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神王 第一百章 奇怪的症狀
第一百章 奇怪的症狀
他取下脖子上的珠子小心的把這兩顆珍珠系在珠子的兩邊,看上去是完美的搭配。
此時珠子裡面白色應龍朝著上官鑫低鳴的嘶吼一聲,他低聲道:“臭泥鰍,這條魚不能給你當晚餐,他受傷了。”
他凝神的看著水裡,不覺間聽到噗通一聲。
感覺到壓著的腹部突然釋放開來,他低頭一看懷中的鯉魚消失不見,而那個如人跳動的心跳聲猶在耳邊嘭嘭迴響。
此刻他正在瞎想,若是這條鯉魚像父親神話故事裡的任務那樣,千年之後回來以身相許報答自己,那不何其美哉。
想歸想,終歸還是要回到現實。
這個世界若是有鬼神的存在的話,那他的第一願望就是給太上老君要一顆戒賭丹,給自己那個到處躲債的父親。
站起身,藉著月光看了看晚風拂過的水面。
一聲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低沉嘶吼聲鳴引起了他的注意,循著那嘶吼聲他好奇的眼光看向了瀑布下,繼而的瞬間,水面上傳來劈哩啪啦的拍打聲。
“魚群!”引入眼簾的第一感覺,上官鑫縱身一躍像一隻河豚一樣跳進了河水之中。
在水中猶如白晝的他一睜眼就看到遠處的魚群,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一般向自己的方向遊了過來,仔細一看大大小小的種類甚多。可是在魚群中他一眼就認出了幾條肥滿的江豚,他心裡驚呼道:發財了。
這江豚是淡水海豚的一個分支,成年江豚最大的有上百斤左右。
而他眼前的幾條幾乎接近成年,看著魚群奔襲過來,他急忙向一遍閃過去游到河岸邊上,縱身一躍踏水便到了河西岸。
看著奔襲的魚群,他歡呼雀躍的跑向峽口處只等那魚群自投羅網了。
但是此時心裡有一個小小的疑問,究竟是什麼東西在驅趕著魚群,懷中的臭泥鰍沒有出來啊,那聲低沉的嘶吼又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。
可是眼前豐收的喜悅已經超過了他的好奇。
魚群臨近,把漁網衝撞到很遠的地方。上官鑫一喜拉著東岸打了活套子的尼龍繩,把繩子往肩上一扛艱難的走向前方一顆大樹。走過大樹一個快速的轉彎,藉著這大滑輪一步步的向後退。
不知是從小看了一本佛經練出來力量還是身體之中的潛伏的本能,這一千多斤的連魚帶網對他來說不算困難。
固定好漁網,便小跑到河水之中。掀開漁網這些被網住的魚沒有像以往那樣掙扎著跳躍著逃命,反而向溫馴的寵物靜靜的呆在漁網之中。此時他模糊的聽到這些魚群中有些魚說話的聲音,他仔細聆聽,原來才知道他們都是被什麼東西嚇破膽四處奔逃,沒想到在這裡撞上漁網。
能聽到魚說話這並不讓他趕到驚奇,只從小時候起就能聽懂動物們說話。現在他挽起了衣袖,開始給魚分類。
可他的眼睛卻看向,那發出低沉聲響的地方。
歲月如梭,時光荏苒,這個場景如夢在上官鑫腦海中糾纏了十二年,觸控到她手的時候,這個片段更加證實了當初遇到蔡可馨時的腦海中的片段。
與此同時,蔡可馨的腦海也在回想著當初那模糊的記憶,那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,那雙大大眼眸正是瀑布下的河水中救了自己那個人。
“真是你,真的是你,你知道嗎?我找了你十二年了……”
蔡可馨突然抱住上官鑫,淚雨婆娑,回想這十二年來不斷尋找當初噬血救自己的那個小男孩。
十二年,他尋找了多少個地方,看過了無數雙眼眸,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救自己的恩人。
對於上官鑫,但從救了蔡可馨化身的鯉魚後的那天晚上,他夢中開始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,一個翩然而至的女人影子。
現在,就現在,夢中的人就在自己的懷裡,他真不敢想象這一切是真實的。
“哥哥,沒想到,同一個學院東西相隔處,竟然有著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恩人。”
旁邊的筱雅看到這一幕,不免也潸然淚下,他見過上官鑫動情的樣子,但是重來沒有見過她的鑫哥竟然滿眼的情愫。
她不用多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也不用問所謂的十二年。
轟隆隆,就在蔡可馨淚兒開始撲簌的時候,別墅外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漫漫,驚雷乍起。
噼裡啪啦
大雨如淚滴般滴答在雲層中灑下金黃的晨光下的梯臺,圍欄下秋菊迎著淚滴的雨水,感動得葉抹花淚。
聽到雨聲,見到蔡可馨從淚筐中滑落的淚珠,筱雅倍感驚奇。
她衝出屋外,感覺這雨滴也是滾燙,但是落在身上卻感覺到溫馨卻有些黯然神傷。
屋內的蔡可馨許久才捨得放開她的恩人,看著他那雙令天下女人大眼睛,心潮湧動。
全院的人都知道,蔡可馨是當朝皇帝親弟弟蕭王爺的大郡主,上官鑫雖然一定確定她是自己夢中的女孩,但是有些疑問一直困擾著他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成了蕭王爺的大郡主,凌峰為什麼要和你那個?”
關於自己的身世,蔡可馨面對自己的恩人,她不想再隱瞞。
十多年前,蕭王爺的王妃患了一種奇症,懷孕十月並沒生產,知道六年後。
蕭王妃被當著妖物關在蕭王府後院破落的小院六年,一個暴風雲暗的夜晚,驚雷陣陣。
蕭王府後院傳來,蕭王妃臨盆聲音,惡狠的蕭王爺不但沒有請產婆,反而重兵包圍後院,兵士的手中鋼刀涔涔作響,弓箭的箭炫被拉得嘎吱交換不停。
黑夜中的火把像一頭頭餓狼,等待著主人的命令,就吞噬後院的一切。
隨著一聲哇的嬰兒落地聲音,大雨點開始墜落,噼裡啪啦的打在火把上,嗤嗤的勢要撲滅這滅頂的預兆。
與此同時,後院的四周立即瀰漫著一股淺淺腥味的氣息。
感受到這一切的蕭王爺臉上冰冷,沒有任何的表情,一字橫的鬍鬚間顯露出隱藏不住的霸氣。
他艱難的放下舉起的雙手,雙眼緊閉,眼角流出兩行難得的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