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,勸降日軍少佐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187·2026/3/26

第325章,勸降日軍少佐 六架日軍戰機,如禿鷲一般在天空中盤旋。 他們在尋找獵物,敵人戰車部隊的蹤跡。 可是一連繞了三圈,不見絲毫敵人的蹤跡,只有地面滿是斷臂殘骸的小鎮,訴說這裡曾經歷過激烈的戰鬥。 戰機無功而返,只得悻悻而歸。 地面的叢林裡,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步戰車安靜的隱匿於此,落在發動機蓋上的樹葉被烤得滋啦滋啦冒煙。 龍文章盯著雷達顯示屏,見到敵機頭也不回的朝西南方向飛走,頓時長舒了一口氣。 雖然有配備行動式防空導彈,但是有條件的話,他還不想拿步戰車換敵人的飛機,那並不划算。 “副團座,小鎮裡的敵人還沒有清剿乾淨,要不要上去再殺他一輪?”擔任代理連長的迷龍問道。 迷龍現在只想多殺些敵人,多立功勞,把前面的代理二字去掉。 要不然一起起來的兄弟幾個,都拿這事來打趣他。 小鎮裡的日軍被打的已經徹底沒有抵抗力,此時可謂是待宰的羔羊,步戰車殺進去完全是碾壓局勢。 龍文章略作思索後微不可查的搖搖頭:“沒必要,他們指揮官都被我們活捉了,整支隊伍被打垮,已不具備作戰能力,我們寶貴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他們身上。” 迷龍聽聞心急的爭辯說:“龍團座,給我一個小時,半小時也行,少說能再多消滅一二百個。” “聽我命令,原路返回!”龍文章對著通訊器大神的宣佈道,隨後瞥了一眼迷龍:“執行命令吧!” 迷龍不甘心的瞪著眼睛,可在川軍團,第一條軍規:軍令如山,上級的命令要無條件服從。 他便是有再多的不甘心,也只能憋回去。 官大一級都壓死人,更別說差三級,把迷龍吃的死死的。 龍文章要考慮全域性的戰略,區區一個大隊只是開胃小菜,他們的敵人可是一個師團啊! 一二百個被打破膽子的殘敵,只是一點蠅頭小利。 是把敵人一個師團打敗重要,還是說那些許殘敵重要? 孰輕孰重,龍文章心中自有一杆秤。 傍晚,夕陽映紅了天空。 “哎,怎麼著,那個鬼子少左願意投降合作嗎?”迷龍守在門口,見到孟煩了出來便追問道。 清晨出發,傍晚歸來,一天來回奔襲八十公里。 打垮了日軍一個大隊,還順手帶回來一個少左俘虜。 孟煩了對他們這支機械化部隊刮目相看,簡直是土包子成精了,還長能耐了。 “沒成,你也知道日軍軍官有多頑固,還要一心求死呢!” 孟煩了嘆了口氣,納悶兒的問:“對了,你們是怎麼把他活捉的?也沒見他喪失抵抗能力啊!” 迷龍認可的點了點頭,小鬼子主動投降的不多。 尤其軍官級別的,戰敗了通常會求死,比那些當偽軍漢奸的狗腿子傢伙,有骨氣多了。 說起來能活捉這位少左,還有些運氣的成分。 本來那鬼子都用槍抵住太陽穴扣動扳機了,可誰曾想槍卡殼了,沒能自殺成功。 下車的戰士們趕緊一擁而上,把此人硬生生的抓捕成了俘虜。 “他自殺用的槍是王八盒子吧?”孟煩了問。 “對,就是王八盒子,嫌棄那破槍爛,弟兄們就沒拿。” 迷龍嫌棄的撇撇嘴。 被他們叫做王八盒子的手槍,正式名字叫南部十四式手槍,常給軍官配備。 有故障,卡殼,走火,彈夾脫落,手槍過重等一系列缺點。 即使戰士們很想腰間跨一隻手槍顯得威風,可也不願意帶那麼個廢物,還不如多帶一枚手榴彈,或者多一個彈夾。 孟煩了瞭解前因後果,恍然大悟:“小太爺明白了,這老鬼子是強行俘虜來的,人家根本不願意投降,想要說降,一個字,難!” “那團座的意思呢,要怎麼處置這老鬼子?” “可能槍斃,也可能砍頭。” 迷龍聽孟煩了的猜測就嗨了,挑了挑眉毛:“砍頭還是槍斃,我都行。 尤其砍頭,我最願意當劊子手。團座那把長長地陌刀,砍起人頭來賊順手。” 上次砍頭還是上次。 自打用上自動武器,見小鬼子開槍突突,迷龍就沒打過刺刀見血的肉搏戰了。 不進行比拼力量的肉搏戰,他自認為白瞎了一身腱子肉。 “你們兩個能不能盼點兒好?” 龍文章安頓好了部隊趕來便聽聞到了他們二人的言論。 孟煩了稍稍擺正了一些態度,彙報的口吻:“副團座,那老鬼子不願意配合,我把嘴皮子磨破了,說破大天了都不行。” 孟煩了指著自己的臉頰:“您看,剛才老鬼子還吐我一臉口水,他是一心想求死。” 唾沫早擦乾了,啥也看不出來。 不過聽孟煩了的訴苦,龍文章倒是曉得有多難勸降了。 要論鬥嘴皮子,川軍團全團上下,能跟孟煩了平分秋色的都不多。 至今還沒有人能在孟煩了嘴巴上佔到便宜。 “我知道很難,但還是要嘗試勸降他。” 龍文章對孟煩了苦口婆心的勸說,想讓孟煩了認識到這項任務的重要性,繼續幹下去。 一個被活捉俘虜的日本少左,對於日軍計程車氣有相當大的打擊。 如果此人願意合作,配合宣傳一二。 作為開了先河的第一人,這位少左所能產生的價值意義,不亞於幹掉日軍一位將軍。 總而言之,只要這位少左還活著,就比死了更有價值。 迷龍敲了敲邊鼓勸說道:“龍副團座都說了,你就是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。” “那我再試試?” 孟煩了明白辦好了是大功一件,可心裡還是沒底,先給龍文章打了個預防針:“你們別抱太大期望啊!那傢伙是個死硬分子。” “試試吧,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損失。” 龍文章鼓勵他大膽的嘗試,成功了可是很有價值的。 孟煩了剛要往回走,看到陳浩哼著小曲兒從裡面走出來,想來是心情不錯。 “團座。”幾人紛紛問候。 “都在啊!” 陳浩笑眯眯地說:“那正好,安源少左願意反正,孟煩了你給他安排一下住所,少校的級別待遇。 不要忘了派人嚴密監視他,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不能放鬆警惕。” 啥? 三人聽得一臉茫然,鬼子少左居然願意反正,就是投降配合他們? “團座,您是怎麼說服他的?” “這不會是那老鬼子的陰謀詭計吧?” 孟煩了急著追問,就差沒把“團座,你被鬼子忽悠了”寫在臉上。 龍文章一臉的懷疑,能在日軍爬到中層的,都是深受日本****思想洗腦,嘴上整天唸叨為帝國為天皇。 這種人很難說服,要靠耐心一點點的磨,便是最後失敗了都不稀奇。 把人送過來才多一會,就被搞定了。 龍文章完全想不通,也覺得陳浩是不是被那老鬼子騙了,等一找到機會,老鬼子就自殺或者逃跑。 面對三人的不相信,陳浩並未直接解釋,指了指身後,讓他們自己先去瞧。 不一會的功夫,三人回來了。 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來,見了願意投降的安源少左一面,是大受震撼。 “他居然真的願意投降,以前可從來沒有過,這可是一個少左,軍官啊!”迷龍嘴裡喃喃的念道,人處於失神的狀態。 孟煩了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團座,您是怎麼做到的?” 他可是已經說破了嘴皮子,連翻譯的嘴皮子一塊磨破了,愣是讓老鬼子噴了一臉口水。 實在想不通如何能做到。 陳浩笑了笑,嚴刑拷打用武力逼人屈服,是無能之輩才會用的下下策。 真正高明的手段,是殺人誅心! 在戲劇《**》的劇本中,有一個情節是勸降**,閻肅老爺子的第一個版本勸降詞是: “多少年正織圈裡較短長,到頭來為誰辛苦為誰忙? 武裝革命是空流血,公產主義太渺茫。 常言道英雄豪傑識時務,何苦再出生入死弄刀槍? 倒不如拋開名利鎖,逃出是非鄉。 醉裡乾坤大,笑中歲月長,莫管他成者王侯敗者寇,再休為他人去做嫁衣裳!” 看看這個勸降詞,包含利己主義與出世哲學,完全對準人性的本能和弱點,擺出一套有理有據的價值觀。 別說普通人會直接破防,就是擁有堅定信念的戰士,也很難不為所動。 **能不能接得下?很難下結論。 第一版本的勸降詞殺傷力太大,所以很快改出了第二版。 “你如今一葉扁舟過大江,怎敵他風波險惡浪濤狂; 你如今身陷牢獄披枷鎖,細思量何日才能出鐵窗。 常言說活著總比死了好,何苦再寧死不屈逞剛強? 倒不如,激流勐轉舵,懸崖緊勒韁,干戈化玉帛,委屈求安康,人逢絕路當回首,退後一步道路更寬廣!” 雖然殺傷力低於第一版,但仍然是利用人求生的本能,循循善誘,步步緊逼,普通人也很難防住。 巧了,陳浩就學過這路數,包含哲學的勸降他沒那能耐。 但利用人的求生本能,給鬼子少左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,還是較為容易的。 當下日本已經走下坡路了,國內經濟已經崩潰,實行糧食配給制度。 在過去的幾年裡,日本花掉不菲的外匯,大量的從美利堅進口鋼鐵石油等戰略物資,轉化為子彈炮彈、戰車鐵甲艦。 直到外匯和黃金花光了,買不來戰略資源,只有搶一條路。 偷襲珍珠港幹掉美軍的太平洋艦隊,是為了進攻東南亞戰略爭取時間。 事實證明那是相當愚蠢的,給他們招來了一個更強大的敵人。 從大的國際局勢,小到他們現在正在經歷的戰局,包括今天那摧枯拉朽的一戰。 作為戰爭的親歷者,安源少左知道陳浩並未欺騙他,那些情況他自己親眼所見。 一直都沒有系統的想過。 被陳浩引導的梳理了思路,安源少左得出了一個結論:大日本帝國要完蛋了。 他更想死了。 可陳浩能讓他死嗎? 當然要給安源少左指條明路,告訴他:一切都是軍部那些****分子的責任,是他們把日本拖入戰爭的深淵。 需要有一個人撥亂反正,把日本上億國民從戰爭的深淵裡拉出來。 這個人是誰呢? 品,細品! “他肯定認為自己才是最清醒,最合適的那一個。”龍文章脫口而出道。 孟煩了忍不住說道:“團座,您可太賊了……太厲害了。這一套殺傷力可真夠大的,他還不得死心塌地跟咱合作,當日奸啊!” 陳浩自得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他的畫餅技術還不錯。 要是真的能實現的話……呵呵,想想就有趣的很。 日本有天皇,他這算太上皇? “團座,那您以後準備怎麼安排他?” 迷龍的一句話到把陳浩從幻想中扯到現實,現在兵不足三千,敵人只是日軍幾百個師團中的一個。 先打敗這一個再說吧! 至於安源少左的安排到何處,目前只能充當一面旗幟打擊日軍計程車氣。 後面抓到更多的日本兵俘虜,倒是可以考慮成立一支僕從軍。 就像鬼子搞的皇協軍一樣,他們也可以搞一支川協軍。 這樣一支軍隊的出現,完全打破日軍現有的觀念,對於日軍士氣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。 聽完陳浩對未來的描述,三人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行動起來,將想象變為現實。 “團座對國內的情況,想必是十分失望的。” 龍文章觀察著陳浩的表情,以心聲說道。 那番用來勸降日本少左的理論,放在自家身上相當應景。 龍文章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,看到的是官商勾結,土匪殘民,老百姓民不聊生都活不下去了。 是誰的過錯? 要是有一人能夠,清洗掉那骯髒的天,還給四萬萬百姓一個晴朗的天……就好了。 “我的龍副團座,回神了!” 龍文章回過神來,見是陳浩在叫他:“團座,怎麼了?” 陳浩嚴肅的說:“研究下明天的戰局,你帶隊幹掉了鬼子一個大隊,小鬼子必有動作。我總要聽聽你的想法意見。” 龍文章:“哦,是這樣的……”

第325章,勸降日軍少佐

六架日軍戰機,如禿鷲一般在天空中盤旋。

他們在尋找獵物,敵人戰車部隊的蹤跡。

可是一連繞了三圈,不見絲毫敵人的蹤跡,只有地面滿是斷臂殘骸的小鎮,訴說這裡曾經歷過激烈的戰鬥。

戰機無功而返,只得悻悻而歸。

地面的叢林裡,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步戰車安靜的隱匿於此,落在發動機蓋上的樹葉被烤得滋啦滋啦冒煙。

龍文章盯著雷達顯示屏,見到敵機頭也不回的朝西南方向飛走,頓時長舒了一口氣。

雖然有配備行動式防空導彈,但是有條件的話,他還不想拿步戰車換敵人的飛機,那並不划算。

“副團座,小鎮裡的敵人還沒有清剿乾淨,要不要上去再殺他一輪?”擔任代理連長的迷龍問道。

迷龍現在只想多殺些敵人,多立功勞,把前面的代理二字去掉。

要不然一起起來的兄弟幾個,都拿這事來打趣他。

小鎮裡的日軍被打的已經徹底沒有抵抗力,此時可謂是待宰的羔羊,步戰車殺進去完全是碾壓局勢。

龍文章略作思索後微不可查的搖搖頭:“沒必要,他們指揮官都被我們活捉了,整支隊伍被打垮,已不具備作戰能力,我們寶貴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他們身上。”

迷龍聽聞心急的爭辯說:“龍團座,給我一個小時,半小時也行,少說能再多消滅一二百個。”

“聽我命令,原路返回!”龍文章對著通訊器大神的宣佈道,隨後瞥了一眼迷龍:“執行命令吧!”

迷龍不甘心的瞪著眼睛,可在川軍團,第一條軍規:軍令如山,上級的命令要無條件服從。

他便是有再多的不甘心,也只能憋回去。

官大一級都壓死人,更別說差三級,把迷龍吃的死死的。

龍文章要考慮全域性的戰略,區區一個大隊只是開胃小菜,他們的敵人可是一個師團啊!

一二百個被打破膽子的殘敵,只是一點蠅頭小利。

是把敵人一個師團打敗重要,還是說那些許殘敵重要?

孰輕孰重,龍文章心中自有一杆秤。

傍晚,夕陽映紅了天空。

“哎,怎麼著,那個鬼子少左願意投降合作嗎?”迷龍守在門口,見到孟煩了出來便追問道。

清晨出發,傍晚歸來,一天來回奔襲八十公里。

打垮了日軍一個大隊,還順手帶回來一個少左俘虜。

孟煩了對他們這支機械化部隊刮目相看,簡直是土包子成精了,還長能耐了。

“沒成,你也知道日軍軍官有多頑固,還要一心求死呢!”

孟煩了嘆了口氣,納悶兒的問:“對了,你們是怎麼把他活捉的?也沒見他喪失抵抗能力啊!”

迷龍認可的點了點頭,小鬼子主動投降的不多。

尤其軍官級別的,戰敗了通常會求死,比那些當偽軍漢奸的狗腿子傢伙,有骨氣多了。

說起來能活捉這位少左,還有些運氣的成分。

本來那鬼子都用槍抵住太陽穴扣動扳機了,可誰曾想槍卡殼了,沒能自殺成功。

下車的戰士們趕緊一擁而上,把此人硬生生的抓捕成了俘虜。

“他自殺用的槍是王八盒子吧?”孟煩了問。

“對,就是王八盒子,嫌棄那破槍爛,弟兄們就沒拿。”

迷龍嫌棄的撇撇嘴。

被他們叫做王八盒子的手槍,正式名字叫南部十四式手槍,常給軍官配備。

有故障,卡殼,走火,彈夾脫落,手槍過重等一系列缺點。

即使戰士們很想腰間跨一隻手槍顯得威風,可也不願意帶那麼個廢物,還不如多帶一枚手榴彈,或者多一個彈夾。

孟煩了瞭解前因後果,恍然大悟:“小太爺明白了,這老鬼子是強行俘虜來的,人家根本不願意投降,想要說降,一個字,難!”

“那團座的意思呢,要怎麼處置這老鬼子?”

“可能槍斃,也可能砍頭。”

迷龍聽孟煩了的猜測就嗨了,挑了挑眉毛:“砍頭還是槍斃,我都行。

尤其砍頭,我最願意當劊子手。團座那把長長地陌刀,砍起人頭來賊順手。”

上次砍頭還是上次。

自打用上自動武器,見小鬼子開槍突突,迷龍就沒打過刺刀見血的肉搏戰了。

不進行比拼力量的肉搏戰,他自認為白瞎了一身腱子肉。

“你們兩個能不能盼點兒好?”

龍文章安頓好了部隊趕來便聽聞到了他們二人的言論。

孟煩了稍稍擺正了一些態度,彙報的口吻:“副團座,那老鬼子不願意配合,我把嘴皮子磨破了,說破大天了都不行。”

孟煩了指著自己的臉頰:“您看,剛才老鬼子還吐我一臉口水,他是一心想求死。”

唾沫早擦乾了,啥也看不出來。

不過聽孟煩了的訴苦,龍文章倒是曉得有多難勸降了。

要論鬥嘴皮子,川軍團全團上下,能跟孟煩了平分秋色的都不多。

至今還沒有人能在孟煩了嘴巴上佔到便宜。

“我知道很難,但還是要嘗試勸降他。”

龍文章對孟煩了苦口婆心的勸說,想讓孟煩了認識到這項任務的重要性,繼續幹下去。

一個被活捉俘虜的日本少左,對於日軍計程車氣有相當大的打擊。

如果此人願意合作,配合宣傳一二。

作為開了先河的第一人,這位少左所能產生的價值意義,不亞於幹掉日軍一位將軍。

總而言之,只要這位少左還活著,就比死了更有價值。

迷龍敲了敲邊鼓勸說道:“龍副團座都說了,你就是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。”

“那我再試試?”

孟煩了明白辦好了是大功一件,可心裡還是沒底,先給龍文章打了個預防針:“你們別抱太大期望啊!那傢伙是個死硬分子。”

“試試吧,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損失。”

龍文章鼓勵他大膽的嘗試,成功了可是很有價值的。

孟煩了剛要往回走,看到陳浩哼著小曲兒從裡面走出來,想來是心情不錯。

“團座。”幾人紛紛問候。

“都在啊!”

陳浩笑眯眯地說:“那正好,安源少左願意反正,孟煩了你給他安排一下住所,少校的級別待遇。

不要忘了派人嚴密監視他,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
啥?

三人聽得一臉茫然,鬼子少左居然願意反正,就是投降配合他們?

“團座,您是怎麼說服他的?”

“這不會是那老鬼子的陰謀詭計吧?”

孟煩了急著追問,就差沒把“團座,你被鬼子忽悠了”寫在臉上。

龍文章一臉的懷疑,能在日軍爬到中層的,都是深受日本****思想洗腦,嘴上整天唸叨為帝國為天皇。

這種人很難說服,要靠耐心一點點的磨,便是最後失敗了都不稀奇。

把人送過來才多一會,就被搞定了。

龍文章完全想不通,也覺得陳浩是不是被那老鬼子騙了,等一找到機會,老鬼子就自殺或者逃跑。

面對三人的不相信,陳浩並未直接解釋,指了指身後,讓他們自己先去瞧。

不一會的功夫,三人回來了。

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來,見了願意投降的安源少左一面,是大受震撼。

“他居然真的願意投降,以前可從來沒有過,這可是一個少左,軍官啊!”迷龍嘴裡喃喃的念道,人處於失神的狀態。

孟煩了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團座,您是怎麼做到的?”

他可是已經說破了嘴皮子,連翻譯的嘴皮子一塊磨破了,愣是讓老鬼子噴了一臉口水。

實在想不通如何能做到。

陳浩笑了笑,嚴刑拷打用武力逼人屈服,是無能之輩才會用的下下策。

真正高明的手段,是殺人誅心!

在戲劇《**》的劇本中,有一個情節是勸降**,閻肅老爺子的第一個版本勸降詞是:

“多少年正織圈裡較短長,到頭來為誰辛苦為誰忙?

武裝革命是空流血,公產主義太渺茫。

常言道英雄豪傑識時務,何苦再出生入死弄刀槍?

倒不如拋開名利鎖,逃出是非鄉。

醉裡乾坤大,笑中歲月長,莫管他成者王侯敗者寇,再休為他人去做嫁衣裳!”

看看這個勸降詞,包含利己主義與出世哲學,完全對準人性的本能和弱點,擺出一套有理有據的價值觀。

別說普通人會直接破防,就是擁有堅定信念的戰士,也很難不為所動。

**能不能接得下?很難下結論。

第一版本的勸降詞殺傷力太大,所以很快改出了第二版。

“你如今一葉扁舟過大江,怎敵他風波險惡浪濤狂;

你如今身陷牢獄披枷鎖,細思量何日才能出鐵窗。

常言說活著總比死了好,何苦再寧死不屈逞剛強?

倒不如,激流勐轉舵,懸崖緊勒韁,干戈化玉帛,委屈求安康,人逢絕路當回首,退後一步道路更寬廣!”

雖然殺傷力低於第一版,但仍然是利用人求生的本能,循循善誘,步步緊逼,普通人也很難防住。

巧了,陳浩就學過這路數,包含哲學的勸降他沒那能耐。

但利用人的求生本能,給鬼子少左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,還是較為容易的。

當下日本已經走下坡路了,國內經濟已經崩潰,實行糧食配給制度。

在過去的幾年裡,日本花掉不菲的外匯,大量的從美利堅進口鋼鐵石油等戰略物資,轉化為子彈炮彈、戰車鐵甲艦。

直到外匯和黃金花光了,買不來戰略資源,只有搶一條路。

偷襲珍珠港幹掉美軍的太平洋艦隊,是為了進攻東南亞戰略爭取時間。

事實證明那是相當愚蠢的,給他們招來了一個更強大的敵人。

從大的國際局勢,小到他們現在正在經歷的戰局,包括今天那摧枯拉朽的一戰。

作為戰爭的親歷者,安源少左知道陳浩並未欺騙他,那些情況他自己親眼所見。

一直都沒有系統的想過。

被陳浩引導的梳理了思路,安源少左得出了一個結論:大日本帝國要完蛋了。

他更想死了。

可陳浩能讓他死嗎?

當然要給安源少左指條明路,告訴他:一切都是軍部那些****分子的責任,是他們把日本拖入戰爭的深淵。

需要有一個人撥亂反正,把日本上億國民從戰爭的深淵裡拉出來。

這個人是誰呢?

品,細品!

“他肯定認為自己才是最清醒,最合適的那一個。”龍文章脫口而出道。

孟煩了忍不住說道:“團座,您可太賊了……太厲害了。這一套殺傷力可真夠大的,他還不得死心塌地跟咱合作,當日奸啊!”

陳浩自得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他的畫餅技術還不錯。

要是真的能實現的話……呵呵,想想就有趣的很。

日本有天皇,他這算太上皇?

“團座,那您以後準備怎麼安排他?”

迷龍的一句話到把陳浩從幻想中扯到現實,現在兵不足三千,敵人只是日軍幾百個師團中的一個。

先打敗這一個再說吧!

至於安源少左的安排到何處,目前只能充當一面旗幟打擊日軍計程車氣。

後面抓到更多的日本兵俘虜,倒是可以考慮成立一支僕從軍。

就像鬼子搞的皇協軍一樣,他們也可以搞一支川協軍。

這樣一支軍隊的出現,完全打破日軍現有的觀念,對於日軍士氣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。

聽完陳浩對未來的描述,三人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行動起來,將想象變為現實。

“團座對國內的情況,想必是十分失望的。”

龍文章觀察著陳浩的表情,以心聲說道。

那番用來勸降日本少左的理論,放在自家身上相當應景。

龍文章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,看到的是官商勾結,土匪殘民,老百姓民不聊生都活不下去了。

是誰的過錯?

要是有一人能夠,清洗掉那骯髒的天,還給四萬萬百姓一個晴朗的天……就好了。

“我的龍副團座,回神了!”

龍文章回過神來,見是陳浩在叫他:“團座,怎麼了?”

陳浩嚴肅的說:“研究下明天的戰局,你帶隊幹掉了鬼子一個大隊,小鬼子必有動作。我總要聽聽你的想法意見。”

龍文章:“哦,是這樣的……”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