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,全場的消費由陳公子買單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53·2026/3/26

第240章,全場的消費由陳公子買單 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 陳浩沒喝幾杯酒,他腦子清醒的很。 雖然自己顏值很能打,但來到這個場合的都是利益動物,不會簡單的只看人的外表。 帥哥不能當飯吃,還是利益更實在。 有人湊上來套近乎,那是必有所求的。 只是陳浩還不知道, 張敬忠的女兒到底所求為何,難道是為了那個廳長的許諾? “山本先生,我能稱呼您山本君嗎?” 張明月套了個近乎,在日本,君多用於年齡大的稱呼年齡小的,或者比較親密的朋友,且只用於稱呼男性。 陳浩微微頷首默許了。 張明月自說她剛才一直在觀察, 注意許多人環繞著陳浩, 使他忙得不可開交。 陳浩身後速記的助手, 似乎不懂外語,有時候會面露迷茫之色。 “我想您一定需要一個分擔工作的助理。” 張明月鼓起勇氣道:“我想毛遂自薦試一試,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幸運,同山本君一起做事?” 自民國以來,思想解放,女性的地位有所提高。 但在此時女人拋頭露面工作,仍然被一些老古董視為不守婦德。 毛遂自薦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當助理,的確是需要莫大的勇氣。 足以稱得上勇氣可嘉。 只是陳浩非常懷疑是張敬忠送女兒,給他玩兒美人計。 並不是不可能,敢於這樣做的不僅有,還大有人在。 自古以來便有外戚,憑藉家裡姑娘登上權力的舞臺。 當然同樣少不了男人給人當駙馬往上爬。 要不然怎麼會有攀龍附鳳的形容,人性如此, 自古未變。 “懂四國外語,人還又長得漂亮, 才華美貌皆有之, 先把她留下。如果真有問題, 留下糖衣炮彈打回去, 我還能怕她一個女人?” 陳浩心中默默盤算了一番,認為此事對他有利無弊,便爽快的同意了。 張明月達到了目的,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。 這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該有的純真。 不知是不是因為張明月大膽的毛遂自薦,陳浩總覺得她思維太成熟了,完全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該有的。 陳浩邊走邊問道:“你有學過速記嗎?” 張明月穿著高跟鞋小步快走,積極的跟在他的身側:“學過一些,不過我記憶力很好,數量不是太多的話,憑腦子記就夠用了。“ “見面後,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?”陳浩嘗試著考驗道。 “山本先生你好,我叫張明月,張敬忠是我的父親。” 張明月停頓了一下:“這句話我在心裡面重複了好多遍,山本君不妨試試別的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陳浩收回看向她的目光,腳步放慢了一些。 就憑張明月那麼自信,便暫且相信她了。 重新回到宴會廳,那些追尋機會的商人,又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,圍繞著陳浩轉悠, 彷彿能從他這裡採集到蜜。 在資本主義社會, 什麼人能發財? 當然是跟錢離得近的。 跟銀行走的近了,更容易拿到錢。 拿到錢用錢來生錢,是財富增加的最近途徑。 用不恰當的比喻來說:錢是一種繁殖力特別強大的東西。錢會生錢子,錢子會生更多的錢孫。 子子孫孫無窮匱也。 窮人掙的那些錢,僅僅夠最基本的生存。沒有錢,錢怎麼能繁殖呢! 想要借錢,找誰借呢? 銀行是最勢利眼的,晴天給傘雨天收傘。 你越有錢,越能掙錢,銀行便加倍的給你借錢,讓你滾起更大的雪球賺更多的錢。 這便是為什麼有錢人越有錢,窮人越窮的緣故。 作為手握一億現金的銀行家,陳浩受到了熱烈的追捧。 旁人可不管有沒有機會,先套個近乎認識認識,能來錢的門路,誰都是搶著要的。 跟那些精明的商人精英周旋了許久,陳浩感到精神上十分疲憊,腦子都有些發麻了,比打仗都難。 擺了擺手婉言拒絕了下一批要和他對話的人,陳浩對主持人吩咐了一聲。 很快,臺上的古典麥克風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:“諸位來賓,女士們先生們。 我們的東道主山本一木先生,極為熱情好客,包下了四國酒店整整一個月。 這裡每天都會舉行宴會,歡迎各位來賓的到來。” 陳浩揮手向眾人致意。 眾人報以熱烈的掌聲,望向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金錢。 一直望著他攜女伴退場,人們都在行注目禮,既是對他身份的尊敬,更是對他財富的尊敬。 “開銀行的就是有錢,包一天不算完,直接包一個月。老天爺,這得花多少錢?” 梳著油頭的青年人,問出了大傢伙的心聲。 對於土豪奢靡的生活,向來是人們最有好奇心,最關注的地方。 四國酒店的洋人經理微笑著回道:“包下整個酒店的並不貴,一天大約一萬日元,山本先生支付了五十萬日元。 山本先生說:在此期間,酒店所有人的消費,都由他來買單。” 身家不管有沒有五十萬日元的,都在張大嘴巴,吃驚的倒吸涼氣。 這樣的豪氣已經不能用一般的言語來形容了。 便是身家有個幾百萬的大富豪,肯定也捨不得這樣造。 哪裡是花錢,簡直是燒錢,完全不把錢當錢啊! 到訪的嘉賓客人,對山本銀行雄厚的實力,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。 ——不要跟人家比有錢,人家有的就是錢。 有如此一個高階免費的場合,聚集了大量的精英人士。 毫無疑問,只要有時間,在未來的一個月眾人肯定會來泡著。享受免費的高貴服務,嘗試尋找發財的機會。 嶄新的斯蒂龐克牌轎車停在四國酒店門口,趙武坐在副駕駛,習慣性的問:“掌櫃的,咱們去哪?” 陳浩瞪了他一眼,趙武還覺得莫名其妙。 同車坐在陳浩旁邊的張明月,聽到了那不一樣的稱呼,眼神中透露著疑惑。 叫一個日本人掌櫃的,怎麼聽都覺得彆扭。 “先送張小姐回府。”陳浩淡淡道。 他心想:“趙武忠心歸忠心,天資還是差了些。能力可以培養,機靈是培養不出來的。” 陳浩不願給張明月時間思考,立即轉移話題道: “把今天見我的人全部記下來,按照身份建立一個檔案,以後要繼續補全檔案,記錄的資訊越詳細越好。 這關係著我們銀行未來的生意,知道嗎?” 趙武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,表示記住了。 張明月說道:“是要預備給他們貸款嗎?” “當然不止於此,我還會成立一家商行,做些運輸倒賣的生意,少不了和這些人合作。”陳浩道。 把陣仗搞得特別大,已經引起了奉天各界高層人士的注意。 這次銀行就得搞得正規些,不能太特立獨行,把同行惡了會給自己找麻煩的。 銀行是明面上的,暗地裡還是要套個殼子,基本上還是做拿假鈔購買各種物資的買買買行為。 送到張府,把張明月放下。 陳浩吩咐了趙武一聲,半路拉上淺野太郎少佐,前往設立在瀋陽行宮裡的守備司令部。 日本人搞所謂的滿洲國。 明面上拉攏了一些所謂的名流,滿清遺老,在官府高層任職裝點門面。 實際上都是些被架空的貨色。 他們下面的關鍵要職,全部是由日本人來掌握。 當然,中下層跑腿幹活的,主要還是華國人,他們在本地人眼裡就是三個字:狗漢奸。 奉天城裡日本將軍級的有四個,其中一個是中將。 陳浩眼下還拉攏不動那種級別的,他盯上的是淺野太郎走的頂頭上司,清泉鎮一少將。 此人不僅管轄整個奉天城的守備,還對奉天周邊的縣城,鐵路公路關卡,都有直接的統轄權。 一旦將此人拉攏過來,好處大大的有。 譬如將違禁品軍火物資,透過鐵路送到關內。 別人半路上被檢查到就得扣下,有守備司令頒發的通行證,那直接暢通無阻根本不必擔心檢查。 再一個便是抽稅。 各關卡還具備收稅的職責,凡過路的商品十稅一。 聽起來好像不多,但是過一道收一次呢? 多過上幾道關,稅都比商品本身的價格貴了。 陳浩要擺平清泉鎮一少將,雖然得給出價值不菲的乾股分紅,但是能借用軍方的名頭躲過稅收,所獲得的利益又何止那一部分紅。 “清泉將軍家人都去了美利堅,最好給他準備美元。” “對於古董一類的他不感興趣,倒是黃金他非常喜歡。“ 路上,淺野太郎再一次提說道。 對於把頂頭上司拉到一條船上,他非常感興趣。 相處的親近了,還用怕得不到提攜嗎? 不用他說,有機會將軍肯定忘不了他。 陳浩拍了拍放在身旁的錢箱:“我先籌集了三十萬美鈔,算是第一季度分紅。 另外準備了兩公斤黃金的玉面金佛,保準他滿意。” 美鈔加上玉面金佛,兩個大道理擺在面前,恐怕沒有人會不心動。 人就沒有不貪的,古今中外都是如此。 日本人同樣不可能例外,只是他們的殘暴侵略太突出,貪腐倒成了小意思,不被人們所關注。 淺野太郎聽得嚥了嚥唾沫,盯著黑色的皮箱滿是羨慕,這便是少將的份量啊! 一個季度三十萬美金,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。 換成日元是二百四十萬。 東京人均工資才一百日元,將軍一個人就拿了二十萬人工作一年才掙到的錢。 這還不算兩公斤的黃金做見面禮呢! 陳浩瞧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著安慰說:“放心,生意起來也有你的乾股,一個月三五萬日元是有的,誰讓是你最先跟我認識呢!” 一年最少三十幾萬,最多六十萬。 淺野太郎心裡面頓時舒服了,對於他這個級別來說,已經是非常多的。 “山本桑,還是你夠意思,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他衷心的讚美道。 ……看在錢的份上 陳浩心說有錢讓你認爹都行,見錢眼開。 只不過,又有幾人能能免俗呢? 怕是不多。 “對了,清泉將軍怎麼把家人送到美利堅去了?”陳浩突然想起來問道。 淺野太郎猶豫了一下,想想都說是好朋友了,不說也不合適。 他掃了一眼司機,把嘴湊到陳浩耳邊說:“將軍怕打仗殃及本土,美利堅那邊安全。” 說的很有道理,陳浩無言以對。 碰上打仗肯定是能潤則潤,普通人沒那個訊息渠道,也沒有那個資本。 有權有勢的嗅到了戰爭的陰雲,才有機會有能力潤。 不過,將軍應該沒有想到,後來他們跟美利堅開戰,在那邊的日裔被認為有間諜嫌疑,遭到了極不公正的待遇。 他們被迫低價的處理掉打拼一生掙下的資產,全被關進了集中營。 後來戰事吃緊,被關進集中營的日裔,為了證明自己是美利堅最忠誠的國民,主動參戰。 由這些日裔組建的第442團,哪裡打仗最慘烈,他們就去哪裡。 戰死率達到了驚人的314%,陣亡的人數是組建時的3倍!也就是說第一批加入的,基本上是不可能活的退出戰爭。 絕對的皈依者狂熱。 清泉少將快五十歲了,他的兒子應該已經成年。如果以後被迫進入四二二團,如果雙方來到一個戰場,上演父子相殘的戲碼…… 陳浩想想那場景都覺得有意思極了。 突然,他想到四二二團被扔到了歐洲戰場,美利堅大概是怕他們投靠日本,並沒有放在亞洲戰場,陳浩就覺得特別遺憾。 就應該讓那些皈依者,打他們本國人,那才有趣兒。 有了這麼一樁事情來側面瞭解,陳浩可以斷定,這個少將一定會被拉下水。 無非就是價格高低問題。 把家人送到國外,自己肉身留在國內,絕對是把自身的利益看得比國家的利益重。 他沒有道理為國家的稅收,而損害自身的利益。 轎車開進守備司令部,淺野太郎刷臉一路暢通無阻,他們直接開進了將軍的辦公地點。 在那,透過崗哨電話得知訊息的清泉鎮一少將,很不矜持的走出來迎接。 少佐還沒有資格。 是陳浩億萬富豪的牌面。 身家相當於日本軍費開支的六十分之一,你當玩呢! 擁有如此多個人財富的,可比少將稀奇的多了。

第240章,全場的消費由陳公子買單
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
陳浩沒喝幾杯酒,他腦子清醒的很。

雖然自己顏值很能打,但來到這個場合的都是利益動物,不會簡單的只看人的外表。

帥哥不能當飯吃,還是利益更實在。

有人湊上來套近乎,那是必有所求的。

只是陳浩還不知道, 張敬忠的女兒到底所求為何,難道是為了那個廳長的許諾?

“山本先生,我能稱呼您山本君嗎?”

張明月套了個近乎,在日本,君多用於年齡大的稱呼年齡小的,或者比較親密的朋友,且只用於稱呼男性。

陳浩微微頷首默許了。

張明月自說她剛才一直在觀察, 注意許多人環繞著陳浩, 使他忙得不可開交。

陳浩身後速記的助手, 似乎不懂外語,有時候會面露迷茫之色。

“我想您一定需要一個分擔工作的助理。”

張明月鼓起勇氣道:“我想毛遂自薦試一試,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幸運,同山本君一起做事?”

自民國以來,思想解放,女性的地位有所提高。

但在此時女人拋頭露面工作,仍然被一些老古董視為不守婦德。

毛遂自薦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當助理,的確是需要莫大的勇氣。

足以稱得上勇氣可嘉。

只是陳浩非常懷疑是張敬忠送女兒,給他玩兒美人計。

並不是不可能,敢於這樣做的不僅有,還大有人在。

自古以來便有外戚,憑藉家裡姑娘登上權力的舞臺。

當然同樣少不了男人給人當駙馬往上爬。

要不然怎麼會有攀龍附鳳的形容,人性如此, 自古未變。

“懂四國外語,人還又長得漂亮, 才華美貌皆有之, 先把她留下。如果真有問題, 留下糖衣炮彈打回去, 我還能怕她一個女人?”

陳浩心中默默盤算了一番,認為此事對他有利無弊,便爽快的同意了。

張明月達到了目的,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。

這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該有的純真。

不知是不是因為張明月大膽的毛遂自薦,陳浩總覺得她思維太成熟了,完全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該有的。

陳浩邊走邊問道:“你有學過速記嗎?”

張明月穿著高跟鞋小步快走,積極的跟在他的身側:“學過一些,不過我記憶力很好,數量不是太多的話,憑腦子記就夠用了。“

“見面後,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?”陳浩嘗試著考驗道。

“山本先生你好,我叫張明月,張敬忠是我的父親。”

張明月停頓了一下:“這句話我在心裡面重複了好多遍,山本君不妨試試別的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陳浩收回看向她的目光,腳步放慢了一些。

就憑張明月那麼自信,便暫且相信她了。

重新回到宴會廳,那些追尋機會的商人,又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,圍繞著陳浩轉悠, 彷彿能從他這裡採集到蜜。

在資本主義社會, 什麼人能發財?

當然是跟錢離得近的。

跟銀行走的近了,更容易拿到錢。

拿到錢用錢來生錢,是財富增加的最近途徑。

用不恰當的比喻來說:錢是一種繁殖力特別強大的東西。錢會生錢子,錢子會生更多的錢孫。

子子孫孫無窮匱也。

窮人掙的那些錢,僅僅夠最基本的生存。沒有錢,錢怎麼能繁殖呢!

想要借錢,找誰借呢?

銀行是最勢利眼的,晴天給傘雨天收傘。

你越有錢,越能掙錢,銀行便加倍的給你借錢,讓你滾起更大的雪球賺更多的錢。

這便是為什麼有錢人越有錢,窮人越窮的緣故。

作為手握一億現金的銀行家,陳浩受到了熱烈的追捧。

旁人可不管有沒有機會,先套個近乎認識認識,能來錢的門路,誰都是搶著要的。

跟那些精明的商人精英周旋了許久,陳浩感到精神上十分疲憊,腦子都有些發麻了,比打仗都難。

擺了擺手婉言拒絕了下一批要和他對話的人,陳浩對主持人吩咐了一聲。

很快,臺上的古典麥克風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:“諸位來賓,女士們先生們。

我們的東道主山本一木先生,極為熱情好客,包下了四國酒店整整一個月。

這裡每天都會舉行宴會,歡迎各位來賓的到來。”

陳浩揮手向眾人致意。

眾人報以熱烈的掌聲,望向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金錢。

一直望著他攜女伴退場,人們都在行注目禮,既是對他身份的尊敬,更是對他財富的尊敬。

“開銀行的就是有錢,包一天不算完,直接包一個月。老天爺,這得花多少錢?”

梳著油頭的青年人,問出了大傢伙的心聲。

對於土豪奢靡的生活,向來是人們最有好奇心,最關注的地方。

四國酒店的洋人經理微笑著回道:“包下整個酒店的並不貴,一天大約一萬日元,山本先生支付了五十萬日元。

山本先生說:在此期間,酒店所有人的消費,都由他來買單。”

身家不管有沒有五十萬日元的,都在張大嘴巴,吃驚的倒吸涼氣。

這樣的豪氣已經不能用一般的言語來形容了。

便是身家有個幾百萬的大富豪,肯定也捨不得這樣造。

哪裡是花錢,簡直是燒錢,完全不把錢當錢啊!

到訪的嘉賓客人,對山本銀行雄厚的實力,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。

——不要跟人家比有錢,人家有的就是錢。

有如此一個高階免費的場合,聚集了大量的精英人士。

毫無疑問,只要有時間,在未來的一個月眾人肯定會來泡著。享受免費的高貴服務,嘗試尋找發財的機會。

嶄新的斯蒂龐克牌轎車停在四國酒店門口,趙武坐在副駕駛,習慣性的問:“掌櫃的,咱們去哪?”

陳浩瞪了他一眼,趙武還覺得莫名其妙。

同車坐在陳浩旁邊的張明月,聽到了那不一樣的稱呼,眼神中透露著疑惑。

叫一個日本人掌櫃的,怎麼聽都覺得彆扭。

“先送張小姐回府。”陳浩淡淡道。

他心想:“趙武忠心歸忠心,天資還是差了些。能力可以培養,機靈是培養不出來的。”

陳浩不願給張明月時間思考,立即轉移話題道:

“把今天見我的人全部記下來,按照身份建立一個檔案,以後要繼續補全檔案,記錄的資訊越詳細越好。

這關係著我們銀行未來的生意,知道嗎?”

趙武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,表示記住了。

張明月說道:“是要預備給他們貸款嗎?”

“當然不止於此,我還會成立一家商行,做些運輸倒賣的生意,少不了和這些人合作。”陳浩道。

把陣仗搞得特別大,已經引起了奉天各界高層人士的注意。

這次銀行就得搞得正規些,不能太特立獨行,把同行惡了會給自己找麻煩的。

銀行是明面上的,暗地裡還是要套個殼子,基本上還是做拿假鈔購買各種物資的買買買行為。

送到張府,把張明月放下。

陳浩吩咐了趙武一聲,半路拉上淺野太郎少佐,前往設立在瀋陽行宮裡的守備司令部。

日本人搞所謂的滿洲國。

明面上拉攏了一些所謂的名流,滿清遺老,在官府高層任職裝點門面。

實際上都是些被架空的貨色。

他們下面的關鍵要職,全部是由日本人來掌握。

當然,中下層跑腿幹活的,主要還是華國人,他們在本地人眼裡就是三個字:狗漢奸。

奉天城裡日本將軍級的有四個,其中一個是中將。

陳浩眼下還拉攏不動那種級別的,他盯上的是淺野太郎走的頂頭上司,清泉鎮一少將。

此人不僅管轄整個奉天城的守備,還對奉天周邊的縣城,鐵路公路關卡,都有直接的統轄權。

一旦將此人拉攏過來,好處大大的有。

譬如將違禁品軍火物資,透過鐵路送到關內。

別人半路上被檢查到就得扣下,有守備司令頒發的通行證,那直接暢通無阻根本不必擔心檢查。

再一個便是抽稅。

各關卡還具備收稅的職責,凡過路的商品十稅一。

聽起來好像不多,但是過一道收一次呢?

多過上幾道關,稅都比商品本身的價格貴了。

陳浩要擺平清泉鎮一少將,雖然得給出價值不菲的乾股分紅,但是能借用軍方的名頭躲過稅收,所獲得的利益又何止那一部分紅。

“清泉將軍家人都去了美利堅,最好給他準備美元。”

“對於古董一類的他不感興趣,倒是黃金他非常喜歡。“

路上,淺野太郎再一次提說道。

對於把頂頭上司拉到一條船上,他非常感興趣。

相處的親近了,還用怕得不到提攜嗎?

不用他說,有機會將軍肯定忘不了他。

陳浩拍了拍放在身旁的錢箱:“我先籌集了三十萬美鈔,算是第一季度分紅。

另外準備了兩公斤黃金的玉面金佛,保準他滿意。”

美鈔加上玉面金佛,兩個大道理擺在面前,恐怕沒有人會不心動。

人就沒有不貪的,古今中外都是如此。

日本人同樣不可能例外,只是他們的殘暴侵略太突出,貪腐倒成了小意思,不被人們所關注。

淺野太郎聽得嚥了嚥唾沫,盯著黑色的皮箱滿是羨慕,這便是少將的份量啊!

一個季度三十萬美金,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。

換成日元是二百四十萬。

東京人均工資才一百日元,將軍一個人就拿了二十萬人工作一年才掙到的錢。

這還不算兩公斤的黃金做見面禮呢!

陳浩瞧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著安慰說:“放心,生意起來也有你的乾股,一個月三五萬日元是有的,誰讓是你最先跟我認識呢!”

一年最少三十幾萬,最多六十萬。

淺野太郎心裡面頓時舒服了,對於他這個級別來說,已經是非常多的。

“山本桑,還是你夠意思,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他衷心的讚美道。

……看在錢的份上

陳浩心說有錢讓你認爹都行,見錢眼開。

只不過,又有幾人能能免俗呢?

怕是不多。

“對了,清泉將軍怎麼把家人送到美利堅去了?”陳浩突然想起來問道。

淺野太郎猶豫了一下,想想都說是好朋友了,不說也不合適。

他掃了一眼司機,把嘴湊到陳浩耳邊說:“將軍怕打仗殃及本土,美利堅那邊安全。”

說的很有道理,陳浩無言以對。

碰上打仗肯定是能潤則潤,普通人沒那個訊息渠道,也沒有那個資本。

有權有勢的嗅到了戰爭的陰雲,才有機會有能力潤。

不過,將軍應該沒有想到,後來他們跟美利堅開戰,在那邊的日裔被認為有間諜嫌疑,遭到了極不公正的待遇。

他們被迫低價的處理掉打拼一生掙下的資產,全被關進了集中營。

後來戰事吃緊,被關進集中營的日裔,為了證明自己是美利堅最忠誠的國民,主動參戰。

由這些日裔組建的第442團,哪裡打仗最慘烈,他們就去哪裡。

戰死率達到了驚人的314%,陣亡的人數是組建時的3倍!也就是說第一批加入的,基本上是不可能活的退出戰爭。

絕對的皈依者狂熱。

清泉少將快五十歲了,他的兒子應該已經成年。如果以後被迫進入四二二團,如果雙方來到一個戰場,上演父子相殘的戲碼……

陳浩想想那場景都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
突然,他想到四二二團被扔到了歐洲戰場,美利堅大概是怕他們投靠日本,並沒有放在亞洲戰場,陳浩就覺得特別遺憾。

就應該讓那些皈依者,打他們本國人,那才有趣兒。

有了這麼一樁事情來側面瞭解,陳浩可以斷定,這個少將一定會被拉下水。

無非就是價格高低問題。

把家人送到國外,自己肉身留在國內,絕對是把自身的利益看得比國家的利益重。

他沒有道理為國家的稅收,而損害自身的利益。

轎車開進守備司令部,淺野太郎刷臉一路暢通無阻,他們直接開進了將軍的辦公地點。

在那,透過崗哨電話得知訊息的清泉鎮一少將,很不矜持的走出來迎接。

少佐還沒有資格。

是陳浩億萬富豪的牌面。

身家相當於日本軍費開支的六十分之一,你當玩呢!

擁有如此多個人財富的,可比少將稀奇的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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