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,坦克連,衝鋒!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283·2026/3/26

第二百零七章,坦克連,衝鋒! 夜裡十二點了,按照往常的情況,早該睡下了。 但今夜卻是個無眠之夜。 師團指揮所的大帳篷裡燈火通明,一票高階軍官圍著地圖研究戰法。 整整一天的戰鬥,效果不能說沒有。 可在谷壽夫看來,那區區一點點的進步,根本不能讓他滿意。 集結整個師團的資源。 上百門大炮不間斷轟擊, 用掉了三十噸炮彈。 還調集了三百架次飛機狂轟亂炸,把那小小的陣地轟成了一片焦土。 八路傷亡了多少呢? 就算高估也不過是一千,算兩千的話,那個獨立團應該死光了。 師團付出了兩千人多的傷亡,大概是八路的一倍。 足以稱得上是付出慘重代價。 那不重要,最起碼在谷壽夫看來不重要。 死多少人他不在乎,他要的是成果, 是繳獲八路軍兵工廠的裝置。 現在這個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了,谷壽夫的心情也是越來越壞。 他不休息,旁人自然也不能休息。 軍官們雖心有怨言但不敢訴諸於口,只能陪著加班熬夜。 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,一名軍官快步的走進來: “報告,第四十五步兵聯隊發來電報。” 第四十五和四十七聯隊,隸屬於牛島滿率領的第三十六旅團。 他們被派去從山谷的左側大山進軍,在工兵聯隊的配合下,開闢一條越過八路防禦陣地的進攻道路。 其中第四十五聯隊頗有進展,是最有可能帶來好訊息的。 谷壽夫下令一有訊息就要給他,可見對其重視。 接過軍官呈上來的電報,一目十行的看過,谷壽夫原本嚴肅的臉頰上竟有了笑意。 “好,好, 好, 幹得漂亮,你們都看看, 這才是帝國的支柱啊!” 谷壽夫難得一連說了三個好,把電報轉遞給圾井德太郎, 讓他念出來給眾人聽聽。 “……” 根據電報上的描述, 歷時兩天之久,山頂墜落,毒蛇撕咬,付出了上百人的非戰鬥減員。 第四十五步兵聯隊,在工兵的配合下,終於徹底開闢了一條山路。 他們十分肯定,下方就是八路軍兵工廠的位置。 大佐聯隊長決心率領一支精銳隊伍,透過繩索降落的方式,趁夜滑下百米高的山崖,出其不意的給八路雷霆一擊。 圾井德太郎毫無感情的對眾人念著電報上的內容,心裡面像是打翻了醋瓶子酸的很。 這王八蛋是赤果果的邀功。 操,不就是運氣好攤上了個好任務,付出點辛苦嘛。 你不幹,有的是人幹,裝什麼勞苦功高呢! 要說勞苦功高,還得看他們旅團,算下來戰鬥人員已經傷亡過半,需要把後勤人員拉進去充數了。 可是在師團長谷壽夫看來,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。 所謂付出的努力,都是雞蛋燉王八……扯淡! 圾井德太郎明白就是師團長藉機敲打他, 表明對他們旅團作戰不滿。 師團長不滿意,他還不滿意呢! 說好是佯裝攻擊,吸引八路的注意力。 實際上卻下死命令,要求限期攻破,逼著部下強攻硬攻。 付出那麼大的代價,不但沒有得到獎勵,最後桃子還要被別人摘了去,換誰誰也不痛快。 圾井德太郎心中暗恨牙都快咬碎了。 可他什麼也不能說,連個不滿的態度也不能表達,只能忍。 一屋子的高階軍官,聽到電報上的內容,態度是兩極分化。 站在圾井德太郎一派的,並不感到喜悅,一個個面色難看,只感覺之前付出的努力全都白費。 隸屬於牛島滿一派,自然是歡欣鼓舞喜笑顏開。 整個師團裡內部的分裂不和,都要表現在明面上了。 谷壽夫自然是看在眼裡,他並沒有維持和氣的想法,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。 下面的人鐵板一塊,做上級的容易被架空。 兩派人鬥爭,反倒使得他成了裁判,稍稍撥動手指,便可將雙方玩弄於鼓掌之中。 谷壽夫輕咳了一聲,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:“松田聯隊長是好樣的,希望他們能夠一切順利。 等繳獲了八路兵工廠的裝置,咱們身上就沒那麼沉甸甸的壓力了。” 谷壽夫拿起桌上的茶杯舉起來:“諸位,為松田君賀!” 眾人都跟著附和,露出不知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笑,以茶代酒為之提前慶賀。 杯子還沒來得及放下。 一陣突如其來的爆炸聲,把眾人驚得渾身一震。 “怎麼了,哪裡在打炮?” “快看,是重炮大隊的營地,他們遭到炮擊了!” 衝出帳篷的軍官望著南邊閃爍的火光,驚詫的喊道。 杯子一把摔在地上,成了粉碎。 谷壽夫面色難看極了,打臉,太打臉了。 慶賀的茶還在嘴裡,八路就已經打上門兒來了。 有這麼搞的嗎? 師團參謀長池田工一緊急下達指令:“各營地進入一級戰備。” “聯絡重炮營地詢問情況,讓左右營地的做好支援準備,兩個重炮大隊絕不能有事。” 谷壽夫一隻手扶在桌子上,一句話都不說。 他只想知道,是哪一支八路這麼有種,敢撩他第六師團的虎鬚? 八路軍裡面三八六旅獨立團已經是最能打的了。 可他們再怎麼樣能打,也只是佔了地形的便宜,正對正擺開來打早完蛋了。 難道還有比獨立團更猛的部隊? 想試試他第六師團的牙口,試試就逝世。 保管敵人難忘終身,下輩子想起來都疼。 在重炮營地以南,一營的戰士望著嗖嗖嗖發出去的火箭彈,心中毫無波瀾。 他們沒有攜帶六三式火箭炮的發射架。 在地上用石頭之類的簡易的支起來,然後用乾電池激發。 過去兩天的騷擾伏擊戰中,他們經常用這種方式折磨敵人,效果頗為不錯。 只不過那些個戰鬥中,他們是主力。 打亂了敵人的節奏,就會由他們上場收割,幹掉那些該死的小鬼子。 今天的戰鬥,除了營長帶走的百十號人,其他人都成了配角。 一向驕傲的戰士們,無法接受這個現實。 一個老兵忍不住抱怨:“靠,早知道我也去當坦克兵了。” “誰說不是呢!開著坦克屠殺敵人,想想都美得很。” 連指導員聽到戰士的抱怨,拔高聲調教育他們:抵抗日寇分工不同,不要羨慕這個羨慕那個的,幹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 可說實話。 望著四十多噸的龐然大物從身側開過去,如果有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,他會拒絕嗎? 十八輛t八零坦克排成戰鬥隊形,藉著火箭彈的掩護,衝向了日軍的營地。 後面是浩浩蕩蕩的騎兵團。 整個黑壓壓的一片,看不清面目,唯有馬刀在反射光亮。 此刻,遭受火箭彈襲擊的營地已經炸鍋了。 已經睡下的日本兵,衣衫不整的跑出帳篷來,有的連槍都沒拿。 他們簡直就像是一群無頭的蒼蠅。 軍官們在呵斥:“混蛋,你們像話嗎?立即回去穿上鞋子拿起武器,找你們的長官集合。” 一群沒有組織計程車兵,就是一盤散沙,輕輕一推便會散落一地。 這些官兵的素養還是不錯的,除一開始有些慌亂。 在得到指令後,他們馬上便像往常訓練的一樣,拿起武器找到長官准備作戰。 僅僅兩分鐘,便有幾百號人可以投到作戰了。 如此這般緊急集結的速度,在當今的軍隊中可稱一流。 可面對有備而來的襲擊,還是稍顯的慢了些。 t八零坦克以每小時四十公里的越野速度,用時兩分鐘左右,從二里半外一頭撞進了日軍營地裡。 坦克就像狼進了羊群,開始肆意的捕殺小羊。 坦克上的重機槍噴塗火舌,子彈肆虐的時候過沒有遮蔽的日本兵,不管其身份如何通通打倒。 “不要管他們,衝散就行了,人交給騎兵來殺。” “給老子找大炮,先把最有威脅的幹掉。” 孫德勝在通訊系統裡發號施令。 被張大彪教育了一回,他已經把幹掉日軍大炮,刻在了腦子裡。 十八輛坦克呈扇形,在日軍營地裡橫衝直撞。 遇人碾人,遇上帳篷撞過去,幾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的。 被追著攆的鬼子哇哇亂叫,倉皇而逃,往往倒在了重機槍的子彈下。 一些日軍舉槍奮力反抗,可別說子彈打上去只會被彈飛。 就是把一捆手榴彈扔在坦克上,也對t八零坦克造成不了傷害。 在日軍眼裡,這簡直是死神來了。 讓人心生絕望。 可更絕望的還在後頭呢! 坦克剛剛過境,騎兵團跟在後面就衝進來了。 騎兵,是冷兵器的巔峰。 在這個年代,合適的場景,仍有發揮光熱的餘地。 經過坦克的一輪肆虐,日軍根本沒有組織起來防禦陣線,士兵們三五人,十來人湊在一起各自為戰。 騎兵團大大咧咧的衝了進來,戰士們的馬刀刀口向外,戰馬迎著敵人撞上去。 少有人有勇氣直面戰馬的衝擊。 大多數都是向一側躲避,這正中騎兵的下懷,鋒利的馬刀劃過,帶起陣陣血浪。 騎兵衝鋒就像梳子一樣,一梳理帶走了許多生命,剛才還密集的人群轉眼就稀疏了許多。 “沖沖衝,殺啊!” 蘇團長揮舞著染血的馬刀,帶領著騎兵團在營地裡反覆的踐踏殺戮,屠戮那些日本兵。 這一次,他們騎兵團終是證明瞭自身的價值。 不是隻能用來釣魚的誘餌,是真正可以發揮出作用,給予敵人兇狠一擊的主力團。

第二百零七章,坦克連,衝鋒!

夜裡十二點了,按照往常的情況,早該睡下了。

但今夜卻是個無眠之夜。

師團指揮所的大帳篷裡燈火通明,一票高階軍官圍著地圖研究戰法。

整整一天的戰鬥,效果不能說沒有。

可在谷壽夫看來,那區區一點點的進步,根本不能讓他滿意。

集結整個師團的資源。

上百門大炮不間斷轟擊, 用掉了三十噸炮彈。

還調集了三百架次飛機狂轟亂炸,把那小小的陣地轟成了一片焦土。

八路傷亡了多少呢?

就算高估也不過是一千,算兩千的話,那個獨立團應該死光了。

師團付出了兩千人多的傷亡,大概是八路的一倍。

足以稱得上是付出慘重代價。

那不重要,最起碼在谷壽夫看來不重要。

死多少人他不在乎,他要的是成果, 是繳獲八路軍兵工廠的裝置。

現在這個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了,谷壽夫的心情也是越來越壞。

他不休息,旁人自然也不能休息。

軍官們雖心有怨言但不敢訴諸於口,只能陪著加班熬夜。

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,一名軍官快步的走進來:

“報告,第四十五步兵聯隊發來電報。”

第四十五和四十七聯隊,隸屬於牛島滿率領的第三十六旅團。

他們被派去從山谷的左側大山進軍,在工兵聯隊的配合下,開闢一條越過八路防禦陣地的進攻道路。

其中第四十五聯隊頗有進展,是最有可能帶來好訊息的。

谷壽夫下令一有訊息就要給他,可見對其重視。

接過軍官呈上來的電報,一目十行的看過,谷壽夫原本嚴肅的臉頰上竟有了笑意。

“好,好, 好, 幹得漂亮,你們都看看, 這才是帝國的支柱啊!”

谷壽夫難得一連說了三個好,把電報轉遞給圾井德太郎, 讓他念出來給眾人聽聽。

“……”

根據電報上的描述, 歷時兩天之久,山頂墜落,毒蛇撕咬,付出了上百人的非戰鬥減員。

第四十五步兵聯隊,在工兵的配合下,終於徹底開闢了一條山路。

他們十分肯定,下方就是八路軍兵工廠的位置。

大佐聯隊長決心率領一支精銳隊伍,透過繩索降落的方式,趁夜滑下百米高的山崖,出其不意的給八路雷霆一擊。

圾井德太郎毫無感情的對眾人念著電報上的內容,心裡面像是打翻了醋瓶子酸的很。

這王八蛋是赤果果的邀功。

操,不就是運氣好攤上了個好任務,付出點辛苦嘛。

你不幹,有的是人幹,裝什麼勞苦功高呢!

要說勞苦功高,還得看他們旅團,算下來戰鬥人員已經傷亡過半,需要把後勤人員拉進去充數了。

可是在師團長谷壽夫看來,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。

所謂付出的努力,都是雞蛋燉王八……扯淡!

圾井德太郎明白就是師團長藉機敲打他, 表明對他們旅團作戰不滿。

師團長不滿意,他還不滿意呢!

說好是佯裝攻擊,吸引八路的注意力。

實際上卻下死命令,要求限期攻破,逼著部下強攻硬攻。

付出那麼大的代價,不但沒有得到獎勵,最後桃子還要被別人摘了去,換誰誰也不痛快。

圾井德太郎心中暗恨牙都快咬碎了。

可他什麼也不能說,連個不滿的態度也不能表達,只能忍。

一屋子的高階軍官,聽到電報上的內容,態度是兩極分化。

站在圾井德太郎一派的,並不感到喜悅,一個個面色難看,只感覺之前付出的努力全都白費。

隸屬於牛島滿一派,自然是歡欣鼓舞喜笑顏開。

整個師團裡內部的分裂不和,都要表現在明面上了。

谷壽夫自然是看在眼裡,他並沒有維持和氣的想法,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。

下面的人鐵板一塊,做上級的容易被架空。

兩派人鬥爭,反倒使得他成了裁判,稍稍撥動手指,便可將雙方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
谷壽夫輕咳了一聲,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:“松田聯隊長是好樣的,希望他們能夠一切順利。

等繳獲了八路兵工廠的裝置,咱們身上就沒那麼沉甸甸的壓力了。”

谷壽夫拿起桌上的茶杯舉起來:“諸位,為松田君賀!”

眾人都跟著附和,露出不知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笑,以茶代酒為之提前慶賀。

杯子還沒來得及放下。

一陣突如其來的爆炸聲,把眾人驚得渾身一震。

“怎麼了,哪裡在打炮?”

“快看,是重炮大隊的營地,他們遭到炮擊了!”

衝出帳篷的軍官望著南邊閃爍的火光,驚詫的喊道。

杯子一把摔在地上,成了粉碎。

谷壽夫面色難看極了,打臉,太打臉了。

慶賀的茶還在嘴裡,八路就已經打上門兒來了。

有這麼搞的嗎?

師團參謀長池田工一緊急下達指令:“各營地進入一級戰備。”

“聯絡重炮營地詢問情況,讓左右營地的做好支援準備,兩個重炮大隊絕不能有事。”

谷壽夫一隻手扶在桌子上,一句話都不說。

他只想知道,是哪一支八路這麼有種,敢撩他第六師團的虎鬚?

八路軍裡面三八六旅獨立團已經是最能打的了。

可他們再怎麼樣能打,也只是佔了地形的便宜,正對正擺開來打早完蛋了。

難道還有比獨立團更猛的部隊?

想試試他第六師團的牙口,試試就逝世。

保管敵人難忘終身,下輩子想起來都疼。

在重炮營地以南,一營的戰士望著嗖嗖嗖發出去的火箭彈,心中毫無波瀾。

他們沒有攜帶六三式火箭炮的發射架。

在地上用石頭之類的簡易的支起來,然後用乾電池激發。

過去兩天的騷擾伏擊戰中,他們經常用這種方式折磨敵人,效果頗為不錯。

只不過那些個戰鬥中,他們是主力。

打亂了敵人的節奏,就會由他們上場收割,幹掉那些該死的小鬼子。

今天的戰鬥,除了營長帶走的百十號人,其他人都成了配角。

一向驕傲的戰士們,無法接受這個現實。

一個老兵忍不住抱怨:“靠,早知道我也去當坦克兵了。”

“誰說不是呢!開著坦克屠殺敵人,想想都美得很。”

連指導員聽到戰士的抱怨,拔高聲調教育他們:抵抗日寇分工不同,不要羨慕這個羨慕那個的,幹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

可說實話。

望著四十多噸的龐然大物從身側開過去,如果有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,他會拒絕嗎?

十八輛t八零坦克排成戰鬥隊形,藉著火箭彈的掩護,衝向了日軍的營地。

後面是浩浩蕩蕩的騎兵團。

整個黑壓壓的一片,看不清面目,唯有馬刀在反射光亮。

此刻,遭受火箭彈襲擊的營地已經炸鍋了。

已經睡下的日本兵,衣衫不整的跑出帳篷來,有的連槍都沒拿。

他們簡直就像是一群無頭的蒼蠅。

軍官們在呵斥:“混蛋,你們像話嗎?立即回去穿上鞋子拿起武器,找你們的長官集合。”

一群沒有組織計程車兵,就是一盤散沙,輕輕一推便會散落一地。

這些官兵的素養還是不錯的,除一開始有些慌亂。

在得到指令後,他們馬上便像往常訓練的一樣,拿起武器找到長官准備作戰。

僅僅兩分鐘,便有幾百號人可以投到作戰了。

如此這般緊急集結的速度,在當今的軍隊中可稱一流。

可面對有備而來的襲擊,還是稍顯的慢了些。

t八零坦克以每小時四十公里的越野速度,用時兩分鐘左右,從二里半外一頭撞進了日軍營地裡。

坦克就像狼進了羊群,開始肆意的捕殺小羊。

坦克上的重機槍噴塗火舌,子彈肆虐的時候過沒有遮蔽的日本兵,不管其身份如何通通打倒。

“不要管他們,衝散就行了,人交給騎兵來殺。”

“給老子找大炮,先把最有威脅的幹掉。”

孫德勝在通訊系統裡發號施令。

被張大彪教育了一回,他已經把幹掉日軍大炮,刻在了腦子裡。

十八輛坦克呈扇形,在日軍營地裡橫衝直撞。

遇人碾人,遇上帳篷撞過去,幾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的。

被追著攆的鬼子哇哇亂叫,倉皇而逃,往往倒在了重機槍的子彈下。

一些日軍舉槍奮力反抗,可別說子彈打上去只會被彈飛。

就是把一捆手榴彈扔在坦克上,也對t八零坦克造成不了傷害。

在日軍眼裡,這簡直是死神來了。

讓人心生絕望。

可更絕望的還在後頭呢!

坦克剛剛過境,騎兵團跟在後面就衝進來了。

騎兵,是冷兵器的巔峰。

在這個年代,合適的場景,仍有發揮光熱的餘地。

經過坦克的一輪肆虐,日軍根本沒有組織起來防禦陣線,士兵們三五人,十來人湊在一起各自為戰。

騎兵團大大咧咧的衝了進來,戰士們的馬刀刀口向外,戰馬迎著敵人撞上去。

少有人有勇氣直面戰馬的衝擊。

大多數都是向一側躲避,這正中騎兵的下懷,鋒利的馬刀劃過,帶起陣陣血浪。

騎兵衝鋒就像梳子一樣,一梳理帶走了許多生命,剛才還密集的人群轉眼就稀疏了許多。

“沖沖衝,殺啊!”

蘇團長揮舞著染血的馬刀,帶領著騎兵團在營地裡反覆的踐踏殺戮,屠戮那些日本兵。

這一次,他們騎兵團終是證明瞭自身的價值。

不是隻能用來釣魚的誘餌,是真正可以發揮出作用,給予敵人兇狠一擊的主力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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