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,將軍聞風而逃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178·2026/3/26

第331章,將軍聞風而逃 大口徑重炮不僅威力強,聲音傳播的也夠遠。 距離戰場三十公里的曼德勒,較為清晰的聽到那一陣炮戰。 戰爭的來臨是最令平民百姓恐懼的,發生在不久前的曼德勒會戰還歷歷在目。 無數平民攜家帶口,蜂擁的想要逃出城去遠離戰火。 那一陣炮聲的傳來,讓人以為敵人已經打來了,在人群中引發一陣騷動,人們像是瘋了一樣,迫切的湧向城門想擠出去。 連把守在城門的日本兵,此刻也不禁動搖了,難道他們已經敗了嗎? “敗了,一個步兵聯隊,兩個重炮大隊,不到一個小時就跟我說要打敗了。” “混賬,我就是往指揮的位置上拴條狗,也不會比這更差勁!” 在師團指揮部,接到電報的師團長渡邊匹夫,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毫不留情面的怒罵道。 被他擇人而噬的一雙眸子掃過,作戰會議室裡的參謀們不由得渾身發抖。 渡邊匹夫表現的要比上次出了叛徒,害他名譽掃地還要更惱火。 之前的失敗若是說還能在理解的範疇,那麼這一次的失敗,是他以現有的認知無法想象的。 當前戰場的配置,放在北面戰場壓著中央軍兩個師打綽綽有餘。 便是之前相當難纏的第二百師,也只有捱打受挫的份,因為他們擁有炮火優勢。 關鍵是敵人只有一個團,一個剛剛糾結起來沒多少天的新團。 哪怕是德國人來武裝這樣一個團,全部配上德制的武器,也不至於此啊! “將軍,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人的時候,敵人的實力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。 兩個重炮大隊一露面,在一輪襲擊下便全軍覆沒,足以說明敵人遠端打擊壓制的能力,要遠強於我軍。 而且,缺乏重炮部隊壓制,敵人裝備的更多數量鬼炮,將徹底壓制我軍。” 師團參謀長憂心忡忡的說道,他打過的仗多了,可陷入這般劣勢的還是頭一遭。 此時師團最需要一個主心骨,做出正確的決定帶領他們走出危機。 毫無疑問只有師團長渡邊匹夫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 身居高位多年,渡邊匹夫自有控制情緒的方法,馬上壓下了心中的怒火,召集一眾參謀覆盤分析。 川口一郎率領的一四六聯隊,能否守住陣地,或者說能堅守拖住敵人多長時間? 原本準備的口袋陣包餃子戰術,已然是沒有意義了,竹內連山率領的一四八聯隊,該用到何處? 參謀們七嘴八舌的發表看法。 “敵人的戰車目前來看是在渡江迂迴,如果從側後翼進攻一四六聯隊,加上鬼炮的壓制力,必定是一場潰敗。” “僅僅戰車的衝擊,以我帝國軍人的英勇,堅守一日不成問題。” “帝國軍人的英勇,又擋不住炮彈的轟擊,我看最多半天。” 不管是堅守一天還是堅守半天,都是對一四六聯隊不抱希望,認為是一場必敗的戰爭。 突然一名更年輕的參謀問道: “那如果敵人的戰車直接奔著曼德勒來呢?” 此言一出,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,大家互相瞧一瞧,覺得有道理。 想到據情報所說,敵人的戰車是搭載了步兵的。 四十多輛戰車搭載上幾百名步兵,完全可以繞過尚且結實的防線,直接衝進曼德勒城內。 如果他們沒有預料到的話。 渡邊匹夫臉色微變,急切的命令道:“快,立即封鎖城門,把城門堵死了,絕不能讓敵人的戰車衝進來。” 靠近電話機的參謀正要拿電話,卻被參謀長阻止了。 “慢,把城門都堵死了,我們要與曼德勒城共存亡嗎?”參謀長的一句話問住了渡邊匹夫。 曼德勒城內除警衛和直屬中隊是作戰部隊,其餘的都是後勤機關人員,戰鬥力跟正常的戰兵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 缺乏經驗豐富的作戰骨幹,輕重機槍擲彈筒火炮一類的武器也很少。 想要依靠這些人守住曼德勒,無疑是在白日做夢。 共存亡,共存估計不可能,只剩下共亡。 想想要讓整個師團全部覆滅於此嗎? 一個師團指揮部都被打掉,大部分建制喪失了,即使不能算為全軍覆沒,在形勢上也差不離了。 參謀長看出了渡邊匹夫的為難猶豫,一咬牙決定犧牲自己,主動提議說: “將軍,不能等了,我帶一些人堅守城市拖住敵人,指揮部和機關人員趕緊撤,咱們五十六師團不能喪失於此啊!” 渡邊匹夫內心十分猶豫,他知道敵人的戰車部隊一旦趕來,憑藉強大的火力和機動性,完全可以做到封鎖包圍曼德勒。 等待敵人徹底擊敗了正面的一四六聯隊,接下來兵臨城下。 以敵人表現出的戰鬥力,曼德勒守不了多久,大股的援兵也不可能馬上趕到。 到那時候就驗證了參謀長的話,五十六師團打沒了。 可若是現在撤退,萬一敵人戰車部隊沒有奔著曼德勒來,不免顯得自家被打成了驚弓之鳥。 若是敵人戰車部隊迅速趕來,以其機動性三十公里不過半個小時。 下令緊急撤退,倉皇之間能有多少人轉移走? 絕大多數人定然會被拋棄掉。 就是坐著卡車轉移的,萬一被敵人發現追擊,無疑是羊遇見了狼,只有放棄汽車四散而逃的份。 撤不撤,都有多種糟糕的預期。 當然也有不同的好處,也許堅守城市能等到援軍,也許撤退的師團指揮部能夠安然的到後方。 渡邊匹夫此時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,都關係著五十六十團幾千人的生死。 完全不能憑感情用事,只能用最理智的大腦來思考。 參謀長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再三催促:“將軍,不能再猶豫了,做決定吧!” 沒有太多的時間能留給他權衡利弊了。 把所有的可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,渡邊匹夫咬著牙下達撤退命令:“即使最後守不住了,也不能把城裡的物資留給敵人。” “將軍放心,我一定不給敵人留下任何一點可利用的空間。”參謀長回答的乾脆利落。 手下一幫後勤機關人員打不過敵人,搞搞破壞還是很容易的。 言之於此,渡邊匹夫絲毫不拖泥帶水,師團指揮部的重要軍官及人員,幾百人迅速登上卡車從南城門出城撤離。 …… “哎喲,小鬼子鼻子夠靈的,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 三十多輛步戰車浩浩蕩蕩的殺向曼德勒,其中的九號戰車是副團長龍文章的座駕。 能觀察到敵人的動向,是動用了無人偵察機的緣故。 還沒有趕到曼德勒,龍文章就已經透過飛在天空的無人機,看到了城區主幹道上如一條長龍直奔南城門的車隊。 都不用琢磨,車隊上一定搭載著大量關鍵人員。 對於敵人果斷的決定,龍文章極為讚歎。 若不是有無人機看到了,興許還真就讓敵人跑了。 龍文章拿起通訊器:“迷龍,日軍有車隊從南城門跑了,上面肯定有大官。別說沒給你機會,帶領你的一連給我追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。” 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迷龍相當積極的回應。 不要忘記了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身,不立下一場大功,都要被昔日的戰友甩到後面去了。 第一梯隊的十輛步戰車,把油門踩到了底,完全以步戰車最大行駛速度向前突進。 實際上日軍在情報上是完全缺失的。 根本不瞭解川軍團的新式武器,到底擁有哪些效能,效果又如何。 零四式步戰車具備水陸兩棲作戰能力,水面最大行駛速度為二十千米每小時。 故而在日軍眼裡不可跨越的兩條江河,對他們是如履平地。 另一個步戰車的陸地速度,在較為平坦的公路行駛,最大速度為八十千米每小時。 二戰時期,坦克的公路行駛速度,為每小時四十到五十公里。 日軍運輸主要配置的豐田卡車一型和尼桑一八零型,兩者相差不多都是彷的美製雪佛蘭卡車,道路良好時能跑每小時六十到八十公里。 日軍以為川軍團的戰車是追不上他們。 恰恰相反,兩者的最大時速一樣,並且當地失修的公路對於卡車來說很難跑到最大時速。 採用履帶的步戰車則可以毫無顧忌,追上只是時間問題。 對了,三十公里的路程用不了半個小時,二十多分鐘就夠了。 龍文章率領二十餘輛步戰車迅速的趕到北城門,厚實的木門緊緊的閉合著,城牆上站著許多持槍的日本兵。 顯然在得到命令後,值守城門的日軍反應速度很快。 從城門口一地平民的屍體來看,為了關閉城門防止敵人突進來,日軍用上了激烈的手段。 “副團座,敵人有了準備,要打嗎?” “用穿甲彈,瞄準城門來一發!”龍文章不假思索地命令道。 來都來了,不試一試怎麼能行。 穿甲彈自動裝填,炮塔旋轉瞄準,開炮。 炮口炸起一團火焰,用來對付裝甲的穿甲彈帶著快到極致的速度,精準的命中了厚實的城門。 能打中移動的坦克,打中一個固定靶子就不成問題。 城門是用木頭製作的,不過挑選的是百年的榆木,木體十分堅固。外面還包了一層鐵皮,釘滿了銅釘。 如此防護力對於古代冷兵器攻城,自然是相當夠用的。 可是對於現代的大炮就不夠看了。 無論是兩層薄鐵皮,還是百年老榆木,都擋不住百毫米口徑的穿甲彈。 一發擊中,城門上立即出現個碗口大的窟窿。 正在城門洞裡堆積雜物試圖阻擋的日本兵,遭遇了彈丸爆炸後的殺傷,頓時享受到了坦克兵的待遇。 龍文章一看有效果,馬上下令開炮:“把城門炸掉,趁敵人防備不多,殺進去直搗黃龍!” 城門遭到二十餘門炮集火,便是鋼鐵造的也得打廢了。 順著被炸爛的城門,龍文章帶隊浩浩蕩蕩地殺了進去。 站在城牆上防守的日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如此簡單粗暴攻擊城池的方式是他們從未預想過的。 城門沒有起到阻攔的作用,護城河更是白瞎了,戰車行駛如履平地。 敵人沒有暴露在外的步兵,輕重機槍手榴彈一類的防禦武器,打在戰車上只能叮叮噹噹的奏樂,發揮不出任何作用。 他們沒有用來對付戰車的反坦克炮,缺乏威脅的手段。 整個簡短的攻城戰中,敵人完全把他們當成了空氣。 他們到底能做什麼? 士兵們收穫了挫敗感,指揮守城的軍官憤怒的咆孝:“該死的,我們是在跟什麼樣的敵人作戰!” 菜雞互啄的戰爭中,遇上了比他們高一個段位層次的敵人。 無能狂怒,只剩下無能狂怒。 師團指揮部裡已是一片狼藉,大量焚燒的檔案燃起滾滾青煙,像是著火了一樣。 絕大多數中高層軍官轉移撤退,參謀長帶著小貓三兩隻,緊鑼密鼓的準備城市巷戰,以及玉石俱焚計劃。 不但物資不能留給敵人,就連城市也要一併摧毀。 “倉庫裡的手榴彈都發下去,文職人員每人發三枚,槍用不好手榴彈總會用的,總之帝國的軍人絕不能向敵人投降。” 參謀長面色嚴肅的強調,要求憲兵,督戰隊,做好監督的工作,防止有人投降叛變。 出了安源少左那一檔子事,師團上下對此事格外重視。 尤其現在陷入了糟糕的境地,為了活命,會湧現出平日裡根本無從發現的,怯懦膽小之人成為叛徒。 突然,一個拿著電話的軍官艱難的說:“長官,長官……北城門失守了。” “什麼?”正在交代事宜的參謀長扭頭看向他。 “城門守衛隊傳來訊息,敵人戰車部隊轟開了城門,北城門失守了,他們打進來了!” 他這一訊息猶如晴天霹靂,所有聽到的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。 太快了,實在太快了。 正如閃電一般的速度,又一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 參謀長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頰,緩解內心中的震動。 這是怎樣的一股敵人啊?! 難道就沒有什麼能阻擋的嗎?

第331章,將軍聞風而逃

大口徑重炮不僅威力強,聲音傳播的也夠遠。

距離戰場三十公里的曼德勒,較為清晰的聽到那一陣炮戰。

戰爭的來臨是最令平民百姓恐懼的,發生在不久前的曼德勒會戰還歷歷在目。

無數平民攜家帶口,蜂擁的想要逃出城去遠離戰火。

那一陣炮聲的傳來,讓人以為敵人已經打來了,在人群中引發一陣騷動,人們像是瘋了一樣,迫切的湧向城門想擠出去。

連把守在城門的日本兵,此刻也不禁動搖了,難道他們已經敗了嗎?

“敗了,一個步兵聯隊,兩個重炮大隊,不到一個小時就跟我說要打敗了。”

“混賬,我就是往指揮的位置上拴條狗,也不會比這更差勁!”

在師團指揮部,接到電報的師團長渡邊匹夫,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毫不留情面的怒罵道。

被他擇人而噬的一雙眸子掃過,作戰會議室裡的參謀們不由得渾身發抖。

渡邊匹夫表現的要比上次出了叛徒,害他名譽掃地還要更惱火。

之前的失敗若是說還能在理解的範疇,那麼這一次的失敗,是他以現有的認知無法想象的。

當前戰場的配置,放在北面戰場壓著中央軍兩個師打綽綽有餘。

便是之前相當難纏的第二百師,也只有捱打受挫的份,因為他們擁有炮火優勢。

關鍵是敵人只有一個團,一個剛剛糾結起來沒多少天的新團。

哪怕是德國人來武裝這樣一個團,全部配上德制的武器,也不至於此啊!

“將軍,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人的時候,敵人的實力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。

兩個重炮大隊一露面,在一輪襲擊下便全軍覆沒,足以說明敵人遠端打擊壓制的能力,要遠強於我軍。

而且,缺乏重炮部隊壓制,敵人裝備的更多數量鬼炮,將徹底壓制我軍。”

師團參謀長憂心忡忡的說道,他打過的仗多了,可陷入這般劣勢的還是頭一遭。

此時師團最需要一個主心骨,做出正確的決定帶領他們走出危機。

毫無疑問只有師團長渡邊匹夫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
身居高位多年,渡邊匹夫自有控制情緒的方法,馬上壓下了心中的怒火,召集一眾參謀覆盤分析。

川口一郎率領的一四六聯隊,能否守住陣地,或者說能堅守拖住敵人多長時間?

原本準備的口袋陣包餃子戰術,已然是沒有意義了,竹內連山率領的一四八聯隊,該用到何處?

參謀們七嘴八舌的發表看法。

“敵人的戰車目前來看是在渡江迂迴,如果從側後翼進攻一四六聯隊,加上鬼炮的壓制力,必定是一場潰敗。”

“僅僅戰車的衝擊,以我帝國軍人的英勇,堅守一日不成問題。”

“帝國軍人的英勇,又擋不住炮彈的轟擊,我看最多半天。”

不管是堅守一天還是堅守半天,都是對一四六聯隊不抱希望,認為是一場必敗的戰爭。

突然一名更年輕的參謀問道:

“那如果敵人的戰車直接奔著曼德勒來呢?”

此言一出,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,大家互相瞧一瞧,覺得有道理。

想到據情報所說,敵人的戰車是搭載了步兵的。

四十多輛戰車搭載上幾百名步兵,完全可以繞過尚且結實的防線,直接衝進曼德勒城內。

如果他們沒有預料到的話。

渡邊匹夫臉色微變,急切的命令道:“快,立即封鎖城門,把城門堵死了,絕不能讓敵人的戰車衝進來。”

靠近電話機的參謀正要拿電話,卻被參謀長阻止了。

“慢,把城門都堵死了,我們要與曼德勒城共存亡嗎?”參謀長的一句話問住了渡邊匹夫。

曼德勒城內除警衛和直屬中隊是作戰部隊,其餘的都是後勤機關人員,戰鬥力跟正常的戰兵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
缺乏經驗豐富的作戰骨幹,輕重機槍擲彈筒火炮一類的武器也很少。

想要依靠這些人守住曼德勒,無疑是在白日做夢。

共存亡,共存估計不可能,只剩下共亡。

想想要讓整個師團全部覆滅於此嗎?

一個師團指揮部都被打掉,大部分建制喪失了,即使不能算為全軍覆沒,在形勢上也差不離了。

參謀長看出了渡邊匹夫的為難猶豫,一咬牙決定犧牲自己,主動提議說:

“將軍,不能等了,我帶一些人堅守城市拖住敵人,指揮部和機關人員趕緊撤,咱們五十六師團不能喪失於此啊!”

渡邊匹夫內心十分猶豫,他知道敵人的戰車部隊一旦趕來,憑藉強大的火力和機動性,完全可以做到封鎖包圍曼德勒。

等待敵人徹底擊敗了正面的一四六聯隊,接下來兵臨城下。

以敵人表現出的戰鬥力,曼德勒守不了多久,大股的援兵也不可能馬上趕到。

到那時候就驗證了參謀長的話,五十六師團打沒了。

可若是現在撤退,萬一敵人戰車部隊沒有奔著曼德勒來,不免顯得自家被打成了驚弓之鳥。

若是敵人戰車部隊迅速趕來,以其機動性三十公里不過半個小時。

下令緊急撤退,倉皇之間能有多少人轉移走?

絕大多數人定然會被拋棄掉。

就是坐著卡車轉移的,萬一被敵人發現追擊,無疑是羊遇見了狼,只有放棄汽車四散而逃的份。

撤不撤,都有多種糟糕的預期。

當然也有不同的好處,也許堅守城市能等到援軍,也許撤退的師團指揮部能夠安然的到後方。

渡邊匹夫此時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,都關係著五十六十團幾千人的生死。

完全不能憑感情用事,只能用最理智的大腦來思考。

參謀長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再三催促:“將軍,不能再猶豫了,做決定吧!”

沒有太多的時間能留給他權衡利弊了。

把所有的可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,渡邊匹夫咬著牙下達撤退命令:“即使最後守不住了,也不能把城裡的物資留給敵人。”

“將軍放心,我一定不給敵人留下任何一點可利用的空間。”參謀長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
手下一幫後勤機關人員打不過敵人,搞搞破壞還是很容易的。

言之於此,渡邊匹夫絲毫不拖泥帶水,師團指揮部的重要軍官及人員,幾百人迅速登上卡車從南城門出城撤離。

……

“哎喲,小鬼子鼻子夠靈的,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
三十多輛步戰車浩浩蕩蕩的殺向曼德勒,其中的九號戰車是副團長龍文章的座駕。

能觀察到敵人的動向,是動用了無人偵察機的緣故。

還沒有趕到曼德勒,龍文章就已經透過飛在天空的無人機,看到了城區主幹道上如一條長龍直奔南城門的車隊。

都不用琢磨,車隊上一定搭載著大量關鍵人員。

對於敵人果斷的決定,龍文章極為讚歎。

若不是有無人機看到了,興許還真就讓敵人跑了。

龍文章拿起通訊器:“迷龍,日軍有車隊從南城門跑了,上面肯定有大官。別說沒給你機會,帶領你的一連給我追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。”

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迷龍相當積極的回應。

不要忘記了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身,不立下一場大功,都要被昔日的戰友甩到後面去了。

第一梯隊的十輛步戰車,把油門踩到了底,完全以步戰車最大行駛速度向前突進。

實際上日軍在情報上是完全缺失的。

根本不瞭解川軍團的新式武器,到底擁有哪些效能,效果又如何。

零四式步戰車具備水陸兩棲作戰能力,水面最大行駛速度為二十千米每小時。

故而在日軍眼裡不可跨越的兩條江河,對他們是如履平地。

另一個步戰車的陸地速度,在較為平坦的公路行駛,最大速度為八十千米每小時。

二戰時期,坦克的公路行駛速度,為每小時四十到五十公里。

日軍運輸主要配置的豐田卡車一型和尼桑一八零型,兩者相差不多都是彷的美製雪佛蘭卡車,道路良好時能跑每小時六十到八十公里。

日軍以為川軍團的戰車是追不上他們。

恰恰相反,兩者的最大時速一樣,並且當地失修的公路對於卡車來說很難跑到最大時速。

採用履帶的步戰車則可以毫無顧忌,追上只是時間問題。

對了,三十公里的路程用不了半個小時,二十多分鐘就夠了。

龍文章率領二十餘輛步戰車迅速的趕到北城門,厚實的木門緊緊的閉合著,城牆上站著許多持槍的日本兵。

顯然在得到命令後,值守城門的日軍反應速度很快。

從城門口一地平民的屍體來看,為了關閉城門防止敵人突進來,日軍用上了激烈的手段。

“副團座,敵人有了準備,要打嗎?”

“用穿甲彈,瞄準城門來一發!”龍文章不假思索地命令道。

來都來了,不試一試怎麼能行。

穿甲彈自動裝填,炮塔旋轉瞄準,開炮。

炮口炸起一團火焰,用來對付裝甲的穿甲彈帶著快到極致的速度,精準的命中了厚實的城門。

能打中移動的坦克,打中一個固定靶子就不成問題。

城門是用木頭製作的,不過挑選的是百年的榆木,木體十分堅固。外面還包了一層鐵皮,釘滿了銅釘。

如此防護力對於古代冷兵器攻城,自然是相當夠用的。

可是對於現代的大炮就不夠看了。

無論是兩層薄鐵皮,還是百年老榆木,都擋不住百毫米口徑的穿甲彈。

一發擊中,城門上立即出現個碗口大的窟窿。

正在城門洞裡堆積雜物試圖阻擋的日本兵,遭遇了彈丸爆炸後的殺傷,頓時享受到了坦克兵的待遇。

龍文章一看有效果,馬上下令開炮:“把城門炸掉,趁敵人防備不多,殺進去直搗黃龍!”

城門遭到二十餘門炮集火,便是鋼鐵造的也得打廢了。

順著被炸爛的城門,龍文章帶隊浩浩蕩蕩地殺了進去。

站在城牆上防守的日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如此簡單粗暴攻擊城池的方式是他們從未預想過的。

城門沒有起到阻攔的作用,護城河更是白瞎了,戰車行駛如履平地。

敵人沒有暴露在外的步兵,輕重機槍手榴彈一類的防禦武器,打在戰車上只能叮叮噹噹的奏樂,發揮不出任何作用。

他們沒有用來對付戰車的反坦克炮,缺乏威脅的手段。

整個簡短的攻城戰中,敵人完全把他們當成了空氣。

他們到底能做什麼?

士兵們收穫了挫敗感,指揮守城的軍官憤怒的咆孝:“該死的,我們是在跟什麼樣的敵人作戰!”

菜雞互啄的戰爭中,遇上了比他們高一個段位層次的敵人。

無能狂怒,只剩下無能狂怒。

師團指揮部裡已是一片狼藉,大量焚燒的檔案燃起滾滾青煙,像是著火了一樣。

絕大多數中高層軍官轉移撤退,參謀長帶著小貓三兩隻,緊鑼密鼓的準備城市巷戰,以及玉石俱焚計劃。

不但物資不能留給敵人,就連城市也要一併摧毀。

“倉庫裡的手榴彈都發下去,文職人員每人發三枚,槍用不好手榴彈總會用的,總之帝國的軍人絕不能向敵人投降。”

參謀長面色嚴肅的強調,要求憲兵,督戰隊,做好監督的工作,防止有人投降叛變。

出了安源少左那一檔子事,師團上下對此事格外重視。

尤其現在陷入了糟糕的境地,為了活命,會湧現出平日裡根本無從發現的,怯懦膽小之人成為叛徒。

突然,一個拿著電話的軍官艱難的說:“長官,長官……北城門失守了。”

“什麼?”正在交代事宜的參謀長扭頭看向他。

“城門守衛隊傳來訊息,敵人戰車部隊轟開了城門,北城門失守了,他們打進來了!”

他這一訊息猶如晴天霹靂,所有聽到的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。

太快了,實在太快了。

正如閃電一般的速度,又一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

參謀長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頰,緩解內心中的震動。

這是怎樣的一股敵人啊?!

難道就沒有什麼能阻擋的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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