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,沒有微服私訪的樂趣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87·2026/3/26

第405章,沒有微服私訪的樂趣 雷寶兒站在身後看了眼時間,“快了,八點鐘登臺,也就是幾分鐘的事。” 陳浩來時就注意到了,這裡的裝潢頗為奢華,許多材料工藝在二十一世紀也是頂尖的。 從包廂看過去,舞臺極具現代化感官,尤其吊頂的大燈相當精美。 雷寶兒在旁邊介紹,聽說光吊頂大燈便花了兩千多萬,整體裝修花了小三個億,可謂極盡奢華。 “這個包廂是一等的,還有特等包廂,三層中間那一排視野極佳。” 雷寶兒蠱惑道:“陳叔叔,報上您的身份,這個老闆絕對請您到最好的一號包廂。當然您要是不想張揚,報我龍叔的名字也行,您看?” 陳浩給了龍文章一個問詢的眼神,狐假虎威倒是學的厲害,你真放心把他留在身邊? 龍文章無奈搖頭,誰讓全是人情,他抹不開面子。 迷龍那倒好說,可上官戒慈要為她亡夫的兒子求個前程,實在不好拒絕。 這倆人又要了一個孩子,還是個男孩兒。 出現了更受寵的小的,覺得失去關心的大的不免心態失衡,雷寶兒跟他母親鬧彆扭,迷龍夾在中間成受氣包了。 所以龍文章捏著鼻子認了下來,全當是幫助老哥們兒了。 門外傳來一陣喧譁。 幾個富家公子哥推門走了進來,為首之人大大咧咧的掃了一眼,沒把窗邊男的放在眼裡,直奔著張媱奇走來。 “老婆,你們仨正襟危坐坐一排,這是準備上課呢?” “誰是你老婆了,還沒到那份兒上呢。”張媱奇趕緊糾正撇清關係。 平日裡老公老婆互相稱呼她引以為傲,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這是她男友。 可現在她改主意了,嫁一個富家公子哥不過是小升一個檔次。 給那位做十八姨太,也會一躍成為上流社會頂流,階層一步登天了。 雖然還只是張媱奇的一廂情願,但並不妨礙她提前做準備。 被駁斥懵逼的富二代特別鬱悶,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啊! 隨即惱怒了。 又不是你張媱奇的舔狗,憑什麼受這份氣? 他郭廣祥要家世有家世,要樣貌有樣貌。想倒貼爬上他床的美女多的是,又不差女人。 看張媱奇不是開玩笑的意思,就是開玩笑也休想挽回了。 除非臭女人你跪著求我。 郭廣祥瞪著眼怒道:“告訴你,咱倆分手了,是我踹的你!” 張媱奇不甘示弱的怒目而視,想釣的金龜婿就在身旁她不敢吵,怕破壞形象。 瞪眼睛誰怕誰? “吵什麼吵,這兒不是菜市場,想吵架回你家吵去!” 雷寶兒出言呵斥道,他看陳叔一臉不耐煩的樣子,就知道這些狐朋狗友的出現打擾了陳叔的興致。 早知道就該通知一聲,不該讓他們來的。 “這是你家?你管我!” 郭廣祥被女人踹了正在氣頭上,正好沒地撒氣,跟雷寶兒嗆了起來。 他們一起玩兒的,對各自的底細都有了解。 雷寶跟著母親改嫁,一直是他心裡的刺。雖然迷龍對他很好,一直視如己出。 郭廣祥急了專戳肺管子,說雷寶兒全靠老孃改嫁的好,不然哪有資格在這說話。 掙的那點兒錢,連大門都走不進來。 雷寶兒平時是話很多的一個人,罵人的本事也是有的。可架不住對方戳住了他的痛點,一股火從腳底板直衝腦門兒,雷寶兒上去就是一拳。 “媽的,你打我?草!” 郭廣祥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抄起桌上的酒瓶跟雷寶兒幹了起來。 “別打了,別打了快住手。” 女人不敢上前,躲在後面喊。 跟郭廣祥來的兩個富家公子哥幫著攔架,得罪哪一邊都不合適,就哪一邊也不能偏幫。 “別拉他們。” 陳浩轉過身來,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:“雷寶兒,用右勾拳揍他臉。 哎,你是一點都沒跟你老子學,用勁兒,大力才出奇蹟。” 旁邊的龍文章捂臉都無語了,團座還是當年那個團座,惡趣味十足。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打架不拉,還指指點點恨不得打死才行。 三位小美女也看呆了,教材上光正偉大的英雄人物,生活中會是這樣的人? 屬實重新整理她們的三觀,一時竟忘了勸架。 包廂外面的服務生聽見裡面打架的動靜,叫來了安保人員,這才把二人拉開。 郭廣祥臉上捱了好多下,帥氣的臉頰被揍成了豬頭。 雷寶兒到底跟迷龍學過幾手,傷勢比較輕,一側臉腫了,另一側眼眶被打青了。 “二位有什麼話不能說,何必動手呢!” 來勸架的是個三十歲左右,黑色晚禮服的優雅美婦。是這家店的經理,人們都叫她劉姐。 劉姐是來救火的,包廂裡的客人非富即貴。 裡面的客人自己打起來不要緊,影響了周圍其他包廂的客人,會讓人覺得他們會所不正規,降低檔次了。 中間有保安攔著,已經打不起來了。 郭廣祥吃了大虧,當然咽不下這口氣。 “姓張的,你等著,嘶……”他放狠話牽動了臉上的傷勢,不由得倒吸冷氣。 雷寶兒完全不虛:“爺爺候著呢,儘管放馬過來!” 他扭頭看了仍然是看戲樣子的陳叔叔,剛才是陳叔指使的,應該會給他撐腰的吧。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,有誰能比龍叔叔和陳叔叔還厲害的? 沒有,兩人就是撲克牌裡的大小王,通殺所有牌。 “誰要是找你麻煩,讓他來找老龍。”陳浩拍了下雷寶兒的肩膀,輕笑了一聲轉頭去看舞臺上的表演。 歌星還未登臺,前面是一曲鋼琴表演。 幾個不速之客,帶著放完狠話的郭廣祥撤了。他們並未給雷寶兒好臉色看,以後大約是朋友都沒得當了。 服務生進來把屋內打碎的東西清掃。 劉姐心想打架掃了興,這夥人應該要撤了吧。可看他們完全沒有走的意思。 雷寶兒打架把人家東西砸壞了,“劉姐不好意思,壞的東西我照價賠償。現在上你們這最好最貴的酒,今天我不過了。” 劉姐挑了挑眉毛,嘴上說著不必賠了的漂亮話,並讓人送來了珍藏的豪酒。 有最貴的,最貴的有的是。 珍藏年份酒一百多萬,是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。 至於說會不會開酒後賴賬,劉姐認得雷寶兒,知道他父親是誰。 兒子出不起錢,老子還能出不起? 要是不給錢更好,錢換成了人情更有價值。 要知道想跟十多年前元老級別的人物搭上關係,不是有錢就可以的。 雷寶兒得知豪酒的價格,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 即使他全部的存款都不夠,還要借錢才行。 但,剛剛能得到陳叔那麼一句話,值了! 龍叔幫他出面解決一下麻煩,替他背書一下,走哪別人也不賣他的面子? 價值是不可估量的。 以後狐假虎威更得心應手了。 王子怡三女聽到酒的價格咋舌不已,平常來這裡消費一次頂多十來萬,一瓶酒就夠他們來玩十次的。 雷寶兒要是出這個錢的話,還真是不過了。 目光落在視窗那二位的身上,一想他們的身份似乎又不算事了。 區區一點臭錢,於微服私訪的二人來說無足輕重。 外面的燈光暗了下來,舞臺上突然出現一束光,將登臺演唱的女星照得宛如降臨人間的仙子。 歌聲從仙子口中傳來,頗具辨識度,極其悅耳。 陳浩對歌聲並無太多造詣,欣賞美的能力還是有的,這歌聲讓人耳朵懷孕。 一曲終了,下面的觀眾席傳來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。 “這位明星叫什麼名字?” “美空雲雀。”耳畔傳來劉姐的回答。 陳浩更納悶了:“怎麼是個日本名字,還是說她是日本人?” 美空雲雀確實是日本人,本名叫加藤和枝,日本歌演手,演員,有相當大的名氣,被譽為日本國寶級女歌手。 十多年前,在這片土地上還跟日本人幹仗往死裡打。 現在連日本女歌手都來撈金了? 陳浩不大能理解他們的心態。 還是龍文章在身旁解釋了一下,日本戰敗後簽了鉅額戰爭賠款。原來的工業被打壞了,重新發展頗為困難。 他們還特別打壓日本工業,不給日本人重新崛起的機會。 但每年的戰爭賠款不能少,壓在日本身上十分沉重。 於是日本的年輕勞工,被迫出國務工,去幹最苦最累的建築業採礦業,為本國賺取外匯。 當然,那是男人的活。 女人也要為日本做貢獻,依著二戰以前的老本行,到經濟發達的國家賣肉賺取外匯。 當下哪裡經濟最發達,不必多說。 龍文章小聲告訴陳浩,根據統計風俗業日本女性佔比最多,其次才是歐洲的白人女性。 那個是因為歐洲被打爛了,所以才會跟日本並列。 龍文章他們吸取二十一世紀的經驗,不僅經濟發展起來了,娛樂文化產業也沒有落下。 作為最大的娛樂消費市場,誰都想來撈一把金。 日本娛樂業的歌手明星,都將這裡視為聖地,有了一定名氣後便會來闖蕩。 美空雲雀日本第一女歌手的名聲,便是因為在這裡備受歡迎,故此得以受封。 劉姐一直在盯著龍文章看,天天跟非富即貴的人打交道,她無法不認的龍文章這張臉。 這位可是她老闆都巴結不上的大人物。 一句話,能定他們會所生死。 可能讓這位還恭敬以待的,那得是什麼人物啊? 劉姐一聲不吭的站了一會,聽二人的交談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想。 “要請美空雲雀小姐上來坐坐嗎?” 觀察到對方有興趣,劉姐恰當的插話道。 想人之所想,投其所好,用瀾物細無聲的方式巴結是她的拿手好戲。 陳浩方才注意到包廂裡還站著一位頗具風韻的少婦:“不礙事兒吧。” “不礙事,您吩咐了,即便不方便她也要方便。” 劉姐恭敬的回答,微微欠身秀了一把深不可測的事業線。 出於女人幕強的心理,總是想在強者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,即使對方根本不會在意,甚至都沒看。 倒是引得一旁的三位小美女,心中暗罵一聲狐狸精。 以前可沒見劉姐風騷的主動勾引男人。 “得,全都認得你的臉,託你的福連我的臉也認得。我來時還想,微服私訪是個什麼感覺,現在看來是沒戲了。” 陳浩帶著三分埋怨對龍文章吐槽道。 全都能認出他們的身份,一個比一個恭敬,沒有一個不是笑臉相迎的。 這還怎麼會有人不開眼的來挑釁? 沒人挑釁,他怎麼人前顯聖啊! 陳浩難得來一趟散散心,頓時感覺不好玩兒了。 龍文章默默承受著抱怨,有種久違了的感覺。隨著地位愈發穩固,很久很久沒有人抱怨過他。 像當年一樣抱怨,也就是團座了,心態還是那麼年輕。 微服私訪的把戲龍文章也曾做過,主要目的還是觀察下面的情況,弊端,以防自己被矇蔽。 團座想玩兒,肯定還是跟當年一樣想人前顯聖。 對於裝逼聽馬屁,團座永遠樂此不疲。 可你倒是早說呀,既坐著他的一號座駕招搖過市,又要低調不讓人認出來,想什麼好事兒呢。 別人又不是瞎子,蒙都能蒙個差不離。 不多時,演唱了兩首歌曲的美空雲雀,在劉姐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。 美空雲雀鞠躬行禮,既是日本人的禮儀,也是對大人物的尊敬。 她已經從劉姐口中得知了些許情況。 在普通追星族面前拿捏身份的美空雲雀,可不敢在大人物面前裝高貴,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 “靠近一些。” 陳浩毫不避諱地仔細打量,覺得十分眼熟。她長得與藝伎回憶錄裡的小百合有八分相似,頗為甜美清純。 又問小名是不是叫小百合,還是有認識叫吉永小百合的。 結果並沒有,倒是有些遺憾。 陳浩微微點頭:“歌美人也美,難得。” 劉姐遞給美空雲雀一杯酒,讓她敬酒感謝。她只是喝了一口便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,卻還強忍著要喝。 詢問得知,歌手為了保護嗓子,從不吃刺激性的食物和飲料。 哪怕是相較溫和的紅酒,美空雲雀也不曾喝。 聽罷,陳浩便沒有讓她再喝了:“我知道,歌手的嗓子就是生命,破壞了可就聽不到那麼美妙的歌聲了。” 忽然,外面傳來嘈雜的嚷嚷聲,好像是在叫美空雲雀的名字。

第405章,沒有微服私訪的樂趣

雷寶兒站在身後看了眼時間,“快了,八點鐘登臺,也就是幾分鐘的事。”

陳浩來時就注意到了,這裡的裝潢頗為奢華,許多材料工藝在二十一世紀也是頂尖的。

從包廂看過去,舞臺極具現代化感官,尤其吊頂的大燈相當精美。

雷寶兒在旁邊介紹,聽說光吊頂大燈便花了兩千多萬,整體裝修花了小三個億,可謂極盡奢華。

“這個包廂是一等的,還有特等包廂,三層中間那一排視野極佳。”

雷寶兒蠱惑道:“陳叔叔,報上您的身份,這個老闆絕對請您到最好的一號包廂。當然您要是不想張揚,報我龍叔的名字也行,您看?”

陳浩給了龍文章一個問詢的眼神,狐假虎威倒是學的厲害,你真放心把他留在身邊?

龍文章無奈搖頭,誰讓全是人情,他抹不開面子。

迷龍那倒好說,可上官戒慈要為她亡夫的兒子求個前程,實在不好拒絕。

這倆人又要了一個孩子,還是個男孩兒。

出現了更受寵的小的,覺得失去關心的大的不免心態失衡,雷寶兒跟他母親鬧彆扭,迷龍夾在中間成受氣包了。

所以龍文章捏著鼻子認了下來,全當是幫助老哥們兒了。

門外傳來一陣喧譁。

幾個富家公子哥推門走了進來,為首之人大大咧咧的掃了一眼,沒把窗邊男的放在眼裡,直奔著張媱奇走來。

“老婆,你們仨正襟危坐坐一排,這是準備上課呢?”

“誰是你老婆了,還沒到那份兒上呢。”張媱奇趕緊糾正撇清關係。

平日裡老公老婆互相稱呼她引以為傲,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這是她男友。

可現在她改主意了,嫁一個富家公子哥不過是小升一個檔次。

給那位做十八姨太,也會一躍成為上流社會頂流,階層一步登天了。

雖然還只是張媱奇的一廂情願,但並不妨礙她提前做準備。

被駁斥懵逼的富二代特別鬱悶,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啊!

隨即惱怒了。

又不是你張媱奇的舔狗,憑什麼受這份氣?

他郭廣祥要家世有家世,要樣貌有樣貌。想倒貼爬上他床的美女多的是,又不差女人。

看張媱奇不是開玩笑的意思,就是開玩笑也休想挽回了。

除非臭女人你跪著求我。

郭廣祥瞪著眼怒道:“告訴你,咱倆分手了,是我踹的你!”

張媱奇不甘示弱的怒目而視,想釣的金龜婿就在身旁她不敢吵,怕破壞形象。

瞪眼睛誰怕誰?

“吵什麼吵,這兒不是菜市場,想吵架回你家吵去!”

雷寶兒出言呵斥道,他看陳叔一臉不耐煩的樣子,就知道這些狐朋狗友的出現打擾了陳叔的興致。

早知道就該通知一聲,不該讓他們來的。

“這是你家?你管我!”

郭廣祥被女人踹了正在氣頭上,正好沒地撒氣,跟雷寶兒嗆了起來。

他們一起玩兒的,對各自的底細都有了解。

雷寶跟著母親改嫁,一直是他心裡的刺。雖然迷龍對他很好,一直視如己出。

郭廣祥急了專戳肺管子,說雷寶兒全靠老孃改嫁的好,不然哪有資格在這說話。

掙的那點兒錢,連大門都走不進來。

雷寶兒平時是話很多的一個人,罵人的本事也是有的。可架不住對方戳住了他的痛點,一股火從腳底板直衝腦門兒,雷寶兒上去就是一拳。

“媽的,你打我?草!”

郭廣祥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抄起桌上的酒瓶跟雷寶兒幹了起來。

“別打了,別打了快住手。”

女人不敢上前,躲在後面喊。

跟郭廣祥來的兩個富家公子哥幫著攔架,得罪哪一邊都不合適,就哪一邊也不能偏幫。

“別拉他們。”

陳浩轉過身來,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:“雷寶兒,用右勾拳揍他臉。

哎,你是一點都沒跟你老子學,用勁兒,大力才出奇蹟。”

旁邊的龍文章捂臉都無語了,團座還是當年那個團座,惡趣味十足。

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打架不拉,還指指點點恨不得打死才行。

三位小美女也看呆了,教材上光正偉大的英雄人物,生活中會是這樣的人?

屬實重新整理她們的三觀,一時竟忘了勸架。

包廂外面的服務生聽見裡面打架的動靜,叫來了安保人員,這才把二人拉開。

郭廣祥臉上捱了好多下,帥氣的臉頰被揍成了豬頭。

雷寶兒到底跟迷龍學過幾手,傷勢比較輕,一側臉腫了,另一側眼眶被打青了。

“二位有什麼話不能說,何必動手呢!”

來勸架的是個三十歲左右,黑色晚禮服的優雅美婦。是這家店的經理,人們都叫她劉姐。

劉姐是來救火的,包廂裡的客人非富即貴。

裡面的客人自己打起來不要緊,影響了周圍其他包廂的客人,會讓人覺得他們會所不正規,降低檔次了。

中間有保安攔著,已經打不起來了。

郭廣祥吃了大虧,當然咽不下這口氣。

“姓張的,你等著,嘶……”他放狠話牽動了臉上的傷勢,不由得倒吸冷氣。

雷寶兒完全不虛:“爺爺候著呢,儘管放馬過來!”

他扭頭看了仍然是看戲樣子的陳叔叔,剛才是陳叔指使的,應該會給他撐腰的吧。

在這一畝三分地上,有誰能比龍叔叔和陳叔叔還厲害的?

沒有,兩人就是撲克牌裡的大小王,通殺所有牌。

“誰要是找你麻煩,讓他來找老龍。”陳浩拍了下雷寶兒的肩膀,輕笑了一聲轉頭去看舞臺上的表演。

歌星還未登臺,前面是一曲鋼琴表演。

幾個不速之客,帶著放完狠話的郭廣祥撤了。他們並未給雷寶兒好臉色看,以後大約是朋友都沒得當了。

服務生進來把屋內打碎的東西清掃。

劉姐心想打架掃了興,這夥人應該要撤了吧。可看他們完全沒有走的意思。

雷寶兒打架把人家東西砸壞了,“劉姐不好意思,壞的東西我照價賠償。現在上你們這最好最貴的酒,今天我不過了。”

劉姐挑了挑眉毛,嘴上說著不必賠了的漂亮話,並讓人送來了珍藏的豪酒。

有最貴的,最貴的有的是。

珍藏年份酒一百多萬,是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。

至於說會不會開酒後賴賬,劉姐認得雷寶兒,知道他父親是誰。

兒子出不起錢,老子還能出不起?

要是不給錢更好,錢換成了人情更有價值。

要知道想跟十多年前元老級別的人物搭上關係,不是有錢就可以的。

雷寶兒得知豪酒的價格,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
即使他全部的存款都不夠,還要借錢才行。

但,剛剛能得到陳叔那麼一句話,值了!

龍叔幫他出面解決一下麻煩,替他背書一下,走哪別人也不賣他的面子?

價值是不可估量的。

以後狐假虎威更得心應手了。

王子怡三女聽到酒的價格咋舌不已,平常來這裡消費一次頂多十來萬,一瓶酒就夠他們來玩十次的。

雷寶兒要是出這個錢的話,還真是不過了。

目光落在視窗那二位的身上,一想他們的身份似乎又不算事了。

區區一點臭錢,於微服私訪的二人來說無足輕重。

外面的燈光暗了下來,舞臺上突然出現一束光,將登臺演唱的女星照得宛如降臨人間的仙子。

歌聲從仙子口中傳來,頗具辨識度,極其悅耳。

陳浩對歌聲並無太多造詣,欣賞美的能力還是有的,這歌聲讓人耳朵懷孕。

一曲終了,下面的觀眾席傳來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。

“這位明星叫什麼名字?”

“美空雲雀。”耳畔傳來劉姐的回答。

陳浩更納悶了:“怎麼是個日本名字,還是說她是日本人?”

美空雲雀確實是日本人,本名叫加藤和枝,日本歌演手,演員,有相當大的名氣,被譽為日本國寶級女歌手。

十多年前,在這片土地上還跟日本人幹仗往死裡打。

現在連日本女歌手都來撈金了?

陳浩不大能理解他們的心態。

還是龍文章在身旁解釋了一下,日本戰敗後簽了鉅額戰爭賠款。原來的工業被打壞了,重新發展頗為困難。

他們還特別打壓日本工業,不給日本人重新崛起的機會。

但每年的戰爭賠款不能少,壓在日本身上十分沉重。

於是日本的年輕勞工,被迫出國務工,去幹最苦最累的建築業採礦業,為本國賺取外匯。

當然,那是男人的活。

女人也要為日本做貢獻,依著二戰以前的老本行,到經濟發達的國家賣肉賺取外匯。

當下哪裡經濟最發達,不必多說。

龍文章小聲告訴陳浩,根據統計風俗業日本女性佔比最多,其次才是歐洲的白人女性。

那個是因為歐洲被打爛了,所以才會跟日本並列。

龍文章他們吸取二十一世紀的經驗,不僅經濟發展起來了,娛樂文化產業也沒有落下。

作為最大的娛樂消費市場,誰都想來撈一把金。

日本娛樂業的歌手明星,都將這裡視為聖地,有了一定名氣後便會來闖蕩。

美空雲雀日本第一女歌手的名聲,便是因為在這裡備受歡迎,故此得以受封。

劉姐一直在盯著龍文章看,天天跟非富即貴的人打交道,她無法不認的龍文章這張臉。

這位可是她老闆都巴結不上的大人物。

一句話,能定他們會所生死。

可能讓這位還恭敬以待的,那得是什麼人物啊?

劉姐一聲不吭的站了一會,聽二人的交談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想。

“要請美空雲雀小姐上來坐坐嗎?”

觀察到對方有興趣,劉姐恰當的插話道。

想人之所想,投其所好,用瀾物細無聲的方式巴結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
陳浩方才注意到包廂裡還站著一位頗具風韻的少婦:“不礙事兒吧。”

“不礙事,您吩咐了,即便不方便她也要方便。”

劉姐恭敬的回答,微微欠身秀了一把深不可測的事業線。

出於女人幕強的心理,總是想在強者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,即使對方根本不會在意,甚至都沒看。

倒是引得一旁的三位小美女,心中暗罵一聲狐狸精。

以前可沒見劉姐風騷的主動勾引男人。

“得,全都認得你的臉,託你的福連我的臉也認得。我來時還想,微服私訪是個什麼感覺,現在看來是沒戲了。”

陳浩帶著三分埋怨對龍文章吐槽道。

全都能認出他們的身份,一個比一個恭敬,沒有一個不是笑臉相迎的。

這還怎麼會有人不開眼的來挑釁?

沒人挑釁,他怎麼人前顯聖啊!

陳浩難得來一趟散散心,頓時感覺不好玩兒了。

龍文章默默承受著抱怨,有種久違了的感覺。隨著地位愈發穩固,很久很久沒有人抱怨過他。

像當年一樣抱怨,也就是團座了,心態還是那麼年輕。

微服私訪的把戲龍文章也曾做過,主要目的還是觀察下面的情況,弊端,以防自己被矇蔽。

團座想玩兒,肯定還是跟當年一樣想人前顯聖。

對於裝逼聽馬屁,團座永遠樂此不疲。

可你倒是早說呀,既坐著他的一號座駕招搖過市,又要低調不讓人認出來,想什麼好事兒呢。

別人又不是瞎子,蒙都能蒙個差不離。

不多時,演唱了兩首歌曲的美空雲雀,在劉姐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。

美空雲雀鞠躬行禮,既是日本人的禮儀,也是對大人物的尊敬。

她已經從劉姐口中得知了些許情況。

在普通追星族面前拿捏身份的美空雲雀,可不敢在大人物面前裝高貴,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
“靠近一些。”

陳浩毫不避諱地仔細打量,覺得十分眼熟。她長得與藝伎回憶錄裡的小百合有八分相似,頗為甜美清純。

又問小名是不是叫小百合,還是有認識叫吉永小百合的。

結果並沒有,倒是有些遺憾。

陳浩微微點頭:“歌美人也美,難得。”

劉姐遞給美空雲雀一杯酒,讓她敬酒感謝。她只是喝了一口便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,卻還強忍著要喝。

詢問得知,歌手為了保護嗓子,從不吃刺激性的食物和飲料。

哪怕是相較溫和的紅酒,美空雲雀也不曾喝。

聽罷,陳浩便沒有讓她再喝了:“我知道,歌手的嗓子就是生命,破壞了可就聽不到那麼美妙的歌聲了。”

忽然,外面傳來嘈雜的嚷嚷聲,好像是在叫美空雲雀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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