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層層加碼幹掉敵人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828·2026/3/26

第233章 層層加碼幹掉敵人 凌織羽這日本妞,說話難聽是難聽,卻也是事實。 閻國明團長都承認了他們紅四團不是對手。 雖然令人沮喪,但八路軍眾人也沒辦法。 他們的實力不可能一下子膨脹到,能幹掉日軍一個步兵大隊的地步。 戰術上再高明也不行,勝利還是要靠硬實力來支撐的。 兵員素質武器彈藥,前者不能速成, 後者眼下也僅僅是彌補了部分差距。 吹牛皮倒是很簡單,關鍵辦不到沒法收場。 想想總不能白拿人家的見面禮,閻國明開口表態,他們紅四團一定會盡力配合。 就是幹不掉那個真田茗,也得讓他付出代價。 “誰說就幹不掉他了?” 陳浩暫時先放下了對付凌織羽的思考。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,帶他們來到隔壁倉庫, 觀看第二份見面禮。 擁有十二根炮管,外形土土得像農具, 綠不拉嘰的兩門六三式火箭炮, 就靜靜的擺放在倉庫的一角。 他讓趙武推到中間,充滿優越感的目光掃過眾人:“給你們個機會,猜猜這是什麼東西。” “這……多管大炮?”齊連長猜測到。 趙連長圍著轉了一圈反駁道:“你們家大炮弄十二根炮管?我就沒聽說過有什麼火炮,是有一根以上的炮管。” “趙大腦袋,差不多夠了啊!這不是猜嘛,總得讓人暢所欲言吧。要不你說說這是什麼東西。” 齊志武反過來一句話把趙辰逼到死角上。 這趙大腦袋哪能知道,又沒有見過。 焦部長興奮的說:“我記得在一本古書上看過,對,像明朝那個蜂窩火箭。” “有點沾邊了。”陳浩笑笑說道。 他曾經就覺得,火箭炮這種武器, 跟蜂窩火箭的思路是一致的。 追求火力密度, 範圍性殺傷。 與之不同的,是現代科技火藥發展進步神速,兩者的威力也是天差地別的。 陳浩不再繼續賣關子,給眾人介紹了火箭炮的基礎資料,以及作戰威力。 “實際上二位連長昨天晚上應該見過具體效果,車站裡的日軍中隊,便是遭到了這種武器的打擊。威力行不行,你們心中應該有數。” 兩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 地上不起眼的火箭炮,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,彷彿散發著布靈布靈耀眼的光芒。 趙辰興奮的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:“這一個就頂得上十二門九二步兵炮。 天哪,要是再跟日本人打仗,咱也能讓小鬼子嚐嚐挨炸的滋味。” 齊志武也有看法:“這最多三五個人就能操作,打仗時太方便了。 要是給咱們整上十二門步兵炮,說句實在話,都找不到那麼多合格的炮兵。” 兩人的意見難得的一致,都覺得這是好的東西。 不止他倆,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看出這武器的好了。 得知送給他們兩門,再加三百發火箭彈,閻國明團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 心裡面一個勁的感嘆今兒是遇上貴人了,不,應該說妥妥的狗大戶。 兩門炮加那麼多火箭彈,得不少錢。 他們紅四團所有家當加在一塊,都不值這些的一半。 “我給你們的火箭炮, 最遠能打八點五公里,狙擊手打個五六百米就了不起了。 一旦發現真田茗那小鬼子, 不用跟他對槍,拿火箭彈洗地。 都不需要打太準,大致差不多就行,劈頭蓋臉落下去,爆炸碎片加衝擊波,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 陳浩化身最會畫餅演講的馬大師,給眾人描繪的作戰前景,讓人聽了就心潮澎湃。 對於一向只能挨炸的紅四團來說,總算有機會讓敵人嚐嚐挨炸的滋味兒,這種日子不要太美妙。 擔心他們窮怕了捨不得用,陳浩又承諾道: “對了,凡是用來對付他的,都記我賬上,我給報銷。你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的打,不用給我節省。” 趙辰聽得眼睛都冒光,親切的稱呼:“浩哥,這也太客氣了吧。” 從昨晚剛見面的陳浩,馬上到浩哥,不只是稱呼的改變,是地位陡然就升級了。 閻國明團長身份擺在那,不好說的太露骨。 他拍著胸脯表態,八路軍跟日軍勢不兩立,一定會鬥爭到底。 有了這些武器更是如虎添翼,對於打那所謂的真田少佐,非常有信心。 眾人圍著兩門火箭炮品頭論足嘖嘖稱奇。 閻國明拿著繁體說明書,讀出每一個部件的名稱,跟他們一起研究火箭炮的使用方式。 他們現在就兩個想法,把這武器搞明白能用。 再一個,就是恨不得日本人來,給他們一個檢驗威力的機會。看看小鬼子挨炸,是何等有趣的模樣。 所有人都高興,唯獨有一人目光呆滯,心態爆炸了。 這人就是凌織羽。 她見過被火箭彈洗地後慘烈的景象,部隊當場就傷亡了三分之一。 要是轟擊的密度再強一些,死傷大半都是有可能的。 凌織羽腦海裡想一想未婚夫趕來救自己,卻被火箭炮炸死的場景,頭都要爆炸。 她不願意那樣想,可那卻會有可能成為現實。 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嗎? 改變不了敵人,凌織羽只能恨自己。 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直接死呢! 要是當時不當他的人質,這該死的惡魔,一定要跟自己一塊死了,也就威脅不到真田君了。 發現凌織羽看向自己充滿恨意的眼神,陳浩笑得可歡了。 “剛才還不挺得意嗎?” 他捏著女人性感的下巴,故意模仿凌織羽的語氣:“我未婚夫不會放過你們的,大日本皇軍戰無不勝。” 彆扭的聲調,那嘲諷般的語氣,簡直就是無形的巴掌,一點點敲碎凌織羽可憐的自尊心。 “啊呸!” 陳浩不肯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,鄙夷的打擊凌織羽的信心。 “哪有什麼戰無不勝,不就是靠武器優勢,欺負欺負弱者嘛!” “爺別的東西不多,就是錢多武器多,不把你未婚夫幹廢了,老子名字倒過來寫。” 彷彿勝利的宣誓,愈發刺痛了凌織羽的小心臟。 她的未婚夫難道就那麼不堪一擊嗎? “不!” 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凌織羽,用雙手捂住耳朵,假裝什麼都沒聽到,催眠她自己。 “真田是我心目中的英雄,也是我們民族的英雄。他上過最好的軍校,是最優秀的軍人,你們不可能打敗他。 對,你們不可能的。” 她氣急敗壞的叫嚷,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 “這日本女人冥頑不靈,一看就是死硬派,對她不能太客氣。”趙大腦袋站在陳浩的角度,義憤填膺的說。 焦部長小聲的說:“咱們要優待俘虜,不能跟日軍那幫禽獸比。”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他想大聲說話,都底虛。 齊志武對他說:“日本女人可不是咱們的俘虜,當時浩哥……” “那是人家自己的事,咱們不能干涉人家的做法。”焦部長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虛。 沒抓著俘虜,就不用優待俘虜。 至於干涉其他“勢力”的內政,向來就沒那規矩。 陳浩強行把凌織羽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來,冷笑說道:“裝作聽不見就行了,自欺欺人有意思嗎? 非得我把你未婚夫的屍體拖到面前,你才會認清現實。 如果是這樣,那我很樂意去試一試。” 凌織羽從昨晚被抓起來,眼睛都不敢合攏,恐懼和憂慮一直包圍著她。 聽抓了自己的惡魔,商討對付自己的未婚夫,是一種莫大的煎熬。 她情願不知道這些,無知也是一種福分。 血淋淋的現實擺在面前,她該怎麼辦? 凌織羽忽然想到一件事,突然笑了起來。 “伱是在為你未婚夫的死而笑嗎?真是個殘忍的女人。”陳浩道。 凌織羽搖搖頭:“我笑你,你根本不懂狙擊手,就是一個外行人。還想對付我未婚夫那樣狙擊手的中的佼佼者,就是痴人說夢。” “外行?你說我是外行?” 陳浩放聲大笑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從幾百人到幾千幾萬人的大戰,他都經歷過。 那赫赫有名的第六師團,夠厲害了吧! 還不是完犢子了。 區區一個少佐,陳浩只是懷著玩兒樂的心思搞一搞,還真不配他認真。 凌織羽就看不慣他猖狂的樣子:“笑吧笑吧,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。 狙擊手最厲害的本事不是槍法,是隱藏,像變色龍一樣隱藏。 真田君會藏在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,在你經過的一瞬間,啪的一聲槍響,你就已經死了。” 凌織羽具體的描述形容,還有那直勾勾充滿恨意的眼神。 閻國明團長他們聽了,都覺得一陣脊背發涼,好像那不是一個形容,而是會真實發生的。 “浩哥,介娘們兒看著就不是好人啊!”齊大白話打了個冷顫道。 趙大腦袋關心的說:“浩哥,後面得小心著點,那小子聽說槍法不錯,別真讓他給偷襲了。” “怕什麼,他來就來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是他孫子。” 陳浩得意的笑著說:“抓他的時候,我報了賊九的名號。那真田不找賊九,還能找我的麻煩?” 眾人全然是哭笑不得,原來是這個樣子。 平白躺槍的賊九,幽怨的小眼神盯著陳浩,沒吃成肉還要被敵人惦記,有誰還比他冤枉的。 看來往後出門得小心些了,別真讓那老對頭給打了黑槍。 開了個玩笑,陳浩面色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:“狙擊手沒有什麼神秘的,無非是三門課。 優秀的槍法是必要的,其次其次就是隱蔽在環境中,不被敵人輕易所發現。 當然還需要耐心,為了一個目標,趴在一個地方几天不動彈。 只為等到目標,開出那致命的一槍。” 凌織羽相當詫異,她還說對方不懂狙擊,沒想到還真說的頭頭是道。 她的未婚夫真田就曾說過這樣的話。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,就要像一條有耐心的毒蛇,隱藏在環境裡,在恰當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。 如果沒有合適的機會,寧願不開槍。 賊九說道:“其實別的還好,主要怕那小鬼子隱藏的太深不出來,他不開槍,誰也不知道他的位置。 但他一旦開槍,就一定會有人死的。” 賊九還有半句話沒說完,誰去充當那個吸引敵人開槍的目標呢? 反正他肯定不去送死。 閻國明皺起了眉頭說:“他是神槍手,不會見人就殺。只會選擇最有價值的目標。陳浩同志你要小心些了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” 如此大方有錢的金主,他自然得幫著操心一些。 “你們不會真的以為藏起來的狙擊手就無敵了吧?” 陳浩目光掃過眾人,見他們都點頭也不意外。確實在當下,一個會隱藏的狙擊手,是很難對付的。 要不然二戰的狙擊手怎麼那麼出名,讓對手聞風喪膽呢! 但時代終究是不同了。 “狙擊手藏起來一動不動是王八,那我也能找得到他。” 陳浩此言一出,再次顛覆了眾人的認知。 他們不禁投來了好奇的眼神,這又有什麼新鮮的招數?

第233章 層層加碼幹掉敵人

凌織羽這日本妞,說話難聽是難聽,卻也是事實。

閻國明團長都承認了他們紅四團不是對手。

雖然令人沮喪,但八路軍眾人也沒辦法。

他們的實力不可能一下子膨脹到,能幹掉日軍一個步兵大隊的地步。

戰術上再高明也不行,勝利還是要靠硬實力來支撐的。

兵員素質武器彈藥,前者不能速成, 後者眼下也僅僅是彌補了部分差距。

吹牛皮倒是很簡單,關鍵辦不到沒法收場。

想想總不能白拿人家的見面禮,閻國明開口表態,他們紅四團一定會盡力配合。

就是幹不掉那個真田茗,也得讓他付出代價。

“誰說就幹不掉他了?”

陳浩暫時先放下了對付凌織羽的思考。

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,帶他們來到隔壁倉庫, 觀看第二份見面禮。

擁有十二根炮管,外形土土得像農具, 綠不拉嘰的兩門六三式火箭炮, 就靜靜的擺放在倉庫的一角。

他讓趙武推到中間,充滿優越感的目光掃過眾人:“給你們個機會,猜猜這是什麼東西。”

“這……多管大炮?”齊連長猜測到。

趙連長圍著轉了一圈反駁道:“你們家大炮弄十二根炮管?我就沒聽說過有什麼火炮,是有一根以上的炮管。”

“趙大腦袋,差不多夠了啊!這不是猜嘛,總得讓人暢所欲言吧。要不你說說這是什麼東西。”

齊志武反過來一句話把趙辰逼到死角上。

這趙大腦袋哪能知道,又沒有見過。

焦部長興奮的說:“我記得在一本古書上看過,對,像明朝那個蜂窩火箭。”

“有點沾邊了。”陳浩笑笑說道。

他曾經就覺得,火箭炮這種武器, 跟蜂窩火箭的思路是一致的。

追求火力密度, 範圍性殺傷。

與之不同的,是現代科技火藥發展進步神速,兩者的威力也是天差地別的。

陳浩不再繼續賣關子,給眾人介紹了火箭炮的基礎資料,以及作戰威力。

“實際上二位連長昨天晚上應該見過具體效果,車站裡的日軍中隊,便是遭到了這種武器的打擊。威力行不行,你們心中應該有數。”

兩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
地上不起眼的火箭炮,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,彷彿散發著布靈布靈耀眼的光芒。

趙辰興奮的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:“這一個就頂得上十二門九二步兵炮。

天哪,要是再跟日本人打仗,咱也能讓小鬼子嚐嚐挨炸的滋味。”

齊志武也有看法:“這最多三五個人就能操作,打仗時太方便了。

要是給咱們整上十二門步兵炮,說句實在話,都找不到那麼多合格的炮兵。”

兩人的意見難得的一致,都覺得這是好的東西。

不止他倆,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看出這武器的好了。

得知送給他們兩門,再加三百發火箭彈,閻國明團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
心裡面一個勁的感嘆今兒是遇上貴人了,不,應該說妥妥的狗大戶。

兩門炮加那麼多火箭彈,得不少錢。

他們紅四團所有家當加在一塊,都不值這些的一半。

“我給你們的火箭炮, 最遠能打八點五公里,狙擊手打個五六百米就了不起了。

一旦發現真田茗那小鬼子, 不用跟他對槍,拿火箭彈洗地。

都不需要打太準,大致差不多就行,劈頭蓋臉落下去,爆炸碎片加衝擊波,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陳浩化身最會畫餅演講的馬大師,給眾人描繪的作戰前景,讓人聽了就心潮澎湃。

對於一向只能挨炸的紅四團來說,總算有機會讓敵人嚐嚐挨炸的滋味兒,這種日子不要太美妙。

擔心他們窮怕了捨不得用,陳浩又承諾道:

“對了,凡是用來對付他的,都記我賬上,我給報銷。你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的打,不用給我節省。”

趙辰聽得眼睛都冒光,親切的稱呼:“浩哥,這也太客氣了吧。”

從昨晚剛見面的陳浩,馬上到浩哥,不只是稱呼的改變,是地位陡然就升級了。

閻國明團長身份擺在那,不好說的太露骨。

他拍著胸脯表態,八路軍跟日軍勢不兩立,一定會鬥爭到底。

有了這些武器更是如虎添翼,對於打那所謂的真田少佐,非常有信心。

眾人圍著兩門火箭炮品頭論足嘖嘖稱奇。

閻國明拿著繁體說明書,讀出每一個部件的名稱,跟他們一起研究火箭炮的使用方式。

他們現在就兩個想法,把這武器搞明白能用。

再一個,就是恨不得日本人來,給他們一個檢驗威力的機會。看看小鬼子挨炸,是何等有趣的模樣。

所有人都高興,唯獨有一人目光呆滯,心態爆炸了。

這人就是凌織羽。

她見過被火箭彈洗地後慘烈的景象,部隊當場就傷亡了三分之一。

要是轟擊的密度再強一些,死傷大半都是有可能的。

凌織羽腦海裡想一想未婚夫趕來救自己,卻被火箭炮炸死的場景,頭都要爆炸。

她不願意那樣想,可那卻會有可能成為現實。

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嗎?

改變不了敵人,凌織羽只能恨自己。

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直接死呢!

要是當時不當他的人質,這該死的惡魔,一定要跟自己一塊死了,也就威脅不到真田君了。

發現凌織羽看向自己充滿恨意的眼神,陳浩笑得可歡了。

“剛才還不挺得意嗎?”

他捏著女人性感的下巴,故意模仿凌織羽的語氣:“我未婚夫不會放過你們的,大日本皇軍戰無不勝。”

彆扭的聲調,那嘲諷般的語氣,簡直就是無形的巴掌,一點點敲碎凌織羽可憐的自尊心。

“啊呸!”

陳浩不肯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,鄙夷的打擊凌織羽的信心。

“哪有什麼戰無不勝,不就是靠武器優勢,欺負欺負弱者嘛!”

“爺別的東西不多,就是錢多武器多,不把你未婚夫幹廢了,老子名字倒過來寫。”

彷彿勝利的宣誓,愈發刺痛了凌織羽的小心臟。

她的未婚夫難道就那麼不堪一擊嗎?

“不!”

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凌織羽,用雙手捂住耳朵,假裝什麼都沒聽到,催眠她自己。

“真田是我心目中的英雄,也是我們民族的英雄。他上過最好的軍校,是最優秀的軍人,你們不可能打敗他。

對,你們不可能的。”

她氣急敗壞的叫嚷,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
“這日本女人冥頑不靈,一看就是死硬派,對她不能太客氣。”趙大腦袋站在陳浩的角度,義憤填膺的說。

焦部長小聲的說:“咱們要優待俘虜,不能跟日軍那幫禽獸比。”

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他想大聲說話,都底虛。

齊志武對他說:“日本女人可不是咱們的俘虜,當時浩哥……”

“那是人家自己的事,咱們不能干涉人家的做法。”焦部長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虛。

沒抓著俘虜,就不用優待俘虜。

至於干涉其他“勢力”的內政,向來就沒那規矩。

陳浩強行把凌織羽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來,冷笑說道:“裝作聽不見就行了,自欺欺人有意思嗎?

非得我把你未婚夫的屍體拖到面前,你才會認清現實。

如果是這樣,那我很樂意去試一試。”

凌織羽從昨晚被抓起來,眼睛都不敢合攏,恐懼和憂慮一直包圍著她。

聽抓了自己的惡魔,商討對付自己的未婚夫,是一種莫大的煎熬。

她情願不知道這些,無知也是一種福分。

血淋淋的現實擺在面前,她該怎麼辦?

凌織羽忽然想到一件事,突然笑了起來。

“伱是在為你未婚夫的死而笑嗎?真是個殘忍的女人。”陳浩道。

凌織羽搖搖頭:“我笑你,你根本不懂狙擊手,就是一個外行人。還想對付我未婚夫那樣狙擊手的中的佼佼者,就是痴人說夢。”

“外行?你說我是外行?”

陳浩放聲大笑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從幾百人到幾千幾萬人的大戰,他都經歷過。

那赫赫有名的第六師團,夠厲害了吧!

還不是完犢子了。

區區一個少佐,陳浩只是懷著玩兒樂的心思搞一搞,還真不配他認真。

凌織羽就看不慣他猖狂的樣子:“笑吧笑吧,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。

狙擊手最厲害的本事不是槍法,是隱藏,像變色龍一樣隱藏。

真田君會藏在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,在你經過的一瞬間,啪的一聲槍響,你就已經死了。”

凌織羽具體的描述形容,還有那直勾勾充滿恨意的眼神。

閻國明團長他們聽了,都覺得一陣脊背發涼,好像那不是一個形容,而是會真實發生的。

“浩哥,介娘們兒看著就不是好人啊!”齊大白話打了個冷顫道。

趙大腦袋關心的說:“浩哥,後面得小心著點,那小子聽說槍法不錯,別真讓他給偷襲了。”

“怕什麼,他來就來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是他孫子。”

陳浩得意的笑著說:“抓他的時候,我報了賊九的名號。那真田不找賊九,還能找我的麻煩?”

眾人全然是哭笑不得,原來是這個樣子。

平白躺槍的賊九,幽怨的小眼神盯著陳浩,沒吃成肉還要被敵人惦記,有誰還比他冤枉的。

看來往後出門得小心些了,別真讓那老對頭給打了黑槍。

開了個玩笑,陳浩面色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:“狙擊手沒有什麼神秘的,無非是三門課。

優秀的槍法是必要的,其次其次就是隱蔽在環境中,不被敵人輕易所發現。

當然還需要耐心,為了一個目標,趴在一個地方几天不動彈。

只為等到目標,開出那致命的一槍。”

凌織羽相當詫異,她還說對方不懂狙擊,沒想到還真說的頭頭是道。

她的未婚夫真田就曾說過這樣的話。

一個優秀的狙擊手,就要像一條有耐心的毒蛇,隱藏在環境裡,在恰當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。

如果沒有合適的機會,寧願不開槍。

賊九說道:“其實別的還好,主要怕那小鬼子隱藏的太深不出來,他不開槍,誰也不知道他的位置。

但他一旦開槍,就一定會有人死的。”

賊九還有半句話沒說完,誰去充當那個吸引敵人開槍的目標呢?

反正他肯定不去送死。

閻國明皺起了眉頭說:“他是神槍手,不會見人就殺。只會選擇最有價值的目標。陳浩同志你要小心些了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”

如此大方有錢的金主,他自然得幫著操心一些。

“你們不會真的以為藏起來的狙擊手就無敵了吧?”

陳浩目光掃過眾人,見他們都點頭也不意外。確實在當下,一個會隱藏的狙擊手,是很難對付的。

要不然二戰的狙擊手怎麼那麼出名,讓對手聞風喪膽呢!

但時代終究是不同了。

“狙擊手藏起來一動不動是王八,那我也能找得到他。”

陳浩此言一出,再次顛覆了眾人的認知。

他們不禁投來了好奇的眼神,這又有什麼新鮮的招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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