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魔生
第二十三章 魔生
“小鑫,煌滅這是怎麼了,怎麼不受控制。”
上官鑫曾經聽說過煌滅的故事,它曾經被以為大能封印在一座大山中,後來被人無意間挖了出來。賣給了黑市老頭,結果感覺到上官鑫的存在。
“時間不對啊?”
“什麼時間不對?”
“煌滅現世和封印的時間不對。”
既然這扇玄鐵門有著數千年的歷史,那麼在比丘國的時候,那個老頭講述的關於煌滅封印和啟封的時間就完全不吻合,前後相差了數千年。
還有說自己上一輩子封印了煌滅,時間更是不對啊,難道是老頭記錯了,還是傳言是假的。
再者自己壓根不是千年前隕落而是不知道多少個千年前就隕落,而是在千年前才隨著流星落在了這片大陸上的。
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這個玄鐵門背後,有著跟煌滅密不可分的身世之謎。
就在上官鑫思忖的時候,煌滅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,這道白光瞬間擊打在玄鐵門上面,玄鐵門突然之間熔化了。
最後熔化成一團火紅的玄鐵液,玄鐵液受到煌滅的影響,灌注在煌滅的劍身之上。
緊接著煌滅全身被玄鐵液所覆蓋,之後凝固在煌滅身上。
煌滅白光消失,發出嗡嗡的劍鳴聲。
而此刻的小鳳凰隨之消失在上官鑫的身旁,在馨月驚訝的眼神中。
“兒子呢\為消耗得越厲害,自然聖體也無法避免這種傷害。
這時候上官鑫才明白為什麼燕國世代,要拿這裡作為天牢,想必在這天牢關押的都是一些武學高手。
可是上官鑫心裡卻是疑惑得很,這天牢到底是誰的墓,為什麼煌滅會有如此強烈的感應。
難不成,這裡並非是煌滅的埋葬地,而是煌滅前任主人的墓地。
兩人剛一邁進天牢大門,從裡面就傳出嗖嗖呃箭羽刺破空氣的聲音。
上官鑫不慌不忙的站定,待數十根充滿靈力的羽箭飛到眼前時,他在側身而躲,順勢一抓,數十根羽箭被他牢牢的抓在手裡。
這時候他才順著箭羽的風向望去,不遠處的壁龕下,數十個弓箭手手持弓箭欲要再射,見到上官鑫的身法。
皆驚訝得張大了嘴巴,可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再是數十聲羽箭過後,上官鑫手中在多處數十根羽箭,當他正要從原方向發射回去的時候,他突然停住了手。
“罷了,念你們也是聽命行事,你們是傷不了我的,我也不想傷你們。出去吧,或者把皇后關押的方向告訴我。”
此時的上官鑫所站的位置上平臺上,那些弓箭手就在前方石壁的峽口出,並非上官鑫不想攻擊他們,而是隻要他一動手,整個天牢就會受到靈力餘波殃及。
到時候莫要說救出母親,就算再看到母親很是困難了。
上官鑫把手中的羽箭扔在地上,想那邊的石壁飛去。
石壁處弓箭手知道對手的厲害,也看到他的仁慈,紛紛放下手中武器跪在地上。
而這時,馨月從腰間掏出一個玉質腰牌,在跪在地上的弓箭手示意一番,淡淡的說道:“凌淵在這裡安排了多少人,母后又在哪裡?”
天牢一共有一百零八間,每一次馨月看望皇后的時候,都被矇住雙眼,可是直覺告訴她,每一次見到母后所在的位置都是不一樣。
加之從老太監哪裡得到的訊息,她知道母后一定被凌淵輪流關押在這些牢房裡。
“回稟公主殿下,皇后在最後一間牢房。在此之前的沒一間牢房都有五個伏兵。”
馨月有些不相信說話弓箭手的話,這個天牢居然被凌淵塞進這麼多人。
一間一間的把那些隱藏計程車兵給誅殺的話,到達最後一間時,凌淵的大軍已經沖泡赤炎的防禦,到時候就算她們長著翅膀也飛不出去了。
上官鑫冥想了一百零八間牢房佈局,縱橫交錯的牢房正好就是伏擊地點,若是能夠安然的救出母親,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攻。
因為這裡是古墓,一般的古墓就會有一種火毒機關。這些沉睡千年的火毒機關沒有強烈明火的引導是不可能啟動的。
於是乎,上官鑫示意馨月躲在他的身後,他的手中突然喚出一道強烈的金剛氣拳。
氣拳一舉,靈氣隨即燃燒起來,一團烈火在上官鑫的手中越來越大。
隨著他意念的控制,他手中的拳火已經滾落拳頭,隨著他的神識的指引飄向各個天牢牢房。
“小鑫,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吧!畢竟……”
馨月要說什麼,卻被上官鑫攔住:“我並沒有殺他們的意思。他們在裡面逗留得太久了,應該出來透透氣了。”
隨著滾落在各個牢房呃火球,隨即熄滅了,發出令人嗆鼻的氣息。
咳咳
咳咳
……
隨著無數聲的咳嗽聲,一個個人影從煙霧中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。
上官鑫快速的移步過去,一個個的給他們點了穴道,瞬時間在馨月的眼前立即多處了一個個奇行怪狀的身影。
最後上官鑫移步到最後一間牢房時,他左手一揮一道強烈的寒冰氣息吹拂起來。
牢房中瀰漫著的濃煙立即被驅散開來,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,他自豪的拍了拍手,冷哼道:“凌淵是我太聰明瞭,還是你老糊塗了。在這裡並沒有影響我的修為,只可惜小爺我不想再殺人,否則我真想好好的給你的這些屬下留下些什麼紀念。”
來到最後一間牢房,一個被玄冰封住的中年青年婦人,緊閉著雙眼安靜的坐在玄冰之中。
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:“馨兒,你來了,還帶了朋友。”
不知何時來到上官鑫身邊馨月聽到這個聲音以後,不由得哭啼起來:“母后,孩兒來晚了。”
“一切都有定數,當初你父皇太過相信凌淵,才導致今天這個結局。”
這個聲音很是溫和,也很慈祥,上官鑫不用想,就猜到這便是母親的聲音。於是跪在地上,誠摯磕著頭。
“孩兒見過母親。”
玄冰裡的青年婦女有些詫異,話音略帶狐疑:“馨月,他怎麼?”
“孃親,我是上官鑫,上官雄便是我的父親。”
提起上官雄,青年婦女有些哽咽起來,繼而憂傷的說道:“也難怪,十多年了,他縱然活了下來,恐怕早已經忘了我。結婚生子,那是自然的事。”
“母親,你誤會了。父親一生並未娶妻生子。”
“那你?”
“我是在十二年前,父親在水西河畔撿到。自此我便拜他為父,自然也稱你為母。”
聽到上官鑫這麼一說,玄冰中的女人的聲音不再那麼憂傷,反而多處一分欣慰。
“緣吶,我是馨月母后,你是雄哥之子。看來今生的等待值了。”
話語間封住青年婦女的玄冰開始裂開一絲絲裂縫,隨即她便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疼痛聲。
“母親。”
母親是老爹一直的醉夢,可是上官鑫卻不知道母親的名諱。當然那時候不敢問及,怕傷及老爹心痛,繼而又是對母親的不敬。
聽到母親的疼痛,他知道她在掙脫封住她的印條。
“母親,別動氣,這樣會傷了你的元氣。”
上官鑫快速走進,左手觸控在玄冰之上,隨即手指之間發出嘶嘶的響聲,手掌周邊開始泛出令人膽寒的白色霧氣。
嘖嘖
嘖嘖
玄冰開始裂出一條條頭髮絲大小的縫隙,隨著上官鑫身上的靈力的消耗,縫隙越來越大。
直到最後,他猛然一發力,砰然一聲之後。無數的碎冰從他身上劃過,被封印的母親癱坐在地上。
上官鑫見狀,欲要攙扶,可是眼前的母親身上的東西,卻驚呆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