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,是坦克,快跑!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65·2026/3/26

第一百九十八章,是坦克,快跑! 前一刻還火急火燎的追擊,用馬刀痛飲敵人的鮮血。 下一刻就慫了。 只恨胯下的戰馬少生兩雙腿,鞭子用力的揮舞抽出道道血痕,強逼著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帶著他逃命。 是什麼讓他們有了這番改變? 是坦克,號稱陸地怪獸的龐然大物……坦克! 被武士道精神洗腦的日軍,在必要的時刻是悍不畏死的。 但是那有一個前提。 就是敵人是可以打敗的。 是他們必須用犧牲生命的代價,一定要打敗的。 此時突然冒出來的坦克, 是他們騎兵根本無法奈何的。 用馬刀試一試坦克裝甲結不結實? 只有瘋子才會有那樣的念頭。 在騎兵操典裡,就格外的強調過,騎兵不可以與裝甲戰車對抗,遇到後應儘快撤離戰場,避免不必要的傷亡。 此前,在這片大地上。 日軍的對手連機槍大炮的數量都不多,更別說坦克裝甲車了。 坦克正面開來, 日軍的騎兵不曾遇見過。 但是今天他們遇見了。 反應快的立即撥轉馬頭,掉頭就跑。 這種情況,誰要愣著不跑,誰就是傻帽,嫌命長的那種。 騎兵聯隊長佐賀一郎見到坦克的那一瞬間,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念頭:“混蛋,老子居然中埋伏了!” 聽說過有步兵中埋伏的,誰聽說過有騎兵中埋伏的? 再不濟騎兵四條腿跑得快,就是有埋伏他能追得上嗎? 佐賀一郎覺得自己是倒了血黴,不但中埋伏,埋伏他們的還是根本無力抗衡的對手……坦克。 這還叫人怎麼打? 只有一個選擇……跑路! 該死的,為了追擊八路,自己率隊居然追到了這種狹長地帶,完全限制了騎兵的機動能力,連跑路都不能痛快。 “撤退,撤退!” “各部隊散開跑,不要集中在一起,那隻會成為機槍的靶子!” 部分軍官慌亂中不失冷靜,指揮騎兵向左側還算平緩的山丘, 攀登逃竄。 不這樣做也不行。 一千幾百個騎兵, 湧進了狹長的地帶,停下來想再跑起來都是件難事。 更何況還要後隊變前隊。 戰馬跑起來需要空間,等到後隊跑起來了,前隊這裡就已經坦克騎臉了。 不想辦法跑,就得用身體試試敵人的子彈夠不夠勁。 即使驅使戰馬爬山丘跑起來慢,總比堵在後面等死強。 日軍要拼命的逃竄,駕駛t八零坦克的八路軍戰士們,興奮的不能自已。 只是一露面,就嚇得敵人抱頭鼠竄。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成就感的? 八號坦克的機頂蓋大開,上面臨時加裝了一挺加特林機槍。 雙手抱著機槍的陳浩面色潮紅的激動大叫:“快快快,把油門踩到底。” “媽了個巴子,老子要大殺特殺!” 坦克的駕駛員一腳地板油,一千二百五十馬力的燃油發動機在轟鳴。 在野地裡,坦克都開出了六十邁的速度。 宛如一隻鋼鐵鑄造的猛虎捕獵,撲下山頭。 隔著小一千米,陳浩就按捺不住扣下了扳機,六根槍管快速旋轉,聲音就像是電鑽在打牆,震的人耳膜疼。 槍口噴湧而出的大口徑子彈, 如雨點般射向了遠處的敵人。 在如此遠的距離上, 就別談精準度了。 關鍵是用密集的彈雨,獲取殺傷敵人的戰果。 擠在道路中間的日軍騎兵密度足夠高,子彈打不中這個,興許就能打中那個。 加特林大慈大悲菩薩的大口徑子彈,撕碎目標騎兵和戰馬的血肉骨骼,宛如一種名叫絞肉機的暴風在席捲。 足以稱得上是血腥屠宰的場面,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 加特林子彈掃過的地方瞬間清空了一大片。 沒有站著的人和馬,只有屠宰場才會出現的滿地碎肉。 那些被子彈掃過的敵人,甚至連發出痛苦哀嚎的權利都沒有,作為人的載體就已經被撕碎消失在世間。 一個五百發的彈盒不到半分鐘打光,陳浩一邊換彈,一邊高呼:“痛快!” 如此酣暢淋漓屠殺敵人的機會並不多。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一戰,沒有人還會傻乎乎的密集衝鋒,凡爾登絞肉機的情況難得一見。 “班長,咱們開槍吧,再不打,鬼子就讓陳顧問殺完了!” “是啊,班長,咱們裝了那麼多機槍子彈,要是最後全帶回去,還不得讓笑死。” 其他八輛坦克的戰士,見到這種情況都著急了。 為了保證機槍的火力持續性,他們寧願擠著自己不舒服,都要多裝幾盒子彈。 在畸形的裝配下, 每輛坦克都強行裝了五千發機槍子彈,比平常多一倍還不止。 鬼子騎兵聯隊就那麼多人,再不殺就沒得殺了! 也見其他的坦克跟著開火了,班長心裡大罵他們不講武德搶人頭,咬著牙喊:“開火,狠狠的打他狗日的。” 機槍手一直緊張的等命令,聽到後毫不猶豫的,對著瞄準好的敵人扣下了扳機。 到處都響著噠噠噠的機槍聲。 每輛坦克裝載兩挺重機槍,十八挺重機槍形成的子彈風暴,對於逃竄的日軍騎兵是非常致命的。 大量的日本兵被擊中從馬上摔下來。 他們胯下的東洋大馬也難得幸免,成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那個池魚。 八路軍戰士目標不是他們,可子彈不長眼睛啊! 重機槍子彈的威力,不是肉體所能承受的,哪怕是皮糙肉厚的戰馬。 子彈風暴還沒有半分鐘。 坦克連的指導員就在通訊器裡大喊:“都停火,你們這樣連人帶著馬都打死,咱們連個毛都撈不著了。 上級還等著咱們俘獲一批戰馬用。 所有人聽我號令,讓坦克追近了,機槍打短點射。 殺了鬼子,咱們還要俘獲戰馬!” 稍微頓了頓,連指導員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陳顧問,您的重機槍要不先停一停?” 陳浩已經打光了一千發子彈,在加特林的槍口下,幾十個騎兵連人帶馬都讓撕成了碎塊。 聽指導員卑微的像是不答應就要哭出來似的。 他也給面子,停止用加特林菩薩,送鬼子下地獄的行為。 戰馬在曠野裡極速賓士,能達到每小時六十公里。 t八零坦克越野的速度差不多相等,緊緊的咬在後面,日軍騎兵根本拉不開距離。 此前被敵人追的,憋了一肚子火的八路軍騎兵團長。 見到敵人被追殺逃竄,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 可這就行了嗎? 當然不行! 最少一百多的同胞兄弟,在剛才的誘餌行動中,憋屈的犧牲了。 活下來的人除了慶幸,無不咬牙切齒,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。 仇恨,要自己報的才痛快。 敵人的頭顱,要用自己的馬刀砍下來。 後隊變前隊調轉了方向,騎兵團長舉著馬刀高呼一聲: “殺啊!痛飲仇寇血!” 戰馬在衝刺奔騰,明晃晃的馬刀高高舉起。 八路軍戰士目露殺氣,向著敵人殺過去。 角色來了一個徹底的反轉,原來的獵人成了獵物,獵物反倒又成了獵人。 殺正面的鬼子,他們搶不過坦克。 那些四散潰逃的敵騎散兵,就成了騎兵們的目標,他們三五人一組追上去圍獵。 避開了大道的日軍騎兵,道路不好走,跑都跑不快。 人數上又有劣勢,拼又拼不過。 可謂是倒黴至極。 要說最倒黴,那倒也談不上。 因為真正倒黴的,還是那批順著大道逃竄的鬼子騎兵。 出了前面的出口,就是更加平坦的曠野,非常適合騎兵的發揮。 到那時,騎兵來個四散而逃,八路的坦克就那幾輛,沒有分身術還能都追得上嗎? “天不亡我!” 眼見希望在即, 佐賀一郎用力的抽動馬鞭,讓胯下的寶馬快一些,再快些。 突然,一輛鋼鐵巨獸的身影,從側面開了出來,堵住了前面的出口。 多麼熟悉的身影啊! 佐賀一郎目眥欲裂,驚得大呼:“天要亡我!” 隨著一輛接著一輛的坦克出現在前面,他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。 後有追兵前有虎狼,怎麼逃? 沒得逃了! “大佐,放棄戰馬從山裡撤退吧!” 旁邊的軍官提醒他。 兩側丘陵的坡度較高,戰馬是難以跑得起來的。 而且目標太大,還沒有跑掉,就會成為敵人機槍的靶子。 放棄戰馬,靠兩條腿跑,他們人數眾多,興許就能成為漏網之魚。 好死不如賴活著。 萬一能活著逃出去呢? 佐賀一郎四下張望了一圈,無奈的搖搖頭:“不了,你帶著人逃命去吧,把發生的情況告訴將軍。” “聯隊長,那您呢?”軍官問他。 佐賀一郎最後一次拔出了腰間的馬刀:“我是一個軍人,更是一個武士。 我絕不能窩囊的死去,給武士的名聲蒙羞。” 軍官知道聯隊長是武士家族出身,對於榮譽看得極其重要。 他頓時為自己的提議感到慚愧不已。 只有自己是卑鄙的小人,貪生怕死懦夫。 望著棄掉戰馬向著西南側山坡跑去的軍官,佐賀一郎對著不知所措計程車兵們講道: “雖然我們註定無法打過坦克,但是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。 你們是選擇在逃跑的路上,被敵人的子彈從後面窩囊的打死? 還是跟我一起,像一個真正的武士一樣,倒在衝向敵人的路上?” 此時此刻。 有的人遲疑了,怎麼死不是死,逃的話萬一能活著出去呢? 邊緣計程車兵默默的行動,放棄了戰馬,向著山丘攀爬。 也有的人深受武士道精神洗腦,被長官一忽悠,頓時熱血上頭了。 他們大聲的鼓譟: “像武士一樣,像武士一樣英勇的赴死!” 一個十個百個,聲音匯聚在一起,成為了主流意見。 那些怯懦的猶豫的牆頭草,就像沒有腦子的烏合之眾,被主流的意見所裹挾,以為自己也是這樣想的,跟著高聲吶喊。 一坦當先的孫德勝,納悶兒的望著遠處停下來的鬼子:“這幫小鬼子被咱們嚇傻了嗎?他們在喊什麼?” 車裡沒有人懂日語,更無法給他回答。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,還見到了難得一遇的奇景。 佐賀一郎高舉著馬刀,嗓子都喊破音了:“騎兵聯隊,進攻!” 烏泱烏泱的騎兵,手裡緊緊攥著馬刀,向著迎面開來的鋼鐵巨獸發起了衝鋒。 這是註定不會有結果的衝鋒。 是送死的衝鋒。 在日軍騎兵聯隊後方,陳浩他們才追上來。 倒不是說坦克的效能被戰馬比下去,關鍵是幹掉了一批鬼子,他們留下了東洋大馬擋在前路上。 要是不想要這些戰馬,倒是可以痛快直接撞過去。 想要,就得承受被阻擋道路的弊端。 知道前面有另外一半的坦克擋路,他們追的就不是那麼急,給予日軍足夠的壓力便可。 陳浩望著揮舞著馬刀狂熱衝鋒的日軍騎兵,看的都呆了。 小鬼子是瘋了嗎? 真的指望用馬刀砍坦克? 只會是白白的送死。 對面堵住道路的坦克,開火了。 噠噠噠噴射子彈的重機槍,像農民割麥子一樣,將一茬一茬正面衝上來的騎兵收割。 徒留下還在奔跑的戰馬:嗯,背上怎麼輕了,喂草的僕人呢? “臥槽!” 陳浩趕緊縮回了身子,四處亂飛的流彈,就有在車頂飛過的。 “媽了個巴子,差點要老子命!” 沒讓鬼子打死,卻被自己人打死,那可就冤枉死了。 陳浩打起仗來,紅了眼睛是不要命,可又不是真的活膩歪。 他跟坦克裡的機槍手交換了位置,坐在有厚重灌甲保護的坦克裡,繼續用重機槍收割著鬼子的生命。 一邊收割他還一邊替人祈禱: “阿彌陀佛,上帝保佑,小鬼子通通下地獄吧!” 前後十幾輛坦克幾十挺重機槍圍住掃射,日軍騎兵聯隊的衝鋒就像一個笑話。 血肉之軀難擋鋼鐵製作的子彈。 大約幾分鐘,針對日軍騎兵聯隊的屠殺基本已宣告結束。 幾百米的路上鋪滿了日軍的屍體,徒留下還在迷茫的戰馬,成為八路的戰利品。 日軍第六騎兵聯隊。 這個曾經製造了血腥屠殺,臭名昭著的部隊,整個聯隊被抹去。 註定是會載入史冊的戰鬥。 對了,還要添上一筆,騎兵居然對著坦克衝鋒,多麼可笑啊! 他們難道想用馬刀,試試坦克的裝甲堅不堅固嘛?

第一百九十八章,是坦克,快跑!

前一刻還火急火燎的追擊,用馬刀痛飲敵人的鮮血。

下一刻就慫了。

只恨胯下的戰馬少生兩雙腿,鞭子用力的揮舞抽出道道血痕,強逼著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帶著他逃命。

是什麼讓他們有了這番改變?

是坦克,號稱陸地怪獸的龐然大物……坦克!

被武士道精神洗腦的日軍,在必要的時刻是悍不畏死的。

但是那有一個前提。

就是敵人是可以打敗的。

是他們必須用犧牲生命的代價,一定要打敗的。

此時突然冒出來的坦克, 是他們騎兵根本無法奈何的。

用馬刀試一試坦克裝甲結不結實?

只有瘋子才會有那樣的念頭。

在騎兵操典裡,就格外的強調過,騎兵不可以與裝甲戰車對抗,遇到後應儘快撤離戰場,避免不必要的傷亡。

此前,在這片大地上。

日軍的對手連機槍大炮的數量都不多,更別說坦克裝甲車了。

坦克正面開來, 日軍的騎兵不曾遇見過。

但是今天他們遇見了。

反應快的立即撥轉馬頭,掉頭就跑。

這種情況,誰要愣著不跑,誰就是傻帽,嫌命長的那種。

騎兵聯隊長佐賀一郎見到坦克的那一瞬間,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念頭:“混蛋,老子居然中埋伏了!”

聽說過有步兵中埋伏的,誰聽說過有騎兵中埋伏的?

再不濟騎兵四條腿跑得快,就是有埋伏他能追得上嗎?

佐賀一郎覺得自己是倒了血黴,不但中埋伏,埋伏他們的還是根本無力抗衡的對手……坦克。

這還叫人怎麼打?

只有一個選擇……跑路!

該死的,為了追擊八路,自己率隊居然追到了這種狹長地帶,完全限制了騎兵的機動能力,連跑路都不能痛快。

“撤退,撤退!”

“各部隊散開跑,不要集中在一起,那隻會成為機槍的靶子!”

部分軍官慌亂中不失冷靜,指揮騎兵向左側還算平緩的山丘, 攀登逃竄。

不這樣做也不行。

一千幾百個騎兵, 湧進了狹長的地帶,停下來想再跑起來都是件難事。

更何況還要後隊變前隊。

戰馬跑起來需要空間,等到後隊跑起來了,前隊這裡就已經坦克騎臉了。

不想辦法跑,就得用身體試試敵人的子彈夠不夠勁。

即使驅使戰馬爬山丘跑起來慢,總比堵在後面等死強。

日軍要拼命的逃竄,駕駛t八零坦克的八路軍戰士們,興奮的不能自已。

只是一露面,就嚇得敵人抱頭鼠竄。

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成就感的?

八號坦克的機頂蓋大開,上面臨時加裝了一挺加特林機槍。

雙手抱著機槍的陳浩面色潮紅的激動大叫:“快快快,把油門踩到底。”

“媽了個巴子,老子要大殺特殺!”

坦克的駕駛員一腳地板油,一千二百五十馬力的燃油發動機在轟鳴。

在野地裡,坦克都開出了六十邁的速度。

宛如一隻鋼鐵鑄造的猛虎捕獵,撲下山頭。

隔著小一千米,陳浩就按捺不住扣下了扳機,六根槍管快速旋轉,聲音就像是電鑽在打牆,震的人耳膜疼。

槍口噴湧而出的大口徑子彈, 如雨點般射向了遠處的敵人。

在如此遠的距離上, 就別談精準度了。

關鍵是用密集的彈雨,獲取殺傷敵人的戰果。

擠在道路中間的日軍騎兵密度足夠高,子彈打不中這個,興許就能打中那個。

加特林大慈大悲菩薩的大口徑子彈,撕碎目標騎兵和戰馬的血肉骨骼,宛如一種名叫絞肉機的暴風在席捲。

足以稱得上是血腥屠宰的場面,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
加特林子彈掃過的地方瞬間清空了一大片。

沒有站著的人和馬,只有屠宰場才會出現的滿地碎肉。

那些被子彈掃過的敵人,甚至連發出痛苦哀嚎的權利都沒有,作為人的載體就已經被撕碎消失在世間。

一個五百發的彈盒不到半分鐘打光,陳浩一邊換彈,一邊高呼:“痛快!”

如此酣暢淋漓屠殺敵人的機會並不多。

畢竟現在已經不是一戰,沒有人還會傻乎乎的密集衝鋒,凡爾登絞肉機的情況難得一見。

“班長,咱們開槍吧,再不打,鬼子就讓陳顧問殺完了!”

“是啊,班長,咱們裝了那麼多機槍子彈,要是最後全帶回去,還不得讓笑死。”

其他八輛坦克的戰士,見到這種情況都著急了。

為了保證機槍的火力持續性,他們寧願擠著自己不舒服,都要多裝幾盒子彈。

在畸形的裝配下,

每輛坦克都強行裝了五千發機槍子彈,比平常多一倍還不止。

鬼子騎兵聯隊就那麼多人,再不殺就沒得殺了!

也見其他的坦克跟著開火了,班長心裡大罵他們不講武德搶人頭,咬著牙喊:“開火,狠狠的打他狗日的。”

機槍手一直緊張的等命令,聽到後毫不猶豫的,對著瞄準好的敵人扣下了扳機。

到處都響著噠噠噠的機槍聲。

每輛坦克裝載兩挺重機槍,十八挺重機槍形成的子彈風暴,對於逃竄的日軍騎兵是非常致命的。

大量的日本兵被擊中從馬上摔下來。

他們胯下的東洋大馬也難得幸免,成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那個池魚。

八路軍戰士目標不是他們,可子彈不長眼睛啊!

重機槍子彈的威力,不是肉體所能承受的,哪怕是皮糙肉厚的戰馬。

子彈風暴還沒有半分鐘。

坦克連的指導員就在通訊器裡大喊:“都停火,你們這樣連人帶著馬都打死,咱們連個毛都撈不著了。

上級還等著咱們俘獲一批戰馬用。

所有人聽我號令,讓坦克追近了,機槍打短點射。

殺了鬼子,咱們還要俘獲戰馬!”

稍微頓了頓,連指導員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陳顧問,您的重機槍要不先停一停?”

陳浩已經打光了一千發子彈,在加特林的槍口下,幾十個騎兵連人帶馬都讓撕成了碎塊。

聽指導員卑微的像是不答應就要哭出來似的。

他也給面子,停止用加特林菩薩,送鬼子下地獄的行為。

戰馬在曠野裡極速賓士,能達到每小時六十公里。

t八零坦克越野的速度差不多相等,緊緊的咬在後面,日軍騎兵根本拉不開距離。

此前被敵人追的,憋了一肚子火的八路軍騎兵團長。

見到敵人被追殺逃竄,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

可這就行了嗎?

當然不行!

最少一百多的同胞兄弟,在剛才的誘餌行動中,憋屈的犧牲了。

活下來的人除了慶幸,無不咬牙切齒,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。

仇恨,要自己報的才痛快。

敵人的頭顱,要用自己的馬刀砍下來。

後隊變前隊調轉了方向,騎兵團長舉著馬刀高呼一聲:

“殺啊!痛飲仇寇血!”

戰馬在衝刺奔騰,明晃晃的馬刀高高舉起。

八路軍戰士目露殺氣,向著敵人殺過去。

角色來了一個徹底的反轉,原來的獵人成了獵物,獵物反倒又成了獵人。

殺正面的鬼子,他們搶不過坦克。

那些四散潰逃的敵騎散兵,就成了騎兵們的目標,他們三五人一組追上去圍獵。

避開了大道的日軍騎兵,道路不好走,跑都跑不快。

人數上又有劣勢,拼又拼不過。

可謂是倒黴至極。

要說最倒黴,那倒也談不上。

因為真正倒黴的,還是那批順著大道逃竄的鬼子騎兵。

出了前面的出口,就是更加平坦的曠野,非常適合騎兵的發揮。

到那時,騎兵來個四散而逃,八路的坦克就那幾輛,沒有分身術還能都追得上嗎?

“天不亡我!”

眼見希望在即,

佐賀一郎用力的抽動馬鞭,讓胯下的寶馬快一些,再快些。

突然,一輛鋼鐵巨獸的身影,從側面開了出來,堵住了前面的出口。

多麼熟悉的身影啊!

佐賀一郎目眥欲裂,驚得大呼:“天要亡我!”

隨著一輛接著一輛的坦克出現在前面,他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。

後有追兵前有虎狼,怎麼逃?

沒得逃了!

“大佐,放棄戰馬從山裡撤退吧!”

旁邊的軍官提醒他。

兩側丘陵的坡度較高,戰馬是難以跑得起來的。

而且目標太大,還沒有跑掉,就會成為敵人機槍的靶子。

放棄戰馬,靠兩條腿跑,他們人數眾多,興許就能成為漏網之魚。

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
萬一能活著逃出去呢?

佐賀一郎四下張望了一圈,無奈的搖搖頭:“不了,你帶著人逃命去吧,把發生的情況告訴將軍。”

“聯隊長,那您呢?”軍官問他。

佐賀一郎最後一次拔出了腰間的馬刀:“我是一個軍人,更是一個武士。

我絕不能窩囊的死去,給武士的名聲蒙羞。”

軍官知道聯隊長是武士家族出身,對於榮譽看得極其重要。

他頓時為自己的提議感到慚愧不已。

只有自己是卑鄙的小人,貪生怕死懦夫。

望著棄掉戰馬向著西南側山坡跑去的軍官,佐賀一郎對著不知所措計程車兵們講道:

“雖然我們註定無法打過坦克,但是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。

你們是選擇在逃跑的路上,被敵人的子彈從後面窩囊的打死?

還是跟我一起,像一個真正的武士一樣,倒在衝向敵人的路上?”

此時此刻。

有的人遲疑了,怎麼死不是死,逃的話萬一能活著出去呢?

邊緣計程車兵默默的行動,放棄了戰馬,向著山丘攀爬。

也有的人深受武士道精神洗腦,被長官一忽悠,頓時熱血上頭了。

他們大聲的鼓譟:

“像武士一樣,像武士一樣英勇的赴死!”

一個十個百個,聲音匯聚在一起,成為了主流意見。

那些怯懦的猶豫的牆頭草,就像沒有腦子的烏合之眾,被主流的意見所裹挾,以為自己也是這樣想的,跟著高聲吶喊。

一坦當先的孫德勝,納悶兒的望著遠處停下來的鬼子:“這幫小鬼子被咱們嚇傻了嗎?他們在喊什麼?”

車裡沒有人懂日語,更無法給他回答。

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,還見到了難得一遇的奇景。

佐賀一郎高舉著馬刀,嗓子都喊破音了:“騎兵聯隊,進攻!”

烏泱烏泱的騎兵,手裡緊緊攥著馬刀,向著迎面開來的鋼鐵巨獸發起了衝鋒。

這是註定不會有結果的衝鋒。

是送死的衝鋒。

在日軍騎兵聯隊後方,陳浩他們才追上來。

倒不是說坦克的效能被戰馬比下去,關鍵是幹掉了一批鬼子,他們留下了東洋大馬擋在前路上。

要是不想要這些戰馬,倒是可以痛快直接撞過去。

想要,就得承受被阻擋道路的弊端。

知道前面有另外一半的坦克擋路,他們追的就不是那麼急,給予日軍足夠的壓力便可。

陳浩望著揮舞著馬刀狂熱衝鋒的日軍騎兵,看的都呆了。

小鬼子是瘋了嗎?

真的指望用馬刀砍坦克?

只會是白白的送死。

對面堵住道路的坦克,開火了。

噠噠噠噴射子彈的重機槍,像農民割麥子一樣,將一茬一茬正面衝上來的騎兵收割。

徒留下還在奔跑的戰馬:嗯,背上怎麼輕了,喂草的僕人呢?

“臥槽!”

陳浩趕緊縮回了身子,四處亂飛的流彈,就有在車頂飛過的。

“媽了個巴子,差點要老子命!”

沒讓鬼子打死,卻被自己人打死,那可就冤枉死了。

陳浩打起仗來,紅了眼睛是不要命,可又不是真的活膩歪。

他跟坦克裡的機槍手交換了位置,坐在有厚重灌甲保護的坦克裡,繼續用重機槍收割著鬼子的生命。

一邊收割他還一邊替人祈禱:

“阿彌陀佛,上帝保佑,小鬼子通通下地獄吧!”

前後十幾輛坦克幾十挺重機槍圍住掃射,日軍騎兵聯隊的衝鋒就像一個笑話。

血肉之軀難擋鋼鐵製作的子彈。

大約幾分鐘,針對日軍騎兵聯隊的屠殺基本已宣告結束。

幾百米的路上鋪滿了日軍的屍體,徒留下還在迷茫的戰馬,成為八路的戰利品。

日軍第六騎兵聯隊。

這個曾經製造了血腥屠殺,臭名昭著的部隊,整個聯隊被抹去。

註定是會載入史冊的戰鬥。

對了,還要添上一筆,騎兵居然對著坦克衝鋒,多麼可笑啊!

他們難道想用馬刀,試試坦克的裝甲堅不堅固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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