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,驚疑不定的日軍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42·2026/3/26

第292章,驚疑不定的日軍 英國老不知道三姓家奴的典故,不過但凡有些羞恥心,肯定對再一再二的投降覺得羞恥。 只是尊嚴在生命面前,又能算得了什麼? 站在這些英國老的角度,他們不求獲得英雄的榮耀,也不想獲得大英帝國的嘉獎和陣亡通知書。 他們只有一個目的,活下來。 顯然,少校對於陳浩率領手裡二十多老弱病殘,再加上那二十來個叛徒,守住機場完全不抱希望。 日軍的兵力十倍於己,憑什麼覺得能守得住? 他們很擔心到時守不住,還把日本人打疼了得罪了。 日軍衝上來了,惱羞成怒不分青紅皂白的屠殺。想舉白旗投降都晚了。 命都沒了,尊嚴就沒有用了。 高傲用鼻孔看人的胖少校,扔掉了他的尊貴,第一次開口懇求道: “尊敬的指揮官閣下,請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,讓我們自行離開好嗎?” 此情此景,把許多人都看傻眼了。 孟煩了感觸最為深刻,前不久被俘虜的英國老軍醫擺出一副很高貴的樣子:“抱歉,我只為軍官看病,士兵不在其列。”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,軍醫沒轍了只能給傷員治療傷勢看病。 但是態度方面仍然十分高傲,就像頭顱高高昂起的白天鵝,一副我只是被迫無奈,你們其實沒資格讓我看病的樣子。 這樣的態度真的,很刺痛人的自尊心。 孟煩了做夢都想讓英國老低下高傲的頭顱,能夠尊重他們。 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,真是現世報。 其他人都親眼目睹過英國老高高在上的模樣,心中對他們非常敵視。 能見到英國老低下頭,即將面臨更殘酷的血戰都不緊張了,樂滋滋的吃起了瓜,像極了瓜地裡的猹。 “少校,你知不知道一條軍規,臨陣脫逃的要被槍斃。”陳浩內心暗爽,不為所動的澹澹問道。 這是各國軍規中的鐵律,大英帝國也不例外。 一戰中,臨陣脫逃的逃兵和低階軍官要被督戰隊槍斃。 據統計應該有近四千人,其中百分之十現場槍決,震懾他人。剩餘的上了軍事法庭然後被槍決。 “我的天。”少校自然是知道的,他辯駁道:“可我們已經是俘虜。” “但你們以前是軍人。”陳浩指了指少校身上的軍裝,用殘酷的口吻警告:“所有人必須參加此戰,臨陣脫逃者統統槍斃。” 少校頓時睜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,隨後他渾身又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。 聽說過抓壯丁送上戰場當炮灰的,沒聽說過抓俘虜,也要送上戰場的炮灰,就不怕反戈一擊嗎? 純是他孤陋寡聞了。 把罪犯刑徒送上戰場,兩三千年前的古人就在做了。 不過把盟友的軍隊抓了俘虜,還強制送到戰場,確實沒聽說過。 陳浩這一手屬於開天闢地頭一遭了。 唯一聽懂了孟煩了頭皮都在發麻,長官把英國人當俘虜抓了,他覺得已經夠誇張的。 國民政府那些人怕羊人怕的要死,恨不得供起來當祖宗。 往死裡得罪的,他真是頭一次見。 把羊大人強行送上戰場,用槍斃來威脅。 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孟煩了的認知,都不能說是往死裡得罪,簡直就是往死弄。 這要是給國府那些大老爺們知道了,還不得原地爆炸,恨不得飛過來掐死他們,給羊大人謝罪? “翻譯官,三步以內。” “到。” 被叫到的孟煩了,趕緊拄著拐往前走。 陳浩當著英國老的面對他說:“給你四個人,成立一個督戰隊,發現有逃兵,不管是誰就地槍斃,包括英國人。” 最後一句強調,英國老聽了只覺得是滿滿的惡意。 這支督戰隊的成立,就是衝著他們來的。 擺平了內部的紛爭,陳浩立即組織排兵佈陣,準備作戰。 被強行徵來的英軍作戰部隊,安排到了他們原來自己修築的防禦工事裡,頂在作戰最前一線。 手裡能派上用場的華夏士兵,只有十幾個,全都是傷員。 安排在陣地的二線,同少尉杜洛維奇所帶領的二十幾人,成為最後一道屏障。 保衛機場,指望著拼湊起來的百十號人是不可能的。 最起碼被強徵來的英軍機場護衛隊,是不會替陳浩賣命作戰的,不搞個臨陣譁變就算好的了。 這樣一支隊伍,只有打順風仗,但凡有逆風是不行的。 巧了,陳浩對於製造順風仗局勢是頗有心得的,還是要看他的發揮。 …… 騎著腳踏車快速前進的日軍,是隸屬於日軍第五十五師團。 同古會戰,以日軍取得勝利結束。 不過卻是一場慘勝。 五十五師團集結了四萬餘人,在飛機大炮還有坦克的掩護下,兵力還是遠徵軍第二百師的四倍多。 雙方血戰了十三天。 五十五師團最終未能達到戰略目的消滅第二百師,步兵一百四十三聯隊長橫田大左陣亡,自他以下陣亡五千人。 遠徵軍第二百師亦損失兩千五百餘人,卻也在三個師團夾擊的險惡局面中,全身而退,連一名傷員都未留下。 劣勢局面能打成這樣,已然是相當高明的指揮水平。 日軍嘴上說不服氣,實際上看他們玩命追擊的動作,就知道把第二百師當成了大敵。 想要藉此機會,徹底消滅第二百師。 前田支隊便是追擊部隊中的一支。 樹林裡,幾位軍官模樣的日軍,正在用望遠鏡觀察。 “從地圖上的資訊來看,這裡是英軍的一個機場,幾公里外是一個大型的金礦,非常有戰略價值。” 一名大尉軍官雙手捧著展開的地圖說道。 指揮官前田少左放下手中的望遠鏡,相當疑惑的問:“奇怪,看情況此地在短時間內,經歷過一場規模相當大的血戰。 可究竟是帝國軍隊贏了,還是英國人贏了?” 其他軍官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。 機場的山頭上,插著的軍旗既不是英軍的米字旗,也不是日軍的太陽旗,甚至不是國軍的青天白日旗。 是一面完全血紅的紅旗,像是用鮮血把一塊白布染紅了似的。 他們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武裝勢力,是用這種旗幟的,自然就無法得知機場山頭上是什麼人。 “隊長,我們要攻打機場嗎?”中尉問道。 前田中左沉吟著:“你不覺得,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嗎?” 莫名其妙就被罵了,中尉不敢頂嘴只能低頭認錯。 大尉軍官解釋到:“從戰場遺留的痕跡來看,炮戰的規模相當大,並且是大口徑的火炮。不管哪一股敵人,都非常不一般。” “沒錯,同我們一起快速追擊的部隊,所攜帶的無非是步兵炮、山炮。”少左頓了頓吩咐傳令兵,要求派人尋找周圍的埋屍坑。 大量的屍體搬運起來太費勁,埋屍體的地點就在戰場周邊。 找到了屍體,上一次發生在這裡戰爭的勝負,能得到揭秘了。 少左眉頭緊皺,他有些不好的預感。 不多時,派出搜尋計程車兵傳來了訊息,透過叢林周邊新鮮的泥土,找到了五座埋屍的百人坑,裡面全是日軍的屍體。 前田少左立即親自前去檢視,看到屍坑的那一刻,他的臉色瞬間鐵青,憤怒的火焰要把整個人點著了。 兩個字來形容:慘烈。 屍坑裡堆疊著大量的屍體,不少屍體還都只是殘屍斷臂。 如果不是故意糟蹋屍體,就說明戰鬥比想象的還要慘烈。 “查明這是哪一支部隊。”少左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指骨都發白了,他在壓抑內心的怒火。 伴隨的還有三分恐懼和疑惑。 如果勐烈的炮火落在自己等人頭上,這裡一定會多出幾個屍坑。 膽大計程車兵忍著噁心跳下屍坑裡尋找。 處於熱帶地區,經過大半天的時間,屍體上發出陣陣的惡臭,還有大量孵化出來的蛆在蠕動。 不是一具屍體,是所有的屍體都是。 比迎著槍林彈雨衝鋒還需要勇氣。 功夫不負有心人,很快查明瞭一些人的身份資訊。 “長官,他們是第一百四十二聯隊,第五步兵大隊。”士兵拿出幾個找到的軍官證說道。 “是野比雄一少左。” 前田少左一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。 兩人不算是特別熟,但畢竟是一個師團的,互相間有所耳聞。 他的支隊在追擊的路上,還碰上了好幾股野比大隊,分散遺留下來的軍士。 那時候還鬱悶,他們騎著腳踏車的,還沒有野比大隊兩條腿跑得快。 誰曾想,再聽聞已是天人永隔。 “隊長,我們的任務是追擊第二百師,不應該為了一個機場停下腳步。不如交給後面的人來。” 大尉思索了一下又說:“我聽說竹內聯隊就在咱們後面,他們有炮兵聯隊配合,論攻堅戰要比咱們合適的多。” 為了快速機動,前田支隊並未攜帶太多重武器。 少數的重機槍和九二步兵炮,全部拆成了零件綁在腳踏車後座上隨軍前進,並且攜帶的炮彈也有限。 如此一來火力未免不足,攻堅戰是吃力不討好的。 步兵聯隊長炮兵聯隊的配置,明顯更合適一些。 前田少左在猶豫,一槍不放就走人,未免太遜了。 如果他們判斷錯誤了,敵人大部隊已經離開,機場裡只是一個空架子。 等到竹內聯隊鄭重其事的攻打,發現是個假情報……他的顏面何存? “派一個小隊試探性的進攻一下,無論如何都要偵查一下敵情。”少左對大尉叮囑道:“記住兵力分散開,別讓敵人的炮兵一鍋端了。” “是,我明白。” 大尉領命下去安排。 很快,一個四十人的小隊從叢林出發,呈倒三角拉開寬闊的散兵線,向機場方向偵查搜尋進攻。 在後方的叢林裡,步兵炮和重機槍都被組裝架設完畢,隨時可以提供火力支援,掩護步兵的撤離。 《基因大時代》 前田少左透過望遠鏡,看到山頭上靜悄悄的,似乎沒有敵人。 太安靜了,也太反常了。 突然,傳令兵急匆匆跑來:“長官,第四小隊的人回來了。” 第四小隊被派去追擊,路上遭遇襲擾他們的敵人。 “把敵人都消滅了?”前田少左不以為意的問道。 “報告長官,我們遭到了敵人的埋伏,小隊的人都陣亡了,只有我倖免於難逃了出來。” 前田少左放下望遠鏡,冷不丁的扭頭朝發出聲音計程車兵看過來,眼中充滿了不敢相信:“混蛋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 “長官,我說的句句屬實,突然冒出來一股敵人,雖然不多卻全都是衝鋒槍,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……” 倖存計程車兵衣衫被樹枝劃破,臉上也有被劃破的血痕,看起來是在樹林裡慌不擇路的逃竄過。 相信了他說的話,前田少左皺眉疑惑道:“哪裡來的那麼多衝鋒槍?” 不論遠徵軍還是英軍,都並未有大量配備衝鋒槍的跡象。 普遍使用的李恩菲爾德步槍,射速快一些,十發容彈量比三八大蓋多一倍,卻還是步槍的存在,跟衝鋒槍沒法比。 不好,有麻煩了。 舉起望遠鏡再次檢視,擔任偵查進攻任務的小隊,已經進入山頭陣地的一百米範圍左右。 前田少左終於知道了此前為何那麼安靜的緣故。 敵人一定是為了近距離爆發火力,打一個措手不及。 “發出訊號,讓他們撤退!” “啊?” 聽到命令的大尉非常不解,現在明明都已經上去了。 前田少左惱怒的呵斥:“愣著幹什麼,快去!” 此時反應,已經晚了。 戰壕裡突然冒出了許多槍口,子彈像不要錢一樣,噼頭蓋臉的朝進攻的日軍射去。 一百多支自動步槍,火力堪比一個團的密度。 近距離爆發,一個彈夾打出去,蒙也能蒙出點東西來。 彎腰搜尋前進的小鬼子,身上飆出一朵朵血花,瞬間栽倒在地。 雖然陣型分散開來了,但耐不住子彈密度大,前幾排的像割麥子一樣被打倒。 轉瞬間一個小隊就陣亡過半了。 剩餘的小二十人,被密集的子彈與壓得趴在地上,根本無法露頭反擊。 “壞了,敵人主力還在,這一仗沒法打了。” 前田少左果斷認賭服輸,不再糾纏。 他命令火力支援,掩護剩餘的人撤下來。

第292章,驚疑不定的日軍

英國老不知道三姓家奴的典故,不過但凡有些羞恥心,肯定對再一再二的投降覺得羞恥。

只是尊嚴在生命面前,又能算得了什麼?

站在這些英國老的角度,他們不求獲得英雄的榮耀,也不想獲得大英帝國的嘉獎和陣亡通知書。

他們只有一個目的,活下來。

顯然,少校對於陳浩率領手裡二十多老弱病殘,再加上那二十來個叛徒,守住機場完全不抱希望。

日軍的兵力十倍於己,憑什麼覺得能守得住?

他們很擔心到時守不住,還把日本人打疼了得罪了。

日軍衝上來了,惱羞成怒不分青紅皂白的屠殺。想舉白旗投降都晚了。

命都沒了,尊嚴就沒有用了。

高傲用鼻孔看人的胖少校,扔掉了他的尊貴,第一次開口懇求道:

“尊敬的指揮官閣下,請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,讓我們自行離開好嗎?”

此情此景,把許多人都看傻眼了。

孟煩了感觸最為深刻,前不久被俘虜的英國老軍醫擺出一副很高貴的樣子:“抱歉,我只為軍官看病,士兵不在其列。”

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,軍醫沒轍了只能給傷員治療傷勢看病。

但是態度方面仍然十分高傲,就像頭顱高高昂起的白天鵝,一副我只是被迫無奈,你們其實沒資格讓我看病的樣子。

這樣的態度真的,很刺痛人的自尊心。

孟煩了做夢都想讓英國老低下高傲的頭顱,能夠尊重他們。

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,真是現世報。

其他人都親眼目睹過英國老高高在上的模樣,心中對他們非常敵視。

能見到英國老低下頭,即將面臨更殘酷的血戰都不緊張了,樂滋滋的吃起了瓜,像極了瓜地裡的猹。

“少校,你知不知道一條軍規,臨陣脫逃的要被槍斃。”陳浩內心暗爽,不為所動的澹澹問道。

這是各國軍規中的鐵律,大英帝國也不例外。

一戰中,臨陣脫逃的逃兵和低階軍官要被督戰隊槍斃。

據統計應該有近四千人,其中百分之十現場槍決,震懾他人。剩餘的上了軍事法庭然後被槍決。

“我的天。”少校自然是知道的,他辯駁道:“可我們已經是俘虜。”

“但你們以前是軍人。”陳浩指了指少校身上的軍裝,用殘酷的口吻警告:“所有人必須參加此戰,臨陣脫逃者統統槍斃。”

少校頓時睜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,隨後他渾身又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。

聽說過抓壯丁送上戰場當炮灰的,沒聽說過抓俘虜,也要送上戰場的炮灰,就不怕反戈一擊嗎?

純是他孤陋寡聞了。

把罪犯刑徒送上戰場,兩三千年前的古人就在做了。

不過把盟友的軍隊抓了俘虜,還強制送到戰場,確實沒聽說過。

陳浩這一手屬於開天闢地頭一遭了。

唯一聽懂了孟煩了頭皮都在發麻,長官把英國人當俘虜抓了,他覺得已經夠誇張的。

國民政府那些人怕羊人怕的要死,恨不得供起來當祖宗。

往死裡得罪的,他真是頭一次見。

把羊大人強行送上戰場,用槍斃來威脅。

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孟煩了的認知,都不能說是往死裡得罪,簡直就是往死弄。

這要是給國府那些大老爺們知道了,還不得原地爆炸,恨不得飛過來掐死他們,給羊大人謝罪?

“翻譯官,三步以內。”

“到。”

被叫到的孟煩了,趕緊拄著拐往前走。

陳浩當著英國老的面對他說:“給你四個人,成立一個督戰隊,發現有逃兵,不管是誰就地槍斃,包括英國人。”

最後一句強調,英國老聽了只覺得是滿滿的惡意。

這支督戰隊的成立,就是衝著他們來的。

擺平了內部的紛爭,陳浩立即組織排兵佈陣,準備作戰。

被強行徵來的英軍作戰部隊,安排到了他們原來自己修築的防禦工事裡,頂在作戰最前一線。

手裡能派上用場的華夏士兵,只有十幾個,全都是傷員。

安排在陣地的二線,同少尉杜洛維奇所帶領的二十幾人,成為最後一道屏障。

保衛機場,指望著拼湊起來的百十號人是不可能的。

最起碼被強徵來的英軍機場護衛隊,是不會替陳浩賣命作戰的,不搞個臨陣譁變就算好的了。

這樣一支隊伍,只有打順風仗,但凡有逆風是不行的。

巧了,陳浩對於製造順風仗局勢是頗有心得的,還是要看他的發揮。

……

騎著腳踏車快速前進的日軍,是隸屬於日軍第五十五師團。

同古會戰,以日軍取得勝利結束。

不過卻是一場慘勝。

五十五師團集結了四萬餘人,在飛機大炮還有坦克的掩護下,兵力還是遠徵軍第二百師的四倍多。

雙方血戰了十三天。

五十五師團最終未能達到戰略目的消滅第二百師,步兵一百四十三聯隊長橫田大左陣亡,自他以下陣亡五千人。

遠徵軍第二百師亦損失兩千五百餘人,卻也在三個師團夾擊的險惡局面中,全身而退,連一名傷員都未留下。

劣勢局面能打成這樣,已然是相當高明的指揮水平。

日軍嘴上說不服氣,實際上看他們玩命追擊的動作,就知道把第二百師當成了大敵。

想要藉此機會,徹底消滅第二百師。

前田支隊便是追擊部隊中的一支。

樹林裡,幾位軍官模樣的日軍,正在用望遠鏡觀察。

“從地圖上的資訊來看,這裡是英軍的一個機場,幾公里外是一個大型的金礦,非常有戰略價值。”

一名大尉軍官雙手捧著展開的地圖說道。

指揮官前田少左放下手中的望遠鏡,相當疑惑的問:“奇怪,看情況此地在短時間內,經歷過一場規模相當大的血戰。

可究竟是帝國軍隊贏了,還是英國人贏了?”

其他軍官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。

機場的山頭上,插著的軍旗既不是英軍的米字旗,也不是日軍的太陽旗,甚至不是國軍的青天白日旗。

是一面完全血紅的紅旗,像是用鮮血把一塊白布染紅了似的。

他們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武裝勢力,是用這種旗幟的,自然就無法得知機場山頭上是什麼人。

“隊長,我們要攻打機場嗎?”中尉問道。

前田中左沉吟著:“你不覺得,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嗎?”

莫名其妙就被罵了,中尉不敢頂嘴只能低頭認錯。

大尉軍官解釋到:“從戰場遺留的痕跡來看,炮戰的規模相當大,並且是大口徑的火炮。不管哪一股敵人,都非常不一般。”

“沒錯,同我們一起快速追擊的部隊,所攜帶的無非是步兵炮、山炮。”少左頓了頓吩咐傳令兵,要求派人尋找周圍的埋屍坑。

大量的屍體搬運起來太費勁,埋屍體的地點就在戰場周邊。

找到了屍體,上一次發生在這裡戰爭的勝負,能得到揭秘了。

少左眉頭緊皺,他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
不多時,派出搜尋計程車兵傳來了訊息,透過叢林周邊新鮮的泥土,找到了五座埋屍的百人坑,裡面全是日軍的屍體。

前田少左立即親自前去檢視,看到屍坑的那一刻,他的臉色瞬間鐵青,憤怒的火焰要把整個人點著了。

兩個字來形容:慘烈。

屍坑裡堆疊著大量的屍體,不少屍體還都只是殘屍斷臂。

如果不是故意糟蹋屍體,就說明戰鬥比想象的還要慘烈。

“查明這是哪一支部隊。”少左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指骨都發白了,他在壓抑內心的怒火。

伴隨的還有三分恐懼和疑惑。

如果勐烈的炮火落在自己等人頭上,這裡一定會多出幾個屍坑。

膽大計程車兵忍著噁心跳下屍坑裡尋找。

處於熱帶地區,經過大半天的時間,屍體上發出陣陣的惡臭,還有大量孵化出來的蛆在蠕動。

不是一具屍體,是所有的屍體都是。

比迎著槍林彈雨衝鋒還需要勇氣。

功夫不負有心人,很快查明瞭一些人的身份資訊。

“長官,他們是第一百四十二聯隊,第五步兵大隊。”士兵拿出幾個找到的軍官證說道。

“是野比雄一少左。”

前田少左一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。

兩人不算是特別熟,但畢竟是一個師團的,互相間有所耳聞。

他的支隊在追擊的路上,還碰上了好幾股野比大隊,分散遺留下來的軍士。

那時候還鬱悶,他們騎著腳踏車的,還沒有野比大隊兩條腿跑得快。

誰曾想,再聽聞已是天人永隔。

“隊長,我們的任務是追擊第二百師,不應該為了一個機場停下腳步。不如交給後面的人來。”

大尉思索了一下又說:“我聽說竹內聯隊就在咱們後面,他們有炮兵聯隊配合,論攻堅戰要比咱們合適的多。”

為了快速機動,前田支隊並未攜帶太多重武器。

少數的重機槍和九二步兵炮,全部拆成了零件綁在腳踏車後座上隨軍前進,並且攜帶的炮彈也有限。

如此一來火力未免不足,攻堅戰是吃力不討好的。

步兵聯隊長炮兵聯隊的配置,明顯更合適一些。

前田少左在猶豫,一槍不放就走人,未免太遜了。

如果他們判斷錯誤了,敵人大部隊已經離開,機場裡只是一個空架子。

等到竹內聯隊鄭重其事的攻打,發現是個假情報……他的顏面何存?

“派一個小隊試探性的進攻一下,無論如何都要偵查一下敵情。”少左對大尉叮囑道:“記住兵力分散開,別讓敵人的炮兵一鍋端了。”

“是,我明白。”

大尉領命下去安排。

很快,一個四十人的小隊從叢林出發,呈倒三角拉開寬闊的散兵線,向機場方向偵查搜尋進攻。

在後方的叢林裡,步兵炮和重機槍都被組裝架設完畢,隨時可以提供火力支援,掩護步兵的撤離。

《基因大時代》

前田少左透過望遠鏡,看到山頭上靜悄悄的,似乎沒有敵人。

太安靜了,也太反常了。

突然,傳令兵急匆匆跑來:“長官,第四小隊的人回來了。”

第四小隊被派去追擊,路上遭遇襲擾他們的敵人。

“把敵人都消滅了?”前田少左不以為意的問道。

“報告長官,我們遭到了敵人的埋伏,小隊的人都陣亡了,只有我倖免於難逃了出來。”

前田少左放下望遠鏡,冷不丁的扭頭朝發出聲音計程車兵看過來,眼中充滿了不敢相信:“混蛋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

“長官,我說的句句屬實,突然冒出來一股敵人,雖然不多卻全都是衝鋒槍,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……”

倖存計程車兵衣衫被樹枝劃破,臉上也有被劃破的血痕,看起來是在樹林裡慌不擇路的逃竄過。

相信了他說的話,前田少左皺眉疑惑道:“哪裡來的那麼多衝鋒槍?”

不論遠徵軍還是英軍,都並未有大量配備衝鋒槍的跡象。

普遍使用的李恩菲爾德步槍,射速快一些,十發容彈量比三八大蓋多一倍,卻還是步槍的存在,跟衝鋒槍沒法比。

不好,有麻煩了。

舉起望遠鏡再次檢視,擔任偵查進攻任務的小隊,已經進入山頭陣地的一百米範圍左右。

前田少左終於知道了此前為何那麼安靜的緣故。

敵人一定是為了近距離爆發火力,打一個措手不及。

“發出訊號,讓他們撤退!”

“啊?”

聽到命令的大尉非常不解,現在明明都已經上去了。

前田少左惱怒的呵斥:“愣著幹什麼,快去!”

此時反應,已經晚了。

戰壕裡突然冒出了許多槍口,子彈像不要錢一樣,噼頭蓋臉的朝進攻的日軍射去。

一百多支自動步槍,火力堪比一個團的密度。

近距離爆發,一個彈夾打出去,蒙也能蒙出點東西來。

彎腰搜尋前進的小鬼子,身上飆出一朵朵血花,瞬間栽倒在地。

雖然陣型分散開來了,但耐不住子彈密度大,前幾排的像割麥子一樣被打倒。

轉瞬間一個小隊就陣亡過半了。

剩餘的小二十人,被密集的子彈與壓得趴在地上,根本無法露頭反擊。

“壞了,敵人主力還在,這一仗沒法打了。”

前田少左果斷認賭服輸,不再糾纏。

他命令火力支援,掩護剩餘的人撤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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