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,家族的利益就是一切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361·2026/3/26

第236章,家族的利益就是一切 真田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擺在刀架上,天皇御賜的武士刀。 此刻,他的心裡只想著一個人,不斷的浮現出她的音容笑貌。 凌織羽怎麼樣了,她還活著嗎? 如果活著,她在哪裡? 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人走了進來,他是真田茗的參謀, 也是真田家族特地安排,輔佐真田茗的。 “真田君,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。” 他頓了頓直說道:“凌織羽小姐還活著,但她卻被賊九擄去了。” 氣氛頓時緊張了。 真田茗雙眼似要噴火,猛的站起來拔出武士刀,對著空氣迅速的劈砍, 彷彿那裡站著的就是賊九,要被他大卸八塊。 參謀都不敢上去阻攔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發洩憤怒。 真田茗砍得累了,雙手拄著刀大喘氣。 如果說之前他還可以自欺欺人,現在他連自欺欺人的資格都沒有了。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整天。 一個漂亮的女子落在賊九那樣的土匪手中,會是何等下場? 真田茗圍剿過土匪,也研究過土匪,他太清楚那是一幫無惡不作毫無底線的傢伙。 漂亮的女人會成為壓寨夫人。 那些樣貌普通的,會被土匪們凌辱折磨,有受不了自殺的,也有被土匪殺害的。 總而言之,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。 “我要殺了他,我一定要殺了他!” 真田茗緊緊的握著刀柄,咬牙切齒恨恨的發誓。 前仇舊怨加在一塊,都不及奪妻之恨。 他從未有過如此恨一個人,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想要殺一個人的念頭。 把他未婚妻搶走得賊九, 徹底讓真田茗破防了。 參謀說:“你哥哥已經知道了此事, 他不阻止你報仇。 但是有一點,凌織羽已經配不上你了, 她應該死在敵人的手裡,而不是活著回來。” 真田茗有個大他幾歲的哥哥真田毅, 現任中佐軍銜。 當哥哥的總會照顧弟弟,真田茗向來習慣聽他的,可這一次,他扭頭憤怒的問道: “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? 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最心愛的女人。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的女人死。” 青梅竹馬的感情極其堅固,打心底裡真田茗還是很愛凌織羽的。 可參謀的一席話就像晴天霹靂: “因為她是個不潔的女人,她已經配不上真田家族了。讓她活著回來,只會給你們兩個家族蒙羞。” 如同被敵人俘虜過計程車兵,永遠不可能再得到信任一樣。 誰會相信落入敵人之手的女人,還是貞潔的呢? 即使是,也無法證明。 假設凌織羽活著回來,真田家族該如何對待那份婚約? 同意,就像對方說的,真田家族不能娶一個不潔的女人,所以這個選項根本不存在。 毀掉婚約,便有落井下石的嫌疑。 人言可畏,無論如何選擇, 都將面臨非議。 當下只有一條道, 讓凌織羽死。 只要她死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, 真田家族只需為其復仇便可。 參謀掰開了揉碎了,把血淋淋的現實說給真田茗聽。 這一切都讓真田茗陷入了更痛苦的境地,他悲痛萬分的抱著頭蹲在地上,嘴裡喃喃唸叨著一些誰也聽不清的話。 良久,他抬起頭,眼含期盼的問: “你總是能想到辦法,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” 一直靜靜看著他的參謀搖搖頭:“當她被抓走後,就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。” 真田茗失望的低下頭。 家族和女人兩個選擇擺在面前,他只有一個選擇。 沒有了家族,他真田茗算什麼東西? 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要死,也應該死在我的槍下。”真田茗果斷而冷冷的說道。 參謀早就已經料到了,大家族裡出來的,一切都以家族利益為準。 他們都是為了利益的理智怪物,有誰會為一個女人感情用事呢? 漂亮的女人對於普通人難得。 對於他們這樣的大家族,對於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說,永遠只是一件好看的裝飾品……並不稀缺。 沒有了凌織羽,還可以有三上羽,橋本羽…… 甚至還可以在凌織家族再挑一個女人作為聯姻物件,不見得會比凌織羽差。 …… 奉天,城南守備大營。 守備隊長淺野太郎少佐,臉色陰沉沉的。 守備隊計程車兵都知道,他們隊長心情壞極了,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爆。 就連敲門沒有聽到這樣的小事,都會引得他大發雷霆狂扇巴掌。 誰知道下一次,會不會因為左腳先進門,就挨一頓巴掌呢! 軍曹手裡拿著一份名帖,猶豫再三還是敲響了門。 淺野少佐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投過來,軍曹的腿都軟了,磕磕巴巴的說:“少佐,有人求見。” “不見,不是什麼狗屁東西都有資格見我,難道不懂規矩嗎?” 充滿火藥味兒的訓斥,軍曹聞到了危險的氣息。 要是再說錯一句話,大耳刮子就該來了。 看在一百日元的份兒上,軍曹還是咬了咬牙說:“對方說知道北原桑中尉的事情,想跟您聊聊。” 捱上兩巴掌,想必夠資格收下那張鈔票了。 並沒有軍曹所預料的巴掌。 淺野太郎少佐頃刻變臉追問道:“人在哪?快帶我去見他!” 不怪他心急。 那麼大一批值錢的東西消失不見,誰能不著急上火? 關鍵那些東西不是他一個人的,上上下下很多嘴要餵飽,都張開了嘴巴等錢進肚子。 現在告訴他們沒有了,不會有人聽他的解釋,只會以為是他獨吞了 少佐怕自己被要錢的軍官們活撕了。 不是沒有可能,百萬日元,買他死上十回都夠了。 知道有線索,他毫不猶豫就決定要去見一見。 奉天故宮東側原豫親王府,磚石鋪砌甬道、青石堆砌臺階,石雕影壁栩栩如生。 總佔地兩千多平米,共有三十三間房子。 這大院滿清時候是王府,是王爺住的地方。隨著滿清在歷史的洪流中灰飛煙滅,王府不過是價格貴些的宅子。 陳浩給出市價多一成,那敗家子著急的連傢俱都不要了,拿著錢就去逛窯子抽大煙了。 淺野太郎少佐見到王府換主人了,還頗為吃驚。 因為他聽說過,有同僚找由頭敲詐過這家主人,弄走了不少好物件,轉手一賣就發了財。 說句實在話,要是在自己的轄區,少佐同樣不會放過那條肥羊。 滿清殘餘,手上有好東西,卻沒有守住財富的實力。 不搶他的搶誰的? “空你七哇。” 在凌織羽伺候下穿了一身黑色和服的陳浩,以主人的姿態迎接對方。 無論語言服飾姿態,看上去都是個地道的日本人。 少佐掩飾了自己的吃驚,問好並表示打攪了。他確實沒有想到,買下這座王府的居然是個日本人。 在八仙桌旁落座,陳浩解釋說:“剛剛買下這裡,還沒來得及裝修準備。” 按照一個日本人的習慣,肯定要準備日式房間榻榻米。 少佐點點頭表示理解:“山本先生,其他的都並不重要,我來只是想知道,北原桑的事情。” “很不幸,他死了。” 陳浩觀察著少佐的表情,發現他並不意外:“在那之前,我們兩個正在做一筆交易。 他將十箱貨物抵押給我的銀行,換取一百二十萬日元的抵押貸款。” 淺野太郎少佐的面色陡然緊張了起來,一隻手扶著桌子,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浩:“那錢呢?” 陳浩拍了拍手,趙武推開門提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。 “少佐,請!” 淺野太郎急不可耐的衝上前去開啟木箱,抓起裡面嶄新的日鈔,突然有了失而復得的感覺。 他激動的都想高歌一曲了。 錢找回來了,要命的危機總算解決了。 狂喜了好一陣,冷靜下來,少佐頓感疑惑:明明沒有人知道這筆錢的存在,那為何他要送回來? 這可是一百二十萬日元。 以他目前的級別,一個月的軍餉加補貼三百三十元,想要賺得這麼多錢,需要三百年。 給他一個機會,少佐可不會放過。 越是如此,他越是驚訝。 如此一大筆錢擺在面前不心動,就不是一般人。此人還拿出來物歸原主,意味著他索求更甚。 銀行抵押貸款,他難不成是個銀行家? 幾個呼吸的功夫,少佐便想到了很多,對陳浩的身份有了多種猜測。 “閣下一定很好奇,我明明有可能把錢據為己有,為何還要送還於你。”陳浩淡淡的說道。 被猜中了心思,淺野太郎點點頭:“是這樣,山本先生能為我解惑嗎?” “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。” 陳浩笑了笑說:“我聽說,閣下去年明明有晉升中佐的機會,卻被小人所阻……” 一提及此事,淺野太郎仍然是抑制不住的憤怒。 他已經四十了,對於一個少佐來說,年齡未免大了些。 即使論資排輩,也該輪到他升一級了。 誰曾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。 真田毅靠著家族的運作,剛剛提了少佐兩年,便搶了他的機會,一步上了中佐,成為了第十二旅團的一等參謀。 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 被提及傷心事,淺野太郎的態度也強硬了許多。 陳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面色嚴肅的說:“沒有別的意思,我和你一樣,跟真田家族有仇。 這個仇人是真田毅的弟弟真田茗。咱們兩個可以說是有共同的敵人。” 淺野太郎可並沒有被仇恨衝昏頭腦,他絲毫不瞭解陳浩的底細,完全存在對方是隨便說說的可能。 見對方仍然存在疑慮,陳浩起身走出去。 轉眼間帶來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,十分美麗的女人。 “凌織羽小姐!” 淺野太郎失聲的叫了出來。 ps:票,

第236章,家族的利益就是一切

真田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擺在刀架上,天皇御賜的武士刀。

此刻,他的心裡只想著一個人,不斷的浮現出她的音容笑貌。

凌織羽怎麼樣了,她還活著嗎?

如果活著,她在哪裡?

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人走了進來,他是真田茗的參謀, 也是真田家族特地安排,輔佐真田茗的。

“真田君,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。”

他頓了頓直說道:“凌織羽小姐還活著,但她卻被賊九擄去了。”

氣氛頓時緊張了。

真田茗雙眼似要噴火,猛的站起來拔出武士刀,對著空氣迅速的劈砍, 彷彿那裡站著的就是賊九,要被他大卸八塊。

參謀都不敢上去阻攔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發洩憤怒。

真田茗砍得累了,雙手拄著刀大喘氣。

如果說之前他還可以自欺欺人,現在他連自欺欺人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
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整天。

一個漂亮的女子落在賊九那樣的土匪手中,會是何等下場?

真田茗圍剿過土匪,也研究過土匪,他太清楚那是一幫無惡不作毫無底線的傢伙。

漂亮的女人會成為壓寨夫人。

那些樣貌普通的,會被土匪們凌辱折磨,有受不了自殺的,也有被土匪殺害的。

總而言之,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。

“我要殺了他,我一定要殺了他!”

真田茗緊緊的握著刀柄,咬牙切齒恨恨的發誓。

前仇舊怨加在一塊,都不及奪妻之恨。

他從未有過如此恨一個人,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想要殺一個人的念頭。

把他未婚妻搶走得賊九, 徹底讓真田茗破防了。

參謀說:“你哥哥已經知道了此事, 他不阻止你報仇。

但是有一點,凌織羽已經配不上你了, 她應該死在敵人的手裡,而不是活著回來。”

真田茗有個大他幾歲的哥哥真田毅, 現任中佐軍銜。

當哥哥的總會照顧弟弟,真田茗向來習慣聽他的,可這一次,他扭頭憤怒的問道:

“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?

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最心愛的女人。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的女人死。”

青梅竹馬的感情極其堅固,打心底裡真田茗還是很愛凌織羽的。

可參謀的一席話就像晴天霹靂:

“因為她是個不潔的女人,她已經配不上真田家族了。讓她活著回來,只會給你們兩個家族蒙羞。”

如同被敵人俘虜過計程車兵,永遠不可能再得到信任一樣。

誰會相信落入敵人之手的女人,還是貞潔的呢?

即使是,也無法證明。

假設凌織羽活著回來,真田家族該如何對待那份婚約?

同意,就像對方說的,真田家族不能娶一個不潔的女人,所以這個選項根本不存在。

毀掉婚約,便有落井下石的嫌疑。

人言可畏,無論如何選擇, 都將面臨非議。

當下只有一條道, 讓凌織羽死。

只要她死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, 真田家族只需為其復仇便可。

參謀掰開了揉碎了,把血淋淋的現實說給真田茗聽。

這一切都讓真田茗陷入了更痛苦的境地,他悲痛萬分的抱著頭蹲在地上,嘴裡喃喃唸叨著一些誰也聽不清的話。

良久,他抬起頭,眼含期盼的問:

“你總是能想到辦法,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”

一直靜靜看著他的參謀搖搖頭:“當她被抓走後,就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。”

真田茗失望的低下頭。

家族和女人兩個選擇擺在面前,他只有一個選擇。

沒有了家族,他真田茗算什麼東西?
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要死,也應該死在我的槍下。”真田茗果斷而冷冷的說道。

參謀早就已經料到了,大家族裡出來的,一切都以家族利益為準。

他們都是為了利益的理智怪物,有誰會為一個女人感情用事呢?

漂亮的女人對於普通人難得。

對於他們這樣的大家族,對於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說,永遠只是一件好看的裝飾品……並不稀缺。

沒有了凌織羽,還可以有三上羽,橋本羽……

甚至還可以在凌織家族再挑一個女人作為聯姻物件,不見得會比凌織羽差。

……

奉天,城南守備大營。

守備隊長淺野太郎少佐,臉色陰沉沉的。

守備隊計程車兵都知道,他們隊長心情壞極了,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爆。

就連敲門沒有聽到這樣的小事,都會引得他大發雷霆狂扇巴掌。

誰知道下一次,會不會因為左腳先進門,就挨一頓巴掌呢!

軍曹手裡拿著一份名帖,猶豫再三還是敲響了門。

淺野少佐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投過來,軍曹的腿都軟了,磕磕巴巴的說:“少佐,有人求見。”

“不見,不是什麼狗屁東西都有資格見我,難道不懂規矩嗎?”

充滿火藥味兒的訓斥,軍曹聞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
要是再說錯一句話,大耳刮子就該來了。

看在一百日元的份兒上,軍曹還是咬了咬牙說:“對方說知道北原桑中尉的事情,想跟您聊聊。”

捱上兩巴掌,想必夠資格收下那張鈔票了。

並沒有軍曹所預料的巴掌。

淺野太郎少佐頃刻變臉追問道:“人在哪?快帶我去見他!”

不怪他心急。

那麼大一批值錢的東西消失不見,誰能不著急上火?

關鍵那些東西不是他一個人的,上上下下很多嘴要餵飽,都張開了嘴巴等錢進肚子。

現在告訴他們沒有了,不會有人聽他的解釋,只會以為是他獨吞了

少佐怕自己被要錢的軍官們活撕了。

不是沒有可能,百萬日元,買他死上十回都夠了。

知道有線索,他毫不猶豫就決定要去見一見。

奉天故宮東側原豫親王府,磚石鋪砌甬道、青石堆砌臺階,石雕影壁栩栩如生。

總佔地兩千多平米,共有三十三間房子。

這大院滿清時候是王府,是王爺住的地方。隨著滿清在歷史的洪流中灰飛煙滅,王府不過是價格貴些的宅子。

陳浩給出市價多一成,那敗家子著急的連傢俱都不要了,拿著錢就去逛窯子抽大煙了。

淺野太郎少佐見到王府換主人了,還頗為吃驚。

因為他聽說過,有同僚找由頭敲詐過這家主人,弄走了不少好物件,轉手一賣就發了財。

說句實在話,要是在自己的轄區,少佐同樣不會放過那條肥羊。

滿清殘餘,手上有好東西,卻沒有守住財富的實力。

不搶他的搶誰的?

“空你七哇。”

在凌織羽伺候下穿了一身黑色和服的陳浩,以主人的姿態迎接對方。

無論語言服飾姿態,看上去都是個地道的日本人。

少佐掩飾了自己的吃驚,問好並表示打攪了。他確實沒有想到,買下這座王府的居然是個日本人。

在八仙桌旁落座,陳浩解釋說:“剛剛買下這裡,還沒來得及裝修準備。”

按照一個日本人的習慣,肯定要準備日式房間榻榻米。

少佐點點頭表示理解:“山本先生,其他的都並不重要,我來只是想知道,北原桑的事情。”

“很不幸,他死了。”

陳浩觀察著少佐的表情,發現他並不意外:“在那之前,我們兩個正在做一筆交易。

他將十箱貨物抵押給我的銀行,換取一百二十萬日元的抵押貸款。”

淺野太郎少佐的面色陡然緊張了起來,一隻手扶著桌子,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浩:“那錢呢?”

陳浩拍了拍手,趙武推開門提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。

“少佐,請!”

淺野太郎急不可耐的衝上前去開啟木箱,抓起裡面嶄新的日鈔,突然有了失而復得的感覺。

他激動的都想高歌一曲了。

錢找回來了,要命的危機總算解決了。

狂喜了好一陣,冷靜下來,少佐頓感疑惑:明明沒有人知道這筆錢的存在,那為何他要送回來?

這可是一百二十萬日元。

以他目前的級別,一個月的軍餉加補貼三百三十元,想要賺得這麼多錢,需要三百年。

給他一個機會,少佐可不會放過。

越是如此,他越是驚訝。

如此一大筆錢擺在面前不心動,就不是一般人。此人還拿出來物歸原主,意味著他索求更甚。

銀行抵押貸款,他難不成是個銀行家?

幾個呼吸的功夫,少佐便想到了很多,對陳浩的身份有了多種猜測。

“閣下一定很好奇,我明明有可能把錢據為己有,為何還要送還於你。”陳浩淡淡的說道。

被猜中了心思,淺野太郎點點頭:“是這樣,山本先生能為我解惑嗎?”

“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
陳浩笑了笑說:“我聽說,閣下去年明明有晉升中佐的機會,卻被小人所阻……”

一提及此事,淺野太郎仍然是抑制不住的憤怒。

他已經四十了,對於一個少佐來說,年齡未免大了些。

即使論資排輩,也該輪到他升一級了。

誰曾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。

真田毅靠著家族的運作,剛剛提了少佐兩年,便搶了他的機會,一步上了中佐,成為了第十二旅團的一等參謀。
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
被提及傷心事,淺野太郎的態度也強硬了許多。

陳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面色嚴肅的說:“沒有別的意思,我和你一樣,跟真田家族有仇。

這個仇人是真田毅的弟弟真田茗。咱們兩個可以說是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
淺野太郎可並沒有被仇恨衝昏頭腦,他絲毫不瞭解陳浩的底細,完全存在對方是隨便說說的可能。

見對方仍然存在疑慮,陳浩起身走出去。

轉眼間帶來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,十分美麗的女人。

“凌織羽小姐!”

淺野太郎失聲的叫了出來。

ps:票,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