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,頭頂一片大草原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392·2026/3/26

第230章,頭頂一片大草原 “真田君,有個好訊息。” 大隊參謀帶來一份電報,是北驛車站發來的,那個屢次逃脫得賊九,已經被徹底包圍了。 “好,太好了,這個該死的傢伙, 滑溜的像只泥鰍,總算逮到他了。” 從他槍口下逃走的賊九,是真田茗一直以來的心病,他做夢都想要了此人的命。 這下被圍住了,看他還能跑得了?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。 參謀又補充了一個壞訊息:“真田君,你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,被賊九抓去當了人質, 現在情況不太妙。” 乍一聽聞,真田茗只覺得眼前一黑, 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。 他們彼此的家族是世交,凌織羽更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青梅竹馬。 兩人彼此之間感情很深,都愛著對方。 他們已經訂了婚,預計到年底休假了就會結婚。 此時突聞這樣的噩耗,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。 “畜生,我要殺了他!” 真田茗一把抓起掛在架子上的愛槍,紅著眼睛往外走去,他要幹掉那個該死的傢伙,把未婚妻救出來。 參謀一把攔住了他:“真田君,冷靜,不要衝動,衝動解決不了問題。” “那是我的未婚妻,現在落在了敵人的手裡,你要我怎麼冷靜?” 真田茗憤怒的狂吼道, 雙眼紅的像是要噴火。 參謀拔高了聲調勸說道:“真田君,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出凌織羽小姐嗎? 他是一個土匪,一個不擇手段的傢伙。我告訴你這個訊息, 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 真田茗只是不願意往壞處想, 那是他的愛人。 但他並不是個蠢貨,土匪做起事來,不會比他手下那幫**好到哪裡去。 都幹過殺人搶劫的事,再多一個奸銀,一點都不奇怪。 一頂綠油油的原諒帽,隱約地出現在真田茗的頭上,參謀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憐憫。 任誰的女眷被不擇手段的敵人抓走,都是非常糟糕的事。 更何況真田茗的未婚妻那麼漂亮,沒有人性的土匪會放過她嗎? 答案是否定的。 只是參謀也不願意挑破那最後一層紗,太傷人了。 “不,他沒機會的。” 真田茗用力的抓著頭髮,他還在自欺欺人,或者說他不願意往壞處想。 只要早一點把未婚妻救出來,那種最壞的事情便不會發生。 如此想著,他提著自己的愛槍快步往外走去:“給我安排最快出發的火車,我一定要去救她。” 參謀望著他急匆匆的身影嘆了口氣,年輕人總是要受點打擊的。 被毒打上一兩回,感受到現實世界的險惡, 他會明白的。 …… “喂,到處都是帝國的勇士,你下來也是逃不掉的。” 沒有問出陳浩的真名,凌織羽就一直用“喂”來代替。 她被帶下了瞭望塔,探照燈被打碎了,四處都是黑乎乎的。 即使黑暗害得她心裡毛毛的很害怕,但是還有什麼比眼前這個男人更危險? “你不就是想讓我跟他們打起來,趁亂跑,或者尋求一死嗎?” 陳浩點破了凌織羽的小心思,冷笑的說:“死了一了百了,那太便宜你了。” 凌織羽沉默了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 比起死亡,還是失去清白更可怕一些。 尤其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,處心積慮的謀劃,被識破後就暴露出了狡詐陰狠的一面,簡直是就是個比土匪還惡的惡棍。 那些沒有文化的土匪,哪有會偽裝,披上人皮的禽獸來的更惡? 陳浩在凌織羽的心目中,已經黑如漆墨。 那種掉進清水裡,頃刻間就能將一池水染黑的墨。 轟隆的一聲爆炸在寂靜的夜十分響亮。 “是木柄手榴彈的動靜,看來又有人加入進來湊熱鬧了。” 陳浩要徹底粉碎凌織羽心目中,日軍戰無不勝的印象,砸碎她那視之為倚仗的安全感。 把凌織羽藏匿在掩體後面,又用繩子綁住了她的腳。 輕挑地勾住凌織羽的下巴,陳浩嘴角翹起:“你在這裡等著,等我的好訊息。” 凌織羽眼神中充滿了怒火,卻沒有像那種無知的女人一樣,說出挑釁的話語或者有類似的舉動。 除了詛咒眼前的男人下地獄,她還心存僥倖,想趁著對方離開,開啟繩子逃跑。 可凌織羽註定要失望了。 對於陳浩來說,單槍匹馬對付一小隊日本兵,根本用不了太長的時間。 身邊沒有會暴露秘密的第二雙眼睛,他便可以放手為之了。 兩門裝滿火箭彈的六三式火箭炮,一左一右的擺開。 鷹醬制式的單兵紅外熱成像夜視儀,輕鬆的鎖定了那些散發熱源的日本兵。 對火箭炮進行調整,確保覆蓋廣面上的敵人。 “阿彌陀佛上帝保佑,去死吧!” 伴隨著輕聲的祈禱聲,陳浩一前一後激發了兩門火箭炮。 火箭彈呼嘯著噴射了出去。 在這一時空,它的名聲將再次被傳揚,成為敵人聞風喪膽的噩夢。 二十四發火箭彈覆蓋了五百米外正在對峙的日軍。 毫無徵兆,就是毫無徵兆。 日本兵還沒有反應過來,身邊的爆炸把泥土炸的掀飛了起來,然後如天女散花般落的到處都是。 “炮擊,隱蔽防炮。” 土肥圓在高聲大喊,卻被轟隆隆的爆炸聲所淹沒。 哪裡還來得及防炮,短短的十幾秒鐘,火箭彈劈頭蓋臉的落下來,炸起的衝擊波一浪接著一浪。 距離炮彈落點近計程車兵,像樹葉一樣被吹飛了出去。 車站的守軍,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。 土肥圓大尉腦袋埋在泥土裡,腦子嗡嗡的還在想:“這是什麼炮,又是誰在打炮,外面的支那軍嗎?” 他潛意識裡覺得不妥,要是有的話,以前也該聽說過。 他們的情報工作向來做的不錯,都把支那軍滲透成篩子了,那邊基本沒有秘密。 “日本人開炮了?” 第一聲炮響的時候,趙辰還在想。 可緊接著一連串的爆炸,都把他給搞懵了。車站裡是藏了一個炮兵大隊嗎? 就是把賊九恨死了,也用不著這麼猛烈的炮火吧! 這一頓轟下去,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 “連長,還打嗎?” 問話的戰士心虛了,這樣的炮火給他們也扛不住啊! 搞不好還沒見著面,就被敵人的炮彈給料理了,那死的多冤枉。 再說這一頓轟下去,賊九估計就剩骨灰了,他們衝進去搶骨灰嗎? 完全沒必要了。 藉著爆炸掀起的火光,趙辰看到了日本兵飛起來的身影:“不對,這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神仙,挨炸的是日本鬼子。” 他腳蹬地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,激動的把手槍拔出來高高舉起。 “同志們,鬼子被炸得落花流水,現在就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,跟我衝啊!” 對著身後的戰士吼了一聲,趙辰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。 小日本子被炸了,那可真是個稀奇事。 戰士們絲毫沒有懷疑,端著槍直接跟了上去,向車站發起了進攻。 打完收工,陳浩收起火箭炮架,出現在凌織羽身後。 這娘們兒果然是不死心還想逃跑,手腳綁著解不開,就像一條毛毛蟲一樣,在地上蠕動著。 以盼著用時間換距離,逃離陳浩的魔爪。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磕在女人的額頭上,凌織羽嚇得脖子一縮,才發現大魔王回來了——真快。 她費了那麼多力氣爬出十幾米來,全是平白浪費力氣。 凌織羽絕望的翻了個白眼兒:“你怎麼這麼快?” “你敢說我快?”陳浩一下瞪圓了眼睛,男人不能說快:“沒試過怎麼能評價,就像我沒試過你是深是淺,也不評價伱活好不好。” 這話說給一個沒經歷過的小白蓮花聽,她確實想象不到,也理解不了。 陳浩把凌織羽從地上扶起來:“沒聽見爆炸聲嗎?我給你們大日本皇軍來了一次炮彈洗禮,瞧瞧吧多熱鬧啊!” 當時的爆炸,確實把凌織羽嚇了一跳。 她那時候憋著一股勁只顧著跑了,哪裡有心思想誰開的炮? 反正又沒炸到她。 遠處的一片狼藉看不真切,被火焰點燃的木頭還是有的。 凌織羽嘴巴微張,憔悴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,她一直以為只有大日本皇軍,才有許多大炮。 哪裡能想到敵人也有。 剛才那麼多爆炸聲,到底用了多少大炮,才打出來的? “聽槍聲,還有喊殺聲,是我們的軍隊打進來了。” 陳浩一根手指輕佻的點在凌織羽的下巴上,“你不是說你們帝國的軍隊不會失敗嗎? 現在呢! 敗得一塌糊塗,他們都要死了,一個也活不了。 而這都是因為你,太太,你要是從了我,早沒這些事了。” 雖說沒有凌織羽這些鬼子在陳浩的計劃中也得死,但並不妨礙他把這些人的死,當成砝碼用來擊穿凌織羽的心靈。 曹丞相南下明明是為了江東,可說成銅雀春深鎖二喬。 那對大喬小喬來說,便要承受如山的壓力。 她們柔弱的肩膀能扛得住嗎? 陳浩無從考究,他可以肯定的是,凌織羽受到的打擊很大。 當著她的面摧毀了日軍不可戰勝的神話,也意味著凌織羽所謂的依仗,在陳浩面前不值得一提, 把戰爭的紛爭,上百士兵的死亡,歸咎於凌織羽的不服從。 罪惡,罪責要她一個弱女子來承擔。 凌織羽一個勁兒的搖頭,眼角流出的點點淚水,把精緻的臉龐染成了小花貓: “不,不是我,是你這個殺人的劊子手,是你造成的。” “我難道不是為了你嗎?你敢說跟你沒關係!”陳浩用力的抓住凌織羽的肩膀,眼睛凝視著對方。 再一次使用邏輯詭辯,往她身上硬套。 聰明的女人太難糊弄,尤其還是一個敵人。 這要是還不行,陳浩就得考慮換點別的手段了。

第230章,頭頂一片大草原

“真田君,有個好訊息。”

大隊參謀帶來一份電報,是北驛車站發來的,那個屢次逃脫得賊九,已經被徹底包圍了。

“好,太好了,這個該死的傢伙, 滑溜的像只泥鰍,總算逮到他了。”

從他槍口下逃走的賊九,是真田茗一直以來的心病,他做夢都想要了此人的命。

這下被圍住了,看他還能跑得了?

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。

參謀又補充了一個壞訊息:“真田君,你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,被賊九抓去當了人質, 現在情況不太妙。”

乍一聽聞,真田茗只覺得眼前一黑, 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。

他們彼此的家族是世交,凌織羽更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青梅竹馬。

兩人彼此之間感情很深,都愛著對方。

他們已經訂了婚,預計到年底休假了就會結婚。

此時突聞這樣的噩耗,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。

“畜生,我要殺了他!”

真田茗一把抓起掛在架子上的愛槍,紅著眼睛往外走去,他要幹掉那個該死的傢伙,把未婚妻救出來。

參謀一把攔住了他:“真田君,冷靜,不要衝動,衝動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
“那是我的未婚妻,現在落在了敵人的手裡,你要我怎麼冷靜?”

真田茗憤怒的狂吼道, 雙眼紅的像是要噴火。

參謀拔高了聲調勸說道:“真田君,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出凌織羽小姐嗎?

他是一個土匪,一個不擇手段的傢伙。我告訴你這個訊息, 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
真田茗只是不願意往壞處想, 那是他的愛人。

但他並不是個蠢貨,土匪做起事來,不會比他手下那幫**好到哪裡去。

都幹過殺人搶劫的事,再多一個奸銀,一點都不奇怪。

一頂綠油油的原諒帽,隱約地出現在真田茗的頭上,參謀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憐憫。

任誰的女眷被不擇手段的敵人抓走,都是非常糟糕的事。

更何況真田茗的未婚妻那麼漂亮,沒有人性的土匪會放過她嗎?

答案是否定的。

只是參謀也不願意挑破那最後一層紗,太傷人了。

“不,他沒機會的。”

真田茗用力的抓著頭髮,他還在自欺欺人,或者說他不願意往壞處想。

只要早一點把未婚妻救出來,那種最壞的事情便不會發生。

如此想著,他提著自己的愛槍快步往外走去:“給我安排最快出發的火車,我一定要去救她。”

參謀望著他急匆匆的身影嘆了口氣,年輕人總是要受點打擊的。

被毒打上一兩回,感受到現實世界的險惡, 他會明白的。

……

“喂,到處都是帝國的勇士,你下來也是逃不掉的。”

沒有問出陳浩的真名,凌織羽就一直用“喂”來代替。

她被帶下了瞭望塔,探照燈被打碎了,四處都是黑乎乎的。

即使黑暗害得她心裡毛毛的很害怕,但是還有什麼比眼前這個男人更危險?

“你不就是想讓我跟他們打起來,趁亂跑,或者尋求一死嗎?”

陳浩點破了凌織羽的小心思,冷笑的說:“死了一了百了,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
凌織羽沉默了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
比起死亡,還是失去清白更可怕一些。

尤其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,處心積慮的謀劃,被識破後就暴露出了狡詐陰狠的一面,簡直是就是個比土匪還惡的惡棍。

那些沒有文化的土匪,哪有會偽裝,披上人皮的禽獸來的更惡?

陳浩在凌織羽的心目中,已經黑如漆墨。

那種掉進清水裡,頃刻間就能將一池水染黑的墨。

轟隆的一聲爆炸在寂靜的夜十分響亮。

“是木柄手榴彈的動靜,看來又有人加入進來湊熱鬧了。”

陳浩要徹底粉碎凌織羽心目中,日軍戰無不勝的印象,砸碎她那視之為倚仗的安全感。

把凌織羽藏匿在掩體後面,又用繩子綁住了她的腳。

輕挑地勾住凌織羽的下巴,陳浩嘴角翹起:“你在這裡等著,等我的好訊息。”

凌織羽眼神中充滿了怒火,卻沒有像那種無知的女人一樣,說出挑釁的話語或者有類似的舉動。

除了詛咒眼前的男人下地獄,她還心存僥倖,想趁著對方離開,開啟繩子逃跑。

可凌織羽註定要失望了。

對於陳浩來說,單槍匹馬對付一小隊日本兵,根本用不了太長的時間。

身邊沒有會暴露秘密的第二雙眼睛,他便可以放手為之了。

兩門裝滿火箭彈的六三式火箭炮,一左一右的擺開。

鷹醬制式的單兵紅外熱成像夜視儀,輕鬆的鎖定了那些散發熱源的日本兵。

對火箭炮進行調整,確保覆蓋廣面上的敵人。

“阿彌陀佛上帝保佑,去死吧!”

伴隨著輕聲的祈禱聲,陳浩一前一後激發了兩門火箭炮。

火箭彈呼嘯著噴射了出去。

在這一時空,它的名聲將再次被傳揚,成為敵人聞風喪膽的噩夢。

二十四發火箭彈覆蓋了五百米外正在對峙的日軍。

毫無徵兆,就是毫無徵兆。

日本兵還沒有反應過來,身邊的爆炸把泥土炸的掀飛了起來,然後如天女散花般落的到處都是。

“炮擊,隱蔽防炮。”

土肥圓在高聲大喊,卻被轟隆隆的爆炸聲所淹沒。

哪裡還來得及防炮,短短的十幾秒鐘,火箭彈劈頭蓋臉的落下來,炸起的衝擊波一浪接著一浪。

距離炮彈落點近計程車兵,像樹葉一樣被吹飛了出去。

車站的守軍,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。

土肥圓大尉腦袋埋在泥土裡,腦子嗡嗡的還在想:“這是什麼炮,又是誰在打炮,外面的支那軍嗎?”

他潛意識裡覺得不妥,要是有的話,以前也該聽說過。

他們的情報工作向來做的不錯,都把支那軍滲透成篩子了,那邊基本沒有秘密。

“日本人開炮了?”

第一聲炮響的時候,趙辰還在想。

可緊接著一連串的爆炸,都把他給搞懵了。車站裡是藏了一個炮兵大隊嗎?

就是把賊九恨死了,也用不著這麼猛烈的炮火吧!

這一頓轟下去,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
“連長,還打嗎?”

問話的戰士心虛了,這樣的炮火給他們也扛不住啊!

搞不好還沒見著面,就被敵人的炮彈給料理了,那死的多冤枉。

再說這一頓轟下去,賊九估計就剩骨灰了,他們衝進去搶骨灰嗎?

完全沒必要了。

藉著爆炸掀起的火光,趙辰看到了日本兵飛起來的身影:“不對,這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神仙,挨炸的是日本鬼子。”

他腳蹬地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,激動的把手槍拔出來高高舉起。

“同志們,鬼子被炸得落花流水,現在就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,跟我衝啊!”

對著身後的戰士吼了一聲,趙辰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。

小日本子被炸了,那可真是個稀奇事。

戰士們絲毫沒有懷疑,端著槍直接跟了上去,向車站發起了進攻。

打完收工,陳浩收起火箭炮架,出現在凌織羽身後。

這娘們兒果然是不死心還想逃跑,手腳綁著解不開,就像一條毛毛蟲一樣,在地上蠕動著。

以盼著用時間換距離,逃離陳浩的魔爪。

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磕在女人的額頭上,凌織羽嚇得脖子一縮,才發現大魔王回來了——真快。

她費了那麼多力氣爬出十幾米來,全是平白浪費力氣。

凌織羽絕望的翻了個白眼兒:“你怎麼這麼快?”

“你敢說我快?”陳浩一下瞪圓了眼睛,男人不能說快:“沒試過怎麼能評價,就像我沒試過你是深是淺,也不評價伱活好不好。”

這話說給一個沒經歷過的小白蓮花聽,她確實想象不到,也理解不了。

陳浩把凌織羽從地上扶起來:“沒聽見爆炸聲嗎?我給你們大日本皇軍來了一次炮彈洗禮,瞧瞧吧多熱鬧啊!”

當時的爆炸,確實把凌織羽嚇了一跳。

她那時候憋著一股勁只顧著跑了,哪裡有心思想誰開的炮?

反正又沒炸到她。

遠處的一片狼藉看不真切,被火焰點燃的木頭還是有的。

凌織羽嘴巴微張,憔悴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,她一直以為只有大日本皇軍,才有許多大炮。

哪裡能想到敵人也有。

剛才那麼多爆炸聲,到底用了多少大炮,才打出來的?

“聽槍聲,還有喊殺聲,是我們的軍隊打進來了。”

陳浩一根手指輕佻的點在凌織羽的下巴上,“你不是說你們帝國的軍隊不會失敗嗎?

現在呢!

敗得一塌糊塗,他們都要死了,一個也活不了。

而這都是因為你,太太,你要是從了我,早沒這些事了。”

雖說沒有凌織羽這些鬼子在陳浩的計劃中也得死,但並不妨礙他把這些人的死,當成砝碼用來擊穿凌織羽的心靈。

曹丞相南下明明是為了江東,可說成銅雀春深鎖二喬。

那對大喬小喬來說,便要承受如山的壓力。

她們柔弱的肩膀能扛得住嗎?

陳浩無從考究,他可以肯定的是,凌織羽受到的打擊很大。

當著她的面摧毀了日軍不可戰勝的神話,也意味著凌織羽所謂的依仗,在陳浩面前不值得一提,

把戰爭的紛爭,上百士兵的死亡,歸咎於凌織羽的不服從。

罪惡,罪責要她一個弱女子來承擔。

凌織羽一個勁兒的搖頭,眼角流出的點點淚水,把精緻的臉龐染成了小花貓:

“不,不是我,是你這個殺人的劊子手,是你造成的。”

“我難道不是為了你嗎?你敢說跟你沒關係!”陳浩用力的抓住凌織羽的肩膀,眼睛凝視著對方。

再一次使用邏輯詭辯,往她身上硬套。

聰明的女人太難糊弄,尤其還是一個敵人。

這要是還不行,陳浩就得考慮換點別的手段了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