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傷我兄弟
第二十五章 傷我兄弟
就在上官鑫思索的時候,他感覺身後一陣混合之氣湧動,一股陌生的混合之氣湧動。
正當他轉身看過去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身影踏地而起,飛身落在賽臺。
“陳學佳”
他幾乎用了尖叫喊了出來,在他印象裡,陳學佳再怎麼掩飾也只不過在聖階和天階之中徘徊,沒想到他竟然掩藏得那麼深。
就在他站穩自己,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學佳的對面。
“該死的,竟然是凌峰,難道這個傢伙痊癒?”
經過上次一戰,上官鑫的煌滅劍氣重創了那傢伙,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難以恢復,沒想到現在他不僅來了,還站上了賽臺。
但看見現在他竟然沒有絲毫受過傷的樣子,上官鑫不得不感嘆,這道門的丹藥奇術還是厲害。
“畜生,又見面了。”
陳學佳看著上臺的是心裡一直憎恨的人,握緊劍柄的手不覺嘎子作響。
他要殺了這個人,要為班上那些被這個畜生蹂躪過的女生報仇。
“好一個人畜無害,小子,我勸你還是滾下臺吧,若不然一會兒,打起來我怕你連屍骨也也找不到。”
話語間,一張靈符在手中燃燒,陳學佳感覺到身邊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流衝著自己奔跑而來。
他明白方才筱雨和李成美就是被這東西差點給吃了,於是乎,左腳輕輕一點地,整個身形若鴻毛漂浮起來。
手中同時也突現,一張靈符,靈符一現,他的身形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。
“好厲害的修為!”
對於陳學佳的輕功,上官鑫有些望塵莫及,現在加上隱身符的幫助,更是虎添雙翼。
就在人們驚歎陳學佳高潮飛騰之術和隱身時,一道藍色的劍氣凌空而出,轟向對面沒有任何動作的凌峰。
對於突然消失的陳學佳,凌峰眼角露出明顯的輕蔑之色,見到藍色的劍氣出現,他幾乎要笑著的狀態嘲弄。
隱身就隱身吧,還學什麼遠端攻擊,這不是找死?
凌峰見到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,心裡忍不住嘆道。在淩氏一族劍術之下,遠端攻擊也好,近距離肉搏也罷,沒有誰能夠討到好,就連拳氣旺盛的上官鑫也不例外。
而此時陳學佳凌空一擊,看似威力無窮的同時也把自己暴露在凌峰的雙劍之下。
只見,凌峰踏地而起,藍色的劍氣轟打在賽臺之上,厚實的賽臺被打成了一個大窟窿。
凌峰躲避的同時雙劍早已經喚出體外,青色的雙劍泛著黝黑的黑氣,他的雙手緊握,雙劍並沒有產生什麼劍氣,反而直接飛向陳學佳劍氣襲來的地方。
此刻的陳學佳感覺到無盡的危險臨近,他知道若是自己降落下去,下方必有一張血盆大口等著自己。
若是靠著混合之氣停留在半空之中,面對凌峰的實劍攻擊,絕對沒有優勢可言,反而處於被動之中。
緊急時刻他決定還是懸浮半空之中微妙,只不過轉變方向,掄起長劍用力夯打左邊臨近自己那方長劍。
就是這麼一夯打,劍與劍之間,同時泛出無數的火花,而他的長劍同時間出現一些裂紋。
“不好”
雖然兩人都是凡劍,但陳學佳的長劍是在京城任何一個鐵鋪都可以買得到的,而他很是清楚與自己相撞的那柄長劍可是玄鐵打造。
對於他這柄凡鐵打造的長劍,無疑是一柄神劍。
就在他思量的片刻,另外一柄長劍自梭而來,他沒有多想,也來不及多想,只好用著自己手中的長劍相對抗。
鏘
一聲脆響,他手中的長劍頓時粉碎在地,而他也被這玄鐵之劍給震落在地。與此同時他感覺前方一陣激流湧動,他知道攻擊筱雨的那東西來了。
緊急之下,他才從衣袖中取出縮成一尺來長的長槍,這柄能夠收縮的長槍正是上官鑫從黑市上那老頭順來的水晶長劍,在陳學佳的細心琢磨下,發現了這個秘密。
就在危險時刻,他長槍一現,往前急速的奔跑,身後那急速的氣流開始嗖嗖的作響。
這並不是他身上發出來的,而是他身後一隻足有三丈高的黑色獅虎獸。
他曾聽到上官鑫說起,獅虎獸會一些變化之術,而眼前令遠處評委席外的地龍也為之一動的獅虎獸,並非真實。
若是貿然轟擊,攻擊不了它的要害,到頭來受創的還是自己。
又在兩柄玄鐵之劍的轟擊下,他不能左右而言他,眼下令自己恐怖的不是那兩柄玄鐵長劍,而是這頭三丈多高的妖獸。
妖獸的每行一步,整個賽臺也為之震搖,就連支撐賽臺的巨大靈石也在顫動之中。
陳學佳祭長槍與胸前,雙手的混合之氣凸現,水晶長槍瞬時間變成十二根相同的水晶長槍,在他混合之氣的催發下,飛梭的向自己奔跑而來的獅虎獸身上。
長槍所想,幻化的獅虎獸無所遁形,頓時間變化成真實的形狀。
一米多高的獅虎獸慾要躲避,撲朔而來的長槍,卻未曾被緊急合一的長槍穿胸而過,頓時倒在血泊中。
“我的娘,這柄長槍居然有這麼神奇。”
上官鑫對於這長槍的威力,不由得驚歎。憑他的性格要是知道長槍有這麼神奇,他也不會輕易的送人。但是手持者畢竟是中級武技班的兄弟,為了班級榮譽。
縱使現在他在肉疼,送出去的東西又怎能要回,再者為了班級榮譽,上官鑫即使送出自己的煌滅他也心甘情願。
就在陳學佳收回長槍的時候,身後一柄玄劍迎著他後胸襲來。
“危險!”
隨著上官鑫的提醒,陳雪側身右移,玄劍還是從他的左臂中穿過。
儘管沒有劍氣,但被實劍一傷,陳學佳的左臂差點給斬落下來,手中長槍被斬落在地。
頓時間,鮮血潺潺而流。緊急之下,陳學佳趕緊封住手臂周遭的穴道,右手往胸前撕了一塊碎布迅速而熟練的包紮起來,潺潺而流的鮮血加上再次封住落下的穴位,才勉強的止住。
就在這時,身後空氣中,一股強大的氣流吹拂著他的頸部,他感覺到他的大限將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