀加熱成像儀的雙重配合,對應藏在屋頂房樑上的敵人進行點射清掃。

這絕不存在誤傷的可能,此時趴在上面的那就不是好人。

就是之前打黑槍的小鬼子,感覺莫名其妙,怎麼敵人就跟能看見他們似的,槍打的那麼準呢?

稀裡糊塗的就中槍了。

不只是敵人,就連李雲龍也覺得非常奇怪,朝天亂打槍,能打死小鬼子嗎?

看陳浩左瞧右瞧停止了開槍,李雲龍好奇地問:“朝天放槍,你打誰呢,難道能看見他們?”

這天色黑壓壓的,月光根本沒多亮。

又沒用火光照明,難不成是夜貓子轉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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