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,我預判了你的預判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2,892·2026/3/26

第七十二章,我預判了你的預判【二更,求訂閱】 八路軍總指揮部。 正準備外出的左副參謀長,迎面撞上回來的劉師長。 他瞧對方眉眼中盡是笑意:“老劉同志,什麼事啊,這麼高興?” “當然是好事了。”劉師長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百隻青黴素,換六百根金條,你說值不值得高興吧!” 左副參謀長驚訝道:“真的賣了這麼多錢?” 把富裕的藥品,賣一些給晉綏軍,換取八路軍急需的資金,是開會討論後的結果。 問題是能賣多少錢。 消炎藥能救命,一支盤尼西林換一根小黃魚,基本上是黑市上的價格,頂天了。 想賣再高的價,基本上不可能。 五百隻青黴素換了六百根金條,不應該是量越多越便宜嗎,怎麼還賣了個高溢價呢? 劉師長道:“一般的貨肯定是越多越便宜了,但這是救命的藥,市場上極為少見。 他們就是想多買,還沒那門路。咱們一次提供五百隻,他必須得溢價呀!” 這便是某種程度上形成壟斷的生意,能隨意漲價,謀取暴利的原因。 劉師長做生意方面,算是拿捏了。 “真有你的,當年你退出商界,我是第一個不同意。” 左副參謀長打趣了兩句,旋機又憂心忡忡的說: “五百隻青黴素就換了六百根金條,陳浩給咱們提供了一萬多隻,這個人情是欠大發了。” 他很怕欠別人人情,那會讓他覺得很不自在。就像是背了一個沉重的擔子一樣。 價值一萬多根金條的藥品,根本不是幾百件古董所能彌補的。 尤其他們拿著人家的藥品,一倒手就換成了金條。 這更是讓他有種罪惡的感覺。 劉師長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同志哥,不要過分擔憂。咱們欠他的人情,遲早有一天能還。 再說了,我瞭解陳浩,他既然主動提出以這種方式交易,就不會太過計較。 你現在該考慮,六百根金條到賬後,我們是用來採購什麼物資比較好。” 戰友的安慰,倒是讓左副參謀長內心中寬慰了不少。 屋裡正在苦想的老總,看到劉師長回來非常高興:“老劉,你來的正好,跟我分析分析這兩件事情。” “什麼事能難得住老總啊!” 劉師長拿起桌上的溫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,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靜等老總解惑。 第一件事情,是獨立團派來了通訊員,帶來了李雲龍的檢討。 劉師長接過來一看,以他對李雲龍的瞭解,斗大的字不識得一籮筐。 這字跡工整的檢討,絕不是他能寫出來的。 估計是趙剛代筆寫的。 檢討書上,說明瞭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 另外還有一份陳浩的手書,幫李雲龍求了個情,並附上了一些他的判斷。 劉師長看過之後皺了皺眉頭:“這個李雲龍亂彈琴,我看他是老毛病又犯了。 看見蠅頭小利就不管不顧,想擅自調動部隊,從鬼子手裡佔便宜。” 尤其獨立團還擔負著保衛總部的責任,萬一因為他的擅自調動部隊,導致總部被敵人趁虛而入。 李雲龍就是有一百顆腦袋,也不夠砍的。 劉師長二話不說,直接撥通了獨立團的電話,把李雲龍叫到電話前狠狠地批評了一頓。 “無組織無紀律……還想擅自調動部隊,是以前的教訓沒吃夠嗎?……你這個團長快要當到頭了。” 李雲龍被罵的狗血噴頭,愣是不敢吱聲,只能乖乖的當孫子挨批評。 做錯了事情,上級批評是好事。若是不聲不響的,那才會出大問題。 劉師長的批評是給老總看的,都已經批評了,還會繼續拿捏不放嗎? 老總把一切看在眼裡,看出來了劉師長的維護之意:“行了,畢竟沒有釀成大錯,警告一下,讓他吸取教訓就行了。” 劉師長嚴肅的轉達:“李雲龍,你小子走運,老總讓你吸取教訓,下不為例。” “……” 李雲龍的膽子還真夠大的。 劉師長捂住話筒:“老總,李雲龍問,他請示的伏擊虎亭據點的日軍,您同意了嗎?” “這個李雲龍,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打仗。”老總道:“要不是陳浩幫他說話,別說一個營,就是一個兵他也別想給我調走。” 根據八路軍的紀律,沒有上級命令,哪怕李雲龍是一團之長,也無權調動一兵一卒。 老總還真是衝著陳浩的面子給他批了。 劉師長轉達道:“老總同意了,允許你調動一個營的兵力。但裝備ak四七的突擊隊,你要留下一半來。 還有李雲龍我警告你,既然要打,你就要給我打出威風來。 只准佔便宜不準吃虧,否則我依舊追究你的責任。” 獨立團在距離總部很近的位置上打上一仗,打好了,無疑可對來觀摩的友軍產生一定的震懾。 別看雙方現在生意做得挺歡,但保不齊哪天又得起衝突。 提早震懾友軍,讓他們不敢妄自行動,亦是消彌紛爭的一種策略。 結束通話了電話。 老總問道:“對於陳浩的判斷,你怎麼看?” 在信件上,陳浩認為晉綏軍觀摩團的到來,極有可能暴露了總部的大致位置。 如果能夠再確認具體一些。 日軍一定會心動的,甚至會立即投入行動。 總指揮部現在極有可能不再安全了,需要立即轉移。 劉師長思索道:“我覺得是杞人憂天了,日軍得知了晉綏軍觀摩團的大致位置又能如? 上百平方公里的範圍,想找到我們指揮部無疑是大海撈針。 或許沒等日軍確認我們的位置,總指揮部就已經轉移了。” 左副參謀長剛才,也是一樣的反應。 正常情況下,誰能想到李雲龍派了一個班的戰士搞了個小動作,就把日軍高層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呢! 機率實在是太小了。 老總又拿出另一份情報,遞給劉師長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 日軍第九旅團的調動,以及從周圍的幾個縣城,彙集來的幾個步兵大隊。 從方向上來看,都是以總指揮部所在的範圍靠攏。 劉師長略加思索,日軍的調動有種知道他們總指揮部位置,針對性進攻的意思。 他吃驚的說:“那陳浩判斷的就是對的。可是,他並不知道這些情報,又是怎麼判斷出來的?” 老總微微搖了搖頭,他也沒想明白。 回想起來,陳浩是得知晉綏軍觀摩團到來,便提出過這樣的擔心。 也許還是因為這一點? “先不想那些了。”老總道:“重點是日軍會如何進攻我總指揮部?”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 只有先判斷出日軍的進攻方略,老總他們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策略。 重兵掃蕩,圍剿追擊,是日軍慣用的老策略了。 八路軍應對起來已經非常有經驗,要是這樣那倒容易了。 就怕敵人不按常理出牌。 劉師長喝了一口熱水潤了潤嗓子,分析道:“不常規的方式……偷襲楊村的那隻小部隊,把獨立團可打了個夠嗆。這次搞不好會來個故伎重施。“ 重兵掃蕩圍剿難以起到決定性作用,八路軍知道,日軍心裡應當也很清楚。 所以應當採取新戰法,新策略。 上次,那隻全員衝鋒槍的小股部隊,給眾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。 “想要故伎重施?” 老總想起了發麵團那三個字,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,把瓷缸子都震飛了:“他敢來,那就讓他有去無回。” 劉師長建議道:“那些人都是精銳步兵,不好打,最好採用炮火轟擊。 陳浩上次就證明瞭,使用火箭炮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 山本特戰隊偷襲楊村,把一整個獨立團都給打趴下,自身幾乎毫髮無損。 可對上了僅有一門火箭炮的陳浩,便傷亡了幾十號人。足以見得武器的重要性。 這款殺手鐧武器,用一定是要用的。 只是老總還不準備讓“友軍”知道。 “野戰醫院,後勤處等於其他職能部門,先行轉移。保護好我們的友軍,讓他們先走。 其他作戰指揮部門最後走。我就拿指揮部釣回魚,看看這條傻魚會不會上鉤。” 倒是真應了老總勇猛無畏的指揮風格,拿自己的指揮部釣魚,軍事史上敢這樣做的指揮官並不多。 劉師長也是個膽大的主,笑道:“好啊,那就一起看看是誰如此幸運了。” ps:票,各種求!

第七十二章,我預判了你的預判【二更,求訂閱】

八路軍總指揮部。

正準備外出的左副參謀長,迎面撞上回來的劉師長。

他瞧對方眉眼中盡是笑意:“老劉同志,什麼事啊,這麼高興?”

“當然是好事了。”劉師長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百隻青黴素,換六百根金條,你說值不值得高興吧!”

左副參謀長驚訝道:“真的賣了這麼多錢?”

把富裕的藥品,賣一些給晉綏軍,換取八路軍急需的資金,是開會討論後的結果。

問題是能賣多少錢。

消炎藥能救命,一支盤尼西林換一根小黃魚,基本上是黑市上的價格,頂天了。

想賣再高的價,基本上不可能。

五百隻青黴素換了六百根金條,不應該是量越多越便宜嗎,怎麼還賣了個高溢價呢?

劉師長道:“一般的貨肯定是越多越便宜了,但這是救命的藥,市場上極為少見。

他們就是想多買,還沒那門路。咱們一次提供五百隻,他必須得溢價呀!”

這便是某種程度上形成壟斷的生意,能隨意漲價,謀取暴利的原因。

劉師長做生意方面,算是拿捏了。

“真有你的,當年你退出商界,我是第一個不同意。”

左副參謀長打趣了兩句,旋機又憂心忡忡的說:

“五百隻青黴素就換了六百根金條,陳浩給咱們提供了一萬多隻,這個人情是欠大發了。”

他很怕欠別人人情,那會讓他覺得很不自在。就像是背了一個沉重的擔子一樣。

價值一萬多根金條的藥品,根本不是幾百件古董所能彌補的。

尤其他們拿著人家的藥品,一倒手就換成了金條。

這更是讓他有種罪惡的感覺。

劉師長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同志哥,不要過分擔憂。咱們欠他的人情,遲早有一天能還。

再說了,我瞭解陳浩,他既然主動提出以這種方式交易,就不會太過計較。

你現在該考慮,六百根金條到賬後,我們是用來採購什麼物資比較好。”

戰友的安慰,倒是讓左副參謀長內心中寬慰了不少。

屋裡正在苦想的老總,看到劉師長回來非常高興:“老劉,你來的正好,跟我分析分析這兩件事情。”

“什麼事能難得住老總啊!”

劉師長拿起桌上的溫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,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靜等老總解惑。

第一件事情,是獨立團派來了通訊員,帶來了李雲龍的檢討。

劉師長接過來一看,以他對李雲龍的瞭解,斗大的字不識得一籮筐。

這字跡工整的檢討,絕不是他能寫出來的。

估計是趙剛代筆寫的。

檢討書上,說明瞭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
另外還有一份陳浩的手書,幫李雲龍求了個情,並附上了一些他的判斷。

劉師長看過之後皺了皺眉頭:“這個李雲龍亂彈琴,我看他是老毛病又犯了。

看見蠅頭小利就不管不顧,想擅自調動部隊,從鬼子手裡佔便宜。”

尤其獨立團還擔負著保衛總部的責任,萬一因為他的擅自調動部隊,導致總部被敵人趁虛而入。

李雲龍就是有一百顆腦袋,也不夠砍的。

劉師長二話不說,直接撥通了獨立團的電話,把李雲龍叫到電話前狠狠地批評了一頓。

“無組織無紀律……還想擅自調動部隊,是以前的教訓沒吃夠嗎?……你這個團長快要當到頭了。”

李雲龍被罵的狗血噴頭,愣是不敢吱聲,只能乖乖的當孫子挨批評。

做錯了事情,上級批評是好事。若是不聲不響的,那才會出大問題。

劉師長的批評是給老總看的,都已經批評了,還會繼續拿捏不放嗎?

老總把一切看在眼裡,看出來了劉師長的維護之意:“行了,畢竟沒有釀成大錯,警告一下,讓他吸取教訓就行了。”

劉師長嚴肅的轉達:“李雲龍,你小子走運,老總讓你吸取教訓,下不為例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雲龍的膽子還真夠大的。

劉師長捂住話筒:“老總,李雲龍問,他請示的伏擊虎亭據點的日軍,您同意了嗎?”

“這個李雲龍,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打仗。”老總道:“要不是陳浩幫他說話,別說一個營,就是一個兵他也別想給我調走。”

根據八路軍的紀律,沒有上級命令,哪怕李雲龍是一團之長,也無權調動一兵一卒。

老總還真是衝著陳浩的面子給他批了。

劉師長轉達道:“老總同意了,允許你調動一個營的兵力。但裝備ak四七的突擊隊,你要留下一半來。

還有李雲龍我警告你,既然要打,你就要給我打出威風來。

只准佔便宜不準吃虧,否則我依舊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
獨立團在距離總部很近的位置上打上一仗,打好了,無疑可對來觀摩的友軍產生一定的震懾。

別看雙方現在生意做得挺歡,但保不齊哪天又得起衝突。

提早震懾友軍,讓他們不敢妄自行動,亦是消彌紛爭的一種策略。

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老總問道:“對於陳浩的判斷,你怎麼看?”

在信件上,陳浩認為晉綏軍觀摩團的到來,極有可能暴露了總部的大致位置。

如果能夠再確認具體一些。

日軍一定會心動的,甚至會立即投入行動。

總指揮部現在極有可能不再安全了,需要立即轉移。

劉師長思索道:“我覺得是杞人憂天了,日軍得知了晉綏軍觀摩團的大致位置又能如?

上百平方公里的範圍,想找到我們指揮部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
或許沒等日軍確認我們的位置,總指揮部就已經轉移了。”

左副參謀長剛才,也是一樣的反應。

正常情況下,誰能想到李雲龍派了一個班的戰士搞了個小動作,就把日軍高層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呢!

機率實在是太小了。

老總又拿出另一份情報,遞給劉師長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
日軍第九旅團的調動,以及從周圍的幾個縣城,彙集來的幾個步兵大隊。

從方向上來看,都是以總指揮部所在的範圍靠攏。

劉師長略加思索,日軍的調動有種知道他們總指揮部位置,針對性進攻的意思。

他吃驚的說:“那陳浩判斷的就是對的。可是,他並不知道這些情報,又是怎麼判斷出來的?”

老總微微搖了搖頭,他也沒想明白。

回想起來,陳浩是得知晉綏軍觀摩團到來,便提出過這樣的擔心。

也許還是因為這一點?

“先不想那些了。”老總道:“重點是日軍會如何進攻我總指揮部?”

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
只有先判斷出日軍的進攻方略,老總他們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策略。

重兵掃蕩,圍剿追擊,是日軍慣用的老策略了。

八路軍應對起來已經非常有經驗,要是這樣那倒容易了。

就怕敵人不按常理出牌。

劉師長喝了一口熱水潤了潤嗓子,分析道:“不常規的方式……偷襲楊村的那隻小部隊,把獨立團可打了個夠嗆。這次搞不好會來個故伎重施。“

重兵掃蕩圍剿難以起到決定性作用,八路軍知道,日軍心裡應當也很清楚。

所以應當採取新戰法,新策略。

上次,那隻全員衝鋒槍的小股部隊,給眾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。

“想要故伎重施?”

老總想起了發麵團那三個字,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,把瓷缸子都震飛了:“他敢來,那就讓他有去無回。”

劉師長建議道:“那些人都是精銳步兵,不好打,最好採用炮火轟擊。

陳浩上次就證明瞭,使用火箭炮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
山本特戰隊偷襲楊村,把一整個獨立團都給打趴下,自身幾乎毫髮無損。

可對上了僅有一門火箭炮的陳浩,便傷亡了幾十號人。足以見得武器的重要性。

這款殺手鐧武器,用一定是要用的。

只是老總還不準備讓“友軍”知道。

“野戰醫院,後勤處等於其他職能部門,先行轉移。保護好我們的友軍,讓他們先走。

其他作戰指揮部門最後走。我就拿指揮部釣回魚,看看這條傻魚會不會上鉤。”

倒是真應了老總勇猛無畏的指揮風格,拿自己的指揮部釣魚,軍事史上敢這樣做的指揮官並不多。

劉師長也是個膽大的主,笑道:“好啊,那就一起看看是誰如此幸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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