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九章,太貴了,買不起
第一百八十九章,太貴了,買不起
“日軍發動了轟炸襲擊,造成我坦克連三輛坦克被擊毀,兩輛受傷。
我軍使用防空導彈十二枚,擊毀日軍俯衝轟炸機九駕。”
副參謀長宣讀著坦克連發來的戰報,情緒無比沉重。
前不久才為坦克連取得的佳績叫好,馬上就遭到了敵人的報復。
對於僅有十二輛坦克的坦克連來說,已經是傷亡過半了。
劉師長手裡還有一份電報, 是剛建立不久的雷達站發來的預警,記載了入侵空域的十二架飛機,從何處飛來,又飛往何處。
他惋惜的說:“要是我們早點能把敵機來襲的情報發給坦克連,興許就能避免這樣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說的對,畢竟坦克不是用來打飛機的。“
老總同意他的看法。
要是早些能通知坦克連,他們把坦克開下公路隱蔽起來奪過日軍飛機的搜尋, 就可以避免這場不對等的戰鬥。
以坦克對抗飛機是非常不明智的。
高射機槍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
如果沒有配備行動式防空導彈, 成功的將敵機擊毀, 那坦克連將會被獵殺殆盡,怕是一輛也難以存活。
用三輛坦克換敵人九架飛機。
老總覺得不合算,敵人的飛機多的是損失了還能造,他們可沒有造坦克的本事,損失一個就少一份戰鬥力。
過去的錯誤就過去了,關鍵得吸取教訓。
雷達站偵查敵人飛機來襲被證明是非常有效的,接下來應該建立一個部門,統籌預警。
凡是敵人飛機來犯的情報,都要進行研究判斷。
然後針對性的,為可能遭到空襲的部隊預警,減少會出現的損失。
劉師長瞥了一眼悠閒喝茶的陳浩說:“我們防空導彈的防禦範圍還是太小了,要是能夠再大一些就更好了。”
“這技術上怕是難做到吧。”老總質疑道。
他們兩個一唱一和, 明顯是說給陳浩聽的。
別看陳浩似乎喝茶什麼也不關心, 但他耳朵是一直豎起來聽的。面對兩位首長頗具痕跡的表演,他放下茶杯給予瞭解釋。
更先進的地對空防空導彈不是沒有,就是價錢太高了, 承受不了。
想要保護更大範圍的空域,就多部署幾支防空部隊, 拿數量來彌補質量上的不足。
陳浩弄來的地對空防空導彈,足夠配置一個防空營。
關鍵是兩位首長只往身邊配了一個連的,那能怪得了誰?
察覺似乎沒戲,老總換了個角度問道:“那有沒有可能,我們組建一支空軍部隊,用來對抗日軍呢?”
陳浩說:“低端的螺旋槳飛機沒有,高階的噴氣式飛機架太昂貴了。
就拿第三代梟龍戰機說,一架飛機就值三十輛五九坦克的,還不算其他的武器配套。
就算我把飛機弄來了,水泥硬化的跑道,機庫這些呢?
越是高科技的裝置越秀氣,使用維護方方面面都有很高的要求,目前來看是不可能達到的。”
陳浩無奈的搖搖頭。
如果說坦克窮人還能入手一下,那麼飛機就是隻有富豪玩家才能玩得起。
甚至說培養一個合格的飛行員都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培養一個的花費,基本上就是和飛行員同等重量的黃金,以八路軍目前的情況根本培養不起。
即使培養出來,也是付出跟收穫不成比例。
聽到陳浩的報價,老總就後悔打聽了。一架飛機就頂得上一個坦克營,他下意識的覺得誰買誰是冤大頭。
既然陳浩說能賣, 顯然就有人能造。
陳浩提供的武器就沒有差的,比日本人的武器先進的多。
好的東西自然是配得上好價格。
從本質上來說,還是他們八路軍太窮了。
要是富裕的話,直接組建兩個坦克師,席捲整個華北算了。
老總對劉師長說:“算了吧,我看空軍的飛機,還是想想辦法從日軍手裡奪取更容易。”
正在思考的劉師長忽然被點醒了:“也不是沒有可能啊!
找到日軍的機場,咱們調個坦克連衝一下,不管是繳獲還是摧毀,都具備一定的可行性。“
“……”
老總其實就那麼一說,但聽了劉師長的想法,他也感興趣了。
兩人圍繞著地圖研究琢磨事情的可行性,即使不奪取日軍的飛機,把那些飛機在機場摧毀了,減輕防空壓力也是好的。
陳浩清楚打仗沒他的事,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沫,抿著茶水悠哉悠哉的胡思亂想。
昨夜對於總部的襲擊,在他看來,有著很深的山本一木的影子。
這次又被他破壞了,山本一木要是知道了該氣壞了吧?
但是粉碎山本一木的任務還沒有完成,這意味著他還有別的謀劃。
是什麼呢?
是兵工廠嗎?
那都擺在明面上了,陳浩總覺得不大可能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山本還有什麼底牌可言。
也許山本一木一開始就已經輸了,誰讓他弄來了那麼多先進武器開掛呢!
一個戰車聯隊一場激戰,連一輛t八零坦克都沒摧毀。
小鬼子估計都要絕望了。
陳浩不由得發笑。
……
“喜報,喜報!”
師團的參謀帶著一份電報追上了師團長谷壽夫的汽車:
“報告將軍,我軍出動了十二架俯衝轟炸機,追擊擊毀了敵三輛坦克,擊傷了兩輛坦克,取得大捷。“
正在汽車後座假寐的谷壽夫猛的睜開了眼:“真的?”
他不太相信,一把奪過了電報,細細的瀏覽。
電報的落款是華北司令部,應該是真實可信的。
可稱之為捷報……有點不大對吧,被敵人的導彈擊毀了九架轟炸機,一比三的戰損。
哪怕算上擊傷的坦克,也頂多是一比二,虧大發了。
參謀提醒說:“教導旅團的一個戰車聯隊,付出了四十輛戰車的代價,才擊傷了敵人一輛戰車,可見敵戰車的堅固。
損失九架飛機一比二的戰損,真的不算多。”
聽起來頗有道理,谷壽夫也認可了,只是難免罵戰車教導旅團廢物。
要是他們能打,哪裡用得著請空軍出馬。
他這個中將的臉面都豁出去了,必須得看看成果如何。
谷壽夫當即下令部隊加速前進,他本人讓第二戰車聯隊派出坦克護送,加速前往那片戰場。
到底是什麼鬼坦克,七十五毫米的野炮發射穿甲彈都打不穿?
戰車教導旅團長品川龍二實在是好奇的很,他要是搞不明白了,死都不帶閉眼。
手下一共兩個戰車聯隊,一戰就損失了一半。
在八路這樣的坦克面前,剩下的那一半,好像跟廢物也沒什麼區別了。
圾井德太郎也跟著去了,他也想看看把自己追的狼狽逃竄,差點就沒命了的坦克到底是何等模樣。
懷揣著好奇心,時間就變得太漫長了。
好在汽車拉著他們終究是趕到了目的地。
大地上,滿是飛機碎裂的殘骸,航空炸彈留下的深坑,人站進去都不會露頭。
估摸隱蔽十幾人不成問題。
“看樣子戰鬥很激烈。”
下了車的谷壽夫感慨了一句,直接奔著地上的坦克殘骸去了。
戰爭帶來的損失並不入他的眼,士兵的傷亡也只是一個數字。
強大的敵人才是他更關心的。
炸燬的坦克被硝煙燻得黑漆漆的,側面裝甲上開了一個大口子,旁邊是一個深坑,大概是遭到了航空炸彈的直接命中。
裡面的坦克乘員,在這種情況下絕不可能倖免。
沒有看見有屍體遺留,極有可能被倖存的八路掩埋了或者帶走了。
谷壽夫圍繞著坦克轉了一圈,伸出手掌測量彎曲的炮管:“果然是一百二十五毫米口徑的。”
這比他們口徑最大的一式炮戰車,炮管還要大五十毫米。
兩者的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谷壽夫毫不懷疑,他們日軍的戰車,沒有任何一種能擋得住一炮。
對於戰車更瞭解的品川龍二,絕對認同這點。
不過他卻更關心八路戰車的裝甲厚度。
品川龍二帶著兩個人圍繞著裝甲進行了一番測量。
得出結論後,他的眼神都呆滯了,嘴裡喃喃自語:
“二百毫米,怎麼可能,他們瘋了嗎?”
“二百毫米厚的裝甲,我的天哪!”
九五式輕戰車,裝甲厚度是十二毫米。
九七式中戰車,裝甲厚度是二十五毫米。
即使日軍還在研究中的,最重的三式中戰車,裝甲厚度最厚的地方也不過是五十毫米。
也僅僅是八路戰車裝甲的四分之一厚度。
他頓時理解了,為什麼七五毫米的野炮,也無法摧毀八路的坦克了。
如此厚度的防禦裝甲,一百零五毫米口徑大炮的想打穿,那都需要點運氣。
谷壽夫見他一個堂堂少將居然這副模樣,指著他問旁人:
“他瘋了嗎?”
測量裝甲厚度的軍官,恭敬的將實情告知了谷壽夫。
谷壽夫不禁納悶兒地問:“不就是堆積裝甲厚度麼,我們也可以啊!打造出敵人擊不穿的坦克。”
著實是外行了。
軍官小心翼翼的解釋,裝甲厚度不是想堆就堆的。
裝甲厚度的堆積,帶來的是噸位的提升。
想要將其開動起來,就得使用更大馬力的發動機,否則機動速度就是個問題。
品川龍二漸漸的回過了神,對谷壽夫說:
“初步估計,這輛坦克的噸位在四十噸以上,在速度方面完全不亞於我軍的戰車。
所以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坦克的發動機技術,要徹底領先於我軍。”
他們正在研究的三式中戰車,戰車重量在十九噸左右,裝載一門七五毫米戰車炮。
聽說發動機馬力是二百四十匹。
能帶動四十噸的坦克,跑出同樣的速度,那其發動機馬力,最少是五百匹吧?
他的估算實際上是保守了。
t八零坦克使用的是功率為一千匹的燃氣輪機,馬力要比他們正在研究的坦克強四倍。
即使是保守的估計,也把谷壽夫這個徹底的外行震驚的不輕。
“你是說,我們的戰車在噸位、裝甲厚度還有發動機方面,都落後於八路的坦克?”
“不,是所有方面。”
品川龍二強調:“我們的技術還無法做到,把一門一百二十五毫米口徑的大炮裝在戰車上。
強行裝在我們現有的戰車上,一炮打下去,只會把戰車震散架了。
可以說,我們正在研究的戰車還沒有出世,就已經徹底落後了。”
得出這樣的結論,無疑是令人沮喪的。
圾井德太郎已經仔細的觀摩了一圈,此刻他插話問道:
“那麼,是不是說,我們的戰車部隊,哪怕正在研究的戰車服役,也無法對抗八路的戰車?”
品川龍二沮喪的點點頭:“是的,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這就是事實。”
在場之人沒有比他更沮喪的。
只要八路的坦克存在於世間,那麼他的戰車教導旅團所有的戰車,都是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,是不會有改變的。
谷壽夫大概明白了,在沒有這些坦克的戰場,他們自家的戰車還能逞威風。
但若是有的話……只能是給人家送人頭。
他問道:“那把這些坦克弄回去,我們能不能仿製呢?
即使有個七八成的威力,應該也足夠威脅敵人的了。”
“也許吧,但我看懸。”品川龍二心裡面沒底。
技術方面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拿一堆已經炸燬的廢鐵,頂多是得到一些粗淺的情報。
即使弄到一輛完整的,技術方面逆向推導,沒有幾年的時間怕是也難出成果。
谷壽夫對他的回答頗不滿意,淨說喪氣話。
被擊毀的八路坦克沒有太大的價值,豈不是在質疑他本人決定?
冷哼了一聲,谷壽夫對手下說:“立即把坦克的殘骸送回去。
發報到華北司令部,告訴他們被擊毀的八路坦克有極高的研究價值。
請務必組織相關專家研究,如若能夠逆推出來,對我大日本帝國的戰車發展研究,將會有極大的好處。”
記下了發報的內容,軍官點頭示意轉身就去忙碌。
圾井德太郎樂觀的說:“經此一役,八路坦克損失慘重,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阻擋我們的去路了。”
“他們敢來,哼,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谷壽夫哼哼了一聲,轟炸機的空襲,已經證明瞭八路的坦克不是無敵的。
掀開了神秘的面紗,那就沒什麼好怕的。
在谷壽夫的命令下,日軍第六師團繼續朝兵工廠的方向進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