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,召喚李雲龍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01·2026/3/26

第243章,召喚李雲龍 “政委,剛才團長帶著突擊隊出去了。” 正在低頭看新兵名單的趙剛,驚訝的抬起頭,顯然李雲龍是沒有跟他打過招呼,他一點兒也不知情。 “政委,用不用我帶人追上去問問?” 面對空降幹部的問詢,趙剛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 李團長跟我提過一嘴,挺久沒打仗了,他無非就是帶人去過過手癮。” “哦,原來如此啊!”幹部恍然大悟。 大戰結束後獨立團入駐縣城休生養息,補充兵源彈藥並進行訓練。 一個多月來算是小有成效,恢復了三分之二。 戰鬥力恢復了,卻沒有戰鬥可打。 日軍收縮了陣線,獨立團周邊方圓三十里, 一個日本鬼子都見不著。 除非跟晉綏軍三五八團幹一仗。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上面三令五申,讓部隊不準跟友軍部隊搞摩擦。 知道李雲龍是刺頭,趁著獨立團恢復建制,大量空降安排了政工幹部。 李雲龍一舉一動,都有人給他打小報告。 他要是敢出格,旅長坐著汽車用不了半天就能殺到。 李大團長不再是戰場上殺的日軍膽寒的獨立團團長,彷彿一個被婆婆盯死的小媳婦兒,得夾起狐狸尾巴做人。 趙剛理解他的苦楚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 像這次還得替他遮掩擦屁股,也算是成全了搭檔的情誼。 凍得梆硬的野地裡,一隻訓練有素的隊伍正在行軍。 他們全員裝備ak四七,偏暗的迷彩頭盔和軍裝,與普通的八路軍完全不一樣。 所有人都在默默趕路。 唯有突擊隊長王根生湊到李雲龍身旁:“團長,咱們這是去哪啊?” 李雲龍瞥了他一眼,讓他自行領會。 王根生自言自語的猜測道:“去哪兒不重要,我覺得肯定是去打仗對不對。” “是去打仗。” 李雲龍也只知道這一點。 他的腦子裡多了一段記憶,陳浩遇到事情了需要他的幫助。 根本不用想, 兩人是過命的交情。 陳浩有什麼好事情都沒忘他李雲龍, 關鍵的時候,他自然是不能拉垮。 前方,一個湛藍色的光門悄無聲息的出現。 行進的隊伍毫無察覺,很快便全部透過了光門,光門也隨之消失不見。 奉天城外,收割完農作物的黑土地一望無際。 一輛斯蒂龐克牌轎車就停在農田旁邊的土路上,車門開啟著,一個身影正坐在駕駛位上抽菸。 “第一次召喚老李,這怎麼跟他說呢?” 陳浩其實想了很久,把各種應對的說辭都想了一個遍,但是當他真的搖人來的時候,還是感到挺緊張的。 李雲龍別看文化不高,卻有著農民式的狡猾。 想要糊弄他還真沒那麼容易。 如實說明情況,需要解釋的地方太多了,陳浩都不知該如何解釋。 懷著糾結萬分的心情等了許久。 一隻行軍的隊伍從遠處趕來,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太眼熟了。 陳浩趕緊從車子裡走出來,揮舞著手臂高聲呼喊著:“李雲龍, 老李!” 聽著聲音就挺耳熟。 李雲龍拿起掛在胸前的望遠鏡看了一眼, 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萬分的神色,高聲的回應道:“陳浩。” 他扔下隊伍一個人狂奔著向前。 兩人久別重逢, 見面一個大大的熊抱,李雲龍用力的拍了拍陳浩的後背:“有事你早吱聲啊,不管千難萬難,咱老李肯定得給你幫幫場子。” 他在怪罪陳浩不把他當兄弟。 陳浩拍了下李雲龍的肩膀,高興的說:“這不是把老兄你找來了嘛!許久不見,老李你變胖了。” 說實在話,他曾經還以為亮劍世界結束後,就見不著李雲龍了。 哪裡想到在另一個世界又能再次見面。 再次相遇,兩人都挺興奮的,彷彿有著說不完的話。 李雲龍沒提說他內心中的疑惑,陳浩也忘記了內心中的糾結,說的都是些生活中的瑣事。 “一個多月仗沒得打,整天小酒喝著,你帶來的那些罐頭伺候著,能不胖嗎?” “跟丁偉我們倆見了一面,我還跟他抱怨,這都賴你。沒有你給我留下那麼多好吃的,我怎麼可能吃胖呢!” “丁偉那小子羨慕的都要流口水了,雖然他們現在也不缺吃的,可跟老子的日子沒法比。” 瞧李雲龍那得瑟的樣子,肯定沒少在老戰友面前炫耀。 沒轍,都知道他倆關係好,有啥好東西都是獨立團分到的最多。 陳浩這次沒從現代搞罐頭,不過他現在有的是錢。 昨天才從一個日本商人手上,買下一批進口的牛肉罐頭,材料貨真價實,不是那澱粉貨。 這玩意兒給軍隊配可太合適了,方便攜帶保質期還很長。 李雲龍他們能帶走多少,就隨他們搬多少。 戰士們都在原地休息,豎起耳朵聽他們兩人敘舊。 李雲龍說起來他裝逼的事,眾人都聽得會心一笑。 陳浩說到他有很多好東西,等走的時候隨便他們拿,眾人眼睛都放光了。 獨立團的老兵,誰還不知道這才是位有錢的大金腿,有錢的都沒邊了。 “王根生,你帶弟兄們到卡車上把衣服換了。” 陳浩毫不見外地指揮他做事,對李雲龍解釋說:“這片還是日本人的地盤,咱偽裝起來進城,我在酒樓包了宴席,先好酒好肉吃一頓再說。” 有這一句就夠了,王根生帶著突擊隊員去換關東軍的衣服。 他們的信任是在戰火中構建的。 哪怕前面就是關東軍司令部,陳浩要帶眾人殺進去,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跟隨。 偽裝成敵人,真就是小事一樁。 突擊隊員中有好幾個會開卡車的,陳浩開著轎車前面走,三輛矇住車斗的軍卡跟在後面。 從奉天南城門進,城門口的關卡根本不檢查。 日本兵還帶著皇協軍,朝著上了軍牌的小轎車敬禮,他們大搖大擺的就開進去了。 安排在包下的高檔酒樓坐下,十桌宴席標準的豬牛羊雞鴨魚,擺得滿滿當當。 獨立團的伙食比以前雖然大有進步,但是能暢快大魚大肉的機會,掰著一隻手的手指頭都能數過來。 “隨便吃,今天要戒掉吃主食的壞習慣,大魚大肉也能吃飽,給我可勁兒的造。” 陳浩一朝宣佈,戰士們知道他是吃不窮的,也不跟他客氣,甩開膀子上手抓著吃,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。 就是把酒樓的夥計給看傻了。 他們是高檔酒樓,來的客人非富即貴,吃相都比較文雅。 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,整個就像一幫土匪進城了,以前沒吃過嗎? 可瞧著對方都是穿著關東軍的衣服,日本大爺惹不起。 酒樓老闆瞧的一臉懵逼,好在飯錢已經結了,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人伺候好了,趕緊招呼讓後廚繼續做。 正常十個人吃一桌有富餘,今天的情況肯定是不夠。 陳浩和李雲龍兩個人進了包廂,他們商量的事,總得避著點人。 “你小子混的挺開啊!我看守城門的日本兵都衝你敬禮,混成日本大官了?” 李雲龍試探性的問道。 時隔一個多月,已經可以發生很多事了,他心裡滿滿的八卦好奇。 眾所周知,混的能得到日本人信任,只有一條路——當漢奸。 還是得當大漢奸。 李雲龍相信陳浩不可能想當漢奸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 陳浩笑眯眯的說:“非得當官才有嗎?其實有錢也能做到。” “怎麼個做法?”李雲龍問。 “拿錢賄賂唄,日本人一樣很貪的,我都買通了一少將。一句話就能讓他給我派個三五百號人。” 陳浩怕是給李雲龍說太詳細了,他也聽不懂。 這樣一說,李雲龍大致明白了他的能量確實不一般,少將基本上是旅團長,對標的是旅長。 怪不得那些人那麼尊敬。 李雲龍挑了一筷子花生米,想想問道:“你都混得這麼牛掰了,還有啥事用得著我?” “當然還是打仗。” 陳浩把情況和要求都詳細的說了說,又感慨:“這裡的抗日武裝不行,還得是咱獨立團能靠得住。” “那是當然,論打仗,不是咱老李吹,沒幾個能比得上咱獨立團。” 李雲龍把胸脯拍得當當作響,說這話,是有底氣支撐的。 不過落實到具體方面,他也頭疼了。 一個標準的步兵大隊,他帶突擊隊人數太少,不足以殲滅敵人,把敵人打得潰不成軍還是有把握的。 關鍵是活捉一個狙擊手。 端起碗灌了一口酒壓壓驚,李雲龍琢磨了一會還是搖頭:“死得成不成?只要那傢伙暴露目標,王根生一槍就能幹爆那傢伙的頭。” “切,那還用你說?” 陳浩沒好氣的說:“我直接拿火箭彈洗地,分分鐘把那小鬼子炸成碎塊。” 李雲龍清楚這不是一句吹牛的話,以陳浩的土豪程度,為幹掉一個敵人,他是真捨得用火箭彈來回洗地。 此前不做,還是抱著抓活口的心思。 李雲龍就好奇了:“伱抓活口幹什麼,一個狙擊手能有多大價值?他身上難道還藏著別的秘密?” 陳浩跟旁人不好說,跟李雲龍就沒那麼多避諱了。 他把自己抓了此人的未婚妻,還準備抓活口,對女人採用攻心戰,原原本本地敘說給李雲龍聽。 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陳浩問道。 李雲龍搖搖頭:“真不怎麼樣。一日本娘們,你直接霸王硬上弓就行了,還搞那麼多花樣。” “你要喜歡日本娘們,跟老哥我說。崗村寧次的老婆搞不來,漂亮的日本娘們我給你抓十個,直接夜夜做新郎。” 李雲龍哈哈的開玩笑道。 “去你丫的,崗村寧次的老婆論年齡能當你娘了,給你你要啊!”陳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 他摸出一張凌織羽的照片,遞給了李雲龍:“你要能給我找十個這樣的日本娘們,條件隨你開。” 這眼睛、眉毛、鼻子,還有這小嘴,都不錯。 協調的搭配在一張臉上,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兒。 李雲龍盯著照片看了一分鐘,隻字不提要抓十個日本娘們。庸脂俗粉多的是,如此美女卻不好找。 “得,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。” 李雲龍把照片還給他:“之前那很時髦的女的,對叫蘇玉芝。你走以後他還來獨立團打聽過你。” 陳浩對蘇玉芝不感興趣,雖然那女的確實很漂亮。 “別轉移話題,你跟我琢磨琢磨,怎麼才有機會抓活口。” 陳浩對於別的事情都沒這件事上心,他為了征服凌織羽已經付出了太多的精力,現在半途而廢,不是他的性格。 李雲龍暗歎一聲這頓飯不好吃,絞盡腦汁的想辦法。 兩人琢磨了一頓飯的功夫,終於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——等敵人鬆懈放下警惕的時候,搞偷襲。 很有點老對手山本一木的味道。 但這確實是最有效的。 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,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,即使遇到最壞的情況,想求一死是容易的。 相反在放下警惕的生活中,神經沒有那麼緊繃。 找到下黑手的機會,讓他毫無反抗的被俘虜,是具備一定可行性的。 山本一木就老喜歡偷襲鬆懈下來的對手。 陳浩對於學習被自己打敗的失敗者沒有心理負擔,只要對方的法子管用就行了。 兩人做了細緻的推斷謀劃,一個針對真田茗的陰謀徹底成型。 對於自己跑了一趟,卻只搞一個狙擊手,李雲龍不是很滿意,一個月沒打仗他骨頭都生鏽了。 李雲龍跟陳浩商量說: “收拾那小鬼子算捎帶的,你給搞點火箭彈,我帶突擊隊搞個夜襲,把那步兵大隊給你徹底整垮了。” 陳浩沉吟片刻點點頭:“成,火箭炮和火箭彈少不了你的。我還有輛步戰車,咱倆雙劍合璧,再來個大殺四方。“ “步戰車是什麼?” “就跟坦克差不多,裝甲稍微薄一些,對付輕步兵的火力更猛。” 李雲龍狂點頭:“行啊,有這更好,這跟坦克差不多。” 坦克連把第六師團打的落花流水,他每每聽起來就激動不已,只恨自己不能一試。 許久後,三輛軍卡拉著酒足飯飽的戰士們出了奉天,朝著關內開去。

第243章,召喚李雲龍

“政委,剛才團長帶著突擊隊出去了。”

正在低頭看新兵名單的趙剛,驚訝的抬起頭,顯然李雲龍是沒有跟他打過招呼,他一點兒也不知情。

“政委,用不用我帶人追上去問問?”

面對空降幹部的問詢,趙剛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 李團長跟我提過一嘴,挺久沒打仗了,他無非就是帶人去過過手癮。”

“哦,原來如此啊!”幹部恍然大悟。

大戰結束後獨立團入駐縣城休生養息,補充兵源彈藥並進行訓練。

一個多月來算是小有成效,恢復了三分之二。

戰鬥力恢復了,卻沒有戰鬥可打。

日軍收縮了陣線,獨立團周邊方圓三十里, 一個日本鬼子都見不著。

除非跟晉綏軍三五八團幹一仗。
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上面三令五申,讓部隊不準跟友軍部隊搞摩擦。

知道李雲龍是刺頭,趁著獨立團恢復建制,大量空降安排了政工幹部。

李雲龍一舉一動,都有人給他打小報告。

他要是敢出格,旅長坐著汽車用不了半天就能殺到。

李大團長不再是戰場上殺的日軍膽寒的獨立團團長,彷彿一個被婆婆盯死的小媳婦兒,得夾起狐狸尾巴做人。

趙剛理解他的苦楚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像這次還得替他遮掩擦屁股,也算是成全了搭檔的情誼。

凍得梆硬的野地裡,一隻訓練有素的隊伍正在行軍。

他們全員裝備ak四七,偏暗的迷彩頭盔和軍裝,與普通的八路軍完全不一樣。

所有人都在默默趕路。

唯有突擊隊長王根生湊到李雲龍身旁:“團長,咱們這是去哪啊?”

李雲龍瞥了他一眼,讓他自行領會。

王根生自言自語的猜測道:“去哪兒不重要,我覺得肯定是去打仗對不對。”

“是去打仗。”

李雲龍也只知道這一點。

他的腦子裡多了一段記憶,陳浩遇到事情了需要他的幫助。

根本不用想, 兩人是過命的交情。

陳浩有什麼好事情都沒忘他李雲龍, 關鍵的時候,他自然是不能拉垮。

前方,一個湛藍色的光門悄無聲息的出現。

行進的隊伍毫無察覺,很快便全部透過了光門,光門也隨之消失不見。

奉天城外,收割完農作物的黑土地一望無際。

一輛斯蒂龐克牌轎車就停在農田旁邊的土路上,車門開啟著,一個身影正坐在駕駛位上抽菸。

“第一次召喚老李,這怎麼跟他說呢?”

陳浩其實想了很久,把各種應對的說辭都想了一個遍,但是當他真的搖人來的時候,還是感到挺緊張的。

李雲龍別看文化不高,卻有著農民式的狡猾。

想要糊弄他還真沒那麼容易。

如實說明情況,需要解釋的地方太多了,陳浩都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
懷著糾結萬分的心情等了許久。

一隻行軍的隊伍從遠處趕來,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太眼熟了。

陳浩趕緊從車子裡走出來,揮舞著手臂高聲呼喊著:“李雲龍, 老李!”

聽著聲音就挺耳熟。

李雲龍拿起掛在胸前的望遠鏡看了一眼, 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萬分的神色,高聲的回應道:“陳浩。”

他扔下隊伍一個人狂奔著向前。

兩人久別重逢, 見面一個大大的熊抱,李雲龍用力的拍了拍陳浩的後背:“有事你早吱聲啊,不管千難萬難,咱老李肯定得給你幫幫場子。”

他在怪罪陳浩不把他當兄弟。

陳浩拍了下李雲龍的肩膀,高興的說:“這不是把老兄你找來了嘛!許久不見,老李你變胖了。”

說實在話,他曾經還以為亮劍世界結束後,就見不著李雲龍了。

哪裡想到在另一個世界又能再次見面。

再次相遇,兩人都挺興奮的,彷彿有著說不完的話。

李雲龍沒提說他內心中的疑惑,陳浩也忘記了內心中的糾結,說的都是些生活中的瑣事。

“一個多月仗沒得打,整天小酒喝著,你帶來的那些罐頭伺候著,能不胖嗎?”

“跟丁偉我們倆見了一面,我還跟他抱怨,這都賴你。沒有你給我留下那麼多好吃的,我怎麼可能吃胖呢!”

“丁偉那小子羨慕的都要流口水了,雖然他們現在也不缺吃的,可跟老子的日子沒法比。”

瞧李雲龍那得瑟的樣子,肯定沒少在老戰友面前炫耀。

沒轍,都知道他倆關係好,有啥好東西都是獨立團分到的最多。

陳浩這次沒從現代搞罐頭,不過他現在有的是錢。

昨天才從一個日本商人手上,買下一批進口的牛肉罐頭,材料貨真價實,不是那澱粉貨。

這玩意兒給軍隊配可太合適了,方便攜帶保質期還很長。

李雲龍他們能帶走多少,就隨他們搬多少。

戰士們都在原地休息,豎起耳朵聽他們兩人敘舊。

李雲龍說起來他裝逼的事,眾人都聽得會心一笑。

陳浩說到他有很多好東西,等走的時候隨便他們拿,眾人眼睛都放光了。

獨立團的老兵,誰還不知道這才是位有錢的大金腿,有錢的都沒邊了。

“王根生,你帶弟兄們到卡車上把衣服換了。”

陳浩毫不見外地指揮他做事,對李雲龍解釋說:“這片還是日本人的地盤,咱偽裝起來進城,我在酒樓包了宴席,先好酒好肉吃一頓再說。”

有這一句就夠了,王根生帶著突擊隊員去換關東軍的衣服。

他們的信任是在戰火中構建的。

哪怕前面就是關東軍司令部,陳浩要帶眾人殺進去,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跟隨。

偽裝成敵人,真就是小事一樁。

突擊隊員中有好幾個會開卡車的,陳浩開著轎車前面走,三輛矇住車斗的軍卡跟在後面。

從奉天南城門進,城門口的關卡根本不檢查。

日本兵還帶著皇協軍,朝著上了軍牌的小轎車敬禮,他們大搖大擺的就開進去了。

安排在包下的高檔酒樓坐下,十桌宴席標準的豬牛羊雞鴨魚,擺得滿滿當當。

獨立團的伙食比以前雖然大有進步,但是能暢快大魚大肉的機會,掰著一隻手的手指頭都能數過來。

“隨便吃,今天要戒掉吃主食的壞習慣,大魚大肉也能吃飽,給我可勁兒的造。”

陳浩一朝宣佈,戰士們知道他是吃不窮的,也不跟他客氣,甩開膀子上手抓著吃,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。

就是把酒樓的夥計給看傻了。

他們是高檔酒樓,來的客人非富即貴,吃相都比較文雅。

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,整個就像一幫土匪進城了,以前沒吃過嗎?

可瞧著對方都是穿著關東軍的衣服,日本大爺惹不起。

酒樓老闆瞧的一臉懵逼,好在飯錢已經結了,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人伺候好了,趕緊招呼讓後廚繼續做。

正常十個人吃一桌有富餘,今天的情況肯定是不夠。

陳浩和李雲龍兩個人進了包廂,他們商量的事,總得避著點人。

“你小子混的挺開啊!我看守城門的日本兵都衝你敬禮,混成日本大官了?”

李雲龍試探性的問道。

時隔一個多月,已經可以發生很多事了,他心裡滿滿的八卦好奇。

眾所周知,混的能得到日本人信任,只有一條路——當漢奸。

還是得當大漢奸。

李雲龍相信陳浩不可能想當漢奸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

陳浩笑眯眯的說:“非得當官才有嗎?其實有錢也能做到。”

“怎麼個做法?”李雲龍問。

“拿錢賄賂唄,日本人一樣很貪的,我都買通了一少將。一句話就能讓他給我派個三五百號人。”

陳浩怕是給李雲龍說太詳細了,他也聽不懂。

這樣一說,李雲龍大致明白了他的能量確實不一般,少將基本上是旅團長,對標的是旅長。

怪不得那些人那麼尊敬。

李雲龍挑了一筷子花生米,想想問道:“你都混得這麼牛掰了,還有啥事用得著我?”

“當然還是打仗。”

陳浩把情況和要求都詳細的說了說,又感慨:“這裡的抗日武裝不行,還得是咱獨立團能靠得住。”

“那是當然,論打仗,不是咱老李吹,沒幾個能比得上咱獨立團。”

李雲龍把胸脯拍得當當作響,說這話,是有底氣支撐的。

不過落實到具體方面,他也頭疼了。

一個標準的步兵大隊,他帶突擊隊人數太少,不足以殲滅敵人,把敵人打得潰不成軍還是有把握的。

關鍵是活捉一個狙擊手。

端起碗灌了一口酒壓壓驚,李雲龍琢磨了一會還是搖頭:“死得成不成?只要那傢伙暴露目標,王根生一槍就能幹爆那傢伙的頭。”

“切,那還用你說?”

陳浩沒好氣的說:“我直接拿火箭彈洗地,分分鐘把那小鬼子炸成碎塊。”

李雲龍清楚這不是一句吹牛的話,以陳浩的土豪程度,為幹掉一個敵人,他是真捨得用火箭彈來回洗地。

此前不做,還是抱著抓活口的心思。

李雲龍就好奇了:“伱抓活口幹什麼,一個狙擊手能有多大價值?他身上難道還藏著別的秘密?”

陳浩跟旁人不好說,跟李雲龍就沒那麼多避諱了。

他把自己抓了此人的未婚妻,還準備抓活口,對女人採用攻心戰,原原本本地敘說給李雲龍聽。

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陳浩問道。

李雲龍搖搖頭:“真不怎麼樣。一日本娘們,你直接霸王硬上弓就行了,還搞那麼多花樣。”

“你要喜歡日本娘們,跟老哥我說。崗村寧次的老婆搞不來,漂亮的日本娘們我給你抓十個,直接夜夜做新郎。”

李雲龍哈哈的開玩笑道。

“去你丫的,崗村寧次的老婆論年齡能當你娘了,給你你要啊!”陳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
他摸出一張凌織羽的照片,遞給了李雲龍:“你要能給我找十個這樣的日本娘們,條件隨你開。”

這眼睛、眉毛、鼻子,還有這小嘴,都不錯。

協調的搭配在一張臉上,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兒。

李雲龍盯著照片看了一分鐘,隻字不提要抓十個日本娘們。庸脂俗粉多的是,如此美女卻不好找。

“得,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。”

李雲龍把照片還給他:“之前那很時髦的女的,對叫蘇玉芝。你走以後他還來獨立團打聽過你。”

陳浩對蘇玉芝不感興趣,雖然那女的確實很漂亮。

“別轉移話題,你跟我琢磨琢磨,怎麼才有機會抓活口。”

陳浩對於別的事情都沒這件事上心,他為了征服凌織羽已經付出了太多的精力,現在半途而廢,不是他的性格。

李雲龍暗歎一聲這頓飯不好吃,絞盡腦汁的想辦法。

兩人琢磨了一頓飯的功夫,終於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——等敵人鬆懈放下警惕的時候,搞偷襲。

很有點老對手山本一木的味道。

但這確實是最有效的。

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,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,即使遇到最壞的情況,想求一死是容易的。

相反在放下警惕的生活中,神經沒有那麼緊繃。

找到下黑手的機會,讓他毫無反抗的被俘虜,是具備一定可行性的。

山本一木就老喜歡偷襲鬆懈下來的對手。

陳浩對於學習被自己打敗的失敗者沒有心理負擔,只要對方的法子管用就行了。

兩人做了細緻的推斷謀劃,一個針對真田茗的陰謀徹底成型。

對於自己跑了一趟,卻只搞一個狙擊手,李雲龍不是很滿意,一個月沒打仗他骨頭都生鏽了。

李雲龍跟陳浩商量說:

“收拾那小鬼子算捎帶的,你給搞點火箭彈,我帶突擊隊搞個夜襲,把那步兵大隊給你徹底整垮了。”

陳浩沉吟片刻點點頭:“成,火箭炮和火箭彈少不了你的。我還有輛步戰車,咱倆雙劍合璧,再來個大殺四方。“

“步戰車是什麼?”

“就跟坦克差不多,裝甲稍微薄一些,對付輕步兵的火力更猛。”

李雲龍狂點頭:“行啊,有這更好,這跟坦克差不多。”

坦克連把第六師團打的落花流水,他每每聽起來就激動不已,只恨自己不能一試。

許久後,三輛軍卡拉著酒足飯飽的戰士們出了奉天,朝著關內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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