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,山本一木請罪

諸天,從亮劍開始的倒爺·太平洋過客·4,588·2026/3/26

第八十章,山本一木請罪【求訂閱】 “混蛋,這寫的是什麼報告,居然連陰陽師的法術都出來了!” 莜冢義男極為少見的沒有控制好情緒,把一摞厚厚的報告扔在了手下的臉上,雷霆之怒溢於言表。 配和山本一木作戰,指揮此次空襲的前田有紀大佐,面露慚愧之色。 說內心話,他也不願意相信手下這樣的彙報,又是陰陽師又是法術的,簡直是在糊弄鬼麼。 但是,如果否定倖存下來的兩個手下,那他該如何解釋,十架轟炸機被八路擊落的結果呢? 前田有紀略作思索後,小心的說:“司令官,敵人的神秘武器,一經發射就追著我們的飛機跑。 並不是同常規的防空武器一樣,採用數量密集的炮彈而取勝。 如果排除加持法術的可能,那就只能說明,八路軍掌握了一種更加先進的防空武器。 可土八路怎麼會有呢?他們連子彈都生產不出來,更別說有如此先進的科技了。” 排除掉這個最不可能的答案,就只能將其歸咎於未知的神秘學。 那兩名飛行員寫出那樣的報告,其實並不奇怪。 莜冢義男聽完分析氣消了一些,十架轟炸機,他損失得起。 讓他覺得憤怒的,是手下在糊弄他。 這是絕不能被容忍的。 莜冢義男眼睛一瞪,呵斥道:“愚蠢,帝國所謂的那些陰陽師,是個什麼德性,下面的蠢貨不知道,你難道不知道嗎? 他們只會一些視覺欺騙的小把戲,連一個拿著刀槍計程車兵都打不過,更別說把飛機打下來了。” 陰陽師,術士,在普通人眼裡是神秘高貴的。但在權貴面前把神秘的面紗一揭,就是個江湖騙子。 大日本帝國如今的繁榮昌盛,是強盛的工業帶來的,是帝國的軍人不畏死亡搶來的。 那些騙子毫無用處,最多是用來裝點門面。 莜冢義男不相信那些傢伙,他更相信,一定是八路從國外的一些勢力,弄到了更加先進的武器。 他勒令前田有紀繼續調查此事,從倖存的兩名飛行員口中瞭解更多的細節。 前田有紀正準備告辭離開,莜冢義男又叫住了他,叮囑道:“在沒有調查清楚原因之前,飛行戰隊取消一切針對八路的空襲任務。” “哈依。” 這自然是應有之意,哪怕司令官不叮囑,前田有紀也不敢拿手下的飛機去冒險了。 他的整編飛行戰隊一共才二十七架轟炸機,一下子沒了三分之一還多,想補充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。 回去的路上,前田有紀還琢磨:“奇怪,八路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武器? 若是不能查出個緣由來,那我的飛行戰隊豈不就是廢了。” 想到此,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,頭部也是一陣一陣的刺痛。 各家有各家的愁。 山本一木包紮了傷口後,便第一時間從病床上爬起來,親自來面見司令官,負荊請罪。 此戰失利,撤退時又遭到八路伏擊,特戰隊損失了四分之三,跟他活著回來的僅有二十四人,比上一次還慘。 本來偷襲八路總指揮部,是想在華北派遣軍觀摩團的面前露臉的,沒想到把屁股給漏了。 妥妥的光腚拉磨——轉圈丟人。 如果僅僅自己丟人,山本一木還能忍受,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。 可這次,他辜負了司令官的信任,把整個第一軍的臉面都丟光了。 來到司令官的辦公室,山本一木喊了一聲報告,便低下頭看地面,遠沒有之前那副昂首挺胸的姿態。 莜冢義男本來心裡憋著火,想訓他一頓。可見到山本一木這副模樣,便不忍心再罵他了。 “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山本,抬起頭來說話。” “山本愧對司令官的栽培,請您責罰。”山本一木一個勁兒地請罪。 接連兩次失敗,耗費了大量的資源,足以讓一個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,成為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臭狗屎。 他的內心有愧疚,也有恐懼。 一旦喪失了司令官的信任,他不會有翻身的餘地了。 沒有哪一個將軍,會把機會交給一個總是失敗的軍官。 山本一木就是再驕傲自負,此時也得低下高傲的頭顱,向司令官誠懇的請罪,以便獲得原諒。 見到此景,莜冢義男眼中的欣慰之色一閃而過。 “山本君,若是這兩次打擊,能讓你吸取教訓成長起來,倒也算是值得了。” 驕傲的人往往容易走向自負的一端,山本一木兩戰兩敗,有很重要一部分原因,是他太過自負了。 太把他的特戰隊當一回事。 孰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再精銳的千步兵,遇上成體繫有重火力的正規部隊,都相當於用瓦片碰石頭,得不償失。 那時候的山本太驕傲了,聽不進去旁人的勸說。 此時,他被兩次失敗挫傷了銳氣,覆盤反思了失敗的原因,也聽得進去別人的勸說了。 山本一木恭敬的說道:“將軍,您教訓的是,這次失敗後,我想了很久。 若是早先聽了您的勸說,想來就不會落入今日的境地。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 他的再次誠懇認錯,得到了莜冢義男的原諒。 “知錯能改就是好的。說說你這次失敗的原因,還有總結出來的教訓。” 當著司令官的面,山本一木不敢打任何馬虎眼,把所有的情形都如實交代了。 從戰術上來看,他的安排足以稱之為精妙。 但偏偏出現了兩個意外,一來是八路對他的偷襲模式有所防範。 在斷崖方向擺了一個加強營,火力幾乎不遜色於特戰隊了,直接擋住了他們進攻的去路。 其二就是八路不但有重炮團,居然有防空火力,且非常強大。 本來十六架轟炸機,要成為特戰隊最重要的支援火力。可僅有四架轟炸機發揮了應有的效果。 十架轟炸機的墜毀,兩架轟炸機不戰而逃。 直接導致八路的重炮團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火,正在發起進攻的特戰隊,也因此損失慘重。 兩個出乎意料的情況,便是此次行動失敗的直接因素。 聽完後莜冢義男眉頭緊鎖,長嘆了口氣:“也就是說,此次的失敗,重要原因依舊在於八路的重炮團,和新出現的防空武器了。” 山本一木認同的點點頭:“是的,不能說是全部原因,但也是非常關鍵的。 我至今還沒有搞明白,八路是用什麼武器,把我們天空中的轟炸機打下來的。 哪怕就是安排一個防空炮營,恐怕也無法造成如此的效果。” 根據統計,使用四十毫米口徑的防空炮,想要擊落一架飛機,耗費的彈藥在兩千到四千發。 一個防空炮營想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,擊落十架轟炸機,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 莜冢義男沒有拿前田有紀帶來的報告給他看,那上面寫的實在是太扯淡了,傳出去都能成為笑話。 他把話一轉,叮囑道:“八路最近的武器來源,非常值得關注。 你擔任對八路的情報副官,要多費些心思,儘早的搞明白情況。” “是,我明白。”山本一木此次吃了情報不足的虧,後面自然會格外的注意。 他愧疚夾雜著一些擔心的說:“將軍,此次失敗給您丟了醜,觀摩團那邊……” 那些人若是回去添油加醋的彙報一番,司令官肯定是要丟臉不少。 “我並不是一個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,打過的勝仗很多,敗仗也不少。” 莜冢義男走上前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:“吸取教訓,下次拿出一個好成績,把丟掉的面子再撿起來就是了。” 山本一木哽咽了:“是,將軍。” 他低下頭掩飾著自己已經紅掉的眼眶,將軍給予他的信任,實在是太沉重了。 山本一木心中暗暗發誓,下次自己一定消滅八路總指揮部,給司令官掙回今日丟掉的面子。 …… 晉綏軍的軍官觀摩團,已經在轉移後的村莊住下了。 屋裡,陳長傑盤坐在炕上,在小本上用筆記一下最近在八路看到的所見所聞。 ak四七和火箭筒,這兩款新奇的武器,讓他嘖嘖稱奇為之驚歎。 八路軍肯定有陌生的武器來源通道,是北面的鄰居,還是西方的哪個列強。 他的手下多方打聽,也沒能打聽出個所以然來。 那些八路的幹部就像是石頭做的,個個守口如瓶。想要旁敲側擊的聊聊,人家直接就不搭茬了。 其實八路看中的武器,對於陳長傑來說,倒沒有想象的那麼重要。反而八路提供的藥品,他很感興趣。 六百根小黃魚,買五百支盤尼西林,要問值不值? 當然值得了。 他買回來就沒準備賣給普通人,賣給有錢的軍官權貴,一小瓶粉末能注射兩次,賣三根金條不貴吧? 嫌貴? 你嫌貴,他還嫌貴呢!誰讓八路賣的就那麼貴! 這玩意是硬通貨,甚至拿來直接送禮都成。 總之,陳長傑是不虧的。 可他想賺更多。 若是能夠找到這個藥品的來源渠道,少了八路軍當二道販子,進貨價格一定能便宜很多。 而且數量上肯定也會更多了,那便意味著賺更多的錢。 雖然說已陳長傑的地位已經不缺錢了,可他也不會嫌錢多燙手。有能多賺些的機會,自然不肯放棄。 找到進貨來源,買些火箭筒之類的武器,就是附帶的了。 “司令……” 嚴副官從外面跑了回來,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說:“戰況訊息,八路軍打退了日軍的偷襲,並且擊落了十架轟炸機。” “多少架飛機?” 陳長傑一個銳利的目光掃過來,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。 嚴副官用手指比劃了一下:“十架飛機,整整十架。聽說飛機殘骸冒起來的黑煙,都有幾十米高,幾公里外的人都看見了。” 陳長傑徹底不淡定了,據他所知八路軍沒有誇報戰績的習慣,基本上是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。 可若是真的,十架飛機怎麼能打得下來呢? 那可不是在地面上,用手榴彈就能摧毀。也不是說一架兩架,瞎貓碰上死耗子,正巧給打著了。 陳長傑把本子往口袋裡一裝,翻身下炕穿上鞋就往外走。 他要搞清楚,八路到底是怎麼打下來十架飛機的。 村莊裡已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開始慶祝了,老百姓聽說八路軍打了勝仗,比過年了都高興。 轉移來的幹部們,一個個喜氣洋洋的奔走相告。 打下十架鬼子的飛機,在八路軍的軍史上,都是頭一回。 在這種情形下,陳長傑直接找上了負責指揮轉移的,一二九師的鄧政委。 他來第一個問的,是訊息是否真實? 鄧政委用一口四川話回答:“當然是真的了,我們八路軍可沒有謊報戰果的習慣。” 飛機在天上被打下來,看到的人多了,說假話是要冒著被拆穿的風險。 況且還可以從日本人那邊打探。 陳長傑相信對方沒有欺騙他,緊接著就又問:“你們是怎麼打下來十架飛機的,能不能給我傳授一下經驗?” 讓八路“友軍”傳授經驗,顯然是強人所難的。 他急中生智又補充了幾句話:“重慶那裡天天被日本飛機轟炸,城市被炸成了廢墟,老百姓死傷無數。 要是你們八路總結出來的經驗,能夠有效防止日軍的飛機轟炸。 重慶的老百姓都要感謝你們,這是萬家生佛的大好事。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 玩的好一手道德綁架。 委員長下令扒開黃河,以水代兵。為此數十萬老百姓死亡,上千萬人流離失所。 他們有把老百姓放在心裡嗎? 鄧政委都替他們感到不齒,面對陳長傑的追問。 他直接拿得到了一種武器,所以擊落了十架日軍飛機為理由,來搪塞過去。 “那是什麼武器,從哪弄來的呢?”陳長傑追問道。 八路一定有一個武器來源,他覺得已經快觸控到真相了。 “名字,我也不知道叫什麼,因為是從日軍運輸隊手裡繳獲的呀!”鄧政委怕他繼續問,又補充道:“十架飛機打下來,估計也用完了。” 陳長傑把手背到身後,用力的握著拳頭,剋制自己給他一拳的衝動想法。 欺人太甚! 欺人太甚! 真的就把我當傻子糊弄啊? 不想說就不說,何必找這種糊弄鬼的理由。 從日軍手裡繳獲的,難道是防空炮? 肯定不是一個兩個吧,那麼多他怎麼之前全然沒有見到。 而且還說用完了,炮彈用完了,炮還能用完了? 再仔細一想,八路為什麼安排他們提前轉移,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? 放屁,就是怕他們看出端倪來。 陳長傑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,冷冷的哼了一聲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 要不是兩者之間還有交易,他今兒個高低得跟那小個子切磋一下武藝。 鄧政委微笑的目送對方離開,他看出了對方的惱怒。 惱就惱吧,反正兩軍的關係,也很難說得上是友軍。維持一個表面上的和諧,不刀兵相見就足夠了。 沒必要因為對方的要求,就委屈自身犧牲利益。 再說晉綏軍有何地方,能夠拿捏他們八路軍的? 答案是沒有。 只要閻老西別投靠日本人,當漢奸就行。 些許小誤會,還不至於有如此影響。 ps:票,各種求。

第八十章,山本一木請罪【求訂閱】

“混蛋,這寫的是什麼報告,居然連陰陽師的法術都出來了!”

莜冢義男極為少見的沒有控制好情緒,把一摞厚厚的報告扔在了手下的臉上,雷霆之怒溢於言表。

配和山本一木作戰,指揮此次空襲的前田有紀大佐,面露慚愧之色。

說內心話,他也不願意相信手下這樣的彙報,又是陰陽師又是法術的,簡直是在糊弄鬼麼。

但是,如果否定倖存下來的兩個手下,那他該如何解釋,十架轟炸機被八路擊落的結果呢?

前田有紀略作思索後,小心的說:“司令官,敵人的神秘武器,一經發射就追著我們的飛機跑。

並不是同常規的防空武器一樣,採用數量密集的炮彈而取勝。

如果排除加持法術的可能,那就只能說明,八路軍掌握了一種更加先進的防空武器。

可土八路怎麼會有呢?他們連子彈都生產不出來,更別說有如此先進的科技了。”

排除掉這個最不可能的答案,就只能將其歸咎於未知的神秘學。

那兩名飛行員寫出那樣的報告,其實並不奇怪。

莜冢義男聽完分析氣消了一些,十架轟炸機,他損失得起。

讓他覺得憤怒的,是手下在糊弄他。

這是絕不能被容忍的。

莜冢義男眼睛一瞪,呵斥道:“愚蠢,帝國所謂的那些陰陽師,是個什麼德性,下面的蠢貨不知道,你難道不知道嗎?

他們只會一些視覺欺騙的小把戲,連一個拿著刀槍計程車兵都打不過,更別說把飛機打下來了。”

陰陽師,術士,在普通人眼裡是神秘高貴的。但在權貴面前把神秘的面紗一揭,就是個江湖騙子。

大日本帝國如今的繁榮昌盛,是強盛的工業帶來的,是帝國的軍人不畏死亡搶來的。

那些騙子毫無用處,最多是用來裝點門面。

莜冢義男不相信那些傢伙,他更相信,一定是八路從國外的一些勢力,弄到了更加先進的武器。

他勒令前田有紀繼續調查此事,從倖存的兩名飛行員口中瞭解更多的細節。

前田有紀正準備告辭離開,莜冢義男又叫住了他,叮囑道:“在沒有調查清楚原因之前,飛行戰隊取消一切針對八路的空襲任務。”

“哈依。”

這自然是應有之意,哪怕司令官不叮囑,前田有紀也不敢拿手下的飛機去冒險了。

他的整編飛行戰隊一共才二十七架轟炸機,一下子沒了三分之一還多,想補充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。

回去的路上,前田有紀還琢磨:“奇怪,八路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武器?

若是不能查出個緣由來,那我的飛行戰隊豈不就是廢了。”

想到此,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,頭部也是一陣一陣的刺痛。

各家有各家的愁。

山本一木包紮了傷口後,便第一時間從病床上爬起來,親自來面見司令官,負荊請罪。

此戰失利,撤退時又遭到八路伏擊,特戰隊損失了四分之三,跟他活著回來的僅有二十四人,比上一次還慘。

本來偷襲八路總指揮部,是想在華北派遣軍觀摩團的面前露臉的,沒想到把屁股給漏了。

妥妥的光腚拉磨——轉圈丟人。

如果僅僅自己丟人,山本一木還能忍受,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可這次,他辜負了司令官的信任,把整個第一軍的臉面都丟光了。

來到司令官的辦公室,山本一木喊了一聲報告,便低下頭看地面,遠沒有之前那副昂首挺胸的姿態。

莜冢義男本來心裡憋著火,想訓他一頓。可見到山本一木這副模樣,便不忍心再罵他了。

“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山本,抬起頭來說話。”

“山本愧對司令官的栽培,請您責罰。”山本一木一個勁兒地請罪。

接連兩次失敗,耗費了大量的資源,足以讓一個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,成為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臭狗屎。

他的內心有愧疚,也有恐懼。

一旦喪失了司令官的信任,他不會有翻身的餘地了。

沒有哪一個將軍,會把機會交給一個總是失敗的軍官。

山本一木就是再驕傲自負,此時也得低下高傲的頭顱,向司令官誠懇的請罪,以便獲得原諒。

見到此景,莜冢義男眼中的欣慰之色一閃而過。

“山本君,若是這兩次打擊,能讓你吸取教訓成長起來,倒也算是值得了。”

驕傲的人往往容易走向自負的一端,山本一木兩戰兩敗,有很重要一部分原因,是他太過自負了。

太把他的特戰隊當一回事。

孰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再精銳的千步兵,遇上成體繫有重火力的正規部隊,都相當於用瓦片碰石頭,得不償失。

那時候的山本太驕傲了,聽不進去旁人的勸說。

此時,他被兩次失敗挫傷了銳氣,覆盤反思了失敗的原因,也聽得進去別人的勸說了。

山本一木恭敬的說道:“將軍,您教訓的是,這次失敗後,我想了很久。

若是早先聽了您的勸說,想來就不會落入今日的境地。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
他的再次誠懇認錯,得到了莜冢義男的原諒。

“知錯能改就是好的。說說你這次失敗的原因,還有總結出來的教訓。”

當著司令官的面,山本一木不敢打任何馬虎眼,把所有的情形都如實交代了。

從戰術上來看,他的安排足以稱之為精妙。

但偏偏出現了兩個意外,一來是八路對他的偷襲模式有所防範。

在斷崖方向擺了一個加強營,火力幾乎不遜色於特戰隊了,直接擋住了他們進攻的去路。

其二就是八路不但有重炮團,居然有防空火力,且非常強大。

本來十六架轟炸機,要成為特戰隊最重要的支援火力。可僅有四架轟炸機發揮了應有的效果。

十架轟炸機的墜毀,兩架轟炸機不戰而逃。

直接導致八路的重炮團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火,正在發起進攻的特戰隊,也因此損失慘重。

兩個出乎意料的情況,便是此次行動失敗的直接因素。

聽完後莜冢義男眉頭緊鎖,長嘆了口氣:“也就是說,此次的失敗,重要原因依舊在於八路的重炮團,和新出現的防空武器了。”

山本一木認同的點點頭:“是的,不能說是全部原因,但也是非常關鍵的。

我至今還沒有搞明白,八路是用什麼武器,把我們天空中的轟炸機打下來的。

哪怕就是安排一個防空炮營,恐怕也無法造成如此的效果。”

根據統計,使用四十毫米口徑的防空炮,想要擊落一架飛機,耗費的彈藥在兩千到四千發。

一個防空炮營想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,擊落十架轟炸機,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
莜冢義男沒有拿前田有紀帶來的報告給他看,那上面寫的實在是太扯淡了,傳出去都能成為笑話。

他把話一轉,叮囑道:“八路最近的武器來源,非常值得關注。

你擔任對八路的情報副官,要多費些心思,儘早的搞明白情況。”

“是,我明白。”山本一木此次吃了情報不足的虧,後面自然會格外的注意。

他愧疚夾雜著一些擔心的說:“將軍,此次失敗給您丟了醜,觀摩團那邊……”

那些人若是回去添油加醋的彙報一番,司令官肯定是要丟臉不少。

“我並不是一個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,打過的勝仗很多,敗仗也不少。”

莜冢義男走上前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:“吸取教訓,下次拿出一個好成績,把丟掉的面子再撿起來就是了。”

山本一木哽咽了:“是,將軍。”

他低下頭掩飾著自己已經紅掉的眼眶,將軍給予他的信任,實在是太沉重了。

山本一木心中暗暗發誓,下次自己一定消滅八路總指揮部,給司令官掙回今日丟掉的面子。

……

晉綏軍的軍官觀摩團,已經在轉移後的村莊住下了。

屋裡,陳長傑盤坐在炕上,在小本上用筆記一下最近在八路看到的所見所聞。

ak四七和火箭筒,這兩款新奇的武器,讓他嘖嘖稱奇為之驚歎。

八路軍肯定有陌生的武器來源通道,是北面的鄰居,還是西方的哪個列強。

他的手下多方打聽,也沒能打聽出個所以然來。

那些八路的幹部就像是石頭做的,個個守口如瓶。想要旁敲側擊的聊聊,人家直接就不搭茬了。

其實八路看中的武器,對於陳長傑來說,倒沒有想象的那麼重要。反而八路提供的藥品,他很感興趣。

六百根小黃魚,買五百支盤尼西林,要問值不值?

當然值得了。

他買回來就沒準備賣給普通人,賣給有錢的軍官權貴,一小瓶粉末能注射兩次,賣三根金條不貴吧?

嫌貴?

你嫌貴,他還嫌貴呢!誰讓八路賣的就那麼貴!

這玩意是硬通貨,甚至拿來直接送禮都成。

總之,陳長傑是不虧的。

可他想賺更多。

若是能夠找到這個藥品的來源渠道,少了八路軍當二道販子,進貨價格一定能便宜很多。

而且數量上肯定也會更多了,那便意味著賺更多的錢。

雖然說已陳長傑的地位已經不缺錢了,可他也不會嫌錢多燙手。有能多賺些的機會,自然不肯放棄。

找到進貨來源,買些火箭筒之類的武器,就是附帶的了。

“司令……”

嚴副官從外面跑了回來,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說:“戰況訊息,八路軍打退了日軍的偷襲,並且擊落了十架轟炸機。”

“多少架飛機?”

陳長傑一個銳利的目光掃過來,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。

嚴副官用手指比劃了一下:“十架飛機,整整十架。聽說飛機殘骸冒起來的黑煙,都有幾十米高,幾公里外的人都看見了。”

陳長傑徹底不淡定了,據他所知八路軍沒有誇報戰績的習慣,基本上是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。

可若是真的,十架飛機怎麼能打得下來呢?

那可不是在地面上,用手榴彈就能摧毀。也不是說一架兩架,瞎貓碰上死耗子,正巧給打著了。

陳長傑把本子往口袋裡一裝,翻身下炕穿上鞋就往外走。

他要搞清楚,八路到底是怎麼打下來十架飛機的。

村莊裡已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開始慶祝了,老百姓聽說八路軍打了勝仗,比過年了都高興。

轉移來的幹部們,一個個喜氣洋洋的奔走相告。

打下十架鬼子的飛機,在八路軍的軍史上,都是頭一回。

在這種情形下,陳長傑直接找上了負責指揮轉移的,一二九師的鄧政委。

他來第一個問的,是訊息是否真實?

鄧政委用一口四川話回答:“當然是真的了,我們八路軍可沒有謊報戰果的習慣。”

飛機在天上被打下來,看到的人多了,說假話是要冒著被拆穿的風險。

況且還可以從日本人那邊打探。

陳長傑相信對方沒有欺騙他,緊接著就又問:“你們是怎麼打下來十架飛機的,能不能給我傳授一下經驗?”

讓八路“友軍”傳授經驗,顯然是強人所難的。

他急中生智又補充了幾句話:“重慶那裡天天被日本飛機轟炸,城市被炸成了廢墟,老百姓死傷無數。

要是你們八路總結出來的經驗,能夠有效防止日軍的飛機轟炸。

重慶的老百姓都要感謝你們,這是萬家生佛的大好事。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
玩的好一手道德綁架。

委員長下令扒開黃河,以水代兵。為此數十萬老百姓死亡,上千萬人流離失所。

他們有把老百姓放在心裡嗎?

鄧政委都替他們感到不齒,面對陳長傑的追問。

他直接拿得到了一種武器,所以擊落了十架日軍飛機為理由,來搪塞過去。

“那是什麼武器,從哪弄來的呢?”陳長傑追問道。

八路一定有一個武器來源,他覺得已經快觸控到真相了。

“名字,我也不知道叫什麼,因為是從日軍運輸隊手裡繳獲的呀!”鄧政委怕他繼續問,又補充道:“十架飛機打下來,估計也用完了。”

陳長傑把手背到身後,用力的握著拳頭,剋制自己給他一拳的衝動想法。

欺人太甚!

欺人太甚!

真的就把我當傻子糊弄啊?

不想說就不說,何必找這種糊弄鬼的理由。

從日軍手裡繳獲的,難道是防空炮?

肯定不是一個兩個吧,那麼多他怎麼之前全然沒有見到。

而且還說用完了,炮彈用完了,炮還能用完了?

再仔細一想,八路為什麼安排他們提前轉移,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?

放屁,就是怕他們看出端倪來。

陳長傑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,冷冷的哼了一聲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要不是兩者之間還有交易,他今兒個高低得跟那小個子切磋一下武藝。

鄧政委微笑的目送對方離開,他看出了對方的惱怒。

惱就惱吧,反正兩軍的關係,也很難說得上是友軍。維持一個表面上的和諧,不刀兵相見就足夠了。

沒必要因為對方的要求,就委屈自身犧牲利益。

再說晉綏軍有何地方,能夠拿捏他們八路軍的?

答案是沒有。

只要閻老西別投靠日本人,當漢奸就行。

些許小誤會,還不至於有如此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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