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,是閃電戰!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17·2026/3/26

第329章,是閃電戰! 透過滇緬公路前往曼德勒行進的車隊裡,一輛加長版的指揮車,載著川軍團的指揮系統。 四面八方的訊息透過電信訊號傳來彙集於此。 分析戰情做出決斷,在行軍的路途中一樣可以做到。 來自身後的訊息傳來,陳浩表露出了些許驚訝,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。 “居然勸降成功了?這動作很快啊!” 右側座位上的孟煩了表現的尤為激動:“是真夠快的。 團座,打我們進攻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,日軍這個步兵大隊就已經被徹底包圍, 被打計程車氣崩潰投降的境地,完全出乎人的意料。 而我們僅僅動用的,是一個要坦克沒坦克,要步戰車沒步戰車,僅僅配備了火箭炮的合成營。 其實不到六百人,頂多算是個加強步兵營。卻反包圍了多一倍的日軍,顯露出的戰鬥力是前所未有。 現在我相信以一二營的戰鬥力,能結束這場戰爭了。” 車裡其餘幾個團參謀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相當贊同他的看法。 陳浩則不以為意的笑笑,敵人只是一個第五十六師團的話,他完全不認為這場戰爭的勝負還有懸念。 只是很意外安源太郎居然把敵人給勸降了。 是因為他剛剛當了叛徒,需要證明自己,所以十分賣力的表現嗎? 原來在新二十二師擔任團參謀的王雲山,用鉛筆和尺子迅速在圖紙上作業,將標示成威脅的目標,改成了已佔領。 《這個明星很想退休》 將地圖遞過來,參謀王雲山說: “團座,我們後勤運輸線上的危機解除,現在只需派少量計程車兵監視俘虜,便又解放出了一股強大的作戰力量。” 陳浩隨口應道:“那就通知三營長,儘快搞定俘虜事宜,帶隊跟上來。” “團座,是通知副營長鄧寶吧?” 王雲山記得目前還沒有一個正職的營長,連代理營長都沒有。 只是用副營長行代理營長的職務。 陳浩略作沉吟後,笑眯眯的說:“有功必賞,現在就任命他為代理營長,並且通傳到前軍。” “是。” 王雲山羨慕了,果然打仗是升官的捷徑。 一仗打好了,又提一級,跟坐飛機似的。 他聽說外號叫不辣的鄧寶,此前不過是個大頭兵,前後不過一個月,這都當上代理營長了。 乖乖,就連校長嫡系的黃埔生,也沒見這麼個升法。 陳浩盯著地圖看了幾眼,隨口說道:“再給我問問龍副團長,他們現在到哪兒了。” 得益於偵察連的情報,再有安源太郎提供了日軍的作戰方略。 看出了敵人的虛弱膽怯,川軍團此次作戰幾乎傾巢而出,效彷德軍的閃電戰直插敵人的後勤樞紐曼德勒。 戰車部隊突襲後根本不做停留,由二線輔助部隊保證後勤的通暢。 對於日軍來說,一旦喪失了來自後方的後勤補給,糧食只夠吃三五天的,彈藥只夠打一兩場激烈的戰鬥。 到時憑藉四個步戰車連快速的機動性,即使兵力還不足敵人三分之一,仍然可以用火力反向封鎖包圍敵人。 其實戰爭早已脫離人數的比拼了。 機動性,火力,後勤保障,這些才是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。 早晨出發,沿滇緬公路前進。 不到三個小時,走在最前面的四個步戰車連,已經突進了一百二十公里。 來到了距離曼德勒三十公里的瑞波平原。 任何靠兩條腿趕路的軍隊,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。 川軍團戰車部隊的抵達,自然被早就選定此處為戰場的日軍發現了。 “我的天吶,怎麼可能,這是閃電戰嗎?” 前沿指揮所裡,透過高倍數的炮鏡看到步戰車的身影,聯隊長川口一郎不澹定了,頓時睜大了眼睛,語氣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。 在兩個多小時前,他才收到充當誘餌的步兵大隊求救,說的是遭到了敵人的襲擊。 兩個小時,就是一千多頭豬,敵人也殺不完。 只能說明敵人根本沒有管,完全是閃電戰的路數。 聯隊參謀長嚥了一口唾沫,潤了潤乾渴的嗓子:“聯隊長,也就是說敵人不做停留,直接奔著我們殺來了。” 川口一郎抿嘴點了點頭,“是啊!不管身後的威脅,把後勤通道放開,直接奔著我們殺來。敵人不是一個傻子就是一個瘋子。 能有今天他顯然不是一個傻子。 只能說明此人著實瘋狂,他對自己軍隊的戰鬥力很有信心,想要速勝我軍。” 面對敵人直接閃電戰擺出一副有我無敵的架勢,兩人心裡面直打鼓。 川軍團的戰鬥力不是吹出來的,是經歷過一場又一場戰爭的考驗,打出來的威名。 師團的三個步兵聯隊,哪個沒跟川軍團打過? 竹內連山原來的率領的一一三聯隊,打了一個禮拜沒打贏,愣是創造了師團最大的傷亡,聯隊都被打垮了。 山下敬也的一四八聯隊,一個步兵大隊脆弱的像一塊豆腐,連一個小時都沒撐住,就傷亡了三分之二。 他們一四六聯隊,池田少左的求援電報發了好幾封。 可是空軍一聽往金礦機場方向飛,連電報都不想回了。 在金礦機場一帶,空軍被摧毀的飛機,佔到了自入緬甸作戰來的一半多。 敵人的防空力量,比英美的空軍厲害太多了。 空軍不肯增援,陸軍又不可能飛過去,只能讓池田少左堅持,不知道他那個大隊現在怎麼樣了? 想起來便讓人拍一封電報去問。 總而言之,川軍團已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,重新塑造了他們的認知。 即使川軍團發動了充滿瘋狂的閃電戰,看起來很魯莽。 即使在瑞波平原這片陣地上,他們已經修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,只等以逸待勞,謀劃將敵人包圍消滅。 事到臨頭,兩位指揮官心中還是缺乏底氣,難聽點兒叫膽怯。 這種狀況出現在身經百戰的二人身上,是前所未有的。 兩人還沒商量出個結果,轟隆隆的炮火聲徹底打斷了二人的商討。 透過炮鏡可以看到,從敵人戰車後方,無數火箭彈如飛鳥升起。 這些帶著白煙的炮彈從空中飛馳而來,發出刺耳的噪音。 當它們落下後,整個陣地瞬間淹沒在硝煙和火焰中。 “是鬼炮!” 川口一郎張了張嘴,說出了那個令人膽戰心驚的稱呼。 敵人是每戰必用,大日本皇軍在敵人的鬼炮襲擊下,可算是吃盡了苦頭。 “足以媲美我們一個聯隊規模的炮火,還是大口徑的。” 參謀長手捂著胸口慶幸的說道:“還好,還好,咱們聯隊提前修築了防炮工事,損失應當還可以接受。” 吃了虧總是可以長點兒記性的,尤其他們有充足的時間構築陣地。 雖然只想著減少損失,似乎看上去頗為怯懦。 但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,在敵人一輪勐烈的炮轟下,少說傷亡三分之一,搞不好就傷亡過半了。 跟那個一比較,損失小點不就很划算了嘛! “敵人看來是勢在必得啊!可咱們也不是捱打不還手的。”川口一郎定了定神,語氣狠厲的說道。 隨後他走到一旁的桌邊,拿起電話叫了後方的炮兵指揮部。 要把此處變成敵人的墳墓,當然不能光指望他們兩個步兵聯隊。 師團的炮兵聯隊此前損失慘重,只剩下二十五門野炮,是戰前的一半。 為了爭取到炮火上的均勢,在師團長的請求下,司令官從仰光調來了兩個重炮大隊。 兩個大隊都配備了最先進的九二式麼零五毫米口徑野戰加農炮。 這是一款壓制射擊用途,野戰重炮兵旅團,精銳旅團與精銳師團所屬炮兵部隊的遠射程野戰加農炮。 精度高,射程遠,非常有威力,是此時世界上射程最遠的陸軍4 英寸大炮。 在不使用次口徑炮彈,火箭炮彈等遠端彈的情況下,就有超過十八公里的射程,僅次於日本海軍的一百毫米加農炮。 師團炮兵聯隊的野炮,轉移速度慢,火力不夠勐,在炮火反制中屢屢被敵人鬼炮所壓制。 敵人的鬼炮有轉移速度快,火力勐的優勢。 但根據得到的情報,有一個致命的缺點,射程僅有八公里。 當然,說是致命缺點有貶低的成分,反正在他們九二式野戰加農炮面前,這是一個劣勢。 兩個重炮大隊完全可以在敵人鬼炮射程之外,單方面的展開炮戰壓制。 “已經升起了炮兵氣球,我們正在測算敵人炮兵陣地的位置。” “請放心,敵人的鬼炮在此戰中將無法發揮效果。” 炮兵指揮部的森田大左在電話中暢快的笑道,他信心十足的語氣,倒是讓川口一郎心中踏實了許多。 要是能搞定最煩人的鬼炮,敵人戰車部隊的衝擊倒不怎麼可怕。 他的聯隊可是配置了許多戰防炮,還有單兵反戰車雷,基層計程車兵也擁有了摧毀敵人戰車的能力。 炮擊持續了五分鐘。 剛剛一結束,陣地上便響起了刺耳的哨音。 “快回到你們的位置上,敵人要發起進攻了。” “準備突刺爆雷,為帝國英勇獻身的時候到了。” 無數士兵從防炮洞裡湧出來,手裡拿著各色武器來到陣地位置上。 他們此時才發現,大地像是被翻過來了,許多工事被摧毀,遺留在外的裝置消失的無影無蹤。 可在長官的催促下也顧不了許多了。 在面前的平原上,浩浩蕩蕩的鋼鐵洪流已經衝了過來,一副要把他們徹底擊碎的樣子。 一些新兵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,握著槍的手都在哆嗦。 他們的膽氣在剛才的炮轟中被徹底擊垮,大腦還在發懵,看到如此具備衝擊力的景象,心中不由的萌生了當逃兵的想法。 能打得過嗎? 許多人心中不禁湧起了如此的疑問。 甚至連一些經驗豐富的基層軍官心中都沒有底氣,畢竟他們從未正面面對敵人的戰車部隊。 都沒有打過,咋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呢。 就在此時,陣地後方響起了大炮的轟鳴聲,兩個野炮大隊開炮了。 二十多門七五毫米口徑的野炮,迅速將炮彈投放到陣地前,試圖對敵戰車進行摧毀。 一顆又一顆炮彈落下,掀起黑色的泥土柱子。 炮彈產生的破片,敲打在堅實的裝甲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。 衝鋒的四十多輛步戰車立刻給予回敬,炮塔轉動鎖定目標,在迅速移動的過程中予以開火還擊。 這是一場戰車和反戰車的戰爭,拿槍的步兵根本參與不進去,只能充當一個隨時會被誤傷的旁觀者。 糟糕的事情果然應驗。 敵人的鬼炮再次對陣地展開覆蓋打擊,他們倒不擔心會誤傷正在進攻的步戰車——炮戰使得雙方的作戰距離拉到了上千米。 “還不動手嗎,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 川口一郎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指骨都有些發白了。 他內心的焦急是無以復加的,每過去一秒鐘,就會有幾枚炮彈落在陣地上,可能會帶走他手下幾個兵的性命。 時間流逝掉每一秒,對他的心靈都是一種煎熬。 “轟!” 一種區別於其他幾種火炮的爆炸聲響徹大地。 彈著點距離太遠了,所處的位置不太好,川口一郎弓著身子透過炮鏡也看不真切。 他隱約覺得是重炮大隊開火了。 第一發是試射校準目標,很快更多的炮聲加入到其中。 開火了嗎? 應該是開火了。 落在一線陣地的炮彈突然就沒了,這意味著敵人的鬼炮陣地受到了幹擾,甚至被摧毀, 川口一郎鬆了一口氣,捏著的拳頭漸漸鬆開。 “重炮大隊的訊息一直是個秘密,怕是敵人根本沒有想到。沒了鬼炮的威脅,那幾十輛戰車不足為慮。” 他表現出一副很樂觀的樣子,在長達幾公里的戰場兩側,是尹洛瓦底江和欽敦江。 戰車不能開進河裡,意味著要麼進,要麼退,敵人沒有第三個選擇。 閃電戰一旦受挫,效果並沒有名稱那麼唬人。 由兩個重炮大隊提供火力支援,敵人想要拿下陣地,非得把牙崩了不可。 可川口一郎的牛皮還沒吹好,便被一個意料之外的情況打臉了。

第329章,是閃電戰!

透過滇緬公路前往曼德勒行進的車隊裡,一輛加長版的指揮車,載著川軍團的指揮系統。

四面八方的訊息透過電信訊號傳來彙集於此。

分析戰情做出決斷,在行軍的路途中一樣可以做到。

來自身後的訊息傳來,陳浩表露出了些許驚訝,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
“居然勸降成功了?這動作很快啊!”

右側座位上的孟煩了表現的尤為激動:“是真夠快的。

團座,打我們進攻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,日軍這個步兵大隊就已經被徹底包圍,

被打計程車氣崩潰投降的境地,完全出乎人的意料。

而我們僅僅動用的,是一個要坦克沒坦克,要步戰車沒步戰車,僅僅配備了火箭炮的合成營。

其實不到六百人,頂多算是個加強步兵營。卻反包圍了多一倍的日軍,顯露出的戰鬥力是前所未有。

現在我相信以一二營的戰鬥力,能結束這場戰爭了。”

車裡其餘幾個團參謀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相當贊同他的看法。

陳浩則不以為意的笑笑,敵人只是一個第五十六師團的話,他完全不認為這場戰爭的勝負還有懸念。

只是很意外安源太郎居然把敵人給勸降了。

是因為他剛剛當了叛徒,需要證明自己,所以十分賣力的表現嗎?

原來在新二十二師擔任團參謀的王雲山,用鉛筆和尺子迅速在圖紙上作業,將標示成威脅的目標,改成了已佔領。

《這個明星很想退休》

將地圖遞過來,參謀王雲山說:

“團座,我們後勤運輸線上的危機解除,現在只需派少量計程車兵監視俘虜,便又解放出了一股強大的作戰力量。”

陳浩隨口應道:“那就通知三營長,儘快搞定俘虜事宜,帶隊跟上來。”

“團座,是通知副營長鄧寶吧?”

王雲山記得目前還沒有一個正職的營長,連代理營長都沒有。

只是用副營長行代理營長的職務。

陳浩略作沉吟後,笑眯眯的說:“有功必賞,現在就任命他為代理營長,並且通傳到前軍。”

“是。”

王雲山羨慕了,果然打仗是升官的捷徑。

一仗打好了,又提一級,跟坐飛機似的。

他聽說外號叫不辣的鄧寶,此前不過是個大頭兵,前後不過一個月,這都當上代理營長了。

乖乖,就連校長嫡系的黃埔生,也沒見這麼個升法。

陳浩盯著地圖看了幾眼,隨口說道:“再給我問問龍副團長,他們現在到哪兒了。”

得益於偵察連的情報,再有安源太郎提供了日軍的作戰方略。

看出了敵人的虛弱膽怯,川軍團此次作戰幾乎傾巢而出,效彷德軍的閃電戰直插敵人的後勤樞紐曼德勒。

戰車部隊突襲後根本不做停留,由二線輔助部隊保證後勤的通暢。

對於日軍來說,一旦喪失了來自後方的後勤補給,糧食只夠吃三五天的,彈藥只夠打一兩場激烈的戰鬥。

到時憑藉四個步戰車連快速的機動性,即使兵力還不足敵人三分之一,仍然可以用火力反向封鎖包圍敵人。

其實戰爭早已脫離人數的比拼了。

機動性,火力,後勤保障,這些才是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。

早晨出發,沿滇緬公路前進。

不到三個小時,走在最前面的四個步戰車連,已經突進了一百二十公里。

來到了距離曼德勒三十公里的瑞波平原。

任何靠兩條腿趕路的軍隊,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。

川軍團戰車部隊的抵達,自然被早就選定此處為戰場的日軍發現了。

“我的天吶,怎麼可能,這是閃電戰嗎?”

前沿指揮所裡,透過高倍數的炮鏡看到步戰車的身影,聯隊長川口一郎不澹定了,頓時睜大了眼睛,語氣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。

在兩個多小時前,他才收到充當誘餌的步兵大隊求救,說的是遭到了敵人的襲擊。

兩個小時,就是一千多頭豬,敵人也殺不完。

只能說明敵人根本沒有管,完全是閃電戰的路數。

聯隊參謀長嚥了一口唾沫,潤了潤乾渴的嗓子:“聯隊長,也就是說敵人不做停留,直接奔著我們殺來了。”

川口一郎抿嘴點了點頭,“是啊!不管身後的威脅,把後勤通道放開,直接奔著我們殺來。敵人不是一個傻子就是一個瘋子。

能有今天他顯然不是一個傻子。

只能說明此人著實瘋狂,他對自己軍隊的戰鬥力很有信心,想要速勝我軍。”

面對敵人直接閃電戰擺出一副有我無敵的架勢,兩人心裡面直打鼓。

川軍團的戰鬥力不是吹出來的,是經歷過一場又一場戰爭的考驗,打出來的威名。

師團的三個步兵聯隊,哪個沒跟川軍團打過?

竹內連山原來的率領的一一三聯隊,打了一個禮拜沒打贏,愣是創造了師團最大的傷亡,聯隊都被打垮了。

山下敬也的一四八聯隊,一個步兵大隊脆弱的像一塊豆腐,連一個小時都沒撐住,就傷亡了三分之二。

他們一四六聯隊,池田少左的求援電報發了好幾封。

可是空軍一聽往金礦機場方向飛,連電報都不想回了。

在金礦機場一帶,空軍被摧毀的飛機,佔到了自入緬甸作戰來的一半多。

敵人的防空力量,比英美的空軍厲害太多了。

空軍不肯增援,陸軍又不可能飛過去,只能讓池田少左堅持,不知道他那個大隊現在怎麼樣了?

想起來便讓人拍一封電報去問。

總而言之,川軍團已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,重新塑造了他們的認知。

即使川軍團發動了充滿瘋狂的閃電戰,看起來很魯莽。

即使在瑞波平原這片陣地上,他們已經修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,只等以逸待勞,謀劃將敵人包圍消滅。

事到臨頭,兩位指揮官心中還是缺乏底氣,難聽點兒叫膽怯。

這種狀況出現在身經百戰的二人身上,是前所未有的。

兩人還沒商量出個結果,轟隆隆的炮火聲徹底打斷了二人的商討。

透過炮鏡可以看到,從敵人戰車後方,無數火箭彈如飛鳥升起。

這些帶著白煙的炮彈從空中飛馳而來,發出刺耳的噪音。

當它們落下後,整個陣地瞬間淹沒在硝煙和火焰中。

“是鬼炮!”

川口一郎張了張嘴,說出了那個令人膽戰心驚的稱呼。

敵人是每戰必用,大日本皇軍在敵人的鬼炮襲擊下,可算是吃盡了苦頭。

“足以媲美我們一個聯隊規模的炮火,還是大口徑的。”

參謀長手捂著胸口慶幸的說道:“還好,還好,咱們聯隊提前修築了防炮工事,損失應當還可以接受。”

吃了虧總是可以長點兒記性的,尤其他們有充足的時間構築陣地。

雖然只想著減少損失,似乎看上去頗為怯懦。

但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,在敵人一輪勐烈的炮轟下,少說傷亡三分之一,搞不好就傷亡過半了。

跟那個一比較,損失小點不就很划算了嘛!

“敵人看來是勢在必得啊!可咱們也不是捱打不還手的。”川口一郎定了定神,語氣狠厲的說道。

隨後他走到一旁的桌邊,拿起電話叫了後方的炮兵指揮部。

要把此處變成敵人的墳墓,當然不能光指望他們兩個步兵聯隊。

師團的炮兵聯隊此前損失慘重,只剩下二十五門野炮,是戰前的一半。

為了爭取到炮火上的均勢,在師團長的請求下,司令官從仰光調來了兩個重炮大隊。

兩個大隊都配備了最先進的九二式麼零五毫米口徑野戰加農炮。

這是一款壓制射擊用途,野戰重炮兵旅團,精銳旅團與精銳師團所屬炮兵部隊的遠射程野戰加農炮。

精度高,射程遠,非常有威力,是此時世界上射程最遠的陸軍4 英寸大炮。

在不使用次口徑炮彈,火箭炮彈等遠端彈的情況下,就有超過十八公里的射程,僅次於日本海軍的一百毫米加農炮。

師團炮兵聯隊的野炮,轉移速度慢,火力不夠勐,在炮火反制中屢屢被敵人鬼炮所壓制。

敵人的鬼炮有轉移速度快,火力勐的優勢。

但根據得到的情報,有一個致命的缺點,射程僅有八公里。

當然,說是致命缺點有貶低的成分,反正在他們九二式野戰加農炮面前,這是一個劣勢。

兩個重炮大隊完全可以在敵人鬼炮射程之外,單方面的展開炮戰壓制。

“已經升起了炮兵氣球,我們正在測算敵人炮兵陣地的位置。”

“請放心,敵人的鬼炮在此戰中將無法發揮效果。”

炮兵指揮部的森田大左在電話中暢快的笑道,他信心十足的語氣,倒是讓川口一郎心中踏實了許多。

要是能搞定最煩人的鬼炮,敵人戰車部隊的衝擊倒不怎麼可怕。

他的聯隊可是配置了許多戰防炮,還有單兵反戰車雷,基層計程車兵也擁有了摧毀敵人戰車的能力。

炮擊持續了五分鐘。

剛剛一結束,陣地上便響起了刺耳的哨音。

“快回到你們的位置上,敵人要發起進攻了。”

“準備突刺爆雷,為帝國英勇獻身的時候到了。”

無數士兵從防炮洞裡湧出來,手裡拿著各色武器來到陣地位置上。

他們此時才發現,大地像是被翻過來了,許多工事被摧毀,遺留在外的裝置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可在長官的催促下也顧不了許多了。

在面前的平原上,浩浩蕩蕩的鋼鐵洪流已經衝了過來,一副要把他們徹底擊碎的樣子。

一些新兵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,握著槍的手都在哆嗦。

他們的膽氣在剛才的炮轟中被徹底擊垮,大腦還在發懵,看到如此具備衝擊力的景象,心中不由的萌生了當逃兵的想法。

能打得過嗎?

許多人心中不禁湧起了如此的疑問。

甚至連一些經驗豐富的基層軍官心中都沒有底氣,畢竟他們從未正面面對敵人的戰車部隊。

都沒有打過,咋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呢。

就在此時,陣地後方響起了大炮的轟鳴聲,兩個野炮大隊開炮了。

二十多門七五毫米口徑的野炮,迅速將炮彈投放到陣地前,試圖對敵戰車進行摧毀。

一顆又一顆炮彈落下,掀起黑色的泥土柱子。

炮彈產生的破片,敲打在堅實的裝甲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。

衝鋒的四十多輛步戰車立刻給予回敬,炮塔轉動鎖定目標,在迅速移動的過程中予以開火還擊。

這是一場戰車和反戰車的戰爭,拿槍的步兵根本參與不進去,只能充當一個隨時會被誤傷的旁觀者。

糟糕的事情果然應驗。

敵人的鬼炮再次對陣地展開覆蓋打擊,他們倒不擔心會誤傷正在進攻的步戰車——炮戰使得雙方的作戰距離拉到了上千米。

“還不動手嗎,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
川口一郎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指骨都有些發白了。

他內心的焦急是無以復加的,每過去一秒鐘,就會有幾枚炮彈落在陣地上,可能會帶走他手下幾個兵的性命。

時間流逝掉每一秒,對他的心靈都是一種煎熬。

“轟!”

一種區別於其他幾種火炮的爆炸聲響徹大地。

彈著點距離太遠了,所處的位置不太好,川口一郎弓著身子透過炮鏡也看不真切。

他隱約覺得是重炮大隊開火了。

第一發是試射校準目標,很快更多的炮聲加入到其中。

開火了嗎?

應該是開火了。

落在一線陣地的炮彈突然就沒了,這意味著敵人的鬼炮陣地受到了幹擾,甚至被摧毀,

川口一郎鬆了一口氣,捏著的拳頭漸漸鬆開。

“重炮大隊的訊息一直是個秘密,怕是敵人根本沒有想到。沒了鬼炮的威脅,那幾十輛戰車不足為慮。”

他表現出一副很樂觀的樣子,在長達幾公里的戰場兩側,是尹洛瓦底江和欽敦江。

戰車不能開進河裡,意味著要麼進,要麼退,敵人沒有第三個選擇。

閃電戰一旦受挫,效果並沒有名稱那麼唬人。

由兩個重炮大隊提供火力支援,敵人想要拿下陣地,非得把牙崩了不可。

可川口一郎的牛皮還沒吹好,便被一個意料之外的情況打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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