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,有錢難買爺樂意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2,500·2026/3/26

第十六章,有錢難買爺樂意 一歐元能換不到九元人民幣,一把刀賣到九十萬。 京城五環路外都夠全款買套房。 放在陳浩老家,都夠買兩三套的。 心動嗎? 有幾個會不心動的。 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販賣軍火,為的不就是掙錢過好日子麼。 既然有人願意出大價錢,就應該賣呀! 過不了心裡那坎兒? 可以想想,你打死了小日本的祖宗,搶來的戰利品,最後高價賣給他的後人,裡外裡都是佔便宜。 還有什麼不能賣的? 可陳浩從來不是一般人。 他一把攥住刀,斬釘截鐵的說:“不賣,給多少錢不賣。” 一句話,有錢難買爺樂意。 其它四把不值錢的刀,賣就賣了。 這把刀最有價值,他就不願意賣給日本人。 白捐給博物館也不賣。 或者,等以後有錢了,自己開個博物館展覽,那個更有意義。 “十五萬歐。” 遭到拒絕的渡邊太郎,做了最後的嘗試,可陳浩只有搖頭拒絕。 “你會後悔的。” 渡邊太郎見狀知道是不可能買到手了,再也無法保持原來的風度,放下一句話,極為不爽的轉身走了。 陳浩不屑的輕哼了一聲,裝什麼文明人。你老小子買刀花的錢,最終都會變成軍火,全打在你祖宗身上。 渡邊太郎花錢買刀=資助敵人=等於打死自己祖宗。 估計他本人要是知道的話,哪怕不要臉面的違約,也絕不可能再買刀了。 周鶴軒聽完了整場交鋒,只覺得這個年輕人不一般。 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,也很難說是拒絕一夜暴富的誘惑。 試問有幾人能拒絕呢! “哎,您好。” 陳浩轉身要走,注意到了一旁的周鶴軒,上前來寒暄道:“我叫陳浩,一個古董販子。 先生您剛才跟那日本人抬價,讓我大賺了一筆,實在是實在是太感謝了。” 販賣古董刀賺的錢,讓他嚐到了甜頭,以後主要職業軍火商,兼職做個古董販子。 “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們呢?” 周鶴軒的女兒一雙大眼睛饒有興趣地盯著陳浩看。 從側面看上去好帥,但直面他的目光,又看上去好凶。 真是奇怪的男人。 “這丫頭怎麼說話呢!” 周鶴軒只好苦笑救場:“我這女兒慣壞了,你別跟他計較。” 陳浩說:“哪有,小美女性格直爽,不像是我已經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染得渾濁了,就會假客套。 這樣,為了表示感謝,我請二位吃頓便飯,小美女賞個臉?” 女孩看了看父親,然後點了點頭,“答應你了,還有不要叫我美女,現在是個女的都能叫美女。我叫周雅茹。” 不常笑的陳浩都被逗樂了,還真很有道理。 以前真正漂亮的才能叫美女,一般的女孩兒稱作姑娘或者女士。 現在滿大街都是美女了,稱呼一位真正漂亮的女孩為美女,確實不應該。 “耗子。” 娜塔莎辦理了交割手續,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陳浩:“扣除百分之十五的抽成,剩下的都在卡里了。” 拍賣會佣金很嚇人的,最高能有百分之二十,百分之十五算是比較合理的。 即便如此,賣出去了兩把刀,陳浩就賺到了兩萬多歐。比之前預估的要好很多,他已經非常滿意了。 “這位是?” 周鶴軒目光打量挎著陳浩胳膊的娜塔莎,只覺得非常驚豔。 金髮碧眼的白人姑娘,很像他看過的一個明星,一個叫什麼非常紅的白人女性歌手來著。 陳浩介紹道:“娜塔莎,我未來的女朋友。” “很漂亮,她很像一位明星。”周鶴軒由衷的稱讚道。 “沒錯,她很像那位明星布蘭妮,她的朋友都那麼認為。但娜塔莎更漂亮,我說的對嗎!” 陳浩的餘光注意到娜塔莎笑得很開心,她並不反感別人說她像明星,但她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影子。 她就是她,獨一無二的娜塔莎。 周雅茹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,“她不是你女朋友嗎,為什麼要說是未來的呢?” “因為我還沒能擺平她的父親,他是個很寵愛女兒的棕熊。” 陳浩解釋的空隙,魁梧的大伊萬就已經來了,他一大早辦完手頭的事,就立即匆匆趕來,生怕陳浩拐走他的女兒。 寒暄了幾句,伊萬說:“娜塔莎的母親想她了,我們要回烏克蘭一趟。” “好了,祝你們順利。”陳浩說。 其實真實的原因,他們兩個心裡都清楚。 好久沒見母親了,娜塔莎無法拒絕:“耗子,那我就走了……過幾天我就回來。” 目送著戀戀不捨的娜塔莎離開。 “現在,我又是一個孤家寡人了。”陳浩無奈的聳聳肩,邀請父女二人找個餐廳坐坐。 周鶴軒是做外貿起家的,趕上了時代的紅利,生意做得不錯大賺了一筆,有了幾個億的身家。 但是在他的身上,看不到商人的氣息,是反而像是一個學者,對於各國的文化風俗都能侃侃而談。 對於陳浩手中的武士刀,他也有一番見解。 其實日本陸軍最初學習歐洲軍隊,給軍官們配用的是歐式長刀,但那並不實用。 後來到了裕仁天皇登基之後,****情況日益嚴重,高層要求官兵們像古代的武士一樣忠誠。 隨後,日本開始為部隊佩發軍刀。此時的軍刀類似於武士刀的軍刀。 按照規定軍曹一級,就有資格佩戴。但那種都只是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。 貴族出身的軍官,並不是佩戴部隊分配的普通軍刀,而是佩戴那種祖傳的武士刀。 作為日本武士精神的延續和象徵,往往珍貴的武士刀,又是皇室或者貴族的象徵,最起碼標誌著自己的身份。 “所以,日本軍官對於武士刀會看的比命還重要。繳獲一把大佐的配刀,想必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?” 陳浩回想到了那一天,抿了抿乾巴巴的嘴唇:“幾千人相互廝殺,山坡上到處都是屍體。前一秒吹響了衝鋒號八路軍戰士,下一秒就被子彈擊中胸膛……” 對於古董來說,一個好的故事能加分不少。陳浩親生經歷過那場戰鬥,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下,他們就好像來到了那片戰場。 古董似乎是能夠連線兩個時空的樞紐,周鶴軒撫摸著古董刀,感受到了充滿了硝煙的年代。 現在,他忽然有了興趣。 周鶴軒知道大佐的佩刀陳浩是不會賣的,連問都沒問。 “有沒有合適的軍官配刀,我想收藏一把。” 陳浩沒想到吃頓飯還能有筆生意,介紹說:“正好還有一把少佐的指揮刀,它的主人同樣在指揮部裡,隨著那發炮彈落下和其他人一起陣亡了。” 那把刀經過鑑定估價在八千美元,陳浩願意六千美元賣掉它。 給拍賣行,估計只會賣出個起拍價,還有百分之十五手續費。 賣給古董商,那幫人砍價是往大動脈上看的,八千能砍價三千。 為了促成交易,陳浩還可以額外贈送,此人的軍官服和一些身上的小零碎裝飾。 周鶴軒微笑道:“看得出來,你是個優秀的古董商人,成交了。” “我似乎無法否定您的稱讚。”陳浩自信地回道。 掌握了獨一無二的渠道,他就是有這樣的自信。

第十六章,有錢難買爺樂意

一歐元能換不到九元人民幣,一把刀賣到九十萬。

京城五環路外都夠全款買套房。

放在陳浩老家,都夠買兩三套的。

心動嗎?

有幾個會不心動的。

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販賣軍火,為的不就是掙錢過好日子麼。

既然有人願意出大價錢,就應該賣呀!

過不了心裡那坎兒?

可以想想,你打死了小日本的祖宗,搶來的戰利品,最後高價賣給他的後人,裡外裡都是佔便宜。

還有什麼不能賣的?

可陳浩從來不是一般人。

他一把攥住刀,斬釘截鐵的說:“不賣,給多少錢不賣。”

一句話,有錢難買爺樂意。

其它四把不值錢的刀,賣就賣了。

這把刀最有價值,他就不願意賣給日本人。

白捐給博物館也不賣。

或者,等以後有錢了,自己開個博物館展覽,那個更有意義。

“十五萬歐。”

遭到拒絕的渡邊太郎,做了最後的嘗試,可陳浩只有搖頭拒絕。
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
渡邊太郎見狀知道是不可能買到手了,再也無法保持原來的風度,放下一句話,極為不爽的轉身走了。

陳浩不屑的輕哼了一聲,裝什麼文明人。你老小子買刀花的錢,最終都會變成軍火,全打在你祖宗身上。

渡邊太郎花錢買刀=資助敵人=等於打死自己祖宗。

估計他本人要是知道的話,哪怕不要臉面的違約,也絕不可能再買刀了。

周鶴軒聽完了整場交鋒,只覺得這個年輕人不一般。

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,也很難說是拒絕一夜暴富的誘惑。

試問有幾人能拒絕呢!

“哎,您好。”

陳浩轉身要走,注意到了一旁的周鶴軒,上前來寒暄道:“我叫陳浩,一個古董販子。

先生您剛才跟那日本人抬價,讓我大賺了一筆,實在是實在是太感謝了。”

販賣古董刀賺的錢,讓他嚐到了甜頭,以後主要職業軍火商,兼職做個古董販子。

“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們呢?”

周鶴軒的女兒一雙大眼睛饒有興趣地盯著陳浩看。

從側面看上去好帥,但直面他的目光,又看上去好凶。

真是奇怪的男人。

“這丫頭怎麼說話呢!”

周鶴軒只好苦笑救場:“我這女兒慣壞了,你別跟他計較。”

陳浩說:“哪有,小美女性格直爽,不像是我已經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染得渾濁了,就會假客套。

這樣,為了表示感謝,我請二位吃頓便飯,小美女賞個臉?”

女孩看了看父親,然後點了點頭,“答應你了,還有不要叫我美女,現在是個女的都能叫美女。我叫周雅茹。”

不常笑的陳浩都被逗樂了,還真很有道理。

以前真正漂亮的才能叫美女,一般的女孩兒稱作姑娘或者女士。

現在滿大街都是美女了,稱呼一位真正漂亮的女孩為美女,確實不應該。

“耗子。”

娜塔莎辦理了交割手續,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陳浩:“扣除百分之十五的抽成,剩下的都在卡里了。”

拍賣會佣金很嚇人的,最高能有百分之二十,百分之十五算是比較合理的。

即便如此,賣出去了兩把刀,陳浩就賺到了兩萬多歐。比之前預估的要好很多,他已經非常滿意了。

“這位是?”

周鶴軒目光打量挎著陳浩胳膊的娜塔莎,只覺得非常驚豔。

金髮碧眼的白人姑娘,很像他看過的一個明星,一個叫什麼非常紅的白人女性歌手來著。

陳浩介紹道:“娜塔莎,我未來的女朋友。”

“很漂亮,她很像一位明星。”周鶴軒由衷的稱讚道。

“沒錯,她很像那位明星布蘭妮,她的朋友都那麼認為。但娜塔莎更漂亮,我說的對嗎!”

陳浩的餘光注意到娜塔莎笑得很開心,她並不反感別人說她像明星,但她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影子。

她就是她,獨一無二的娜塔莎。

周雅茹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,“她不是你女朋友嗎,為什麼要說是未來的呢?”

“因為我還沒能擺平她的父親,他是個很寵愛女兒的棕熊。”

陳浩解釋的空隙,魁梧的大伊萬就已經來了,他一大早辦完手頭的事,就立即匆匆趕來,生怕陳浩拐走他的女兒。

寒暄了幾句,伊萬說:“娜塔莎的母親想她了,我們要回烏克蘭一趟。”

“好了,祝你們順利。”陳浩說。

其實真實的原因,他們兩個心裡都清楚。

好久沒見母親了,娜塔莎無法拒絕:“耗子,那我就走了……過幾天我就回來。”

目送著戀戀不捨的娜塔莎離開。

“現在,我又是一個孤家寡人了。”陳浩無奈的聳聳肩,邀請父女二人找個餐廳坐坐。

周鶴軒是做外貿起家的,趕上了時代的紅利,生意做得不錯大賺了一筆,有了幾個億的身家。

但是在他的身上,看不到商人的氣息,是反而像是一個學者,對於各國的文化風俗都能侃侃而談。

對於陳浩手中的武士刀,他也有一番見解。

其實日本陸軍最初學習歐洲軍隊,給軍官們配用的是歐式長刀,但那並不實用。

後來到了裕仁天皇登基之後,****情況日益嚴重,高層要求官兵們像古代的武士一樣忠誠。

隨後,日本開始為部隊佩發軍刀。此時的軍刀類似於武士刀的軍刀。

按照規定軍曹一級,就有資格佩戴。但那種都只是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。

貴族出身的軍官,並不是佩戴部隊分配的普通軍刀,而是佩戴那種祖傳的武士刀。

作為日本武士精神的延續和象徵,往往珍貴的武士刀,又是皇室或者貴族的象徵,最起碼標誌著自己的身份。

“所以,日本軍官對於武士刀會看的比命還重要。繳獲一把大佐的配刀,想必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?”

陳浩回想到了那一天,抿了抿乾巴巴的嘴唇:“幾千人相互廝殺,山坡上到處都是屍體。前一秒吹響了衝鋒號八路軍戰士,下一秒就被子彈擊中胸膛……”

對於古董來說,一個好的故事能加分不少。陳浩親生經歷過那場戰鬥,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下,他們就好像來到了那片戰場。

古董似乎是能夠連線兩個時空的樞紐,周鶴軒撫摸著古董刀,感受到了充滿了硝煙的年代。

現在,他忽然有了興趣。

周鶴軒知道大佐的佩刀陳浩是不會賣的,連問都沒問。

“有沒有合適的軍官配刀,我想收藏一把。”

陳浩沒想到吃頓飯還能有筆生意,介紹說:“正好還有一把少佐的指揮刀,它的主人同樣在指揮部裡,隨著那發炮彈落下和其他人一起陣亡了。”

那把刀經過鑑定估價在八千美元,陳浩願意六千美元賣掉它。

給拍賣行,估計只會賣出個起拍價,還有百分之十五手續費。

賣給古董商,那幫人砍價是往大動脈上看的,八千能砍價三千。

為了促成交易,陳浩還可以額外贈送,此人的軍官服和一些身上的小零碎裝飾。

周鶴軒微笑道:“看得出來,你是個優秀的古董商人,成交了。”

“我似乎無法否定您的稱讚。”陳浩自信地回道。

掌握了獨一無二的渠道,他就是有這樣的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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