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,追擊中將師團長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197·2026/3/26

第333章,追擊中將師團長 “報告連長,前方發現目標,敵人的車隊正在迅速逃離,是否開火?” 追擊從曼德勒城裡逃竄出來的敵人,沿著公路把油門踩到底就是了。 王鐵根在第二百師就是指揮坦克的,駕駛員和炮手都是老搭檔,論經驗是最豐富的,所以他們衝到了最前面。 不過,在看到敵人掉隊跟在最後的汽車,王鐵根沒有貿然做決定,而是選擇請示。 畢竟連長迷龍就在後面。 作為副連長總不能越俎代庖,豈不是不把連長當回事。 大大咧咧的迷龍根本不關心細枝末節,知道前面有大官,激動萬分的下令:“打,不要有絲毫顧忌,只要確認擊斃敵首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 有了連長的命令,王鐵桿不再猶豫。 “一發榴彈裝填。” “開炮!” 炮口火光一閃,一發炮彈飛越數百米,準確的擊中了車隊最後的一輛卡車。 爆炸的火光無比的燦爛,豐田卡車瞬間燃成了一團焰火。 車鬥裡裝載擁擠成一團的日本兵,本以為能逃出昇天了,卻先一步去了西天。 “將軍,敵人的戰車部隊追上來了。” 報話機裡傳來後車警衛中隊長的聲音,坐在卡車副駕駛的渡邊匹夫,把頭探到窗外向後面看去。 被摧毀停在路中間的卡車格外顯眼,影影綽綽可以看到後面緊追不捨的戰車。 敵人的速度更快,好像就要追上來了。 “混蛋,敵人怎麼會知道?”渡邊匹夫內心極為鬱悶。 從得到訊息到反應過來撤退,他自認為動作已經很快了。 敵人不去進攻近在遲尺的曼德勒,就像早就知道一樣,直接扎勐子追上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 威脅迫在眉睫,渡邊匹夫來不得仔細思量,立即對警衛隊長下令,要求他們拖住敵人爭取到撤退的時間。 警衛中隊的職責在此,少左中隊長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。 很快,幾輛卡車頗有默契的脫離隊伍,用卡車的身軀把公路堵死了,試圖擋住追兵的去路。 此時,第一輛步戰車剛剛超過還在燃燒的鐵殼子卡車。 一眼看穿了敵人幼稚的意圖,王鐵根大吼道: “開炮!” “開炮!” “開炮!” 日軍三輛卡車上,車鬥搭載計程車兵爭分奪秒,正如逃命一般,瘋狂的跳車往兩側的樹林子鑽。 要人命的炮彈來了。 卡車瞬間被炸成火團,爆炸後產生的鋼鐵碎片,如疾風驟雨充分殺傷正在逃命的日本兵。 在勐烈的炮火下,生命是那麼的脆弱。 幾十上百名的日本兵,無助的迎接了死亡。 其實若不是集中在一塊,假設有合適的反戰車武器,上百名精銳的日本兵,即便不是對的時候,也可以讓他們頭疼一陣拖住時間。 正如粟將軍說過的一句話——未展開的部隊,雖強也是弱的。 如果讓陳浩來總結,他會說:“行軍狀態下,哪怕是有最先進的武器也會被對面打成煞筆。在前線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要趕緊展開。” 日軍在撤退的行軍路上被追上,缺乏足夠的反應時間,陷入惡劣的境地再正常不過。 “老班長,摧毀的卡車擋住了去路,怎麼辦?”駕駛員急著問道。 王鐵根該果斷時也很果斷:“都抓緊扶手,開車撞過去!” 日軍的運輸卡車重達五千五百磅,換算有二點五噸重,算上車上搭載的屍體有三四噸重。 家用小汽車撞上去當然是要報廢。 可對於滿載二十多噸的零四式步戰車,只是一個大塊頭的障礙。 咣噹一聲,步戰車頂住中間的卡車車鬥,駕駛員踩足了油門兒,就像一個推土機一樣,愣是硬生生的把卡車推到前面的路基下,為後面的步戰車開闢了道路。 “小鬼子把咱們的當成了他們的豆丁坦克,以為咱的戰車動力不足呢!” 輕鬆的做到了,駕駛員笑了笑,言語中對日軍十分鄙夷。 日軍的坦克普遍噸位輕,最輕的騎兵坦克三四噸重,搭載一挺重機槍。 說實話那都不配叫坦克。 而他們這個不叫坦克的步戰車,卻遠比日軍所有坦克厲害的多。 停在前面路上兩輛的卡車,車鬥上已不見人影,兩側的林子裡灌木枝葉搖晃,顯然是有鬼子兵進去了。 就是不知道是想逃,還是準備埋伏。 炮手的操縱下,戰車搭載的三十毫米機炮,對準林子裡可疑的地方一頓掃蕩,炸斷的樹枝灌液四處飛濺,其中夾雜著慘叫和血肉肢體。 兩側的灌木叢迅速的被掃蕩成一片狼藉。 駕駛員不拖泥帶水,照著之前的做法如法炮製,頂開了擋在前路上礙事的卡車。 這一過程中轉車速度減慢了,在日軍眼裡便是一個機會。 “板載!” “為了帝國!” 有不怕死的日本兵喊著口號,抱著炸藥衝上來想要同歸於盡。 迎接他們的是九五自動步槍發射出來的無情子彈。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成功靠近戰車兩米內。 車隊再往前追,便發現敵人拋棄了卡車,正在向兩側茂密的叢林裡逃竄。 日軍顯然意識到了他們卡車速度不夠,在公路上跑,永遠無法擺脫追兵。 分散逃進叢林裡,雖然可能會跑散了,會被敵人追上各個擊破。但是要比匯聚在一起等死強。 不需要王鐵根彙報,從後面趕上來的迷龍也看到了。 迷龍心中著急得罵娘:“癟犢子玩意兒,打不過就往林子裡跑,這不是耍賴嗎!” 渾然不提自己等人被敵人追得在林子裡亂竄的事蹟。 敵人在一塊咋說都好辦,畢竟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 跑進林子裡,無疑是出了個大難題,誰知道敵人首腦貓在哪兒了? 遇到困難就放棄不是迷龍的性格,他一咬牙下令說:“王副連長,你帶六到十號往左,我的一到五號往右,務必不能放過賊首。” 得到命令的步戰車直接開下路基,利用車上搭載的紅外熱成像鎖定敵人,機槍機炮甚至連火炮一起用上,快速的清剿追擊敵人。 缺乏對抗武器的日本兵,打打不過,跑又跑不過,甚至連藏在灌木叢裡都能被找到。 幾乎是上天無門,入地無路,只有死路一條。 無論是機關後勤人員,還是軍官參謀一類,此刻通通如待宰的羔羊,只能被動接受命運的審判。 駕駛員正要把車開下路基,迷龍突然叫停了他:“等等,前面公路上真的沒有逃跑的敵人了嗎?” 迷龍反應過來他們好像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。 看到日軍大量拋棄卡車,往叢林裡逃跑,就以為所有人都是如此。 難道就沒有人反其道而行,不隨大流,繼續乘坐卡車跑路嗎? 如果有的話…… 迷龍為自己的機靈點了一個贊,他命令一排長繼續執行掃蕩任務,五號車跟上來,兩輛戰車一塊行動繼續追擊敵人。 “將軍,又有敵人追上來了。” 車鬥上的軍官用力的拍了拍駕駛室的鐵皮,大聲的對副駕駛上的渡邊匹夫喊道。 渡邊匹夫再次把頭探出車窗向後看了一眼,最後嘆了一口氣。 壁虎斷尾求生的戰術,只能用一回。 本以為把頭以下的身子都拋掉,會迷惑住敵人爭取到逃跑的機會。看來敵人很聰明,並不上他的當。 如果卡車能開的比敵人的戰車快,也不至於落入這般境地。 渡邊匹夫扭頭看了眼司機,開車的中尉快把油門踩進油箱裡去了, 中尉面容猙獰渾身肌肉緊繃,用力的控制著方向盤,好保證卡車不會失控開到路基下去。 實在是破爛泥濘的道路限制了卡車速度的發揮。 敵人戰車速度太快是個不可忽視的因素,他們到底用的多大功率的發動機,比正常戰車速度都要快一倍了。 回想進入緬甸作戰以來的時日,前面與華夏遠徵軍作戰,雖然也有受挫的時候,但總歸還是取得了勝利。 一直到竹內聯隊在金礦機場遇到了這股陌生的敵人。 打到現在稀里湖塗的就敗了,渡邊匹夫已經沒有太多時間,他總結了自己失敗的關鍵因素——不在於敵人作戰意志力,是敵人武器太先進強大了。 具備強大壓制力的鬼炮,火力和機動性兼有的戰車,抵消他們空軍的強大防空導彈。 如此種種先進武器足可以羅列出十多樣。 疊加在一起就形成了武器上的碾壓,導致皇軍數量本來是他們幾倍,反而卻被壓著打。 “陳浩,一個傳說能變出武器的神棍術士,他哪裡來的那些先進武器?”渡邊匹夫不禁疑惑道。 他的疑問註定無法得到解答,只能帶到地獄去了。 迷龍完全沒有生擒一位日本將軍的想法,那傢伙不可能投降,也沒必要費那個力氣。 他駕駛的步戰車,是團座曾經給自己預備的,輕機槍替換成了加特林。不過由於身份日益重要,無法上前線戰鬥,所以便宜了迷龍。 迷龍開啟車頂艙探出身來,熟練的擺弄著加特林,他機槍打得不好還被團座批評過。 後來沒少下辛苦練,這次無疑是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。 “連長,咱們開一炮便直接搞定了,費那勁幹嘛?”炮手很沒眼色的問道。 不排除他心癢癢,有製造一個大火焰的想法。 駕駛員倒是比較瞭解,嘿笑了一聲,用迷龍說過的話說:“裝犢子的時間到了。” “癟犢子玩意,你們見識見識團座的心頭好,加特林機槍的威力。” 迷龍大言不慚地把陳浩說過的話,拿來講給他們聽 “加特林每分鐘六千轉,彈鏈即經書。正可謂活佛轉經輪,每分六千轉。 加特林槍管刻上梵文,殺生為護生,斬業非斬人。 用加特林機槍不叫殺人,叫超度。 上帝保佑,阿彌陀佛!” 不明覺厲的小詞一套一套的,讓人聽了一陣迷湖,還以為是哪位大活佛來了。 “小鬼子,爺爺整死你們!” 迷龍習慣性的口頭禪破壞了祥和超度的氛圍,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薩,槍口冒出炙熱的火焰。 但是大量子彈點燃發射藥噴湧而出形成的。 一瞬間上百發子彈掃中了卡車,卡車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,車鬥上立即出現了一副只有屠宰場才會看到的景象。 時間來到第二秒,卡車承受不住被點爆了,瞬間燃成了一團火焰。 “看清楚了吧,你們連長打得很準,而且加特林機槍完全不比火炮威力差。”迷龍停止發射,得意洋洋地炫耀道。 說打的準確實有進步。 若說威力頂得上火炮就大可不必了,兩秒鐘一個五百發子彈的彈箱清空了一半,火炮一發炮彈就能做到。 非要較個高低沒意思,只能說各有千秋。 駕駛員捧著接了兩句,把戰車停在燃燒的卡車旁,話鋒一轉說:“連長,還是先看看收穫吧,到底有沒有敵人的首腦。” 對於犯了錯的迷龍來說,戴罪立功的機會當然重要。 他下了車指揮戰士們趕緊對卡車進行搜查,馬上就發現了副駕駛上一身中將軍銜的渡邊匹夫。 能證明身份的肩章領章,以及車上的檔案,還有一把天皇御賜的軍刀。 “好好好,總算輪到咱們立功了。”迷龍笑成了一朵花,愛不釋手的比劃著手裡的軍刀。 憑這份功勞,他怎麼著也得當個副營長了吧! 不辣那個傢伙都已經當上營長了,等打完仗還指不定要怎麼得瑟。到時候他要還是個連長可就太丟人了。 冒著火光去檢查後車斗的班長興沖沖的喊道:“連長,發財了,咱們連立大功了。兩個大左,五個中左,少左八個,尉一級的軍官都數不過來了。” 一個念頭出現在眾人腦海裡:這是鬼子師團指揮部讓他們端了。 迷龍樂得快合不攏嘴了:“我的天爺呀,那麼多軍官,都被我一梭子全給整死了,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。” 那可不是,祖墳冒青煙都不足以形容,應該是祖墳點了一把大火。 畢竟能夠有幸一次性幹掉那麼多中高階軍官的機會,在整個二戰中都不多見,更別說能成功實施的。 就憑今天這一樁,迷龍能吹一輩子。 後輩聽了都得說個“服”字。

第333章,追擊中將師團長

“報告連長,前方發現目標,敵人的車隊正在迅速逃離,是否開火?”

追擊從曼德勒城裡逃竄出來的敵人,沿著公路把油門踩到底就是了。

王鐵根在第二百師就是指揮坦克的,駕駛員和炮手都是老搭檔,論經驗是最豐富的,所以他們衝到了最前面。

不過,在看到敵人掉隊跟在最後的汽車,王鐵根沒有貿然做決定,而是選擇請示。

畢竟連長迷龍就在後面。

作為副連長總不能越俎代庖,豈不是不把連長當回事。

大大咧咧的迷龍根本不關心細枝末節,知道前面有大官,激動萬分的下令:“打,不要有絲毫顧忌,只要確認擊斃敵首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
有了連長的命令,王鐵桿不再猶豫。

“一發榴彈裝填。”

“開炮!”

炮口火光一閃,一發炮彈飛越數百米,準確的擊中了車隊最後的一輛卡車。

爆炸的火光無比的燦爛,豐田卡車瞬間燃成了一團焰火。

車鬥裡裝載擁擠成一團的日本兵,本以為能逃出昇天了,卻先一步去了西天。

“將軍,敵人的戰車部隊追上來了。”

報話機裡傳來後車警衛中隊長的聲音,坐在卡車副駕駛的渡邊匹夫,把頭探到窗外向後面看去。

被摧毀停在路中間的卡車格外顯眼,影影綽綽可以看到後面緊追不捨的戰車。

敵人的速度更快,好像就要追上來了。

“混蛋,敵人怎麼會知道?”渡邊匹夫內心極為鬱悶。

從得到訊息到反應過來撤退,他自認為動作已經很快了。

敵人不去進攻近在遲尺的曼德勒,就像早就知道一樣,直接扎勐子追上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

威脅迫在眉睫,渡邊匹夫來不得仔細思量,立即對警衛隊長下令,要求他們拖住敵人爭取到撤退的時間。

警衛中隊的職責在此,少左中隊長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。

很快,幾輛卡車頗有默契的脫離隊伍,用卡車的身軀把公路堵死了,試圖擋住追兵的去路。

此時,第一輛步戰車剛剛超過還在燃燒的鐵殼子卡車。

一眼看穿了敵人幼稚的意圖,王鐵根大吼道:

“開炮!”

“開炮!”

“開炮!”

日軍三輛卡車上,車鬥搭載計程車兵爭分奪秒,正如逃命一般,瘋狂的跳車往兩側的樹林子鑽。

要人命的炮彈來了。

卡車瞬間被炸成火團,爆炸後產生的鋼鐵碎片,如疾風驟雨充分殺傷正在逃命的日本兵。

在勐烈的炮火下,生命是那麼的脆弱。

幾十上百名的日本兵,無助的迎接了死亡。

其實若不是集中在一塊,假設有合適的反戰車武器,上百名精銳的日本兵,即便不是對的時候,也可以讓他們頭疼一陣拖住時間。

正如粟將軍說過的一句話——未展開的部隊,雖強也是弱的。

如果讓陳浩來總結,他會說:“行軍狀態下,哪怕是有最先進的武器也會被對面打成煞筆。在前線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要趕緊展開。”

日軍在撤退的行軍路上被追上,缺乏足夠的反應時間,陷入惡劣的境地再正常不過。

“老班長,摧毀的卡車擋住了去路,怎麼辦?”駕駛員急著問道。

王鐵根該果斷時也很果斷:“都抓緊扶手,開車撞過去!”

日軍的運輸卡車重達五千五百磅,換算有二點五噸重,算上車上搭載的屍體有三四噸重。

家用小汽車撞上去當然是要報廢。

可對於滿載二十多噸的零四式步戰車,只是一個大塊頭的障礙。

咣噹一聲,步戰車頂住中間的卡車車鬥,駕駛員踩足了油門兒,就像一個推土機一樣,愣是硬生生的把卡車推到前面的路基下,為後面的步戰車開闢了道路。

“小鬼子把咱們的當成了他們的豆丁坦克,以為咱的戰車動力不足呢!”

輕鬆的做到了,駕駛員笑了笑,言語中對日軍十分鄙夷。

日軍的坦克普遍噸位輕,最輕的騎兵坦克三四噸重,搭載一挺重機槍。

說實話那都不配叫坦克。

而他們這個不叫坦克的步戰車,卻遠比日軍所有坦克厲害的多。

停在前面路上兩輛的卡車,車鬥上已不見人影,兩側的林子裡灌木枝葉搖晃,顯然是有鬼子兵進去了。

就是不知道是想逃,還是準備埋伏。

炮手的操縱下,戰車搭載的三十毫米機炮,對準林子裡可疑的地方一頓掃蕩,炸斷的樹枝灌液四處飛濺,其中夾雜著慘叫和血肉肢體。

兩側的灌木叢迅速的被掃蕩成一片狼藉。

駕駛員不拖泥帶水,照著之前的做法如法炮製,頂開了擋在前路上礙事的卡車。

這一過程中轉車速度減慢了,在日軍眼裡便是一個機會。

“板載!”

“為了帝國!”

有不怕死的日本兵喊著口號,抱著炸藥衝上來想要同歸於盡。

迎接他們的是九五自動步槍發射出來的無情子彈。

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成功靠近戰車兩米內。

車隊再往前追,便發現敵人拋棄了卡車,正在向兩側茂密的叢林裡逃竄。

日軍顯然意識到了他們卡車速度不夠,在公路上跑,永遠無法擺脫追兵。

分散逃進叢林裡,雖然可能會跑散了,會被敵人追上各個擊破。但是要比匯聚在一起等死強。

不需要王鐵根彙報,從後面趕上來的迷龍也看到了。

迷龍心中著急得罵娘:“癟犢子玩意兒,打不過就往林子裡跑,這不是耍賴嗎!”

渾然不提自己等人被敵人追得在林子裡亂竄的事蹟。

敵人在一塊咋說都好辦,畢竟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
跑進林子裡,無疑是出了個大難題,誰知道敵人首腦貓在哪兒了?

遇到困難就放棄不是迷龍的性格,他一咬牙下令說:“王副連長,你帶六到十號往左,我的一到五號往右,務必不能放過賊首。”

得到命令的步戰車直接開下路基,利用車上搭載的紅外熱成像鎖定敵人,機槍機炮甚至連火炮一起用上,快速的清剿追擊敵人。

缺乏對抗武器的日本兵,打打不過,跑又跑不過,甚至連藏在灌木叢裡都能被找到。

幾乎是上天無門,入地無路,只有死路一條。

無論是機關後勤人員,還是軍官參謀一類,此刻通通如待宰的羔羊,只能被動接受命運的審判。

駕駛員正要把車開下路基,迷龍突然叫停了他:“等等,前面公路上真的沒有逃跑的敵人了嗎?”

迷龍反應過來他們好像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。

看到日軍大量拋棄卡車,往叢林裡逃跑,就以為所有人都是如此。

難道就沒有人反其道而行,不隨大流,繼續乘坐卡車跑路嗎?

如果有的話……

迷龍為自己的機靈點了一個贊,他命令一排長繼續執行掃蕩任務,五號車跟上來,兩輛戰車一塊行動繼續追擊敵人。

“將軍,又有敵人追上來了。”

車鬥上的軍官用力的拍了拍駕駛室的鐵皮,大聲的對副駕駛上的渡邊匹夫喊道。

渡邊匹夫再次把頭探出車窗向後看了一眼,最後嘆了一口氣。

壁虎斷尾求生的戰術,只能用一回。

本以為把頭以下的身子都拋掉,會迷惑住敵人爭取到逃跑的機會。看來敵人很聰明,並不上他的當。

如果卡車能開的比敵人的戰車快,也不至於落入這般境地。

渡邊匹夫扭頭看了眼司機,開車的中尉快把油門踩進油箱裡去了,

中尉面容猙獰渾身肌肉緊繃,用力的控制著方向盤,好保證卡車不會失控開到路基下去。

實在是破爛泥濘的道路限制了卡車速度的發揮。

敵人戰車速度太快是個不可忽視的因素,他們到底用的多大功率的發動機,比正常戰車速度都要快一倍了。

回想進入緬甸作戰以來的時日,前面與華夏遠徵軍作戰,雖然也有受挫的時候,但總歸還是取得了勝利。

一直到竹內聯隊在金礦機場遇到了這股陌生的敵人。

打到現在稀里湖塗的就敗了,渡邊匹夫已經沒有太多時間,他總結了自己失敗的關鍵因素——不在於敵人作戰意志力,是敵人武器太先進強大了。

具備強大壓制力的鬼炮,火力和機動性兼有的戰車,抵消他們空軍的強大防空導彈。

如此種種先進武器足可以羅列出十多樣。

疊加在一起就形成了武器上的碾壓,導致皇軍數量本來是他們幾倍,反而卻被壓著打。

“陳浩,一個傳說能變出武器的神棍術士,他哪裡來的那些先進武器?”渡邊匹夫不禁疑惑道。

他的疑問註定無法得到解答,只能帶到地獄去了。

迷龍完全沒有生擒一位日本將軍的想法,那傢伙不可能投降,也沒必要費那個力氣。

他駕駛的步戰車,是團座曾經給自己預備的,輕機槍替換成了加特林。不過由於身份日益重要,無法上前線戰鬥,所以便宜了迷龍。

迷龍開啟車頂艙探出身來,熟練的擺弄著加特林,他機槍打得不好還被團座批評過。

後來沒少下辛苦練,這次無疑是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
“連長,咱們開一炮便直接搞定了,費那勁幹嘛?”炮手很沒眼色的問道。

不排除他心癢癢,有製造一個大火焰的想法。

駕駛員倒是比較瞭解,嘿笑了一聲,用迷龍說過的話說:“裝犢子的時間到了。”

“癟犢子玩意,你們見識見識團座的心頭好,加特林機槍的威力。”

迷龍大言不慚地把陳浩說過的話,拿來講給他們聽

“加特林每分鐘六千轉,彈鏈即經書。正可謂活佛轉經輪,每分六千轉。

加特林槍管刻上梵文,殺生為護生,斬業非斬人。

用加特林機槍不叫殺人,叫超度。

上帝保佑,阿彌陀佛!”

不明覺厲的小詞一套一套的,讓人聽了一陣迷湖,還以為是哪位大活佛來了。

“小鬼子,爺爺整死你們!”

迷龍習慣性的口頭禪破壞了祥和超度的氛圍,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薩,槍口冒出炙熱的火焰。

但是大量子彈點燃發射藥噴湧而出形成的。

一瞬間上百發子彈掃中了卡車,卡車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,車鬥上立即出現了一副只有屠宰場才會看到的景象。

時間來到第二秒,卡車承受不住被點爆了,瞬間燃成了一團火焰。

“看清楚了吧,你們連長打得很準,而且加特林機槍完全不比火炮威力差。”迷龍停止發射,得意洋洋地炫耀道。

說打的準確實有進步。

若說威力頂得上火炮就大可不必了,兩秒鐘一個五百發子彈的彈箱清空了一半,火炮一發炮彈就能做到。

非要較個高低沒意思,只能說各有千秋。

駕駛員捧著接了兩句,把戰車停在燃燒的卡車旁,話鋒一轉說:“連長,還是先看看收穫吧,到底有沒有敵人的首腦。”

對於犯了錯的迷龍來說,戴罪立功的機會當然重要。

他下了車指揮戰士們趕緊對卡車進行搜查,馬上就發現了副駕駛上一身中將軍銜的渡邊匹夫。

能證明身份的肩章領章,以及車上的檔案,還有一把天皇御賜的軍刀。

“好好好,總算輪到咱們立功了。”迷龍笑成了一朵花,愛不釋手的比劃著手裡的軍刀。

憑這份功勞,他怎麼著也得當個副營長了吧!

不辣那個傢伙都已經當上營長了,等打完仗還指不定要怎麼得瑟。到時候他要還是個連長可就太丟人了。

冒著火光去檢查後車斗的班長興沖沖的喊道:“連長,發財了,咱們連立大功了。兩個大左,五個中左,少左八個,尉一級的軍官都數不過來了。”

一個念頭出現在眾人腦海裡:這是鬼子師團指揮部讓他們端了。

迷龍樂得快合不攏嘴了:“我的天爺呀,那麼多軍官,都被我一梭子全給整死了,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
那可不是,祖墳冒青煙都不足以形容,應該是祖墳點了一把大火。

畢竟能夠有幸一次性幹掉那麼多中高階軍官的機會,在整個二戰中都不多見,更別說能成功實施的。

就憑今天這一樁,迷龍能吹一輩子。

後輩聽了都得說個“服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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