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,被處罰的迷龍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25·2026/3/26

第345章,被處罰的迷龍 背靠著一個豐富的現代世界為依仗,陳浩首次開始施政。 徹底佔領了曼德勒城以後,許多因為戰爭逃避到鄉下的人,又紛紛回來了。 未被戰火波及的還好說,可被戰爭摧毀的房屋,出來估算有三千間以上。 有的損傷不大修修補補倒也還能用,有的卻已經炸成了一片廢墟,逃命回來的人只能望著廢墟掉眼淚了。 如果不在乎民心,陳浩大可以不管,畢竟戰爭又不是單方面的,誰讓小鬼子頑抗呢? 被打壞了,只能自認倒黴。 受損的老百姓,他們是能找日本人算賬,還是能找他們川軍團算賬?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,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,怎麼敢和手拿刀槍的軍人相抗衡。 除非是嫌命長了。 所以想不認賬,真的十分容易。 不為平民百姓做主,憑什麼指望人家會幫你,支援你? 喪失了民心,再想拿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 於是陳浩下達了幾項命令,承諾在戰爭中損毀的房屋,川軍團會全部賠償。 損毀不大修修補補能用的,直接領補償金回去修。 徹底倒塌了的,軍用帳篷或者租房金二選一,之後會重新蓋房還給他們。 透過一系列的舉措,川軍團樹立了威信。 既能夠收穫平民百姓的信任,陳浩還藉此將銀元順利的推向了市場。 作為曾廣泛使用的金屬貨幣,銀元在緬甸的信譽度極佳,老百姓拿著川軍團給的銀元十分高興。 川軍團在他們心目中,立刻就和殖民統治的英軍,強買強賣的日軍區分開來了。 由於川軍團的辦事處飄揚著鮮豔的紅旗,老百姓親切的稱呼他們為紅旗軍。 憑藉此事樹立了威信後,修築機場,倉庫,火電站,軍隊營房等設施,需要大量勞工的告示一出,立刻引起了廣泛響應。 直到川軍團給錢童叟無欺,許多貧苦百姓都搶著來報名。 用大量勞力堆積投入,陳浩規劃的各種設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建出來。 瑞波平原上被畫出來的軍事建設區,一天一個面貌。 時隔幾日再來看,就不大認得出來了。 在月初一日的時候,陳浩第一次為全團的將士發放了軍餉。 雖然許多人當兵都不足一月,更有一些新兵是最近一週加入進來的,但誰讓陳浩財大氣粗,全部足額髮放。 軍餉是按照職級來發放的,效彷的是中央軍。 團長、營長、連長依次遞減,分別是每月120塊、100塊、50塊一個月。 最低一級的二等兵,也可以領到十塊一個月。 僅此一項,陳浩便發出了十萬塊大洋,因為川軍團人數膨脹的太快,已經從三千漲到五千了。 一人十塊也是五萬,佔據相當比例軍官領的多,所以十萬大洋一點也不多。 要不說養軍隊費錢呢! 不說武器的固定投資,光人員的開支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。 也就是陳浩有錢,有物資,換個沒錢來的試試。 餵飽了的軍隊是把好刀,能在長官的指揮下攻無不克所向披靡。 可試試填不飽他們的胃口,刀刃可就衝裡了,搜刮地皮如盜匪一點都不稀奇。 當然,這些都不是陳浩所憂慮的,他有錢,很有錢。 只是確保錢要發在每個人手上。 發軍餉之前,陳浩三令五申絕不允許出現剋扣軍餉的事情。 剋扣軍餉的事情,曾經在國軍中做到上尉連長的孟煩了最熟悉不過。 士兵被班長欺負,一塊大洋也拿不到的情況確實有,但肯定不是大部分士兵。 大部分士兵是搞不清楚自己能拿多少,都是班長隨意的給。 對士兵比較好的班長,會給的多些,有些狡猾的底層軍官,則會透過聚眾賭博方式合法的把手下的錢財給搞到手。 老兵往往聰明不去參加賭博,新兵多半是扛不住。 而比較壞的底層軍官,則不但會喝兵血,還會直接搶劫手下錢財,謀財害命也是常事。 知道弊端在何處,陳浩便可針對性的安排。 先把發軍餉的數目通知了下去,確保每一個兵都知道自己能領多少。 發軍餉的那天,陳浩把手上剛成立的憲兵隊派出去監督,盯著後勤官把軍餉發在每一個兵手裡。 軍餉不在低階軍官手裡過,杜絕了苛扣的可能。 加上陳浩對軍隊控制力十分強,還沒有人敢頂風作桉搶劫手下的錢財,除非他想吃槍子兒了。 不過有的人,他就是死性不改。 “你說說你,我有沒有說過,軍隊裡嚴禁賭博!”陳浩指著被憲兵抓來的迷龍鼻子問道。 迷龍自知理虧低下個頭:“說過。” “你缺錢,一百塊大洋的軍餉,不夠養活一家四口?”陳浩又問道。 迷龍又搖了搖頭,雖然他有一老一小還有一個女人要養活,但說實話還真沒啥壓力。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,憑他一張臉,管後勤處的林譯怎麼會不賣他的面子。 更別說大洋的購買力很足,作為營長能夠領一百塊大洋,普通士兵十倍的軍餉,虧待不了娘兩個,也足以贍養老頭。 陳浩就納了悶兒了:“那你為什麼要賭?” 迷龍低著頭不太好意思解釋,他能說是看別人賭,自己手癢癢所以也參與了進去嘛。 聽上去充滿了推脫之意,迷龍知道團座最不喜歡沒有擔當的人。 事實如此,他也不能這樣說。 “團座,我看他是賭性未改,在禪達的時候……” 親自把人領進來的孟煩了,替迷龍做出瞭解釋。 他們都是從一個收容站裡出來的,吃下了同一鍋豬肉粉條燉白菜,能搭把手的時候當然義不容辭。 陳浩回想起來了,狠狠的瞪了迷龍一眼:“賭性未改是吧?那我就給你改一改!” 他轉過頭來對孟煩了說:“所有參與賭博的,訓練場太陽地下軍姿一小時,迷龍兩個小時,連站十天。 他不是有空閒賭博嘛,剝奪了他們的時間,我看他們還拿什麼賭。” 孟煩了聽到是這樣的處罰,不禁為迷龍捏了一把汗。 太陽地底下站軍姿,還兩個小時,這可要比抽他幾十鞭子是的受罪的多。 新來的教官團隊,重新梳理了軍隊的訓練,增加的第一項科目便是站軍姿。 站在那裡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,太陽直射眼睛非常的難熬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,還必須得站在那裡,腳腿都麻了。 所有人都說站軍姿是最熬人的,孟煩了也認同。 而且這一站,無疑是殺猴儆雞,連堂堂一營長因為賭博都被處罰了,誰還敢抱有僥倖心理? 只有迷龍的面子掉了地上,在全團人面前出了個大丑。 孟煩了的猜想馬上應驗了。 操練的訓練場上,十幾個因為賭博被處罰站軍姿的軍士,孤零零的站在中間。 其中就屬迷龍職位最高,認得他的人也最多。 “張迷龍營長怎麼了,在大太陽底下站著搞什麼名堂?” “你不知道啊,發了軍餉跟人耍錢賭博,被團座處分了唄。聽說要站十天,今兒是第一天。” 相互一打聽,訊息傳得飛快。 迷龍脾氣很暴躁,仗著自己身強力壯沒少打人,自然少不了關係很差的。 看他笑話的大有人在。 甚至還有軍官故意領著正在操練隊伍,從迷龍的身前經過。 哎,就是讓更多的人都看到你受懲罰丟臉。 迷龍暗自把牙都咬碎了,被太陽光刺的睜不開眼睛,可他還是努力的張大了眼,瞪著那些看他笑話的軍官。 他是不服輸的:“別落在我手裡,整死你們這些癟犢子玩意兒。“ 監督的憲兵絲毫不慣著迷龍:“站軍姿說話,加罰十五分鐘!再說再加!” 帶著紅袖箍的憲兵,是專門整治軍紀收拾他們的。 有問題直接報告到團座那裡。 被加罰的迷龍只能嚥下這口氣,在心裡面暗罵那些看他笑話的傢伙。 隨著一營長迷龍被罰的訊息傳得越廣,全團上下都知道團座嚴禁賭博的決心,賭博的不良風氣立刻剎住了。 不過讓孟煩了沒有想到,第二天迷龍受罰時,身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。 一向不給迷龍好臉色的雷寶兒,居然跟他站到一塊。 孟煩了十分驚奇,這小孩兒接受迷龍當他爸爸了? 問了監督的憲兵,雷寶兒是偷偷跑進來的,也不吭聲就站在迷龍旁邊。 憲兵曾勸說讓小孩離開,但這小孩不聽勸,他們沒辦法。 小孩子家家的,會被曬中暑的。 孟煩了只好親自上前勸說,滿頭大汗的雷寶兒倔強的說:“我就跟我爸爸在一塊。” 聽到喊他爸爸,孟煩了發現迷龍居然笑了,這小孩應該很少喊他爸爸。 “雷寶兒,你爸爸是犯了錯所以受處分,等他接受完處分休息的時候,再讓他陪你玩兒好不好?” 孟煩了居然試圖跟一個小孩講道理,可小孩子是很難講通道理的。 雷寶兒只知道他爸爸受了罪,很辛苦,媽媽很心疼,作為小男子漢要跟爸爸共同承擔。 孟煩了勸說無果,只能回去報告團座,看看能不能有個商量。 “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,居然被他迷龍搞定了?”陳浩聽罷十分驚奇。 以迷龍現在的條件,未出閣的大姑娘是上趕著想嫁。 搞定一個二婚女人不難,可是把一個娃兒的心爭取過來,能夠喊他爸爸,這可不容易。 雖然不太看好,但陳浩也懶得干涉。 現在小屁孩搞這麼一出,是不是以為能幫到他爸爸呀? 陳浩沉吟片刻後搖搖頭:“軍法不容人情,犯了錯就該罰,不能因為他小孩求情就饒過他。” 孟煩了說:“團座,可讓一小孩兒站在旁邊不像回事,小孩身體弱會中暑的。” “訓練場裡應不準外人進的,你把小孩母親找來,領走他就是了。” 說到這了,陳浩便又立了一條規矩,除軍中人士,家屬到訪也要攔在外面。 孟煩了屬實沒想到此事成了一個導火索,又加了一條規矩。 迷龍雖然沒有減少處罰,但是他看到了雷寶兒願意叫他爸爸,跟他同甘共苦,應該知足了。 把上官戒慈叫來,領走了依依不捨的雷寶兒。 孟煩了作為副官,又跟隨著陳浩和一眾參謀,去視察最新建立的空軍訓練中心。 噴氣式戰鬥機和轟炸機都已經買下來了。 預定是一個戰鬥機中隊,和一個轟炸機中隊,各二十四架飛機。 前兩天,中高層都被組織起來,觀看了戰鬥機和轟炸機的實操影像。 為此感到震撼不必多說。 光從介紹的資料上來講,一旦戰鬥機中隊訓練出來投入實戰,將制霸整個緬甸的制空權。 日軍的飛機只要起飛,就必定會被擊落,絕無倖免的可能。 所謂頂尖的零式戰機,在殲六面前不夠看,噴氣式和螺旋槳足以劃分成兩個時代。 就好比坦克和騎兵,起到的作用一樣,但效能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 這不是日軍飛行員經驗豐富就能彌補的。 戰鬥機制霸天空以後。 轟炸機中隊則可以直接越過陸地上的阻礙,飛抵敵人後方摧毀關鍵的指揮部,重要設施等等。 效果有多好,被日軍轟炸成廢墟的重慶有點瞭解,大概能想到個三五成。 轟六戰機能搭配使用的先進導彈,可以實施精確打擊。 比目前的俯衝轟炸,要精準的多。 飛機的戰鬥力十分可觀頗具前景,而且飛機都是現成的,省了最難的一關。 但是仍然有一個困難擺在面前,川軍團缺乏合格的飛行員。 飛行員要有極好的身體素質,經受嚴密的訓練,才能夠安全的把飛機開上天。 二戰前後流行一句話:五年的陸軍,十年空軍,二三十年的海軍。 意味著及時速成,也要比陸軍難一倍。 飛行員需要進行五百個小時的飛行模擬器訓練 然後才正式接觸戰鬥機,開始長達一百小時的初級和中級甄選。 透過甄選的人還需要五十到一百小時的教練機陪飛,最後才允許駕駛戰鬥機單獨飛行。 如果想成為飛行技術高超的飛行員,訓練時間就必須足夠一千個小時。 即使打個對摺,五百個小時,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。 而今空軍訓練中心建設好了,意味著川軍團的空軍起碼是可以起步了。

第345章,被處罰的迷龍

背靠著一個豐富的現代世界為依仗,陳浩首次開始施政。

徹底佔領了曼德勒城以後,許多因為戰爭逃避到鄉下的人,又紛紛回來了。

未被戰火波及的還好說,可被戰爭摧毀的房屋,出來估算有三千間以上。

有的損傷不大修修補補倒也還能用,有的卻已經炸成了一片廢墟,逃命回來的人只能望著廢墟掉眼淚了。

如果不在乎民心,陳浩大可以不管,畢竟戰爭又不是單方面的,誰讓小鬼子頑抗呢?

被打壞了,只能自認倒黴。

受損的老百姓,他們是能找日本人算賬,還是能找他們川軍團算賬?

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,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,怎麼敢和手拿刀槍的軍人相抗衡。

除非是嫌命長了。

所以想不認賬,真的十分容易。

不為平民百姓做主,憑什麼指望人家會幫你,支援你?

喪失了民心,再想拿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
於是陳浩下達了幾項命令,承諾在戰爭中損毀的房屋,川軍團會全部賠償。

損毀不大修修補補能用的,直接領補償金回去修。

徹底倒塌了的,軍用帳篷或者租房金二選一,之後會重新蓋房還給他們。

透過一系列的舉措,川軍團樹立了威信。

既能夠收穫平民百姓的信任,陳浩還藉此將銀元順利的推向了市場。

作為曾廣泛使用的金屬貨幣,銀元在緬甸的信譽度極佳,老百姓拿著川軍團給的銀元十分高興。

川軍團在他們心目中,立刻就和殖民統治的英軍,強買強賣的日軍區分開來了。

由於川軍團的辦事處飄揚著鮮豔的紅旗,老百姓親切的稱呼他們為紅旗軍。

憑藉此事樹立了威信後,修築機場,倉庫,火電站,軍隊營房等設施,需要大量勞工的告示一出,立刻引起了廣泛響應。

直到川軍團給錢童叟無欺,許多貧苦百姓都搶著來報名。

用大量勞力堆積投入,陳浩規劃的各種設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建出來。

瑞波平原上被畫出來的軍事建設區,一天一個面貌。

時隔幾日再來看,就不大認得出來了。

在月初一日的時候,陳浩第一次為全團的將士發放了軍餉。

雖然許多人當兵都不足一月,更有一些新兵是最近一週加入進來的,但誰讓陳浩財大氣粗,全部足額髮放。

軍餉是按照職級來發放的,效彷的是中央軍。

團長、營長、連長依次遞減,分別是每月120塊、100塊、50塊一個月。

最低一級的二等兵,也可以領到十塊一個月。

僅此一項,陳浩便發出了十萬塊大洋,因為川軍團人數膨脹的太快,已經從三千漲到五千了。

一人十塊也是五萬,佔據相當比例軍官領的多,所以十萬大洋一點也不多。

要不說養軍隊費錢呢!

不說武器的固定投資,光人員的開支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。

也就是陳浩有錢,有物資,換個沒錢來的試試。

餵飽了的軍隊是把好刀,能在長官的指揮下攻無不克所向披靡。

可試試填不飽他們的胃口,刀刃可就衝裡了,搜刮地皮如盜匪一點都不稀奇。

當然,這些都不是陳浩所憂慮的,他有錢,很有錢。

只是確保錢要發在每個人手上。

發軍餉之前,陳浩三令五申絕不允許出現剋扣軍餉的事情。

剋扣軍餉的事情,曾經在國軍中做到上尉連長的孟煩了最熟悉不過。

士兵被班長欺負,一塊大洋也拿不到的情況確實有,但肯定不是大部分士兵。

大部分士兵是搞不清楚自己能拿多少,都是班長隨意的給。

對士兵比較好的班長,會給的多些,有些狡猾的底層軍官,則會透過聚眾賭博方式合法的把手下的錢財給搞到手。

老兵往往聰明不去參加賭博,新兵多半是扛不住。

而比較壞的底層軍官,則不但會喝兵血,還會直接搶劫手下錢財,謀財害命也是常事。

知道弊端在何處,陳浩便可針對性的安排。

先把發軍餉的數目通知了下去,確保每一個兵都知道自己能領多少。

發軍餉的那天,陳浩把手上剛成立的憲兵隊派出去監督,盯著後勤官把軍餉發在每一個兵手裡。

軍餉不在低階軍官手裡過,杜絕了苛扣的可能。

加上陳浩對軍隊控制力十分強,還沒有人敢頂風作桉搶劫手下的錢財,除非他想吃槍子兒了。

不過有的人,他就是死性不改。

“你說說你,我有沒有說過,軍隊裡嚴禁賭博!”陳浩指著被憲兵抓來的迷龍鼻子問道。

迷龍自知理虧低下個頭:“說過。”

“你缺錢,一百塊大洋的軍餉,不夠養活一家四口?”陳浩又問道。

迷龍又搖了搖頭,雖然他有一老一小還有一個女人要養活,但說實話還真沒啥壓力。

吃的喝的用的穿的,憑他一張臉,管後勤處的林譯怎麼會不賣他的面子。

更別說大洋的購買力很足,作為營長能夠領一百塊大洋,普通士兵十倍的軍餉,虧待不了娘兩個,也足以贍養老頭。

陳浩就納了悶兒了:“那你為什麼要賭?”

迷龍低著頭不太好意思解釋,他能說是看別人賭,自己手癢癢所以也參與了進去嘛。

聽上去充滿了推脫之意,迷龍知道團座最不喜歡沒有擔當的人。

事實如此,他也不能這樣說。

“團座,我看他是賭性未改,在禪達的時候……”

親自把人領進來的孟煩了,替迷龍做出瞭解釋。

他們都是從一個收容站裡出來的,吃下了同一鍋豬肉粉條燉白菜,能搭把手的時候當然義不容辭。

陳浩回想起來了,狠狠的瞪了迷龍一眼:“賭性未改是吧?那我就給你改一改!”

他轉過頭來對孟煩了說:“所有參與賭博的,訓練場太陽地下軍姿一小時,迷龍兩個小時,連站十天。

他不是有空閒賭博嘛,剝奪了他們的時間,我看他們還拿什麼賭。”

孟煩了聽到是這樣的處罰,不禁為迷龍捏了一把汗。

太陽地底下站軍姿,還兩個小時,這可要比抽他幾十鞭子是的受罪的多。

新來的教官團隊,重新梳理了軍隊的訓練,增加的第一項科目便是站軍姿。

站在那裡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,太陽直射眼睛非常的難熬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,還必須得站在那裡,腳腿都麻了。

所有人都說站軍姿是最熬人的,孟煩了也認同。

而且這一站,無疑是殺猴儆雞,連堂堂一營長因為賭博都被處罰了,誰還敢抱有僥倖心理?

只有迷龍的面子掉了地上,在全團人面前出了個大丑。

孟煩了的猜想馬上應驗了。

操練的訓練場上,十幾個因為賭博被處罰站軍姿的軍士,孤零零的站在中間。

其中就屬迷龍職位最高,認得他的人也最多。

“張迷龍營長怎麼了,在大太陽底下站著搞什麼名堂?”

“你不知道啊,發了軍餉跟人耍錢賭博,被團座處分了唄。聽說要站十天,今兒是第一天。”

相互一打聽,訊息傳得飛快。

迷龍脾氣很暴躁,仗著自己身強力壯沒少打人,自然少不了關係很差的。

看他笑話的大有人在。

甚至還有軍官故意領著正在操練隊伍,從迷龍的身前經過。

哎,就是讓更多的人都看到你受懲罰丟臉。

迷龍暗自把牙都咬碎了,被太陽光刺的睜不開眼睛,可他還是努力的張大了眼,瞪著那些看他笑話的軍官。

他是不服輸的:“別落在我手裡,整死你們這些癟犢子玩意兒。“

監督的憲兵絲毫不慣著迷龍:“站軍姿說話,加罰十五分鐘!再說再加!”

帶著紅袖箍的憲兵,是專門整治軍紀收拾他們的。

有問題直接報告到團座那裡。

被加罰的迷龍只能嚥下這口氣,在心裡面暗罵那些看他笑話的傢伙。

隨著一營長迷龍被罰的訊息傳得越廣,全團上下都知道團座嚴禁賭博的決心,賭博的不良風氣立刻剎住了。

不過讓孟煩了沒有想到,第二天迷龍受罰時,身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。

一向不給迷龍好臉色的雷寶兒,居然跟他站到一塊。

孟煩了十分驚奇,這小孩兒接受迷龍當他爸爸了?

問了監督的憲兵,雷寶兒是偷偷跑進來的,也不吭聲就站在迷龍旁邊。

憲兵曾勸說讓小孩離開,但這小孩不聽勸,他們沒辦法。

小孩子家家的,會被曬中暑的。

孟煩了只好親自上前勸說,滿頭大汗的雷寶兒倔強的說:“我就跟我爸爸在一塊。”

聽到喊他爸爸,孟煩了發現迷龍居然笑了,這小孩應該很少喊他爸爸。

“雷寶兒,你爸爸是犯了錯所以受處分,等他接受完處分休息的時候,再讓他陪你玩兒好不好?”

孟煩了居然試圖跟一個小孩講道理,可小孩子是很難講通道理的。

雷寶兒只知道他爸爸受了罪,很辛苦,媽媽很心疼,作為小男子漢要跟爸爸共同承擔。

孟煩了勸說無果,只能回去報告團座,看看能不能有個商量。

“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,居然被他迷龍搞定了?”陳浩聽罷十分驚奇。

以迷龍現在的條件,未出閣的大姑娘是上趕著想嫁。

搞定一個二婚女人不難,可是把一個娃兒的心爭取過來,能夠喊他爸爸,這可不容易。

雖然不太看好,但陳浩也懶得干涉。

現在小屁孩搞這麼一出,是不是以為能幫到他爸爸呀?

陳浩沉吟片刻後搖搖頭:“軍法不容人情,犯了錯就該罰,不能因為他小孩求情就饒過他。”

孟煩了說:“團座,可讓一小孩兒站在旁邊不像回事,小孩身體弱會中暑的。”

“訓練場裡應不準外人進的,你把小孩母親找來,領走他就是了。”

說到這了,陳浩便又立了一條規矩,除軍中人士,家屬到訪也要攔在外面。

孟煩了屬實沒想到此事成了一個導火索,又加了一條規矩。

迷龍雖然沒有減少處罰,但是他看到了雷寶兒願意叫他爸爸,跟他同甘共苦,應該知足了。

把上官戒慈叫來,領走了依依不捨的雷寶兒。

孟煩了作為副官,又跟隨著陳浩和一眾參謀,去視察最新建立的空軍訓練中心。

噴氣式戰鬥機和轟炸機都已經買下來了。

預定是一個戰鬥機中隊,和一個轟炸機中隊,各二十四架飛機。

前兩天,中高層都被組織起來,觀看了戰鬥機和轟炸機的實操影像。

為此感到震撼不必多說。

光從介紹的資料上來講,一旦戰鬥機中隊訓練出來投入實戰,將制霸整個緬甸的制空權。

日軍的飛機只要起飛,就必定會被擊落,絕無倖免的可能。

所謂頂尖的零式戰機,在殲六面前不夠看,噴氣式和螺旋槳足以劃分成兩個時代。

就好比坦克和騎兵,起到的作用一樣,但效能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
這不是日軍飛行員經驗豐富就能彌補的。

戰鬥機制霸天空以後。

轟炸機中隊則可以直接越過陸地上的阻礙,飛抵敵人後方摧毀關鍵的指揮部,重要設施等等。

效果有多好,被日軍轟炸成廢墟的重慶有點瞭解,大概能想到個三五成。

轟六戰機能搭配使用的先進導彈,可以實施精確打擊。

比目前的俯衝轟炸,要精準的多。

飛機的戰鬥力十分可觀頗具前景,而且飛機都是現成的,省了最難的一關。

但是仍然有一個困難擺在面前,川軍團缺乏合格的飛行員。

飛行員要有極好的身體素質,經受嚴密的訓練,才能夠安全的把飛機開上天。

二戰前後流行一句話:五年的陸軍,十年空軍,二三十年的海軍。

意味著及時速成,也要比陸軍難一倍。

飛行員需要進行五百個小時的飛行模擬器訓練

然後才正式接觸戰鬥機,開始長達一百小時的初級和中級甄選。

透過甄選的人還需要五十到一百小時的教練機陪飛,最後才允許駕駛戰鬥機單獨飛行。

如果想成為飛行技術高超的飛行員,訓練時間就必須足夠一千個小時。

即使打個對摺,五百個小時,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。

而今空軍訓練中心建設好了,意味著川軍團的空軍起碼是可以起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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