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,師長當二道販子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286·2026/3/26

第七十章,師長當二道販子【求訂閱】 早就佇立在一旁,準備待命的兩名戰士,得到命令後立即投入到了戰鬥狀態。 “裝填,瞄準,發射!” 伴隨著三句口令,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配合,完成了一次標準的火箭筒發射。 砰的一聲轟響。 兩百米外的機槍沙壘,瞬間遭到了火箭彈的洗禮。 短暫的火光黑煙散去,原地只留下了破碎的草人,戰爭的殘酷性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。 裡面若是活人,此時是絕無倖存的可能。 一票晉綏軍的軍官,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,全部都看呆了。 大家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 “這是什麼武器?像個炮筒一樣,扛到肩上直瞄目標,二百米外便將機槍堡壘摧毀了?” 忽地有人低撥出來: “不會是德意志研究出來,那個專門打坦克的無後座力炮吧?” 他這話一出,很多軍官內心一陣震動。 想到據傳聞德意志確實研究出了一款無後座力炮,士兵可以肩扛著使用。 跟八路軍展示的這一款極為相似。 陳長傑否定了他們的看法:“不對,據我所知,德意志的無後座力炮,是一次性的武器,且射程只有短短的三十米,根本沒有這一款強。” 國民政府跟德意志的關係比較融洽,相對來說比較瞭解。 陳長傑十分清楚,那款無後座力炮,目前應該還在實驗階段,並沒有大量裝備投入使用。 看樣子兩者都不像是一款武器。 “陳司令的見識是相當的廣博。” 吳子亭稱讚了一句,從劉師長身邊走出來介紹道: “這款武器叫火箭筒,是專門用來攻擊堡壘和坦克的。射擊固定目標,在三百米的距離,是有相當強精準度的。 炮彈的威力大夥剛才也看到了,八十五毫米口徑的炮彈,就是混凝土工事也扛不住,是一款相當優秀的攻堅武器。” 陳長傑微微點頭,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這款叫火箭筒的武器,確實如對方所說非常優秀。 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。 “劉師長,這也是你們從日軍運輸隊裡繳獲的?” 陳長傑很懷疑這樣的武器,是日本人研究出來的。 德意志的技術那是當世一流,他們正在研究的類似武器,跟這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 總不會日本人的技術,比德意志的強吧? 劉師長哈哈一笑:“都猜到了?陳司令猜的真準,確實如此。” 陳長傑覺得自己的智商被羞辱了。 他深吸了一口氣,在心裡面再三說服自己,這是八路的地盤,要剋制怒氣。 跟八路起衝突,實在是太不划算。既然對方回答的毫無誠意,那他不問就是了。 嚴副官提醒道:“司令,這款叫火箭筒的武器,能彌補咱們的火力不足,用來摧毀日軍的機槍陣地。” 陳長傑頓時瞭然,買唄。 他們沒那個福氣,能從日本人手裡繳獲,那就從八路手裡買。 陳長傑恢復了冷靜,把不愉快暫且放下,詢問八路軍可否讓給他一些,他可以花錢買。 劉師長就在這等他呢! 他就不相信,一個軍人看到好的武器不心動。 八路軍的彈藥和物資依舊非常匱乏,得到陳浩的允許後,老總和劉師長就盤算著,拿先進的武器換點有用的東西來。 劉師長報了一個價格,陳長傑當即就砍了一刀,兩人就像是菜市場買菜的大媽,你來我往討價還價。 幾次交鋒後才定下來,五具火箭筒五十發火箭彈,換五門迫擊炮,五百枚迫擊炮炮彈。 三十支ak四七,換六十挺捷克式輕機槍。子彈也互換了五萬發。 基本上是兩倍到五倍的差價,這便是新款和舊款的差別。 兩人相視一笑,友好握手,不像軍人倒像兩個商人。 陳長傑暗自思忖:“嘿,賺大發了。八路真是目光短淺鼠目寸光。 我們晉綏軍有兵工廠,若是將火箭筒仿製出來,將會成為軍隊中的一大利器,又豈是這點蠅頭小利能比的。” 他美滋滋的,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。 晉綏軍的一眾軍官都琢磨,司令平時挺嚴肅的一個人,今天高興成這樣,還真是難得。 劉師長也跟著笑,心忖:“這個陳長傑不僅樣貌長得像張飛,還跟張飛一樣粗中有細,不好對付啊! 但任你再聰明,也得被我們套路。” 從生意的角度來看,八路軍是佔大便宜的。 換出去的武器陳浩還能接著弄來,他們用古董就能換到。 做了一回二道販子,換取了二到五倍的差價,實在是有夠划算的。 至於說,晉綏軍的人拿回去仿製,或者賣到國外去仿製。 陳長傑想得到,八路也早就想到了。 從漂亮國留學回來的武器專家蘇玉芝說過, ak四七還有仿製的可能。 但火箭筒使用的技術非常先進,別說國內的那些兵工廠,就是漂亮國最大的兵工廠想要仿製,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。 要是打仿製的主意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 劉師長問道:“陳司令,你說我有這兩款武器,再加上迫擊炮的火力壓制,一個團能不能打得下李家坡?” 陳長傑心裡面還正琢磨此事,沉吟道:“配合的好,我相信是能做到的。“ 他的顧慮被打消了一些,但依然覺得,好像哪裡不對。 哦,對了,八路那麼些名貴的手錶是哪來的,難道也是從日軍運輸隊繳獲的? 這日軍的運輸隊也太寸了,怎麼老是往八路的手上撞啊? 陳長傑十分清楚,問也是問不出真實情報來的。 只能暗自命令部下,繼續打聽蒐集情報。 …… 獨立團的團部指揮所,一盞昏黃的馬燈,微微照亮了整間屋子。 三人圍坐在方桌邊,趙剛得知陳浩已經搞定了蘇玉芝,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 結束了和楚雲飛的談話後,整個傍晚,他都在考慮此事,卻一直沒有想出一個可靠的辦法。 仔細一想白天的事情,趙剛心裡又不踏實了:“你是怎麼搞定那個女人的? 她家跟楚家是世交,兩人就像是兄妹一樣的關係,她能真的聽你的嗎?” 一邊是兄長,一邊是認識不久的陌生人。 就是有信仰,有黨性的同志,也不敢百分百保證會偏向組織。 這畢竟是違揹人性的。 趙剛的擔心不無道理。 陳浩給李雲龍遞了一根菸,自己也點了一根,抽了一口,他思索道: “她又不是我的女人,我怎麼保證?何況之前她跟我不對付,幾次三番挑我的刺,我也沒給過她好臉色。” 趙剛一聽心涼了半截,壞了,徹底壞了。 趙剛本以為蘇玉芝肯跟陳浩一塊來獨立團,幫助他訓練士兵,指導技術,兩人的關係應該還不錯來著。 可現在看來,連普通都算不上,還是對頭。 “怎麼辦……怎麼辦才能挽回?”趙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在不大的屋子裡來回的轉磨。 李雲龍看著心煩,皺了下眉頭:“趙大政委,能不能停一停。 非要轉你可以到外面去,院子裡空間大,能施展得開,在這太憋屈了。” 陳浩也出言寬慰道:“這有什麼好擔心的,假如我的身份暴露了,無非就是日軍針對罷了。可實質上,那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。” 日軍想要針對陳浩個人? 連擁有現代技術的佛波勒都拿他沒辦法,日軍就想對付他,也太小看他陳浩了。 八路還擔心,情況暴露出去,日軍會加大封鎖力度,使得陳浩運輸武器進根據地更加困難。 若是常規情況,這樣的擔心是非常正確的。 可陳浩不是常規情況啊! 日軍把道路封鎖加嚴十倍,也無法影響到陳浩的軍火生意。 該咋做,還咋做。 只是為了避免麻煩,陳浩同意了八路軍對他身份的保密。 確切的說,陳浩不認為情報洩露了,會對他個人造成多少麻煩。 所以他是無所謂的態度。 趙剛拿陳浩的佛系一點辦法也沒有,而他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。 畢竟蘇玉芝是他們請來的武器專家,相當於顧問的角色。八路軍的紀律,一樣是無法約束對方的。 陳浩勸了幾句,便不再管焦慮的趙剛,轉而問李雲龍: “楚雲飛不想看紙上談兵,你答應的那麼痛快,聽你的意思是想打一場?” “沒錯,我早就惦記了好幾天。”李雲龍不關心那些,他把地圖拿過來,給陳浩講起了他的設想。 幾日前,李雲龍就派了一個班的戰士到白家村,問日本人扶持起來的維持會長,索要兩車白麵,二十件明清時期的古董。 那個維持會長跟虎亭據點的鬼子有勾結,一定會找鬼子撐腰。 李雲龍想把人引出來,打個殲滅戰。然後摟草打兔子,把據點一塊給拔了。 畢竟有火箭筒可以攻堅,據點裡兵力不足的情況下,是相對容易做到的。 李雲龍嘿嘿一笑:“我打聽過了,小鬼子修據點的時候,佔了那裡大戶人家的院子。 應該有些好古董留了下來。保不齊還能搞點金條銀元之類的,拿著錢到縣城多買幾件古董回來,多香啊!” 為了從陳浩手裡多換一些武器裝備,李雲龍可謂是煞費苦心了。 三句話不離搞古董,都快魔怔了。 趙剛聽了李雲龍的想法,臉色不太好看:“老李,上次擅自調兵的教訓,你難道忘記了嗎?” 一個營奔襲萬家鎮,幹掉了一個騎兵營的偽軍,搶回來的裝備,轉過頭就被旅長打劫了三分之二。 事情過去還沒多久,李雲龍當然不會忘記。 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扔,懊惱的說:“我有什麼辦法? 咱們獨立團負責保衛指揮部,我就是想請示,旅長,師長能答應嗎? 現在武器是不缺了,可咱們團的戰士還在挨凍受餓。 虎亭據點那三百鬼子,就是三百件軍大衣。據點裡儲備的糧食,足夠咱們全團放開吃上一個月的。 問題交給你,你說怎麼辦吧?” 八路軍近來屢打勝仗,卻並不能改變他們貧窮,缺乏物資的窘況。 陳浩有運力的限制,運輸高價值的東西還行,像棉花布料糧食之類的,實在是不划算。 獨立團的情況確實像李雲龍說的,不是很樂觀。大部分戰士仍然處於飢餓的境地,營養不良。 缺乏棉衣,又導致許多戰士生出了凍瘡,更有甚者凍掉了腳趾頭手指頭的。 後勤部指望不上,作為一團之長,李雲龍總要想辦法的。 趙剛被問住了,李雲龍的出發點是好的,可若是遵守紀律,當個聽話的乖寶寶,恐怕是做不成的。 他也不知道,是該彙報給上級請示,還是聽李雲龍的,擅自調兵偷偷摸摸打一仗,給全團的戰士撈點實惠的。 趙剛陷入了兩頭為難的境地。 “我覺得,該上報上級請示。” 陳浩此言一出,李雲龍頓時投來了詫異的目光,就像在問:你到底想搞什麼? 陳浩解釋道:“想要兩全其美,太簡單了。上級那邊我替你說,就說檢驗訓練成果,一準能行。” 獨立團還掛著實驗團的性質,若是陳浩開口,想來老總那邊也不會拒絕。 想明白後,李雲龍頓時喜上眉梢,高興的說:“我咋沒想到?你是老總面前的大紅人,隨便幫著說句話,這事就成了。 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情況,你可得幫老哥多說幾句好話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 透過上層路線施加影響力,最終影響決策,亦權利的一種體現。 某種程度上來說,陳浩的權力要比李雲龍大得多。 另外,陳浩已經回憶起了劇情,現在就是勸李雲龍停下也晚了。該造成的影響,早就已經造成了。 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此事告訴老總,讓他們提前警示,早些撤離危險的境地。 至於李雲龍想宰掉虎亭據點那三百鬼子的謀劃,恐怕是無法成功的。 但並不妨礙陳浩順水推舟,讓李雲龍繼續試試。 萬一有眼瞎的兔子撞上來,可不就是賺大發了麼。 同時,陳浩幫他請示了老總,走了該走的程式。李雲龍便不會因此被處分了,要是立下大功,還能鬧個嘉獎的。 李雲龍顯然也明白,笑得跟朵荷花似的。 他又不是被處分上癮。 只是有時候太有主見太果斷,就把組織紀律拋到了腦後。 最後不論結果如何,一個處分是少不了的。 竹籃打水一場空,立了功勞也白搭。 ps:票,各種求!

第七十章,師長當二道販子【求訂閱】

早就佇立在一旁,準備待命的兩名戰士,得到命令後立即投入到了戰鬥狀態。

“裝填,瞄準,發射!”

伴隨著三句口令,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配合,完成了一次標準的火箭筒發射。

砰的一聲轟響。

兩百米外的機槍沙壘,瞬間遭到了火箭彈的洗禮。

短暫的火光黑煙散去,原地只留下了破碎的草人,戰爭的殘酷性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。

裡面若是活人,此時是絕無倖存的可能。

一票晉綏軍的軍官,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,全部都看呆了。

大家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

“這是什麼武器?像個炮筒一樣,扛到肩上直瞄目標,二百米外便將機槍堡壘摧毀了?”

忽地有人低撥出來:

“不會是德意志研究出來,那個專門打坦克的無後座力炮吧?”

他這話一出,很多軍官內心一陣震動。

想到據傳聞德意志確實研究出了一款無後座力炮,士兵可以肩扛著使用。

跟八路軍展示的這一款極為相似。

陳長傑否定了他們的看法:“不對,據我所知,德意志的無後座力炮,是一次性的武器,且射程只有短短的三十米,根本沒有這一款強。”

國民政府跟德意志的關係比較融洽,相對來說比較瞭解。

陳長傑十分清楚,那款無後座力炮,目前應該還在實驗階段,並沒有大量裝備投入使用。

看樣子兩者都不像是一款武器。

“陳司令的見識是相當的廣博。”

吳子亭稱讚了一句,從劉師長身邊走出來介紹道:

“這款武器叫火箭筒,是專門用來攻擊堡壘和坦克的。射擊固定目標,在三百米的距離,是有相當強精準度的。

炮彈的威力大夥剛才也看到了,八十五毫米口徑的炮彈,就是混凝土工事也扛不住,是一款相當優秀的攻堅武器。”

陳長傑微微點頭,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這款叫火箭筒的武器,確實如對方所說非常優秀。

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。

“劉師長,這也是你們從日軍運輸隊裡繳獲的?”

陳長傑很懷疑這樣的武器,是日本人研究出來的。

德意志的技術那是當世一流,他們正在研究的類似武器,跟這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
總不會日本人的技術,比德意志的強吧?

劉師長哈哈一笑:“都猜到了?陳司令猜的真準,確實如此。”

陳長傑覺得自己的智商被羞辱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在心裡面再三說服自己,這是八路的地盤,要剋制怒氣。

跟八路起衝突,實在是太不划算。既然對方回答的毫無誠意,那他不問就是了。

嚴副官提醒道:“司令,這款叫火箭筒的武器,能彌補咱們的火力不足,用來摧毀日軍的機槍陣地。”

陳長傑頓時瞭然,買唄。

他們沒那個福氣,能從日本人手裡繳獲,那就從八路手裡買。

陳長傑恢復了冷靜,把不愉快暫且放下,詢問八路軍可否讓給他一些,他可以花錢買。

劉師長就在這等他呢!

他就不相信,一個軍人看到好的武器不心動。

八路軍的彈藥和物資依舊非常匱乏,得到陳浩的允許後,老總和劉師長就盤算著,拿先進的武器換點有用的東西來。

劉師長報了一個價格,陳長傑當即就砍了一刀,兩人就像是菜市場買菜的大媽,你來我往討價還價。

幾次交鋒後才定下來,五具火箭筒五十發火箭彈,換五門迫擊炮,五百枚迫擊炮炮彈。

三十支ak四七,換六十挺捷克式輕機槍。子彈也互換了五萬發。

基本上是兩倍到五倍的差價,這便是新款和舊款的差別。

兩人相視一笑,友好握手,不像軍人倒像兩個商人。

陳長傑暗自思忖:“嘿,賺大發了。八路真是目光短淺鼠目寸光。

我們晉綏軍有兵工廠,若是將火箭筒仿製出來,將會成為軍隊中的一大利器,又豈是這點蠅頭小利能比的。”

他美滋滋的,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。

晉綏軍的一眾軍官都琢磨,司令平時挺嚴肅的一個人,今天高興成這樣,還真是難得。

劉師長也跟著笑,心忖:“這個陳長傑不僅樣貌長得像張飛,還跟張飛一樣粗中有細,不好對付啊!

但任你再聰明,也得被我們套路。”

從生意的角度來看,八路軍是佔大便宜的。

換出去的武器陳浩還能接著弄來,他們用古董就能換到。

做了一回二道販子,換取了二到五倍的差價,實在是有夠划算的。

至於說,晉綏軍的人拿回去仿製,或者賣到國外去仿製。

陳長傑想得到,八路也早就想到了。

從漂亮國留學回來的武器專家蘇玉芝說過, ak四七還有仿製的可能。

但火箭筒使用的技術非常先進,別說國內的那些兵工廠,就是漂亮國最大的兵工廠想要仿製,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。

要是打仿製的主意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
劉師長問道:“陳司令,你說我有這兩款武器,再加上迫擊炮的火力壓制,一個團能不能打得下李家坡?”

陳長傑心裡面還正琢磨此事,沉吟道:“配合的好,我相信是能做到的。“

他的顧慮被打消了一些,但依然覺得,好像哪裡不對。

哦,對了,八路那麼些名貴的手錶是哪來的,難道也是從日軍運輸隊繳獲的?

這日軍的運輸隊也太寸了,怎麼老是往八路的手上撞啊?

陳長傑十分清楚,問也是問不出真實情報來的。

只能暗自命令部下,繼續打聽蒐集情報。

……

獨立團的團部指揮所,一盞昏黃的馬燈,微微照亮了整間屋子。

三人圍坐在方桌邊,趙剛得知陳浩已經搞定了蘇玉芝,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
結束了和楚雲飛的談話後,整個傍晚,他都在考慮此事,卻一直沒有想出一個可靠的辦法。

仔細一想白天的事情,趙剛心裡又不踏實了:“你是怎麼搞定那個女人的?

她家跟楚家是世交,兩人就像是兄妹一樣的關係,她能真的聽你的嗎?”

一邊是兄長,一邊是認識不久的陌生人。

就是有信仰,有黨性的同志,也不敢百分百保證會偏向組織。

這畢竟是違揹人性的。

趙剛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
陳浩給李雲龍遞了一根菸,自己也點了一根,抽了一口,他思索道:

“她又不是我的女人,我怎麼保證?何況之前她跟我不對付,幾次三番挑我的刺,我也沒給過她好臉色。”

趙剛一聽心涼了半截,壞了,徹底壞了。

趙剛本以為蘇玉芝肯跟陳浩一塊來獨立團,幫助他訓練士兵,指導技術,兩人的關係應該還不錯來著。

可現在看來,連普通都算不上,還是對頭。

“怎麼辦……怎麼辦才能挽回?”趙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在不大的屋子裡來回的轉磨。

李雲龍看著心煩,皺了下眉頭:“趙大政委,能不能停一停。

非要轉你可以到外面去,院子裡空間大,能施展得開,在這太憋屈了。”

陳浩也出言寬慰道:“這有什麼好擔心的,假如我的身份暴露了,無非就是日軍針對罷了。可實質上,那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。”

日軍想要針對陳浩個人?

連擁有現代技術的佛波勒都拿他沒辦法,日軍就想對付他,也太小看他陳浩了。

八路還擔心,情況暴露出去,日軍會加大封鎖力度,使得陳浩運輸武器進根據地更加困難。

若是常規情況,這樣的擔心是非常正確的。

可陳浩不是常規情況啊!

日軍把道路封鎖加嚴十倍,也無法影響到陳浩的軍火生意。

該咋做,還咋做。

只是為了避免麻煩,陳浩同意了八路軍對他身份的保密。

確切的說,陳浩不認為情報洩露了,會對他個人造成多少麻煩。

所以他是無所謂的態度。

趙剛拿陳浩的佛系一點辦法也沒有,而他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。

畢竟蘇玉芝是他們請來的武器專家,相當於顧問的角色。八路軍的紀律,一樣是無法約束對方的。

陳浩勸了幾句,便不再管焦慮的趙剛,轉而問李雲龍:

“楚雲飛不想看紙上談兵,你答應的那麼痛快,聽你的意思是想打一場?”

“沒錯,我早就惦記了好幾天。”李雲龍不關心那些,他把地圖拿過來,給陳浩講起了他的設想。

幾日前,李雲龍就派了一個班的戰士到白家村,問日本人扶持起來的維持會長,索要兩車白麵,二十件明清時期的古董。

那個維持會長跟虎亭據點的鬼子有勾結,一定會找鬼子撐腰。

李雲龍想把人引出來,打個殲滅戰。然後摟草打兔子,把據點一塊給拔了。

畢竟有火箭筒可以攻堅,據點裡兵力不足的情況下,是相對容易做到的。

李雲龍嘿嘿一笑:“我打聽過了,小鬼子修據點的時候,佔了那裡大戶人家的院子。

應該有些好古董留了下來。保不齊還能搞點金條銀元之類的,拿著錢到縣城多買幾件古董回來,多香啊!”

為了從陳浩手裡多換一些武器裝備,李雲龍可謂是煞費苦心了。

三句話不離搞古董,都快魔怔了。

趙剛聽了李雲龍的想法,臉色不太好看:“老李,上次擅自調兵的教訓,你難道忘記了嗎?”

一個營奔襲萬家鎮,幹掉了一個騎兵營的偽軍,搶回來的裝備,轉過頭就被旅長打劫了三分之二。

事情過去還沒多久,李雲龍當然不會忘記。

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扔,懊惱的說:“我有什麼辦法?

咱們獨立團負責保衛指揮部,我就是想請示,旅長,師長能答應嗎?

現在武器是不缺了,可咱們團的戰士還在挨凍受餓。

虎亭據點那三百鬼子,就是三百件軍大衣。據點裡儲備的糧食,足夠咱們全團放開吃上一個月的。

問題交給你,你說怎麼辦吧?”

八路軍近來屢打勝仗,卻並不能改變他們貧窮,缺乏物資的窘況。

陳浩有運力的限制,運輸高價值的東西還行,像棉花布料糧食之類的,實在是不划算。

獨立團的情況確實像李雲龍說的,不是很樂觀。大部分戰士仍然處於飢餓的境地,營養不良。

缺乏棉衣,又導致許多戰士生出了凍瘡,更有甚者凍掉了腳趾頭手指頭的。

後勤部指望不上,作為一團之長,李雲龍總要想辦法的。

趙剛被問住了,李雲龍的出發點是好的,可若是遵守紀律,當個聽話的乖寶寶,恐怕是做不成的。

他也不知道,是該彙報給上級請示,還是聽李雲龍的,擅自調兵偷偷摸摸打一仗,給全團的戰士撈點實惠的。

趙剛陷入了兩頭為難的境地。

“我覺得,該上報上級請示。”

陳浩此言一出,李雲龍頓時投來了詫異的目光,就像在問:你到底想搞什麼?

陳浩解釋道:“想要兩全其美,太簡單了。上級那邊我替你說,就說檢驗訓練成果,一準能行。”

獨立團還掛著實驗團的性質,若是陳浩開口,想來老總那邊也不會拒絕。

想明白後,李雲龍頓時喜上眉梢,高興的說:“我咋沒想到?你是老總面前的大紅人,隨便幫著說句話,這事就成了。

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情況,你可得幫老哥多說幾句好話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

透過上層路線施加影響力,最終影響決策,亦權利的一種體現。

某種程度上來說,陳浩的權力要比李雲龍大得多。

另外,陳浩已經回憶起了劇情,現在就是勸李雲龍停下也晚了。該造成的影響,早就已經造成了。

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此事告訴老總,讓他們提前警示,早些撤離危險的境地。

至於李雲龍想宰掉虎亭據點那三百鬼子的謀劃,恐怕是無法成功的。

但並不妨礙陳浩順水推舟,讓李雲龍繼續試試。

萬一有眼瞎的兔子撞上來,可不就是賺大發了麼。

同時,陳浩幫他請示了老總,走了該走的程式。李雲龍便不會因此被處分了,要是立下大功,還能鬧個嘉獎的。

李雲龍顯然也明白,笑得跟朵荷花似的。

他又不是被處分上癮。

只是有時候太有主見太果斷,就把組織紀律拋到了腦後。

最後不論結果如何,一個處分是少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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