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登基
第六章 登基
“我去,她怎麼能和公主老婆比呢,嚏,臭女人,救了她,居然還打我,這樣的女人,以後那個男人敢要的。”
上官鑫一邊嘟噥著,一邊走下樓來,熟不知道他的細語正被出門的子桑娥曦聽見,氣得她牙關緊咬,恨不得把上官鑫五馬分屍了才解恨。
來到大師兄的閣樓,上官鑫並沒有進去,因為此刻的大師兄因失去五位師兄而氣惱,此刻若是自己進去了,恐怕要凶多吉少了。
上官鑫可沒有那麼傻,他來到大門外,吩咐一個侍衛前去通知養傷的幾位師兄,自己直接去了金鑾殿。
他這次想再金鑾殿設宴,表明皇家對這些功臣是不會忘卻的,再而也一次機會和小皇子鄭重的談判,也想結諸位異能的氣勢壓壓小皇子的氣焰,這樣談判起來比較容易一些。
離開宴還有一個小時,上官鑫來到馨月公主的宮殿,這時候的馨月公主正在梳洗,因為這是一場非比尋常的國宴,她的著裝可不能來得一點馬虎。
上官鑫看到她在梳洗沒有打擾,徑直的出了門,他來到筱雅的養身殿。
養身殿乃是皇帝專門賜予皇后的,但是因為皇后是筱雅的姑姑,筱雅才會得此殊榮在這裡養身。
這裡的環境幽美怡人,儘管進過了一場大戰之後,滿城的硝煙也未曾達到過這裡。
上官鑫剛來到這裡,就看見門邊有一個俊美的男子坐在那裡發呆,遠遠的他能夠感覺到男子身上的龍息逼人,四周的莫要說有人打擾,就連不能蚊蟲也不能接近半分。
這裡如同死寂一般,可是這樣的環境最適合筱雅養傷。
男子見到上官鑫,急忙起身,稽首行禮:“主人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,想得那麼入神?”
男子正是赤炎所化的人形,赤炎現在雖然是虛外化身,但是龍息卻不弱,變化人形也是勢在必得。上官鑫直接進入筱雅的居室,看著兩個宮女安靜的呆在一旁為她梳洗,為了不打擾她,上官鑫帶著赤炎走出殿外。
“又要開始一場大戰了,這天安靜得怕人。”
上官鑫走出來之後,直接坐在門檻上,一點都不像一個即將登上皇位的人。他看著遠處的天空,靜靜的發呆,赤炎小心的坐在他的身旁,看著烏雲已經消散得天空,心裡開始不安起來。
“赤炎,你在擔心什麼?”
“暴風雨來臨之前是最安靜的,我是怕,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再見到這樣安靜的場景了。”
“所以你在倚靠著大門發呆。”
赤炎的脾性上官鑫很是清楚,而他的擔心也未必沒有道理,對於明天這一仗,他一點都沒有信心。
可是認輸可不是他的脾氣,即便臨近最後,他都要放手一搏。
赤炎點了點頭,顯得比以前更加的沉穩了。
“主人,你說你當了皇帝之後,會不會不再繼續行走了?”
上官鑫成為儲君的事情不脛而走,雖然沒有離開養身殿的赤炎,也自然知道。
主人當上人間的皇帝那必然是好事,但是他也知道,一旦人類有了權利之後,就會有所改變。
他日的壯志躊躇,可能會隨著歲月打磨變得一無是處。
“你覺得我是想象中那種人嗎?”
說著上官鑫起身離開,他沒有繼續說話,然後赤炎也已然明白。
上官鑫不會因為權利而放下自己追逐的腳步,他的心不止限於這裡,而是整個三界,甚至會更遠。
從而,赤炎也不會擔心,自己真身就沒有一天能夠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了。
上官鑫一直在這個皇宮中轉悠,他不需要近衛,也不需要陪伴,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走。
知道宴席看是前十分鐘,他以為皇帝會主持這一場國宴,沒想到皇帝的隨身太監送來一個金邊錦盒。
他開啟一看不由得一驚,這錦盒之中不是別的正是燕國的傳國玉璽,有了這傳國玉璽,他就是正是的皇帝,不需要任何的儀式加冕,不需要任何的朝拜,他現在就是燕國的皇帝,一個外姓人的皇帝。
接到傳國玉璽,他惶恐不安,幾度無力坐在石椅上。
現在的燕國對上官鑫來說無疑就是一個絆腳石,一個束縛。
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皇帝會選擇他,也不知道為什麼皇帝會在這臨危之時把皇位交給了他,一切的一切對上官鑫來說太過突然,也太茫然。
對於他來說,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是皇家的禮儀,甚至還不知道皇帝下面有哪些大臣,哪一個大臣是什麼職位。
發至內心的,他不想為了治國而放棄自己前進的道路。
自己的親身父親還在另外一個時空等著自己去拯救,而去那一個時空的傳送之門這個世界只有母親,自己親生母親朱小七才知道。
在以前,自己以為是一個沒有爹孃的聖體,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他也是人生父母養的。
雖然上官雄給了他無盡的父愛,可是他真的需要自己親生父親,哪怕是隻能見到他一次。
記得在古墓之中是,冥王給自己看過父親戰鬥的場景,那瑩然是一個大能的偉岸身軀。只是母親的樣子,他在腦海之中想了無數遍,也琢磨了無數次,除了哪一個畫面中的背影,對於母親他一無所知。
皇帝,對多少人來說這是一個夢寐職位,可現在對他來說,他沒有一絲的興奮甚至不值得一屑。
“小鑫,你在想什麼?”
突然一個聲音打亂了他想象,來人是老爹,他急忙站起身來,把傳國玉璽放在一邊。
“老爹,這是你們商量好的嗎?”
看著老爹沉靜的表情,上官鑫似乎猜到些什麼。
上官雄坐在石椅上,示意上官鑫坐上,便拿出一個酒葫蘆,說道:“孩子,來這是我新釀的妖膽酒,你嚐嚐。”
接過妖膽酒,上官鑫沒有喝,坐在老爹的旁邊看著遠處的天空。
“孩子,你知道皇帝陛下老燕為什麼沒有把皇位傳給他的氏族,而是傳給了你呢?”見上官鑫搖了搖頭,上官雄繼續說道:“自從皇帝被囚禁開始,皇族內有許多人都在打算著皇位的注意,並非皇帝不想把皇位讓出來,而是一旦把皇位讓出來,凌淵的統治更加的名正言順,然而燕國子民早已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再也經不起折騰。”
突然間,上官鑫才猛然記得,這一場戰爭的發起人,似乎好像是自己。
他想,皇帝現在把皇位交給自己,是不是讓自己把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給收拾好呢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這一場戰爭若是沒有你,會不會發生?“
上官鑫對於老爹的猜想並不稀奇,因為打小自己所想的每一件事情都逃不過老爹的眼睛,現在也是如此。
他知道瞞不過老爹,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戰爭,即便你不發動的話,在十葉國數十萬大軍中,有一個統帥就是皇帝的兄弟,他想借十葉國的軍隊,完成他謀朝篡位的野心。”
聽到父親這麼一說,上官鑫更加的不理解了,既然這是皇帝自家的事情,為什麼要推到自己的身上來呢?
“老爹,皇帝為什麼不直接領軍戰鬥,他的修為也不低啊!”
在皇帝踢打上官鑫的時候,他已經探出了皇帝的修為,憑藉這樣的修為,參與戰鬥的話,也有一定的把握。
可是有著至強境界的皇帝卻不想做皇帝了,這讓上官鑫很是費解。
“嘿嘿,這是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吧!也難怪,人各有志,這些年的宮廷生活他已經厭倦了。”
說著老爹站起身來,身形迅速的消失在上官鑫的眼前。他沒有注意老爹是怎麼移步的,只感覺老爹身法比起以前要快得多。
突然之間上官鑫更加疑惑了,難不成以前老爹的修為也是掩飾起來的嗎?
即便是掩飾起來為什麼凌淵會這麼輕易把他給抓起來,想要問個明白,可是老爹已經消失在上官鑫的視野之中。
當上官鑫正要起身探望時,負責宮廷宴會的總管稟告上官鑫開始準備,並抬著一套龍袍。
上官鑫置龍袍而不理,因為在他看來即便是當皇帝,穿不穿龍袍也就無所謂了。
他來到側門,這是皇帝專屬通道,在門口馨月公主已經再此守候了,看到上官鑫沒有穿龍袍,大為驚訝急忙責罵總管的辦事不周。
上官鑫急忙阻止到:“公主老婆,是我不穿,你也別怪他了,進去吧!”
“小鑫,不行啊,現在不只是那些奇能異士在場,許多官員都來了,因為這是你登基大禮。”
什麼,登基大禮,這什麼情況,上官鑫從側門探過頭去,看見黑壓壓的一大片,原本的宴席已經撤掉了,只留下許多坐圃。
“這是誰安排的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父皇,不,應該是父親了,因為你現在是皇帝,所以稱呼都要改了。”
父親,皇帝自扁為平民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啊,上官鑫真是不敢想象,若是自己沒有親眼所見,是不會相信這是真的。