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,投資村裡未來第二大上市公司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384·2026/3/26

第四十七章,投資村裡未來第二大上市公司【4千】 從戰場回來的指揮部眾人,似乎還沒有從那場激烈的炮擊中完全走出來。 老總把一包哈德門香菸,拍在了副參謀長的手裡:“願賭服輸,看來火箭炮還真夠勁,咱們是賺大便宜了。” 從獨立團傳回來的訊息。 衝到陣地上的獨立團戰士,一共有效擊斃日軍一百一十七人,無一人俘虜。 火箭彈殺傷了將近八分之七,老總還低估了威力。 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 副參謀長拆開煙盒,給指揮部的眾人散了一圈。 劉師長接過香菸笑道:“能贏老總一回可不容易,那就沾沾你的光。” 香菸是解乏疏解壓力的好工具,總指揮部哪怕一個小小的失誤,都會關係到許多戰士的生死。 基本上沒有不抽菸的,而抽菸的煙癮都很大。 能限制他們抽菸數量的,就是窮。 些許津貼花完了,連菸絲都買不起,捲菸都抽不了。 那就只能忍著。 想抽菸屁股都沒得抽。 因為不管誰抽菸,菸屁股燙手了,都捨不得扔。掐滅了,接在下一根菸上,愣是抽成灰。 既然副參謀長散煙,那眾人謝過之後,就麻利的點上了。 不一會,就把屋子裡燻得煙霧繚繞,白色的煙氣籠罩在屋頂聚而不散。 旁人從外面進來,還以為上天庭了。 副參謀長突然接到了一通從三八六旅打來的電話,結束通話之後對老總低語了幾聲。 說的就是趙剛告狀的那檔子事。 老總揹著手,來回踱了幾步:“狗日的山崎大隊,全軍覆沒了,死得好。” “漳水、沁河兩岸的老百姓,倒了血黴碰見了他們。對於這些手上沾滿了老百姓血債的畜生,就應該全宰了。” 山崎大隊一路燒殺搶掠,殺害無辜老百姓是事實。 老總也確實下令,要把狗日的山崎大隊消滅掉。 照這樣說來,那陳浩的行為,便是十分正確的。 副參謀長心想:老總實在是太偏袒了,不過那些畜牲確實也該殺,此事就這樣吧。 劉師長離得近,隱約聽到了一些,卻假裝沒有聽到。 他對陳浩那個小夥子還是很有好感的,幫著側面敲了敲邊鼓,說了幾句好話。 “老總,自山崎大隊以前,日軍一個大隊就敢狂妄的,直插我根據地進行掃蕩。 這對咱們根據地的安穩,是非常不妙的。 現在狗日的山崎大隊,被發現之後,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被包圍消滅了。 日軍知道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。 想必以後,如此狂妄的傢伙會少之又少,咱們根據地的老百姓,也能多過幾天安穩的日子。” 劉師長此番言論一出,贊同附和者不在少數。 他們八路軍乾脆利落的消滅日軍一個大隊。 日軍害怕部隊落單被消滅,往後以一個大隊兵力發起的掃蕩,勢必頻率會減少。 集結更多兵力來掃蕩,要付出更多的代價,效率會降低許多。 對於根據地的老百姓來說,日軍掃蕩的次數減少一半,總歸是件大好事。 副參謀長說:“從這一點來看,付出一定的代價,消滅一支山崎大隊,對往後的影響會極為深遠。” 其實,這些都是拾人牙慧。 老總早就想到了,所以堅決要求消滅山崎大隊。 當然,老總沒有想到的,是僅僅付出了三百六十枚火箭彈的代價。 這樣的代價,在當下來說,還算是大的代價嗎? “咱們的陳顧問,現在是不是在獨立團?” 老總問劉師長,笑哈哈的說:“酒肉可已經準備好了,咱把客人也請來吧。” 劉師長露出會意的笑容,他們請喝的酒可不白喝——得打折。 獨立團負責總指揮部的警戒保衛,駐地離總指揮部並不算遠。 不到一個小時,陳浩便到了總指揮部。 蘇玉芝就站在進村的路口,身著卡其色長款風衣,腳踩黑色長筒靴,雙手抱胸攔住了去路。 “陳顧問,能跟你聊聊嗎?” “可以。” 陳浩眼中閃過一次驚訝,蘇玉芝的打扮的很酷,很時髦。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,頂多能吸引男人的一些目光,倒也並不算什麼。 可放在這個年代,華北農村的村子裡。 就顯得非常特立獨行,與這裡的環境太格格不入了。 倒也聽說過,蘇玉芝是從漂亮國留學歸來的武器專家,看來確實不一般。 陳浩打發跟車的幾個戰士,去把物資交接給總部後勤處的人。 村口只剩他二人。 陳浩道:“現在,有事情總該能說了。” 蘇玉芝打量著陳浩的裝扮,淺灰色的特種兵戰術服裝,黑色戰術皮靴,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。 一開口就是:“你肯定是國外留學回來的,英美法德?” 四大列強都有了,毛熊被排除在外應該是不夠時髦。 陳浩微微皺眉淡淡道:“這應該不是很重要吧。如果你想打探我的身份來歷,是為了探聽武器來源,那就沒必要聊了。” 之前,記得實驗火箭炮的時候,還被這女的給質疑過。 陳浩對蘇玉芝屬實沒有好印象,防範心理很重。 “你就不能紳士一些嗎?”蘇玉芝微微蹙眉,很少有男人會如此果斷拒絕她。 “放心,我不缺錢,絕對沒有跟你搶生意的想法。 只是很好奇這些武器,究竟是什麼國家制造的,比我在美國見到的武器還要先進。” 這還不夠過分? 陳浩聽了都想笑,態度愈發不客氣:“紳士,我幹嘛要對你紳士? 我向來認為男女平等,既然都平等了,我為什麼要讓著你? 你是被舔狗舔的多了,太自戀了,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要讓著你。 還專家,被磚頭砸壞腦袋的專家吧!” 莫名其妙的女人。 真是光屁股進門——不把自己當外人。 好比你找到一條隱蔽的發財路子,就有那臭不要臉的,腆著個大臉湊上來問東問西。 就差說:“大哥,能不能教我發財?” 有那好事,老子悶聲發大財不好。褲襠里拉二胡,閒扯告訴你啊? 萬一遇上搶生意的,哭都哭不出來。 就算那不是本意,上來就打探別人來歷,也是很忌諱的。 尤其做軍火生意的,遇上瞎打探的客戶,沒拔槍射你丫的,就算是脾氣好的了。 這娘們兒臉和身材,絕對是拿智商換的。 陳浩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蘇玉芝一眼,扔下她轉身就走, 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句話,都算他輸。 蘇玉芝捱了一頓臭罵,還沒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,一臉迷茫的在風中凌亂。 男人不都是順著自己的嗎? 不就是請教他武器是什麼地方製造的,這有什麼問題嗎? 我說錯了什麼,他竟然這樣對我? 小女人一腦門子問號,就差化身十萬個為什麼了。 再想問陳浩,發現人已經不見了。 蘇玉芝緊咬銀牙,氣得直跺腳:“臭男人,我一定要問出個究竟來。” 殊不知以後會麻煩纏身的陳浩,在總指揮部受到了熱烈的歡迎。 劉師長拉著陳浩鄭重的給眾人介紹:“歡迎咱們的大功臣,陳浩顧問。” “陳顧問無償捐獻的三百發火箭彈,起碼消滅了幾百號小鬼子。李家坡一戰,陳顧問功不可沒,大家鼓掌歡迎。” 屋裡眾人之前見過的,沒見過的,鼓掌的同時,都認真地記住了陳浩的臉。 記住了這位英俊不凡的軍火商。 如果說上一次來,陳浩提供武器彈藥,所體現出來的價值是十,那麼現在就是一百。 火箭炮加火箭彈的威力,讓所有人都認識到,武器的好壞不僅能影響一場戰鬥,甚至能主導一場戰爭的勝負。 陳浩站在他們八路軍的一方,未來的抗日戰爭,將會更容易。 老總拍了拍陳浩的肩膀,對眾人說:“他帶來的一半武器,就輕鬆的消滅了日軍一個大隊。 假以時日,肯定能頂得上日軍十個師團啊!” 要不是沒有來得及,老總都得給陳浩頒發個勳章,再給他戴一朵大紅花以資鼓勵。 陳浩沒有蘇勳宗的愛好,對那些無感。 不過兩位未來元帥的評價,還是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。 媽了個巴子,試問有幾人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呢? 再看看這一屋子歡迎他到來的人,只要在後面的戰爭中沒有犧牲,活到了五五年的,起碼都是個少將。 中將上將估計加起來,也快到兩位數了。 這牌面,小牛倒立——牛沖天啊! “老總和師長都過譽了,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軍火商罷了。” 陳浩嘴上謙虛不已,心中實則是頗為得意的,看他笑的像一朵荷花的樣子,就知道他有多得意了。 又認識了總指揮部的一些人,跟一大票未來的將軍握手交談,就暫且不提了。 老總和劉師長已經備好了酒肉,邀請陳浩入座喝酒。 依著上次的成功經驗,他們覺得酒桌上好談生意,還方便揮起屠龍刀砍價。 事實上,出於投資心理,還有對八路軍窮苦的瞭解。 陳浩都不用他們砍價,自己就不停的往下砍,反正只要八路軍付賬用古董,總歸是不會賠錢的。 幾碗酒下肚,這批武器的總價已經從八折砍成了一折,再往下就得零點一折的砍了。 劉師長都不忍心繼續砍價了。 陳浩給他們報的價格,已經是外面軍火商人的一折了。 在此基礎上,再給他們打個一折,幾乎跟白送沒什麼區別。 藉著酒意,劉師長問出了一個一直以來,讓他頗為疑惑的問題: “你為什麼這麼便宜賣我們軍火呢? 難道不知道,你這批軍火,在外面無論賣給晉綏軍還是中央軍,都可以賣出一個天價的。” 副參謀長突然聽聞此言,手裡的酒差點灑了,心中捏了一把汗。 “老劉呀,生意談得好好的,這要是把人點醒了,人要是反悔了,咱們可就坐蠟了!” 已經跟陳浩打過兩次交道,老總倒是沒有那種擔心,只是抓了幾顆花生米,饒有興趣的等著陳浩的回答。 老總一樣抱有同樣的疑問,劉師長不問,他遲早也要問的。 “聽真話?” 因為酒意上頭,陳浩已經滿面通紅,他笑呵呵的對眼前豎起耳朵聽的三人,透露了實話: “沒別的,我就是看好你們八路軍,想投資你們。” 對於選擇八路軍,陳浩有自己的考量。 兔黨拿公司來比喻的話,現在是朝氣蓬勃的初創發展期。 未來在四九年會成功上市,並在後面逐漸成為村裡第二大上市公司。 現在是相對比較艱苦的時候。 兔子們有信心,能挺過外來對手的競爭打擊,但是沒有十足的信心未來能成功上市。 可陳浩是未來回來的,他知道這家公司後來上市了,透過七十年的奮鬥,都成為村裡第二大的上市公司。 有機會成為裡面的元老,拿這家公司的原始股,那還不得搶破頭啊! 雖然陳浩是不可能等八十年兌現股票,但是能參與到這家公司的發展,同樣是一段寶貴的經驗。 老總和劉師長的疑惑得到了解答,他們相信陳浩說的話。 如果不是因為看好他們八路軍,絕不會以那麼低的價格,賣給他們大批軍火。 想換錢,無論是拿到黑市上,還是說賣給晉綏軍或者中央軍,都比他們八路軍更合適。 劉師長喝了一口酒:“你說投資我是相信的,可與其換幾件古董,不是直接捐獻更好嗎?” 陳浩搖搖頭:“我沒有把自己東西白送人的習慣,那會顯得我的行為很廉價。” 廉價的愛心不是愛心,成了一種揹負的責任。 就好比你每天給一個乞丐一點零錢,哪天沒有零錢不給他了,他反而會覺得你是欠他的。 升米恩鬥米仇的故事,陳浩很小就知道了。 而且他並不是說不掙錢,僅僅是沒有發國難財,少賺個幾十,上百倍的利潤罷了。 當然,做生意要悶聲發大財,這些情況就沒必要告訴別人了。 此刻,在老總和劉師長的眼裡,陳浩高大的形象,又更上了一層樓。 劉師長更是心想:“此人有眼光,又有手段,還掌控著十分有價值的資源,未來成就不可限量。 只要肯一直幫他們八路軍,給他榮譽,地位,又有何妨?那就是他應得的。” 老總直接端起酒碗跟陳浩碰了一個:“就為了你這份心意,幹了。” “幹!” 陳浩豪氣十足,揚起脖子,一口乾掉了瓷碗裡一兩汾酒。 饒是他酒量練出來了,還是一陣陣的上頭。 未來大元帥賞臉,不能不兜著。 一直沉默思考的副參謀長,也舉起碗跟陳浩喝了一個。 他問道:“我有一個疑問,不知道你對重慶方面怎麼看?” PS:票,各種求!

第四十七章,投資村裡未來第二大上市公司【4千】

從戰場回來的指揮部眾人,似乎還沒有從那場激烈的炮擊中完全走出來。

老總把一包哈德門香菸,拍在了副參謀長的手裡:“願賭服輸,看來火箭炮還真夠勁,咱們是賺大便宜了。”

從獨立團傳回來的訊息。

衝到陣地上的獨立團戰士,一共有效擊斃日軍一百一十七人,無一人俘虜。

火箭彈殺傷了將近八分之七,老總還低估了威力。

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
副參謀長拆開煙盒,給指揮部的眾人散了一圈。

劉師長接過香菸笑道:“能贏老總一回可不容易,那就沾沾你的光。”

香菸是解乏疏解壓力的好工具,總指揮部哪怕一個小小的失誤,都會關係到許多戰士的生死。

基本上沒有不抽菸的,而抽菸的煙癮都很大。

能限制他們抽菸數量的,就是窮。

些許津貼花完了,連菸絲都買不起,捲菸都抽不了。

那就只能忍著。

想抽菸屁股都沒得抽。

因為不管誰抽菸,菸屁股燙手了,都捨不得扔。掐滅了,接在下一根菸上,愣是抽成灰。

既然副參謀長散煙,那眾人謝過之後,就麻利的點上了。

不一會,就把屋子裡燻得煙霧繚繞,白色的煙氣籠罩在屋頂聚而不散。

旁人從外面進來,還以為上天庭了。

副參謀長突然接到了一通從三八六旅打來的電話,結束通話之後對老總低語了幾聲。

說的就是趙剛告狀的那檔子事。

老總揹著手,來回踱了幾步:“狗日的山崎大隊,全軍覆沒了,死得好。”

“漳水、沁河兩岸的老百姓,倒了血黴碰見了他們。對於這些手上沾滿了老百姓血債的畜生,就應該全宰了。”

山崎大隊一路燒殺搶掠,殺害無辜老百姓是事實。

老總也確實下令,要把狗日的山崎大隊消滅掉。

照這樣說來,那陳浩的行為,便是十分正確的。

副參謀長心想:老總實在是太偏袒了,不過那些畜牲確實也該殺,此事就這樣吧。

劉師長離得近,隱約聽到了一些,卻假裝沒有聽到。

他對陳浩那個小夥子還是很有好感的,幫著側面敲了敲邊鼓,說了幾句好話。

“老總,自山崎大隊以前,日軍一個大隊就敢狂妄的,直插我根據地進行掃蕩。

這對咱們根據地的安穩,是非常不妙的。

現在狗日的山崎大隊,被發現之後,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被包圍消滅了。

日軍知道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。

想必以後,如此狂妄的傢伙會少之又少,咱們根據地的老百姓,也能多過幾天安穩的日子。”

劉師長此番言論一出,贊同附和者不在少數。

他們八路軍乾脆利落的消滅日軍一個大隊。

日軍害怕部隊落單被消滅,往後以一個大隊兵力發起的掃蕩,勢必頻率會減少。

集結更多兵力來掃蕩,要付出更多的代價,效率會降低許多。

對於根據地的老百姓來說,日軍掃蕩的次數減少一半,總歸是件大好事。

副參謀長說:“從這一點來看,付出一定的代價,消滅一支山崎大隊,對往後的影響會極為深遠。”

其實,這些都是拾人牙慧。

老總早就想到了,所以堅決要求消滅山崎大隊。

當然,老總沒有想到的,是僅僅付出了三百六十枚火箭彈的代價。

這樣的代價,在當下來說,還算是大的代價嗎?

“咱們的陳顧問,現在是不是在獨立團?”

老總問劉師長,笑哈哈的說:“酒肉可已經準備好了,咱把客人也請來吧。”

劉師長露出會意的笑容,他們請喝的酒可不白喝——得打折。

獨立團負責總指揮部的警戒保衛,駐地離總指揮部並不算遠。

不到一個小時,陳浩便到了總指揮部。

蘇玉芝就站在進村的路口,身著卡其色長款風衣,腳踩黑色長筒靴,雙手抱胸攔住了去路。

“陳顧問,能跟你聊聊嗎?”

“可以。”

陳浩眼中閃過一次驚訝,蘇玉芝的打扮的很酷,很時髦。

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,頂多能吸引男人的一些目光,倒也並不算什麼。

可放在這個年代,華北農村的村子裡。

就顯得非常特立獨行,與這裡的環境太格格不入了。

倒也聽說過,蘇玉芝是從漂亮國留學歸來的武器專家,看來確實不一般。

陳浩打發跟車的幾個戰士,去把物資交接給總部後勤處的人。

村口只剩他二人。

陳浩道:“現在,有事情總該能說了。”

蘇玉芝打量著陳浩的裝扮,淺灰色的特種兵戰術服裝,黑色戰術皮靴,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。

一開口就是:“你肯定是國外留學回來的,英美法德?”

四大列強都有了,毛熊被排除在外應該是不夠時髦。

陳浩微微皺眉淡淡道:“這應該不是很重要吧。如果你想打探我的身份來歷,是為了探聽武器來源,那就沒必要聊了。”

之前,記得實驗火箭炮的時候,還被這女的給質疑過。

陳浩對蘇玉芝屬實沒有好印象,防範心理很重。

“你就不能紳士一些嗎?”蘇玉芝微微蹙眉,很少有男人會如此果斷拒絕她。

“放心,我不缺錢,絕對沒有跟你搶生意的想法。

只是很好奇這些武器,究竟是什麼國家制造的,比我在美國見到的武器還要先進。”

這還不夠過分?

陳浩聽了都想笑,態度愈發不客氣:“紳士,我幹嘛要對你紳士?

我向來認為男女平等,既然都平等了,我為什麼要讓著你?

你是被舔狗舔的多了,太自戀了,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要讓著你。

還專家,被磚頭砸壞腦袋的專家吧!”

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
真是光屁股進門——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
好比你找到一條隱蔽的發財路子,就有那臭不要臉的,腆著個大臉湊上來問東問西。

就差說:“大哥,能不能教我發財?”

有那好事,老子悶聲發大財不好。褲襠里拉二胡,閒扯告訴你啊?

萬一遇上搶生意的,哭都哭不出來。

就算那不是本意,上來就打探別人來歷,也是很忌諱的。

尤其做軍火生意的,遇上瞎打探的客戶,沒拔槍射你丫的,就算是脾氣好的了。

這娘們兒臉和身材,絕對是拿智商換的。

陳浩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蘇玉芝一眼,扔下她轉身就走,

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句話,都算他輸。

蘇玉芝捱了一頓臭罵,還沒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,一臉迷茫的在風中凌亂。

男人不都是順著自己的嗎?

不就是請教他武器是什麼地方製造的,這有什麼問題嗎?

我說錯了什麼,他竟然這樣對我?

小女人一腦門子問號,就差化身十萬個為什麼了。

再想問陳浩,發現人已經不見了。

蘇玉芝緊咬銀牙,氣得直跺腳:“臭男人,我一定要問出個究竟來。”

殊不知以後會麻煩纏身的陳浩,在總指揮部受到了熱烈的歡迎。

劉師長拉著陳浩鄭重的給眾人介紹:“歡迎咱們的大功臣,陳浩顧問。”

“陳顧問無償捐獻的三百發火箭彈,起碼消滅了幾百號小鬼子。李家坡一戰,陳顧問功不可沒,大家鼓掌歡迎。”

屋裡眾人之前見過的,沒見過的,鼓掌的同時,都認真地記住了陳浩的臉。

記住了這位英俊不凡的軍火商。

如果說上一次來,陳浩提供武器彈藥,所體現出來的價值是十,那麼現在就是一百。

火箭炮加火箭彈的威力,讓所有人都認識到,武器的好壞不僅能影響一場戰鬥,甚至能主導一場戰爭的勝負。

陳浩站在他們八路軍的一方,未來的抗日戰爭,將會更容易。

老總拍了拍陳浩的肩膀,對眾人說:“他帶來的一半武器,就輕鬆的消滅了日軍一個大隊。

假以時日,肯定能頂得上日軍十個師團啊!”

要不是沒有來得及,老總都得給陳浩頒發個勳章,再給他戴一朵大紅花以資鼓勵。

陳浩沒有蘇勳宗的愛好,對那些無感。

不過兩位未來元帥的評價,還是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。

媽了個巴子,試問有幾人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呢?

再看看這一屋子歡迎他到來的人,只要在後面的戰爭中沒有犧牲,活到了五五年的,起碼都是個少將。

中將上將估計加起來,也快到兩位數了。

這牌面,小牛倒立——牛沖天啊!

“老總和師長都過譽了,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軍火商罷了。”

陳浩嘴上謙虛不已,心中實則是頗為得意的,看他笑的像一朵荷花的樣子,就知道他有多得意了。

又認識了總指揮部的一些人,跟一大票未來的將軍握手交談,就暫且不提了。

老總和劉師長已經備好了酒肉,邀請陳浩入座喝酒。

依著上次的成功經驗,他們覺得酒桌上好談生意,還方便揮起屠龍刀砍價。

事實上,出於投資心理,還有對八路軍窮苦的瞭解。

陳浩都不用他們砍價,自己就不停的往下砍,反正只要八路軍付賬用古董,總歸是不會賠錢的。

幾碗酒下肚,這批武器的總價已經從八折砍成了一折,再往下就得零點一折的砍了。

劉師長都不忍心繼續砍價了。

陳浩給他們報的價格,已經是外面軍火商人的一折了。

在此基礎上,再給他們打個一折,幾乎跟白送沒什麼區別。

藉著酒意,劉師長問出了一個一直以來,讓他頗為疑惑的問題:

“你為什麼這麼便宜賣我們軍火呢?

難道不知道,你這批軍火,在外面無論賣給晉綏軍還是中央軍,都可以賣出一個天價的。”

副參謀長突然聽聞此言,手裡的酒差點灑了,心中捏了一把汗。

“老劉呀,生意談得好好的,這要是把人點醒了,人要是反悔了,咱們可就坐蠟了!”

已經跟陳浩打過兩次交道,老總倒是沒有那種擔心,只是抓了幾顆花生米,饒有興趣的等著陳浩的回答。

老總一樣抱有同樣的疑問,劉師長不問,他遲早也要問的。

“聽真話?”

因為酒意上頭,陳浩已經滿面通紅,他笑呵呵的對眼前豎起耳朵聽的三人,透露了實話:

“沒別的,我就是看好你們八路軍,想投資你們。”

對於選擇八路軍,陳浩有自己的考量。

兔黨拿公司來比喻的話,現在是朝氣蓬勃的初創發展期。

未來在四九年會成功上市,並在後面逐漸成為村裡第二大上市公司。

現在是相對比較艱苦的時候。

兔子們有信心,能挺過外來對手的競爭打擊,但是沒有十足的信心未來能成功上市。

可陳浩是未來回來的,他知道這家公司後來上市了,透過七十年的奮鬥,都成為村裡第二大的上市公司。

有機會成為裡面的元老,拿這家公司的原始股,那還不得搶破頭啊!

雖然陳浩是不可能等八十年兌現股票,但是能參與到這家公司的發展,同樣是一段寶貴的經驗。

老總和劉師長的疑惑得到了解答,他們相信陳浩說的話。

如果不是因為看好他們八路軍,絕不會以那麼低的價格,賣給他們大批軍火。

想換錢,無論是拿到黑市上,還是說賣給晉綏軍或者中央軍,都比他們八路軍更合適。

劉師長喝了一口酒:“你說投資我是相信的,可與其換幾件古董,不是直接捐獻更好嗎?”

陳浩搖搖頭:“我沒有把自己東西白送人的習慣,那會顯得我的行為很廉價。”

廉價的愛心不是愛心,成了一種揹負的責任。

就好比你每天給一個乞丐一點零錢,哪天沒有零錢不給他了,他反而會覺得你是欠他的。

升米恩鬥米仇的故事,陳浩很小就知道了。

而且他並不是說不掙錢,僅僅是沒有發國難財,少賺個幾十,上百倍的利潤罷了。

當然,做生意要悶聲發大財,這些情況就沒必要告訴別人了。

此刻,在老總和劉師長的眼裡,陳浩高大的形象,又更上了一層樓。

劉師長更是心想:“此人有眼光,又有手段,還掌控著十分有價值的資源,未來成就不可限量。

只要肯一直幫他們八路軍,給他榮譽,地位,又有何妨?那就是他應得的。”

老總直接端起酒碗跟陳浩碰了一個:“就為了你這份心意,幹了。”

“幹!”

陳浩豪氣十足,揚起脖子,一口乾掉了瓷碗裡一兩汾酒。

饒是他酒量練出來了,還是一陣陣的上頭。

未來大元帥賞臉,不能不兜著。

一直沉默思考的副參謀長,也舉起碗跟陳浩喝了一個。

他問道:“我有一個疑問,不知道你對重慶方面怎麼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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