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四章,騙局的緣由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161·2026/3/26

第二百一十四章,騙局的緣由 清晨。 八路軍總部依舊是一片繁忙的景象,好像就沒有停歇過似的。 副參謀長拿著一份電報喜氣洋洋的走進來,正要宣佈,卻發現老總趴在桌上睡著了。 一旁的劉師長小聲說道:“這一晚上夠熱鬧的,他剛睡下。” 副參謀長點點頭。 從昨天獨立團激烈的攻防戰,老總就一直在關注。每個小時都要發電詢問情況。 白天獨立團守住了,晚上又是一輪反擊。 半個坦克營, 一個騎兵團,等等一系列的夜襲戰鬥,都是總部批准的。 其中蘊含著不小的風險。 旁人還能輪流休息,小睡一會。 老總心懷掛念,硬是守了一晚上,直到聽到了來自前線的好訊息,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, 才睡得著。 至此差不多熬了一天一夜了。 副參謀長把電報遞給劉師長, 小聲說:“獨立團的訊息, 鬼子第六師團早上開拔,看樣子準備要跑了。” 話音剛落,老總突然坐起來,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問: “獨立團有訊息了?!” 副參謀長和劉師長相視了一眼,老總還真是惦記,都有條件反射了。 劉師長招呼勤務兵打了一盆水。 老總浸溼毛巾擦了擦臉,冰涼的井水刺激皮膚,頓時讓人精神抖擻睡意全無。 副參謀長見老總徹底清醒了,複述了一遍獨立團發來的電報。 “撤了?” 老總喃喃道,他剛醒來,腦子還有點木。 副參謀長點點頭:“對,應該是不想打了。畢竟他們已經知道,所謂兵工廠的機器就是一個幌子。戰略目標都沒有了,還打個什麼勁。” 一提醒,老總立即想起來了。 昨天晚上,獨立團報告日軍疑似山崖上滑下來進入山谷, 在偽裝目標點附近爆發了一場衝突。 得知訊息,眾人商討後一致斷定:用來欺騙對手的假目標暴露了。 其實日軍得到的情報, 並不是錯誤的。 在一開始的時候,那個已經經過平整,擁有多個天然山洞,還易守難攻的山谷,確實是兵工廠準備建設落址的頭號地點。 誰曾想居然讓潛伏在內部的叛徒,把情報洩露了出去。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。 一個已經暴露目標的兵工廠,註定會成為敵人眼中釘肉中刺。 如果不停的受到騷擾襲擊,按照計劃生產武器就是一句空談,是不可能實現的。 所以經過多番商討,還是決定兵工廠重新選址建設。 為兵工廠配套的輔助作戰計劃,便是將計就計,將日軍引到這個假地址,依託地形打一場防禦戰。 目前來看獨立團做的不錯。 在半個坦克營還有騎兵團的輔助下,給日軍造成了重創。 走一步看兩步,算計四五六七步,是一個優秀指揮官必備的素質。 把日軍引來消耗一波,僅僅是走完了兩步棋, 還有第三步棋將要落子。 老總眯了眯充滿血絲的眼睛, 盯著地圖上被標註的山谷, 目光從四面八方擴散。 “你們覺得, 這個第六師團會從哪裡撤退?” 副參謀長望著地圖沉吟道:“對於第六師團來說,最好的選擇是原路返回,撤到井陘縣。 然後依靠正太鐵路,不論是補充兵員武器以圖再戰,還是說撤到石市,都是相當方便的。” 老總沒有說話,他覺得副參謀長看問題的角度受到了侷限。 僅僅看到了原路返回,撤退到井陘縣的好處,卻沒有看到壞的一面。 劉師長轉了一下手中的圓珠筆,面帶笑意的說:“師團長谷壽夫的名聲不好,在日軍中,不少人評價他是個莽撞的傢伙。 如果只有莽撞,他恐怕還做不到師團長的位置。 衝動魯莽只是外在的表現,谷壽夫實際上是個粗中有細的人。 他一定會想到,現在他的第六師團喪失了四分之三的火炮,三分之一的戰鬥兵員,是極其危險的。 來的路子已經讓咱們知道了,原路返回會不會遭受埋伏,包圍? 我想他一定會有此擔憂的。” 老總點了點頭,說起了一些佐證谷壽夫性格行為的情報。 由於谷壽夫帶領的第六師團,是製造屠殺的主力劊子手,殺害了無辜居民五萬多人。 此人被各國的報紙報道,批判。 一些過往的黑料情報,都被各方蒐集匯聚了起來,情報是相對容易得到的。 副參謀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那就是說,日軍撤往井陘縣的選項排除了。 除此之外,就還剩下西南的平山縣,往西邊的靈壽縣。” 東南方向是陽泉城,日軍攻城的部隊還在跟三八六旅激烈交火。 第六師團需要的是休整,補充人員武器彈藥,絕不可能往那裡去。 平山縣和靈壽縣相差不多,都是極為普通的縣城。 不過好歹有城牆可以作為防禦屏障,有屋子可以住,有糧食可以補給。 第六師團的運輸通道,一直受到八路遊擊隊的襲擊,補給相當困難。 兩萬多人還有幾千匹馬,一天消耗的糧草三四萬斤, 他們作戰並沒有攜帶很多,只是按照常規準備了五天的。 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天,就算中間補給了一些,能多撐個一兩天。 一旦消耗乾淨,是真會餓死人的。 餓著肚子那還能打仗嗎? 所以哪怕是為了糧食補給,他們也必須選擇這兩個縣城中的一個。 劉師長思索了片刻搖搖頭:“這我就拿不準主意了,兩個選擇都差不多,選哪個也合適。” 副參謀長問:“老總是不是有想法了?” “我也沒有看透人心的本事,哪裡會知道。”老總笑笑說:“不過,第六師團選哪條路,他也跑不了。” 他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把平山縣和靈壽縣都圈了進去:“十二個團,兩萬五千人蓄勢待發。” 副參謀長頗為認可的點點頭:“兩萬五對兩萬,優勢在我。” 這話放在以前是笑話,現在是不折不扣的信心。 “坦克營已經補給完畢,受損的也已經緊急修復,隨時可以投入戰鬥。 我們還有騎兵團,完全可以把日軍這場撤退,變成一場大潰敗。” 劉師長自信心十足的說道。 其實要是再多三天的時間,集結來的部隊還能多五個主力團,大約一萬多人。 在老總心裡,那時候才是最穩妥的。 不過現在也不差。 坦克部隊創造的佳績,屢屢重新整理眾人的認知。 尤其坦克的突擊能力,可以輕鬆的撕碎步兵的陣地,給敵人造成重創。 這在日軍撤退的路上,絕對會成為一個噩夢點。 副參謀長忽然想起來:“對了,李雲龍說他的獨立團仍有一戰之力,請求追擊日軍。” “嗯,這是李雲龍能幹得出來的。”劉師長忍俊不禁道。 部隊都傷亡過半兒了,還要跟敵人打。 是不死不算結束的拼命三郎作風。 副參謀長問:“老總,這應該答應他嗎?” 老總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:“我給他佈置的任務是堅守山谷七天,他做到了沒有?” “電報上有說,李雲龍說他認識到錯誤了,願意帶罪立功,率領屢戰屢勝的獨立團,取得下一場勝利。” 副參謀長指了一下電報第三頁。 老總看到了那句請戰的話,忍不住笑了:“這個李雲龍,一肚子花花腸子。” 本想拿沒有完成任務為由頭,堵住李雲龍的嘴。 也讓受損頗重的獨立團休整一番。 可既然李雲龍都這樣說了,再要是拒絕就不合適了。 老總叮囑道:“告訴李雲龍,打仗悠著點,不要驕傲自大。 對於他獨立團,第六師團現在仍然是個龐然大物。 小心追的太急了,人家回過頭一口吞了他。獨立團要是被徹底打廢了,我扒了他的皮。” 副參謀長一口應了下來,轉身去電報房的時候心想:別看老總最後兇巴巴的,實際上是愛護。 換了別人少有這種待遇。 還有李雲龍特殊了些,打了勝仗就極容易驕傲自滿。一個不留神能把天都捅破了。 不時常敲打敲打,讓李雲龍清醒清醒,就等著下次擼他的職吧。 李雲龍收到總部的回電,驚訝有之,高興有之,就是沒有惶恐。 被敲打的多了他已經習慣。 再說了,近半年他老實了許多,小錯不斷大錯沒有。 頂多混個批評教育,還是旅長出面。 都是自己人,誠懇的認個錯事情就翻篇了。 他把來自總部首長的敲打拋之腦後,叫人組織幹部開會,商討追擊日軍的事宜。 痛打落水狗,尤其曾經號稱雄獅的落水狗。 機會不多見,失去了難找下一次,李雲龍是絕不肯錯過的。 再說部隊捱了兩天的進攻,不僅李雲龍心裡面憋著一團火,戰士們心裡面也是。 不真刀真槍的錘上日軍一次,給死去的戰友報仇雪恨。 心中的怒火是發洩不出去的。 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,使得獨立團蒙受了傷亡過半的損失後,仍然要堅持作戰。 負傷的戰士們都不肯落下,非要跟敵人再幹一場,也不願在後方的野戰醫院躺著。 完全是輕傷不下火線的作風。 這便是李雲龍一手帶出來嗷嗷叫的獨立團。

第二百一十四章,騙局的緣由

清晨。

八路軍總部依舊是一片繁忙的景象,好像就沒有停歇過似的。

副參謀長拿著一份電報喜氣洋洋的走進來,正要宣佈,卻發現老總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
一旁的劉師長小聲說道:“這一晚上夠熱鬧的,他剛睡下。”

副參謀長點點頭。

從昨天獨立團激烈的攻防戰,老總就一直在關注。每個小時都要發電詢問情況。

白天獨立團守住了,晚上又是一輪反擊。

半個坦克營, 一個騎兵團,等等一系列的夜襲戰鬥,都是總部批准的。

其中蘊含著不小的風險。

旁人還能輪流休息,小睡一會。

老總心懷掛念,硬是守了一晚上,直到聽到了來自前線的好訊息,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, 才睡得著。

至此差不多熬了一天一夜了。

副參謀長把電報遞給劉師長, 小聲說:“獨立團的訊息, 鬼子第六師團早上開拔,看樣子準備要跑了。”

話音剛落,老總突然坐起來,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問:

“獨立團有訊息了?!”

副參謀長和劉師長相視了一眼,老總還真是惦記,都有條件反射了。

劉師長招呼勤務兵打了一盆水。

老總浸溼毛巾擦了擦臉,冰涼的井水刺激皮膚,頓時讓人精神抖擻睡意全無。

副參謀長見老總徹底清醒了,複述了一遍獨立團發來的電報。

“撤了?”

老總喃喃道,他剛醒來,腦子還有點木。

副參謀長點點頭:“對,應該是不想打了。畢竟他們已經知道,所謂兵工廠的機器就是一個幌子。戰略目標都沒有了,還打個什麼勁。”

一提醒,老總立即想起來了。

昨天晚上,獨立團報告日軍疑似山崖上滑下來進入山谷, 在偽裝目標點附近爆發了一場衝突。

得知訊息,眾人商討後一致斷定:用來欺騙對手的假目標暴露了。

其實日軍得到的情報, 並不是錯誤的。

在一開始的時候,那個已經經過平整,擁有多個天然山洞,還易守難攻的山谷,確實是兵工廠準備建設落址的頭號地點。

誰曾想居然讓潛伏在內部的叛徒,把情報洩露了出去。

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。

一個已經暴露目標的兵工廠,註定會成為敵人眼中釘肉中刺。

如果不停的受到騷擾襲擊,按照計劃生產武器就是一句空談,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
所以經過多番商討,還是決定兵工廠重新選址建設。

為兵工廠配套的輔助作戰計劃,便是將計就計,將日軍引到這個假地址,依託地形打一場防禦戰。

目前來看獨立團做的不錯。

在半個坦克營還有騎兵團的輔助下,給日軍造成了重創。

走一步看兩步,算計四五六七步,是一個優秀指揮官必備的素質。

把日軍引來消耗一波,僅僅是走完了兩步棋, 還有第三步棋將要落子。

老總眯了眯充滿血絲的眼睛, 盯著地圖上被標註的山谷, 目光從四面八方擴散。

“你們覺得, 這個第六師團會從哪裡撤退?”

副參謀長望著地圖沉吟道:“對於第六師團來說,最好的選擇是原路返回,撤到井陘縣。

然後依靠正太鐵路,不論是補充兵員武器以圖再戰,還是說撤到石市,都是相當方便的。”

老總沒有說話,他覺得副參謀長看問題的角度受到了侷限。

僅僅看到了原路返回,撤退到井陘縣的好處,卻沒有看到壞的一面。

劉師長轉了一下手中的圓珠筆,面帶笑意的說:“師團長谷壽夫的名聲不好,在日軍中,不少人評價他是個莽撞的傢伙。

如果只有莽撞,他恐怕還做不到師團長的位置。

衝動魯莽只是外在的表現,谷壽夫實際上是個粗中有細的人。

他一定會想到,現在他的第六師團喪失了四分之三的火炮,三分之一的戰鬥兵員,是極其危險的。

來的路子已經讓咱們知道了,原路返回會不會遭受埋伏,包圍?

我想他一定會有此擔憂的。”

老總點了點頭,說起了一些佐證谷壽夫性格行為的情報。

由於谷壽夫帶領的第六師團,是製造屠殺的主力劊子手,殺害了無辜居民五萬多人。

此人被各國的報紙報道,批判。

一些過往的黑料情報,都被各方蒐集匯聚了起來,情報是相對容易得到的。

副參謀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那就是說,日軍撤往井陘縣的選項排除了。

除此之外,就還剩下西南的平山縣,往西邊的靈壽縣。”

東南方向是陽泉城,日軍攻城的部隊還在跟三八六旅激烈交火。

第六師團需要的是休整,補充人員武器彈藥,絕不可能往那裡去。

平山縣和靈壽縣相差不多,都是極為普通的縣城。

不過好歹有城牆可以作為防禦屏障,有屋子可以住,有糧食可以補給。

第六師團的運輸通道,一直受到八路遊擊隊的襲擊,補給相當困難。

兩萬多人還有幾千匹馬,一天消耗的糧草三四萬斤,

他們作戰並沒有攜帶很多,只是按照常規準備了五天的。

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天,就算中間補給了一些,能多撐個一兩天。

一旦消耗乾淨,是真會餓死人的。

餓著肚子那還能打仗嗎?

所以哪怕是為了糧食補給,他們也必須選擇這兩個縣城中的一個。

劉師長思索了片刻搖搖頭:“這我就拿不準主意了,兩個選擇都差不多,選哪個也合適。”

副參謀長問:“老總是不是有想法了?”

“我也沒有看透人心的本事,哪裡會知道。”老總笑笑說:“不過,第六師團選哪條路,他也跑不了。”

他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把平山縣和靈壽縣都圈了進去:“十二個團,兩萬五千人蓄勢待發。”

副參謀長頗為認可的點點頭:“兩萬五對兩萬,優勢在我。”

這話放在以前是笑話,現在是不折不扣的信心。

“坦克營已經補給完畢,受損的也已經緊急修復,隨時可以投入戰鬥。

我們還有騎兵團,完全可以把日軍這場撤退,變成一場大潰敗。”

劉師長自信心十足的說道。

其實要是再多三天的時間,集結來的部隊還能多五個主力團,大約一萬多人。

在老總心裡,那時候才是最穩妥的。

不過現在也不差。

坦克部隊創造的佳績,屢屢重新整理眾人的認知。

尤其坦克的突擊能力,可以輕鬆的撕碎步兵的陣地,給敵人造成重創。

這在日軍撤退的路上,絕對會成為一個噩夢點。

副參謀長忽然想起來:“對了,李雲龍說他的獨立團仍有一戰之力,請求追擊日軍。”

“嗯,這是李雲龍能幹得出來的。”劉師長忍俊不禁道。

部隊都傷亡過半兒了,還要跟敵人打。

是不死不算結束的拼命三郎作風。

副參謀長問:“老總,這應該答應他嗎?”

老總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:“我給他佈置的任務是堅守山谷七天,他做到了沒有?”

“電報上有說,李雲龍說他認識到錯誤了,願意帶罪立功,率領屢戰屢勝的獨立團,取得下一場勝利。”

副參謀長指了一下電報第三頁。

老總看到了那句請戰的話,忍不住笑了:“這個李雲龍,一肚子花花腸子。”

本想拿沒有完成任務為由頭,堵住李雲龍的嘴。

也讓受損頗重的獨立團休整一番。

可既然李雲龍都這樣說了,再要是拒絕就不合適了。

老總叮囑道:“告訴李雲龍,打仗悠著點,不要驕傲自大。

對於他獨立團,第六師團現在仍然是個龐然大物。

小心追的太急了,人家回過頭一口吞了他。獨立團要是被徹底打廢了,我扒了他的皮。”

副參謀長一口應了下來,轉身去電報房的時候心想:別看老總最後兇巴巴的,實際上是愛護。

換了別人少有這種待遇。

還有李雲龍特殊了些,打了勝仗就極容易驕傲自滿。一個不留神能把天都捅破了。

不時常敲打敲打,讓李雲龍清醒清醒,就等著下次擼他的職吧。

李雲龍收到總部的回電,驚訝有之,高興有之,就是沒有惶恐。

被敲打的多了他已經習慣。

再說了,近半年他老實了許多,小錯不斷大錯沒有。

頂多混個批評教育,還是旅長出面。

都是自己人,誠懇的認個錯事情就翻篇了。

他把來自總部首長的敲打拋之腦後,叫人組織幹部開會,商討追擊日軍的事宜。

痛打落水狗,尤其曾經號稱雄獅的落水狗。

機會不多見,失去了難找下一次,李雲龍是絕不肯錯過的。

再說部隊捱了兩天的進攻,不僅李雲龍心裡面憋著一團火,戰士們心裡面也是。

不真刀真槍的錘上日軍一次,給死去的戰友報仇雪恨。

心中的怒火是發洩不出去的。

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,使得獨立團蒙受了傷亡過半的損失後,仍然要堅持作戰。

負傷的戰士們都不肯落下,非要跟敵人再幹一場,也不願在後方的野戰醫院躺著。

完全是輕傷不下火線的作風。

這便是李雲龍一手帶出來嗷嗷叫的獨立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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