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,跟老友敘舊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51·2026/3/26

第三十五章,跟老友敘舊【4千】 迪恩火藥廠是老牌的軍火工廠,聽上去名頭很響。 再看看偌大的廠區,數量龐大的工人,似乎還蠻有成就感的。 但那是在外人看來,實際上,由於酒**親經營不善,還有內部人員的掏空。 迪恩火藥廠負債率早就達到了百分之八十,流動資金幾乎枯竭。 沒有拿到國防訂單,不會有銀行願意貸款給他們。 等待這家企業的,只有破產倒閉一條路。 小迪恩從死去的酒**親那裡接手了企業,才發現自己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,一個巨大的天坑。 整頓,裁員,改革,三板斧下來,企業向絕路又邁進了一大步。 如果企業破產會怎麼樣? 由於酒**親的揮霍,還有小迪恩年輕時候的紙醉金迷,家族的財富已經所剩無幾。 這家有著八十年曆史的企業,就是迪恩手上最值錢的東西了。 企業破產,迪恩將會跟上流社會的生活揮手告別,重新做回一個普通人。 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 享受了一輩子上流社會生活的人,你現在告訴他,要過普通人的生活,那比殺了他還難受。 迪恩決定鋌而走險,乾點能獲取鉅額利潤的生意。 他有兵工廠,幹什麼生意最合適就不用說了。 迪恩也曾想過,自己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,但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天來的這麼快。 “該死的老東西,你想害我,可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吧!” 迪恩喃喃自語,他已經知道是誰出賣了他。 是他那位遠房表叔皮埃爾。 皮埃爾是公司的高層,在酒**親掌管公司的時候,就把持著企業的生產採購大權。 這當中油水有多大,就連沒幹過的也聽說過。 雖然賬目都做平了,但是那隻能糊弄整日醉醺醺的酒**親,迪恩一接手就發現了這其中的奧妙。 整頓,裁員,改革三把斧,一半都是衝著皮埃爾去的,解除了那位貪婪表叔的所有職務,將其趕出了公司。 若不是顧及企業的名譽,保證債主們的信心,迪恩都想將皮埃爾送上法庭。 就像他不想饒過對方一樣,皮埃爾對於小迪恩毫不留情的趕他走,一直耿耿於懷。 到處造謠迪恩火藥廠沒錢了,給小迪恩造成了很大的麻煩,差點引發債主擠兌,把公司弄破產了。 那些破事,迪恩為了安全的撈錢都忍了,他不想讓警察盯上。 但是,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,對方要借刀殺人,那就別怪他動刀子殺人。 迪恩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話簿,找到了一個剛認識的名字,把電話撥了過去。 …… 陳浩開車來到鄉村,穿過狹窄的鄉間小道,停在了一棟鄉間木屋前面。 看到從窗邊探出來的頭,陳浩下車招了招手:“hello,山貓好兄弟,我來看望你了。” “滾,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,一上門準沒好事。” “喂,要不要這麼絕情,好歹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,沒事我就不能看看你了?” 陳浩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,推開門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。 國字臉身材壯碩的山貓,本名叫王亞東,最初幹過遠洋的海員。 海員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,一年有八九個月飄在海上,掙的錢也不是很多。 王亞東的女朋友,嫌棄他不能常常陪伴,又覺得他掙錢少,所以把他甩了。 痛定思痛,王亞東決定要掙大錢。 聽說到中東當僱傭兵,一年就能掙一百多萬,就是風險高,隨時可能把命丟了。 可是對於窮人來說,拼命根本不是問題。 他的代號山貓,擅長使用突擊步槍,擔任精確突擊手。 陳浩過去跟他一起在槍林彈雨的中東並肩作戰,是過命的交情。 山貓從二樓下來,就看見陳浩自來熟的從酒櫃裡取出一瓶茅臺拆開,他順手拿了兩個杯子擺上: “暴狼,你要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,我歡迎。 但你要是找我出山,那就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頭。我現在只想過安穩的日子,可不想打打殺殺了。” 陳浩手上倒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旋即又若無其事的倒滿兩杯: “放心,你知道我不會勉強別人的,擔心我還不如擔心蠍子。” 有人覺得日子不刺激不夠好玩,可有的人就貪圖安穩的日子。 王亞東就是那樣的人。 他攢夠了一百萬美鈔後,就直接金盆洗手不幹了。來到波蘭的鄉下買棟鄉建別墅,過平靜的田園生活。 他說過,這樣的日子踏實,心靈都被淨化了。 陳浩並不認同,但也不會干涉好兄弟的決定,只有祝福了。 但他們曾經的隊長,蠍子可不一定這麼想。 王亞東舉起酒杯抿了一大口,“知道我躲在這的沒幾個,我沒告訴蠍子。” “兩個人知道的就不是秘密了,你知道,他要是想,就一定能查到你的。” 陳浩算是給他提個醒,便端起杯子嚐了一口茅臺,又搖了搖頭。 王亞東知道陳浩所說的沒錯,但也用不著杞人憂天。 看他喝酒搖頭,王亞東又嚐了一口:“這酒沒問題啊,肯定是真品。” “沒有當年在國內的滋味了。”陳浩感慨道。 茅臺酒國外賣的比國內便宜,但他在國外反倒很少喝了。 外國人不認茅臺,同樣也不認這酒上面附加的品牌價值。 所以在這,茅臺僅僅是白酒,跟二鍋頭,伏特加沒多大區別。 再喝茅臺,陳浩能喝的就是一個回憶了,何晨光,李二牛,宋凱飛,王豔兵……在紅細胞受訓的那段青蔥歲月。 “再也回不去了。” 陳浩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,回憶感慨只是小插曲。 他直接了當的說出此行的目的:“山貓,你當傭兵時那些裝備還在不在了?” 王亞東倒是知道陳浩還在做軍火生意,用得著。 如果是為這事找他來的,那他倒是要鬆口氣了,點點頭道:“我的裝備還在,你要就送你了,反正我也用不著了。” 他領著陳浩朝別墅的地下室走去。 僱傭兵的裝備都是自己準備的,拿把ak四七就是個僱傭兵。 弄一身像漂亮國海軍陸戰隊的裝備,也是僱傭兵。 前者是最低階的炮灰,錢拿的少,送死有他們。 後者相當於特戰隊,拿高階的待遇,執行更高階的任務。 陰冷的地下室,堆放著一些雜物,王亞東從下面搬出兩個大木箱子來,開啟箱蓋。 黑色的防彈頭盔,防彈背心,整整齊齊的疊放在裡面,嶄新如故。 另一個箱子裡,擺放著微光夜視儀,一支ak74突擊步槍,還有幾盒子彈。 這一套裝備就不是普通僱傭兵能擁有的,但都是陳浩他們傭兵小隊的標配。 只不過,陳浩後來幹軍火商缺起步資金,就把那些裝備賣了換錢了。 後來掙了錢,但是因為販賣軍火,沒有執行任務時那麼危險,也就一直沒有再買。 王亞東把ak七四從箱子裡拿出來,熟練的拆解檢查了一遍,然後重新組裝起來遞給了陳浩。 “給你了。” 陳浩接過手,注意到前不久才上的槍油,就知道山貓對過去的幾年還是時常緬懷的。 Ak74是Ak四七的改進版,口徑5.45毫米,有效射程三百米到五百米。 相比ak四七精準度不夠後座力大, Ak74使用小口徑彈藥,槍的後座力很小,射擊精度極高。 對於部分追求精準射擊的傭兵來說,比ak四七好太多了。 王亞東拿著這把精挑細選出來的ak74,不知打爆了多少敵人的頭顱,槍幾乎是他人生的一部分。 陳浩擺弄了一下,還是還給了王亞東。 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槍你還是留著吧,把那三樣給我用用,回頭我還你一套更好的。” 他也不說給錢,要是拿錢買,那就有侮辱人的意思了。 “也行,你ak四七用習慣了,估計也用不慣我的槍。”王亞東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 陳浩把ak四七用得如火純青,壓槍壓的很好, Ak四七在他手裡似乎不存在後坐力。 一個拿ak四七的突擊手,一半的時候都能替代輕機槍,壓制敵人的火力。 在傭兵界也是獨一份。 把作戰三件套搬上車,兩人喝著小酒說著各自的生活。 王亞東現在養了兩條狗,還租了五百畝地,對於各種農業機器說的頭頭是道,儼然一副波蘭農民的模樣。 不提過往,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就是個普通人。 相比之下,陳浩的日子就刺激多了,到中東非洲賣軍火,幹刀口舔血的買賣。 現在直接把生意擴充套件到了另一個世界,兩次跟二戰的日軍幹仗,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。 “對了,張不凡現在還在幹傭兵?”王亞東問道。 張不凡綽號穿山甲,以前服過役,也是幹遠洋海員的,是後來加入小隊的。 兩人過去有同樣的經歷,王亞東沒少帶他。 不過,王亞東後來退出傭兵界,也就斷了聯絡。 陳浩倒是幾個月前還一起喝過酒,嘆了口氣說:“對,穿山甲還幹老本行,狙擊手。 你知道的,他妹妹那種病,一年得花大幾十萬。除了幹這一行,別的也掙不來那麼多錢。“ 王亞東灌了一口悶酒,小隊裡張不凡跟他處得最不錯,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有野心的,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。 他沒有太多的牽掛可以自由選擇,但張不凡那個悶葫蘆,為了他的妹妹也只能一直拼下去了。 忽然,手機鈴聲響了。 “我接個電話。” 陳浩說了一聲,走到屋外接通了衛星電話。 “陳先生,我是迪恩,感謝你的提醒,對於早上發生的事情,我只能說是很抱歉,把你差點捲進來。” 打通電話的迪恩非常坦誠,又是感謝又是道歉。 並且還奉上了背叛者的名字,幫陳浩解了惑。 陳浩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,淡然道:“迪恩先生,有話請直說,我不喜歡婆婆媽媽的人。” “爽快,我知道你以前幹過僱傭兵,我只有一個請求,幫我殺掉皮埃爾。” “什麼?不可能。” 陳浩斷然否決:“你跑了,他現在肯定是被保護起來的。 在條子的保護下殺掉一個證人,你知道這難度有多大,我可不想被那些瘋狗盯上!” 殺到被保護的證人,就等於是挑釁條子,沒有足夠的利益,他才不幹那傻事。 迪恩打這一通電話,自然已經想好了價碼。 他開出了一個非常符合陳浩要求的條件,子彈生產線在原來的基礎上半價賣出。 這最起碼是五十萬美元的代價。 陳浩考慮了兩秒,“不夠,你還要把生產線改好,按照我的要求生產二十萬發子彈。” “好沒問題,一會我就把地址給你發過去。”迪恩滿口答應。 他現在很急,一時半會找不到靠譜的人,陳浩反倒是非常靠譜的人選。 結束通話電話後,陳浩站在原地琢磨了一會。 想在FBI的保護下,殺掉一個人。 下毒,強攻,硬打都不可行, FBI的人非常有經驗,總不能不把他們當人吧? 只能搞遠端狙殺,得找個狙擊手來做。 陳浩回去跟王亞東告別,“山貓,走了,以後再來看你。” “看來你是又有生意了,就不耽誤你發財了。” 王亞東見他接了個電話就要走,就知道肯定有事,他不想摻和那些打打殺殺,只能送上作為兄弟的祝福。 “拜拜了!” 陳浩調轉車頭,一腳油門踩上去,離開了寧靜的田園,奔赴下一個戰場。 迪恩那邊速度很快,也很著急。 他行駛到半程,一個地址和兩張圖片就發到了郵箱裡。 陳浩把車停到路邊,圖片上的白人老頭是他的目標,看了兩眼,他便不再關注這個註定要死的人。 另一張圖片是一棟刷著白漆外牆的鄉間別墅,看圖片周圍的環境,是一望無際的農田。 陳浩憤怒的拍在方向盤上,破口大罵:“媽了個巴子,耍我?” “操!” 他後悔了,看圖片就知道,這樣的環境根本沒有狙擊的位置。 只有強攻一種可能。 僱傭一隊不怕死的傭兵去殺人? 從難度上來講少二百萬美元免談,問題是還要跟FBI的人做對。 那就是鍾馗跳糞坑……往死裡作。 少於五百萬美元,免談!

第三十五章,跟老友敘舊【4千】

迪恩火藥廠是老牌的軍火工廠,聽上去名頭很響。

再看看偌大的廠區,數量龐大的工人,似乎還蠻有成就感的。

但那是在外人看來,實際上,由於酒**親經營不善,還有內部人員的掏空。

迪恩火藥廠負債率早就達到了百分之八十,流動資金幾乎枯竭。

沒有拿到國防訂單,不會有銀行願意貸款給他們。

等待這家企業的,只有破產倒閉一條路。

小迪恩從死去的酒**親那裡接手了企業,才發現自己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,一個巨大的天坑。

整頓,裁員,改革,三板斧下來,企業向絕路又邁進了一大步。

如果企業破產會怎麼樣?

由於酒**親的揮霍,還有小迪恩年輕時候的紙醉金迷,家族的財富已經所剩無幾。

這家有著八十年曆史的企業,就是迪恩手上最值錢的東西了。

企業破產,迪恩將會跟上流社會的生活揮手告別,重新做回一個普通人。

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
享受了一輩子上流社會生活的人,你現在告訴他,要過普通人的生活,那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
迪恩決定鋌而走險,乾點能獲取鉅額利潤的生意。

他有兵工廠,幹什麼生意最合適就不用說了。

迪恩也曾想過,自己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,但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天來的這麼快。

“該死的老東西,你想害我,可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吧!”

迪恩喃喃自語,他已經知道是誰出賣了他。

是他那位遠房表叔皮埃爾。

皮埃爾是公司的高層,在酒**親掌管公司的時候,就把持著企業的生產採購大權。

這當中油水有多大,就連沒幹過的也聽說過。

雖然賬目都做平了,但是那隻能糊弄整日醉醺醺的酒**親,迪恩一接手就發現了這其中的奧妙。

整頓,裁員,改革三把斧,一半都是衝著皮埃爾去的,解除了那位貪婪表叔的所有職務,將其趕出了公司。

若不是顧及企業的名譽,保證債主們的信心,迪恩都想將皮埃爾送上法庭。

就像他不想饒過對方一樣,皮埃爾對於小迪恩毫不留情的趕他走,一直耿耿於懷。

到處造謠迪恩火藥廠沒錢了,給小迪恩造成了很大的麻煩,差點引發債主擠兌,把公司弄破產了。

那些破事,迪恩為了安全的撈錢都忍了,他不想讓警察盯上。

但是,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,對方要借刀殺人,那就別怪他動刀子殺人。

迪恩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話簿,找到了一個剛認識的名字,把電話撥了過去。

……

陳浩開車來到鄉村,穿過狹窄的鄉間小道,停在了一棟鄉間木屋前面。

看到從窗邊探出來的頭,陳浩下車招了招手:“hello,山貓好兄弟,我來看望你了。”

“滾,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,一上門準沒好事。”

“喂,要不要這麼絕情,好歹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,沒事我就不能看看你了?”

陳浩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,推開門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。

國字臉身材壯碩的山貓,本名叫王亞東,最初幹過遠洋的海員。

海員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,一年有八九個月飄在海上,掙的錢也不是很多。

王亞東的女朋友,嫌棄他不能常常陪伴,又覺得他掙錢少,所以把他甩了。

痛定思痛,王亞東決定要掙大錢。

聽說到中東當僱傭兵,一年就能掙一百多萬,就是風險高,隨時可能把命丟了。

可是對於窮人來說,拼命根本不是問題。

他的代號山貓,擅長使用突擊步槍,擔任精確突擊手。

陳浩過去跟他一起在槍林彈雨的中東並肩作戰,是過命的交情。

山貓從二樓下來,就看見陳浩自來熟的從酒櫃裡取出一瓶茅臺拆開,他順手拿了兩個杯子擺上:

“暴狼,你要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,我歡迎。

但你要是找我出山,那就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頭。我現在只想過安穩的日子,可不想打打殺殺了。”

陳浩手上倒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旋即又若無其事的倒滿兩杯:

“放心,你知道我不會勉強別人的,擔心我還不如擔心蠍子。”

有人覺得日子不刺激不夠好玩,可有的人就貪圖安穩的日子。

王亞東就是那樣的人。

他攢夠了一百萬美鈔後,就直接金盆洗手不幹了。來到波蘭的鄉下買棟鄉建別墅,過平靜的田園生活。

他說過,這樣的日子踏實,心靈都被淨化了。

陳浩並不認同,但也不會干涉好兄弟的決定,只有祝福了。

但他們曾經的隊長,蠍子可不一定這麼想。

王亞東舉起酒杯抿了一大口,“知道我躲在這的沒幾個,我沒告訴蠍子。”

“兩個人知道的就不是秘密了,你知道,他要是想,就一定能查到你的。”

陳浩算是給他提個醒,便端起杯子嚐了一口茅臺,又搖了搖頭。

王亞東知道陳浩所說的沒錯,但也用不著杞人憂天。

看他喝酒搖頭,王亞東又嚐了一口:“這酒沒問題啊,肯定是真品。”

“沒有當年在國內的滋味了。”陳浩感慨道。

茅臺酒國外賣的比國內便宜,但他在國外反倒很少喝了。

外國人不認茅臺,同樣也不認這酒上面附加的品牌價值。

所以在這,茅臺僅僅是白酒,跟二鍋頭,伏特加沒多大區別。

再喝茅臺,陳浩能喝的就是一個回憶了,何晨光,李二牛,宋凱飛,王豔兵……在紅細胞受訓的那段青蔥歲月。

“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陳浩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,回憶感慨只是小插曲。

他直接了當的說出此行的目的:“山貓,你當傭兵時那些裝備還在不在了?”

王亞東倒是知道陳浩還在做軍火生意,用得著。

如果是為這事找他來的,那他倒是要鬆口氣了,點點頭道:“我的裝備還在,你要就送你了,反正我也用不著了。”

他領著陳浩朝別墅的地下室走去。

僱傭兵的裝備都是自己準備的,拿把ak四七就是個僱傭兵。

弄一身像漂亮國海軍陸戰隊的裝備,也是僱傭兵。

前者是最低階的炮灰,錢拿的少,送死有他們。

後者相當於特戰隊,拿高階的待遇,執行更高階的任務。

陰冷的地下室,堆放著一些雜物,王亞東從下面搬出兩個大木箱子來,開啟箱蓋。

黑色的防彈頭盔,防彈背心,整整齊齊的疊放在裡面,嶄新如故。

另一個箱子裡,擺放著微光夜視儀,一支ak74突擊步槍,還有幾盒子彈。

這一套裝備就不是普通僱傭兵能擁有的,但都是陳浩他們傭兵小隊的標配。

只不過,陳浩後來幹軍火商缺起步資金,就把那些裝備賣了換錢了。

後來掙了錢,但是因為販賣軍火,沒有執行任務時那麼危險,也就一直沒有再買。

王亞東把ak七四從箱子裡拿出來,熟練的拆解檢查了一遍,然後重新組裝起來遞給了陳浩。

“給你了。”

陳浩接過手,注意到前不久才上的槍油,就知道山貓對過去的幾年還是時常緬懷的。

Ak74是Ak四七的改進版,口徑5.45毫米,有效射程三百米到五百米。

相比ak四七精準度不夠後座力大, Ak74使用小口徑彈藥,槍的後座力很小,射擊精度極高。

對於部分追求精準射擊的傭兵來說,比ak四七好太多了。

王亞東拿著這把精挑細選出來的ak74,不知打爆了多少敵人的頭顱,槍幾乎是他人生的一部分。

陳浩擺弄了一下,還是還給了王亞東。

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槍你還是留著吧,把那三樣給我用用,回頭我還你一套更好的。”

他也不說給錢,要是拿錢買,那就有侮辱人的意思了。

“也行,你ak四七用習慣了,估計也用不慣我的槍。”王亞東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
陳浩把ak四七用得如火純青,壓槍壓的很好, Ak四七在他手裡似乎不存在後坐力。

一個拿ak四七的突擊手,一半的時候都能替代輕機槍,壓制敵人的火力。

在傭兵界也是獨一份。

把作戰三件套搬上車,兩人喝著小酒說著各自的生活。

王亞東現在養了兩條狗,還租了五百畝地,對於各種農業機器說的頭頭是道,儼然一副波蘭農民的模樣。

不提過往,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就是個普通人。

相比之下,陳浩的日子就刺激多了,到中東非洲賣軍火,幹刀口舔血的買賣。

現在直接把生意擴充套件到了另一個世界,兩次跟二戰的日軍幹仗,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。

“對了,張不凡現在還在幹傭兵?”王亞東問道。

張不凡綽號穿山甲,以前服過役,也是幹遠洋海員的,是後來加入小隊的。

兩人過去有同樣的經歷,王亞東沒少帶他。

不過,王亞東後來退出傭兵界,也就斷了聯絡。

陳浩倒是幾個月前還一起喝過酒,嘆了口氣說:“對,穿山甲還幹老本行,狙擊手。

你知道的,他妹妹那種病,一年得花大幾十萬。除了幹這一行,別的也掙不來那麼多錢。“

王亞東灌了一口悶酒,小隊裡張不凡跟他處得最不錯,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有野心的,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。

他沒有太多的牽掛可以自由選擇,但張不凡那個悶葫蘆,為了他的妹妹也只能一直拼下去了。

忽然,手機鈴聲響了。

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
陳浩說了一聲,走到屋外接通了衛星電話。

“陳先生,我是迪恩,感謝你的提醒,對於早上發生的事情,我只能說是很抱歉,把你差點捲進來。”

打通電話的迪恩非常坦誠,又是感謝又是道歉。

並且還奉上了背叛者的名字,幫陳浩解了惑。

陳浩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,淡然道:“迪恩先生,有話請直說,我不喜歡婆婆媽媽的人。”

“爽快,我知道你以前幹過僱傭兵,我只有一個請求,幫我殺掉皮埃爾。”

“什麼?不可能。”

陳浩斷然否決:“你跑了,他現在肯定是被保護起來的。

在條子的保護下殺掉一個證人,你知道這難度有多大,我可不想被那些瘋狗盯上!”

殺到被保護的證人,就等於是挑釁條子,沒有足夠的利益,他才不幹那傻事。

迪恩打這一通電話,自然已經想好了價碼。

他開出了一個非常符合陳浩要求的條件,子彈生產線在原來的基礎上半價賣出。

這最起碼是五十萬美元的代價。

陳浩考慮了兩秒,“不夠,你還要把生產線改好,按照我的要求生產二十萬發子彈。”

“好沒問題,一會我就把地址給你發過去。”迪恩滿口答應。

他現在很急,一時半會找不到靠譜的人,陳浩反倒是非常靠譜的人選。
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陳浩站在原地琢磨了一會。

想在FBI的保護下,殺掉一個人。

下毒,強攻,硬打都不可行, FBI的人非常有經驗,總不能不把他們當人吧?

只能搞遠端狙殺,得找個狙擊手來做。

陳浩回去跟王亞東告別,“山貓,走了,以後再來看你。”

“看來你是又有生意了,就不耽誤你發財了。”

王亞東見他接了個電話就要走,就知道肯定有事,他不想摻和那些打打殺殺,只能送上作為兄弟的祝福。

“拜拜了!”

陳浩調轉車頭,一腳油門踩上去,離開了寧靜的田園,奔赴下一個戰場。

迪恩那邊速度很快,也很著急。

他行駛到半程,一個地址和兩張圖片就發到了郵箱裡。

陳浩把車停到路邊,圖片上的白人老頭是他的目標,看了兩眼,他便不再關注這個註定要死的人。

另一張圖片是一棟刷著白漆外牆的鄉間別墅,看圖片周圍的環境,是一望無際的農田。

陳浩憤怒的拍在方向盤上,破口大罵:“媽了個巴子,耍我?”

“操!”

他後悔了,看圖片就知道,這樣的環境根本沒有狙擊的位置。

只有強攻一種可能。

僱傭一隊不怕死的傭兵去殺人?

從難度上來講少二百萬美元免談,問題是還要跟FBI的人做對。

那就是鍾馗跳糞坑……往死裡作。

少於五百萬美元,免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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