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,坦克突擊反打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68·2026/3/26

第一百七十七章,坦克突擊反打 坦克被摧毀成了活棺材,裡面的人逃都沒處逃。 卡車在燃燒,車鬥裡在密集的掃射中倖存下來的小鬼子,可謂是剛從煉獄逃出來的。 他們在兩翼陣地密集的子彈掃射下,被壓制的根本喘不過氣來。 照此下去。 死亡,會是他們唯一的歸宿。 “好,打的好!” 程團長放下望遠鏡, 極為興奮的對身旁人說:“咱們這場伏擊打好了,有戰車配合的甲等聯隊都不是對手,七七二團要揚名了。” 團部的一名作戰參謀開口吹捧道: “還是團長指揮的好,選擇了埋伏地形恰到好處,時機也剛剛好。這才有了咱們團勝利的基礎。” 現在戰鬥是他們佔了大便宜,勝利在望。之前壓在肩頭上的沉重壓力,被這一打消失不見。 大傢伙都挺高興, 對於戰局普遍樂觀。 團政委清了清嗓子,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, 提議說:“伏擊戰打的很成功,總部一直在等咱們的訊息,我想咱們應該把好訊息立刻傳回去。” 這一提議立即得到了一致認可。 程團長嘴都合不攏了,語氣中帶著些催促:“政委說的對,趕快給總部發電報,告知喜訊。” 近來幾個月,獨立團屢屢打勝仗,創造新的記錄,聲威為之一振。 提起三八六旅來,不論是敵人友軍還是老百姓,首先想到的就是獨立團。 孃的,三八六旅有我七七二團的時候, 李雲龍那個獨立團連紙面都沒形成呢! 士可忍孰不可忍,咱要打出聲威來,讓人一提起七七二團來, 就得豎大拇指, 稱讚一聲。 程團長從來是不甘人下的, 老牌主力團就要有老牌主力團的傲氣。 七七二團的幹部們跟他們團長想的差不多, 都憋著一股勁兒。 這一場伏擊加阻擊的戰鬥打漂亮了,有誰還能小看他們七七二團? 到時候跟總部首長要裝備,把全團的武器換成統一的最先進款。 …… 被最初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,包圍圈裡倖存的日軍,下了卡車後,就地尋找掩體躲避。 黑夜其實就是最好的掩護。 密集的子彈在頭頂上方嗖嗖嗖的亂飛,要是新兵蛋子怕是嚇尿了。 但日軍第六師團,可是能在當初十七個常備師團中得到勁旅之稱的。 這批鬼子也展現出了精銳是應該有的素質。 “八嘎,不要慌,以我為中心就地反擊。” 鬼子分隊長揮舞著插著膏藥旗的三八大蓋,就像揮舞著一杆旗幟一樣,指揮周圍的部下向他集合。 在他身邊,憑藉朦朧的月光和卡車上的火光,倖存的鬼子看見膏藥旗之後,也紛紛向分隊長靠近。 一隻只小分隊集結起來,就不再是一盤散沙了。 每個人擔任不同的分工,有組織有秩序的進行反火力壓制。 “輕重機槍, 不要吝嗇子彈立即進行火力壓制。” “擲彈筒,壓制摧毀那個重機槍陣地!” “第二小隊掩護左側翼, 第五小隊向當面陣地返攻。” 日軍完整的指揮體系開始發揮作用。 尤其他們基層的軍官,都是身經百戰的老行伍了。 各司其職透過一系列的指揮,迅速的糾正了部隊的混亂,就地站穩了腳跟,還在試圖反擊。 就連普通計程車兵,也展現出了他們精銳的一面。 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傷亡嚇到,冷靜下來,那些訓練到骨子裡的本領,條件反射的運用。 尋找到合適的掩體,拉動槍栓子彈上膛,雙手舉槍瞄準,扣動扳機射出子彈。 他們手裡的三八大蓋雖然只能單發,但精湛的槍法彌補了不足,子彈都迎面打上去了。 八路軍許多戰士被擦著頭皮飛去的子彈驚得心驚肉跳,只能減少露頭開火的頻率,以避免吸引火力被爆頭。 不斷開火的輕重機槍,天生就長著嘲諷臉,吸引火力更是免不了的了。 操作機槍的射手被重點照顧,躲在重機槍防護鋼板後面也不能避免。 那子彈是順著不大的瞄準孔射進來的,要知道這可是天色昏暗的情況下,沒有良好的視野。 重機槍射手居然還會倒黴的被擊斃,只能換上副射手。 可見日軍還是有不少神槍手的。 只是日軍當面的對手七七二團,也不是什麼新組建的地方團,戰士們無論戰鬥技巧還是意志都絲毫不虛。 他們手上的武器還要更勝日軍一籌。 小小的一點傷亡,根本無法動搖戰士們的戰鬥意志。 佔據了優勢的地形,還打了一個先手,要是日軍僅有這點本事,那可就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了。 在伏擊圈外。 步兵旅團長圾井德太郎,拿著望遠鏡細細的看著冒火光的八路陣地。 槍支擊發無煙火藥噴射子彈的一瞬間,槍口會冒出短暫的火焰光。 連續發射的輕重機槍,槍口就像一個大號螢火蟲一閃一閃的。 在前面那段公路的兩側,黑暗中不停的閃著火焰光。就像是許多螢火蟲在翩翩起舞。 “說八路軍的武器裝備比咱們的好,此前我是不信的,現在我相信了。照此下去,被包圍在伏擊公路上的部隊,怕是要損失慘重了。” 圾井德太郎語氣沉重的訴說道。 他的心情很差勁,沒有什麼比遭遇伏擊吃了一個悶頭虧讓人難受的了。 如果有的話,那就是發現僅憑自身手上的力量還不足以翻盤,把吃的虧報復回去。 一力破萬法。 在戰爭中是同樣的道理,只要自己方實力足夠強大,對方的陰謀詭計根本難以起到大用。 日軍以前無腦的打,被八路伏擊了也不怕,反而能實施反突擊追著八路打。 就是因為八路的武器差勁,戰鬥力根本不能跟他們相比。 現在,敵我雙方戰鬥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,肯定是誰佔據了先手有利地形,誰的贏面大一些。 調來華北的第一戰就出師不利,圾井德太郎心情鬱悶就不難理解了。 好在此次一同前來的還有戰車部隊。 他對身旁的品川龍二說:“現在要開啟局面,需要你們戰車部隊幫忙了。” 谷炨 “先說說你的看法。”品川龍二道。 一同前進的戰車聯隊,八路摧毀了二十多輛,損失高達三分之一。 此前在跟中央軍的作戰中,打上一天也損失不了那麼多,現在戰鬥還不到二十分鐘。 他的心裡也窩著火呢! 只是他清楚憤怒解決不了問題,唯有冷靜思考,才能翻盤。 “八路的打法是一個明顯的口袋陣,重兵力一分為二,分別佔據了公路兩側。 身處在其中,朝一面進攻,就會把後背露給另一面,損失大,難出成果。 幸運的是,我們大約只有不到二分之一的部隊進了伏擊圈,還有一半兒機動兵力,可以選擇一處敵人實時突擊。” 圾井德太郎指了指公路右面:“那邊的地形相對平坦,適合戰車的發揮。讓我麾下計程車兵配合你們戰車實施步坦協同突擊。 只要擊潰了這一面的敵人,另一面的敵人就不足為慮了。” 品川龍二對於這位經驗豐富的同僚眼光是頗為佩服的,右面的地形確實適合戰車突擊。 但是對於具體的戰術實施,他有不同的看法。 指揮步兵的畢竟沒經驗,還只會用老一套的步坦協同,那種戰術在德意志實施了裝甲突擊後,就已經完全落後了。 品川龍二搖頭道:“圾井德君,你難道沒有注意到,八路軍手裡面那種叫火箭筒的武器嗎?” 火箭筒作為八路軍擁有的新式重武器之一,圾井德太郎怎麼會不知道呢? 更何況在剛才戰鬥中,他就看到了許多坦克,被應該是那種武器摧毀。 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 圾井德太郎有些不解,眼神中充滿了懷疑。 他怕對方會擔心戰車損失數量太多,拒絕派出戰車配合。 品川龍二淡淡的解釋道:“讓我們的戰車單獨進攻。 單獨進攻不用為了掩護步兵而降低速度,戰車速度快,八路的那種火箭筒就不容易打中。 而且我的戰車部隊加速度,可以迂迴到八路的背後發起突擊。敵人沒有防備,這樣突然襲擊的效果會更好。” 圾井德太郎經驗極為豐富,他在腦海裡稍稍模擬了一下情況,就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戰術才是正確的。 如果還使用老套的步坦協同,坦克降低了速度,極有可能會成為對方火箭筒的靶子。 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,恐怕也難得到應有的良好的防護。 這種戰術對付沒有反坦克武器的中央軍晉綏軍,還有以前的八路軍,其實還不錯。 但敵人的情況現在變化了,他們的戰術也應當有所變化。 圾井德太郎只能甘拜下風,讓步兵在側翼進攻,掩護戰車部隊的行動。 這種讓步兵成為配角,戰車成為主角的打法,可不是每一個步兵旅團指揮官都有的心胸。 仍有許多士兵在八路的伏擊中備受煎熬,兩人商量達成了一致,命令迅速的下發。 整個行動以非常快的速度展開。 除去幾輛坦克在火箭筒攻擊範圍外充當炮塔,吸引八路軍的注意力。 整個教導戰車旅團,下轄的第一戰車聯隊倖存的三十五輛戰車,紛紛駛離公路,開到了野地裡進行迂迴。 花費了法蘭西大量軍費的馬奇諾防線,被德意志的坦克從側面迂迴,就成了一個無用的擺設。 七七二團用來阻止口袋陣外敵人破壞計劃,也佈置了一條防線掩護伏擊部隊的側翼。 這條陣線雖然遭到日軍的攻擊,吸引了一部分的兵力。 但是當日軍的坦克部隊兜圈子進行一個大迂迴的時候,這條防禦陣地的價值,就已經被砍到了兩折。 坦克的轟鳴聲蓋過戰場上的槍炮聲,被七七二團戰士發現的時候,已經太晚了。 鋼鐵洪流直接衝上了陣地,坦克炮不停的發射炮彈,摧毀重機槍陣地。 一發炮彈,便將八九式重機槍打成了爛鐵,連帶整個機槍小組未能倖免。 車載的七點七毫米口徑重機槍,不間斷的噴射火舌,肆意的屠殺八路軍戰士。 “火箭筒,給我打呀!把這些狗孃養的坦克給我都打成活棺材!” “連長,咱們連的火箭筒全被摧毀了,只有集束手榴彈的法子了。” “把集束手榴彈給我,我要是回不來,你替我代理連長,帶領戰士們打下去。” 奪過集束手榴彈的連長,說罷便貓著腰衝了出去。 丟掉了陣地,就是打了敗仗。 全連那麼多弟兄死在了敵人的機槍下,憤怒和血勇充斥在連長的腦海裡,他發了瘋一樣的衝上去。 “連長,小心!” 衝上陣地的日軍坦克太多了,彼此之間相互掩護。 在左後側的一輛九七式中型坦克,車上的機槍手發現了抱著集束手榴彈的連長,扣動扳機就是一個連射。 機槍噠噠噠的噴射火舌,兩顆子彈瞬間打穿了連長的腹部,一顆子彈打斷了左手肘。 他眼前一黑倒下了。 “連長!” 後面的戰士撕心裂肺的叫喊,親眼看到熟悉的人被敵人的子彈打死,見慣了生死的人,也一時難以接受。 副連長手裡的對講機出現了聲音:“團長有令,儘可能摧毀遲滯敵坦克的進攻,各部隊結合實際情況交替掩護撤退。” 這顯然是團部發出的命令。 此時東側陣地上,遭到日軍大量坦克的衝擊,整個陣地上已經亂成了一團。 團部只能看清楚大概的局勢,做出總體的決定,卻無法下達細緻到連一級的作戰命令。 只能交由基層的幹部隨機應變。 “把帶不走的武器炸掉,部隊向北靠攏,跟八連會合。” 副連長接過指揮權下達了命令。 只不過身邊的戰士像是沒聽到似的,驚訝的指著不遠處:“連長,連長還活著。” 副連長扭頭望過去,只見剛剛被子彈擊中的連長正在頑強的攀爬,在夜色的掩護下一點一點靠近了日軍坦克。 集束手榴彈的引線被拉響了,隨著一聲爆炸的轟鳴,坦克被火焰和黑煙所包裹。 “成功了,連長做到了。” 戰士激動的叫喊。 副連長眼含淚水,阻止摧毀了一輛坦克,付出的代價是連長跟其同歸於盡。 該死的,要是他們連多幾個火箭筒,哪裡用得著這樣拼命! 況且多摧毀一輛坦克,也無法挽回陣地被日軍攻陷的情況。

第一百七十七章,坦克突擊反打

坦克被摧毀成了活棺材,裡面的人逃都沒處逃。

卡車在燃燒,車鬥裡在密集的掃射中倖存下來的小鬼子,可謂是剛從煉獄逃出來的。

他們在兩翼陣地密集的子彈掃射下,被壓制的根本喘不過氣來。

照此下去。

死亡,會是他們唯一的歸宿。

“好,打的好!”

程團長放下望遠鏡, 極為興奮的對身旁人說:“咱們這場伏擊打好了,有戰車配合的甲等聯隊都不是對手,七七二團要揚名了。”

團部的一名作戰參謀開口吹捧道:

“還是團長指揮的好,選擇了埋伏地形恰到好處,時機也剛剛好。這才有了咱們團勝利的基礎。”

現在戰鬥是他們佔了大便宜,勝利在望。之前壓在肩頭上的沉重壓力,被這一打消失不見。

大傢伙都挺高興, 對於戰局普遍樂觀。

團政委清了清嗓子,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, 提議說:“伏擊戰打的很成功,總部一直在等咱們的訊息,我想咱們應該把好訊息立刻傳回去。”

這一提議立即得到了一致認可。

程團長嘴都合不攏了,語氣中帶著些催促:“政委說的對,趕快給總部發電報,告知喜訊。”

近來幾個月,獨立團屢屢打勝仗,創造新的記錄,聲威為之一振。

提起三八六旅來,不論是敵人友軍還是老百姓,首先想到的就是獨立團。

孃的,三八六旅有我七七二團的時候, 李雲龍那個獨立團連紙面都沒形成呢!

士可忍孰不可忍,咱要打出聲威來,讓人一提起七七二團來, 就得豎大拇指, 稱讚一聲。

程團長從來是不甘人下的, 老牌主力團就要有老牌主力團的傲氣。

七七二團的幹部們跟他們團長想的差不多, 都憋著一股勁兒。

這一場伏擊加阻擊的戰鬥打漂亮了,有誰還能小看他們七七二團?

到時候跟總部首長要裝備,把全團的武器換成統一的最先進款。

……

被最初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,包圍圈裡倖存的日軍,下了卡車後,就地尋找掩體躲避。

黑夜其實就是最好的掩護。

密集的子彈在頭頂上方嗖嗖嗖的亂飛,要是新兵蛋子怕是嚇尿了。

但日軍第六師團,可是能在當初十七個常備師團中得到勁旅之稱的。

這批鬼子也展現出了精銳是應該有的素質。

“八嘎,不要慌,以我為中心就地反擊。”

鬼子分隊長揮舞著插著膏藥旗的三八大蓋,就像揮舞著一杆旗幟一樣,指揮周圍的部下向他集合。

在他身邊,憑藉朦朧的月光和卡車上的火光,倖存的鬼子看見膏藥旗之後,也紛紛向分隊長靠近。

一隻只小分隊集結起來,就不再是一盤散沙了。

每個人擔任不同的分工,有組織有秩序的進行反火力壓制。

“輕重機槍, 不要吝嗇子彈立即進行火力壓制。”

“擲彈筒,壓制摧毀那個重機槍陣地!”

“第二小隊掩護左側翼, 第五小隊向當面陣地返攻。”

日軍完整的指揮體系開始發揮作用。

尤其他們基層的軍官,都是身經百戰的老行伍了。

各司其職透過一系列的指揮,迅速的糾正了部隊的混亂,就地站穩了腳跟,還在試圖反擊。

就連普通計程車兵,也展現出了他們精銳的一面。

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傷亡嚇到,冷靜下來,那些訓練到骨子裡的本領,條件反射的運用。

尋找到合適的掩體,拉動槍栓子彈上膛,雙手舉槍瞄準,扣動扳機射出子彈。

他們手裡的三八大蓋雖然只能單發,但精湛的槍法彌補了不足,子彈都迎面打上去了。

八路軍許多戰士被擦著頭皮飛去的子彈驚得心驚肉跳,只能減少露頭開火的頻率,以避免吸引火力被爆頭。

不斷開火的輕重機槍,天生就長著嘲諷臉,吸引火力更是免不了的了。

操作機槍的射手被重點照顧,躲在重機槍防護鋼板後面也不能避免。

那子彈是順著不大的瞄準孔射進來的,要知道這可是天色昏暗的情況下,沒有良好的視野。

重機槍射手居然還會倒黴的被擊斃,只能換上副射手。

可見日軍還是有不少神槍手的。

只是日軍當面的對手七七二團,也不是什麼新組建的地方團,戰士們無論戰鬥技巧還是意志都絲毫不虛。

他們手上的武器還要更勝日軍一籌。

小小的一點傷亡,根本無法動搖戰士們的戰鬥意志。

佔據了優勢的地形,還打了一個先手,要是日軍僅有這點本事,那可就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了。

在伏擊圈外。

步兵旅團長圾井德太郎,拿著望遠鏡細細的看著冒火光的八路陣地。

槍支擊發無煙火藥噴射子彈的一瞬間,槍口會冒出短暫的火焰光。

連續發射的輕重機槍,槍口就像一個大號螢火蟲一閃一閃的。

在前面那段公路的兩側,黑暗中不停的閃著火焰光。就像是許多螢火蟲在翩翩起舞。

“說八路軍的武器裝備比咱們的好,此前我是不信的,現在我相信了。照此下去,被包圍在伏擊公路上的部隊,怕是要損失慘重了。”

圾井德太郎語氣沉重的訴說道。

他的心情很差勁,沒有什麼比遭遇伏擊吃了一個悶頭虧讓人難受的了。

如果有的話,那就是發現僅憑自身手上的力量還不足以翻盤,把吃的虧報復回去。

一力破萬法。

在戰爭中是同樣的道理,只要自己方實力足夠強大,對方的陰謀詭計根本難以起到大用。

日軍以前無腦的打,被八路伏擊了也不怕,反而能實施反突擊追著八路打。

就是因為八路的武器差勁,戰鬥力根本不能跟他們相比。

現在,敵我雙方戰鬥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,肯定是誰佔據了先手有利地形,誰的贏面大一些。

調來華北的第一戰就出師不利,圾井德太郎心情鬱悶就不難理解了。

好在此次一同前來的還有戰車部隊。

他對身旁的品川龍二說:“現在要開啟局面,需要你們戰車部隊幫忙了。”

谷炨

“先說說你的看法。”品川龍二道。

一同前進的戰車聯隊,八路摧毀了二十多輛,損失高達三分之一。

此前在跟中央軍的作戰中,打上一天也損失不了那麼多,現在戰鬥還不到二十分鐘。

他的心裡也窩著火呢!

只是他清楚憤怒解決不了問題,唯有冷靜思考,才能翻盤。

“八路的打法是一個明顯的口袋陣,重兵力一分為二,分別佔據了公路兩側。

身處在其中,朝一面進攻,就會把後背露給另一面,損失大,難出成果。

幸運的是,我們大約只有不到二分之一的部隊進了伏擊圈,還有一半兒機動兵力,可以選擇一處敵人實時突擊。”

圾井德太郎指了指公路右面:“那邊的地形相對平坦,適合戰車的發揮。讓我麾下計程車兵配合你們戰車實施步坦協同突擊。

只要擊潰了這一面的敵人,另一面的敵人就不足為慮了。”

品川龍二對於這位經驗豐富的同僚眼光是頗為佩服的,右面的地形確實適合戰車突擊。

但是對於具體的戰術實施,他有不同的看法。

指揮步兵的畢竟沒經驗,還只會用老一套的步坦協同,那種戰術在德意志實施了裝甲突擊後,就已經完全落後了。

品川龍二搖頭道:“圾井德君,你難道沒有注意到,八路軍手裡面那種叫火箭筒的武器嗎?”

火箭筒作為八路軍擁有的新式重武器之一,圾井德太郎怎麼會不知道呢?

更何況在剛才戰鬥中,他就看到了許多坦克,被應該是那種武器摧毀。
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
圾井德太郎有些不解,眼神中充滿了懷疑。

他怕對方會擔心戰車損失數量太多,拒絕派出戰車配合。

品川龍二淡淡的解釋道:“讓我們的戰車單獨進攻。

單獨進攻不用為了掩護步兵而降低速度,戰車速度快,八路的那種火箭筒就不容易打中。

而且我的戰車部隊加速度,可以迂迴到八路的背後發起突擊。敵人沒有防備,這樣突然襲擊的效果會更好。”

圾井德太郎經驗極為豐富,他在腦海裡稍稍模擬了一下情況,就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戰術才是正確的。

如果還使用老套的步坦協同,坦克降低了速度,極有可能會成為對方火箭筒的靶子。

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,恐怕也難得到應有的良好的防護。

這種戰術對付沒有反坦克武器的中央軍晉綏軍,還有以前的八路軍,其實還不錯。

但敵人的情況現在變化了,他們的戰術也應當有所變化。

圾井德太郎只能甘拜下風,讓步兵在側翼進攻,掩護戰車部隊的行動。

這種讓步兵成為配角,戰車成為主角的打法,可不是每一個步兵旅團指揮官都有的心胸。

仍有許多士兵在八路的伏擊中備受煎熬,兩人商量達成了一致,命令迅速的下發。

整個行動以非常快的速度展開。

除去幾輛坦克在火箭筒攻擊範圍外充當炮塔,吸引八路軍的注意力。

整個教導戰車旅團,下轄的第一戰車聯隊倖存的三十五輛戰車,紛紛駛離公路,開到了野地裡進行迂迴。

花費了法蘭西大量軍費的馬奇諾防線,被德意志的坦克從側面迂迴,就成了一個無用的擺設。

七七二團用來阻止口袋陣外敵人破壞計劃,也佈置了一條防線掩護伏擊部隊的側翼。

這條陣線雖然遭到日軍的攻擊,吸引了一部分的兵力。

但是當日軍的坦克部隊兜圈子進行一個大迂迴的時候,這條防禦陣地的價值,就已經被砍到了兩折。

坦克的轟鳴聲蓋過戰場上的槍炮聲,被七七二團戰士發現的時候,已經太晚了。

鋼鐵洪流直接衝上了陣地,坦克炮不停的發射炮彈,摧毀重機槍陣地。

一發炮彈,便將八九式重機槍打成了爛鐵,連帶整個機槍小組未能倖免。

車載的七點七毫米口徑重機槍,不間斷的噴射火舌,肆意的屠殺八路軍戰士。

“火箭筒,給我打呀!把這些狗孃養的坦克給我都打成活棺材!”

“連長,咱們連的火箭筒全被摧毀了,只有集束手榴彈的法子了。”

“把集束手榴彈給我,我要是回不來,你替我代理連長,帶領戰士們打下去。”

奪過集束手榴彈的連長,說罷便貓著腰衝了出去。

丟掉了陣地,就是打了敗仗。

全連那麼多弟兄死在了敵人的機槍下,憤怒和血勇充斥在連長的腦海裡,他發了瘋一樣的衝上去。

“連長,小心!”

衝上陣地的日軍坦克太多了,彼此之間相互掩護。

在左後側的一輛九七式中型坦克,車上的機槍手發現了抱著集束手榴彈的連長,扣動扳機就是一個連射。

機槍噠噠噠的噴射火舌,兩顆子彈瞬間打穿了連長的腹部,一顆子彈打斷了左手肘。

他眼前一黑倒下了。

“連長!”

後面的戰士撕心裂肺的叫喊,親眼看到熟悉的人被敵人的子彈打死,見慣了生死的人,也一時難以接受。

副連長手裡的對講機出現了聲音:“團長有令,儘可能摧毀遲滯敵坦克的進攻,各部隊結合實際情況交替掩護撤退。”

這顯然是團部發出的命令。

此時東側陣地上,遭到日軍大量坦克的衝擊,整個陣地上已經亂成了一團。

團部只能看清楚大概的局勢,做出總體的決定,卻無法下達細緻到連一級的作戰命令。

只能交由基層的幹部隨機應變。

“把帶不走的武器炸掉,部隊向北靠攏,跟八連會合。”

副連長接過指揮權下達了命令。

只不過身邊的戰士像是沒聽到似的,驚訝的指著不遠處:“連長,連長還活著。”

副連長扭頭望過去,只見剛剛被子彈擊中的連長正在頑強的攀爬,在夜色的掩護下一點一點靠近了日軍坦克。

集束手榴彈的引線被拉響了,隨著一聲爆炸的轟鳴,坦克被火焰和黑煙所包裹。

“成功了,連長做到了。”

戰士激動的叫喊。

副連長眼含淚水,阻止摧毀了一輛坦克,付出的代價是連長跟其同歸於盡。

該死的,要是他們連多幾個火箭筒,哪裡用得著這樣拼命!

況且多摧毀一輛坦克,也無法挽回陣地被日軍攻陷的情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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