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挖地道救人
第四十五章 挖地道救人
上官鑫回到城樓仰望的位置看著三十里外,兩個囚車的位置,他緊張得抓住了磚牆。
他閉上眼睛,右耳等待著最後的一聲聲響。
直到深夜時分,突然他的右耳動了一下,他猛然睜開眼睛。
踏上城樓,揮動起左手。
一再城樓上等待依舊計程車兵門,也猛然的站起來,對著地龍的陣營持著長長的水槍,只待地龍而來,他們便可攻擊。
“小鑫,你這個時候攻擊?”
“不,只不過讓靈淵知道我不同意做他的傀儡。”
“可是父親和父皇怎麼辦?”
就在馨月說話時候,在地龍陣營前方兩輛囚車突然轟的一下,陷入了地下。
隨即一陣刺鼻的硫磺煙霧自裡面噴發而出,正在熟睡中的地龍聽到守護的囚車發生移動,怒然睜開眼睛卻不見兩輛囚車的蹤影。
欲要嘶聲咆哮,卻被突然升起來的硫磺煙霧給燻得向後退縮。
不僅如此,在地龍陣營之中,尤其是在地龍集中的陣營中,突然地上升騰起一陣火光,火光之後變成濃濃的硫磺煙霧。
猶在熟睡中的地龍大軍被這股硫磺煙霧給嗆醒,紛紛動亂起來。
為了明日的一戰,數十龍騎士正摟著女人在酣夢中,聽曉地龍不同尋常的咆哮和一股刺鼻的味道,皆自嘆不妙。
於是紛紛穿起戰甲,衝出帳外。
在陣營的最後方,靈淵在三個女人的被窩裡被驚醒,轟亂的推來身旁的女人,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就跑出帳外。
此時的帳外已經是火光一片,尤其是地龍糧倉裡儲存的肉,被火一點燃得更旺。
此刻他恍然想起,陣營前方的囚車裡的皇帝和上官雄。
“糟了,上了那小子的當了。”
原本以為那小子至少甕中之鱉,沒想到他居然絕地反擊。
儘管他尚未知道前面的囚車裡的上官雄和皇帝還在不在,但是一個直覺告訴他,這一回兒早就人走車空。
他不斷的自責:“數十年都如履薄冰,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就開始粗心大意了呢。”
這時候身後的帳篷裡走出來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,睡眼蒙惺的走到靈淵的身邊,發嗲道:“怎麼那麼吵,我們回去接著來,奴家還沒盡興呢!”
靈淵雖已步入中年,但是在比丘國,還是在燕國也好他的女人從來都不會少過,原本想在推出皇宮之際,把當年給皇帝選的那些皇妃都帶了出來,賞給多年跟自己生死與共的屬下。
就在他們嘲笑皇帝放著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去碰,反而守著一個被冰封十多年的女人時,他們想不到竟然在臨戰之際被這些女人誤了事。
心裡越想越窩火,雖然這一次很容易把皇帝綁來,但是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
那醜女人一出來,事情就沒有原本的那麼簡單了。
靈淵左手膀子一甩,把纏住自己索愛的兩個女人摔倒一邊去,抽出趕來的侍衛腰間的大刀,刷刷的把兩個女人就地斬殺。
“女色誤事。”
這時他急忙派人去檢視陣營前方囚車裡的兩個人是否還在,可派去的人還沒有走遠,前方一個侍衛就趕緊的向他跑來。
“報。”
“皇帝還在不在?”
“稟報國師,皇帝和那個老兒突然之間消失了?”
“什麼?”
靈淵憤怒之火燃燒得更旺,他揚起手中還在滴血的大刀,一下就把前來稟報的侍衛頭顱給砍了下來。
再看亂作一團的地龍大軍,他氣得鬍子直往上翹。
上官鑫見囚車陷落,地龍大軍陣營裡面濃煙滾滾,他點頭連連好。
“聽著,別放鬆,地龍立馬就要攻進來了,把城牆上所有的火把全部都給我滅了。”
他話音一落,城牆上每隔五米就有一柄燃燒的火把接連熄滅開來,很快城牆上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“小鑫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地龍夜裡的實力不好,滅了火不禁能夠減少傷亡,而且還能有利的對付地龍。”
上官鑫說著指著遠處轟亂一片的地龍大軍,繼續說道:“地龍的腹部有一個儲存囊,在夜色的時候能夠發出薄弱的銀光。儲存囊離它的心臟只有一米,只要往下一米擊殺定能將地龍射殺下來。”
馨月向遠處看去,一些飛上天空的地龍漫無方向的飛翔著,而且在它們的胸部下方有一個很大的儲存囊發著淡淡的熒光。
“小鑫,為什麼這地龍的儲存囊回事熒光色?”
“在它儲存囊裡有一種液體,一旦被他吐出來就會變成漫天的烈火,同時那熒光之色也會變得火紅了。這也是我們躲避訊號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上官鑫右耳突然動了一下,他笑著摟著馨月向城樓下飛去。
在城樓下的一處居民樓裡,上官鑫落在一排守衛中間。
守衛看到上官鑫懷中的馨月公主,連忙跪地施禮。
“免禮,她可沒有那麼大的架子。”
馨月還沒有說話,上官鑫卻搶著讓這些守衛站起來。
“我們來這裡幹什麼.?”馨月看著守衛把守的大門緊閉著,奇怪的看著上官鑫。
\,趕緊扶起馨月,心疼道:“我的乖女兒,快快起來,快快起來。父皇已經無礙,你切莫擔憂。”
皇帝看著全副武裝的馨月公主,上下打量一番,繼續說道:“出宮這麼久,哎,你怎麼老是愛作弄朕,又帶著一張假臉皮,你以為又想糊弄父皇啊!”
說著皇帝伸手在馨月的耳邊,試圖撕起這張比她以前還漂亮的臉皮。可是正當他揪起一層皮膚時,卻把馨月揪得直叫疼:“父皇,疼。這不是假臉皮,是我吞食了烈焰雪蓮之後脫掉的老皮變成現在這般模樣。”
“怪不得,只不過苦了我的孩兒了。”
皇帝說著將馨月摟在懷中,心疼的落下眼淚。
他知道馨月公主,他的寶貝女兒,為了讓他重新執政,不惜千辛萬苦去遙遠的天山尋找傳說中千年一開花的神藥。
可是當他聽到馨月吃了烈焰雪蓮之後,脫了一層皮,他更是心疼不已。
這時,上官鑫才注意到皇帝身邊的父親,他走了過去,神情極為複雜的拉著父親的手,道歉道:“沒想到還是因為我,害得老爹再次受到牽連。”
“傻孩子,怎麼這麼說,靈淵可是我們的世仇,這一次若不是他派人假傳你在燕國受到重創,讓我來見你最後一面。”上官雄苦嘆了一聲自嘲道:“或許因為老了,糊塗了,忘記孩兒的本事。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能很快的再見到你。”
上官鑫緊握著老爹的手,突然微風一過,他連忙脫掉上衣為老爹披上。
“老爹,委屈你了。”
上官雄慈愛的撫摸著他的頭,就像撫摸一個長不大的孩子。
上官鑫雖然已經為人夫,但對於父親的疼愛他卻是很享受。
些許之後,皇帝放開馨月,才仔細的大量著上官鑫。
皇帝看得很仔細,就像看一件絕世珍寶一般,看得上官鑫十分不自然。
馨月看到上官鑫不自在,忍不住想笑,但是想在這樣的場合,她還是忍住了。
看了許久之後,皇帝才捋著半百的鬍子,露出一副慈父的笑容來。
“看來我馨兒的眼光不錯,給朕挑了個這麼優秀的駙馬。”
皇帝說著並向上官雄友好的笑了笑,他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,但卻沒有把他當成情敵來對待。
在上官鑫看來這個皇帝雖然很懦弱,但是肚量卻很大。
或許他也知道,一旦司馬飛燕他的皇后和這個男人相聚,就會永遠的離開他,但是此刻他卻笑得忘乎所以。
上官鑫之前擔心的種種,在皇帝拉著上官雄往皇宮方向走時,他才長長得噓了一口氣。
馨月看到這一幕,也暗自慶幸。
在他想來父皇那麼疼愛母后,一旦他知道上官雄就是母后日夜思念的那個人,那麼他非殺了上官雄不可,到時候她真不知道怎麼去勸阻。
“小鑫,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讓皇帝不恨老爹?”
“不是了,你是怎麼從守衛森嚴的地龍軍團手裡救回父親和父皇的?”
“這樣啊,那還是多虧了這位守衛統領,是他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把這個地道給挖好的。”
上官鑫指著滿是泥土和汗水混合的守衛統領,突然想到還不知道他的名字,於是抱歉道:“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人敝姓薛單名一個山。”
薛山連忙稽首回覆,頭低下不敢抬起頭。
在他想來,一般皇族問及他們這些小臣的名諱時,不是要誅殺就提拔。但是一個在皇帝面前都沒有禮數的駙馬,問及自己名諱,懸賞什麼的可能都是虛談,趁機把自己殺了才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