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,營救張大彪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2,400·2026/3/26

第六章,營救張大彪 “快快快!” 日軍指揮部遭到打擊,各部隊沒了指揮,無法統一協調的作戰。 但並不意味著就不會打仗了。 正在突圍的新一團,透過一處溝道時,就遭到了日軍重機槍組的阻擊。 狹窄的溝道僅能容幾人通行,一挺重機槍火力封鎖,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局面。 “噠噠噠……”一連串子彈掃過去。 衝在最前面的戰士,被九二式重機槍重重的擊倒。後面的人都被迫止步,躲在一旁的掩體後。 “爆破手。” 時間緊迫,沒有其他的選擇,只有強攻一條路。 聽到團長命令的爆破手,明知是九死一生,還是抱著炸藥包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。 彎腰挨著身子衝出去沒幾步,敵人的子彈就重重的擊倒了他,年輕戰士眼中的神采頓時暗淡了。 “團長,我去。” 李雲龍的警衛員虎子,就要衝出去接替爆破手。 剛剛追上來的陳浩,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他,“等等,這個交給我。” 李雲龍扭頭看他,眼神中透露出疑惑:交給你,難道你去扔炸藥包? 虎子沒了主見,眼神詢問李雲龍。 “讓他試試。” 李雲龍倒想看一看,能把鬼子指揮部端了的人,究竟有什麼手段。 陳浩自顧自的把背上的火箭筒取下,裝上一枚高爆彈。 站在掩體後,以最快的速度探出半個身子,瞄準射擊,一氣呵成。 轟隆的一聲爆響,騰起一團巨大的火光和濃濃的黑煙。 虎子探頭去看,重機槍歪倒在沙垛上,日本鬼子都被炸翻了。 “成功了!”他激動的報喜。 “衝啊!” 戰士們顧不得詫異,立刻湧了出去。 李雲龍多看了兩眼陳浩手中的火箭筒。 長長的像個炮管一樣的東西,就能把炮彈打出去,這又是什麼新武器? 也太牛了,能賣嗎? 要是他有這種武器,就不用怕鬼子的碉堡炮樓了。 不過,李雲龍也沒空多問,衝著陳浩笑了一下,手舉著盒子炮追了上去。 新一團大部隊衝出去以後沒多久,一名日本少尉就帶著二十幾個士兵堵住了缺口。 緊接著趕來的張大彪等人,就被機槍堵了回去。 “營長,前面過不去了。” “跟我到那邊去。” 張大彪指了一下旁邊的山崗,手拄著步槍一瘸一拐的往過靠攏。 他原本是跟團長衝在第一梯隊的,但為了收攏落在後面的戰士,就減緩了腳步。 不知不覺的就落在了全團的最後。 更倒黴的,是被小鬼子三八大蓋在腿上鑽了個眼,腿受傷了,就愈發無法跟上大部隊。 敵人堵住了缺口,他們就十幾號人,力量太薄弱,突圍是不可能的了。 在山崗處趴下,張大彪對跟著他的戰士說:“弟兄們,咱們又被敵人包圍了,你們害怕嗎?” “不怕。”眾人堅定的回答。 張大彪眼中充滿了欣慰,“好,都是咱們新一團的種,團長他們已經突圍出去了。 咱們可以放開手腳,跟鬼子好好的幹一場了。就是死,老子也得拉幾個墊背的。” 新一團的戰鬥力,不僅僅是體現在武器裝備上,還有頑強作戰到底,不怕死的精神。 得到張大彪的鼓舞,戰士們就像打了雞血,精神抖擻的與敵人展開最後的奮戰。 在山崗的下方,第五步兵大隊的吉田少佐,放下了望遠鏡,對身旁的人說: “總算是有機會了,他們落單了,最好抓個俘虜來。我們不能連大佐死在誰的手裡都不知道。” “是,長官。” 中尉帶了一個小隊,向著山崗的八路發起了進攻。 吉田少佐手用力的握著指揮刀,大腦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。 就在剛才,他帶人趕到了被摧毀的指揮部,看到了指揮部裡的情況。 坂田聯隊長還有參謀長,都已經為帝國聖戰獻身了。 這還不是最令人氣憤的。 當了軍人自然要有戰死的覺悟,今天是他,明天是自己,早晚有那麼一天。 吉田少佐特別生氣,是八路軍然不尊敬他們聯隊長。 人死了,還要把衣服扒了。 只留下了裡面的內襯,絲毫沒給大佐體面。 復仇,自然是必須的。 但在那之前,他們要知道敵人究竟是誰,才能鎖定復仇的物件。 “敵人很狡猾啊!” 張大彪瞄準了一個來回跑之字形的鬼子,扣動了扳機。 子彈眨眼間穿過敵人的胸膛。 他不喜不悲,拉動槍栓把下一發子彈推進槍膛,接著尋找下一個目標。 不管敵人抱著什麼樣的心思,他現在只想多拉幾個墊背的。 “小鬼子,吃爺爺一顆手榴彈。” 身旁的戰士用力的扔出去,手榴彈飛了一個漂亮的弧線,落在了敵人的腳下。 砰的一聲爆炸,又炸翻兩個。 在高高的山崗上堅守,居高臨下為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優勢。 但僅僅十幾個人,沒有一挺機槍,攜帶的彈藥還十分有限,被湧上來的敵人消滅,只是時間問題。 他們只是憑藉著不屈的精神,和敵人同歸於盡的一口氣,在做最後的堅持。 張大彪的槍口又瞄上了,一個正在操作擲彈筒的敵人。 敵人精銳的老兵,熟練地使用擲彈筒,幾乎能做到百發百中。 他們新一團的機槍火力點,許多就被擲彈筒摧毀了。 張大彪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,敵人的身上就冒出了兩朵血花,啪的一下躺倒在地上。 誰打的? 兩個人同時打一個敵人,還真夠巧的。 張大彪沒多想,正要瞄準下一個敵人,卻看到一如剛才,敵人胸膛冒出兩朵血花倒下了。 這下他發現不對了。 扭頭看去,李雲龍抱著捷克式輕機槍,帶著部隊衝了回來。 “新一團在此,小鬼子,不怕死的就來吧!” “營長,團長來救我們了。” 旁邊的戰士興奮的高呼,他們得救了。 “團長……”張大彪受傷了都沒喊個疼的爺們,卻哭成了個淚人:“團長,我給新一團添麻煩了。” “少說廢話。“ 李雲龍把機槍遞給旁邊的戰士,背起他,就往外撤。 “團長,你放下我,我能走,團長……” “放屁,給老子閉嘴,只要我李雲龍在,就不會丟掉一個弟兄。” 陳浩一個長點射,把兩個露頭的日軍精準的爆了頭,聽到對話扭頭看了一眼。 還真是一起扛槍的戰友,不拋棄不放棄,冒著危險打回來。 陳浩眼睛溼潤了:“媽了個巴子,我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隊友。” 做僱傭兵的,都是為錢打仗的一幫人。為了好處能捨命,但為了塑膠同伴,還是免了吧。 “撤,快撤。” 陳浩用 ak四七強大的火力,掩護著眾人撤退。 “是他,就是他。” “是他?” 山崗下的吉田少佐,得到旁人的指認,透過望遠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浩,似乎要將這張臉刻在心裡。 第三聯隊都應該記住這張臉,殺了他,為聯隊長報仇。

第六章,營救張大彪

“快快快!”

日軍指揮部遭到打擊,各部隊沒了指揮,無法統一協調的作戰。

但並不意味著就不會打仗了。

正在突圍的新一團,透過一處溝道時,就遭到了日軍重機槍組的阻擊。

狹窄的溝道僅能容幾人通行,一挺重機槍火力封鎖,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局面。

“噠噠噠……”一連串子彈掃過去。

衝在最前面的戰士,被九二式重機槍重重的擊倒。後面的人都被迫止步,躲在一旁的掩體後。

“爆破手。”

時間緊迫,沒有其他的選擇,只有強攻一條路。

聽到團長命令的爆破手,明知是九死一生,還是抱著炸藥包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。

彎腰挨著身子衝出去沒幾步,敵人的子彈就重重的擊倒了他,年輕戰士眼中的神采頓時暗淡了。

“團長,我去。”

李雲龍的警衛員虎子,就要衝出去接替爆破手。

剛剛追上來的陳浩,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他,“等等,這個交給我。”

李雲龍扭頭看他,眼神中透露出疑惑:交給你,難道你去扔炸藥包?

虎子沒了主見,眼神詢問李雲龍。

“讓他試試。”

李雲龍倒想看一看,能把鬼子指揮部端了的人,究竟有什麼手段。

陳浩自顧自的把背上的火箭筒取下,裝上一枚高爆彈。

站在掩體後,以最快的速度探出半個身子,瞄準射擊,一氣呵成。

轟隆的一聲爆響,騰起一團巨大的火光和濃濃的黑煙。

虎子探頭去看,重機槍歪倒在沙垛上,日本鬼子都被炸翻了。

“成功了!”他激動的報喜。

“衝啊!”

戰士們顧不得詫異,立刻湧了出去。

李雲龍多看了兩眼陳浩手中的火箭筒。

長長的像個炮管一樣的東西,就能把炮彈打出去,這又是什麼新武器?

也太牛了,能賣嗎?

要是他有這種武器,就不用怕鬼子的碉堡炮樓了。

不過,李雲龍也沒空多問,衝著陳浩笑了一下,手舉著盒子炮追了上去。

新一團大部隊衝出去以後沒多久,一名日本少尉就帶著二十幾個士兵堵住了缺口。

緊接著趕來的張大彪等人,就被機槍堵了回去。

“營長,前面過不去了。”

“跟我到那邊去。”

張大彪指了一下旁邊的山崗,手拄著步槍一瘸一拐的往過靠攏。

他原本是跟團長衝在第一梯隊的,但為了收攏落在後面的戰士,就減緩了腳步。

不知不覺的就落在了全團的最後。

更倒黴的,是被小鬼子三八大蓋在腿上鑽了個眼,腿受傷了,就愈發無法跟上大部隊。

敵人堵住了缺口,他們就十幾號人,力量太薄弱,突圍是不可能的了。

在山崗處趴下,張大彪對跟著他的戰士說:“弟兄們,咱們又被敵人包圍了,你們害怕嗎?”

“不怕。”眾人堅定的回答。

張大彪眼中充滿了欣慰,“好,都是咱們新一團的種,團長他們已經突圍出去了。

咱們可以放開手腳,跟鬼子好好的幹一場了。就是死,老子也得拉幾個墊背的。”

新一團的戰鬥力,不僅僅是體現在武器裝備上,還有頑強作戰到底,不怕死的精神。

得到張大彪的鼓舞,戰士們就像打了雞血,精神抖擻的與敵人展開最後的奮戰。

在山崗的下方,第五步兵大隊的吉田少佐,放下了望遠鏡,對身旁的人說:

“總算是有機會了,他們落單了,最好抓個俘虜來。我們不能連大佐死在誰的手裡都不知道。”

“是,長官。”

中尉帶了一個小隊,向著山崗的八路發起了進攻。

吉田少佐手用力的握著指揮刀,大腦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。

就在剛才,他帶人趕到了被摧毀的指揮部,看到了指揮部裡的情況。

坂田聯隊長還有參謀長,都已經為帝國聖戰獻身了。

這還不是最令人氣憤的。

當了軍人自然要有戰死的覺悟,今天是他,明天是自己,早晚有那麼一天。

吉田少佐特別生氣,是八路軍然不尊敬他們聯隊長。

人死了,還要把衣服扒了。

只留下了裡面的內襯,絲毫沒給大佐體面。

復仇,自然是必須的。

但在那之前,他們要知道敵人究竟是誰,才能鎖定復仇的物件。

“敵人很狡猾啊!”

張大彪瞄準了一個來回跑之字形的鬼子,扣動了扳機。

子彈眨眼間穿過敵人的胸膛。

他不喜不悲,拉動槍栓把下一發子彈推進槍膛,接著尋找下一個目標。

不管敵人抱著什麼樣的心思,他現在只想多拉幾個墊背的。

“小鬼子,吃爺爺一顆手榴彈。”

身旁的戰士用力的扔出去,手榴彈飛了一個漂亮的弧線,落在了敵人的腳下。

砰的一聲爆炸,又炸翻兩個。

在高高的山崗上堅守,居高臨下為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優勢。

但僅僅十幾個人,沒有一挺機槍,攜帶的彈藥還十分有限,被湧上來的敵人消滅,只是時間問題。

他們只是憑藉著不屈的精神,和敵人同歸於盡的一口氣,在做最後的堅持。

張大彪的槍口又瞄上了,一個正在操作擲彈筒的敵人。

敵人精銳的老兵,熟練地使用擲彈筒,幾乎能做到百發百中。

他們新一團的機槍火力點,許多就被擲彈筒摧毀了。

張大彪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,敵人的身上就冒出了兩朵血花,啪的一下躺倒在地上。

誰打的?

兩個人同時打一個敵人,還真夠巧的。

張大彪沒多想,正要瞄準下一個敵人,卻看到一如剛才,敵人胸膛冒出兩朵血花倒下了。

這下他發現不對了。

扭頭看去,李雲龍抱著捷克式輕機槍,帶著部隊衝了回來。

“新一團在此,小鬼子,不怕死的就來吧!”

“營長,團長來救我們了。”

旁邊的戰士興奮的高呼,他們得救了。

“團長……”張大彪受傷了都沒喊個疼的爺們,卻哭成了個淚人:“團長,我給新一團添麻煩了。”

“少說廢話。“

李雲龍把機槍遞給旁邊的戰士,背起他,就往外撤。

“團長,你放下我,我能走,團長……”

“放屁,給老子閉嘴,只要我李雲龍在,就不會丟掉一個弟兄。”

陳浩一個長點射,把兩個露頭的日軍精準的爆了頭,聽到對話扭頭看了一眼。

還真是一起扛槍的戰友,不拋棄不放棄,冒著危險打回來。

陳浩眼睛溼潤了:“媽了個巴子,我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隊友。”

做僱傭兵的,都是為錢打仗的一幫人。為了好處能捨命,但為了塑膠同伴,還是免了吧。

“撤,快撤。”

陳浩用 ak四七強大的火力,掩護著眾人撤退。

“是他,就是他。”

“是他?”

山崗下的吉田少佐,得到旁人的指認,透過望遠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浩,似乎要將這張臉刻在心裡。

第三聯隊都應該記住這張臉,殺了他,為聯隊長報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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