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隱世門後人
第三十四章 隱世門後人
母親,她說她就是鑫哥歷經千萬苦要找的母親?
筱雅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可是當看見筱雨點頭示意時,她才注意到自己驚訝得有些失態了,於是趕緊行禮問好:“不知是伯母,請贖罪。”
“不必這麼多禮,想來小鑫沒有看錯人。怎麼還叫伯母啊,你是小鑫的女人,自然也叫我母親啦!”
司馬飛燕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筱雅,不住的點頭稱讚。
當握住她手的時候,司馬飛燕突然眉頭一皺,又仔細嗅了嗅筱雅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,好半天才喃喃道:“不可能?”
“伯,母親,什麼不可能?”
“筱雅,今年芳齡幾何了?”
司馬飛燕沒有正面的告訴筱雅,反而問起了她年齡,這有點讓她莫名其妙。司馬飛燕看了一眼四周,眼神放在了前面的一所閣樓裡,隨即拉著筱雅便往閣樓。
兩人一飛走,留下木訥的眾人。
閣樓裡,司馬飛燕激動的拉住筱雅的雙手,認真道:“筱雅,能不能讓我看你的後背?”
“我的後背?”
筱雅很是奇怪,自己的後背上並沒有什麼,母親樣子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迫不及待,難道有什麼與自己有關?
雖很好奇,但是司馬飛燕畢竟是長輩,筱雅只能按照她的要求被上衣脫了,露出了外衣。
司馬飛燕仔細的摸著她後背的骨骼,驚喜得點了點頭,隨即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。
手指中精血乍現,司馬飛燕隨即運轉龍息將手中的鮮血化為一道霧氣。
司馬飛燕隨即把手一抓,紅色的霧氣隨即在她的手中開始旋轉起來。
“筱雅張嘴。”
司馬飛燕把霧氣貫入筱雅的體內,然後向後退了三步:“筱雅,會有一點痛,你得忍著。”
司馬飛燕話音剛落,一股莫名氣息隨即進入筱雅的體內,這股氣息隨著他的全身開始遊轉,最近進入血脈。
隨著血脈的噴張,這股氣息滲透出後背的肌肉內,最後遊離在外層皮膚上。
“啊……”
一股極痛隨即傳來,筱雅難以忍受的蹲在地上,左手支撐著地面,想著她欲用靈力控制這種痛苦。
“筱雅,聽話,你得忍住這種痛,這是我們司馬家每一個女人都必須承受的。”
“娘,你給我到底吃了什麼,怎麼那麼痛?”
“孩子,別用任何靈力,讓這痛自然一點,也要讓你記住我們司馬家的仇恨。”
司馬飛燕說話的當口,筱雅的後背之上皙白的皮膚開始出現裂口,新的一層皮膚開始脫落下來。在筱雅的後背肩頭之上出現若隱若現的兩個字“司馬”。
大約半個小時候,筱雅身上的痛苦才慢慢的減輕,她緩緩的站起身,困難的穿上衣服。
司馬飛燕走了過來,心疼的為她擦了擦汗:“苦了你,孩兒。”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,我的皮膚?”
看著地上淋淋碎碎的鱗狀皮膚,嚇得筱雅搖著頭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的東西。
“孩子,沒想到你我姑侄倆相隔二十多年還能見面。”
姑侄,二十多年,這到底怎麼回事?
筱雅向後退步,她真不敢相信,司馬飛燕說的話。
“孩子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你現在二十三了,我見到你的時候,你還是襁褓中的嬰兒……”
司馬飛燕坐在她的旁邊,給她講述了當年的事情。
原來在二十多年前,司馬飛燕在外受到兄長司馬野原的書信,說喜得一女。隱世門門主司馬野原喜得一女本是很值得喜慶的事情,可是當隱世門的聖女司馬飛燕從小侄女的眼睛看到了多年以後天機,並把此事告知兄長。
司馬野原為了給隱世門留下血脈,連夜把弱小的女兒送出城。
臨走之時,並在女兒身上施加家族禁錮,隱去了司馬家的標誌同時也隱去了半龍族的氣息。
司馬飛燕和司馬野原雖為兄妹,但實則一個是純正的龍族血統,一個卻是遺傳著千百年來半龍血統。
“姑姑,也就是說,現在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古怪氣息就是半龍氣息?”
“沒錯,你遺傳了你父親的半龍血統,也繼承了當年你爹那堅毅的戰志。這些年雖然我被囚禁在天牢,但是外面的事情,我卻一清二楚。我一直派人打聽你的訊息,可是最終無果。直到一年前,知道比丘國有一個身上散發出異香的女子,我原本以為只是巧合,沒想到今天居然讓我發現你就是我多年未見的侄兒。”
“我身上的異香?”
“對,我們家族的異香,不過只有女子身上才有。”
“難道當年司馬家族只有我和您了嗎?”
“當年的司馬家族不少小孩被送出去,同時也施加了家族禁錮。後來我派人去查,基本上全部被殺了。而唯一沒有下落的只有你。”
“姑姑,我,我還有一事不明?”
筱雅想問問自己師傅曾經跟自己說過,在從地上撿到自己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有一種特質,就是在女大當婚的必須找到自己真心,對方也對自己真心的人,否則一但天地合,自己就會體爆身亡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原本以為,你就是接替我的下一任聖女,沒想到隱世門遭此大難,你就沒有必要留著處子之身到終老。”
原來自己身上的特質,就是為了隱世門聖女所準備的,怪不得這麼奇葩。
“可是我和鑫哥之間……”
筱雅知道,即便自己是隱世門真正的傳人,但是自己背叛了鑫哥,現在這樣真不該怎麼去解釋。
“你我之間那有那麼多的誤會。”
這時候大門嘎然而至,上官鑫被馨月扶著進來,筱雅趕緊起身把他扶到自己剛才做的位置。
馨月一進來,認真看了筱雅,連連點頭,又看了母后道:“真別說,還跟母后有些想像。”
“雪兒姐姐。”
“我不是幕雪兒,我是母后的女兒。”
說著馨月坐在司馬飛燕的腿上,雙手抱著她的脖子,撒嬌著,嫣然一個長不大的孩子。
母后,母親,這是怎麼回事?
筱雅一臉的驚愕,顯然她是被這種奇怪的關係搞懵了。
“別看了,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,這下正好了,真來了一個親上加親。”
聽到上官鑫這麼一說,馨月站起身來,瞪大了雙眼看上官鑫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小公主,你就別嚇唬小鑫了。”
馨月公主突然站起來讓上官鑫嚇了一跳,旁邊司馬飛燕見到上官鑫的囧樣,急忙打了一個圓場。
“母后你偏心,若是不好好嚇唬他,他一定會特得瑟,指不定以後就欺負我們姐們呢。”
“我說公主老婆,你是何人,你姐姐有是何人,我怎麼敢欺負你們啊!你們別欺負我就好了。”
為了討好兩位老婆,上官鑫刻意委屈到,沒想到這個時候定海神珠裡面的赤炎沒有藐視道:“真是軟骨頭,怕女人怕成這樣。”
“是誰在說話?”
突然間司馬飛燕突然蹦起來,一股強烈的龍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小屋。
“龍大爺我。”
說著赤炎變化成一股青煙從定海神珠裡面鑽了出來,顯現成血紅色的神龍模樣。
“赤炎龍神。”
話語間,司馬飛燕連忙跪在地上,俯首磕頭。
“娘,您幹嘛跪他,要跪都是他跪您。”上官鑫急忙扶起母親,疑惑的看著她。
“孩子,我是龍族,見到我們至尊的龍神當然要拜了。”
“至尊龍神,我的個親孃,臭泥鰍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個身份。”
說著上官鑫在赤炎的腦袋上打了一個爆栗子,打得赤炎嗷嗷直叫。
“小鑫,不可無禮。”
“你娘說了,不準對我無禮。”
見上官鑫稱對自己下跪的女人為母親,而且對她十分的尊敬,於是赤炎也想得意一下。沒有自己的這麼一句話卻遭來上官鑫一陣暴打:“你說什麼,臭泥鰍,三天不打你,你皮癢癢是吧!”
“求你,別打了,我知錯了。”
“還不給我母親跪還回來。”
“不,她是下等龍族,自古以來就是她們跪我,那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又被上官鑫一頓爆揍,嚇得赤炎連連求饒:“我的話還沒說完呢,我說雖然她是下等龍族,可是她是你母親,也相當於我的母親,給她下跪理所應當。”
說著赤炎變成一個英俊的青年,對著司馬飛燕便要下跪,嚇得司馬飛燕驚起,一邊呵斥上官鑫:“小鑫,不可。”
“好了,知錯就好,別整天給我擺著你龍神的臭架子。既然知錯了,那就得改,現在有一個給你表現的打好機會,你去天山把那些個巨人給我叫來,若是三天後,你不能趕到,我一定把你燉湯喝了。”
既然主人吩咐,赤炎那有不遵從之力,頭像一個小雞啄米一樣,隨即化身龍身飛了出去,消失在上官鑫的眼前。
“小鑫,他怎麼會如此怕你?”
“因為我手中有著他真正的龍身,只要他一不聽話,我就關他禁閉,不給他東西吃。”
聽到上官鑫這麼一說,司馬飛燕的嘴驚訝得再也合不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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