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上官鑫的心事
第三章 上官鑫的心事
此刻皇帝心中早已打算,上官鑫一個人力挽狂瀾,不僅把盤踞在燕國皇宮的凌淵勢力一舉拔掉,而且在多次戰鬥之中,戰績早已深入人心。
如實這樣,那他何不如乘早把皇位出來來一個順水推舟,自己落得個清閒不說,燕國交到心懷天下的上官鑫手裡他放心不少。
第一這也符合天下黎民百姓的心願,也符合他為未來燕國選拔儲君的標準。
而此刻的上官鑫心裡極為悶悶不樂,他一想閒散慣了,突然來了這麼一個職位,讓他很難選擇。
雖然鬱悶,但是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他想只要和小皇子談判下來,雙方達成一致,這樣就可以很快擊退來犯的數十萬大軍。
如此一來,自己也可以順勢幫扶小皇子登上十葉國的皇帝,然後在聯絡自己故土比丘國皇帝。
這樣一看,既可以讓這片大陸上人們不再飽受戰火之苦,也可以一至對付那些試圖侵入真武大陸的各處玄地。
可是這都是他一個人的猜想,至於小皇子怎麼想,還得他做主,畢竟對戰的雙方,那可是親兄弟。
若是往壞的方面想的話,小皇子洋裝和自己談判取得這邊的信任,然後戰場上臨時倒戈,那自己不僅得不償失,而且損失是多麼的嚴重。
想到抵抗大軍,上官鑫方才醒悟,自己精心安排的十萬大軍被守護妖神折殺一半,另一半卻受傷嚴重。
若是讓他們執戈上戰場的話,無疑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滅絕性的屠殺。
想到這裡,上官鑫的眉頭不由得金鎖,旁邊的馨月公主知道上官鑫在想什麼,命人端來一杯酒。
“小鑫,你也別太擔憂了,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,一切都會有轉機的。”
上官鑫見母親在皇帝和老爹的陪同下,步入後殿之中,他借勢的坐在地板上,嘆了一口氣:“現在城內計程車兵戰鬥力太弱,若是強硬讓他們出征,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死。”
馨月明白上官鑫所說的意思,儘管這些士兵沒有受傷,也是戰鬥力強悍,那也不是數十萬大軍的對手啊.
馨月公主雖然刁蠻,但是自由她也熟讀一些兵法,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出去不但沒有希望,讓五萬大軍全軍覆沒不說,整個燕國都城就很快的淪陷。
上官鑫接過馨月手中的酒杯,咕咚咕咚喝了起來,或許是烈酒能夠讓他解憂,他喝了一杯之後,直接站起來從宮女手中奪過酒壺直接喝了起來。
一壺酒下肚,上官鑫依然沒有任何的醉意,這酒是一個好東西,雖然沒有醉意,但是很快他就忘卻了這些煩惱。
“公主老婆,我們去外面吹吹風。”
宮女見上官鑫把酒喝完,隨即端來一壺,上官鑫大步走過來提著酒壺攜著馨月公主就往殿外走去。
戰鬥了一天,天上的隨著魔氣而聚集的烏雲還沒有散去,整個天空顯得暗沉沉的,尤其是暮色將近,整個空間就像步入可黑暗之中。
上官鑫一走出殿外,一個急身就飛上了屋頂之上,馨月公主吩咐宮女端來一些肉類,自己也緊跟著飛了上去。
踩著釉泥瓦,上官鑫屹立於屋頂之上,翹望著今天一個偌大的戰場。
戰場上一片狼藉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在暗黑下來的暮色顯得格外的淒涼。
看著這樣的淒涼,上官鑫突然想到一個注意。
見順勢坐在身邊的馨月公主說道:“吩咐下去,明日起,所有的城門全部敞開,而且來往的商賈一律放行。”
“小鑫你是想給敵人造成一個假象,還是什麼?”
“不僅給她們造成假象,而且還要給他們順道。”
上官鑫想到了想,突然想起一個人來,就在他將要讓馨月去傳喚的時候,大殿前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是筱雨,上官鑫一聽就是這個不分場合就叫自己姐夫的筱雨。
“姐夫,姐夫,你在哪兒呢?”
上官鑫左手起了快釉泥瓦,向著聲音的方向丟去。
這釉泥瓦就像自己長了眼睛一樣,剛好落在不管宮女的勸住的筱雨頭上,被這麼一砸筱雨起先還有些生氣,但是迴轉一想,整個燕國皇宮除了姐夫以外,還有人這麼大膽對待自己。
於是他捂著頭,屁顛屁顛的飛了上去,小心翼翼的踩著屋脊,腳尖輕盈的從釉泥瓦如飄飛的落葉一般落在上官鑫的身旁。
見到上官鑫身邊半蹲的馨月公主,立即站起身來行禮:“筱雅給馨月公主姐姐行禮了。”
說罷,給馨月公主行了一個叩拜禮,在俯身的時候,左腳一個不小心踩在燕國獨有的釉泥瓦上。釉泥瓦滑而光亮,他一踩上去,如踩在冰面上。整個人噗咚的一下滑倒下去,他想抓住屋脊,可是還沒有伸手整個人已經花落下去。
隨即只見,只聽見噗通的悶響和數十聲的尖叫同時間響起,被踩落的釉泥瓦才發出怦然的碎響。
“筱雨不會有事吧?”馨月公主站起身來欲要下去看個明白,可是腳下釉泥瓦稍不注意就會踩滑,可能又要落得個跟筱雨的一個下場。
雖是如此,但想到這是筱雅的弟弟,現在筱雅又在深度的昏迷之中,自己得履行一個當姐姐的義務。
可是就在她準備一舉跳下去的時候,上官鑫卻拉住了她,害得她腳一滑,若不是上官鑫拽著她,她可能也會滾落下去。
“瞧你,自己都站不穩了,還顧及他人。”
“可是筱雨他?”
“死不了,若是這麼輕易的摔死了,那也是活該。”
“他可是筱雅的弟弟,你……”
馨月不敢相信,上官鑫會說出這樣的話,原本以為他拉住自己是因為他要下去察看,可是居然聽見他這樣不管筱雨的死活。
頓時間,馨月怒由心生,站起來便要下去:“你不去就罷了,我好歹也是他的一個姐姐,沒想到筱雅姐姐剛出事,你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馨月公主這麼一說,使得上官鑫一愣一愣的,他沒有想到馨月公主會對他這句話有這麼大的感觸。
就在他欲要解釋的時候,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踩著屋脊,如履薄冰的劃過釉泥瓦。
“我說馨月公主姐姐,你們燕國的工匠是怎麼做到的,這釉泥瓦也忒滑了,害我摔了下去,差點閃著我的小蠻腰。”
見到上官鑫和馨月的表情不佳,他一眼就看出了貓膩,小心的詢問:“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,若是這樣的話我先回避一下。”
說著轉身就走,上官鑫急忙喝住他:“我麼能有什麼事,我說你忒慫了吧,這麼摔下去,還摔出這麼大的動靜,嚇到這些小宮女了。”
“姐夫別說了,早應該聽你的,多多修煉,也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囧樣。”筱雨一見上官鑫,就嘰裡咕嚕的說過不停。旁邊的馨月公主聽得很是詫異,她開始鬧不明白了,為什麼這兩個傢伙說話的時候會是這麼古怪。
又或許這就是他們男人之間的說話方式,也是上官鑫對筱雨的瞭解,才不會那麼多餘的擔心,看來是自己錯怪了他。
馨月公主欲要向上官鑫道歉來著,可是筱雨突然提到筱雅,讓她又打住了。
“姐夫,我姐什麼時候能醒?”
“不知道,但是總有一天我會讓她醒來的。”
說道這裡上官鑫眼裡十分的堅定,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自己尚存一息,就會找到傳說中的仙草。
有了仙草,就有機會救活他心愛的筱雅。
對於筱雅,他虧欠她太多了。
可是眼下容不得他悲傷,城內十來萬人的性命,還要他做決斷。
是戰還是降,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抉擇。
筱雨知道姐姐的病情,所以只想聽聽上官鑫的想法。
“筱雨,小皇子現在怎麼樣,情緒還好吧!”
“小孩終歸是小孩,一玩就什麼都忘了。”
“我讓你打聽的事情,怎麼樣了?”
“打聽事情?”
筱雨有些茫然,姐夫是何時讓自己打聽事情來著,他看了一眼馨月公主,馨月公主才恍然記得,當時筱雅吩咐的事情,因為自己給予出征所以沒有交待清楚。
馨月公主臉上露出極度的為難,筱雨立即讀出馨月公主內心的不安,立即說道:“姐夫,你問吧,小皇子和我無話不淡。”
當然上官鑫沒有看見馨月公主臉上難為的表情,也沒有和她心靈相通,自然也不知道馨月公主沒有交待事情。
筱雨的圓和讓上官鑫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對,反而覺得筱雨已是胸有成竹。
“小皇帝帶頭的皇兄性格怎麼樣,修為又到了那個境界。”
上官鑫突然問道這個問題,筱雨有些為難了,看了馨月公主一眼,眼睛一轉,之間他臉上的雀斑微微一動他立即解釋道:“這個嘛,還用我來說,姐夫其實也猜到了,他的皇兄陰險狡詐,對手足毫無顧忌之情,然後他的修為,也不用我說,也是步入了絕世強者的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