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,權力的勾兌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3,177·2026/3/26

第257章,權力的勾兌 鼕鼕冬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門後傳來劉副官的聲音。 “團長,有急事兒。” “不關你事,你繼續睡著吧。” 郭文志揉了揉眼睛,強打著精神從床上爬起來。 團長不是那麼好做的,家不是那麼好當的。 昨天晚上一算賬,來386團當團長,徹底是個虧本的買賣。但沒有撈到多少錢,還搭進去不少。這讓他的心情格外焦慮,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好。 廚房一直燒著水,伺候他的勤衛兵端來熱水毛巾。郭文志用熱毛巾洗臉,聽劉副官彙報。 “團長,昨晚上,紅四團的人又把北驛車站拿下來了。他們動了炮,車站一箇中隊的鬼子沒頂住,全部被他們給消滅了。” “他們是翅膀硬了,都跟主動進攻日本人了。”郭文志繼續洗著臉不以為意的說道。 派去假記者一番瞭解情況,紅四團的硬體他已經清楚了,確實都比他們這正規團的還要強。 除了有些意外紅四團會突然動手,郭文志不覺得有其他問題。 這算是個急事,可也沒那麼急啊! 郭文志用毛巾擦乾臉瞥了一眼劉副官,對打擾他清夢不是很滿意。老腰還隱隱作痛,就更得多睡會兒養養了。 劉副官被那一個眼神盯得有些心虛,聲音低了五度:“團長,還有一訊息,關內一輛日本人的軍列被襲擊了。” “這跟咱有關係嗎?” 郭文志挑了挑眉毛,雖然跟日本人有合作,但是日本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。 “哎呀不是啊。”劉副官壓低聲音迫不及待的說:“那天跟您見面的那個日本人,真田毅,他就在那列車上,事是衝著他去的。” 郭文志手中的毛巾啪嗒一下掉在了水盆裡,濺起了一陣水花兒。 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,太令人震撼。 襲擊一列軍列,只為幹掉真田毅,敵人的膽大包天和實力強大令人出乎意料。 郭文志更是想到了,那天真田毅來找他的目的。 對付山本一木,他這回一樣出了力氣,不會讓人盯上吧? “軍營提高戒備,讓前線做好打硬仗的準備。” 郭文志急躁的來回踱了幾步又說:“你去把咱找那假記者安排一下,讓他給我閉嘴。” 劉副官很少見郭文志如臨大敵的樣子,上次這樣還是日軍勐攻桃花山,前線都快支撐不住了。 敵人的一個訊息就把他嚇成這樣,還真夠稀奇的。 應承下來,劉副官輕手輕腳的從屋裡走出來,在無人察覺的地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 伸到衣服裡摸了一把後背,大冬天的全溼透了。 在郭文志面前彙報訊息時,劉副官一直都心驚膽戰的,生怕說錯一個字。 真田毅的死,跟他出賣的情報脫不了幹係。 害怕佔了七分,還有三分是好奇,自己是靠上了個什麼樣的組織? 連日本大官兒都敢殺,還他娘直接幹翻一軍列,牛逼爆了。 …… 紅四團又是一副熱鬧的景象。 戰士們得勝歸來,帶回來大批的戰利品,更重要的是狠狠的打擊了日軍囂張的氣焰。 除精神鼓勵外還有更實惠的,駐地周圍的婦女同志們,拿著腳盆來為戰士們洗腳。 都說女人是最能激勵男人雄心的。 血氣方剛的戰士們受了這刺激,下次遇上了日本人,定然嗷嗷叫的衝上去,狠狠揍狗日的。 焦部長拿著一份回電,找到團長閻國明迫不及待地分享好訊息: “那邊對咱們的行動很滿意,過兩天還會給咱們再送一批物資,咱們半年的吃喝用度是不愁了。” 臉上笑意未斷得閻國明,聽聞訊息笑容更盛三分,露出一排明晃晃的大牙,豎著大拇指誇讚:“是個敞亮人,講究,太講究了。” 看到紅四團接手了人家那麼多武器裝備,一直都還沒幫上什麼大忙。 別說幫這一件,就是讓他們再去做三五件事,都是應該的。 再說做事後的報酬也太豐富了,總感覺不再替人做點什麼,東西拿著燙手。 “對了團長,還有件事。” 焦部長停下往外走的腳步,又說:“他讓人襲擊了日軍的一軍列,上面還有一背景挺深的中左。 日軍最近可能大動干戈,讓咱們知道一聲好提前做個準備。“ 閻國明愣了愣神,中左那可是比大隊長的少左軍銜還高一級,這樣就被幹掉了? 但是一箇中左,還不至於日軍大動干戈吧? 眼下,閻國明還不知道“背景深厚”四個字的分量,幾天後他才知道,真的不白提醒,日軍是要發狂的。 奉天守備司令部。 清泉將軍用軟布擦拭著天皇賜給他的武士刀,別看刀鋒並不閃亮,實則一刀下去能砍穿三層竹甲。 因為上面鍍了一層特殊的膜,殺人不沾血,是兼具紀念價值和實用性的寶刀。 “淺野桑,你實話告訴我,山本一木有沒有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?比如一直不滿大日本帝國統治滿洲的抗聯匪徒。” 站在對面的淺野太郎,聽到此言心中咯噔一聲,冷汗順著鬢角直接來到了下巴上。 他以心聲說道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要出事。聽將軍這不客氣的稱呼,這肯定把我和他打成一派的。 坦白是不能的,都是一條船上的。只有保不住他,才能保得住我自己。 另外抗聯是怎麼回事?山本一木好像跟他們沒關係。” 想了那麼多,現實中只是幾秒鐘的沉默。 淺野太郎組織了語言:“將軍,山本一木先生是個精明的商人,他在滿洲獲得利益,是依託於帝國的強力統治。 他非常清楚,沒有帝國就沒有他現在的風光。誰又會跟自己的利益作對呢?”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。 眾所周知商人重利,有利益的事情掉腦袋也要做,沒有利益的事情用鞭子抽著他都不會去做。 更別說背叛自己的祖國,對於山本一木那樣的大商人根本沒有絲毫好處。 清泉鎮一放下了手裡的軟布,將武士刀歸鞘,雙手託舉著放在旁邊的刀架上。 這一關,淺野太郎是過去了。 重新坐下,清泉將軍緩緩說:“真田茗失蹤,真田毅死了,屍體被燒焦的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 遠在本土的真田熊少將,聽聞此事極為震怒。 他已經申請調令來奉天,特為徹查此事,給他真田家族的兩位青年才俊報仇雪恨。” 淺野太郎聽的心中一驚,雙股戰戰發抖。 這簡直是不能再壞的訊息了,真田毅兩兄弟的死,跟他都脫不了幹係。 以真田熊少將的權勢,一旦來到奉天便可調動軍方的大部分資源。要是再有些許線索,那就完全沒活路了。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,淺野太郎雙手緊貼著大腿,違心的附和道:“是,真田毅兄弟兩個是帝國的精英,他們的遭遇著實令人惋惜。” 清泉鎮一頗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真田毅搶了他的晉升機會,還替真田毅說好話? 或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。 清泉少將沒當回事,真田熊要來只是鋪墊,他要說的重點可不是此事。 “淺野君,山本一木頗有名聲,真田熊還沒有拿到調令,就已經跟我打聽起他了。” 他說起來還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,鄙夷對方的貪心。 不知道的都以為真田熊是來調查事情真相報仇,實則是來斂財的,真是掉進了錢眼兒裡。 淺野太郎偷偷的看了將軍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:“那您怎麼回的呢?” 清泉少將拿了玉面金佛,還有乾股分成,站誰是顯而易見的。 他語氣澹然的說:“我替山本說了許多好話,真田熊定會賣我個面子,不會打攪他生意的。” 擁有一定地位的大商人,少不了跟權利所勾兌。 將軍的潛臺詞,淺野太郎聽明白了。 作為山本一木在奉天的後臺,只要有將軍的庇護,生意照常做,接著奏樂接著舞。 權力不是白來的,權利的庇護更是要有代價的。 “淺野君,後天是我母親的生日,身為子女不能為她老人家祝壽實在令人慚愧。” 清泉將軍說起來老淚縱橫,掏出手帕掩面擦淚。 淺野太郎跟著低下頭假悲傷,只是心中納悶:自己調任將軍的麾下有兩年了,從來沒聽說過他母親過生日啊!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 好一會兒擦乾了眼淚,將軍眼眶紅紅的說:“慚愧讓你看笑話了。 我準備在家中小聚一場,遙祝母親大壽。山本君是我在滿洲結識的好朋友,還請你跑一趟通知他前來赴宴。”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。 聽聞此一番話,淺野太郎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也該明白了。 將軍為母親過壽之事不一定是真,借過壽之名行索賄之事倒是真的。 合著之前站臺說好話,都不白乾。 “嗨,我一定轉達山本君。想必他一定會很高興,能為將軍的母親祝壽。”淺野太郎說著不要錢的漂亮話。 反正祝壽要花的錢,又不用他出。 山本一木那麼有錢,拔根汗毛就差不多了。 見到將軍端起茶碗,淺野太郎識趣兒的退走。轉過頭就開著陳浩送他的別克轎車,奔著王府去通風報信。 ------題外話------ 還有……

第257章,權力的勾兌

鼕鼕冬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門後傳來劉副官的聲音。

“團長,有急事兒。”

“不關你事,你繼續睡著吧。”

郭文志揉了揉眼睛,強打著精神從床上爬起來。

團長不是那麼好做的,家不是那麼好當的。

昨天晚上一算賬,來386團當團長,徹底是個虧本的買賣。但沒有撈到多少錢,還搭進去不少。這讓他的心情格外焦慮,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好。

廚房一直燒著水,伺候他的勤衛兵端來熱水毛巾。郭文志用熱毛巾洗臉,聽劉副官彙報。

“團長,昨晚上,紅四團的人又把北驛車站拿下來了。他們動了炮,車站一箇中隊的鬼子沒頂住,全部被他們給消滅了。”

“他們是翅膀硬了,都跟主動進攻日本人了。”郭文志繼續洗著臉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
派去假記者一番瞭解情況,紅四團的硬體他已經清楚了,確實都比他們這正規團的還要強。

除了有些意外紅四團會突然動手,郭文志不覺得有其他問題。

這算是個急事,可也沒那麼急啊!

郭文志用毛巾擦乾臉瞥了一眼劉副官,對打擾他清夢不是很滿意。老腰還隱隱作痛,就更得多睡會兒養養了。

劉副官被那一個眼神盯得有些心虛,聲音低了五度:“團長,還有一訊息,關內一輛日本人的軍列被襲擊了。”

“這跟咱有關係嗎?”

郭文志挑了挑眉毛,雖然跟日本人有合作,但是日本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。

“哎呀不是啊。”劉副官壓低聲音迫不及待的說:“那天跟您見面的那個日本人,真田毅,他就在那列車上,事是衝著他去的。”

郭文志手中的毛巾啪嗒一下掉在了水盆裡,濺起了一陣水花兒。

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,太令人震撼。

襲擊一列軍列,只為幹掉真田毅,敵人的膽大包天和實力強大令人出乎意料。

郭文志更是想到了,那天真田毅來找他的目的。

對付山本一木,他這回一樣出了力氣,不會讓人盯上吧?

“軍營提高戒備,讓前線做好打硬仗的準備。”

郭文志急躁的來回踱了幾步又說:“你去把咱找那假記者安排一下,讓他給我閉嘴。”

劉副官很少見郭文志如臨大敵的樣子,上次這樣還是日軍勐攻桃花山,前線都快支撐不住了。

敵人的一個訊息就把他嚇成這樣,還真夠稀奇的。

應承下來,劉副官輕手輕腳的從屋裡走出來,在無人察覺的地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伸到衣服裡摸了一把後背,大冬天的全溼透了。

在郭文志面前彙報訊息時,劉副官一直都心驚膽戰的,生怕說錯一個字。

真田毅的死,跟他出賣的情報脫不了幹係。

害怕佔了七分,還有三分是好奇,自己是靠上了個什麼樣的組織?

連日本大官兒都敢殺,還他娘直接幹翻一軍列,牛逼爆了。

……

紅四團又是一副熱鬧的景象。

戰士們得勝歸來,帶回來大批的戰利品,更重要的是狠狠的打擊了日軍囂張的氣焰。

除精神鼓勵外還有更實惠的,駐地周圍的婦女同志們,拿著腳盆來為戰士們洗腳。

都說女人是最能激勵男人雄心的。

血氣方剛的戰士們受了這刺激,下次遇上了日本人,定然嗷嗷叫的衝上去,狠狠揍狗日的。

焦部長拿著一份回電,找到團長閻國明迫不及待地分享好訊息:

“那邊對咱們的行動很滿意,過兩天還會給咱們再送一批物資,咱們半年的吃喝用度是不愁了。”

臉上笑意未斷得閻國明,聽聞訊息笑容更盛三分,露出一排明晃晃的大牙,豎著大拇指誇讚:“是個敞亮人,講究,太講究了。”

看到紅四團接手了人家那麼多武器裝備,一直都還沒幫上什麼大忙。

別說幫這一件,就是讓他們再去做三五件事,都是應該的。

再說做事後的報酬也太豐富了,總感覺不再替人做點什麼,東西拿著燙手。

“對了團長,還有件事。”

焦部長停下往外走的腳步,又說:“他讓人襲擊了日軍的一軍列,上面還有一背景挺深的中左。

日軍最近可能大動干戈,讓咱們知道一聲好提前做個準備。“

閻國明愣了愣神,中左那可是比大隊長的少左軍銜還高一級,這樣就被幹掉了?

但是一箇中左,還不至於日軍大動干戈吧?

眼下,閻國明還不知道“背景深厚”四個字的分量,幾天後他才知道,真的不白提醒,日軍是要發狂的。

奉天守備司令部。

清泉將軍用軟布擦拭著天皇賜給他的武士刀,別看刀鋒並不閃亮,實則一刀下去能砍穿三層竹甲。

因為上面鍍了一層特殊的膜,殺人不沾血,是兼具紀念價值和實用性的寶刀。

“淺野桑,你實話告訴我,山本一木有沒有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?比如一直不滿大日本帝國統治滿洲的抗聯匪徒。”

站在對面的淺野太郎,聽到此言心中咯噔一聲,冷汗順著鬢角直接來到了下巴上。

他以心聲說道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要出事。聽將軍這不客氣的稱呼,這肯定把我和他打成一派的。

坦白是不能的,都是一條船上的。只有保不住他,才能保得住我自己。

另外抗聯是怎麼回事?山本一木好像跟他們沒關係。”

想了那麼多,現實中只是幾秒鐘的沉默。

淺野太郎組織了語言:“將軍,山本一木先生是個精明的商人,他在滿洲獲得利益,是依託於帝國的強力統治。

他非常清楚,沒有帝國就沒有他現在的風光。誰又會跟自己的利益作對呢?”

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。

眾所周知商人重利,有利益的事情掉腦袋也要做,沒有利益的事情用鞭子抽著他都不會去做。

更別說背叛自己的祖國,對於山本一木那樣的大商人根本沒有絲毫好處。

清泉鎮一放下了手裡的軟布,將武士刀歸鞘,雙手託舉著放在旁邊的刀架上。

這一關,淺野太郎是過去了。

重新坐下,清泉將軍緩緩說:“真田茗失蹤,真田毅死了,屍體被燒焦的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
遠在本土的真田熊少將,聽聞此事極為震怒。

他已經申請調令來奉天,特為徹查此事,給他真田家族的兩位青年才俊報仇雪恨。”

淺野太郎聽的心中一驚,雙股戰戰發抖。

這簡直是不能再壞的訊息了,真田毅兩兄弟的死,跟他都脫不了幹係。

以真田熊少將的權勢,一旦來到奉天便可調動軍方的大部分資源。要是再有些許線索,那就完全沒活路了。

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,淺野太郎雙手緊貼著大腿,違心的附和道:“是,真田毅兄弟兩個是帝國的精英,他們的遭遇著實令人惋惜。”

清泉鎮一頗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真田毅搶了他的晉升機會,還替真田毅說好話?

或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。

清泉少將沒當回事,真田熊要來只是鋪墊,他要說的重點可不是此事。

“淺野君,山本一木頗有名聲,真田熊還沒有拿到調令,就已經跟我打聽起他了。”

他說起來還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,鄙夷對方的貪心。

不知道的都以為真田熊是來調查事情真相報仇,實則是來斂財的,真是掉進了錢眼兒裡。

淺野太郎偷偷的看了將軍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:“那您怎麼回的呢?”

清泉少將拿了玉面金佛,還有乾股分成,站誰是顯而易見的。

他語氣澹然的說:“我替山本說了許多好話,真田熊定會賣我個面子,不會打攪他生意的。”

擁有一定地位的大商人,少不了跟權利所勾兌。

將軍的潛臺詞,淺野太郎聽明白了。

作為山本一木在奉天的後臺,只要有將軍的庇護,生意照常做,接著奏樂接著舞。

權力不是白來的,權利的庇護更是要有代價的。

“淺野君,後天是我母親的生日,身為子女不能為她老人家祝壽實在令人慚愧。”

清泉將軍說起來老淚縱橫,掏出手帕掩面擦淚。

淺野太郎跟著低下頭假悲傷,只是心中納悶:自己調任將軍的麾下有兩年了,從來沒聽說過他母親過生日啊!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
好一會兒擦乾了眼淚,將軍眼眶紅紅的說:“慚愧讓你看笑話了。

我準備在家中小聚一場,遙祝母親大壽。山本君是我在滿洲結識的好朋友,還請你跑一趟通知他前來赴宴。”

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。

聽聞此一番話,淺野太郎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也該明白了。

將軍為母親過壽之事不一定是真,借過壽之名行索賄之事倒是真的。

合著之前站臺說好話,都不白乾。

“嗨,我一定轉達山本君。想必他一定會很高興,能為將軍的母親祝壽。”淺野太郎說著不要錢的漂亮話。

反正祝壽要花的錢,又不用他出。

山本一木那麼有錢,拔根汗毛就差不多了。

見到將軍端起茶碗,淺野太郎識趣兒的退走。轉過頭就開著陳浩送他的別克轎車,奔著王府去通風報信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還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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